第三卷 第四章
时间回到现在。
从军营返回瓦宁的路上,车厢内的气氛已经变得轻松了一些。
宋奇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突然有些好奇地问身边的刘莹:“刘老师,我一直有个疑问。以你现在的资历和实际控制力,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个‘副’字去掉,名正言顺地当这个校长?何必还留着那个傀儡空壳?”
刘莹淡淡地笑了笑,语气平静而自信:“对于我来说,那个头衔并不重要。无论我是副校长还是普通老师,这所学校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我说了算。”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而且,有时候,留着那个空位置,反而更有用。”
宋奇听完,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高!实在是高!刘老师这招,佩服!”
……
与此同时,瓦宁高级中学内,高素梅主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听说自己的“老同学”宋委员要第一次来学校视察,她激动得一夜没睡。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以前她说起自己和宋奇的关系,学校里总是有人半信半疑,甚至背地里嘲笑她是在吹牛。
这段时间,她在学校的夺权之路并不顺畅。除了那几个本来就对刘莹不满的边缘老师响应她之外,大部分教职工都在观望。甚至昨天她想用一下学校专门配给刘莹的那辆公车去接人,结果司机却说不知道钥匙在哪,人也不见踪影,碰得她一鼻子灰。
就连那些学生,也有很多根本不买她的账。面对她的指令,学生们总是阳奉阴违,眼神里透着不屑。这种无形的抵触让高素梅感到极度的焦虑和愤怒,所以她最近才像疯了一样,手里时刻拿着藤条,哪怕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狠狠惩罚学生。她试图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暴力,来强行树立自己岌岌可危的威信。
高素梅觉得,今天这场视察,将是一个标志性的转折点。只要宋奇当众给她撑腰,那就是她吹响全面反攻号角的时刻!
为此,她不惜动用教务主任的权力,强行下令全校停课。除了那些她请不动的权贵少爷小姐们,全校几千名师生全部被拉到了操场上,顶着大太阳列队准备欢迎仪式。
红毯从校门口一直铺到了教学楼下,甚至还组织了乐队,准备奏乐欢迎。这排场,简直比李族长亲临还要隆重。
“都给我站好了!精神点!宋委员马上就到!”高素梅穿着一身崭新的职业装,画了精致的妆,带着那几个拥护她的老师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满面红光地指挥着。
终于,那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校门口。
高素梅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堆满了最灿烂的笑容,一路小跑着迎了上去。她要亲自给自己的老同学开车门,要在全校师生面前展示这份独一无二的殊荣。
“老同学啊,我可把你盼来了……”
高素梅一边说着,一边满怀期待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然而,她的笑容凝固了。她的全面反攻计划,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老同学宋奇,而是一身职业装、神采奕奕的刘莹。
“高主任?”
刘莹下了车,看着面前瞬间石化、手还僵在门把手上的高素梅,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让人如沐春风却又心底发寒的微笑:
“搞这么大场面啊?红毯都铺上了?高主任真是辛苦了。”
还没等高素梅反应过来,车子的另一扇门打开了,宋奇从那边走了下来。
高素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宋奇,嘴唇哆嗦着想要喊一声“宋奇”。
然而,粉碎她最后一点侥幸的,是宋奇的反应。
宋奇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完全无视了这个站在车边、满脸期待的女人,就像无视路边的一根电线杆。他径直走到刘莹身边,环视着眼前的校园,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这就是你的学校?真不错。”
“我一直以为瓦宁这种地方,像点样的建筑只有赌场和夜总会。没想到在大山深处,竟然还藏着这么一座像模像样的学府。刘老师,你了不起。”
宋奇这话并非全是恭维。在这个被战火和贫穷笼罩的邦,其他的所谓学校大多是几间破败的土坯房,能有片瓦遮头就算不错了。而眼前的瓦宁中学,五层的教学楼,整洁的寝室楼,还算宽敞的食堂,礼堂,设施一应俱全。宋奇觉得,这就是比自己在大国留学时,见到的学校也不差了。在这片地方,这确实是个奇迹。
刘莹很受用地笑了笑,自然地接过了话头:“是啊,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来之不易。不如我带宋委员四处参观一下?”
宋奇笑着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客随主便,全听刘老师安排。”
两人谈笑风生,并肩向校园内走去。
刘莹随手招过一个值班老师,淡淡地吩咐道:“让各班老师把学生带回去上课吧,大热天的。”
“是!”值班老师立刻响亮地答应一声,赶紧去疏散队伍。
随着学生们的散去,原本热闹喧嚣的操场瞬间变得空旷起来。
只留下高素梅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校门口的红毯尽头。她保持着拉车门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僵硬而扭曲,就像是一个刚刚被宣判了死刑、却还没来得及倒下的死人。
晓玉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晚自习结束了。
她最近很难过,整个人总是恍恍惚惚的。虽然那个像恶魔一样的赵德仁主任终于被抓了,听说这辈子应该是出不来了;高素梅那个女人虽然保住了工作,但听说为了赎罪,把家产全都赔给了她家。
据说这还是刘莹老师看她可怜,特意跟上面打了个招呼,才把赔偿金落实到位的。哪怕经过层层盘剥,最后落到她父母手里的,竟然还剩下了一大半。
但这并没有让晓玉感到丝毫的安慰。
那笔钱,先是还了家里之前欠下的一屁股债。剩下的部分,按照她爸妈最近跑赌场和买那些“药”的频率,想来也维持不了多久。最让晓玉心寒的是,自从拿到了这笔“卖身钱”,她的父母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仿佛她这个女儿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她被这个世界彻底抛弃了。
唯一看起来像是好消息的是,刘莹老师把她从原来那个拥挤的大通铺,换到了一间条件好得多的四人寝室。
这间寝室里住着四个女孩,除了晓玉,另外三个背景各异:
住在靠窗位置的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叫佳琪,听说她的表舅是市里的一个小领导,平时傲气得很;
她对面床铺的是个胖胖的女孩,叫小雅,家里是在边境倒腾小买卖的,有点钱,但总透着股暴发户的俗气;
还有一个和晓玉一样,是来自社会底层穷人家的女孩,叫阿秀。
晓玉原本以为换个环境能好过一点,可惜寝室的几个人都对她爱答不理。
尤其是今天,推开门的那一刻,她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寝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原本正在窃窃私语的三个人突然停了下来,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刚进门的晓玉,眼神里充满了玩味、鄙夷和一种掌握了惊天秘密的得意。
“哟,我们的‘有钱人’回来了?”
率先开口的是那个漂亮的佳琪。她坐在床上,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晓玉低着头,不想理会,默默地拿着脸盆准备去洗漱。
“别急着走啊。”那个胖胖的小雅也凑了过来,挡住了晓玉的去路,脸上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大家都一个寝室的,平时看你挺老实的,没想到藏得这么深啊。”
晓玉心里“咯噔”一下,咬着嘴唇:“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还装?”佳琪冷笑一声,放下指甲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这事儿在学校里现在还没几个人知道,但我表舅可是跟我说了。你和那个刚进去的赵主任的事儿……啧啧,真没看出来啊。”
听到“赵主任”三个字,晓玉的脸瞬间惨白,手中的脸盆差点没拿稳。那是她最想掩埋的伤疤,怎么会被人挖出来了?
佳琪很满意晓玉的反应,继续阴阳怪气地说道:“平时装得像个小白兔似的,背地里手段这么高。明明是你自己主动勾搭那个赵主任,结果事后看人家要倒霉了,立马反咬一口,讹了一大笔钱。这心机,我们可学不来。”
“就是就是。”小雅立刻附和道,眼神里全是嫉妒,“怪不得这几天看你总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在想怎么花那笔钱啊?还是在回味和赵主任的‘快乐时光’啊?”
一直没说话的那个穷女孩阿秀,此刻也壮着胆子插了一句,虽然她自己也是底层,但欺负比自己更惨的人似乎能让她找到一点优越感:“我也听说了,佳琪说那个赵主任还在你身上用了不少‘道具’?是不是……是不是让你天天戴着那个什么……跳蛋啊?”
这话一出,寝室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却刺耳的哄笑声。
小雅笑得肥肉乱颤,指着晓玉羞红的脸说道:“怪不得呢!我就说她平时走路姿势怎么怪怪的,原来是随时随地都在‘享受’啊!哎,怪不得那些男生喜欢你,是不是因为你这种时刻都在发春的样子,对男人特别有吸引力啊?”
“你胡说!我没有!不是那样的!”
晓玉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手中的脸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拼命摇头想要辩解,但在这种恶毒的攻守同盟面前,她的声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佳琪嫌弃地看了地上的脸盆一眼,眼神中带着威胁:“行了,别在这儿演戏了。这事儿现在还没传开,要是你表现好点,不让他把这事儿捅给全校知道。但你要是不识相……”
她冷哼了一声,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几个女孩的羞辱并没有因为晓玉的沉默而停止,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真不知道刘老师是怎么想的,”佳琪坐在床上,厌恶地瞥了一眼晓玉的背影,故作夸张地扇了扇鼻子,“竟然把这么个骚货安排到我们寝室。本来我们寝室风气挺好的,现在好了,搞不好哪天就被传染了什么脏病。真恶心。”
“是啊是啊,”小雅立刻接茬,眼神里满是恶意,“听说那种事做多了容易得病。咱们平时可得小心点,别用她的东西,万一被传染了可就倒霉了。也不知道她以前被多少人睡过,脏死了。”
晓玉趴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死死咬着被角,眼泪无声地流淌。她想反驳,想大骂,但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这间寝室并不大,摆着四张单人床。阿秀和晓玉住在靠门的位置,属于“下等铺”;而小雅和佳琪则住在靠窗的位置,光线好,通风也好,那是属于“上等人”的领地。
闹腾了一会儿,小雅觉得有点累了,准备洗漱。她大剌剌地坐在床边,伸出腿,极其自然地对对面的阿秀喊道:“阿秀,过来给我脱鞋。”
阿秀也是穷人家的孩子,在佳琪和小雅面前,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类似丫鬟的角色。她赶紧放下手里的书,跑过去蹲下,帮小雅脱掉了那双厚底运动鞋。
鞋子一脱,一股浓郁的酸臭味立刻飘了出来。
坐在对面的佳琪皱着眉头捂住了鼻子:“我去,小雅你这是几天没洗袜子了?这味儿也太冲了吧?”
小雅满不在乎地抠了抠脚丫:“才两天而已。今天体育课跑了两圈,出汗多了点嘛。”
她低头看着正帮她把鞋摆好的阿秀,问道:“阿秀,臭吗?”
阿秀闻着那股直冲脑门的味道,心里直犯恶心,但嘴上却不敢直说,毕竟小雅她得罪不起:“呃……是稍微有点味儿,毕竟今天运动量大嘛。”
“行了行了,赶紧去打点水给小雅洗洗。”佳琪不耐烦地挥挥手。
阿秀刚想去拿脸盆,突然看到小雅脸色有点阴沉,显然是对刚才那句“有点味儿”不太高兴。阿秀脑子转得飞快,为了讨好这个有钱的室友,也为了找个出气筒,她眼珠一转,立刻把矛头指向了晓玉:
“小雅,其实根本不是你脚臭!这屋里本来就有股骚臭味,是那个婊子身上传出来的!”
说着,她几步走到晓玉床前,对着还在哭泣的晓玉狠狠踹了一脚:“喂!别装死了!没听见吗?起来给小雅姐打水洗脚!”
晓玉被踹得生疼,但她只是缩了缩身子,继续趴在那儿哭,根本不想理这群恶魔。
“哟呵?还挺硬气?”
小雅见晓玉敢无视她们,顿时来了脾气。她直接拖过一把凳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晓玉床头,然后把自己那只穿着脏袜子、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脚,“砰”地一声,直接搭在了晓玉的枕头边,距离晓玉只有不到十公分。
“别哭了!”小雅恶狠狠地说道,“刚才阿秀说这屋里臭,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脚臭,还是你这个被人搞烂了的骚货臭!”
晓玉被那股味道熏得胃里翻江倒海,她倔强地背着身,面朝墙壁,依然不肯说话。
“给脸不要脸是吧?”
小雅冷笑一声,俯下身,凑到晓玉耳边,威胁道:
“行啊,你有种就一直别转过来。只要你再敢背对着我一秒钟,明天早上第一节课之前,全校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勾引教导主任、讹诈钱财、还天天戴跳蛋上课的光辉事迹。到时候,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在这个学校待下去。”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晓玉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敢面对的后果。
晓玉浑身僵硬了几秒,最终,她慢慢地、屈辱地转过身来,满脸泪痕地面对着那个坐在她床头、把臭脚踩在她枕边的恶霸。
见晓玉终于屈服地转过身来,小雅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
她毫不客气地抬起那只裹着脏袜子的脚,直接踩在了晓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袜子底部粗糙的棉织物摩擦着晓玉娇嫩的皮肤,那股酸馊的汗味更是毫无阻隔地钻进晓玉的鼻腔,呛得她直反胃。
“闻闻,好闻吗?”小雅一边用力碾着晓玉的脸颊,一边戏谑地问道,“我的脚丫子,比起你那个老男人的味道怎么样?”
晓玉被踩得脸颊生疼,嘴里甚至尝到了袜子上咸涩的汗味。她想吐,却不敢动,只能闭着眼睛拼命流泪,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问题。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佳琪走了过来,把还没玩够的小雅从凳子上拉了起来:“起来,让我玩会儿。看你那脏脚,别真把人踩吐了,弄脏了我的地盘。”
小雅只好悻悻地让开了位置。
佳琪早就脱了鞋袜,此刻正赤着一双白净的小脚。虽然看着比小雅干净不少,但这大热天的上了一天课,少女运动后的脚心依然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渍,散发着一股酸酸的体味。
她优雅地坐在凳子上,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晓玉满是泪痕的脸上。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在她鼻尖上蹭来蹭去。
“贱货,你服不服?”佳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轻柔却透着寒意。
晓玉早已被她们这轮番的欺负彻底吓怕了,心理防线全面崩溃。她抽泣着,声音颤抖,不敢有半点违逆:“服……我服了……”
“光嘴上说服有什么用?得有点诚意。”
佳琪脚下稍稍用力,把晓玉的头按在枕头上动弹不得,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听说你伺候那个老男人的时候,没少给他舔臭脚丫子吧?既然你业务这么熟练,那给我也舔舔,让我看看你的技术。”
听到这个要求,晓玉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摇着头,身子剧烈挣扎起来,双手试图去推开佳琪的脚:“不……不要……求求你,我不舔……太脏了……”
见晓玉还敢反抗,佳琪也不动怒,只是冷冷地收回脚,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甲:
“行啊,你有种就别舔。不过你想清楚了,只要我现在走出这个门,把你那些破事儿往学校广播站一送……啧啧,明天早上,全校都会知道咱们寝室出了个天天戴着跳蛋上课的‘名人’。到时候,你猜猜那些男生会怎么对你?”
这赤裸裸的威胁瞬间抽干了晓玉全身的力气。
她僵在那儿,眼泪止不住地流,但挣扎的手却慢慢放下了。
“这就对了嘛。”佳琪满意地笑了,把脚更凑近了一些,脚趾几乎戳进了晓玉的嘴里,“张嘴,含住。”
晓玉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颤抖着张开了嘴,那只带着少女体温和酸涩汗味的脚立刻不客气地塞了进来。
当舌尖触碰到那层咸涩汗渍的瞬间,晓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着皮肤油脂、陈旧角质以及运动后特有的微酸气息,虽然不像小雅那么臭气熏天,但这种直接的口腔接触依然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动起来啊,还要我教你吗?”佳琪不耐烦地用脚趾扣了扣她的上颚。
晓玉强忍着恶心,舌头笨拙地在佳琪的脚底滑动。她被迫顺从地舔过那略显粗糙的脚后跟,又细细地清理着脚心的每一寸皮肤。佳琪似乎很享受这种支配感,时不时还要把脚趾深插进晓玉的喉咙里搅动,逼得晓玉发出痛苦的干呕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头。
“对,就是这样,脚趾缝也别忘了。”佳琪指挥着,“把你那伺候男人的劲儿都使出来。”
晓玉只能含着泪,像条听话的狗一样,将舌尖探入那紧闭的脚趾缝隙中,卷走里面藏着的汗垢和细微的棉絮。
一旁的小雅看得眼热,忍不住凑过来兴奋地说道:“佳琪,你真会玩!哎,既然她都张嘴了,让我也爽爽呗?让她也舔舔我的!”
说着,她就要把那只刚从脏袜子里拿出来的臭脚伸过去。
“滚一边去!”
佳琪厌恶地一脚把小雅踢开,眉头紧皱:“不行!你那双大臭脚几天没洗了?那么脏,要是先弄完了,把味儿都留在她嘴里,我待会儿还怎么用?”
她嫌弃地瞥了小雅一眼,仿佛小雅是什么病毒源:“别把你那脚气通过这个贱逼的嘴传染给我。恶心死了。”
小雅被骂得一愣,虽然心里有点不爽,但也不敢反驳佳琪,只好讪讪地收回脚,讨好地说道:“行行行,大小姐爱干净。那你先玩,我不急,我等你完事了再让她舔。”
面对小雅那双散发着浓烈酸臭的脚时,晓玉终于崩溃了。
她舔了两口,那种生理上的恶心感让她再也无法忍受,一把推开毫无防备的小雅,不顾身后传来的咒骂声,冲出寝室,跑到了走廊尽头的角落里,蹲在那里哭了一整夜。
第三卷 第五章
第二天,天还没亮,双眼红肿的晓玉就敲响了班主任小李老师的房门。
小李老师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女教师,虽然经验不足,但还保留着几分未被磨灭的责任感。听完晓玉哭诉昨晚的遭遇,她虽然不敢因为这点“学生纠纷”去打扰那位令人敬畏的刘莹老师,但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这事传出去,佳琪和小雅背后的家长肯定不干,要是再把晓玉的“那些事”抖落出来,事情就闹大了。
于是,她决定快刀斩乱麻,一大早就把双方家长叫到了办公室。
然而,晓玉的父母电话关机,根本联系不上。最后到场的,只有佳琪的父母,以及小雅那个胖胖的父亲。
办公室内,气氛诡异。
小雅的父亲和小雅一样,是个满身肥肉的中年人,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他一进门,那一双绿豆大的小眼睛就在晓玉身上滴溜溜乱转,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玩味和淫邪,仿佛在看一件待价而估的商品。但一转头面对佳琪的父母,他又立刻换上一副唯唯诺诺、满脸堆笑的客气模样。
相比之下,佳琪的父母显得格外“体面”。
佳琪的爸爸是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母亲也是衣着得体、保养很好的漂亮女人。两人听完小李老师复述的“舔脚霸凌”事件后,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互相对视一眼,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佳琪爸爸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副早已看破一切、充满优越感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小李老师,这种事其实您根本不用叫我们来,谁是谁非,明眼人一看便知。”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的妻子和女儿:“咱们都是文化人,我家世代书香,在这个瓦宁也是有头有脸的。我家佳琪虽然不敢说是为大家闺秀,那也是自幼读书、受过良好家教的。您想想,像我们这样的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合理吗?别说做,这根本就不是她那个单纯的脑瓜能想得出来的!”
说着,他轻蔑地瞥了站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晓玉一眼,语气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厌恶:“就今天这位晓玉同学说的这些话,什么舔脚啊、踩脸啊,光是给我家佳琪听了,我都觉得是对她人格的一种侮辱。请老师明白这一点。”
小李老师皱了皱眉:“可是,佳琪家长,毕竟晓玉哭着来找我,说的细节也很具体,我们作为老师总要了解清楚,您先别急着下结论……”
“已经很清楚了嘛!”佳琪爸爸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谎言来源于生活,人讲话总要有生活原型的。您刚才说什么‘舔脚’啊……”
他说到这两个字时,故意做了一个夸张的恶心表情,仿佛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脏了他的舌头:“还有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细节,那只能是晓玉同学根据自身的某些‘特殊经历’才能编出来的。只有做过这种事的人,才想得出这种情节,不是吗?”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佳琪妈妈也刻薄地接茬道:“对!我听说这个孩子之前就因为那笔赔偿金的事儿骗了一笔。我看她就是上次骗钱骗顺手了,这次又想编故事来讹我们家了!老师,你绝不能让这样的人和我们佳琪住一个寝室,会带坏我女儿的!”
佳琪爸爸假装大度地拦住了妻子:“哎,别这么说。不管这孩子出于什么目的吧,我们做长辈的也不想跟个孩子计较。”
他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叹了口气:“晓玉同学的事,我们确实听说了,也很同情。应该说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呢,也不完全是她的责任,环境使然嘛。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强硬:“让她和我们家佳琪一个寝室,这个确实不太合适。我家是书香门第,孩子和这样一个有着‘复杂经历’的同学住在一个屋里,我们做家长的很难放心啊。”
小李老师还想再争取一下:“可是……”
“小李老师,”佳琪爸爸直接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们这样的家庭呢,对子女要求比较高,希望老师多体谅。您看,我和佳琪妈妈,都在审判庭做书记员。而佳琪的表舅,也就是我们的表哥,那是咱们瓦宁审判庭第三审判组的副组长。他对佳琪的教育也是非常重视的,要是让他知道这种事……”
听到“审判庭”和“副组长”的名头,小李老师心里一惊。她毕竟年轻,又是平民出身,深知在瓦宁这个地方,审判庭的人手里握着多大的权力,确实不是她一个小老师能得罪得起的。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选择了妥协:
“那……好吧。寝室的事我今天就安排,把晓玉调回原来的寝室。不过,请佳琪同学和几位同学,对晓玉以前的事还是要保密,不要在学校里乱传。”
“那当然,这也是应该的。”佳琪爸爸满意地点了点头,恢复了那种斯文的笑容。
一直没敢说话的小雅爸爸也赶紧附和:“对对对,请老师放心,我们家小雅嘴最严了。”
事情就这样“圆满解决”了。佳琪父母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起身告辞,小李老师不得不恭恭敬敬地把他们送出门。
临出门前,那个一直色眯眯的小雅爸爸,又着着实实地把晓玉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黏糊糊的,像是在舔舐猎物。
等家长们都走了,晓玉失魂落魄地往外走。经过门口时,小李老师有些不忍,拉住她的袖子,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晓玉木然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抽回手,像具行尸走肉般走了出去。
看着老师叹气转身回了办公室,一直等在门口的小雅立刻凑了过来,一把死死拉住晓玉的胳膊,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道:
“臭婊子,还学会告状了是吧?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滚回去住你的大通铺就完了!”
“佳琪让我转告你:以后每天放学后,主动滚到我们寝室来,给我们把脚舔一遍,然后跪在地上求我们原谅!否则,你就等着出名吧!全校都会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这一天对晓玉来说,就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过那些课的。她的脑子里只有一团乱麻,和那个在耳边不断回响的恶毒威胁。
浑浑噩噩中,熬到了放学,夜幕开始降临。
这一次,晓玉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她决定不去找佳琪,不再过那种日子。
她走到寝室楼顶,推开天台的门,冷风扑面而来。
晓玉愣了一下。她发现,在这个本该空无一人的天台上,竟然还有一个人。
那人坐在天台边缘的水泥围栏上,背对着晓玉。还余下一点的夕照模糊了她的面容,只能隐约看清一个剪影。即便是在这种环境下,那人的身材依然显得极好,坐姿慵懒而优雅。指间夹着一点猩红的火光,忽明忽灭。
晓玉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她什么也没说。一个都要死的人了,还管别人干嘛?
那个抽烟的女生似乎也察觉到了晓玉的到来,但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淡淡地看了晓玉一眼,随后便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继续看向远方。
她抽她的烟,她跳她的楼。两人互不干扰,仿佛处在两个平行的世界。
晓玉走到楼顶的最边缘。
脚下就是学校的操场,此刻像一只张开的大嘴,等待着吞噬一切。晓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身体前倾,从这里一头栽下去,结束所有的痛苦。
然而,身体的求生本能却像一道无形的墙,死死地挡在她面前。
第一次,她的脚尖刚悬空,心脏就剧烈收缩,猛地缩了回来。
第二次,她咬破了嘴唇,逼自己迈步,却在风吹过的一瞬间浑身僵硬。
几次尝试,都在最后一刻失败了。死亡就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
终于,晓玉最后下定了决心。她死死攥着拳头,猛地向前一探——
可不知为什么,在这个决定生死的瞬间,那股莫名的恐惧还是击穿了她的意志。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扑通”一声瘫软在楼顶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她连死都做不到。
这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那个女生抽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水泥台上,然后慢慢走到了晓玉身边。
晓玉抬起头,视线里出现了一只非常好看的手。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夕阳的光辉中泛着冷玉般的光泽。那只手从精致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递到了晓玉面前。
晓玉顺着那只手看上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如同雪莲般清冷高贵的三公主——李曼妮。
晓玉极度吃惊。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学校里被众人捧上神坛、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李曼妮,竟然也会在深夜独自一人躲在天台抽烟,看起来那样孤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颓废。
李曼妮并没有在意晓玉惊恐的目光,她只是淡淡地看着晓玉那副瘫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看来你失败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烟:“挺难的吧?那种想死却又不敢迈出最后一步的感觉……当初我也试过。站在这里吹了一晚上的风,最后……也失败了。”
说完,她再次把烟往前递了递。
晓玉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我不抽。”
李曼妮也不勉强,随手将那支烟收回盒子里,然后在晓玉身边坐了下来,双腿悬在半空,轻轻晃荡着:
“既然不跳了,那就坐会儿吧。我们聊聊?“
八点的天台,有风,微凉。
晓玉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平日里,像她这种学生,连远远看上一眼都觉得自惭形秽的三公主李曼妮,此刻竟然就这样毫无架子地坐在她身边,在晚风中静静地听她讲完了那些肮脏、屈辱的遭遇。
要知道,晓玉平时连跟这位“仙子”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听完晓玉的哭诉,李曼妮吐出一口气,轻轻感叹了一句:
“也是个命苦的。”
随后,她转过头看着晓玉,眼神里并没有太多的同情,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晓玉茫然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不知道……我不想活了……”
“在学校里受了欺负,不是应该告诉老师吗?”李曼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没用的……”晓玉苦笑着低下头,“我找过小李老师了,可是佳琪她们家里有背景,老师也拿她们没办法。而且,她们还威胁我说……”
“那是你没找对人。”
李曼妮打断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向晓玉伸出手:“既然连死都不怕了,那就跟我走一趟吧。我带你去个真正管用的地方。”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晓玉,带着她离开了寝室楼。
两人穿过寂静的校园,径直走向了那栋灯火通明的行政楼。
越走晓玉心里越慌。当她看到李曼妮带着她停在那扇传说中的深红色木门前时,她的腿肚子都开始打转了。
那是刘莹老师的办公室,也是这所学校权力的禁地。
“三、三公主……”晓玉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我……我害怕……”
“怕什么?”李曼妮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连从楼上跳下去的勇气都有了,还怕见个老师?死都不怕,你怕什么?”
说完,她直接抬手敲响了门。
几秒钟后,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眼含媚态漂亮的女生,丹丹。
如今的丹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默默无闻的学生了,不仅成绩名列前茅,还是刘莹身边的红人,手里握着不小的实权,连很多老师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但在见到门外的李曼妮时,丹丹脸上那种惯有的傲气瞬间消失了。她客气地弯了弯腰,脸上挂着笑容:
“三公主?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李曼妮身后那个穿着校服、一脸惊恐的晓玉,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疑惑。
但丹丹是个聪明人,看晓玉是跟三公主一起来的,她什么都没问,只是侧身让开了路,恭敬地说道:“快请进,刘老师在里面呢。”
晓玉是第一次走进这间传说中的豪华办公室。脚下的地毯软得让人不敢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如果不看墙上挂着的校训,这里和这个学校仿佛不在一个世界。
刘莹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正低头在一份文件上写着什么。听到动静,她头也没抬,只是很随意地打了个招呼:
“曼妮来了?随便坐,姐先把这点东西弄完。”
晓玉战战兢兢地跟着李曼妮走到沙发区坐下。当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办公桌下方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
她这才发现,在刘莹的办公桌下,还跪着一个人。
那个女孩穿着整洁的校服,长发垂顺,竟然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诗诗。
诗诗是近期学校树立的典型模范。虽然家境不好,但她学习刻苦,成绩常年霸榜,人长得也漂亮,不仅在学校里担任学生会干部,还经常代表学校去外地演讲。晓玉出事之前,曾暗暗把诗诗当成自己的偶像和目标,觉得她那样优秀、那样高傲,就像一只白天鹅。
可惜她平时为人比较清高,平时不太好接触,所以晓玉并没有和她说过话。
可此时,这只白天鹅却像条温顺的小狗一样跪在地上,正捧着刘莹的一只脚,全神贯注地给她修剪脚趾甲。
诗诗的动作极其轻柔,每修剪完一下,她就会低下头,极其自然地将那根刚刚修剪过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细细地舔舐、试探,似乎是在测试指甲边缘有没有留下扎人的毛刺。确认光滑圆润后,她才会抬起头,继续修剪下一根。
那副虔诚而卑微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高傲?
李曼妮似乎对这场面司空见惯,她很随意地斜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一本时尚杂志。
丹丹端着茶盘走了过来,先给李曼妮放了一杯,然后竟然也给晓玉端了一杯热茶,甚至还微笑着点了点头。
晓玉受宠若惊地接过茶杯,手都在抖,完全不敢相信在这个地方还能得到这种待遇。
过了一会儿,办公桌后的刘莹终于停下了笔。她把文件往旁边一推,抬起头对站在一旁的丹丹吩咐道:
“把这几个考试不及格的废物名单整理一下,明天直接给我送到‘朽木班’去。还有……”
刘莹眼神一冷,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寒意:“今天下午敢跟我顶嘴的那个小婊子,我让她跪下,她还敢问我凭什么的那个,这种没规矩的东西,把她的名字也加上,让她去朽木班好好学学什么是规矩。”
听到“朽木班”这三个字,晓玉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茶差点洒出来。
处理完这些“杂事”,刘莹脸上的寒霜瞬间消融,换上了一副亲切的笑容。她转过身,看向沙发这边的李曼妮:
“曼妮这么晚怎么过来了?想姐姐了?”
“是啊,”李曼妮也不客气,顺势在沙发上坐得更舒服了些,“姐姐是大忙人,没时间搭理我,我只好自己来了。”
刘莹闻言,轻轻踢了踢脚下诗诗的脸。
诗诗立刻心领神会,跪着后退两步,从旁边拿起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帮刘莹穿好。
穿好鞋后,刘莹笑着走到李曼妮身边坐下,伸手亲昵地掐了掐她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调侃道:“姐最近是有些事忙。怎么?三公主这是挑理了,找姐姐来问罪的?”
李曼妮顺势倒在刘莹怀里,两人笑闹了一会儿。随后,李曼妮漫不经心地说道:
“对了,姐,今天她,要在学校里跳楼呢。”
说着,她指了指一直坐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晓玉,把刚才在天台听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刘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她转过头,目光终于落在了晓玉身上。这似乎是晓玉进屋以来,她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学生。
“哦,你就是那个学生啊。”刘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记得你。”
随后,她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诗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那个小李老师也是个没数的。什么狗屁‘副组长’,就把她吓住了?真是没见过世面。”
说完,她轻蔑地笑了一声。
一旁的李曼妮听到“副组长”这个词,也不屑地轻笑出声。仿佛在她们眼里,那个让小李老师吓得妥协、让佳琪父母引以为傲的所谓大人物,甚至不如路边的一条狗有分量。
刘莹继续对诗诗吩咐道:“你去那个小李老师的宿舍,把你的臭袜子塞她嘴里,让她跪在地上好好想想她错哪了。想明白了,让她叼着袜子来找我。”
“是,刘老师!”
诗诗恭敬地答应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她的脸上隐隐透着一股兴奋的光芒,仿佛能去做一件有趣的事情。
看着诗诗离开,刘莹又转头对丹丹说道:“你也去一趟她那个寝室,让那几个丫头闭嘴。告诉她们,这事儿要是敢传出去哪怕半个字,无论是不是她们说的,都给我滚去‘劝导室’待着。”
“知道了,老师。”丹丹也领命而去。
处理完这两件事,刘莹才漫不经心地对晓玉说道:
“我当初也是好心,看你可怜,给你换个好点的寝室。没想到......既然这样,你明天还是搬回原来的寝室睡大通铺吧。我记得你成绩还不错,别受这事影响。”
说完,她便不再看晓玉,转头继续和李曼妮聊起了天:“这点小事,你要是愿意管,直接吩咐丹丹她们办了就完了,还巴巴儿地跑来告诉我.”
李曼妮娇嗔地趴在刘莹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声音软糯:“那人家可不敢。私底下指使姐姐的人……”
她故意顿了顿,小声说:“怕姐姐又要惩罚我呢。”
两人又笑在一起,随即聊天别的事,仿佛刚才处理的那几个人、那几件事,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晓玉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懵了。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谈笑风生的女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万万没想到,那个把自己逼上绝路、觉得天都要塌下来的大麻烦,在有些人看来,竟然只是两句话、甚至两个眼神就能解决的小事。
这一刻,她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味道。那种甜美、霸道、令人迷醉的味道。
紧接着,是一种不可抑制的、疯狂的渴望从心底涌了上来。
晓玉突然站起身,走到刘莹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刘莹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问道:“什么意思?”
晓玉没有起身,反而用最恭敬的姿势匍匐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柔软的地毯,声音颤抖却坚定:
“求求老师……给我个机会。”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刚才诗诗和丹丹离开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狂热:“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会服侍得比别人更用心、更听话。求求您,给我个机会留在您身边。”
刘莹和李曼妮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刚才还不愿意当狗,闹着要跳楼。”刘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嘲弄,“现在又跪下来求我,怎么想的?”
晓玉直视着刘莹的眼睛,说出了她这辈子最清醒的一句话:
“我不是不愿意当狗。我只是不愿意当一条无家可归、任人欺凌的野狗。”
“求求老师,给我个机会,让我做您的狗。”
刘莹收敛了笑容,伸出手,用指尖挑起晓玉的下巴,仔细打量着这张清秀可人、此刻却满是期待的脸。
良久,她缓缓开口:
“我还真有一个机会可以给你,你考虑下要不要试试看。”
第三卷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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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瓦宁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防弹轿车缓缓停在了一栋雅致的别墅前。
宋奇一脸疲惫地推开车门,走下车来。
这段时间他忙得脚不沾地,一直待在李族长的军营里处理各种棘手的军务和地盘交接事宜,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瓦宁了。
直到今天,手头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他知道今天起学校放几天假,他的亚桑乃朵休息在家,便特意一早赶了回来。
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一道清秀的身影已经跪在了门口。
那是一个陌生的女孩,穿着亚桑乃朵学校的校服,长得清秀可人,眉眼间透着一股顺从。她熟练地帮宋奇解开鞋带,脱下皮鞋,换上拖鞋,全程动作轻柔,表情乖顺得像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家猫。
宋奇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
换好鞋后,他径直走进客厅。正在厨房忙碌的曲珍听到动静,擦着手走了出来。
“回来了?”曲珍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惊喜。
“嗯,回来了。”
宋奇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揽住曲珍的肩膀,轻轻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语气温柔:“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这一幕看起来很温馨,就像是一对一段时间未见的恩爱夫妻。
还没等曲珍多说两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紧接着,一道穿着睡裙的娇小身影就像只快乐的小猫一样,从楼梯上冲下来,一头扎进了宋奇的怀里。
“奇奇!”
亚桑乃朵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双手死死地环抱着他的腰,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宋奇的疲惫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他宠溺地回抱着怀里的少女,低头看着她乌黑的发顶,轻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我的亚桑乃朵想她的奇奇了?”
怀里的少女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宋奇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宋奇笑了,眼底满是愉悦。他一把将少女抱起,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他把头埋进少女细嫩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那股只有处子才有的独特幽香。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把亚桑乃朵羞得从小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宋奇抬起头,极喜欢看她这副害羞的模样,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亚桑乃朵发现自己的奇奇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羞得把脸别向一边,小声嘟囔了一句:“奇奇讨厌……”
可她搂着宋奇脖子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过了一会儿,亚桑乃朵把头靠在宋奇的肩窝里,声音变得有些低落和委屈:
“奇奇,我每天都很想你……这几天你不在,我做梦总是梦到……梦到这一切都是假的。梦到我和妈妈又回到了那个穷得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方,每天都要去河边洗那些臭烘烘的军服……”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打湿了宋奇的衬衫。
宋奇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复杂情感。他低下头,轻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语气坚定而温柔:
“傻瓜,那是梦,都是假的。只要有奇奇在,那种日子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让你永远做最尊贵的乃朵。”
他耐心地哄了好一会儿,直到怀里的少女止住了眼泪,情绪平复下来,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避风港的小船。
宋奇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目光扫过面前的茶几。
一直跪在门口待命的那个陌生女孩反应极快,几乎是宋奇目光刚落下的瞬间,她就立刻跪爬了几步来到茶几旁,熟练地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温热适中的茶水。
但她并没有直接把茶杯递给宋奇,而是双手捧着,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曲珍。
曲珍自然地接过茶杯,将茶水送到宋奇的嘴边。
宋奇喝了口茶,舒服地叹了口气。
亚桑乃朵发现宋奇有些累了,心疼地拉着他的手,让他顺势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把头枕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
“奇奇,是不是头疼?”
亚桑乃朵伸出小手,想要帮奇奇揉揉太阳穴,缓解一下疲劳。她虽然是吃过苦的,但还真从来没伺候过人,手指在宋奇头上比划了几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急得小脸都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跪在旁边的女孩笑着凑了过来。
她动作轻柔地握住亚桑乃朵的手,将她的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按在宋奇的太阳穴上,然后把自己的手覆在亚桑乃朵的手背上,带着她轻轻转动,细心地引导着:“乃朵,这样……”
在女孩的引导下,亚桑乃朵很快就找到了感觉。女孩见状,便悄无声息地松开了手,乖巧地退回到沙发边跪好。
宋奇闭着眼睛享受着少女略显生涩但充满爱意的按摩,这才淡淡地开口问道:
“这位是?”
正在帮他按摩小腿的曲珍抬起头,柔声解释道:“这个孩子叫晓玉,是亚桑学校的学生,比亚桑高一级。平时在学校里,她特别照顾咱们乃朵。”
“刘莹老师特意跟我说过,这孩子也是个苦命的……”
曲珍叹了口气,一边帮宋奇揉腿,一边把晓玉被霸凌、父母不管不顾甚至把赔偿金挥霍一空的身世讲给了宋奇听。
说到动情处,曲珍看了眼乖巧跪在一旁的晓玉,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惜:“我看这孩子实在可怜,无家可归的,又懂事乖巧。我就跟刘莹老师商量了一下,以后周末就让她到家里来住。我也没什么亲人,就当是收了个干女儿,给亚桑做个伴儿,当个姐姐吧。”
听完曲珍的讲述,宋奇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微微睁开眼,意味深长地看了晓玉一眼。似是感叹,又似是漫不经心:“确实是个可怜的孩子。那她现在是在家里住吗?”
“是啊。”曲珍点了点头,“在亚桑的房间里,打了个地铺。”
“打什么地铺?”宋奇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亚桑乃朵那个房间那么大,那张床也足够宽敞,你们姐妹俩睡在一起也很足够啊,何必睡地上?”
听到这话,一直跪在地上的晓玉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眼神柔弱而卑微,声音细若蚊蝇:
“我的情况……”
她看了一眼曲珍,又看了一眼依偎在宋奇怀里的亚桑乃朵,眼圈微红:“虽然妈妈心善,不嫌弃我,把我捡回家。乃朵妹妹也不嫌弃我,还愿意叫我一声姐姐,可我……”
晓玉咬了咬嘴唇,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羞耻:"乃朵在我心里就像个天使,我知道自己身子脏,不敢睡在她旁边。能在家里有个角落睡觉,能有机会服侍乃朵,照顾妈妈,我就觉得已经是天大的幸福了。”
这番话说得凄楚动人,那种自知低贱却又知恩图报的卑微姿态惹人怜惜。
宋奇低头看着她。眼前的女孩虽然穿着普通的校服,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合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恭顺与乖巧,竟让他那颗冷硬心,也有了半分莫名的悸动。
这种完全臣服、任由摆布的柔弱感,对于习惯了掌控权力的男人来说,有着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他心中微微一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晓玉那张清秀的脸蛋。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摩挲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刘莹是怎么和你说的?”
面对这个问题,晓玉没有丝毫隐瞒,也不敢有任何隐瞒。她深知在这个男人面前,坦诚才是唯一的生路。
“当时我想一了百了,从楼上……”晓玉的声音有些发抖,似乎还在后怕,“后来刘莹老师知道了,她救了我。她告诉我,只要我愿意主动尽心尽力地服侍乃朵,这个家,就能给我一个依靠,让我不用再像条野狗一样被人欺负。”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端端正正地跪好,对着宋奇深深地拜了下去,额头贴着地面,用最恭敬的声音说道:
“主人,我知道我不配做妈妈的女儿,更不配做乃朵的姐姐。我不求别的,只求能有个机会服侍乃朵,在这个家里有个落脚的地方,有个依靠。求求主人成全。”
这一声“主人”,喊得顺畅自然,彻底表明了她的臣服。
这时候,亚桑乃朵也在宋奇怀里撒起了娇。她拉着宋奇的衣袖摇晃着,声音软软糯糯的:“奇奇,你就答应嘛。姐姐平时对我可好了,还会帮我梳头、帮我搭配衣服呢。”
说着,她伸出小手,亲昵地揉了揉晓玉的脸。
宋奇抓住亚桑乃朵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眼神宠溺:“好,既然咱们的亚桑乃朵都开口了,那就留下吧。这种家里的小事,亚桑乃朵和妈妈决定就好,奇奇都听你们的。”
听到这句话,趴在地上的晓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晓玉恭敬地跪在宋奇的沙发旁,看着眼前那一幕温馨而高贵的画面,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几天前。
那天,在刘莹的那间豪华办公室里,她也是这样跪在刘莹的脚边,满心惶恐地问出了自己最大的担忧:
“刘老师……我发现……那个人真的都没把亚桑同学那个……既然他那样对亚桑乃朵,那他……更不会需要我了吧?”
听到这话,刘莹笑了。她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伸出一只穿着黑丝的脚,用那精致的脚尖轻轻挑起晓玉的下巴,然后在她的小脸上慢慢抚摸着,像是在抚摸一件即将上架的商品。
她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一切透彻:“不会的。对于他那样的人来说,不同的玩具,不同的玩法。”
“亚桑乃朵对他来说,是心底最宝贵的记忆,是白月光。他当然不会为了一时贪欢,就轻易毁了这份记忆。那是他的圣殿,用来供奉的。”
说着,刘莹的脚尖稍微用了点力,在晓玉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红印,仿佛是在给她打上某种烙印:
“而你,不一样。”
“你刚好和他的亚桑乃朵互补。”
刘莹俯下身,盯着晓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教导着:
“她高贵纯洁,你就低贱肮脏。”
“她只可远观,是天上的云;你却可以亵玩,是地上的泥。”
“她娇憨可爱,偶尔还可以发发小脾气;而你,就要顺从懂事,懂事到让人心疼。”
刘莹收回脚,重新靠回椅背,给出了最后的总结:
“总之,你就是亚桑乃朵的影子。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刚好补全她缺少的那部分,让他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得到极致的满足。”
“只要做好了这个附件,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
……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晓玉看着眼前正温柔地哄着亚桑乃朵的宋奇,心中再也没有了迷茫。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了。
她是影,是泥,是高贵灵魂背后,肮脏却不可或缺的欲望出口。
客厅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晓玉抬起头,发现宋奇已经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亚桑乃朵粉嫩的唇瓣。他的大手也不再满足于搂着少女的腰,而是顺着她的腿部线条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亚桑乃朵那双小巧精致的脚丫上。
晓玉极其有眼色地上前,动作轻柔地帮亚桑乃朵脱下了脚上的平底鞋。
随着鞋子的脱落,一双裹着白色棉袜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这是亚桑乃朵特意穿了两天的袜子,脚底微微有些发黑,脚趾处也带着些许汗渍。这双微脏的小白袜散发着一种独属于青春期少女的、混合着体温和微酸气息的风情,瞬间点燃了宋奇眼底的火苗。
看到宋奇那迷恋的眼神,晓玉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未必是宋奇喜欢让人旁观的——或者说,那是属于“主人”和“白月光”的私密时刻。
于是,她极其乖巧地站起身,低眉顺眼地说道:
“主人,那我就先回房间写作业了。您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说完,她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一直坐在一旁的曲珍见状,也跟着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说道:“那我也回房间休息一会儿,有点累了。”
经过宋奇身边时,她停下脚步,凑到宋奇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道:
“亲爱的,我今天身上不太方便,不陪你和亚桑一起了……”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正沉浸在宋奇亲吻中的女儿,又看了一眼晓玉离开的方向,压低声音建议道:
“如果你一会儿……不如带亚桑去陪陪她姐姐吧。别让这孩子觉得被冷落了……”
其实,曲珍倒不介意和宋奇做爱。
但作为母亲,再堕落,她实在不想每次把亲生女儿抱在怀里,眼睁睁看着男人一边亲吻着女儿的脚丫,一边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
况且,做为“前一任”亚桑乃朵,当她看到那一幕时,心中总有些她无法面对,又难以言说的滋味。
所以她很容易的接受了晓玉,这能让自己逃过这尴尬的一劫,至少能帮她分担一些吧。
宋奇听完,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道:“好的,一会我过去。”
看着曲珍关上房门,宋奇重新将注意力回到怀里的亚桑乃朵身上。他捧起那只裹着微脏白袜的小脚,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宋奇坐在沙发上,将亚桑乃朵的一双小脚捧在手心。
那是一双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脚丫,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宋奇低下头,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脚背,舌尖在那敏感的脚趾缝隙间灵活地徘徊、舔舐。
不知道为什么,这双小脚丫总是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每一次触碰都爱不释手,仿佛怎么亲都不够。
“唔……”
亚桑乃朵被他弄得浑身酥软,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着。为了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死人的声音,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两只小手紧紧在小腹前绞在一起,指节都有些发白。
终于,这场漫长的“脚底膜拜”告一段落。
宋奇意犹未尽地放下那双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小脚,坐回亚桑乃朵身边,伸手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亚桑乃朵虽然羞得要死,但内心那种对宋奇的依恋和懵懂的渴望,还是让她忍不住开了口。
“奇奇……”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犹豫,“我们……我们现在是去找妈妈,还是……”
她说到一半,突然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猛地把脸藏进了宋奇的脖颈下面,仿佛只要把脸藏起来,宋奇就发现不了她的羞涩。
然后,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
“其实……其实亚桑也可以……像妈妈那样,服侍奇奇的。”
宋奇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他捧起亚桑乃朵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脸,在那张诱人的小嘴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极尽温柔宠溺:
“傻瓜,说什么呢?你是世界上最尊贵的乃朵,应该是奇奇服侍你才对。”
他看着亚桑乃朵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说道:“而且,亚桑乃朵还小呢,还在读书。这种事不着急。等亚桑乃朵毕业了,变成了真正的大姑娘,那时候……奇奇一定好好服侍亚桑乃朵。”
他在“好好服侍”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暧昧:“到时候,奇奇每天都服侍你,好不好?”
亚桑乃朵本来就羞得不行,刚才鼓起勇气问那个问题已经耗尽了力气,现在又被宋奇这样直白地调戏,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熟透了,头顶都要冒出热气来。
她当然不愿意说“不好”,可又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说“好”。
最后,她只能像只鸵鸟一样,再次把脸埋进宋奇的怀里,抱紧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娇嗔地说道:
“反正……反正亚桑是奇奇的。奇奇说怎么样,就……就怎么样啦。”
宋奇宠溺地笑了笑,弯腰将怀里的亚桑乃朵打横抱起:“那我们就去陪陪姐姐吧。”
“好~”亚桑乃朵乖巧地勾着他的脖子,像只幸福的小猫。
宋奇抱着她走进那间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卧室。晓玉此时还穿着那身略显宽松的校服,像个等待使用的玩具一样,乖巧地跪在床边的厚地毯上等待着。
宋奇并没有太多看她,只是径直走到床边,将亚桑乃朵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然后,他像多年前那个卑微的仆人第一次见到尊贵的女主人那样,跪在床边,继续捧起那双让他迷恋不已的小脚丫。
床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温馨而暧昧。
宋奇低下头,眼神痴迷地凝视着少女那双微脏的小脚,再次开始了那种虔诚的亲吻和把玩。亚桑乃朵满眼爱意地看着自己的奇奇,偶尔调皮地缩回脚,故意脱离宋奇的掌控,看着宋奇像个找不到宝物的孩子一样主动探头来追寻,然后两人相视一笑。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小情趣,纯洁、亲密,带着一种柏拉图式的神圣感。
然而,在床板之下。
晓玉似乎早就理解了宋奇的意图,也明白自己的职责。在宋奇跪下的那一刻,她便悄无声息地钻到了床下的阴影里,熟练地解开了宋奇的皮带和裤子。那里,男人的欲望早已高高耸立,急不可耐。
晓玉转过身,背对着宋奇,高高撅起那被校服裙包裹的小屁股,然后主动掀起裙摆,露出毫无遮挡的私密处。
她用手扶住那个滚烫的硬物,调整好角度,配合着宋奇跪姿的高度,让它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
“唔……”
晓玉咬住嘴唇,忍住不适,主动向后摆动腰肢,迎合着男人的入侵。她在尽力做一个完美的容器,不发出一点声音去打扰床上那对“璧人”的雅兴。
过了一会儿,她敏锐地感觉到男人的动作变缓,似乎对常规的刺激有些麻木。晓玉立刻心领神会,她主动调整了姿势和角度,将男人的硬物引导向那朵更为紧致、隐秘的雏菊。
因为进屋前她已经提前细心地做过了润滑,使宋奇进入异常顺利。
宋奇虽然还在全神贯注地把玩着亚桑乃朵的小脚,但身体下半部分传来的异样快感还是让他微微一颤。那个紧致、温暖的通道,因为被异物侵入而本能地收缩、绞紧,仿佛有一张无数张小嘴在给他进行着极致的按摩。他甚至不需要怎么动,就能享受到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快乐。
床上,是纯洁的爱恋与嬉戏;
床下,是肉欲的吞吐与服侍。
宋奇跪在那里,上半身是亚桑乃朵的奇奇,下半身是晓玉的主宰。
他在这一刻,真正体会到了那种将“圣女”与“性奴”完美融合的极致快感。
结束后的宋奇只觉得身心舒畅,那种积压多日的疲惫随着欲望的宣泄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满足感。
他起身走进浴室,痛快地冲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汗水与尘埃。换上一身干爽舒适的睡衣后,他擦着头发,准备好好休息一下。这段时间他在军营里高度紧张地处理各项事务,神经一直紧绷着,现在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一阵深深的困意也随之涌了上来。
他推开亚桑乃朵房间的门,原本想看看那个小丫头睡了没有,却没想到,眼前的画面让他再次停下了脚步。
只见亚桑乃朵正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而刚刚还在床下服侍他的晓玉,此刻正跪在刚才他跪过的地方,将头深深埋在亚桑乃朵的睡裙下,埋在她的两腿之间,一下一下耸动着。
原来,刚才亚桑乃朵被宋奇又是亲吻又是把玩,弄得全身发烫,体内那股陌生的躁动让她难受得要命,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缓解。趁着奇奇去洗澡的功夫,她便红着脸,央求同样衣衫不整的晓玉姐姐帮帮她。
宋奇没有发出声音,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倚着门框,欣赏着这一幕少女间旖旎而禁忌的小游戏。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在两个少女身上,一个娇羞难耐,一个埋头服侍,春光满室面,简直比任何风景都要动人。
宋奇看得有些入神,原本平复下来的呼吸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这点细微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沉浸在快感中的亚桑乃朵耳朵动了动,下意识地睁开眼,正好对上了门口宋奇那双充满玩味和欣赏的眼睛。
“呀!”
亚桑乃朵羞得差点没晕过去,连那双可爱的小脚丫都瞬间变得通红。她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一脚踢开了埋头的晓玉,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抓起被子一头钻了进去,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羞恼声,看样子,这个害羞的小丫头今天是不打算再出来了。
被踢倒在地毯上的晓玉也不恼,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抬头看了一眼宋奇,又看看躲在被窝里扑腾的亚桑乃朵,眼里竟真有几分姐姐对妹妹的宠溺。
可以的,这波剧情进展很快,也和前面都连上了。虽然没什么色色内容,但是看下来很自然。另开单章感觉不用了,开了也得连贯起来才好看。
第三卷 第五章
在这个温柔乡里休息了一整天后,宋奇并没有太多时间继续沉溺。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恢复了那个精明强干的“宋委员”身份,开始了他忙碌的行程。
瓦宁,作为李族长势力的核心腹地,这里的水并不浅。
宋奇的第一站,是去拜访瓦宁的老县长。
瓦宁现在的规模远不止一个县,但它是老县长从一个县的规模一点点发展起来的,所以虽然他的官方职位瓦宁管委会主席,但熟悉的人还是叫他老县长。
这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瓦宁的权利核心,而且宋奇心里很清楚,他的分量远不止于此。他是李族长的族兄,也是当年跟随李族长一起打江山、创立这份基业的元老级伙伴。在整个李氏宗族和军阀体系中,他是李族长最信任的人之一,地位超然。
在这个老人面前,宋奇可不敢有半点“宋委员”的架子。
他特意换上了一身稳重的中山装,规规矩矩地提着早已备好的厚礼,亲自登门拜会。
老县长的府邸是一座深宅大院,幽静而森严。
最近这一两年,老县长很少出来管事了,甚至连政府大楼都很少去。外界传言纷飞,有人说他身体不行了,也有人说他是老糊涂了,只顾着享乐。
听说最近,他又物色了一个漂亮丫头,认做孙女,整日里深居简出。
说起这个老头新收的“干孙女”,宋奇倒是想起一段在瓦宁上流圈子里流传甚广的有趣传闻。
那女孩原本是老头侄孙女的同班同学。有一次,女孩跟着老头的侄孙女来他家大宅的舞蹈室排练舞蹈。老头无意间路过,一眼就相中了这个身段柔软的女孩,心里很是喜欢,便留她多玩一会儿。
女孩当时还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告诉这位看起来慈祥和蔼的老爷爷,自己刚刚练完舞,脚上出了很多汗,小脚丫味道有些重,不太方便进正厅去玩。
谁知老头子听完这话,眼睛反而更亮了,越发喜欢得紧,非要一定要留她下来吃个晚饭。
传言说,那天这“祖孙俩”聊得极其投缘。饭后没几天,老头子便正式认下了这个干孙女。从那以后,只要休息,这女孩便会来老宅照顾爷爷。
据说只要这孙女在,老头子连吃饭都要她亲自伺候,不仅不许别人插手,甚至把那些伺候多年的老妈子都赶了出去。他常说,别人喂的饭不咸不淡没个滋味,只有这孙女喂的,才合他的胃口。
不过这次拜访,宋奇倒没有看到这个深得老头子宠爱的干孙女,想必是还在上课。
不过宋奇看得出来,这头老狮子并没有睡着,更没有糊涂。
老人虽然头发花白,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一副笑呵呵的和蔼模样,但偶尔在不经意间,那浑浊的眼眸深处会流露出一道如同尖刀般锐利的光芒。那种眼神,是只有在尸山血海里滚过、在权力场上杀过的人才有的。
从县长府邸出来,宋奇马不停蹄地去会晤了他在瓦宁最重要的盟友——刘莹。
两人见面并没有太多客套,简单交换了一下最近的情报和局势看法后,刘莹便带着宋奇去见了另一个重要人物。
陈明昂。
三公主李曼妮的父亲,也是整个瓦宁乃至周边地区“娱乐事业”的大总管。
瓦宁作为这片大山中风景最秀丽、也是最发达的旅游地区,名义上是搞旅游,实际上赌场、夜总会、直播以及各种灰色产业才是这里的经济支柱。而陈明昂,正是掌管着这一庞大现金流的财神爷,也是李族长最重要的财源之一。
对于宋奇这位李族长身边的新晋红人、手握实权的副手,陈明昂早就想找机会结交了。
在瓦宁最高档的“万胜大酒店”顶层包厢里,有刘莹从中引见,这场会面进行得异常顺利。
陈明昂虽是个极有城府的,对这位宋委员却表现出倾心结交的态度。而宋奇也展现出了足够的诚意和手腕。一番试探之后,推杯换盏之间,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晚上,当宋奇结束了一天的应酬回到家时,已经快八点了。
曲珍听到车声,早早地等在门口,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把宋奇迎进了屋,帮他脱下外套,递上一杯温水。
宋奇走进屋,路过亚桑乃朵房间时,发现房门半掩着。他探头看了一眼,发现亚桑乃朵和晓玉正趴在书桌前认真学习。
“乃朵,这道题咱们昨天刚讲过,你又做错了。”晓玉指着作业本上的一道数学题问道。
亚桑乃朵咬着笔头,皱着眉想了半天,最后把笔一扔,抱着晓玉的胳膊开始撒娇:“哎呀,姐姐~我忘了嘛,这题太难了,脑子都要想破了。”
晓玉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宠溺:“你呀,就是不爱动脑子。”
说着,她把本子拿过来,耐心地重新给亚桑乃朵讲解起来。
宋奇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觉得格外温馨。他没有出声打扰这姐妹俩,而是轻轻退了回来,拉着曲珍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两人轻声聊着些生活里的琐事,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见她们终于合上了作业本,从房间里出来,宋奇这才笑着招呼道:“作业写完了?来,今晚有好节目。”
他拿出特意让人找来的最新动画电影碟片,放进了播放机里。
一家人聚在客厅里看电影。
曲珍温柔地倚着宋奇,坐在沙发的一侧;亚桑乃朵自然是像只小猫一样,熟练地拱进她的奇奇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着。
而晓玉,则习惯性地跪坐在宋奇脚边的地毯上,既不显得突兀,又保持着那份恭顺。
电影很精彩,是根据大国的一个神话故事改编的,讲的是一个拥有神力却被魔性侵蚀的小孩,靠着自身的实力和家庭的帮助,最终反抗自身命运、战胜强敌的故事。画面精美,剧情跌宕起伏。
电影看到一半,正演到高潮部分,宋奇觉得有些口渴,习惯性地端起茶杯,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要是往常,晓玉早就第一时间添水了。宋奇有些意外地低头看了一眼。
只见脚边那个平时一向小意的少女,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屏幕,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表情随着剧情的发展时而紧张、时而兴奋,完全沉浸在了故事里。怀里的亚桑乃朵也是一样,两姐妹看得如痴如醉,连呼吸都屏住了。
宋奇这才恍然想起,晓玉其实也只比亚桑乃朵大一岁。
看着她这难得流露出的天真一面,宋奇微微被触动了。
一旁的曲珍见状,温柔地笑了笑,起身接过宋奇手中的空杯,去帮他添了水。
宋奇没有叫醒沉浸在电影里的晓玉,而是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少女柔顺的长发。
晓玉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猛地从电影世界中惊醒。她抬起头,发现“主人”和“妈妈”都在温柔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宠溺。
晓玉的脸微微一红,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但那种被接纳的安全感让她胆子大了起来,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带着一丝僭越的亲昵,将头轻轻靠在了宋奇的膝盖上。
宋奇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目光重新回到了电影屏幕上。
当晚,宋奇睡在曲珍的卧室里。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宋奇在一阵刻意压低却依然欢快的笑闹声,以及杯盘碗盏轻轻碰撞的清脆声响中醒来。他睁开眼,发现身边的曲珍早就醒了,正侧着身子,满眼温柔地看着他。
“醒了?”曲珍伸手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宋奇伸了个懒腰,听着外面的动静,笑着问道:“这两个小家伙一大早在干什么呢?这么热闹。”
“你忘了?今天是大国的端午节。”曲珍笑着解释道,“她们俩知道你在大国待的时间比较久,肯定想念那边的习俗。所以昨天白天特意跑去买了原料,说是今天要亲手给你包粽子吃呢。这不,两个小丫头天没亮就起来忙活了。”
宋奇心中一暖,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小家伙……”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晓玉那恭顺的声音传来:“主人,妈妈,早饭准备好了。”
得到允许后,晓玉推门走了进来。她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走到床边跪下。
宋奇平时在亚桑乃朵房间过夜时,都是穿着睡衣入睡的。但在曲珍这里,他是彻底放松,习惯裸睡。
晓玉恭敬地将睡衣递到了曲珍手里,然后退到一边。
曲珍接过睡衣,温柔地帮宋奇穿戴整齐。
收拾妥当后,宋奇拉着曲珍的手来到了饭厅。
刚一进门,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眼前一亮,甚至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只见红木餐桌上,亚桑乃朵正乖巧地跪坐在上面。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身在大国非常流行的马面裙。那条织锦缎面的裙子华丽而典雅,长长的裙摆顺着她的跪姿向四周铺散开来,像一块精美的桌布一样平整地覆盖在餐桌上,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头发也被晓玉精心盘成了复古风的双丫髻,两侧垂下两缕发丝,显得平时活泼好动的亚桑乃朵多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温婉与娴静。
宋奇笑着拉过曲珍的手,两人在餐桌边坐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桌上那个最诱人的“节日礼物”。
晓玉动作轻盈地端着一个小碟子走过来,轻轻放在宋奇和曲珍面前。碟子里是金黄浓稠的蜂蜜桂花酱,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酱有了,那粽子呢?”宋奇故意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桌面,最后将目光落在跪在桌上的亚桑乃朵身上,语气戏谑,“今天是要吃我们乃朵吗?”
晓玉站在一旁,听到这话掩着嘴偷笑,却并不解释。
亚桑乃朵的小脸微红,像个青涩的水蜜桃。她咬着嘴唇,羞涩地看了宋奇一眼,然后缓缓伸手,轻轻拉起了那一袭华丽的马面裙裙摆。
随着裙摆的升起,那双一直藏在裙下的精致小脚暴露在空气中。
宋奇惊讶地发现,亚桑乃朵那双白嫩的小脚丫上,竟然包裹着翠绿的粽叶。
原来,这正是晓玉别出心裁的创意。她提前煮好了香甜的糯米粽子,用水冰镇过,让糯米变得凉爽而不粘腻。然后,她早起将糯米擀成薄薄的一层,小心翼翼地包裹在亚桑乃朵的脚尖和前脚掌上,最后再用洗净的粽叶精心包扎,用彩绳系好。
此时的亚桑乃朵,那一对可爱的小脚丫,活脱脱变成了两只精巧诱人的“小肉粽”。
宋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其中一只“小肉粽”,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彩绳,一层层剥开那翠绿的粽叶。
随着粽叶被剥离,里面的景象呈现出来:那层晶莹剔透、被擀得极薄的糯米,紧紧地敷在少女粉嫩的肌肤上,隐约还能透出脚背上青色的血管。糯米的米香混合着粽叶的清香,以及少女特有的体香,交织成一种令人沉醉的味道。
亚桑乃朵羞得脚趾微微蜷缩,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在宋奇的注视下,将被剥开的小脚轻轻伸向那个装满蜂蜜桂花酱的小碟子。
那裹着糯米的脚尖在金黄的酱汁里蘸了一下,带起一丝晶莹的拉丝。
然后,她将这只蘸了蜜的“粽子”递到宋奇嘴边,声音软糯甜美:
“奇奇,端午安康。”
这一刻,她就像是一道最精致、最诱人的节日盛宴,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品尝。
早饭过后,享受完那份别出心裁的“早餐”,宋奇自然少不了要给他的“小粽子”一点奖励。
他将亚桑乃朵那双沾了蜜糖的小脚丫抱到浴室仔细冲洗干净,然后一把抱起这个害羞的小丫头,回到了她的房间。
将亚桑乃朵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宋奇在她身边躺下,将脸埋在她细嫩的脖颈间,细细密密地吻着。不一会儿,亚桑乃朵就被他弄得眼神迷离,气喘吁吁,软绵绵地化成了一滩水。
就在这时,宋奇突然想起了前几天他无意中撞破的那道旖旎风景。他停下亲吻,凑到亚桑乃朵耳边,坏笑着问道:
“乃朵,那天之后……有没有又让姐姐帮你‘按摩’啊?”
听到这直白的问题,亚桑乃朵羞得差点又要钻回被窝里不出来。但这次她被宋奇紧紧抱着,怎么也逃不掉,只好把通红的小脸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反驳道:
“才没有呢……”
宋奇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循循善诱:“没关系的,咱们乃朵长大啦,有些感觉是正常的。让姐姐帮你按摩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需要害羞。”
亚桑乃朵缩在他怀里,紧紧抿着嘴,不肯跟他聊这种羞死人的话题。
宋奇见状,贴着她的耳朵,用带着蛊惑的声音提议道:
“我们再试试吧?”
亚桑乃朵本来羞得想要拒绝。但那天她着实尝到了一点甜头,那种陌生却又极其美妙的滋味,这两天其实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隐隐有些怀念。
再加上刚才和她的奇奇一番亲热,她本就十分动情,身体里仿佛有团火在烧。而且……如果能躺在奇奇的怀里,被奇奇抱着享受那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但这种话她哪里肯点头承认?她只能装作听不懂,躲在宋奇怀里装听不见,身体却不再挣扎。
宋奇见她这副默认的样子,便笑着抬起头,对一直跪在床角待命的晓玉使了个眼色。
晓玉立刻心领神会。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悄无声息地爬向了亚桑乃朵那轻薄的睡裙下方。
就在晓玉即将钻进去的瞬间,亚桑乃朵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伸出小手,猛地拉过旁边的大被子,一把将自己和宋奇的身体盖住。
仿佛视线被遮挡,就不会有人发现她羞人的小秘密。
晓玉先是在亚桑乃朵的内裤上,已经湿的留下一块小水印的地方轻轻的用舌尖挑逗着,待到感受道乃朵轻微的颤抖后,脱下她的小内裤,轻吻她的唇。用舌头沿着她的唇缝来回扫过,直到感觉花蜜不断涌出她的身体开始绷紧,才开始吮吸她的小花蕊。
亚桑乃朵,躺在奇奇怀里,感觉又害羞,又享受,她觉得自己像漂浮在水里。她猛地发现奇奇微笑的在看她,她羞得撒娇道,奇奇,不许看,哎呀闭上眼睛,羞死啦。
奇奇听话得闭上眼睛,她却感觉一股更强烈得奇怪感觉袭来,她发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伴随着无意识发出的呢喃。
她又羞得自欺欺人的,伸出手捂住奇奇的耳朵,防止自己羞人的声音被他听到。
但她发现,双手很快就变成抱紧奇奇的身体,嘴里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呻吟着,喊着奇奇名字,告诉他亚桑很爱很爱他。
然后,主动吻她的嘴。
结束后的亚桑乃朵趴在宋奇的怀里,不肯让他看到,但她的呼吸仿佛都带着甜腻的味道。
宋奇觉得他快要忍不住,把这个散发诱人味道的小果实一口吞下肚。
初时相见已动心,何况到如今?
他着实花了些毅力才抑制这种冲动,所以他想提示一下晓玉。
让人欣慰的是晓玉没用他提醒,从亚桑乃朵的两腿间爬出后,就爬向了他的胯下。
亚桑乃朵虽然单纯,但对于男女之间那点事,大体也是知道的。
看到奇奇闭上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揽着她腰的手也抱得越来越紧。她便鼓起勇气,乖巧地凑上去,再次用那张樱桃般的小嘴吻住了宋奇的嘴唇,并吐出粉嫩的丁香小舌,伸进了他的嘴里。
在上下两张嘴的同时安抚下,宋奇心里那股积压已久的冲动才终于得以彻底发泄出来。
随着一阵极度的颤栗,一切归于平静。
宋奇缓缓闭上眼睛,在那股巨大的满足感和疲惫感的双重夹击下,竟然就这样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