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攻山的修士们投掷祭出的法宝,又向护山大阵砸出苦练多年的法术神通。
山峰上的灵气屏障眼见是摇摇欲坠,如琉璃般的光罩上布满蛛痕。
“咦,你是玩火的啊?那跟我来玩玩火法!”
一道娇声传来。
正在使用火法的修士扭头一看,一个个子不高,穿着很是仙气的女孩言语间手指亮起了一束火苗。
修士想从穿着以及术法判断来人根脚,但碍于见识太少,认不出来。
放在任何一个出身大宗的修士,都能认出盘龙宗制式的长袍,毕竟是一国执牛耳者的宗门,若是不识,起了冲突,不就是给宗门添堵吗?
毕竟盘龙宗那位剑修,是出了名的跋扈,在前几年的宗门大比中,硬生生打烂一位同为剑修的剑胎胚子。
这位修火法的修士,谨慎地收拢神通,护在身旁,问道:
“你是何人?若想得宝物,凭本事破阵即可,我们之间无需争斗。”
他认为这位女子也是为了传闻中望月教的那半缕月华而来。
“谁要跟你争了,我就是看不惯你们人多欺少!”
女孩手指灵犀一点,火苗窜然轰出,如漏斗般,延长途中变为一条火龙。
火法修士身旁的护法神通一触即溃,只能瞪大眼瞳,任凭张开大嘴的火龙吞噬。
女孩皱了皱眉,手指又一点,一条水龙接踵而至,却非攻伐,而是与火龙相融,最后旋成气浪,化为无形。
身上一团漆黑的修士眨了眨眼睛,吐出一团烟雾,然后靠后直倒。
“怎么这么弱?”
女孩身形一闪,又找到几个目标,降低了出手的力度。
然而不出一招,皆被打倒。
压阵的四位空轮境修士见到后,对视一眼,几人拦在了女孩身前。
“你是哪个宗门的?”
“你要保望月教?”
“看你水火二法不错,现在退去尚可留一命。”
“我观你才脉动境,速速退去吧。”
数个问题,女孩不知先回答哪个。
而空轮境中一位修士见女孩不说话,冷笑一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
手中掐诀。
左手拇指、食指、中指伸直分开呈鼎立状,无名指、小指自然屈于掌心。
三山之印。
手指又动。
左手清净诀、右手灵官诀。
灵气随着功法化为滔天大水,有水淹大山之势。
女孩识得此法,乃是水法中品阶不低的洪水滔天之法。
不过她未生怯,口中念诀的同时手指迅速掐诀。
“天火速发!”拇指搯寅。
“地火速发!”拇指转掐卯。
又快速祭出其余三火。
五团火焰生出,有火烧中天之势。
竟是以火破水。
使出水法的修士又一声冷笑,水克火,这小妮子看来并未有过实战,这点道理都不懂。
远处的剑道明颔首称赞。
小师妹这手五火印倒是练得不错,比之前那玩耍的火龙好出不少。
修士想象中的水扑火势并未出现。
红橙黄蓝紫颜色各异的五火汇聚,反将水法蒸发。
其余三位空轮境修士眼见不妙,纷纷使出自己的神通。
“镇岳印!”
“紫电裂空!”
“焚天一指!”
女孩同样还以颜色。
“青山几重。”
“五雷正法。”
俊美清秀的山岳轰隆拔起,即便是镇岳之印也无法阻挡。
五雷正法,是女孩曾祖最为擅长的雷法,她自然习得个中三昧。
雷电交加,紫电瞬间被击溃,化为一缕飘烟。
而五火仅是被那火法一指消去一火而已。
“为何此女法术如此繁多?”
“难道是那无灵根体质?才能拟出如此多的不同源神通!”
“一个才脉动境的小女孩,为何灵气如此深厚?”
几位修士以灵气抵挡,嘴里叫苦不迭。
身形不断向后退去。
其余修士早已停止攻山,眼见情势不妙,都脚下溜烟,带上之前被女孩打倒的几位同门,先行逃去。
眼见四位前辈修士逃逸,李怀月并未追击,散去术法,挥了挥袍袖。
一个巴掌按在了李怀月头上。
揉了揉李怀月的头发。
“不错,有小师叔跃境伐上的几分意思了。”
李怀月的眼睛弯了弯,嘴里忍不住笑意。
剑道明往山上看去,一位形销骨立的空轮境修士收起了护山大阵,缓缓走下山坡。
“在下望月教教主,胡清凌。多谢两位仗义出手。”
剑道明懒得寒暄,开门见山,从寸戒中拿出那位魔教圣女的遗物。
“此为你教圣女在霜胜谷内遗留物品,她托我交还于你,现物归原主。”
“敢问前辈,我女儿?”
剑道明摇了摇头。
胡清凌本就消瘦的脸庞,两行清泪流下。
“怪不得已有一月未有回信,都是我的错啊......”
李怀月只知小师叔在那谷中遇见那女子的事,但不知这位望月教教主为何如此,便出声询问。
原来望月教有一功法,可练至空轮,但金丹之后篇章并无,应该是游历山下的大修士留下,有缘之人借此创立了望月教。
而胡清凌一年之前去过一次霜胜谷,得到了这门功法的金丹篇,还炼得一缕月华,结成了金丹。
然而月华所蕴灵气极为纯厚,竟直接破开了金丹的瓶颈。
但坏就坏在他没有后续修炼的功法,只能自己钻研,但创立功法不是一朝一夕能办成的。
大道一事,不进则退。
导致他体中灵气倒灌,金丹萎靡,倒退回了空轮境,身形也变得消瘦。
方才派出教中几位空轮和他女儿前往霜胜谷中寻得元婴篇的修炼功法,他如今的实力十不存一。看似体内有金丹,却是累赘,要分出大半灵气,防止金丹继续缩小,然后坍塌自毁。
“小师叔,要不我们去帮这位教主取得那功法?”
李怀月不忍看向形销骨立,皮肉都似层纸的望月教主,向小师叔提议道。
既然下山,行侠仗义之事,做就做全吧。
看着李怀月期待的神色,剑道明便同意了。
“恩人,实非我不想陪同你们前去,一是我现在难以行动,身心皆要放在那颗金丹之上,二便是如今教中青黄不接,我必须倾囊相授,争取培养出一位能接过教主位子的继位之人。”
“不过我得到那功法的时候有瞥见开篇之语,里面写道,霜胜谷,很久之前是叫双圣谷,里面陨落了两位圣人,数万年以后,才被人叫成了霜胜谷。”
剑道明眉头一皱。
圣人。
那可是修道之巅。
筑基、脉动、空轮、金丹、元婴。
紫府。
飞升。
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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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肉腿!
昨天去喝酒了,没时间发,今天一并发了,大概一万四千字,剧情已经完全铺开了,之后肉戏会越来越多!
正文如下:
剑道明有些后怕。
怪不得当初本命飞剑想斩开那方秘境小天地。
原来牵扯到了圣人。
如今天地灵气早已稀薄,莫说圣人境界,飞升境都十分罕见。
盘龙宗所在的东嶽洲最强的便是十位紫府修士。
飞升境,怕是要在那中土神洲才能听闻。
“此事你有跟其他人说过没?”
“并没有。”
剑道明松了口气,跟圣人有关,消息若是传开,恐怕去霜胜谷去的就不只是一些脉动、空轮境的修士了,金丹元婴境的修士怕是都喝不着汤。
“可知是哪两位圣人?”
古典中有记载,成圣之时,天地会自咏其圣号,此后,圣人便有了天地威能,甚至呼其名号都能进行天人感应。
“不知,那功法开篇中未有记载。”
剑道明想了想,也是,能承载圣人名字的,怕只有那些足以使人修炼通玄的功法典籍。
哪怕是自己仙宗的盘龙大经,估摸着都不能承载圣人姓名,一旦添注上任何一位圣人的名号,就会自毁于天地。
剑道明拍了拍飞剑,将消息以灵气化为的笔锋刻在寸戒中掏出的信纸上。
此事非同小可,必须通报给宗中掌律。
事关重大,剑道明飞至空中,一身剑气倾身而出,天地间遍布裂痕。
飞剑裹挟着能撕裂虚空的汹涌剑气返宗而去。
“原来是是位剑仙!”
胡清凌瞪大双眼,浑身颤抖。他本以为这位青年按年纪来说,顶多是金丹境的天之骄子,若是打起来,自己拼着自爆金丹,也能吓走二人。
可如今看去,这位剑修最少也是金丹,甚至是位元婴境界的剑修!
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在这位剑修下一句话就打消他了顾虑。
“你们宗门内必有内奸,好好查查。霜胜谷一事太大,等我教掌律来了再谈,至于你们宗门的安全,我会看着的。”
“如若到时候能找到你们宗门后续的元婴修炼功法,我会请求宗门,交给你们。”
盘龙宗屹立千年,元婴金丹层出不穷,紫府境界之人也没断过代,每一代必有一位紫府修士,得益于盘龙大经有直通紫府的修炼功法。
前人不停改撰,再传到这代盘龙宗,隐隐有了可供人跻身飞升的仙经气象。
所以剑道明不担心掌律会有吞并那本功法的私心,盘龙宗向来不向外求。
......
趁着掌律未来,剑道明陪同胡清凌找出了望月教的奸细。
听心声是紫府以上修士才能做到的事,剑道明只是凭借剑气破万法的特殊,来洞察人心。
说是奸细也不完全。
这位望月教的逆徒中意教主的女儿,想凭着年轻一代前三甲的排行,近水楼台先得月。
奈何圣女并不同意,导致此人心生怨恨,得知教主进了金丹境,就放出消息。
因为他也修炼望月教的功法,心知只能修至空轮,所以暗自猜测教主是得了精粹月华,强行提升到了金丹境。
看着这位弟子被望月教的两位长老当场废掉脉动境的修为,并押了下去。
剑道明有点想不通。
为何身处同一个宗门,修同一门功法,稍有不如意,就想着祸害宗门呢?
......
掌律并未现身,只是掌中神通就把李怀月抓回了身旁。
剑道明见身旁的小师妹不见,便跟望月教主道了声别,身形一闪。
循着佩剑上剑气的呼应,剑道明很快找到了不远处极高的天空之上,站立于云彩里的二人。
佩剑入鞘。
掌律还是那幅鹤发童颜的高人模样,酒槽鼻子显得格外醒目。
“如何处置的那个望月教?”
掌律长老做出一个抹脖的动作,问道。
“就那样呗,还能因为这个灭他们口?”
掌律长老这才笑了笑。
“霜胜谷存在多年,即便是圣人陨落之地,怕是已经被光顾很多次了,即便消息传出去,其实也不会造成多大影响,那几个老王八蛋肯定知道这事。不过见你信上说的严重,我就过来陪你去看看。”
掌律长老李怀德其实并没觉得那处霜胜谷有多蹊跷。
东嶽洲十大紫府,除了他,其余九位紫府都已成名千年。
若是这东嶽洲真有圣人遗物,早就被那几人翻来覆去了。
而且圣人遗物,没那么好拿的。
他修为高,知道的要比剑道明这辈修士多得多。
紫府修士死去都会与那海上巨兽一样,有一鲸落,万物生的说法。
更何况圣人。
圣人寿命与天地同戚,除非战死,否贼不会陨落。
这是一位东嶽洲的飞升境前辈告诉他的。
为何如今修真界没了圣人,他问了,只不过那位飞升境前辈没有告诉他。
不过自己也快了。
只要再和宗内另两位紫府长老完善完善、推衍推衍盘龙大经的飞升一篇,当自己踏入飞升境时,很多真相都会除晦自明的。
算来那二位应该也快出关了,到时候给他们介绍下如今的盘龙宗新一代,尤其是我这曾孙女,五行灵根相生奇观,怕是连他们看了,都会为之惊叹。
“曾祖,你在笑什么呢?”
“曾祖为你高兴啊。”
三人迅速赶往霜胜谷。
以紫府修士的遮掩完整隐匿身形,潜入谷中。
.....
再次来到秘境之中,剑道明却看不到一丝月华。
看来是要在夜晚的某个时辰,才能看到那等月华遍地的景观。
可惜,不能为小师妹摘得一缕月华了。
紫府修士的眼光更为毒辣。
不一会儿,就在一处山崖之下,发现了些许痕迹。
剑道明站在山崖之上,看到了那颗大树。
“为何树干裂开了?”
不过寻物要紧,剑道明没多留。
秘境小天地之中,还有一方秘境。
浓郁的雾气,竟是连剑道明都不得不用剑气来抵御。
高达元婴境的禁制。
好在有李怀德这位紫府修士在,李怀月才能安然度过禁制。
“怪不得这次没人发现,禁制高得吓人,元婴境怕是都发现不了。”
李怀德带路,神眼破开迷瘴,顺利进入秘境小天地中的秘境。
或者应该称此处为洞天。
看似狭窄的洞口,越深入,越为庞大。
随着光芒涌现,竟是一个广大的天地呈现。
“妖族栖息的洞天福地?”
李怀德以紫府境界的神念,略微探寻,不敢太过张扬,对圣人之地,保持一丝谨慎。
“不过最高的也才就相当于空轮境的境界。”
妖族与大妖和兽类不同,是与人族能相提并论的一个种族。
重炼体,不善练气。
东嶽洲很少妖族,仅存的都是各个有钱商贾或者大家族请来当护院的类似武夫般的存在,而且大多数都已被驯化,极为听令忠心。
相传中土神洲那边,有青丘一族,发鸠一族等等。
剑道明偷偷竖耳倾听,但妖族语言着实不通,即便偷听了心声,也是半知半解。
李怀德动用神通,捕捉这些妖族的念头。
大小念头,无需言传,只需意会。
很快隐匿身形的三人找到了在此处洞天栖息的妖族里,号称禁地的地方。
汝皇葬地。
三人无法踏足半分。
“应该是非妖族身份无法进入,这等禁制是圣人天宪,怕是连飞升境都无能为力。既然与我等无缘,便回了吧。”
李怀德说道。
“此地就让这些妖族好好的生存,毕竟圣人葬于此,哪个不开眼的想取这些妖族性命,或是想取走此洞天福地,怕是要被圣人余威当场诛杀。”
剑道明点了点头。
李怀月踮起脚尖,看向禁地之内,一片朦胧,不可名状。
出了这片洞天,剑道明让掌律长老帮忙,寻找那门功法的后续残篇。
神念一扫,大小机缘基本上被李怀德收入眼中。
便取了这本名为“清辉夜凝诀”功法的元婴残篇入手,其他机缘未动分毫。
若是寻常百姓,地上有一块铜板,可能就会用脚踩住,随后装作无事发生,自然弯腰移步,然后捡起。
可一个皇帝,看到地上有一块铜板,还会动心吗?
......
一柄飞剑破开望月教刚刚修缮好的护山大阵,直至教主的修炼府邸。
胡清凌看着眼前摇晃不停的飞剑,咽了咽口水,拿下了飞剑之上的一枚寸戒。
寸戒里放有一本秘籍,以及数枚神仙钱,钱币呈圆状,中有小孔,钱币四方刻有四字:“盘龙永固”。
“竟然是神仙钱?而且灵气十分充盈!看这字号,难道是我国的那个宗门?”
胡清凌隐隐有些猜测。
门外传来急切的声音:“教主,不好啦!护山大阵被攻破了!”
胡清凌看了看飞剑,又看了看手中的神仙钱。
原来剑仙早已知道会如此,先把钱赔了。
不过还是自己有赚头,那护山大阵,只需一颗这类神仙钱便足够运转数年。
“不用担心,我马上过来。”
将秘籍收下后,胡清凌只见飞剑眨眼的功法就飞出府邸。
过了会,门外又传来声响。
“教主不好啦!护山大阵又被戳了个大洞了!”
......
大岳国皇都翰林院一处处理事务的宅邸。
刘蜕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太子,拒绝了太子的招揽之意。
“下官如今担任修撰一职,尚未尽责,谢过太子美意,恕下官难从。”
刘蜕指了指桌旁的一大堆竹筒书简。
太子李旨看向竹简,全为国史。
想起母妃叮嘱过的话语,太子话锋一转。
“听闻刘状元来京路上,曾碰到一位鱼肉百姓的河神?”
刘蜕眼皮抬了抬,面上依旧不变。
“是有此事。”
若是追责,自己便全担了吧,不能出卖剑仙。
“做得不错。这类山水河神,跟那贪官污吏一样,就该杀!对于此事,刘状元是否有良策?”
刘蜕看着眼前太子认真受教的表情,不似作伪,加上听闻这位太子在朝中的名声极佳,便凝神思考了会,最后摇了摇头。
“恕下官暂时无法给出答案。”
若是派出相对应的官员,册封官职,用以监督,怕是暂有成效,可时间一长,甚至会官官相卫。
二者,大岳国境内山水河神众多,若手段温和,对于那些祸害百姓的神祇们不痛不痒;若是手段严厉,一纸令下,一向战战兢兢做事的又会顾此失彼。
一时间,刘蜕找不到法子从根本上解决。
太子笑道。
“我倒有个办法,建立巡察使一职,专门考量当地民生、山水河神风评。”
刘蜕想了想,自上而下,的确是治标的方法之一。
“敢问刘先生有意担任这个职位否?”
刘蜕摇了摇头。
“撰史才是下官的职责。”
未过几日,一道旨意下来。
朝中众人皆惊。
状元虽不是年年有,但总归是有的。
但升迁如此之快的状元怕是应了他的那个名号,破天荒。
从翰林院修撰这从六品的官职,拔升至了正三品。
这可是天子旨意,新设立了这么一个正三品的新职位:巡察使。
莫小看了这正三品,虽然京中大臣巨多,一块搬砖可能就能砸中一个正三品的官员。
但这可是直达天听的职位,专门为天子述职,而且从中央去到地方,权柄不可谓不大,甚至于若是情况紧急,甚至能调动各地驻守的屯军。
刘蜕很纳闷,史还没开始修,自己就被赶鸭子上架,无奈只能前往为自己开辟的新府宅。
这府宅为天子御赐,门前人山人海,无数穿着各色官服的官臣投出手中名刺。
连刘蜕都不认识的门房,一只袖子里已经塞得鼓鼓的了,刘蜕猜出,那应该是想入府的人给门房备好的门包。
自己考中状元之时,跟自己贺喜的也就几位京中好友,以及半个老师的贺尚书。
这一日得势后,门庭若市,那青条石、汉白玉铺成的踏跺都被踩黑了。
从人群中挤着,刘蜕来到门口。
门房一脸嚣张,伸出手来。
“我是刘蜕。”
“我管你是谁啊,想见大人,先问过我!看看你后面排的队,没诚意赶紧滚回去!”
刘蜕摇了摇头,这个门房不知是谁安排的,反正一定不会是天子。
人群中有眼尖之人,认出了刘蜕,连忙拉拽刘蜕,笑吟吟地介绍自己。
门房一听,霎时间手脚不知往何处放。
“这门房应该是御旨下来后,宫里操办的公公找来的,让刘卿笑话了。”
刘蜕花了许多口舌,才将门口的众人支走。
进府后,太子已经坐在中堂的客椅之上,对刘蜕的尊敬之意不难看出。
“太子,皇上为何下此旨意?”
刘蜕明知故问道。
太子失笑一声,摇了摇头。
“并非我刻意推动此事,而是母妃托父皇下的旨意。”
刘蜕皱了皱眉,皇后娘娘?可我根本不认识啊,此中必有蹊跷。
“母妃说,她认得你,河神之事,也是母妃跟我说的。”
刘蜕恍然,原来剑仙护送之人,是一国娘娘。
心里便卸下些防备,能与剑仙同行之人,应该同样是好人。
不知杜兄如何了,刘蜕近来忙着各式各样的事务,这会闲暇下来,才想到那位虬鬓客。
要不去那杜府一趟?
“母妃说想见你一面,刘卿可有时间?”
“刘先生好。”
刘蜕听着熟悉的称呼,眼睛直视面前没有戴面纱,露出样貌的皇后娘娘。
“请用茶。”
太子在一旁端来烹好的茶。
“当初先生那句‘春日载阳,福履齐长’甚得我心,如今记忆犹新。”皇后娘娘呡了口茶水。
刘蜕也端起茶杯,闻后饮,说道:“只是前贤语录,下官一时兴起,拿来复诵罢了。”
“哦,可问出自何处?”皇后娘娘问道。
刘蜕想了想,“易林大过篇中,春日载阳,福履齐长;四时不忒,与乐为倡。”
“我还以为是先生自谦,原来真有出处啊。”皇后娘娘笑道。
一段闲话过后,皇后娘娘便直入主题,与刘蜕聊起了巡察使设立后,如何运转,该如何行事。
茶案之上,一张大岳国舆图摆上。
国内五十道规划地清清楚楚,山川河流皆以密法勾勒,会睛看去时,能在脑海中形成一幅当地山河的绘卷,栩栩如生。
“我与陛下商量过了,希望你准备完善后便立即启程。”
刘蜕点头。如今朝廷多了个巡察使,不出几日,大岳国便会飞速传诉这个消息。
以免有些山水河神临时抱佛脚,的确宜快不宜慢。
“那我即可启程便是。”
“刘卿这么着急?”太子又温了壶茶,给刘蜕倒了一杯。
“太子觉得从哪处开始巡?”刘蜕问道。
太子看了眼皇后娘娘,便说道。
“第一处,我大岳国位列第一的仙门盘龙宗。”
“为何先去盘龙宗?”刘蜕不解地问道,首先他知道剑仙来自盘龙宗,其次这是仙宗,巡察使的手腕伸也伸不过去啊。
“一路上不还有那么多可以留心的地方?况且此次,我与你同去。”娘娘笑道。
“娘娘日理万机,此等小事不劳您亲驾。”
“母妃,这是为何?”
不止刘蜕,太子也劝道。
皇后娘娘只是桃花眼一瞥,太子便噤声不言。
“因为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盘龙宗,或者说是那位剑修大人。”
……
“这间庙宇就是小师叔和那位刘先生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李怀月站在庙门口,好奇地打量着破庙里边,石像残破,难以辫得是侍奉的哪位神仙。
日照三竿,庙顶漏洞处倾下几斜阳光。
进庙的剑道明脸上半明半暗。
庙里多了一丝妖气。
一只长有两条尾巴的狐狸模仿着人的坐姿,伸着爪子翻着一本书。
好似读到了会心处,连庙内来了人都不曾有反应。
“小师叔,这是世俗传闻里的狐妖吗?”李怀月站在剑道明的身后,扯着剑道明的衣袍一角,以心声问道。
剑道明点了点头。
其实他也不太清楚,狐妖分为两类,一是野狐修炼成精,道行低微也能化为人形,世俗艳本里描述的就是此类妖狐。
二是妖族狐狸,天生狐身,极为聪慧,是妖族少数中能修灵气的存在,一生以修出九尾为向,但修出第七条尾巴时,才可化作人形,那中土神洲的青丘一族便是妖狐。
破庙狐狸翻书,李怀月看着这极为有趣的一幕。
剑道明却看出了端倪。
圣人书籍,有教无类。
这位狐妖竟然修出了浩然之气。
再一回想,当时刘先生所坐读书之处,就是此时小狐妖的位置。
一高一矮,一人一妖的身影在剑道明眼里缓缓重叠。
剑道明不由得笑出了声。
小狐狸听到声响,两条尾巴瞬间立起,抬起脚便开溜,还未钻进破庙四处漏风的孔洞,又想起书还在那,又蹑手蹑脚地回到原位,拿起书本,爪子轻轻掸去灰尘,用尾巴卷起。
“你我有缘,先等等。”剑道明出声,手指一指,一缕极轻的剑气拦在孔洞前。
小狐狸浑身白毛炸起,不敢乱动,急得口吐人言:“无缘无缘,你我人妖殊途,使不得使不得!”
“小师叔,你别吓唬它了!”李怀月嗔怪道,她感觉对这只小狐狸格外亲近。
狐媚,天生惹人怜惜。剑道明剑心通透,砥砺无暇,才未受影响。
“喜欢读书?”剑道明开口问道。
小狐狸连忙摇了摇头,尾巴将书本裹得紧紧的。
剑气消散,小狐狸竖直狭缝状的眼珠提溜一圈,小心翼翼地跑到剑道明身前。
而李怀月探出小脑袋,露出一副笑容。
“拜见仙师!”小狐狸直起身子作了个揖。
剑道明回了个剑礼,李怀月也施了个不那么像样子的万福。
见二人没有歹意,小狐狸毛发才缓缓落下。
两人一狐,相视无言。
李怀月率先打破了略为平静的气氛。
“我是来自盘龙宗的修道之人,目前脉动境,你呢?”李怀月蹲下后,解释了自己,顺便介绍了剑道明,“我身后这位是我小师叔,金丹剑修。”
小狐狸缓缓趴低,两条尾巴卷起藏好。
狐妖境界以尾数示人,两条尾巴相当于刚刚踏入修道,三条尾巴生出后,战力才相当于人类筑基修士。
“我小师妹擅长五行之法,我擅长用剑,你呢?”剑道明解围道。
“我....我擅长看书....”小狐狸尾巴卷起书,收起爪子,小心翼翼捧起。
“那也是极好的,我有一个朋友也很喜欢看书,相信你们俩合得来。”剑道明笑道。
李怀月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埋怨曾祖,前几日他一直询问自己境界,有无摸到空轮的门槛,导致自己对境界十分在意,交朋友怎么能以境界分明呢?
“我叫李怀月,你呢?”
小狐狸小爪遮住细长的脸颊。
它不知自己从何而来,有意识起便在山林中厮混,未修出尾巴时,往往为了吃食要蹲很久,它不敢跟体型比它大的野兽争斗,往往几天才能捕到些猎物。
修出双尾后,它才辟了谷,以天地灵气为食,没了饿肚子的顾虑,便以这座经常无人的破庙为家。
剑道明和李怀月听后戚戚然,从小不缺吃食,大了灵丹妙药无数,很难想象一只小狐狸如何在野兽丛林里存活。
小狐狸说到一个月前,有天晚上庙内像是大日悬空,光亮极为刺眼,它都不敢回庙休息,只能隔着老远等,第二天才敢进去探探。
剑道明听到后讪笑一下,不敢出声,从寸戒中取出刘先生赠与他的书籍,转赠给了小狐狸。反正他过目不忘,看过一遍就已记在心中,闲来无事在心中翻阅即可。
破庙之中,剑修赠书,狐狸作揖。
小狐狸很喜欢这位剑修赠与的书,开篇之言朗朗上口,简洁,读起来没有晦涩之感。
君子曰:学不可以已。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虽然不知道君子为何物,但听闻剑修认识一位,还要给自己介绍,小狐狸便舍了栖息很久的庙宇,跟随两人上了路。
小狐狸离开庙前,对倾斜的残破石像行拜礼。
从庙门看去,一狐一像仿似在做诀别。
但没几天,李怀月就有点烦恼了。
搭在肩膀上的小狐狸,每天都会问一些书本上的问题。
修道以来,李怀月就没读过几本圣贤书,哪会知道,烦不胜烦,但又不能甩脸色,只好询问小师叔。
小师叔也一知半解,只知其义,但为人师他还远远不够。
只得加快行程。
行至苍水镇。
意想不到,重逢如此之快。
刘蜕露出发自真心的笑意,举起酒杯。
得知刘蜕高中状元,剑道明第一次捧起酒杯,连李怀月也蹭光倒了一小杯。
皇后娘娘戴着面纱,坐在一旁静静候着。
李怀月肩上的小狐狸却显得萎靡,它仅是看了一眼那位浑身笼在黑纱中的女子一眼,便感觉到了一股血脉里的压制,心生怯意,不敢说话,躲在李怀月的怀中。
不过没人在意,以为小狐狸怯生,且这几日钻研书本,贪睡罢了。
相谈甚欢,刘蜕也得以认识了这只狐狸。
便答应给狐狸手里那本劝学篇做注解。
小狐狸跟着刘蜕进入客栈的厢房之中,在这这位读书人的身旁,那股子血脉压制之意有所好转,小狐狸便待在桌上,看着刘蜕在那本书籍上作注解。
君子曰:学不可以已。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以喻学则才过其本性也。
每一句后皆注释一番,并标出化用于何书,小狐狸的书单上又增添了几本应该看的书。
李怀月则是看向门口,刚才小师叔去找那位皇后娘娘了。
剑道明走进皇后娘娘的客房之中。
在街道相遇时,他看到了面纱之上的桃花眼中投来一股歉意,不过当时剑道明并未出声询问,这会独处,剑道明便问道:
“可是杜兄在那杜家分脉过得并不好?”
皇后娘娘取下面纱,一张美若天仙的俏颜凝若冰霜,满是后悔歉意。
“是我没帮剑修大人照顾好他,呜呜。”
挤出几滴泪水,皇后娘娘继续说道。
“回宫后事务繁忙,得以闲暇时,去了一趟杜府,却看到那杜府竟在做白事,一打听,原来杜大侠死在了那杜府里。
本想替他做主,但思及有剑修大人在,还是需告知于你,所以便随刘先生联袂而来,至于如何定夺该由剑修大人你做主。”
剑道明死死压抑体内充盈浩荡的剑气。
为何?
是那仙经过于珍贵?可同为杜姓,主脉已覆,支脉迟早代替主脉,那仙经还能流外不成?
还是说把家族事当生意经,价格未能谈拢,闹得不快而动手?
“我去一趟京城杜府,麻烦娘娘将杜府方位告知于我。”
皇后娘娘便点明杜府大概位置。
剑道明走出房间,想起了些什么,说道:
“蛰伏客栈外的那几个人便是霜胜城中的那几个碟子?”
皇后娘娘未曾回答。
剑道明便自言自语:“看在娘娘面上,只斩去道行,留他们一命。”
客栈外几位碟子身体一震,他们是大岳皇帝一手掌握的犰狳洞里的情报碟子,专门收集天下密事,这次行动便是暗随皇后。
几人如临大敌,先后利用自身王朝气运化成的灵气催动法术神通,然而无用,剑气如入无人之境,将几人体内灵气一斩而今。
这几位碟子扶着胸口,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他们体内与王朝气运的神桥竟被斩断,再也使不得神仙手段。
......
“......事情便是这样。”
“刘先生,麻烦你帮我照看下小师妹,此去非同小可,我可能无法分神照顾她。”
刘蜕听剑道明述说完后,点了点头。
有刘先生的点头,剑道明便放心御剑而去,剑尖只逼京城。
登高而近。
不过一日,剑道明便御剑飞至京城外城。
“好胆!上次放你一马,这次还敢无视京城禁令?”
大岳国北岳山神金钟玉鸣般的吼声传来。
京城上空瞬间启动阵法,无数波澜掀起,术法纹路勾勒,化为一圈锁神捆直冲御剑在空的剑道明而来。
剑道明理也不理,只是在脚下看去甚为繁华的外城中确定杜府位置。
听得心声,尽是些得了仙经后的喜悦。
这日百姓只见京城上空剑气如虹。
......
李怀月跟着小师叔口中所说的读书人刘先生,一路行至了一处册封山水河神的地域。
李怀月对刘先生的印象极好,儒雅如玉,言行极为恰当,即便自己年龄不大,道行尚浅,所说之话他都会认真听,目光从来都是直视。
但这会刘先生脸上满是严厉之色,训斥着对面站立不动的一方山神。
李怀月和怀中狐狸,一大一小的两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
“此地闪崩山洪未有,也无野兽伤人,的确做得不错。可为何任由修士荼毒百姓?”
随刘蜕而来的几位属下先行来调查了一番,整理好后,刘蜕再利用山岳图掌观山河,确定好了功过,才来找此山神算账。
山神身着绣有山川纹路的金色长袍,腰间持有山神令牌,头戴山纹冠,尽显神邸模样,颇为威严。
可在这位白袍读书人的疑问声中,山神低下头颅不敢作答。
守护一方百姓本是自身职责之一,放平常无人督管,只要不出大乱子,朝廷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设了个巡察使,没想到这位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第一把就点在了自己负责的山岳辖内。
“从今天起,任何修士,胆敢在大岳国内伤害百姓,无论是何种情况,你们山神必须出手,哪怕被打碎金身,也得出手。”
刘蜕知道,山上修士大多无视乡风民俗、国法国规,但既然自己上任了,就必须扛起担子。
道理如果要用拳头来说,那小生不才,也会点儒法。
读书人脚下土地化为一张书页,无数文字纷纭浮现。
此地山神庙宇正门看似不大,内里别有天地,庙宇后庭房连绵,小溪流淌。
几个山怅化作的丫鬟,领着刘蜕几人入住。
李怀月跟小狐狸住在一起,刘蜕单人一间,皇后娘娘并未显露身份,也只安排了一间偏房。
刘蜕研磨笔书,新拟了几份奏章,涂涂改改,最后完成,将门外驻守的属下官员唤进房间,托他即刻传至京城。
大岳国虽百年前,以一位皇帝的性命为代价,让山上仙门入了版图,可行事依旧未变,草芥人命者云云。
刘蜕如今有了官身,勾通王朝气运,胸中浩然气不再只是单单引动天地异象,还可以进行攻伐。
而李怀月五心朝天而坐,借着山神庙内充沛的灵气,灵根运转,充实体内灵脉。脉动境需打通体内全部经脉,灌满灵气,最后搭起一座神桥,凌然升空,化为一弯空轮。
李怀月五灵根之属,所需灵气是平常修士的几倍,所以只能在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否则事倍功半。
小狐狸此时也看不进书,周围陌生的环境使它只敢在李怀月旁边呆着,模仿李怀月,身子摆出滑稽的五心朝天姿势,吞吐灵气。
偏房内的皇后娘娘,等候着。
随行的官员之中,有她安排的蚱蜢亭碟子,以秘法和外界的碟子传递消息。
门外传来轻敲。
密信被这位碟子悄然放在房间门口。
皇后娘娘收好信封,回到房间后审阅。
数日前,京城一位剑修御剑而至。
一剑落在一座府邸,那府中修炼有成的几人均被剑气钉死在地面之上。
京城出动数十位元婴境皇家供奉、客卿,还有一尊北岳山神,都没能留住这位剑修。
不过皇后娘娘可以确定,这位剑修大人肯定受了伤,还不轻。
既然他应该无暇顾及此处,那便试试那读书人的味道吧。
皇后娘娘起身。
敲了敲刘蜕的房门。
“皇后娘娘?有事?”
刘蜕皱了皱眉头。
因为这位皇后的脸上笑意格外灿烂。
“有事情想请教先生而已。”
刘蜕点了点头,两人进入了房间。
皇后娘娘回身将门关上。
刘蜕眉头紧锁,不知这位皇后娘娘有何打算。
“先生是想以王朝戒律,来约束山上修士?”皇后娘娘坐下后轻启朱唇。
刘蜕点了点头: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此圣人言。以前大岳国内的修士对山下太过随意,我觉得不对。既然需要有人改变这一切,便由我来点燃这盏烛灯。”
刘蜕所想,其实几千年前儒道鼎盛时便是如此,无论山上山下,皆有规矩。所以那场君相相争,山上修士们大多都站王朝那边,一场大战,打得儒道坍塌,天地灵气变得更为稀薄。
刘蜕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娘娘竟如水蛇般游至自己身旁,还大胆地伸出一只洁藕之臂,环住了自己的脖子。
“娘娘此举何为?”
刘蜕挥了挥袍袖,浩然气托起娘娘,送回了原位。
“先生对本宫一点都不动心吗?”皇后娘娘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黑色绸缎的披纱滑下,胸前仅剩亵衣,腿上穿着一双墨色长袜。
刘蜕连忙闭眼。
“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娘娘自重。”
皇后娘娘更为大胆,掀起亵衣一角,隐隐可见胸前点滴红润。
“有何可重?刘先生这等读书人,才是本宫最为欣赏的,放心,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呢?”
“难道先生还未有过鱼水之欢?那岂不是更好,本宫乃一人之下,真不想尝尝?”
诱惑之语不断。
刘蜕坚守本心,心里却是屡屡生疑。
为何这位娘娘会如此行事?
头脑中无数念头交汇,最终得出结论。
杜兄之死一定有问题!
“敢问娘娘,杜兄之死跟你有无干系?”刘蜕问道。
“你猜?”
“那请恕下官无礼了。”
刘蜕起身,客房内瞬间天地一变。
在别处的山神叮嘱下属最近行事一定谨慎,看到误入山内的百姓一定要客气。说着便望向山神庙的方向,在他眼里,庙内生出涟漪,竟然隔绝了他对庙内的掌控。
皇后娘娘看着周围变化的景色,有天有地有山有水,眼里满是欣赏。
没想到这位读书人,竟然有这等本领,以浩然气模仿出一小片秘境小天地的手段。
“此儒法名为别有洞天,与外地禁绝,若无我同意,娘娘别想出去。希望娘娘老实交代,到底有什么阴谋?”
“哦?倒是省了功夫。”
只见皇后娘娘轻轻摘下面皮。
盘起的黑发转为银白之色,身材也逐渐变得更为丰腴,厚乳蜂腰,眼下一粒美人痣。双腿裹着一双刻有花纹的黑丝连裤之袜。
高大的熟妇长臂一挥,一件薄若无物的丝纱黑裙缓缓包裹熟体,巨大的双乳线条更为诱惑。
刘蜕不知这是何法,但他确定,这位熟妇肯定不是皇后娘娘,只是摘去了皇后娘娘的面皮,用了这个身份。
那这就好办了。
脚下无数文字铺成了一张纸页。
刘蜕闭上眼瞳,随着他口中轻念圣贤文章,脚下的字一枚一枚浮起。
“大雪满弓刀。”
秘境之中瞬间下起一场鹅毛大雪,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
熟妇一粒人影,瞬间被如弓如刀的大雪覆盖。
“这可不够哦,刘先生。”
低厚如大山,又让人觉得缠绵的嗓音响起。
只见熟妇轻轻打了个哈欠,吐气如兰,覆在身上的大雪瞬间被她一吹而尽。
“弓如霹雳弦惊。”
六字构成,一把巨大的长弓在秘境之中出现,弦满,箭放。
如有雷霆相伴。
熟妇双手交叉,挡在身前,高大的身躯被连连击退。
“还好有杜大侠那颗武夫英雄胆,不然这会可狼狈了。”
安然无恙的熟妇靛青的嘴唇微张,试图干扰这位读书人的心境。
“看来杜兄确是被你所杀,那剑仙是被你骗去京城的。”
刘蜕叹了口气,大概猜出了这位熟妇的想法,不过目前得先拿下这熟妇,再去找剑仙。
“与剑仙一路同行,所获良多。剑仙剑意之重,我亦有所感。”
“一剑霜寒十四州!”
沛然剑气充斥整个秘境小天地,连天地都在颤抖。
这一剑的风光,使得熟妇心关升起了一丝不妙。
剑气破万法,可不是闹着玩的。即便是仿出的剑气,若有一半威势都不得了了。
熟妇高大身躯稳稳踩在地面,身上的丝绸长裙随着天地飘荡的剑气而摇曳。
腿上已成灵器的黑丝长袜被破开几处大洞。
“我认输,刘先生,如何?”
熟妇不想显露真身,便假意说道。
铺天剑气一滞,但并未消失。
“我觉得不如何。”
刘蜕话音一落,天地间只剩剑光。
剑光过后,熟妇的身躯躺在地上,洞穿处极多。
刘蜕往前走去。
熟妇猛然抬头,两人眼神相对。
天地一变。
刘蜕只见头上压着万卷书册,如山堆积,浑身动弹不得。
圣贤文章自阅,往耳朵里涌来。
而一双大手,正在身上抚摸。
“刘先生,如何?一边听着圣贤文章,一边被本宫抚摸身子,是不是很享受?”
大手熟稔地解开腰带,褪去刘蜕的所有裤子。
高大的熟妇蹲低身子,转身,丰腴肥美的臀部抬得很高,臀缝夹住了刘蜕的下身。
刘蜕咬着舌头,试图恢复清明。
“别抵抗了,刘先生,你的胯下之物,好像很高兴呢,这会很附和我呢。”
熟妇淫熟的臀缝里,肉棒不断变大,熟妇再轻轻上下涌动臀部,肉棒上甚至溢出了汁液。
“哦哦~刘先生看起来纤瘦,胯下本钱不小呢。”
熟妇摇晃着臀部,浑圆饱满的臀肉如水浪般翻动。
肉棒在臀肉的挤压下,来回动弹。
熟妇见刘蜕嘴角溢出血丝,眼瞳内的情欲却要退去,嘴角一笑,娇淫的笑声回荡。
“啊哦~啊~刘先生,难道不舒服?那本宫换个姿势吧。”
熟妇腿部还裹着破洞的黑丝,一个倒立,两条肉腿夹住刘蜕的脑袋。
那两团软腻臀肉夹出的深邃臀缝之中,那漆黑浓密的丛林之中,两瓣蜜唇已经张开,露出了里面饱满湿滑的肥腻玉蚌。
蜜穴口还在一张一翕,传来的熟妇体味很是浓厚,加上黑丝摩擦面部的感觉使得刘蜕嘴角血丝更多了。
而高耸仿佛入云的两道突起之物,紧紧贴着刘蜕的胸膛,乳尖极为坚硬,在刘蜕胸膛不断来回滑过。
而熟妇的头,正对着刘蜕的下体,嘴巴如鹤嘴般弯起,含住了刘蜕的胯下阳物。
香腮往里一缩,熟妇口中发出巨大的吸力,一吞一吐间发出吸溜和呻吟的淫荡声响。
极长的舌头如蛇缚般,灵活地圈圈缠绕住肉棒,舌尖在马眼之上打转,仿似要舔开那缕间隙,深入进去。
极为激烈的感觉,使得刘蜕身体不住地发颤。
那双如玉般的大手也没闲着,从刘蜕的大腿一直往上抚摸,滑过腰间,捏住刘蜕的胸前两点,又再往上,丝滑地缠过脖子,直直握住刘蜕的后脑。
一用力,刘蜕的整个面部便贴上了臀缝之间的地界。
香气汗味淫熟气息接踵而至。
“刘先生,快快张嘴吧,不想尝尝本宫的味道吗?”
熟妇嘴巴脱离肉棒,发出“啵”的声响,舌尖舔舐青靛色的嘴唇上遗留的白色液汁。
刘蜕的嘴唇已成血色,血液将下巴染红。
近乎咬断舌头的痛感,使得刘蜕暂得清明。
被压制的浩然气并没破体而出,而是凝练于一处。
“破!”
刘蜕心中默念。
一枚本命字在胸中成型。
破天荒的读书人,修出了罕见的本命字,破。
熟妇身形瞬间被排斥,保持倒立的姿势挤出数米远。
而梦游天姥诀形成的梦境天地像镜碎般,散落一地。
回到“别有洞天”的天地之中,刘蜕身上衣物尚在,而熟妇坐在地上,正在打坐恢复。
方才熟妇以人身挡下刘蜕拟成的剑气,已为不堪,趁着将刘蜕人拖入梦境的时刻,以灵气修复挫伤的身体。
刘蜕一指,脚下所有文字瞬间一起,然后汇为一字。
破。
天底下所有破字加起的重量,瞬间将熟妇压在地上。
“啊啊啊啊~哦齁齁!不要啊,刘先生,要死了!”
熟妇发出既惨烈,又淫秽的叫声。
刘蜕不为所动,本命字继续施压,要活生镇死这个熟妇。
熟妇高大的身材被压得动弹不得。
臀部不断抖动,七条狐尾缓缓生出。
“元婴境的妖族狐狸?不对!”
刘蜕隐隐看到,那熟妇的臀部,还有两条断尾的痕迹。
“是跌过境的!”
刘蜕不敢托大,本命字如山般,压得熟妇身体已经塌陷入地数寸。
熟妇直到大手生出毛绒,一只爪子探出,才能有所动弹。
一摊泥土瞬间握在爪上。
泥土缓缓成型,竟是那男人腌臜之物的形状。
熟妇半露真身,脸部依旧是人样,另一人类的玉手,握住成型的泥土。
狠狠一抓。
下狠手的读书人身形一荡,瞬间跪在了地上。
熟妇感觉压在身上的重量轻了许多,缓缓爬起,往成型的泥土上又填了点泥土。
两颗坠蛋挂在肉棒状的泥土之下。
熟妇如弓般蓄起纤纤玉指,一弹。
刘蜕眼神瞬间失澈,如同虾米般倒在地上,捂住裆部。
而熟妇身上如山岳般大且重的本命字瞬间消散。
“幸得在梦境里看到了先生阳物是何模样,不然这趟还真悬了。”熟妇缓缓走到刘蜕身边。
从靴中拔出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刘蜕脸上。
脚趾如葱般细长,夹住刘蜕的鼻梁,刘蜕嘴巴长大,喘着粗气。
熟妇手中用力握住泥土捏成的两颗卵蛋。
同时,将黑丝玉足塞进了刘蜕口中。
刘蜕瞬间呼吸不稳,十分栾乱。
“刘先生,本宫的脚味道如何?”
裹着黑丝的脚趾十分灵动,在刘蜕的口中如同贪玩的女童,时而夹住舌头,时而刮动牙关。
“嗯?还敢咬本宫?”
见脚下的读书人即便没了抵抗手段,还要无谓地挣扎,熟妇面色不善。
手指捏住泥捏而成的两颗蛋蛋,肉棒垂下。
黑丝肉腿往后一荡,蓄力。
手指微微松开。
肉棒掉落。
一踢。
刘蜕的眼睛瞬间睁得斗大,跨下阳物硬起,白液飞溅,沾湿了下裤,连下身的袍子上都能清晰看见印痕。
熟妇嘴角一弯,脚趾轻松踏开这位刘先生的袍子和底裤。
黑丝玉足踩在阳物上,摩擦、践踏。
白液不断被黑丝吸收。
黑丝上的破洞缓缓恢复,龙凤呈现的纹路上,有些许字迹刻在纹路里,只是极小,即便聚睛看去,也只能认出是个雏形。
“杜大侠就是被本宫榨干而死的,这下可以死得瞑目了吧,刘先生?”
熟妇脚下不停,不断揉搓着刘蜕的肉棒,射出了一波又一波。
精液滋润着熟妇腿上的灵器,不断提高,隐隐要达到中品灵器的品阶了。
“嘴巴张开想说什么?还是说想舔本宫的脚?”
熟妇见读书人微微张嘴,口中嘲讽道。
“败北的废物,可不配舔本宫的黑丝玉足哦,除非刘先生求求本宫?”
刘蜕眼里神光缓缓暗淡。
刚登大殿,欲施抱负。
熟妇一手提起刘蜕其实不算厚实的身体。
“不过本宫还是挺欣赏你的,有千年前那批儒家子弟的味道了,悄悄告诉你,本宫尝过那个滋味,现在要试试你的味道了。”
熟妇抱住已经站立不起的读书人身体。
轻轻将已显疲软的肉棒塞入下体之中。
淫液滋润,肉棒又挺立起来。
熟妇将读书人的身体塞到自己怀内,仿佛要用身体吞噬一般。
一手提着读书人的头发,另一只手撬开读书人已经无力的嘴唇。
一条软舌伸进。
延长不断,直入喉里。
最后包裹住读书人体内的那枚本命字。
舌尖不断生津,本命字悄悄溶在舌头浸出的淫液里。
熟妇抬起头,扬了扬早已散开的银白色头发。
“本命字的味道,比那些儒家子弟的味道还妙呢。”
下体更为肆意地夹紧肉棒,榨取精液。
对不起了,剑仙,未能与你再走一程。
随着最后一波喷发,刘蜕眼里神光全无。
“别有洞天”即刻崩塌。
客房内,只剩一副干瘪的瘦弱尸体坐在椅子上。
熟妇戴上面皮,又变成了皇后娘娘的样子。
她手里的泥塑也纷纷化泥脱落,从手指间化为齑粉落在地上,随后如灰般消散。
皇后娘娘从手中掏出一缕剑气。
这是那位剑修大人在一月前赐予她的护体剑气,一直没有收回。
不过此时已经被她炼化了,这缕剑气分神极小,并无意识,她利用法子,费了很大功夫才化为己用。
估计那位剑修大人早就忘了吧,不过刚好。
剑气轻轻挥出,尸体瞬间被搅得稀巴烂。
咯咯的笑声回荡在房间内。
不远处修炼的一人一狐,尚不知发生了何事。
......
“皇.....姐姐,刘先生呢?”
李怀月结束修炼之后,出门便看到坐在亭子里,与山神饮茶的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戴着面纱,山神无以得窥面容,认不出来。
而李怀月则是小师叔早已告知她,才知道这位女子的身份。
山神暗自记在心中,这位刘先生身旁的女子姓黄。
“刘先生先行去往下一个山水河神的辖域了,毕竟是身居巡察使,行踪不能暴露,你说是吧,山神大人。”
山神闻言,连忙点头称是,他今日跟那些山中附属说了巡察使一事,想必很快就会传出去。
李怀月并未生疑,只是疑惑为何怀中的小狐狸一直在颤抖,难道是生病了?可已然修道,凡病不沾身啊。
“那我去寻小师叔了,山神大人,姐姐,我就不打搅了。”
小师叔离去至今,已经数日了,李怀月心里还是担忧小师叔,他走之前,并未跟自己说去干什么,只说要去京城一趟。
于是李怀月婉拒山神的挽留,抱着小狐狸出了山神庙,前往京城。
说来奇怪,离山神庙越远,小狐狸的状态反而变好了,难道这只小狐狸怕鬼?
李怀月心里点头称是,毕竟庙后庭院里,那些丫鬟都是山伥所变。
小狐狸欲言又止,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若是说出来只会徒增这位天真少女的烦恼。
走了数日,李怀月很是糟心,御空飞行要空轮境才行,虽然连夜赶路,但离京城还是很远。
“怀月师妹!”
李怀月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去。
是宗内一位师兄,名为季秋微,去岁修得金丹,若不是小师叔太过耀眼,这位师兄其实称得上人中龙凤了,六十岁不到就已金丹,元婴指日可待,说不定能踏上紫府,证得长生。
“季师兄!”
李怀月招手,肩上的狐狸也跟着招手。
“师妹,我寻你几日了,快随我回宗!”
看着季师兄神情不似轻松的样子,李怀月很疑惑。
“我是去找小师叔的,这还没找到啊。”
“说来话长,来,师兄先带你御空,路上再详细跟你说明。”
李怀月点了点头,看到季师兄的表情露出了一丝慌张,所以她也没行骄横之举。
回到盘龙宗,李怀月这才知晓。
小师叔好像捅了天大的篓子。
在京城中出了一剑,杀人不说,还打伤了几位大岳国的元婴客卿,连那北岳正神的山岳本体都被他削去一峰。
但李怀月想不通的是,季师兄说,小师叔一剑斩了当朝状元,还伤了皇后娘娘,走之前还毁去一座山神庙,整个山峰都被夷为平地,山神更不用说,金身碎片被打散一地。
难道自己前脚刚走,小师叔就回来了?没看到自己,以为自己出了意外,然后发火了?
可听小师叔说,他跟刘先生关系很好啊。
李怀月跑去告诉曾祖。
曾祖掌律长老李怀德听后叹了口气。
剑道明京城出剑不假。
当朝状元死状也的确是被剑气所搅,甚至与剑道明在京城当天的挥出的剑气,如出一辙。
至于皇后娘娘和山神,能夷平一座山神庙镇守的山峰,除了剑修的杀力,还能有谁呢?
“你小师叔暂未归山,你也不要出去了。”
李怀月只能遵命。
待李怀月走后,李怀德望向远方。
宗主已经独自前往京城。
不过无论活下来的皇后娘娘说什么,是否为剑道明所为,都不重要。
这场阴谋就是奔着盘龙宗来的。
“山雨欲来啊。”李怀德笼袖而站。
剑道明找了处秘境小天地养伤。
虽然不是决生死,但那数十位元婴境的攻伐法宝一同攻来,他还是有点吃不消,一身剑气十之有九都用在那场追逃战里。
不过也有益处,剑道明感觉剑意更上一层楼,离结婴的那丝瓶颈又松动了许多。
已经数日过去了,不知小师妹可好,刘先生应该会照看好她的,自己不用担心。
剑道明继续闭目养伤,本命飞剑在身前竖立,通体无暇。
不远处有不少修士寻得此方秘境入口,纷涌而至。
剑道明只能暂停养伤,听过只言片语后,剑道明皱了皱眉。
一剑破开秘境禁制,直奔那座山神庙的遗址。
眼前一片废墟,山、水、树、林,皆被夷入土里。
剑道明能认出,这不是剑修的手段。
旁立有碑。
碑文上有阳刻。
状元刘蜕之墓,大岳皇帝亲笔。
剑道明眼中闪过剑光,看到了墓中之棺。
棺内遗体尚未腐化,只是被剑气捣乱,但仅剩的极少浩然气,剑道明确认了,这是刘蜕。
剑道明只觉心中悲痛万分,怒意升起。
左眼泪如火,右眼火似泪。
......
“是你干的?”
盘龙宗祖师堂里,宗主与掌律长老同时问道。
宗主几日前前往大岳国京城,得到皇后娘娘的回答,是剑道明所为。
当时大岳国皇帝留下一言,交出剑道明,大岳国便不与盘龙宗计较。
剑道明摇了摇头。
“非我所为,但请让弟子一人承担。”
“既然不是你干的,那就是冲我们盘龙宗来的,岂有让你一人承担之理?”一位掌管丹药房的长老发话道。
“我觉得让道明去道个歉,再找出凶手,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唐姓长老开口道。
“何错之有?那杜家分支,害我朋友性命,夺我朋友仙经。”剑道明瞥了一眼唐姓长老。
唐姓长老语塞,叹了口气。
“那状元刘蜕,虽认识不长,但我已将他视为同道中人,这仇我必须报。”剑道明佩剑鸣鸣作响。
宗主与掌律对视一眼。
“是知道我们俩出关,特意在祖师堂等候吗?”
一道声音从盘龙宗一处紧闭已久的山峰传来。
不一会儿,两道身影联袂走入祖师堂。
盘龙宗的一对仙侣长老。
紫府闭关已有数百年。
宗主见了,行了一礼。
“哟,咱们盘龙宗出了个剑修?”男性紫府修士眼光毒辣,一眼看出了剑道明的剑修身份。
掌律缓缓介绍,又将剑道明近来之事,告知两位紫府前辈。
“既然不是他干的,那不就是诬陷我们盘龙宗?打就完了。”
男性紫府修士脾气很暴躁,根本不把大岳国放在眼里,百年前那位皇帝与紫府同归于尽时,他们正在闭关,并不知情。
“道理不是拳头大便说得对。”剑道明出声道。
“哟?剑修有如此本心?你还是剑修吗?”男性紫府修士言语并无嘲讽之意,只是惊讶。
“请宗主把此事交由弟子一人处理。”剑道明再次请求道。
“真不需要宗门助力?”掌律开口问道。
“自练剑以来,剑道明还未经历过如此之事,若不自己亲自去办,恐剑心蒙尘。”剑道明回答道。
宗主沉思了会,随后开口。
祖师堂所有修士,包括三位紫府修士,皆行宗中弟子礼。
“今日祖师堂议会结束,剑道明一事交由他自己处置,宗内长老请约束弟子,不要出宗。另外加强防备,巡宗一事,需多派人手。”
“领命!”
议事结束,剑道明刚欲御剑而去。
袖口便被拉住。
剑道明一看,是刚才祖师堂里座次不算靠后,但也不靠前的小师妹。
“小师叔,我相信你,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剑道明挤出一抹笑容,摸了摸李怀月的脑袋。
小狐狸被李怀月放在自己所在的山峰之上,毕竟是一座仙宗的祖师堂,带过来一个未曾进入祖师堂名谱的妖族,不太像样子。
“小师叔知道了。”
“能带我去吗?”
“这次不太行,待小师叔去去便回。”
“这次不会又要一个月吧?”
看着鼓起腮帮,装作生气的小师妹,剑道明摇了摇头。
“问剑而已,无需那么长时间。”
说罢御剑而去。
李怀月眼中如芥子的身影越发遥远。
.......
行路途中。
剑道明已经确认了该找的人。
自己的剑气,恐怕只有那位娘娘那里有。
一时疏忽,导致给宗门添忧。
又害了自己的同道好友。
此剑不出,非人哉!
御剑如仙,昼夜不停。
及至皇都,如天人语。
“我有一剑,欲问皇后,何人来接?”
这个写的好,刘蜕就该抵抗到最后,我还担心把性格写崩了
好文,期待后续发展。
有个小建议。
太子失笑一声,摇了摇头。
“并非我从中作梗,是母妃托父皇下的旨意。”
刘蜕皱了皱眉,皇后娘娘?可我根本不认识啊,此中必有蹊跷。
“母妃说,她认得你,河神之事,也是母妃跟我说的。”
刘蜕恍然,原来剑仙护送之人,是一国娘娘。
我觉得太子这句“并非我从中作梗”有些不妥。“从中作梗”这种说法不应该用于形容自己做的事,而且后面衔接的还是皇后托皇帝的意思,有种把自己心路历程聊出来聊爆的意思。“父皇心系此事已久,适逢母妃请托…”类似的表述是不是会更好一些。
从遣词用句能看出作者的修仙类作品积累,加油!
刘蜕可惜了一個好人...劍道明出劍,不知娘娘會出什麼迎戰
13377:↑好文,期待后续发展。
有个小建议。
太子失笑一声,摇了摇头。
“并非我从中作梗,是母妃托父皇下的旨意。”
刘蜕皱了皱眉,皇后娘娘?可我根本不认识啊,此中必有蹊跷。
“母妃说,她认得你,河神之事,也是母妃跟我说的。”
刘蜕恍然,原来剑仙护送之人,是一国娘娘。
我觉得太子这句“并非我从中作梗”有些不妥。“从中作梗”这种说法不应该用于形容自己做的事,而且后面衔接的还是皇后托皇帝的意思,有种把自己心路历程聊出来聊爆的意思。“父皇心系此事已久,适逢母妃请托…”类似的表述是不是会更好一些。
从遣词用句能看出作者的修仙类作品积累,加油!
谢过斧正!只知道从中作梗是谓语,但不知很少用于第一人称,谢过指点!已修改!至于自爆心路这点,上下文结合的话,没有特别大的歧义,就不改了,能理解就行。
为存稿努力码字,以免哪天没空,耽误了更新!还望能勉强看完拙作的观众老爷们给点支持和点评,俺会虚心接受,而且为爱发电不易,给点鼓励俺码字会更快!
替大伙diss下俺自己,回读一遍,属实是在大量的正文中找到了少量的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