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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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小白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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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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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兰因独自一人踉跄着回到相府后门外那条熟悉的巷子时,东方天际已泛起了鱼肚白。她衣衫残破,发髻散乱,脸上、手臂上还残留着寒玥袭来时的尘垢,整个人如同刚从鬼门关爬回来般狼狈。

秘库中的遭遇、青泫道人的惨状、寒玥真人那令人窒息的可怖实力与复杂眼神……这一切如同噩梦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尤其是寒玥最后那个突兀的转变,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寒玥最终没有杀她。她换好衣物,来到巷角熟悉的卦摊前。李佐车依旧蜷缩在墙角,破旧的道袍裹着瘦削的身躯,在晨风中显得格外萧瑟。他似乎是睡着了,但兰因知道,以他的警惕性,自己靠近的瞬间他就该醒了。

果然,李佐车缓缓抬起了头。兰因强忍着倾诉一切的冲动,硬生生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师父,此番探查无果,双邪亦被娄观道的人捉去,怕是再难觅踪了。”想到师父必然大怒责怪自己独自以身犯险,兰因有意没有说自己是独身去找双邪,更不敢说秘库发生的一切。“清晏他……”

“这孩子意志坚定,这两日全心研习‘菩提清心咒’,毒瘴没什么发展,他是真心不愿拖累你啊!”李佐车的声音沙哑而平静。

想到那个为了自己可以做到一切的侄儿……兰因只觉得一阵愧疚涌上心间。

李佐车看着她不安的模样,沉声道:“抓走,又不是诛杀。更何况,相思入骨瘴的解药,未必只有他们能配。”

兰因精神一振:“师父的意思是……”

李佐车缓缓道,“此毒以情欲为引,以施术者自身精血炼制,已经涉及到了蛊术的范畴。苗疆一带,毒物遍地,当地人对毒术和蛊术的造诣却极为精深。或许苗疆有什么独到应对之法。”

苗疆……这个遥远而神秘的地名,让兰因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但随即她又迟疑道:“可是师父,我对苗疆一无所知,更不认识什么毒术高人,该如何寻找解药?”

李佐车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什么。晨光中,他那张苍老而麻木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怀念,又似是怅惘。“我早年游历时,曾到过苗疆。”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在那里,与毒龙教的前任教主巫月娘……有过一段风流往事。”

李佐车没有看她,目光投向远方渐渐明亮的天空,仿佛穿越了时光:“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子。热情如火,敢爱敢恨,用毒之术出神入化,在苗疆声望极高。我误中蛇毒,被她所救,后来……”

他顿了顿,没有细说后来的事,“我们相处月余,我因师门召唤返回。临别时,她送给我一个香囊,说那是她亲手缝制,毒龙教弟子见到此物,都会尽力相助。她让我以后一定要回去找她。”

“那你回去了吗?”兰因忍不住问。

李佐车摇了摇头,眼中那丝温柔被苦涩取代:“我回中土后不久,便因修炼出了岔子,不得不闭关疗伤。这一闭关就是两年。出关后,我准备动身前往苗疆,却得知她已亡故。”

李佐车从怀中摸索了一阵,取出一个颜色已经有些发暗、但保存得相当完好的香囊。香囊以彩色丝线绣着中土少见的花纹,他凝视良久,才递给兰因。“拿着吧。毒龙教现任教主蓝采儿是她的爱徒,也是用毒高手,对她极为敬重。你持此物前去,她应当会看在月娘的面子上帮你思寻解毒之法。”

兰因双手接过香囊,隐隐还能闻到一丝极淡的花草香气。她将香囊收好,抬头看向李佐车:“师父,谢谢你。”

李佐车摆摆手,重新蜷缩回墙角,恢复了那副麻木的模样:“去吧。苗疆路远,山高水险,毒虫瘴气遍地,你自己小心。若事不可为,不要强求,保住性命回来。”

兰因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巷子。晨光中,她的背影单薄而坚定,渐行渐远。

……
苗疆,十万大山深处。

这里终年瘴气弥漫,毒虫横行,古木参天蔽日,藤蔓缠绕如网。空气中飘散着潮湿的腐叶味与各种奇异的花草香气,混合成一种既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兰因已在山中跋涉了七日。

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苗疆服饰——靛蓝染制的短衣长裙,腰间系着五彩丝带,头戴银饰,面上蒙着防瘴的薄纱。饶是如此,她裸露的手腕脚踝上,还是被毒蚊叮咬出数个红肿的包,奇痒难耐。忽然,前方密林中忽然传来打斗声与怒喝!

兰因心中一动,收敛气息,悄然潜行过去。

拨开茂密的藤蔓,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片林间空地,地上倒着两具尸体,皆身着毒龙教服饰,死状凄惨,面色发黑,显然是中了剧毒。

空地中央,一名青年已被逼入绝境,“师父,您养育我长大,授我毒功,恩重如山,但若要我为您做此伤天害理之事,万万不能。请您悬崖勒马吧,教主为人宽厚,一定不会追究的。

一名秃顶老者阴笑道:“还在为那贱人说话。若非你娘存心偏袒,那贱人何以登得上教主之位。告诉你吧,你娘之死便是拜这‘七绝腐骨散’所赐,现在也让你尝尝滋味!”

说罢,他将手中森然可怖,挂满骷髅的手杖一挥,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甩出!
青年瞬间脸色乌青,深绿色的毒雾从口鼻处逸散而出,仿佛自内而外毒发,毒雾笼罩之下,他站立而亡,尸身迅速化为脓水,渗入地下,连骨头都未留下。衣物被浓水所浸,冒出些许白烟,化为一片乌黑。

随后老者速速离去,兰因再一回头,方才地上的两具尸体也莫名奇妙消失了。兰因大惊,这苗疆之人所用术法果然是光怪陆离,不由隐隐担心起来。

兰因按照李佐车所绘地图,来到一处山谷。石碑上书“毒龙潭”三个古朴大字,字迹已有些模糊,透着一股沧桑之气。谷内雾气更浓,隐隐能听到水流轰鸣之声。

“应该就是这里了。”兰因深吸一口气,握紧怀中的香囊,迈步走入山谷。

谷内景象与外界又有所不同。这里植被更加茂密,许多植物兰因从未见过,有的开着妖艳的花朵,有的结着奇异的果实。沿着一条被人踩出的小径前行约半里,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宽阔的潭水出现在眼前,潭水呈深绿色,深不见底,水面平静无波,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危险感。潭边建着数十栋竹楼,错落有致,许多身着苗装的男女在竹楼间走动,见到兰因这个陌生人,都投来警惕的目光。

“站住!什么人?”两名手持长矛的青年拦住了她的去路,说的是带着浓重口音的官话。

兰因取出香囊,恭敬道:“在下从中土而来,持此信物求见贵教蓝采儿教主。”

两名青年看到香囊,脸色微变,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你在此等候,我去通报。”说罢转身跑向中央最大的一栋竹楼。

另一人则依旧警惕地盯着兰因,手中长矛未曾放下。

不多时,那名通报的青年返回,身后跟着一个身着红色苗装、约莫四十岁的女子。女子容貌姣好,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但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锁着淡淡的忧虑。她腰间挂着一串银铃,行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就是持香囊而来之人?”女子在兰因面前站定,上下打量着她,目光锐利。

“正是。晚辈费兰因,见过蓝教主。”兰因躬身行礼。

蓝采儿接过香囊,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绣纹,眼中——有怀念,有伤感,还有一丝兰因看不懂的怨忿。

“这香囊确实是师父的手艺。”蓝采儿将香囊还给兰因,语气缓和了些,“她已经故去多年。不知姑娘持此信物前来所为何事?”

兰因道:“实不相瞒,晚辈家眷急需解一种奇毒,名为“相思入骨瘴”,家师李佐车指点我来苗疆求助。”

听到这个名字,蓝采儿原本苍白的脸涌上一抹不正常怒意,连声音都尖厉起来:“李佐车?!那个负心薄幸之人?”

兰因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道:“教主息怒,他……”

“住口!”蓝采儿厉声打断她,“当年若不是他始乱终弃,师父怎会终日郁郁寡欢,最后更是习练你派邪功才……才走火入魔而亡?我们不去寻仇也便罢了,他竟有脸遣人来求助?”兰因心中暗叫不好。按师父所言,两人不说是红颜知己,也不会是仇敌,不然何必让兰因来自讨无趣,看当年之事恐怕另有隐情。“你拿着师父信物,我们不会找你麻烦,请你速速离开,但解毒之事,莫要再提。我毒龙教,不救与李佐车有关之人。”

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方传来:“采儿,来者是客,这位姑娘持月娘信物而来,教中人士都要友好相待,这是她生前一贯的规矩,你身为她的弟子,难道要带头打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缓步走来,整个人透着一股阴森之气。手中把玩着一条碧绿色的小蛇,小蛇吐着信子,眼神凶厉。兰因一眼就认出这是早上毒杀弟子之人,心中十分警惕。

蓝采儿沉默不语,一旁的女弟子冷声道:“麻长老,教主刚下了逐客令,你便有微词。试问我毒龙教待客是认人还是认物,若是奸人捡到香囊,难道我们也要以礼相待?”

“这里几时轮到你这小辈说话,有些人是怎么教导弟子的,基本礼数也不知道了?教主事务繁多,客人远道而来,老夫代为招待也是应该的,是吧,采儿。”麻长老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蓝采儿。“来人,把这位姑娘带去竹楼休息,好生招待,择日研究解毒之法”。

这位麻长老如此含沙射影斥责教主亲信,而且不等教主表态就做出决断。兰因敏锐地察觉到,毒龙教内部似乎很不和谐,麻长老与蓝采儿之间存在着某种对立。如今拯救清晏为重,还是先安顿下来。

稍晚,麻长老来到兰因的竹楼,忽然压低声音道:“费姑娘为救他人不远千里而来,这份心意,老夫很是钦佩。只是‘相思入骨瘴’非同小可,纵是教中毒术高手,也未必有把握。”

兰因对此人一直心存警惕,抬眼看他:“长老有何高见?”

麻长老左右看看,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实不相瞒,我教有一部秘传《百毒真经》,乃历代先祖心血所著,其中记载了苗疆数千种奇毒蛊术的解法,包罗万象。与那‘相思入骨瘴’相似的毒法真经中或许留有记载。”

兰因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哦?不知此真经现在何处?晚辈可否借阅?”

麻长老叹道:“《百毒真经》乃镇教之宝,向来由教主亲自保管,藏于总坛禁地‘万毒窟’深处,外人不得擅入。便是教中长老,未得教主允许,也不得翻阅。”

他话锋一转:“不过……老夫身为执法长老,曾因清点教产,入过万毒窟,开启需以特殊口诀配合教主信物‘五毒令’。口诀嘛……老夫倒是记得。”

他凑得更近,声音几不可闻:“老夫怜你救人心切,愿告知你藏经位置与开启口诀。五毒令老夫也没有,但今夜子时,万毒窟守卫换班之际,有一炷香的空当。你可趁机潜入,取阅真经,寻得解法后速速离开,神不知鬼不觉。如何?”

兰因心中疑窦顿生。这麻长老如此殷勤,主动透露教中机密,莫说他早上的骇人作为,就是此刻也很是反常,他既然知道取阅方式还看过真经,为何不直接取来或口授其内容,反而让自己偷偷潜入?她故作迟疑:“这……擅闯禁地,盗窃真经,恐怕是重罪吧,不如直接向蓝教主求阅。”

麻长老摆摆手,意味深长道,“你真以为蓝教主会尽心帮你?她恨李佐车,迁怒于你,没准盼着你那家眷早死。指望她,不如靠自己。”

兰因沉默片刻,似在挣扎,最终咬牙道:“好!晚辈愿冒险一试!还请长老告知详情。”

麻长老露出得意的神情,迅速将万毒窟的路径、守卫布置、开启口诀细说一遍,末了叮嘱道:“切记,子时三刻,守卫换班,你只有一炷香时间。阅后务必原样放回,速反中土。”

兰因佯装应允,郑重拱手道:“多谢长老成全!此恩晚辈铭记于心!”

子时,月隐星稀,万籁俱寂。

万毒窟位于毒龙潭北侧山腹中,兰因换上一身紧身黑衣,悄无声息进入,守卫此刻不见踪影,一切都异常顺利,完全不似禁地,不过片刻,兰因已用口诀打开禁制,看到一卷金丝捆扎的羊皮卷轴。就在她伸手拿取时。

洞窟各处通道亮起火把,数十名手持兵刃、腰挂毒囊的弟子涌出,将兰因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麻长老,他脸上挂着阴谋得逞的狞笑:“汉人妖女擅闯我教禁地,盗窃镇教之宝《百毒真经》!给我拿下!”

兰因似是被这阵仗吓住,后退两步,背靠寒玉台,手中还抓着那卷羊皮卷轴,颤声道:“长老?不是你让我……?”

麻长老立刻打断兰因,“开启禁制的口诀,历来只传教主,蓝采儿白天佯装逐客,夜里却用这种伎俩勾结外人泄露教中机密,这样的人怎么配当一教之主?教中子弟听令,速去把这吃里扒外的叛徒捉来!”

“不必了,我就在此!”只见蓝采儿在弟子的簇拥下,缓步走入洞窟。她今日未着盛装,只一身素蓝苗服,目光如矩,“麻长老,你怎知这姑娘手里的就是真经?兰因姑娘,你不妨念念看这卷轴上究竟写着什么。”

兰因打开卷轴,露出几张信纸,她拿起其中一张念了出来,“五日后丑时,尔将五色瘴自后山秘径运入。事成,毒龙潭三成矿脉及《百毒真经》副本尽归使君……。”

麻长老脸色大变,这正是他勾结外人谋逆寄出的密函,怎会在此。他不顾一切飞身冲向兰因抢夺,兰因眼疾手快,卷起卷轴扔向禁制之中。麻长老转身冲向禁制,用口诀打开后一把抓起卷轴,里面的信纸竟空无一字。

麻长老瞬间意识到中计。原来,兰因在麻长老走后立刻向蓝采儿呈明他的“友善相助”,蓝采儿起初不信,得知麻长老亲手毒杀弟子后大吃一惊。原来那弟子正是巫月娘唯一的儿子波琅,正是他通知蓝采儿麻长老密函的内容,说他可能要谋逆,蓝采儿没有在意,现在后悔万分。她只知密函内容,却没有真凭实据,便请兰因将计就计,让麻长老的狐狸尾巴在众人面前露了出来。

“长老,你不是说这禁制口诀只有我知道么,你是怎么打开的?”蓝采儿道,“波琅是你自幼带大的弟子,你也下得去手,如今你叛教的罪证已在教众面前昭彰,你是前辈,我不愿教法处置,你自行了断吧!”

“了断?老夫该了断的是你们,今天在场的,一个都不要想活着走出万毒窟!”只见麻长老拍拍手,一个双目无神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手持一只氤氲着灰绿色光晕的大蟾蜍,露出森然可怖的怪笑。

“花娘,你要作甚,你丈夫波琅就是被这丧心病狂的家伙所杀,快跟我们一起为他报仇吧”,蓝采儿身旁的女弟子大喊道。

“蠢材!居然想要唤醒人面蛊?”麻长老继续狞笑着,“动手!”。只见那女子笑容更加诡异,将蟾蜍一口吞下,脸色迅速暗淡下来,周身瞬间散发出与蟾蜍一样的灰绿色光晕,迅速膨胀,两只眼睛几乎要从眼眶中崩出,发出痛苦的闷哼。随后,伴随着一声惨叫,女子身体炸裂,灰绿色的血雾瞬间爆散开来。

现场之人大部分当场毙命,少数毒术修为高超的弟子也中毒昏迷过去,只剩蓝采儿用门中至宝避瘴珠护住了自己和身边的兰因。然而,避瘴珠在毒雾持续不断的淫浸下,光彩也黯淡下去,显然是到了承受的极限,两人全力运功抵御毒素的侵犯,无法动弹。

“人面蛊,碧蟾绝魂破……麻长老,你竟然习练了这么多种狠毒的禁术!今日随你而来的多是你自己的心腹和族亲,你连他们都不放过,你还有人性吗?”蓝采儿愤怒至极,但声音却软弱无力。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除掉你们,他们也算为了老夫死得其所了!就是你们这些无知妇人把百毒真经上厉害的功法都列为禁术,我教才江河日下,老夫早已将真经全本融会贯通,现在便让你这假仁假义之徒见识见识。老夫今天用掉一只人面蛊,损失不小,就把这汉人妖女炼成人面蛊弥补一下吧。这小妖女倒是生了一副好身子,炼蛊之前就让老夫好好尝尝中土女子的味道。”麻长老走到兰因面前,枯瘦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啧啧赞叹:“真是国色天香,今日便要便宜老夫了。”他另一只手探向兰因衣襟,就要撕开。

“刺啦——”

布料撕裂声响起。兰因上身衣物被尽数撕开,只余一件藕色肚兜,勉强遮住胸前丰盈。雪白肌肤暴露在冰冷空气中,泛起细小颤栗。

麻长老呼吸粗重,眼中淫光大盛,枯瘦的手掌粗暴地揉捏上那团柔软,隔着薄薄肚兜,肆意搓弄那渐渐挺立的乳尖:“嘿嘿,果然是个尤物!这身子,比苗疆女子还要嫩滑哩!”说着手已探向她腰间,扯开裙带,将下裳撕开。修长笔直的双腿暴露出来,腿心处那方幽谷被薄薄亵裤遮掩,却已因身体应激反应而微微湿润。

“看着清冷,身子倒是诚实。”麻长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裤带。

丑鄙不堪的老体展露出来,麻长老周身皮肤蜡黄松弛,遍布炼毒留下的青黑瘢痕。身形不胖却大腹便便。当他那物事显露时,兰因瞳孔微缩——那本该是男人阳刚象征的部位,此刻却呈现一种诡异的黑色,表皮布满蚯蚓般的凸起血管,龟头畸形膨大,顶端开裂,渗出腥臭黏液,整体虽因蛊术催动而昂然挺立,却透着一种衰败、污秽、令人作呕的气息。

麻长老察觉到她的目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挺腰将那丑陋阳具抵在兰因腿心,隔着亵裤磨蹭:“怎么?没见过这等宝贝?老夫这年纪,寻常人早就不能人事,但这宝贝以‘百毒锻阳术’淬炼数十年,虽形貌不佳,却韧如皮革,毒胜蛇吻,更能持久不泄!今日便让你看看苗疆男人何等厉害!”

他粗暴地扯开那最后一点遮蔽,将兰因双腿大大分开。幽谷秘境彻底暴露,芳草萋萋,溪谷微润,粉嫩贝肉在寒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麻长老再不迟疑,腰身一挺,将那乌黑丑陋的阳具,狠狠刺入!

“呃——!”兰因闷哼一声,秀眉紧蹙。

那物事不仅粗大,更带着怪异的毒素,侵入的瞬间,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极强的麻痹感。花径嫩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被那物强行撑开,所过之处,传来阵阵麻痹与刺痛。

兰因紧咬下唇,忍受着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凌辱。强烈的屈辱感让她不知所措,此时,猛地想起李佐车曾说过的话:“肉身交合,在某些道统看来,不过是修炼的一种方式,甚至是克敌制胜的一种手段。重要的是本心为何,而非皮肉之欲”。她尝试运转玉蟾功中的采战法门,欲采对方元阳,却发现丹田完全被毒素封死,真气无法汇聚,那套精妙的功法全然无从施展!

麻长老察觉到她体内气机的微弱波动,一边加速抽插,一边得意狂笑:“想用采补之术反制老夫?哈哈哈!小妖女,老夫早就知道你是李佐车传人,岂会不防?这‘碧蟾之毒’最妙之处,便是封人丹田,断其功行!任你采补之术再精妙,真气提不起来,也是枉然!乖乖挨操吧!”

他越发猖狂,抽插力度加大,龟头次次撞击花心,带来阵阵钝痛。龟头龟裂处,毒液汩汩流出,渗入兰因宝穴,兰因私处的皮下经脉肉眼可见变成黑色。麻长老发出满足的叹息,双手抓住兰因的雪乳,大力揉捏,下身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许粉红蜜液与黑色毒液的混合体,溅在寒玉台上,发出“滋滋”轻响,竟腐蚀出细小凹坑。毒阳中所含的催情毒素,也开始发挥作用,兰因虽心智清醒,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热,花径分泌出更多蜜液,乳尖硬挺翘立,在肚兜下凸显出清晰轮廓。

屈辱、愤怒、痛苦、以及一丝被强行激发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兰因的神经。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全力催动辟毒法门,冲击丹田封锁。一次,失败。两次,失败。三次……,随着毒阳的渗入,兰因连辟毒的力道也没有了。更可怕的是,因为无法运功催动秘法,她的阴关开始松动,眼看就要泄身。

就在她几乎绝望之际,小腹深处,一股直暖流,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仿佛沉睡的巨龙被外来污秽侵入领地,骤然惊醒!

“嗡——”

兰因娇躯猛地一颤,双眼倏然睁开!

一抹深邃、尊贵、睥睨众生的紫色,在她瞳孔深处闪现!

与此同时,她腿心深处那青龙宝穴,仿佛受到召唤,自发地产生了奇异变化——

花径内壁那些本就娇嫩敏感的媚肉,忽然浮现出无数细密至极、宛如天然道纹的螺旋纹路!这些纹路微微凸起,随着穴肉收缩向内旋转摩擦,产生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猛无匹的吸吮之力!

而在花心最深处,那颗米粒大小、带着深紫色光晕的肉芽,更是骤然勃发,如花蕾绽放,散发出灼热而贪婪的渴望!

这一切变化,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麻长老正沉浸在蹂躏的快感中,忽觉下身一紧,那原本任由他驰骋的蜜穴,竟传来一股恐怖吸力,让他无法再继续抽插,甚至整个下半身都仅仅贴在对方身上!

“嗯?!”麻长老一惊,还未反应过来,随着自己的阳具被吮吸、绞拧!他苦修数十年的毒功功力竟不受控制地沿着阳具狂泻而出,涌入兰因体内!

“怎么会这样,你应该无法运功了啊?”麻长老骇然变色,想要抽身后退,却骇然发现,那蜜穴吸力之强,远超他想象,整个下半身纹丝不动!他拼命催动真气,想要震开兰因,但他运起的真气瞬间通过下身被兰因吸走,点滴不剩!

兰因此刻,却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状态。

她仍无法调动自身真气,但身体的本能,或者说,那蜕变后的青龙女尊之体,已然自行运转!麻长老灌入的磅礴毒功,并未直接进入她的丹田,而是被花径深处的肉芽吸收、炼化!毒功中的阴寒、污秽、暴戾成分,被螺旋纹路层层过滤、剥离、碾碎,化为纯粹的能量;被肉芽直接吞噬,滋养己身。炼化的速度更是快得惊人,甚至超越了采吸的速度。此刻,兰因已经在用夺来的毒功修为为自己解毒。

一股炽热、精纯、庞大的暖流,自交合处轰然爆发,逆冲而上,瞬间冲垮了丹田的毒雾封锁!兰因只觉浑身一轻,真气恢复流转,更有一股外来能量融入四肢百骸,带来难以言喻的充盈!

肉芽仿佛品尝到了绝顶美味,兴奋地搏动、膨胀,每一次搏动,都从灵魂深处带来灭顶般的极致欢愉!远超上次采吸清晏之时!

“哈啊……!”

兰因不受控制地仰起雪颈,发出一声绵长、妖媚、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呻吟。她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完全化为深邃神秘的淡紫色,比日前蜕变时浅了几分,眸光流转间,再无半分柔弱屈辱,只有居高临下的冷漠。

麻长老惊恐地看到,身下这绝美少女,气质骤变。她双手缓缓舒展,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掌控与威严:“麻长老……你这身毒功,留着也是害人……不如,全部奉献出来吧!”话音未落,她腰肢猛地一挺,雪臀主动迎合,肉芽搏动的力量更盛,蜜穴内的螺旋纹路疯狂旋转,吸力暴增数倍!

“不要啊——!!!”

麻长老发出凄厉惨叫。他感到自己的功力、精血都如同决堤江河,疯狂外泄,接下来就轮到生命本源了!他面容急速变化,皱纹加深,头发脱落,眼眶深陷,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生机!而那古怪的黑色阳具仍在疯狂勃发。

“饶……饶命!姑娘饶命!老夫知错了!愿奉上所有,只求留我一命!,老夫的毒功功力与姑娘的道法运行方式迥异,需配以老夫毕生精研的毒理知识方能发挥最大威力,姑娘若留老夫一条狗命,老夫必尽数相授!”麻长老涕泪横流,再无半分嚣张,只剩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兰因却只是漠然地看着他,仿佛是一只蝼蚁,她甚至懒得回应,只是下身动作愈发狂野,雪臀如磨盘般起伏旋动,每一次挺动,都榨取出海量精华。此时,肉芽竟然缓缓长成一根纤细柔软的肉针,瞬间刺入麻长老的马眼。

麻长老如遭雷击,下体莫名的巨大快感如水入油锅爆发开来,让他一时忘却了死亡的恐惧,纵情享受起来。在这极致的快感中,生命的流逝大幅加快,那肉针连接起的不只是两人的身体,还有神识。麻长老深奥的毒理知识,以及谋害巫月娘等伤天害理之事的卑鄙记忆被兰因尽数获知。

他最后睁眼看向那双无比高傲,无悲无喜的紫眸,在其中,他看不到丝毫人性,只有无尽的深邃。最后一点意识消散前,他忽然感觉到自己方才的祈求是多么可笑。毁灭你,与你何干?

“呃……嗬……”

最后一声微弱的嘶鸣后,麻长老彻底瘫软下来,身体干瘪如柴,皮肤紧贴骨骼,眼珠浑浊无光,气息全无。他那丑陋的阳具,早已萎缩成一小截黑色的肉条,从兰因体内滑出,落在地上。

而兰因,在吞噬了对方全部毒功修为与生命本源后,周身紫光大盛!那紫光并非外放,而是内蕴于肌肤之下,流转不息。她雪白的胴体上。气息节节攀升,瞬间冲破筑基后期的瓶颈,一举踏入金丹初期,并且势头不减,直至金丹初期巅峰,方才缓缓稳固!

境界的提升只是其次,麻长老苦修数十年的毒功心得、用毒手法、蛊术精要、还有他承受无数反噬练就的禁术,都随着修为一同被她完全吸纳、理解!此刻的她,未曾专门修炼毒功,但毒术造诣已是冠绝苗疆,体内血脉流动间,已自带百毒不侵之能,寻常毒物不仅无法伤她,反而会成为她毒功的养分。不经意间便能如麻长老那搬投毒于无形,降蛊于无声!

紫光渐敛。兰因眼中的紫色缓缓褪去,重新恢复清明。她茫然地坐起身,看着身旁麻长老干瘪的尸身,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感受着体内澎湃的金丹修为与浩瀚的毒术知识,一时怔住。

刚才那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但体内真实不虚的力量,以及脑海中多出的信息,告诉她,刚才都是真的。

她的青龙尊体,在感受到危机时,竟自行部分觉醒,无需功法催动,仅凭肉体本能,便将这苗疆首屈一指的用毒高手彻底采补致死,夺取其全部修为!

这体质……究竟是何等存在?
(第七章 完)
Yx
yxosc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第二部热度好低啊,都没什么人讨论剧情,好打击
不坠青云志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yxosc第二部热度好低啊,都没什么人讨论剧情,好打击
可能大家都在看但是不怎么发言吧。那我来问一下大佬,后续剧情兰因会恶堕吗,想看
zhazhahui909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yxosc第二部热度好低啊,都没什么人讨论剧情,好打击
比如我这样的就只是喜欢看,从来都没和别人讨论过剧情
Lj
ljzljzljz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感觉肉芽,肉针的描述非常美妙,不仅能吸功力,还能吸功法。
不知道后期李佐车能否与女主母亲重逢?
Yx
yxosc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有点矛盾,一方面喜欢看大家讨论剧情,一方面自己又不好加入讨论,担心剧透,想给大家更多新鲜感。整体框架已经写好,为确保逻辑完整不能大改,但是可以微调。比如之前有读者想看扶他剧情,当时第一部里已经无处可加了,就在第二部第八章里加了一点。关于恶堕,整体不剧透,但大家应该看得出女主内心有施虐倾向,她的成长过程既有能力修为,也有内心想法,大家之后会看到。漱玉的重逢整体也不剧透,但漱玉后期还有不少戏份,第一部的众多线头之后都会圆上。
不坠青云志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大佬速更,最近少有的能看进去剧情的文章了。
Yx
yxosc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第八章
万毒窟内,毒雾氤氲,泛起阵阵死寂

兰因回过神,连忙扯过破碎的衣物勉强遮体,看向后方。只见蓝采儿和几个清醒过来的门人,仍是中毒无力。只见兰因食指轻弯,捻着拇指举过头顶,一道白色的微茫散开,那恐怖的奇毒就这么解开了!只可惜来到此地的数十教众中,活下来的不过十余人。

蓝采儿走到麻长老尸身前,神色复杂地看了片刻,又抬头看向兰因,目光中有震惊、后怕,也有一丝感激。她虚弱道:“兰因姑娘……你……你没事吧?”

兰因摇摇头,轻声道:“我没事。蓝教主,你们所中之毒已被我尽数化去,好好调养便可恢复。另外,晚辈从麻长老的神识中得知,巫月娘前辈之死另有蹊跷,也是被这奸人毒害,并非思郁成疾,教主对家师是误会了。”

“师父临终前,其实……并未怪他。她说,与他一起的那月余时光,是她一生最快活的记忆。若有遗憾,也只是缘分太浅……是我执念太深,迁怒于人。”蓝采儿脸色稍缓,“此前种种误会、怠慢,是采儿糊涂。姑娘不计前嫌揭穿叛徒阴谋,救我等性命,更为师父报仇雪恨。此恩此德,毒龙教上下,没齿难忘!”

兰因连忙扶起她:“蓝教主言重了。晚辈也是自救,当不起如此大礼。”

蓝采儿没有抬起头,“就刚刚解毒的手法来看,姑娘如今的毒术修为已是我等难以企及,解除相思入骨瘴想必也无需我等多舌,需要何药材?我教库藏,任你取用!”

兰因看到所有的误会都以解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展颜笑道:“多谢教主。”

临别前夜,蓝采儿设宴为兰因饯行。席间,她取出两两个羊脂玉瓶。“瓶中各有一颗‘生生造化丹’。此丹以数十年才开一次花凤凰草为主药,佐以八十一味灵药炼制,是上次开花时师父亲手所炼,这是教中仅存的两颗,有化腐朽为神奇之效,无论多重伤疾,服下此丹,便可重塑生机。你远行在外,危机四伏,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兰因推辞不得,便收下其中一颗,心中感动。

次日清晨,兰因辞别众人,踏上归途。蓝采儿亲自送她至寨口,握着她手道:“姑娘,毒龙教永远是你的朋友。日后若有需要,只需传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兰因重重点头,转身离去,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十万大山的晨雾之中。她心中,则多了一份来自苗疆的厚重情谊。

娄观道,水牢深处。

采苓子与云蜃子被粗大的玄铁锁链穿透肩胛骨与脚踝,呈“大”字形悬吊在半空。两人早已从昏迷中被剧痛唤醒,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云蜃子那身原本妖艳的衣裙破烂不堪,沾满血污,露出片片青紫瘀伤;采苓子更是狼狈,道袍几乎成了布条,身上伤口纵横,不少深可见骨。

清脆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这寂静的水牢中回荡,如同死神的鼓点,敲在两人心头。

采苓子勉强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看着那道娇小的蓝色身影缓步走入昏暗的光线中。寒玥真人脸上早已没有了面对兰因时的震惊与复杂,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刺骨的漠然,以及眼底深处燃烧的、令人胆寒的暴怒火焰。

“我的‘玉府天凰髓’……”寒玥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我耗尽心血,以秘法炼化……几年才终于等到它彻底成熟……”

她越说,周身开始弥漫出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森寒,水牢中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石壁上甚至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只差最后一步!我就能凭借融合后的媚体,把主人的关注和宠爱从那个女人身上夺回来,哪怕只有一部分也好!主人……主人一定会更疼爱我的……”

寒玥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癫狂的恨意与不甘。

“可是!没了!全都没了!”寒玥眼中血丝隐现,“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长着同一张让我恶心的脸!就这么……夺走了!”

“还有你们。”寒玥一步一步走近,明明身材不高,此刻却带着山岳般的压迫感,“我的好师侄……你们不是很会算计吗?不是绞尽脑汁想坐收渔利吗?嗯?”

采苓子强忍着恐惧,艰难道:“师叔明鉴……弟子绝无此意……一切都是为了助师叔取得宝物……以后我兄妹二人愿意做牛做马……”

“师兄,不必求她!”云蜃子显然更了解寒玥的个性,知道无论怎样服软哀求,对方都不会放过自己,她怒号道,“小贱人,你有本事就冲着我来,那宝物姐姐我就是看上了,就是觉得比你更合适,而且你就是得到了,老家伙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给你个痛快?”寒玥的声音轻柔下来,却更加瘆人,“休想?……既然我的‘天凰髓’没了,那把你那微薄的修为贡献给我家主人,顺便……让我出出气吧。”

“不要啊,师叔,你拿走我的修为吧,我是金丹中期圆满,总比师妹强些,况且你们都是女体,你要如何下手啊……”采苓子喊道。

“着什么急,马上就轮到你了!”寒玥没有回头,继续看向云蜃子,一只手并指如剑,指尖浅蓝色光芒大盛,在空中迅速划出一道道诡异的符文。这些符文仿佛有生命般扭动着,散发出浓郁的情欲与邪恶气息。

“以欲为根,以念为形,幻阴化阳,蚀骨销魂……”寒玥口中念诵,指尖符文猛地向她腿心汇聚,光芒暴涨!

在采苓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浅蓝色的光芒凝聚、拉伸、固化……最终,竟形成了一根形状狰狞可怖的冰棱“阳具”!这根阳具通体呈半透明的状,好似由恶念凝结而成,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倒刺般的凸起,顶端更是如同龟头般硕大圆润,却带着令人心悸的锐利棱角,尺寸远超常人,微微震颤着,散发出冰冷而淫邪的气息,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寒玥脸上浮现出一丝天真又残忍的笑意,她操控着那狰狞阳具,缓缓移向云蜃子大张的、因恐惧而不断开合的双腿之间。

“你不是最喜欢勾引男人,用这副身子吸取元阳吗?”寒玥轻声细语,却字字诛心,“今天,就让师叔好好疼疼你,让你也尝尝……被采补的感觉。”

“呃啊——!!!”

就在龟头挤开两片娇嫩贝肉、强行刺入的刹那,云蜃子的惨叫声达到了顶点!那极致的撕裂感、还有那倒刺刮搔内壁嫩肉的恐怖触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神经!冰棱进入体内的瞬间,那些细碎的冰刺便刮擦着本就伤痕累累的内壁,带来千刀万剐般的剧痛!更可怕的是,冰棱散发出的极寒气息,迅速冻结着她的血肉经脉,甚至在穴口结出一片冰霜。

“要裂开了啊!”云蜃子疯狂地扭动身体,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墙面,指甲崩裂,留下道道血痕。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顶端茱萸因极致的痛苦而硬挺发紫,泪水、汗水、口涎不受控制地流淌。

“冻住就进不去了呢”,寒玥却面无表情,阳具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更外拔出!发出滋滋的冰晶碎裂声,细密的倒刺刮擦着娇嫩敏感的花径内壁,带来连绵不绝的、凌迟般的剧痛,寒玥却毫不在意她的痛苦,拔出半截后,兴致勃勃地开始抽送。她虽身形娇小,力气却大得惊人,每一次进出都极其深入,龟头状的前端狠狠撞击着子宫颈口,末端的细小触须则在体内四处游走,钻入每一处敏感点,刮搔、刺探、旋转。

“看,你下面这张小嘴,吸得多紧。”寒玥一边动作,一边回头对采苓子笑道,“可惜啊,再紧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一根冰棍子插得流水?”

的确,尽管痛苦万分,云蜃子的身体还是违背意志地有了反应。花径在极致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着,分泌出混合鲜血的蜜液,又被冰棱冻结成血冰,随着抽送发出“咔嚓咔嚓”的细碎声响。她的乳头在刺激下硬挺如石,乳晕泛起病态的潮红,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丝微弱而可耻的快感。

寒玥却玩得兴起。她忽而让冰棱表面生出更多倒刺,她时而缓慢研磨,时而疯狂捣弄,时而将冰棱弯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在体内横冲直撞。

那阳具不仅带来痛苦,更在持续榨取着她的元阴本源!她能感觉到自己毕生修炼的媚功、辛辛苦苦采补积累的元阴,正沿着那假阳具被疯狂抽取!她的肌肤失去光泽、变得灰暗,眼窝深陷,饱满的胸脯开始干瘪,眼角浮现细纹……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枯萎!

而与此同时,那假阳具在抽取她元阴的过程中,竟然还在反向向她体内灌注一种冰冷、污浊、充满暴虐意味的异种道息!这能量冲刷着她的经脉,污染着她的道基,带来阵阵撕裂与冻结般的痛苦,却又诡异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迫使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蜜液,去润滑那施暴的凶器。

“看,你多喜欢它。”寒玥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那不断进出云蜃子身体冰柱阳具表面。阳具似乎感应到她的触摸,兴奋地脉动了一下,进出动作骤然加快、加重!

“噗嗤!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在水牢中回荡。云蜃子被抽插得前后摇晃,铁链哗啦作响。她仰着头,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已分不清是痛苦到极致还是被那反向灌注的道息刺激出了扭曲的快感。她愈发干瘪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硬挺,却不再是情动,而是生命精华被强行抽取时的应激反应。

“这么一会就不行了啊。”寒玥缓缓退出,歪头笑道,脸上却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气息隐隐增强了一分。

“师……师妹……不要啊,师叔,求你放过她,来折磨我吧,求求你了!”采苓子目眦欲裂,看着云蜃子在眼前遭受如此非人的摧残,心如刀绞,还有无尽的恐惧。他想闭上眼,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寒玥不知何时已用神念强行撑开了他的眼皮,让他必须“欣赏”这全过程。

云蜃子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强忍着痛苦与快感,露出凄惨的微笑道,“去采补我师兄吧,我们兄妹俩在黄泉路上等你,小贱人!”说罢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口吐沫吐在寒玥脸上,彻底低下了头,身体停止了挣扎。原本艳丽的面容枯槁如老妪,皮肤布满褶皱,头发灰白干枯。那假阳具缓缓从她依旧微微开合的牝户中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组织碎屑的污血冰晶。抽出后,它如同完成了使命,光泽迅速黯淡,尺寸萎缩,最后融化为一股冷泉流入寒玥的蜜穴。

“师妹!”采苓子大喝一声,留下了无助的泪水。

“你以为这样就能上路了?未免太便宜你了!”寒玥忍着唾面的怒火,指尖燃起苍白的火焰,她轻轻一吹,火焰飘向云蜃子的眉心,无声无息地渗入。那具似乎已经死去的尸体竟然发出惨叫

“啊——!!!”

只见天灵盖处,一个半透明、面容扭曲痛苦到极致、不断哀嚎挣扎的虚影——正是她的魂魄——被那苍白色的火焰硬生生拘了出来!火焰将她的魂魄压缩、塑形。寒玥随手取出一盏巴掌大小、灯座为人形跪姿的灯座,将指尖苍白的灯焰点入——便炼成了一盏魂灯!灯芯中隐约可见人形虚影在永恒地翻滚、哀嚎,承受着灵火焚烧神魂的无尽痛苦,永不超生。

寒玥满意地看着手中灯盏里那簇痛苦摇曳的魂火,感受着其中传来的精纯魂力与怨念,轻轻抚摸着灯身,随手将它放在水牢一角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苍白的光芒照亮一小片区域,映着她纯真的笑脸,也映着采苓子惨无人色的脸。

采苓子亲眼目睹云蜃子被如此残忍地采补、抽魂、炼为魂灯,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当寒玥那冰冷的眼眸望过来时,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裤裆处一热,竟是失禁了,腥臊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

“啧,真脏。”寒玥嫌弃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但眼神中的恶意更浓。“不过,正好……刚才只是开胃小菜。我该怎么招待你呢?”

她缓步走近,目光在采苓子被锁链穿透、鲜血淋漓的身体上游移,最终定格在他那即便在极度恐惧和重伤下,因失禁和眼前惨状半挺着的阳根上。“是因为看到师妹被疼愛,所以兴奋了吗?贱男人!”

她伸出纤细白嫩、宛如玉雕的赤足,轻轻踩在了采苓子肮脏的裤裆处,恰好压住了那根半软不硬的物事。

“你刚才在求我?”寒玥脚下微微用力,碾磨了一下。“求我什么?求我像对师妹那样对你?嗯……你还不配让我用‘戮阴幻阳根’呢。”

说着,她抬起玉足,用那柔嫩的脚掌,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缓缓上下摩擦采苓子的阳物!动作轻柔,甚至带着一丝挑逗,与她眼中的冰冷残忍形成了可怕的对比。

采苓子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和更加剧烈的恐惧涌上心头,但身体却在对方足底的摩擦的影响下,可耻地变得硬挺、灼热。

“真是贱啊,刚看完心爱之人永不超生,下面就能向着仇人硬起来?”寒玥轻笑,足尖灵巧地拨开破烂的布料,让那根怒挺的、布满青筋的阳具完全暴露在潮湿冰冷的空气中。然后,她将整个温软微湿的脚底,彻底贴了上去,纤足双趾灵巧地夹住柱身,另外三趾微微蜷缩,开始用一种缓慢而富有技巧的节奏,上下套弄起来。

“呃……哈……”采苓子无法控制地发出呻吟,这并非快感,而是极致的羞耻、痛苦与身体本能反应的混合。寒玥的玉足冰凉柔滑,摩擦时带来奇异的触感,但她的动作毫无怜惜,趾甲偶尔刮过顶端敏感的铃口,带来一阵刺痛。更可怕的是,她足底似乎蕴含着某种阴寒的道力,顺着接触处渗入阳具经脉,如同细小的冰针在内部穿刺、刮擦!

“啊!”采苓子惨叫,那是一种介于疼痛与奇异刺激之间的折磨,他的阳具在寒玥的足交下被迫挺立、跳动,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但内部的阴寒刺痛却让他痛不欲生,偏偏又无法真正软下去。

“这才刚开始呢。”寒玥嘴角噙着冷笑,突然足底发力,五趾狠狠一掐!一股混合着血液的阳精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后落在寒玥白皙的足背上,被细腻的肌肤迅速吸取。

忽然,寒玥的足背被浸润处劈啪作响,痛感让她瞬间缩回玉足。

“怪不得云蜃子能说出让我采补你这样反常的话来,我还说你们不是一向惺惺相惜的吗?原来你们的一起修习的道力竟然是相冲的,想以此伤我!无耻的奸夫淫妇,至死都在算计!你那点微末修为对主人也没有什么用,就随你入棺吧!”说罢,收回的玉足狠狠跺下!

“噗——!”仿佛有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嗷——!!!”采苓子发出一声凄厉惨嚎,眼珠暴凸,浑身痉挛!只见他一侧卵袋被彻底踩扁,阳具的顶端紫胀淤血,尿道口渗出了血丝!极致的剧痛从下体扩散至全身,他感觉自己快要痛晕过去,但寒玥的神念却强行刺激着他的意识,让他保持清醒,感受每一分痛苦。

寒玥欣赏着他扭曲的表情,足上的动作却未停,反而变本加厉。她不再仅仅是套弄,而是用足跟狠狠碾压他的另一只睾丸,用足趾抠挖他下体其他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阴寒道力的侵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采苓子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混合着痛苦的喘息和呜咽,在水牢中回荡。他的阳具早已伤痕累累,肿胀发黑,失去了所有快感,只剩下无边的痛苦。他的身体在锁链上剧烈挣扎,伤口崩裂,鲜血汩汩流出,与失禁的秽物混合在一起,腥臭难闻。

寒玥仿佛玩腻了,终于停下了足上的动作。采苓子如同死狗般垂着头,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真没用。”寒玥撇撇嘴,抬脚,嫌弃地在采苓子破烂的道袍上擦了擦沾到的污秽。“本想再玩一会儿……算了,看着你就恶心,”她抬手,一股道息打入采苓子体内。刚一入体,这道息便开始缓缓侵蚀采苓子的生机。“五日之后就是你的死期,你们两个那么恩爱,她就看着你缓缓死去,你就看着她永世煎熬,在你死后她灵魂也被禁锢在此受苦,不能到黄泉路上与你相伴!”

就在这时,她娇小的身躯忽然微微一颤,脸上的冰冷与残忍瞬间被一种混合着恐惧、期待、渴望与卑微的复杂神色取代。她眼眸深处,浮现出一个极其微小的符文印记,微微闪烁。

是主人的召唤……而且,是带着不悦的召唤。

寒玥的脸上再次泛起了病态的红晕,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与顺从。她理了理自己丝毫未乱的浅蓝色道袍,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可爱”、“纯洁”,然后身形一晃,化作流光消失在水牢。

水牢重归死寂,只剩下采苓子微弱的呻吟和滴水声。

……

采苓子被剧痛和咒法折磨得意识模糊,濒临死亡。忽然,他感到穿透自己肩胛骨的玄铁锁链,似乎……松动了一丝?

他艰难地集中起最后的神念,发现并非错觉!那锁链上的禁灵符文,光芒不知为何变得极其黯淡,仿佛力量源头被突然切断或干扰!而锁链本身,也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不知道施法的寒玥发生了什么,现在绝对是千载难逢的良机,采苓子用尽全力挣脱了束缚,周身特别是下体更是传来令他几乎昏厥的剧痛。虽然他已离死不远,但毕竟……暂时自由了。他试图拿走魂灯,灵火的灼热让他根本无法靠近。“师妹,我一定救你脱离苦海”,他向着魂灯进行最后的诀别,用尽最后力气,连滚爬爬地朝着水牢出口挪去。

他隐约似乎听到了极远处,掌教别苑的方向,传来了女子凄厉无比、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扭曲欢愉的惨叫声,持续了许久,许久……

那声音……好像是寒玥?

夜的黑暗,吞噬了一切,只有那一声声昭示着恐怖与扭曲的声响,证明着里面正在发生着远超常人想象的、甘之如饴的“恩宠”。

(第八章 完)
一朵小白莲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写得真棒 期待后续
Yx
yxosc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大家能大概猜到寒玥古怪性格的缘由吗?
Ir
irving5112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yxosc大家能大概猜到寒玥古怪性格的缘由吗?
应该是因为漱玉的出现,取代了她在真人那里的地位吧
Go
gong8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奇怪唉,大家回复讨论的好少呀,
提尔皮茨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算是现在论坛ai横行的文章里少有的上乘之作啦。四五年前仙侠背景的文倒是有不少,我个人最喜欢一篇《青衣楼》就是,现在基本绝迹了已经。lz加油更新喵!
yxosc 在此处发布的回帖已于 被其自行删除
Yx
yxosc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第九章

晨光熹微,薄雾未散。

兰因风尘仆仆赶回相府。她发髻微乱,眉眼间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那双眸子却比离开时更加深邃明亮,仿佛沉淀了万千气象。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直接无声息地来到清晏的屋中。

屋内,药香弥漫。费清晏躺在榻上,面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亦承受着痛苦。即便在睡梦中,他的右手仍无意识地紧攥着一方绣着兰花纹样的丝帕——那是兰因多年前随手赠与的旧物。

兰因一眼便看到清晏这般情状,心口不由一紧。她快步走到床前,先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滚烫。再执起他的手腕,三指轻搭脉门,闭目凝神。

脉象虚浮而急促,似有无数细小的毒虫在经脉中乱窜,却又被一股温和却坚韧的道力勉强束缚着,未让毒素深入心脉肺腑。兰因知道,这是清晏依靠自身的意志和师父的咒法,硬生生将“相思入骨瘴”的发作一再拖延,可如今显然是撑不了多久了。

“清晏……”兰因低声唤他,指尖抚过他紧蹙的眉间。

似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清晏的眼睫微微颤动,艰难地睁开一线。他的视线起初涣散,待聚焦在兰因脸上时,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涌起复杂的情潮——有欣喜,有担忧,更有深藏的痛苦与渴望。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难以辨认。

“别说话。”兰因按住他的唇,柔声道,“我现在就为你解毒。”

她不再耽搁,扶着清晏让他半坐起身,靠在自己怀中。清晏浑身滚烫,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兰因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她如今的毒功修为,再看这“相思入骨瘴”,虽仍是奇毒,却已不再神秘莫测。

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泛起一层温润的玉白色光泽。这光泽并不刺眼,却透着一股纯净无垢、生生不息的气息。

兰因指尖轻点清晏眉心。

白光如涟漪般扩散开来,自眉心开始,迅速漫过清晏的整张脸庞,继而向下,沿着脖颈、胸膛、四肢流淌而去。所过之处,那层不自然的嫣红褪去,皮肤恢复原本的瓷白,只是仍带着病后的虚弱。

清晏的身体猛地一震!“呃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喉头滚动,一股黑红色的污血从唇角溢了出来。

兰因早有准备,取过一旁的绢帕为他擦拭。但随着污血排出,清晏的呼吸明显平缓了许多,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只是脸色依旧苍白,浑身虚软无力。

白光持续了片刻,终于渐渐消散。

兰因仔细探查清晏的脉象,发现那乱窜的毒力已被尽数化去,她松了口气,正要扶清晏躺下,指尖却在他腕脉处微微一滞。

不对。

她再次凝神细查。表面上看,毒素已解,但脉象最深处,似乎还蛰伏着一缕极细微的毒根,如同附骨之疽,深深扎根在清晏的精元本源之中。

兰因的脸色沉了下来,再次运功祛毒,却发现这毒根顽固得超乎想象,难道除了炼毒者的精血,连自己如今的毒术修为也无可奈何?

不过还好燃眉之急已解,未来为清晏化毒也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无需再伤身交合。但毒根不除,兰因始终难以心安,如果两人将来身在异处,甚至自己如果遭遇不测,清晏又将被这毒瘴折磨致死。兰因决心为清晏精研根除之法,以自己目前的毒理知识,只要假以时日,必有可行之道。看清晏已经再度睡去,她为清晏掖好被角,拿起沾满污血的手帕,去往了修炼的洞府。

洞府中,一道黑影蜷缩在阴影中。他穿着一身破烂不堪、沾满血污的娄观道袍,头发散乱如枯草,瞳孔涣散,嘴唇因为失血和痛苦而不住哆嗦。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下身——裤裆处一片暗红污渍,隐约可见可怖的变形,仿佛被什么重物狠狠碾压过。

正是采苓子。

只是此刻的他,与兰因记忆中那个邪气俊美、不可一世的妖道判若两人。他气息奄奄,生命之火微茫,随时可能熄灭。唯有那双深陷的眼眸中,还燃烧着最后一点执念的光亮。

他怎么会在这里?兰因心中警惕,指尖已悄然扣住一枚毒针。

“费……费小姐……你终于来了!贫道以为等不到了。”采苓子听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得几乎难以听清,“我已经活不成了,贱命至多仅剩日余……”他说到这里,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道袍下摆渗出更多暗红色的血迹。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止住咳嗽,喘息着继续道:“我这一生……作恶多端……死不足惜……”采苓子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悔恨与痛苦,“但云蜃子师妹,她的神魂被寒玥真人炼为魂灯……永世煎熬……”

“我观察过那魂灯炼制之法,寒玥手段虽高,但并非无迹可寻。我愿将我所有记忆、见识敞开,任你查阅。只求你……若有可能,将来有朝一日把她从那盏灯里释放出来。作为交换,我此刻残存的一切,你尽可取用!我知道你需要我的精血解毒,我这破败身子,修为尚在,费小姐可随意采吸!”

“我与你二人无冤无仇,却遭你们无端算计,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兰因看着他。月光下,采苓子眼中的绝望与卑微的期盼无比清晰。这是一个恶贯满盈之徒,但此刻,这份为了所爱之人魂魄不惜献出一切、包括最后的尊严,却让她心中微微一动。

“费小姐若不愿,贫道亦不再强求,贫道方才所许的一切,费小姐仍可拿去,总好过明日归于尘土。”说罢,他一剑划开手掌,让鲜血流入玉瓶中,扔给兰因。采苓子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兰因神念细细扫过采苓子周身。他的伤势做不得假——肩胛骨和脚踝处有被玄铁锁链穿透后勉强愈合的狰狞伤口;下体更是惨不忍睹,一侧睾丸彻底碎裂,阳具多处撕裂,尿道口仍在渗血;体内经脉寸寸断裂,丹田处盘踞着一股阴寒歹毒的道力,将其生机吞噬殆尽,纵是高人亦无力回天……“我答应你。”兰因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我会尽力寻找解救云蜃子魂魄的方法,但何时能有机会,我也不知道,我不会为了你们主动去找寒玥犯险”。

采苓子眼中最后的光亮彻底绽放开来,那是一种如释重负、近乎解脱的光芒。“多谢小姐……多谢小姐……寒玥炼魂的手法……我看得清清楚楚!每一个步骤……我都死死记在了脑子里!我知道……这不是金丹修士能理解的手段……但费小姐,费小姐一定可以……贫道这身修为,费小姐不如就现在……咳咳。”话没说完,就剧烈咳嗽起来。

兰因指尖白光一闪,数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已刺入采苓子周身几处大穴,为他吊住了最后一口气。“你不是还有一日可活么,何必这么挥霍这最后的时间。”

采苓子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气息逐渐平稳,艰难地睁开眼,看向兰因。“挥霍?贫道最后的心愿已了,对这世间再无留恋,何况身心都已被摧残至此,多活一刻,都是痛苦!贫道一生醉心与采补修炼,在生命最后一刻被传说中的青龙之体采补而逝,也算是某种圆满。只是这副骇然惨象,脏了小姐的眼。”

兰因将采苓子平放在石台上,取出一个玉盒,里面是一只安静蛰伏的黑色蛊虫。兰因玉指轻点,蛊虫化作一道流光从采苓子鼻腔钻入体内。

采苓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皮肤下仿佛有活物在游走,所过之处,那些狰狞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是真正的愈合,而是被蛊虫暂时粘合,并刺激血肉再生,营造出一种“完好”的假象,身上难以忍受的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他的脸色也红润起来,呼吸变得有力,甚至连下体那惨不忍睹的伤势,也在回光蛊作用下暂时恢复如初,阳具重新挺立,饱满充盈,只是内里依旧是千疮百孔。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当蛊虫耗尽力量,从采苓子体内钻出、化为灰烬时,榻上的采苓子已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他赤裸的身体修长匀称,肌肤光洁,肌肉线条流畅,肩胛骨和脚踝处的伤口只剩下淡淡的红痕。那张脸恢复了昔日的俊朗,只是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濒死的灰败与解脱的平静。

他坐起身,看向兰因,微微一笑:“多谢费小姐……让我能……体面地走,刚才那副样子,师妹见了会伤心的。”

兰因没有说话,只是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外衫滑落,中衣褪去,最后是贴身的亵衣。绝美胴体,不可方物,胸前雪峰饱满挺翘,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栗。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柔美的腰肢,以及那丰圆异常的臀股。腿心处,芳草萋萋,幽谷微湿,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勾魂摄魄的魅力。

采苓子静静地看着,眼中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欣赏的平静。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切,不过是交易的一部分,也是他最后的价值。他将献出自己的一切,换取一个渺茫的希望。他也缓缓褪去衣物,露出那不知用多少少女元阴凝练而成的美妙男躯。

兰因走到榻边,抬腿跨坐上去。她的动作很稳,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庄重。当她的花户缓缓下沉,将那根挺立的阳具一点点吞没时,两人的身体同时微微一颤。

“嗯……”兰因发出一声轻吟。

那是一种与清晏和麻长老截然不同的触感。采苓子的阳具尺寸适中,形状优美,温度灼热,内里却蕴含着功法特有的、冰冷滑腻的气机。当它完全没入时,兰因只觉得花径被填得满满当当,内壁媚肉自发地蠕动收缩,缠绕上去。

她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运转起了玉蟾采战之法。随着功法运转,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富有韵律,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越发硬挺。小腹深处,一股温热的暖流升腾而起,沿着特定的经脉游走,最后汇聚到两人结合之处。

玉蟾之姿讲究的是“吞纳化转”。她开始缓缓起伏腰肢,让阳具在花径中进出摩擦。每一次深入,花心都会被龟头撞击,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每一次退出,媚肉又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带来细微的吸吮感。

快感在累积。兰因的肌肤泛起淡淡的桃红色,鼻息渐重,胸前双峰随着动作晃动。她能感觉到采苓子的元阳精血正在被一点点吸出,沿着两人结合处流入她的体内,慢慢转化为精纯的功力,融入她的丹田。

但……不够。

比起上次被麻长老逼到绝境时,青龙女尊之体自发觉醒爆发出的那种几乎要将神魂都淹没的极致快感,此刻的感觉,更像是温吞水。

她知道,这是因为她还不会驾驭自身体质。上次是生死关头被迫觉醒,而这一次,她是主动采补,神志清醒,心态冷静,这样的状态,女尊之体自然不会轻易响应。

兰因皱了皱眉。她想要探索自身,想要更强的快感,更高的吸取效率。采苓子已是濒死之身,让他在生命最后一刻登顶极乐,也算是了缘。

她尝试着在玉蟾采战之法运转的同时,分出一缕神念,去引动体内那股潜藏的、属于青龙尊体的力量。那股力量蛰伏在她丹田深处,如同沉睡的巨龙,安静而庞大。她的神念触碰到它时,它微微颤动了一下,却并未真正苏醒。

兰因有些焦躁。她腰肢起伏的幅度加大,速度加快,臀肉撞击在采苓子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花径内的摩擦变得更加激烈,快感也随之提升,但依旧达不到她想要的程度。

“呃啊……!”

就在兰因有些心浮气躁、动作稍显粗暴时,身下的采苓子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兰因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刚才一次深坐,无意中压到了采苓子大腿根部内侧的暗伤——那是之前被寒玥踩碎睾丸时留下的淤血堆积之处,在蛊术作用下外表看起来完好,内里实则脆弱不堪。

她这一压,采苓子顿时痛得浑身痉挛,额头冷汗涔涔,面庞扭曲起来,嘴唇咬出了血痕。

兰因本能地收敛,动作更加轻柔,但就在采苓子痛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的瞬间,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阴暗的兴奋感,如同毒蛇般自心底窜起!那日在洞府中,掌掴清晏时心底掠过的冲动;在万毒窟,看着麻长老在恐惧中走向消亡时的冰冷掌控欲……此刻再度闪现,与此同时,花径深处的肉芽,竟然也跟着躁动了一下!虽然很轻微,但确实有了反应。

一个念头划过兰因的脑海。难道……自己那可耻的施虐欲可以刺激体质苏醒?

兰因的眼神暗了下来,她想试试是否真是如此,她看着身下因痛感而颤抖的采苓子,看着他眼中强忍的痛楚与卑微的祈求,心中那股原本被理智压制的、属于兰因本我的冰冷与果决,渐渐升腾起来。

采苓子已是将死之人。既然决定了给他最后的欢愉,现在多痛一点与少痛一点又有什么区别?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如同野火般蔓延。“忍得了么?”兰因冰冷地甩出一句,采苓子咬着牙点了点头。

兰因不再收敛。她故意调整了姿势,下一次起伏时,硕大的丰臀带着自己的全身的重量狠狠碾过采苓子大腿内侧的伤处!

“啊——!!!”

采苓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褪下的衣袍,指节捏得发白,额头上青筋暴跳,眼泪和冷汗一起涌了出来。

兰因在听到这声惨叫后,感受着身下躯体痛苦的震颤,感受着对方生命在剧痛与快感边缘挣扎的脆弱……果然,一种混合着残忍与亢奋的快感,与体内那股潜藏力量一同席卷而来,蔓延全身!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炽热洪流,自她小腹深处爆发,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肌肤瞬间变得滚烫,泛起妖异的潮红,尤其是胸前双乳和腿心私处,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肉芽如同心脏般有规律地跳动起来,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深处,紫芒隐隐闪现!周身肌肤之下,淡紫色的光晕流转,雪白的胴体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紫纱,虽不如万毒窟时那般外放煌煌,却也内蕴着威严与掌控。

快感!前所未有的快感!

比刚才强烈十倍、百倍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的神经!花径内的媚肉上的螺纹开始旋动,伴随着肉芽的搏动同步蠕动收缩,紧紧缠绕着采苓子的阳具,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酥麻与吸吮感,仿佛那不是一根阳具,而是甘泉的源头!

这一次,神志清晰,掌控由心!与此同时,玉蟾采战之法也运转到了极致。呼吸之间,胸脯剧烈起伏,小腹处传来清晰的“咕噜”声!

“哈啊……嗯啊……!”

兰因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连串婉转娇媚的呻吟。她的腰肢摆动得越发狂野,臀肉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仿佛要将采苓子彻底钉穿!

采苓子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意识早已模糊。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觉自己的生命力、修为、元阳、精血,一切的一切,都在被身上这具美妙绝伦的胴体疯狂掠夺。痛苦让他清醒,快感让他沉沦。他双目紧闭,不敢看向兰因淡紫色的明眸,他知道,再看下去,他就要在精神上背叛云蜃子了,那是他在无数采花勾当中从未有过的。

就在兰因沉溺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时,她忽然感觉到——花径深处,那紧贴着龟头不住搏动的肉芽再次开始生长,这一次兰因清清楚楚感知到了它生长的律动。生出的肉针细长、柔韧、好似龙舌,它轻轻探出,触碰到采苓子铃口那敏感的缝隙,然后——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采苓子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极致的痛苦,混合着极致的酥麻,还有被彻底侵入、掌控、掠夺的恐惧与快意!他的阳具剧烈跳动,铃口不受控制地张开,仿佛在欢迎那异物的进入。甫一侵入,方才的痛处被直抵灵魂深处的快感瞬间没过,决心赴死的心平气和也被打破,他开始拖着濒死之躯向上挺动,力气之大甚至将兰因全身顶了起来,腿根的巨大伤痛全然无感。

而兰因,在那“龙舌”探入采苓子铃口的瞬间,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需要运转秘法才能守住阴关。!

“呀啊——!!!”

她尖叫着,腰肢反弓,胸脯高挺,花径剧烈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采苓子的龟头上。与此同时,那探入铃口的“龙舌”也开始了疯狂的吸吮!

采苓子只觉得自己的骨髓、精元、魂魄,都仿佛要被那根“龙舌”吸出去了!他再也无法控制,精关大开,浓稠的阳精如同开闸洪水,想要激射而出,却被那“龙舌”提前截胡,点滴不剩地吸入了兰因体内!

“龙舌探月”,兰因在灭顶的快感中明悟这就是青龙宝穴与女尊之体融合后的形态。这类似龙舌的器官,可以直接探入男子铃口,深入其中,甚至进一步延伸,进行最彻底、最直接的采补!效率与快感比寻常的阴阳交泰高出不知多少!

明悟的瞬间,兰因开始尝试驱动龙舌行玉蟾采战之法,短短几个呼吸,便如臂使指,让体质与功法完美结合,畅快之感是之前两次单纯依靠体质或单纯运转功法无法比拟的。她彻底放开身心,纵情施为,腰肢如狂风中的柳条般摆动,臀肉撞击出密集的啪啪声,花径内的媚肉与那“龙舌”协同运作,疯狂榨取着采苓子的一切。采苓子像女子一般浪叫,体验着终其一生采补经历都未曾有过的极致快感,身体如同暴雨中的小船,剧烈颠簸颤抖,阳精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却永远填不满那贪婪的深渊。

他的修为自然是在飞速流逝——境界开始松动、崩塌,真元如同江河决堤,涌入兰因体内,被宝穴迅速炼化,直送丹田,道基和生命本源紧随其后。

兰因的丹田在膨胀。在采苓子这金丹中期圆满的全部修为灌注下,境界开始节节攀升!

金丹中期巅峰……圆满……后期初成……巅峰!这不是单纯的修为叠加,而是经过青龙女尊之体淬炼后的暴涨,增幅是采苓子的修为不可比拟的。更神奇的是,炼化同步完成了,无需事后再行功。

当采苓子射出最后一波稀薄如水、几乎透明的阳精,身体彻底瘫软,再无一丝气息波动时,兰因的修为,稳稳停在了金丹后期巅峰!

兰因缓缓停下动作。

她低头看向身下的采苓子。他面色安详,嘴角带着满足,仿佛只是睡着了。蛊术维持的“完美”身躯依旧光洁,看不出丝毫伤痕,只有那微微凹陷的腹部和彻底萎靡的下体,昭示着他已被彻底掏空。

兰因从他体内退出。花径内的“龙舌”缓缓缩回,消失不见。她站起身,赤裸的胴体上满是激情的痕迹,肌肤依旧泛着潮红,腿心处一片泥泞,混合着两人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兰因眼神清明,方才那场极致香艳、修为大进的采补并未让她升起无太多波澜。她取过自己从不离身的那枚阴阳鱼佩轻轻打开阴佩与阳佩之间嵌合的卡口,将阳佩贴在了采苓子渐渐冰冷的额头上。脑中回忆着龙舌从采苓子神识中探取的寒玥炼魂为灯的手法细节,用左手进行粗浅的模仿,并在自己所有的道法知识中搜寻行功方式。

她咬破指尖,以自身精血为引,在空中缓缓勾勒出一个缩小了无数倍、简化了无数倍的“抽魂符文”。采苓子尸身的眉心处,一点微弱的白光被缓缓抽出——那是他残存的魂魄,因为生前执念深重,又刚死不久,尚未消散。

兰因小心翼翼地操控着那简化版的术法,那点魂光引入阳佩的鱼眼凹陷之中。阳佩白光微闪,将魂光接纳,温养起来。自上次两面盾被击碎之后,两佩的鱼眼处各滚落下一颗小珠,显得空空荡荡,总让人感觉缺点什么,如今阳佩看着自然了些。

做完这一切,兰因才轻轻舒了口气。

她将阳佩重新与阴佩嵌合,收于腰间。“采苓子,”兰因对着玉佩轻声道,“你的魂魄,就温养在此佩中吧。待我日后有机会,寻得解救云蜃子魂魄之法,便会唤醒你。让你亲眼看着我履行诺言。”

玉佩微微发热,仿佛是在回应。与此同时,采苓子的肉身发出微光,以他期待的完美模样,缓缓消失了。昔日江湖中人人忌惮的掠真双邪之一,如今以这样一种方式,终结了一生。

兰因不再多言,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痕迹,取过衣物一件件穿好,又看了看手中的玉瓶,快步向洞府出口走去。

来时的晨光已换做月色正好,清辉洒满山间。

(第九章 完)
陈佬湿透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待更 待更
不坠青云志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身体器官发生变异这个设定太对xp了,大佬速更
Yx
yxosc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不坠青云志身体器官发生变异这个设定太对xp了,大佬速更
不能叫变异吧,算是下身与体质对应的特殊形态,可以自由收放的。
不坠青云志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yxosc
不坠青云志身体器官发生变异这个设定太对xp了,大佬速更
不能叫变异吧,算是下身与体质对应的特殊形态,可以自由收放的。
加大力度就对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