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天暗。虽雨已停,但小生还是想问一句,可否进庙一憩?”
尚未走出门的书生问道。
“要歇便歇。”
剑道明点了点头。
书生走到庙中的一个角落,蹲下来用衣袖拂了拂地板上的灰尘,将背后的书箱规规矩矩地放在处理洁净的地板上。
借着庙顶长剑的光芒,书生拿出一本书,开始细声阅读。
破庙,飞剑,读书声。
剑道明对读书种子,往往高看一眼。
因为数千年前,儒道是跟剑修并列的,与其余两门修炼方式,合称四大山上招摇难缠鬼。
儒道凭借浩然气,取代修炼途中所需的灵气,提炼胸怀中的本命字,来修得大道。
然而君相相争,一场席卷天下的大战,使得儒道坍塌,如今的文人,大多连浩然气都无法修出。
“这位剑仙,敢问如何称呼?”
书生见这位能使佩剑发光的青年不是那么不讲道理,便收起书本,开口问道。
“在下剑道明。”
剑道明本是打坐,闻言睁眼与书生对视。
“小生免贵姓刘,家住大岳国岭南,中了进士,便独自入京,准备面圣殿试。”
小轿帘子轻轻掀开。
“可是号称破天荒的刘蜕?”
剑道明第一次见皇后娘娘对路人有了对话。
“正是不才。”
剑道明一头雾水,皇后娘娘瞥见剑道明的神色,便解释道:
“岭南之地已多年未有才子考中进士,故朝中大人们都戏称天荒解。然而这位刘蜕,一举打破此事,可谓破天荒。”
剑道明肃然起劲。
才气与灵气,不同根,但殊途同归。一个地界的灵气有上限,最多能供养出某个境界的修士。这也是为何山上宗门要开辟荒地,增加宗门地界,就是想增加灵气,用以收获人才。
才气如是之。
所以当一个从未考中进士的地区,能有一位破天荒之人,而且还是高中。就相当于一个只能供养出金丹境的地界,出了个紫府修士。
“刘先生。”剑道明站起身,拿起剑鞘,恭敬地行了个剑礼。
“当不得,本无一用是书生,如今尚未入朝为官,未为黎明百姓行一善举,当不得先生的。”刘蜕躬身道。
剑道明对刘蜕肃然起敬的原由,是他从刘先生的读书声中,感受到了浩然之气。
比剑气更飘渺无常的浩然正气。
“剑仙此去何处?”刘蜕坐下后,问道。
“大岳国京城。”
“那我等可结伴前去。”
“求之不得。”
剑道明没拒绝,有个读书种子,还是胸有浩然气的读书人一伴前行,到时候途中趣事可以回去讲给小师妹听。
......
次日天气放晴,三人便上路,刘蜕负笈跟在马旁,剑道明也下马同行。
出了大山,眼前一片田野平地。
“春日载阳,福履齐长。”刘蜕高声呼道。
路过农庄时,刘蜕便停下脚步,帮着戴着草帽的农夫插秧。
剑道明也参与了进来。
这样的世道,他很喜欢。
皇后娘娘清闲无事,也下轿,在田埂之上看着几人插秧闲聊。
刘蜕偶有瞥到因风吹而掀起的面纱下的脸庞。
心里直呼。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气质美如兰。
不过手里的秧苗也未曾弱了半分。
一辈子背朝黄土的农夫,就指望着它来养活一大家子人。
这何曾不是人间最美丽的事物?
剑道明卷起裤管,能感觉到这位刘先生的心境变化。
露出一丝笑意。
这世道处处向阳才好。
......
行至峻岭,偶有摘草之人。
背着比人还高的大背篓,年龄普遍高龄。
刘蜕不忍,时常帮忙。
轿中的皇后娘娘对此颇有异议,耽误时辰,但剑道明很赞同刘蜕。
但他做的,一剑开山而已。
既然山路难行,那就为世人斩出一条可行之路。
“这些平民百姓以后可以省着点气力咯。”刘蜕看着被劈开的山路,点了点头。
“面圣时,我便要向圣上提出,修路乃国之重事。山路通,则人心通。”
刘蜕闲聊时提到。
剑道明也点了点头,他们宗门下山的道路便是无数前人开辟出来的,费时费力,但利在千秋。
......
行至苍水镇,离大岳国的国都又近了许多,约莫再有半月就能抵达。
跋山涉水已久,剑道明便在客栈内订了三件屋子。
这次剑道明长了记性,给皇后娘娘留了道护体剑气分神。
刘蜕想去镇上的书坊里买书。
剑道明见皇后娘娘待在房门里不出,便将佩剑挂在门上,但凡有人闯入,即刻诛杀。随即出门与刘蜕同行。
“剑仙,越是孤本越贵,越是世人皆知的名著典籍越便宜,这是为何?”
剑道明想了想,不知刘先生为何意。
刘蜕只是笑了笑,走进了书坊。
挑选了一本岭南未有的书籍,主讲水利。
“剑仙你看,此书我拿起时灰尘遍布,如今读书人都不爱看这些利国利民的书籍,大多挑选那几本列入考试章程的圣人书籍。
只知之乎者也,当了官又能如何呢?”
刘蜕叹气一声,再次抹了抹已经抹过一遍的书籍。
剑道明灵光一闪,仿有所悟。
此事与修力修心如何不是一个道理?
只求杀力大,可心性未定,成了仙又能如何呢?
师傅所说修心一事,原来是这般道理。
以往出剑随心,可为什么出剑,自己其实只是为了出那口气。
但看似恶贯满盈之辈,若有孝举,是当杀还是不可杀?
可如若自己放过,又行奸恶之事,祸害其余好人,如何是好?
修士愿修力而不修心的症结便在此处。
“世间道理越辩越明,剑仙不必觉得为难,此时不通,不代表来日不通。人间悲欢,看过一遍几遍,与看过千万遍,是截然不同的观感。”
刘蜕看着面露纠结之色的剑道明,开口说道。
剑道明剑心如剔尘,更明亮了几分。
是这般道理,自己只需要知道出剑为何,符合心中之想,剑只会越来越快,越来越利落。
“谢刘先生指点。”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剑仙不妨多在山下走走。”
“受教。”
不远处传来的打斗声,引得两人看去。
几位手持大刀,江湖装扮的武人追杀着一位手无寸铁的壮汉。
小巷行人少,只有剑道明和刘蜕。
路过两人时,几名武人对视一眼,分出一人向剑道明和刘蜕走来。
剑道明的佩剑不在身上,刘蜕一幅文人模样,这位武人便持刀砍来。
未等剑道明动手,此前的壮汉又搏杀了回来,一个铁山靠,将武人顶飞出去。
但因此挨上了武人的回首一刀。
大刀锋利,壮汉手臂的皮肉被划破,深可见骨。
“一人做事一人当,冲我来便是!”壮汉吼道,随后低声对剑道明刘蜕二人说道:“赶紧跑,我会牵制他们。”
“逃得了?就凭你刚登上入武夫二楼的境界,也想护住这两人?交出那物,留你全尸!”
几位武人大刀竖劈而来,运劲袭来时,泥板路上留下数个脚印坑。
剑道明很讨厌这样的世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往往一件宝物,引得众人杀伐。
不过这汉子行为倒是磊落,只见这汉子投来抱歉的眼光,随后沉肩运劲,以手掌对抗袭来的大刀。
武夫昔日也是与剑修、儒道并列的修炼方式。欲上重霄九,登临九重楼,证得肉身圣。
但时过境迁,如今天地灵气稀薄,武夫更是难以炼体,往往登上三四重楼,就难以后续。
武夫境界,二楼才对应修仙的筑基期。而一楼往往就要从小练习童子功,若无天才灵宝或者天生神力,二十年才得以进入武夫二楼。
所以武夫一道,愈发式微。
眼见壮汉不敌,手臂要被生生斩去。
剑道明出手了。
身形一闪,以手指捏住大刀,轻轻一夹,刀身粉碎。
剑修在磨砺本命飞剑时,剑气会四溅而飞,从而砥砺身形,所以剑修的体魄不弱与同境界的武夫。
“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几人见状,连忙后退,四散而逃。
剑道明佩剑不在手,也懒得再追杀,放了几人一条生路。
“谢过前辈救命之恩!”壮汉抱拳沉声道,脚步略微往后一退。
“这是怕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呢。”刘蜕看到壮汉的行为,笑了笑。
剑道明瞥了壮汉一眼,便准备走。
“前辈留步,晚辈杜广庭,青城宗辖内,白云杜家之人。再次谢过前辈救命之恩。”壮汉抱着手臂,再次谢道。
“无妨,行各自路便是。”剑道明给了刘蜕一个眼神,示意他跟自己赶紧走。
刘蜕耸了耸肩,拍了拍放至衣服内侧的书籍,还在,便和剑道明一同走了。
晚饭时,剑道明叫上刘蜕和皇后娘娘,三人一同下来就餐。
对于剑道明来说,吃不吃饭无所谓,毕竟已经辟谷,但近来跟刘蜕一同赶路时,他的烧饭手艺着实不错,风餐露宿之时,不仅皇后娘娘会赏脸一吃,剑道明吃过一次后,也常常蹭点饭吃。
“没你烧得好吃。”
“吃不惯,不吃了。”
剑道明和皇后娘娘都做了评价。
一把佩剑悬在饭桌旁,没有什么没眼力见的蟊贼前来坏事。
甚至以这桌为中心,附近几张桌子上都没有人坐。
虽然老板心疼生意,更害怕这位一直有耳闻,但从未见过的剑修会莫名其妙砍了他的店铺,小二上菜时,手脚发抖。
好在刘蜕接过,稳稳放在桌上,刘蜕还拍了拍小二的肩膀。
一个熟悉的身影凑了过来。
是之前小巷遇袭的壮汉,手臂已经用棉布层层包扎,手里提着一壶酒。
“敬剑仙前辈。”
壮汉将酒倒在杯中,一饮而尽。
剑道明皱了皱眉,从小起,他便不曾饮过酒,对酒也没有兴趣。
“喝一杯吧,剑仙。”刘蜕吃力地提起酒壶,倒了几杯酒。
皇后娘娘瞥了瞥酒杯,将酒杯推至远处,随后便上了楼。
剑道明也没有喝。
只有刘蜕陪坐下来的壮汉喝了两杯。
聊了会,壮汉再次说道自己的出身。
青城宗剑道明也有耳闻,位于大岳国西南侧,宗字头的山上仙门,比起盘龙宗逊色不了多少。
但白云杜家,剑道明就没听闻过了。
但壮汉提及他家的那本传家仙经,剑道明倒是打起了精神。
易筋仙经。
传闻中可是能改变灵根品质的顶级仙家功法,连盘龙宗这种宗字头的仙门都不曾有过。
尽管壮汉说道,他家这本只是筑基残篇,但就是这能改变灵根品质的残篇,在仙家中,也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
“杜兄弟就不怕我俩对此物起意?”
杜广庭无奈用未受伤的手臂举起酒杯,“我相信二位不是这种人,而且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要是剑仙想要,我可以送你,杜家主脉已经覆灭,我又非修仙人士,留着也无用。”
剑道明也就是好奇罢了。盘龙宗自建宗以来,功法一直是盘龙大经,由数位宗中历代紫府修士完善,配上宗中独有心法,未尝就逊色了这残篇。
得知杜广庭也是要去京城,投奔京中的杜家分脉,刘蜕问过剑道明,剑道明未曾不答应,所以刘蜕便做了这个主,让杜广庭结伴而行。
.......
皇后娘娘孤身坐在客房内的床褥之上。
翻开手中的密信。
从霜胜谷返回后,她便偷偷与京中在霜胜城中暗设的碟子会了面,安排了几件事。
直到苍水镇,趁着剑道明人不在客栈,偷偷去往镇中一处药房内取了这段时间碟子打探而来的情报。
门上佩剑未跟随,皇后娘娘也不怕泄了踪,若是那位剑修问起,取药而已,借口风寒便是。
密信之中记载详细。
这位剑修出自江仙林家,是江仙郡内有名的商贾家族,二十年前,惨遭灭门之祸。
而原因、经过,碟子打探得清清楚楚。
不过皇后娘娘并没在意,这种事天下时时刻刻会发生。她仔细盯着下一行字。
父母失踪,已查到去向,属下已派人前去寻找。
“这位剑修大人要是能再次见到母亲,会是怎样的心境?倘若母亲行为出格,又会如何?”
皇后娘娘嘴角泛起浅笑。
手中密信放至烛火之上。
阅后付丙。
经过上本的教训,不会强行加入H桥段,导致出现剧情变快,作者没法把握的情况。
不过不用担心,俺是触手怪,码字速度飞快,一天几千字不在话下,几天之内就能将剧情完整铺开,不会让读者老爷们久等!
想看H的可以看看上本,但请轻喷,上本中段的确写得有点崩了。
文笔真好,不过既然是自称触手怪我就不客气的催更啦~
觉得慢的可以过几天再看,俺已经很努力在码字了,只能用肝来弥补有些读者觉得不痛快,文章拖沓的不足了,真的不想进展过快又导致这本中道崩殂。
因为个人对小说有个执念。文字之中,最令人想入非非的可能就是一个剧情上的转折,一番话,一个人设的陡然转变,那一个瞬间的悸动甚至比肉戏更令人上头。
而且纯粹肉戏俺并不擅长,可能下一本会开个短篇练练,全程肉戏的那种,但这本还是上本的风格,而且俺有前车之鉴,这本会写得很细,尽量写出修仙世界的庞大和各种细节,文中有些许其他文的影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文人的窃不算窃嘛,嘿嘿。
正文如下:
“天子脚下,也敢如此行事?”
刘蜕怒发冲冠。
四人行了半月,离皇都只剩不足几日的歩程。
此地村落,正在举行祈雨仪式。
贡品奉至江河边,村民们跪地不起。
刚至此处,刘蜕便询问为何如此。
他心知祈雨一事,只是王朝笼络民心的举措罢了。
一般而言,王朝会在各地敕封山水河神,与郡守、知府掌管一地事宜,所谓风调雨顺,只是这些个山水河神的神通而已。
可刘蜕听闻,此地已一年未有降雨,偶有毛毛细雨,像是施舍般,杯水车薪。
而庄稼汉最怕的便是干旱,地头枯涸,没了收成。
“这日头毒得能煎鸡蛋哩!”
庄稼汉子们报怨不止。
可他们能做什么,只能祈祷水神老爷开开眼。
即便刘蜕苦口婆心劝说,农民们依旧听都不听,跟着村长恭恭敬敬地举行祈雨仪式。
“剑仙,我真可恨啊。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可眼前百姓的生计一事,连办法都没有。”
刘蜕暂无官身。莫说找不到该拜的庙,即便提着猪头肉,找到了庙,可见与不见,不还是那位水神老爷说了算?
剑道明不出一言。
有了小小的权柄,便开始为难他人,甚至可以说是刁难。
剑道明感觉心有不平,佩剑心意相连,亦是嗡嗡作响。
“剑仙不可,县官不如现管。即便你出剑一剑斩去这作恶的水神,水就能降下来了吗?若是天时不顺,依旧无雨,后果如何,不堪设想啊。”
杜广庭在旁边出声问道:“那为何不让剑仙出剑威慑这方水神,逼祂降雨?”
刘蜕摇了摇头。
皇后娘娘在轿中出声道:“你有见过剑身弯曲的剑?若心里有曲曲绕绕,剑修为何会叫剑修?出剑只求个痛快,这才是剑修。”
杜广庭想了想,向轿子抱拳。
“即便剑仙拧着性子出剑,可我们一离开,谁来庇护这些百姓?予求予取而已。”刘蜕出声道。
此行剑道明与两人关系近了许多,因为两人举止言行皆对他胃口,所以便提了提两人在心中的份量。
剑道明听着两位好友的话语,心中思忖。
若是杀一人,可救千百人,剑道明拼着剑心蒙尘也会出剑。
可杀一人,害千百人,还要出剑吗?出了剑,一时是痛快了,可会一辈子痛快吗?
原来修心这么难,比练剑难多了。
“那为何不请几位仙长来唤风布雨呢?”杜广庭抚了抚下巴虬结生长的络腮胡须。
剑道明摇了摇头:
“擅长水法的修士易找,我认识几人。但降雨一事跟水法不太一样。施展出来的水法富含灵气,凡人栖息的土壤会经受不住。”
剑道明想起盘龙宗山下开垦的荒地,每开垦几亩,就会有宗中修士改善地质,得以能种植仙草灵丹。
同理,若是凡土经历带有灵气的雨幕冲刷,就不太适合种植凡人的稻粟。
杜广庭听完后,拿起酒壶便饮。
“都怪我炼体不够,不然一拳打得那幺蛾子水神乖乖降下雨来。”
剑道明说了此地水神品秩不算低了,五品山水神祇,相当于金丹神仙了。
要知道,大岳国最高的敕封正神最高也才三品。
“桑条无叶土生烟,萧管迎龙水庙前。”
刘蜕看着眼前的荒地与远处敲锣打鼓的祈雨仪式,有感而发。
胸中浩然正气随着直抒胸臆而几乎凝为实质: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浩然之气铺天盖地向上涌去。
白云纷纷聚集。
“前贤诚不欺我。”
刘蜕看着天幕,喃喃自语。
即能成河岳日星,亦能作云雾风雨。
雨水骤然降临。
远处祈雨的农夫跪地展臂,纷纷给村落旁的江河磕头。
“感谢水神开眼!”
刘蜕只是淡淡一笑。
君子行义,不为莫知而止休。
剑道明眉头一皱,看向逐渐沸腾的江河。
河水翻涌,铺天盖地而来。
百姓起先以为水神显灵,还连忙磕头跪谢。可当河水决堤,冲垮了摆造得高高的祭台时,众人才一溜烟儿四散逃命。
水火无情。
刘蜕在水中救起几位被河水冲刷过来的百姓,可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虽然浩然气护身,但席卷而来的浪花打得他睁不开眼。
杜广庭提起一口武夫真气,用未受伤的那只手臂当作砥柱,死死护住几个孩童,身型被猛水冲得摇摇欲坠。
剑道明佩剑留在轿子旁,汹涌的河水遇之绕流。
他本人一跃飞至江河上。
“何人僭越?坏了本神对此村的惩罚?”犹如神祇般的金口律令声从河中发出。
剑道明没二话,本命飞剑出窍而出。
轻轻一挥。
一剑断流。
整条江河一分为二,中间变为了两条飞流直下的低矮瀑布。
“剑修?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出剑?”江河中一团水流浮空,缓缓印作人型。
浑身金光灿灿,头戴制式盔帽,身披突显官阶的大袍。
“多说无益,领剑即可。”
剑道明本命飞剑向河神此去。
一道流光闪过。
金光四溢,饱含王朝气运的金身碎片飞溅。
河神的神灵魂魄还想逃回河中,回头打出几道金丹境界的神通术法。
可剑修出剑,斩因果,破万法。
本命飞剑一剑斩散河神的魂魄。
顿时滔天大浪止在半空,如空中楼阁般分崩离析,瓦解在大地之上。
“随我救人!”
刘蜕扯着嗓子吼道,并不粗壮的胳膊死命地掀开被河水冲刷而四散的木板,他瞅见几人被厚厚的实木压在底下。
杜广庭摸了摸身后只是衣服被打湿的孩童的脑袋,撕开另一只手臂层层卷盖的白纱,前去救人。
剑道明也降落在地,袍袖一卷,帮忙救人。
“这位仙长,你们何必要来啊?”村长眼中噙泪。
“既然水神不想降雨,你们何必插手?这下好了,河水决堤,村落遭害,害苦了俺们啊。”
“就是就是,村子里的损失你们必须要赔!”
水神的话语百姓们都听到了,他们知道,是因为没有供奉童男童女。
可村子里童男是宝贝根,收成变少,只能先供着男孩吃饭,导致村长童女饿死的不在少数,如果当贡品奉出,十年后村子里不全是光棍了?
总不能去别的村抢女童来吧?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七嘴八舌的乡村口音极重的土话,呜呜渣渣使得三人耳根子没清净过。
皇后娘娘的轿子倒是无人敢去,一把悬空的佩剑立着。
剑道明有点想不明白。
为何害人者众人皆惧皆谄。
而救人者众人皆欺皆怨。
最后还是剑道明掏出了金银,对他而言,这些都是身外物。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别提这些百姓了。
有了金银,甚至能去几日便达的京都外城中潇洒一段日子了。
金身碎片被剑道明收攒起来。
准备还给皇后娘娘,毕竟这些碎片还有王朝气运,算是物归原主了。
寸戒里还有那位魔教圣女当初在霜胜谷中捡来的一些物品。
剑道明打算送这位娘娘回京后,先回趟盘龙宗,然后再花点时间找出那几位于霜胜城客栈中杀人的碟子,宰掉后再找那个魔教,将这些物品给到那位素未谋面的魔教教主。
……
“千里相随,终有一别。”
刘蜕作揖,已经抵达大岳国京城,他要前去拜访几位负责科举的官员,然后参加殿试。
“剑仙,这本仙经真不要?”杜广庭抱拳,再次问道。
“留着吧,我会拜托那位娘…..姑娘在京中多帮帮你,别被你那杜家支脉拿捏了。”
“至于刘先生,先祝贺你进士及第了,最好取来那状元名号,才不负你破天荒之美称。”
剑道明手持佩剑,行了个剑礼。
三人就此别过。
入了京都的内城,轿子旁多了一些便装的护卫同行。
“剑修大人,你为何要帮这么个二楼武夫?”
轿内传来不解的声音。
“道明交朋友一事,娘娘无需操心。”
“那就祝剑修大人早日结婴成府,来日相见之时,莫要忘了此次千里结伴走过的山水。”
“告辞。”
皇城外,剑道明停下脚步。
一拍剑鞘,佩剑飞至鞋底。
几百年来未曾有人敢在京都御空。
可这日,无数天子脚下的大官庶民,都看到了一个踩着飞剑的青年,遥遥在空中招手,仿佛在告别。
……
花开两朵,各表一只。
在京城挨了无数发术法神通,没想还手的剑道明仅是护体剑气震开这些术法。
返程时剑道明御剑神速,一日万里不止,很快就回到了盘龙宗。
离开宗门一月有余,剑道明莫名感觉有些近乡情怯。
宗门的荒土开垦又往外推了不少。
剑道明在大路上,看到有一位穿着宗门制式长袍的少年,正摆出一幅正经的模样,旁边几位面色黝黑的凡人子弟,正翘首以待。
“上回说啊,咱们宗门那位剑修师兄,他刚入空轮境,参加了大岳国的仙门大比,仅靠一人,打败了数位其他宗门的天骄,你们猜,在我们师兄手里,最高的抗过了几招?”
少年缓缓举起一根手指。
“就一招,一招就破尽他们的攻伐防御。”
“啊?仙长,哪有没有人能和你那师兄打得有来有回?”
一个胆子大的徭役弟子出声问道。
“嘿嘿,是有那么一人,同样也是剑修,但被咱们师兄使出全力,直接将剑胎胚子打破了,以后当不成剑修了。”
剑道明回忆了一下,当年那个剑修太霸道,出手无视后果,断了几位修士的筑基根本,所以他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直接打烂了那人的剑胎胚子。
至于后续?
仙门大比,生死自负,不敢死来比什么?修仙不是孩童争斗。
虽然那个宗门有报仇的想法,但盘龙宗的那位掌律长老,修为达至紫府的老人,可没那么好对付。
若是报仇事宜一招不慎,被其洞悉,那离宗门覆灭也不远了。
“咳咳。”
“还有啊我跟你们说。”
“咳咳咳。”
“谁啊,咳甚呢?犯病了就去治啊。”
“嗯?”
“啊额,大师兄你回来了?快快请坐,让师弟帮你捶捶背揉揉肩?”
“滚去做事!”
“好勒,你们几个,歇好了吧,赶紧跟我去做事。”
剑道明看着一小领着几个更小,不由得泛起笑意。
盘龙宗,我回来了。
…….
远在京城的杜广庭就没那么舒适了。
打听许久才找到杜家支脉所在的府邸。
一个门房就拦了自己半个时辰,最后还是掏出一块银锭,才去通报。
而见了支脉的当家,并没有嘘寒问暖,也没有表示对主脉的半分同情和惋惜。
开门见山地对杜广庭说,若是想留在杜府,就交出主脉的那本仙经。
杜广庭无言,主脉的几位金丹境强者都以与攻入主脉的修士毁丹自爆同归于尽。
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从小练武,三十多岁才勉强登临二重楼的武夫。
而这只支脉,住在京城的外城,最高人的修为不过空轮境,却能这样逼迫自己。
虎落平阳被犬欺。
何况自己算不得虎。
杜广庭只说自己要再想想。
杜家支脉当家森森一笑,无非是想待价而沽,无妨,等在京城中呆过数日,尝遍冷眼,就会乖乖回来交出仙经。
花光盘缠,买了一壶酒,住下一间房。
杜广庭倚着纸窗,抬头望向弯弯的明月。
再一低头,手中的酒碗里浮起层层涟漪。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杜广庭疑惑间将放在衣服内面的口袋里的仙经又裹紧了几分。
提起一口武夫真气,杜广庭开了门。
“你是剑仙护送的那个姑娘?”
来人戴着面纱,身穿的还是一套青色的细纱服饰。
剑道明并未透露这位皇后娘娘的身份,同时早在出盘龙宗的时候,就让她换了衣物,若是再穿凤袍,怕无端生出是非。
“杜兄弟,剑修大人给我留了话,让我在京城中照拂一下你。”
杜广庭摸了摸下巴的络腮胡,又挠了挠头,虽然猜到这位姑娘应该是京中权贵,毕竟能请得起一位剑修护卫。
但没想到剑仙竟然真拜托了这位姑娘,自己何德何能,先是将剑仙扯入是非,又厚着脸皮跟随剑仙来了京城,这会无处可去时,还得仰仗剑仙的关系。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面纱缓缓掀起,一幅只该天上有的容颜在杜广庭的眸子里出现。
“哦哦哦,姑娘请进。”杜广庭愣了会神,这才反应过来,邀请这位姑娘进屋。
这位绝美的姑娘进屋后左顾右盼,随后看向桌上已空的酒碗。
“倒是忘记给杜兄弟带壶好酒了。”姑娘缓缓坐下。
杜广庭就站着,连忙说道:“无妨无妨,我也不是嗜酒如命的人,只是胸中苦闷,只能借酒消愁。”
“这样子啊。”
杜广庭只见这位姑娘点了点头,肩膀抖动,身上的青色纱袍便缓缓落下。
白皙如玉的肌肤,胸口的亵衣似透非透。
杜广庭喉头一动,连忙遮住双眼,体内武夫真气到处乱撞,他只好扎起马步调息。
不料练至如钢的手臂,感受到了光滑似水的抚摸感。
耳边传来靡靡之音。
“刚好小女子也有些苦闷,不妨让我二人取取乐?”
杜广庭不敢使力,轻轻一震,往后一跃,眼睛还是用手遮住。
“姑娘请自重!”
“同行三人之中,小女子最仰慕的,其实就是杜大侠呢。”
杜广庭只听到几声脚步的移动。
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抚上了自己的胸膛。
“如铁似钢的体魄,彰显男人味儿的胡须,杜大侠,你这才是真男人!可否如了小女子的愿?”
从小练童子功,即便与剑仙和刘先生同路时,杜广庭也要抽空站桩走桩,尚未破身的他感觉一团火气从丹田升起。
“杜大侠,你流鼻血了呢。”
杜广庭只感觉到一团丝绸般的物品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是手绢吗?
不像。
是丝巾?
但有一股味道。
还没等杜广庭睁眼确认,娇小的身躯一跃,抱住了自己。
双腿如蛇般缠住了自己的腰间。
而且自己的胸膛还能感受到这位姑娘双峰带来的柔软和一丝温度。
耳边传来热气。
“杜大侠,如何?要不要与我解解闷?”
杜广庭挺喜欢这个称呼,自出入江湖以来,还没人称呼过自己大侠。
小时候看过的一些武侠范本格外让人仰慕。
不知不觉,杜广庭就移动到了床铺。
杜广庭想轻轻放下这位姑娘,但脖颈间环着一双藕臂,双腿依旧死死缠住熊腰。
“要了我,大侠~”
如同黄鹂音调流转。
杜广庭感觉脖颈一松,一只巧手解去自己的腰带。
微张眼瞳,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绸之物,隐约间可见那姑娘的芙蓉面容,上面点缀着几缕潮红。
胯下硬挺之物被悄然引导。
由不得杜广庭拒绝,沉闷的低吼响起。
接着便是喘息声不绝于耳。
他猛然想起年少所读之词。
梅花半含蕊,似开还闭。
初见帘边,羞涩还留住;再过楼头,款接多欢喜。
行也宜,立也宜,坐也宜,偎傍更相宜。
杜广庭初尝人事,体会到了三十年来未曾有的感觉。
滚烫坚硬的童子肉棒在怀中胴体的花蜜之间探寻不止。
每值龟头挤入花丛中发出“噗哧”的声响,耳边都会听到女人绕梁不止的淫荡喘声。
杜广庭愈发用力驰骋。
女人搂住他的脖子,顺势一翻。
老汉推车瞬间成了观音坐莲。
杜广庭只觉自己硬挺的勃发之物被穴间蜜肉死死咬缠夹紧,紧致的销魂快感使他如登羽化殿,似上九重楼。
心关、精关同时失守,大开门户。
杜广庭挪动下半身,嘴里说道:“姑娘,我,我要......”
可跨坐在身上的女人无动于衷,挺直盈盈的腰杆,先是旱地拔葱,高高抬起阴唇,只留下狰狞迸发浓精的龟头在穴口。狠狠坐下,嫩肉如有吸力般包裹住茎身,上下耸动,榨取不停。
杜广庭虎目一瞪,俨然发现不对劲。
身下之物一波接一波不停射出,霎时间本如刀斧般高耸的眉宇就萎靡下去。
是那艳本之中,街巷传闻里的采补之术!
可丹田之中的武夫真气被坐在身上的女人所牵引,杜广庭想提,却有心无力。
念头如走马观花般闪过。
身无灵根,却毅然转投武道的决然。
白云溪边自己用以锻炼的石锁。
双双殒命的父母。
有说有笑的亲戚家人的面容一张张闪过。
刘先生烧饭时特意询问自己的饭量几何。
剑仙前辈的叮咛。
“武夫就要胸怀一往无前的志向,当前境界,登楼几重有何干系?做任何事,开篇立意一定要高,即便是爬,也要做得更好,至少要对得起自己的努力。”
杜广庭似有明悟。
世人觊觎我仙经,支脉欺我孤身,妖女毁我武道。
那就一拳打得天地开!
杜广庭感觉心念置身于一处宫殿之上。
眼前楼阶一望无际。
登楼而已。
三十年的拳桩所挥出的拳意,此刻在胆间汇聚成型。
一颗武夫英雄胆。
原本停滞数年的二楼境界,拔高而起。
从二楼远志境,越过三楼牛膝境、四楼天门冬,直入五楼,柴胡境。
若用修真境界,则相当于一步从筑基跳至金丹。
杜广庭一拳挥出,身上的女子直飞出去,砸到墙壁,墙根塌陷,女子嵌入其中。
“看在剑仙面上,留你一命!”
杜广庭见女子只有出气没有了进气,穿上衣物后,准备离开。
然而女子身体抖动一番,站了起来,原本腰间纤细,臀胸丰腴的身材陡然增长。
杜广庭回头一顾。
只见女子轻轻摘下脸上的面皮。
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不断延长,颜色骤变,如霜雪凝就,色近银辉,长及肩颈。层次错落,微带卷意,额间分缕,两鬓轻垂。
衬得其人如月下妖姬,媚骨天成。
而其面相丰神冶艳,风韵天成,眉宇间自带几分成熟的慵懒与风情。
熟妇眉峰微扬,眼下一颗泪痣,唇染玄墨,唇角微勾:
“着急走吗?杜大侠?”
身材变得异常高大的女人瞬间移动到杜广庭的身边。
杜广庭一拳挥出。
女人抬起手掌,硬接下来。
拳罡之气将房中床塌木桌通通压垮。
杜广庭眼有异色,这一拳打下去,像是打进了一片泥潭之中,刚欲收回拳头,全被熟妇的手掌紧紧握住。
身材高大的熟妇动作却十分迅速,以罕见的武学动作,身体一个空翻,双腿如矫兔一蹬,两双粗壮有力的大腿形成了绞势,箍住杜广庭的脑袋。
杜广庭还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一股汗味夹杂着体味的浓香。原来之前熟妇变作的女子放至自己脸上的,就是此时熟妇大腿之上披挂的一双丝绸般的黑色连裤长袜。
透过黑色丝袜,杜广庭还能看到熟妇那异常肥硕的大腿肌肉和臀部风光。
屏气凝神,杜广庭沉肩、坠肘,死死站立在砖块铺成的地板之上,双脚塌陷进去,不让熟妇将自己绞至地面。
只是吸入了些许味道,杜广庭感觉有些头晕目眩,不得不摒气冥神,将丹田全部武夫真气化作一口气,提至心关。
心脏又被誉为五脏之首,君主之官。
浑身血液畅流不止,杜广庭再次挥拳。
然而熟妇并未有所防备。
这一拳打到了熟妇的翘臀之上,看似肥硕,实在手感柔软至极。
杜广庭甚至听到了熟妇一声矫淫的喘喝,婉转悠长,余音袅袅。
下体不由自主地挺立。
连忙封住耳门、听宫、听会、角孙、颅息等数穴,顿时天地为之清净。
可缠绕脖子的大腿愈发用力,杜广庭只觉像是被山中大蟒缠绕般,只得又用力挥出几拳。
一拳击中熟妇胸口,那高耸又硕大的双乳似垂非垂,拳风撕开了只能掩盖乳房点滴的亵衣,与面容年龄完全不符的鲜红奶晕照得晃眼。
第二拳砸到熟妇的腰间,身材高大,可腰部却如同水蛇般,甚为纤瘦,杜广庭甚至能感觉自己百炼已粗糙至极的拳头碰到那光滑的皮肤,拳意拳劲直接被化解开来。
第三拳杜广庭伸得极长,一拳击中熟妇面首,可熟妇不躲不移,只以醇厚的灵气化实挡住这一拳,甚至还吐出一条长舌,舔了舔杜广庭指关节的硬茧。
杜广庭从头到脚,莫名产生一股滋滋的麻意。
无奈,杜广庭只好主攻下路。
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拳,直愣愣地砸向熟妇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
只见熟妇本来挺直的身躯仿似弯成了河中的虾米。
黑色丝绸材质的丝袜被拳风刮得失一处,留一处,留下几个洞,能窥得大腿的鲜艳肉色。
些许溢着光泽的淫水透过遮盖裆部的黑色丝袜和那半缕裳裙,喷涌而出。
淋得杜广庭满头污秽。
从古而来,皆言女子之秽物不详。杜广庭心有戚戚,立刻连封五感。
可他却是心里一沉,猛然间,嗅、形、触、味四感皆不为自己所控。
一股浓烈的体味伴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淫秽之味直冲天灵盖。
熟妇裆部的风光一览无余,黑色茂林之中,鲜艳的嫩肉一张一合,还有爱液渗出。
淫水砸到脸上的不适感愈发强烈。
溅到嘴唇上的爱液生津,杜广庭仿佛尝到了那股从未试过的淫靡之水味道。
“大侠,弄得本宫十分舒畅呢。”
本被封住的听觉也莫名打开。
杜广庭感觉身体颤抖,再也听从不了自己的驱使。
熟妇一个用力,自己只感觉天摇地晃,身体被双腿旋至地面。
随后一双大手灵巧地解开腰间细带。
再度狰狞翘立的肉棒被熟妇握在手中,轻捻慢拢,又是快抹狠挑。
杜广庭感觉一身拳意化为无物,腰杆不受控制,自觉挺起,方便那熟妇继续玩弄自己的肉棒。
什么一拳打得天地开全部抛之脑后,只有一个念头,此时就是天底下最愉悦的时刻。
“自以为登临五楼就能赢了吗?不还是被本宫拿下,这会脑中已经完全没有抵抗之意了吧?”
熟妇低沉却厚实的御音缓缓钻入耳缝。
“本宫的手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想要更多?”
“对,不要掩盖自己的无能,像猪彘般发出哼哼的声音,大侠越是如此,本宫会让你越舒服。”
“肉棒一抖一抖的,要快射出白精,以示自己的败北了吗?”
“被本宫打败的后果只有一个哟,杜大侠,交出你的所有吧~”
浓精迸发,熟妇立刻张开嘴巴,含住挺立射精的肉棒,腮部微缩,将武夫的真元精力统统吸入体内。
两颗卵蛋在熟妇手中不停被揉捏,而肉棒被熟妇含入嘴内,但余下的些许茎身有输灌精元的微颤。
......
“这间房是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噼里啪啦的?”客房小二巡夜时听到了有间客房发出了声响,便行至门房外。
刚欲敲门问个清楚,却听到里边吟声不断。
好一个天柴勾动地火,看来里面是在行苟且之事。
小二提着灯笼,犹豫半天,最后轻轻在门房旁的纸窗上戳出一个小洞。
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在躺在地板之上的男人身上耸动。
小二瞥得熟妇侧颜,那一抹成熟又极具媚感的风情,使得小二瞬间立了起来。
熟妇的眼珠一转,小二只看到一双奇异的眸子,外边泛白,眸子金黄,里边瞳孔是竖立如蛇目的黑色眼珠。
小二瞬间失去意识,仿佛置身于此前偷看客栈老板娘与客人偷情时的闺房之中。
自己正在一个身材高大的熟妇身上驰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熟妇收回眼光,抚摸着身下男人已经塌陷的胸膛,本来练至如熊的大汉此时变得十分消瘦。
熟妇伸出指甲,轻轻一划。
男人肚子的皮肉瞬间被割开,但血液皮肉皆未飞溅。
一颗青色的梨形之物被熟妇摘出,却不染分毫血迹。
“这就是武夫的英雄胆吗?罕见至极,看来本宫运道不错,此次收获颇丰。”
熟妇腰间挎了一方砚台状的小案台。
轻轻拿起,从里边掏出了一套服饰。
秀丽至极的一件凤袍。
缓缓披上后,将榨取而来的英雄胆收入方案之中。
寸戒、方案、咫镜、尺牍皆是修士藏物用的灵器。
熟妇又拿出一粒丹药。
喂至早已被榨干的男人口中。
被隔开的皮囊瞬间恢复原状,身体也隆至虎背熊腰的模样。
“青翎宗的还原丹果然好用。”
熟妇嘴里喃喃,又想起初至东嶽洲时的光景。
那位青翎宗的金丹长老,跪在自己脚下,交出丹药乞饶一命的卑贱模样。
以味道来说,还是这位武夫的味道更胜一筹。
熟妇舔了舔嘴角,轻轻将之前的面皮抚上。
身材容貌一变。
大岳国的皇后娘娘站了起来。
“可以通知蚱蜢亭的碟子将这具尸首丢至杜家府上了。”
已变成皇后娘娘绝美容颜的熟妇思忖着。
接下来就是那位破天荒的才子了,不知他是否炼出了本命字。
那将是如何滋味,真是令人期待呢。
.......
“小师叔,何时陪我下山!”
李怀月的嘴唇嘟起,双手环胸,脑袋向一旁摆,好像不想和眼前的小师叔对话。
剑道明摸了摸眼前小师妹的秀丽短发。
李怀月一巴掌拍开这位讨人厌的小师叔的手掌。
明明说好一月前便带自己下山游历,竟让自己多等了一月有余。
甚至连些世俗土仪都不会带回来。
“那即刻便下山?”
听到小师叔宠溺的语气,李怀月眼睛眯成月牙儿,但嘴里依旧哼哼:
“哼!”
“我这就去拜访师傅,随后领你下山。”
“别去我曾祖爷爷那,他肯定会责罚你,上次我就察觉到了,曾祖爷爷好像不太高兴。”
李怀月连忙说道。
“行,都依小师妹,那怎么说,小师叔带你御剑下山?”
佩剑飞起,悬至李怀月的身前。
李怀月眼里噙笑,捂着嘴巴,忍不住笑道:
“那路上你要跟我说说你这个月的经历,有没有碰到你说的那些什么武夫书生,各地物质习俗又有何不同?”
“好,上来说。”
盘龙宗的一处山崖之上,一位剑眉星目的青年双手持于后背,悄然升空,脚下仿佛踏着一片云彩。
他身后一柄飞剑跟随,一个尚未及笄,但已初有亭亭玉立之感的女孩稳稳站立飞剑之上,双臂舒展,眼里全是前头如谪仙般的青年。
神仙眷侣,莫过于此。
長身熟婦我最愛呀~沒想到金丹長老也不是對手,娘娘看來實力驚人呀!!
距下山已过数日。
剑道明带着小师妹,二人依旧往京城方向而去。
一是剑道明欲寻得那个已经忘记名号的魔教。
二是小师妹听闻自己认识了一位修出浩然气的文人和一位被剑道明描述为江湖侠客的武夫,吵吵闹闹地说是要见上一见。
小师妹性子本就灵动,盘龙宗每座高山府邸都被她翻过,宗中长老也对她格外关照,尤其是掌管药房的长老,即便几株品级极高的草药被不谙世事的女孩拔出,也只是抚须而笑。
李怀月感觉山下最麻烦的事情便是交流。
途径几处村落,各种方言极为拗口难懂。
山下世俗村落,十里不同音,也是为难了这位只会说大岳国官话的小师妹。
“师兄,为何那位大岳国天子不将这些方言都废掉,那样不是更好交流了吗?”
剑道明思虑良久。
与刘蜕分别之时,刘蜕赠与了自己几本儒学经典。
御剑飞行时,剑道明抽空看了几眼。
修士修真, 记性会变得极好,过目不忘是最基础的本领,否则那么多仙经心法,晦涩繁杂,要如何记住?
其中有一本远古儒家圣人所编的著作,位列儒家三礼之首,五经之一。
学记篇有记: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
当时剑道明就觉得,金玉良言早在古时亦有,后人只需翻阅,借着前人的肩膀即可。
而乐记篇中,有些许句子,可以用来回答小师妹的这个问题。
“我想啊,应该是为求同存异。天地之大,若是一个物品,一件事情,只能用几个所谓的官话来说出,岂不是无趣得很?”
剑道明忽地想起儿时早已淡忘的记忆。
江仙郡的土话方言怎么说来着?
自己好像已没有了根。
或者说,盘龙宗变成了自己的根。
什么时候去再去一趟江仙呢?
可报仇一事,真的还重要吗?
父母的模样只记得些许。
物是人非事事休。
......
霜胜城中,剑道明带着小师妹在大街小巷之中闲逛。
此城商贾修士云云,所以贩夫走卒格外之多。
针头线脑、柴米油盐、时令果蔬、鱼虾活禽、散茶酒汤、炊饼糖人,无所不有,看得李怀月琳琅满目,不一会儿就手持一串糖葫芦,肘挂一果篮。
看到江湖卖艺的糙汉,她也毫不吝啬欢呼捧场,看到卖艺场前布置的碗中空无一物,她本打算打赏一块锭银,反正此类物品在寸戒之中多得是,在盘龙宗也用不着。
但却被小师叔阻止,小师叔心声几句,她皱了皱眉,听话地只扔出几枚铜板。
卖艺的糙汉抽出空来抱拳而谢。
陪李怀月闲逛之时,剑道明也分出心神,仔细听闻着有无当初那个魔教的消息,方圆数百米内江湖游侠、低微修士的对话都如同近在咫尺的耳语。
女子都天生一双好逛街的秀足,跟年龄无关。
这一逛便是几个时辰。
日头渐落,远处的天边一线黄昏。
挑着扁担、推着浆车的贩夫走卒们纷纷散去。
客栈的一间客房内,李怀月嘴里还吃着一块掺肉极多的烧饼,在山上时,每天被要求吃些灵丹妙药,根本享受不到这种肉食。
剑道明立于旁边,视线透过洞开的窗台看向街中。
不知缘由,一位贩茶的阿婆被几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懒汉拦住,茶摊被一推而倒。
大抵是那些懒汉在索要头钱。
“小师叔,看着我都要没食欲了呢。”街上场景十分糟心,李怀月捏紧了包裹烧饼的油纸,顿时觉得嘴中咀嚼之物没了味道。
将烧饼塞进油纸里,李怀月举起一根手指,指头上火焰凝聚。
“不可。”
剑道明摇了摇头。
“今日杀了这几个游手好闲的懒汉,明日又有一批,恃强凌弱者杀不尽的。”
李怀月眨了眨眼,
“那我见一个杀一个,小师叔你也见一双杀一双,总有一天会杀完的吧?”
剑道明叹了口气。
换作年少,甚至几月前的自己,可能就会认同小师妹的观点。
但近来多有扪心。
看似这些恶霸们欺行霸市,专挑妇女老少,老弱病残欺凌。
那出剑有错吗?不见得有错,甚至说他们该死。
但终究是以自己之喜恶,来决定他人之生死。
根子里,出了剑,其实跟这些人没区别。
不出剑,看了又碍眼。
剑道明不知道自己所思究竟是对是错,不由得想起刘先生烧饭时的只言片语,教化苍生一事,任重而道远。
“小师叔,你看,是中午那个卖艺的!”李怀月手指的火焰依旧熄灭,她指了指楼下。
手持棍棒的卖艺糙汉一把扶起倒地的阿婆。
随后棍打棒摔,将几个讨要“保护费”的懒汉打跑。
将怀中盘缠都给了阿婆,让她再做一辆推车。
阿婆感恩戴德准备行跪拜礼,卖艺糙汉连忙阻止。
阿婆踉跄地消失在街巷,周围看好戏的路人也纷纷散去。
糙汉看着一地狼藉的茶摊,等了一会。
待到四周无人再看时,轻轻捡起一枚茶壶,掸了掸灰,饮了一口,润了润因日晒导致发干唇裂的嘴巴。
然后将茶壶收进怀中,捡起棍棒朝城门走去。
“早知道就把那块锭银给他了!”李怀月喃喃道。
而剑道明目光汇聚,眉头扬起。
剑不得出,是为何?
自己修了仙,练了剑,本就是为了鸣心中不平。
教化苍生,那是读书人和君王该干的事。
连一个江湖把子的卖艺人都知道挺身而出,帮助弱者。
自己何必顾首顾尾?
有作恶蛟龙处斩蛟龙便是。
心境通达,不再泥泞。
腰间佩剑似有欢吟,自主出鞘。
当空而去,一更别二更回。
城中多了几具无头死尸。
“小师叔,我想想尝尝有锅气的饭菜。”
于是剑道明便带着李怀月下楼吃饭。
客栈大厅人不多,掌柜的倚在柜台旁,亲切地给刚从楼梯下来的剑道明二人。
“不是我自吹自擂,本店招牌菜享誉城中,甚至连前往霜胜谷中的修士也会偶尔来解解馋。”
“霜胜谷是何处?店中就这几人,掌柜的莫不是在诓我等?”
李怀月闻言,入座后问道。
掌柜的却是叹了口气。
“女侠不知,近来不知为何,霜胜谷突发重变。我听闻谷中禁制是变少了,但前去修士越发增多,凶险程度更甚之前,得宝同时还要提防周围埋伏的修士。”
“不知有何好争夺的。”李怀月撇嘴道。
剑道明露出笑意。
你一个生在盘龙宗的骄子,灵丹妙药从来不缺,仙袍宝器也是从未少过。
怎知底层修士或那散修的辛酸?
如今天地灵气稀薄,光是一个筑基所需的进阶灵气,就足够散修头疼几年甚至十几年。
即便有师门传承,但没有宗字的仙门,甚至连仙山灵脉都无,灵丹妙药皆要与他宗交易,无法自给自足。
“这位仙长可否是要去那霜胜谷?”掌柜的一边介绍菜品,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不去,倒是有件事情想请教掌柜的。”剑道明见李怀月点了几个菜,便出言道。
掌柜的立直腰杆。
“请说。”
“大致一月前,你们店里是否死了几个魔教的人?”
掌柜的顿时坐立难安,那几人尸体格外凄惨,他只能靠关系请来城中的卫兵来掩盖此事。
最后才大事化了、小事化无。
毕竟客栈死了人,对生意影响极大。
不知道这位仙师如何晓得的此事。
犹豫间,只见那青年仙师似笑非笑道:“死者乃我朋友,我是来报仇的。如若知情不报,那便是我的仇人。”
掌柜顿时面露苦色,弓下身子,声音拉的极低:
“我倒是听店里的小二闲聊时说过,那几人怕是江湖上一直被喊打喊杀的望月教之人。”
“可知这望月教在何处?”
“那小的就不知了,毕竟是魔教,隐藏极深,咱们这些平头百姓,哪能知晓。”
“行,上菜吧。”
掌柜的退去。
上齐菜后,李怀月摩拳擦掌,提起筷子又看向剑道明:
“小师叔,我听宗内几位下过山的师兄师姐说,山下人都爱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所以呢?”
“我想尝尝酒是什么味道。”
“你还小,先别喝,等再长高些,到时候小师叔给你摘来一个养剑葫,往里面倒满好酒。”
“可小师叔,养剑葫极为难得,连你自己也没有哎。”
“无妨,小师叔的剑时刻都在养,无所谓一枚养剑葫了。”
剑道明温和地笑着。
不知那个时刻抱着一个酒壶的武夫怎么样了,在那支脉之中,是否已经立稳脚跟。
……
大岳国皇都。
殿试已然落幕。
前三甲水落石出。
刘蜕进士及第,高中状元,一日看遍京城花。
所答之对,被大岳国天子奉为治国十策。
在翰林院中的刘蜕,身处一间水榭楼亭,丝竹潺水之声,相得益彰。
坐在他对面的是主持过会试的总裁,官居礼部尚书。
“一举登顶的滋味如何?”
“前贤已有回答。”
“可是那首春风得意马蹄疾?”
“然也。”
“为何不作诗一首?”
“恕愚愚钝,不敢在尚书面前班门弄斧。”
这位贺姓礼部尚书,曾有一首七言绝句,咏柳极绝。
闲谈一会后,谈及所授官职。
“翰林院修撰一职,可谓天子近臣,你以后可要更注意言行,莫要被他人攻讦了。”
“弟子知晓。”虽无教书之实,但这位礼部尚书从乡试开始便对刘蜕青睐有加。
他那破天荒的雅号也是由这位礼部尚书先行提出,为他扬了名。
所以刘蜕觉得持弟子礼是应该的。
世间并不是只有教授学问的才是老师。
“贺卿也在?”
远处传来醇厚如陈年酒酿的嗓音。
五爪龙袍披神,面容神骏的君王踏青而来。
“参加陛下!”二人闻言起身行礼。
“不在殿上就莫要循礼咯,此次朕是专程来找你的,刘状元。”
大岳国皇帝坐下后,示意还在持礼的二人坐下。
皇帝姓李,名昴。
大岳国国祚几千年,三十五代帝王,李昴如今已百岁有余。
虽不修道,但王朝气运加身,面容依旧如年轻男子般温玉。
“朕对刘状元的那十策,还有些疑问,还请刘状元一一解答。”
贺尚书见状告退,亭中只剩君臣相对。
高屋建瓴之言使得这位皇帝茅塞顿开。
“幸在贺尚书识得了你这匹千里马啊。”
皇帝笑言。
刘蜕回答:“还是陛下这位伯乐,有识人之明,提拔了贺尚书,否则臣这会还在奋笔疾书,为考取功名而蹉跎。”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皇帝爽朗的笑声响彻水榭凉庭。
回朝后,皇帝批阅了一番奏折。
秉烛的貂寺提醒着皇帝,约莫看了一个时辰了。
皇帝揉了揉眉心,对他而言,看字批朱其实不累。只是大岳国山下山上,琐事国事堆砌,若是不用心处理,国之将倾矣。
转去中宫。
却被婢女告知,娘娘不在宫内。
皇帝看着满园从别处移来的牡丹。
这位颜家女子,十年前入了宫,起初天真烂漫,甚得自己喜爱,可不知道怎的,或是皇闱之中算计极多,她不得已而融入。不出几年,将明争暗斗、铲除异己这些心思都学了去。
仅是后宫之中,其余妃嫔几乎都在争斗中,被安上各种名头,有的是造反,有的是私通仙门。身处天底下最大的家庭,有些事情自己说了也不算。
无奈只好将她们打入冷宫之中,好歹能留一条性命。
还记得初见时,那张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容颜。
来到飞霜殿中。
皇帝面露怀念之色。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太子东宫。
这处储闱中,殿门紧闭。
大岳国早已立储,太子李旨,为前皇后与当今皇帝的嫡子。
年幼时治学严谨,品行优良,被太子太保评以:多闻阙疑、丹之所藏者赤。
及冠后身负太子监国之责,当朝太傅亦有雅评:腐索悍马。
然而此时太子李旨却以五体投地姿势,不雅地跪于殿中。
所拜之人,并非天地君亲师。
凤袍深青底色,绣十二行五彩翚翟,配花钗十二树冠、白纱中单、深青蔽膝。
一双凤靴竟踏在太子脑袋之上。
及膝之靴,若是太子此时往上看去,膝上隔着纱裙,能瞥得一挂丝绸之物蔽于大腿间,尽显诱惑之意。
然而太子的头颅紧紧磕在地板上,聆听端坐太子椅上的女人说话。
说来奇怪,明明女人是弑母仇人,数年前,前皇后与此女争夺后位,败后被戮至人彘,可作为亲生儿子的太子却跪在仇人脚下,荒唐至极。
“新中状元之人,想办法提拔至东宫,母妃有用。”
“儿臣知晓!”
太子只觉脑袋上的凤靴加重了力度,嘲讽之语如刀割般响在耳边:
“呵哼,不怕此人如你母后般,被本宫陷害致死?哦,当年你的母后,也是你推了一把,否则何止于那般下场?”
昔日刀伤,如今只剩痒处。
太子谄媚地将身体更倾于地:“儿臣只认母妃一人而已。”
“哦?说得母妃很是高兴,那便奖赏于你好了。”
凤靴抬起,靴尖踢至太子下巴,太子一脸满足神色,伸出舌头舔舐。
龙袍胯下之物隆起,屁股不由得抬起。
端坐于太子椅上的皇后瞥见,嘴角含笑。
“抬头,看我。”
太子听话地抬起头,这张面容初见便被惊艳,甚至对父皇生出嫉妒之意。
这绝美的容颜为何不属于孤的?
眼神交汇,天地为之一变。
太子坐立金銮大殿,只见垂帘后的皇后对自己莞尔一笑。
皇后娘娘看着脚下已躬身在撸动胯下阳物的太子,眸中却无波澜。
此术名曰梦游天姥诀。
乃遥远的中土神洲一家剑修宗门,青莲宗的涤心法门。
这处宗门,以此诀生成逼真幻境,洗涤心中酒色财气,稳固剑心。
皮下真身也是机缘巧合才得到此决,配以瞳术,心性不定、内含龌龊之人极易中诀。
术无善恶,全凭修士一心。
正道之法就没有用于邪处的?如那五雷之法,也有阴阳五雷之分。
邪道之法,若救苍生,如那万魂幡,亦可作人皇幡。
皇后娘娘抬起眼帘,望向殿门,心中思索。
这太子的梦境,倒是有些意思,不止对这张面皮之主有想法,对那只差一步的皇位更是觊觎。
也对,王朝气运加身,皇帝寿命百岁才值壮年。
当今皇帝运气极好,前朝皇帝开疆扩土之时,与他国的紫府修士同归于尽,四十余岁便坐上了皇位。
这位太子方才三十岁,若是蛰伏硬等,怕是要百年之后,才能继承皇位。
无欲则刚。
而前提是得壁立千仞。
世上真有这等人?
皇后娘娘只是笑笑。
轻轻脱下凤靴,一双裹着墨色丝绸长袜的玉足伸出。
丹蔻微沾的笋尖夹住太子的肉棒。
仅是黑丝玉足的一夹一滑,太子的肉棒前沿便溢出了汁液。
龙气渗漏,皇后娘娘嘴唇略张,龙气便呼啸而聚。
手中从方案之中掏出那颗英雄胆。
武夫神物,配以龙气用以炼化。
脚上动作不停,纤趾轻捷,作穴状包裹住肉棒茎身,每一次上下榨取的动作,龙气都随着腿脚上的黑丝往上涌去。
梨状的英雄胆很快变得干瘪,皇后娘娘裸露的皮肤显得更为光洁顺滑,而她的真身体魄无形之中得到淬炼。
而随着太子的白浊精液陡然泻在黑丝之上。
这双以蜘蛛大妖的吐丝之物织成的丝绸长袜,将精液中的王朝气运缓缓吸收。
本已值灵器之属的黑色丝袜,竟隐隐升起龙凤呈祥的纹路。
皇后娘娘炼化一颗英雄胆后,便收回了玉足。
榨干太子还不至于,不过梦境中的太子,应该很舒服吧?
娘娘一双桃花眼微咪,看着跪在脚下,已经瘫倒的太子,他眼神中只剩迷离之色。
欲望裹挟,言听计从的工具罢了。
.......
出了霜胜城,循着线索。
剑道明很快找到了望月教的藏身山峰。
山下一众修士正在攻山。
无他,数月之前,小道消息流出,望月教中有那半缕精粹月华,于是一个教派,霎时间变成众修士喊打喊杀的魔门教派。
自古以来,天地精粹之物格外稀少珍贵。
天上日月仅有一轮,非神通通天者不可及。
所以有关日月的皆可称为神物。而日月从不伤人,其中精粹更是用以修炼的绝佳耗材,一缕月华,足以使金丹修士破开那元婴瓶颈。
而半缕,也足够空轮境修士化轮为丹。
金丹一粒定长生,须得真铅炼甲庚。
此言不虚,若无天资、机缘,空轮境修士,想要炼化心中那轮灵气化成的灵桥,结成金丹,至少需要六十年修炼。
剑道明听着远处攻山修士的心声,心里恍然。
那处小秘境之中,原来遍地月华。
不过剑道明并无悔意,他离结婴,只差一丝悟道契机。光就说杀力,他的剑现在足以斩杀一般的元婴修士。
只是有些遗憾,当时没能收拢一缕月华,小师妹的修炼,格外需要灵气,若是有一缕月华的帮助,想必会轻松许多。
至于把那处秘境的月华全部拿走,那怕是需要通天的修为和极高品阶的储物灵器。
因为日与月本就极重,作为精粹的日月光华,岂能没有份量?
更何况贪多嚼不烂。
“这山头的护山大阵支撑不了多久了,小师叔,我们怎么办?”李怀月摩拳擦掌,在盘龙宗可体验不到护山大阵被攻伐的场景。
小师叔说是来这个望月教还东西的,那肯定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那肯定对攻山这种事情不能坐视不管。
剑道明一眼扫去,攻山大多都是脉动、筑基的修士,有少许空轮境的修士压阵。
便挥了挥手。
“小师妹,去吧,看看你最近的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