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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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zwsxedcrfv123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真好看,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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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晨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清晏苍白的脸上。

兰因坐在床边,玉指轻抚过清晏额头。她取出采苓子留下的玉瓶,拔开塞子,瓶中暗红色的精血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兰因用中指轻轻蘸上,点在清晏眉心,道力化作一股灼热的暖流,直冲四肢百骸。另一只手点中清晏胸口几处大穴,以自身功力引导精血药力,围剿那顽固毒根。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一炷香时间。

清晏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的身体轮廓。他的喘息粗重,面色由苍白转为红润。

兰因仔细探查清晏的脉象。这一次,经脉畅通无阻,丹田处原本那缕顽固的毒根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终于松了口气,扶着清晏缓缓躺下。

“毒已经彻底解了。”兰因为他擦拭额头的汗水,声音温柔,“以后不会再发作了。”

清晏躺在榻上,虚弱地喘息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种如附骨之疽的阴寒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与清明。但他看着姐姐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毒解了,这意味着……姐姐再也不需要以那种方式为自己解毒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阵刺痛。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想法——姐姐为自己付出太多,如今能彻底解脱,本应是天大的好事。可内心深处,那个阴暗的角落,却不由自主地怀念起那些肌肤相亲、神魂交融的时刻。那些时刻,姐姐是完全属于他的,即便只是为了救他性命。

看着姐姐清澈的眼眸,那里没有责备,没有疏远,只有一如既往的温柔与坚定。他心中那股自私的失落渐渐被愧疚取代——是啊,自己怎么能因为一己私欲,就希望姐姐继续承受那种负担?

清晏转而露出开朗的笑容,兰因点点头,为他掖好被角。“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准备些调理的汤药。虽然毒根已除,但你的身体还需调养。”说罢起身离开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兰因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准备换衣衫,忽然注意到桌上多了几行小字。字迹以道术凝聚而成,虚幻缥缈,仅修道之人可见:

“费小姐若见字,请至洞府一叙。贫道时日无多,愿以残躯救费小公子,换取云蜃子师妹解脱之机。若三更不至,便当无缘。——采苓子留”。

兰因看着字,微微一怔。巧合的是,昨日归来,急于为清晏解毒,压根没有回到自己房间,只是为研习毒理因缘际会去了洞府,恰好遇到了采苓子。这一切太过巧合。或许,这便是“机缘”一说。她玉手轻挥,字迹随即散去。

她换上一身干净的素白裙衫,对着铜镜整理发髻。镜中的女子容颜绝世,眉眼间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深邃与威仪——那是修为突破、体质觉醒带来的变化。尤其那双眸子,清澈依旧,可偶尔流转间,会闪过一丝极淡的紫色光华。

兰因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昨夜在洞府中,那种掌控一切、纵情施为的感觉。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既让她担忧,又让她隐隐兴奋。

次日清晨,兰因、清晏以及李佐车三人一同来到洞府。

经过一日调养,清晏的气色已好了许多。他不想再成为姐姐的累赘。如果有可能,他希望能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保护姐姐,而不是每次都需要姐姐来拯救自己。

李佐车走到洞府一角坐下道,“清晏,你刻苦认真,经过月余的修炼,已对娄观道术法门有了基本的理解,可惜为师不能为你导气,今日便请你师姐代劳,她如今修为小成,定能助你”。

兰因专心指导清晏。她让清晏盘膝坐于洞府中央的聚灵阵眼,自己则坐在他对面,以自身功力引导。“闭目,凝神,意守丹田。”兰因的声音轻柔而清晰,“感受周遭的灵气,以鼻吸气,引灵气入体,沿任脉下行至丹田;以口呼气,将体内浊气排出。呼吸要深、长、缓、匀……”

清晏依言而行。很快便进入了状态。整个过程枯燥漫长,但清晏心志坚定,丝毫不觉厌烦。他的进步神速——这固然有李佐车悉心教授和兰因亲自引导的缘故,但更重要的,是清晏那股不愿拖累兰因的强烈执念。正是这股执念,让他在修炼中展现出了惊人的毅力与专注。

两个时辰后,清晏周身的气息忽然一震!

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急促,吸纳灵气的速度陡然加快!洞府内的灵气如同受到吸引,疯狂向他涌去!

“就是现在!”李佐车轻喝一声,“凝神静气,引导灵气冲击关窍!”兰因依言一掌按在清晏后背,以自身功力护住他的心脉,

清晏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自丹田爆发,瞬间席卷全身!他只觉得五感骤然清晰,周遭的一切——洞府内灵气的流动、姐姐手掌的温度、甚至角落里李佐车微不可查的呼吸声——都变得无比清晰。

“姐、姐姐,师父……”清晏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我、我好像……突破了?”

兰因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没错,炼气初期,你做到了。”拜入师门至今不到两月,一举突破至炼气初期——这等速度,即便是放在各大宗门,也罕见至极。清晏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感受着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力量,眼眶不由湿润了。

他终于……终于不再是那个需要姐姐时刻保护的累赘了。虽然还很弱小,但至少,他踏出了第一步。

“不要停下”,李佐车声音沙哑地说,“你的气息运转还未到头,继续导引,巩固修为”!李佐车看似没有兰因那般欣喜,但眼中满是柔和。或许,在这少年身上,他看到了某种自己早已失去的东西。

三人继续专心致志投入修炼之中。

混元峰顶,娄观道掌教别苑内。

一条黑色的锁链套在漱玉脖颈,赤裸的娇躯上,早已遍布伤痕——咬痕深紫带血,灼痕焦褐卷皮,抓痕纵横如网。有些已愈,只留淡粉色浅印,似雪地里凋零的残梅;有些仍渗着血珠,顺着紧绷的腿肉、凹陷的腰窝缓缓滑落。

鹤阳真人静立在她面前,一袭云纹道袍纤尘不染,衬得他面容愈发宝相庄严。可那双深眸之中,却无半分人温,只有一片寂灭的寒潭。

他抬手,指尖并未触及她身体,只是凌空虚抚。漱玉浑身便是一颤,仿佛有无形之手已揉上她胸前那对饱受摧残却依然丰硕如瓜的雪乳。此刻不过被气机一引,便硬挺起来,顶端那两粒嫣红茱萸肿胀如豆,渗出星星点点晶莹的乳浆。他并未急着运功采补,好似欣赏着她身体的诚实反应。炉鼎机制和多年驯养让这青龙媚体早已对主人的任何接触,哪怕只是意念的扫过,产生本能般的饥渴与战栗。

“下贱的徒儿啊,”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冰锥,“又在渴求着将你积存的元阴献给为师了”。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精纯、却又透着诡异神圣感的佛门灵压缓缓而生!只见他下身道袍无风自动,缓缓鼓起,一道炽烈金光自袍下透出,将那处轮廓映照得如同庙中金身塑像的庄严法器。道袍向两侧缓缓分开,露出的物事在金光中渐次膨大、挺立,棱角分明,通体流转着柔和又神圣的金芒,仿佛不是凡俗阳根,而是降魔镇邪的佛宝。

鹤阳向前一步,那金光炽盛的阳具便毫无阻隔地抵上了漱玉腿心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入口。两片肥嫩贝肉被这炽热一烫,顿时剧烈瑟缩,却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滑腻蜜液,将那金光渲染得一片湿亮。

“唔……”漱玉咬紧的下唇泄出一丝呜咽。她的意识疯狂叫嚣着抗拒,可身体却在佛光普照般的触碰下酥软如泥,花径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贪婪地渴望那神圣又可怕的侵入。

鹤阳眼神有些空茫,仿佛在进行一件例行公事。他腰身缓缓前送,那金刚杵似的阳具便破开层层媚肉的紧致包裹,进入湿热紧窄的甬道之中。金光随着他的进入而流淌,照亮了内里粉艳蠕动的媚肉,也灼烫着每一寸敏感褶壁。

“呃啊……!”漱玉仰颈长吟,锁链哗啦乱响。那侵入饱含威严与力量,明明粗硕得让她感觉快要被撑裂,却又因佛光流转而奇异地带来一种被“净化”、“充盈”的错觉,痛楚与快感如同毒药和蜜糖交织,冲击得她神魂涣散。

鹤阳开始动作。起初只是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碾过那团软嫩颤抖的肉蕊,带来漱玉一阵高过一阵的浪叫。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有些心不在焉,仿佛这具在他身下乳波臀浪的绝美胴体,与一件用来练功的器具并无区别。唯有那双掌控着她纤腰的手,指节微微发白,显露出某种克制的力道。

然而他体内的功法却在极速运转!佛门金光不仅硬化阳具,更化作无数细若游丝的触角,随着每一次插入,深深扎入漱玉花径内壁、秘窍深处,贪婪地攫取、吞噬她积存多日的丰沛元阴。那元阴乃青龙媚体自发凝聚,精纯无比,此刻带着渴望顺着金光触角逆流而上,源源不断汇入鹤阳丹田。

漱玉只觉身体深处有什么正在被抽离,可伴随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的快感。她的身体主动收缩咬合,绞紧那根金光流转的凶器,仿佛要将其吞吃入腹。乳浪汹涌,臀肉乱颤,蜜液横流,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鹤阳的呼吸终于微微急促起来。并非因为情动,而是那元阴入体让他感到一种掌控的愉悦。他猛然加快了节奏,撞击变得凶狠而密集,胯骨撞在漱玉雪白肥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臀波荡漾如潮。

就在漱玉被顶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即将攀上虚幻高峰的刹那,鹤阳眼中厉色一闪!

他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如铁,全身佛光凝聚于阳具顶端,那本就粗长骇人的物事竟似又膨胀一圈,硬如金刚杵。伴随着一声低沉闷哼,他全身力量灌注,狠狠向前一送——

那金光粲然的阳具,竟从前庭蜜穴狠狠捅入,势如破竹,一路贯穿紧窄甬道、柔软子宫,然后从漱玉右臀瓣最饱满丰腴之处,破皮裂肉,带着淋漓鲜血和碎骨渣滓,猛然捅穿了出来!

“啊————!!!!!!”

伴随一声惨叫,漱玉整个身体向上反弓,脖颈青筋暴起,眼珠几乎瞪出眼眶!她清晰地感觉到异物从不该出现的地方破体而出,极致的贯穿痛楚混合着被填满的诡异胀痛,瞬间吞噬了所有感官。

鹤阳缓缓抽身。阳具带着血肉组织和浊白混着鲜红的体液,从那可怕的贯穿伤口中退出。每退一寸,漱玉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下,鲜血从前后两个洞口汩汩涌出,很快就在她身下积成一滩黏腻血泊。因为金光的隔绝,阳具与血污没有丝毫粘连,依旧干净、神圣、泛着光泽,那本该是慈悲祥和的力量,就这样在他胯下化作了残酷的刑具。

她右臀上,留下了一个边缘血肉模糊、中空透亮的窟窿。透过那窟窿,甚至能看到里面微微蠕动的、受损的肌肉和断裂的骨茬。鲜血不断从中涌出,顺着雪白臀肉淌下,画出狰狞的红色溪流。

鹤阳垂眸看着那惨烈的伤口,脸上竟缓缓浮现出一抹悲悯的神情,仿佛看着一件被不慎损毁的珍宝。他伸出手,指尖带着清凉的道息,轻轻抚摸漱玉那染血的臀瓣,动作温柔如情人爱抚。

“徒儿……弄疼你了吧……”他低声叹息,似有无限怜惜。然而,那抚摸伤口边缘的道息,却并非治愈,而是禁锢住了创口处的生机,阻止了漱玉身体本能的自愈与再生。那窟窿便保持着狰狞原状,继续流血。

鹤阳的指尖,沿着窟窿边缘慢慢滑入,探进了那温热血肉之中。指腹感受着内里组织的柔软与脆弱,甚至轻轻刮过某处断裂的骨面。他脸上的悲悯渐渐渗入一种扭曲的兴味。他将沾满鲜血的手指抽出,然后,竟开始用那鲜血,在漱玉完好左臀及整个臀股区域,缓缓涂抹起来。

指尖带着黏腻热血,划过雪白臀肉,留下道道艳红痕迹。他涂得极其仔细,仿佛在绘制什么神圣的图腾,从臀峰到腿根,甚至深入股缝,将那一片丰腴软肉悉数染成刺目的鲜红。鲜血在体温下微微发烫,衬得未染血的肌肤愈发惨白如瓷。

鹤阳一直带着那种温和又悲悯的笑意,直到他的手指在涂抹时,无意中在漱玉左侧胯骨顶端一处,被硬硬的骨棱硌了一下。

那笑意,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鸷暴戾的怒意!仿佛这具完美胴体上,不应该存在“骨头”这种坚硬碍事的东西,这是某种不可饶恕的缺陷,玷污了他对“柔软”、“顺从”的绝对掌控。

“贱体……!”他的声音陡然森寒,方才那一点伪装的温柔荡然无存。

鹤阳收回染血的手,在身前虚握。一缕精纯无比、却透着无尽邪戾的暗红色魔气自他掌心涌现,迅速拉伸、凝聚,化作一条长约七尺的诡异血鞭。鞭身如有生命般缓缓蠕动,闪烁着金属般的森寒雷光。

他扬手——

“嚓!”鞭影如血色闪电,狠狠抽在漱玉无力垂落的左小臂上!

没有皮开肉绽的声响,只有一声干脆利落的“嚓”!鞭过之处,倒切如刃,漱玉白皙纤细的小臂齐肘而断,断面光滑如镜,下一刻才狂喷出鲜血!断肢啪嗒一声掉落在血泊中,手指甚至还微微抽搐了一下。

“呃——!”漱玉痛得浑身痉挛,却连惨叫都无力完整发出。

鹤阳眼中怒意未消,反添疯狂。鞭影再起!

“嚓!”右大腿齐根而断,丰满的腿肉砸落,血如泉涌。

“嚓!”一鞭斜抽,自右肩至左腰,将她大半个上身斜斜切开,乳房、肋骨、内脏的切面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嚓!嚓!嚓!”

鞭影纵横,魔气森然。手臂、腿脚、躯干、甚至头颅……漱玉那具曾经完美无瑕的胴体,在可怖魔元的鞭挞下,如同被拆解的娃娃,迅速化为十数块大小不一的碎块,噼里啪啦散落一地,浸泡在迅速扩大的血泊之中。

然而,御鼎道息牢牢锁住了她最后的生机与神识。她死不了。

于是,极度骇人的一幕出现了:满地染血的残肢碎体,竟然都在微微蠕动!断臂的手指在蜷缩,断腿的肌肉在抽动,半截躯干上的乳房甚至还在轻微起伏,那颗披散长发的头颅侧躺于血泊,眼睛睁着,瞳孔涣散,却仍有微弱呼吸从染血的唇间呼出……每一块“零件”都保持着惊悚的“活力”,在血泊中缓缓挪移,却又无能为力,只留下道道蜿蜒血痕。

鹤阳持鞭立于血泊中央,道袍下摆已被溅湿染红。他胸膛微微起伏,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眼中的狂暴怒意,才渐渐平息下去,重新变回深不见底的冰寒。

他甩了甩鞭子,魔气长鞭化作红雾消散。然后,他像是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整了整并无凌乱的衣襟。鹤阳发现,单纯的肉体折磨,已经无法让他产生快感。无论何种匪夷所思的手段凌辱她的身体……漱玉都会惨叫,都会痛苦,可那种痛苦,似乎渐渐变得……麻木。

不是漱玉麻木——她的痛苦依旧真实,每一次折磨都会让她痛不欲生。而是鹤阳自己麻木了。看着这具完美胴体在痛苦中挣扎,听着那凄厉的哀嚎,他再也感受不到最初那种掌控一切、施虐为快的兴奋。

就像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突然觉得一切美味都索然无味。

要怎样才能让她更痛苦?要怎样,才能重新品尝到那种掌控他人极致痛苦的快感?

忽然,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漱玉在世间,还有牵挂,——家人。

鹤阳催动御鼎道息,漱玉的碎体向头部聚集,慢慢拼合。鹤阳踩在血泊中一步步走近,“漱玉,”鹤阳的声音温柔得诡异,“为师忽然想起,你离家多年,想必十分想念家人吧?”

漱玉身体一僵,不知鹤阳是何意,沉默不语。

“你既已入道门,随我修行,与凡尘俗世的牵连,也该彻底了断了。”鹤阳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轻柔,语气却冰冷刺骨,“今日,便由你亲自去,送他们一程吧。”

漱玉的瞳孔骤然放大!“不——!!!”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要!师尊!求您!您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不要动他们!!”

“杀了你?”鹤阳摇头,“为师怎么舍得,你亲手屠杀至亲时,为师还想看看你会是怎样的痛苦的表情,想听听你会发出怎样的哀嚎的声音。”他顿了顿,“为师会把嘴还给你。你可以尽情地喊,尽情地哭,尽情地求饶。”

这是何等的残忍。让她清醒地看着自己屠杀至亲,却无法控制身体,只能通过声音宣泄那无边的痛苦与绝望。鹤阳终于找到了久违的新鲜感,他相信,这一定会很有趣。

“不……不要……”漱玉的嘴唇颤抖着,泪水夺眶而出,身体却以一种僵硬的姿势站了起来,穿上一件素雅的道袍向外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如铅。她想要挣扎,想要停下,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出大门,走向道场边缘,然后——御空而起,向着相府的方向飞去。

风在耳边呼啸。

漱玉的泪水在风中飘散。她能说话,能哭泣,能哀求,可她的身体,正以极快的速度飞向那个她最想保护的地方。

“不……不……停下……求求你停下……”她对着自己的身体哭喊,可毫无用处。

相府的轮廓,渐渐出现在远方的视野中。

(第十章 完)
不坠青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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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玉这也有点太惨了吧
zhazhahui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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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虐女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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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玉与女儿的重逢会怎样?敬请期待下章
不坠青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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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xosc漱玉与女儿的重逢会怎样?敬请期待下章
大佬速更
Sh
shaoweijobmjx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女主采战淫虐部分太搓性癖,另外每次吸死多了也无趣,可以考虑留几个慢慢玩,另外以后会不会有逆插强制爱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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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xosc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不吸死留着慢慢用的很快就会有,标签里还有贡奴呢
Sh
shaoweijobmjx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yxosc不吸死留着慢慢用的很快就会有,标签里还有贡奴呢
那可太好啦,好耶,果然这榨汁就得慢慢榨细细品才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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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xosc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第十一章

这一日,相府如往常般平静。

费文彬正在书房处理政务,妻子王云舒在一旁为他研墨。下人们各司其职,一切井然有序。

忽然,天空一暗。

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如同陨石般砸在相府中院的青石地面上!“轰——!”巨响声中,石板碎裂,烟尘四起。

所有人愕然望去。

烟尘散去,露出漱玉的身影。她一身白色道袍,长发飘散,绝美的容颜上,却满是泪水与扭曲的痛苦。

“快跑——!!!”漱玉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声音凄厉得如同泣血,“大家快跑啊——!!!”

“母亲?!”费文彬冲到院中,看到漱玉的模样,瞳孔骤缩,便知不对。很快,见到母亲的惊愕和迟疑一晃而过,迅速返回书房护佑妻儿。

“文彬……快带大家走……”漱玉看着他,眼泪滚滚而下,“我被控制了,会伤害你们……快走啊!”

她的身体,在同时行动。

右手抬起,一掌拍出!磅礴的道力化作巨大的掌印,狠狠拍向最近的一栋房屋!“轰隆——!”房屋瞬间坍塌,砖瓦飞溅,几名来不及逃出的下人被掩埋在废墟之下。

“不——!!!”漱玉发出绝望的尖叫,可她的左手却同时抬起并指,一道剑气横扫而出,将试图从侧门逃跑的几人拦腰斩断!

话音未落,她右手再次一扬,数道雷光如毒蛇般射向四周,封死了相府的所有出口。雷光落地,炸出一个个深坑,碎石乱飞,烟尘弥漫。

“啊——!”一声惨叫传来。

漱玉转头看去,只见尽心尽力管理全家的老管家,被一道雷光擦中胸口,当场倒地,胸口焦黑一片,已是气绝身亡。漱玉初入相府时,这位相府老者对她照顾有加,曾带着她熟悉相符的每一个房间,了解府中大小事务。

“朱管家,不——!”漱玉凄厉哀嚎。

紧接着,又一声惨叫。兰因的乳娘在逃跑时被飞溅的碎石击中后脑,扑倒在地,再也没有起来。她对兰因视若己出,有她在,离开相府时的漱玉才能有些许心安。

“刘妈……刘妈……”漱玉痛哭得几乎要崩溃。

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倒下。惨叫声、哭喊声瞬间充斥整个相府。

夫人!是夫人!”……“快跑!夫人疯了!”

人群四散奔逃,为了让所有人更加绝望,在无尽的等待中迎来死亡,漱玉每一次出手,都不是刻意杀人,而是大规模地破坏建筑、掌风、剑气所过之处,围墙倒塌,房屋倾颓。

“不……不要……停下……求求你停下……”漱玉一边疯狂破坏,一边痛哭流涕地哀求,那种矛盾到极致的样子,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鹤阳起先远在娄观道,通过法阵“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对,就是这样。一边杀人,一边哀求,多么美妙的景象。可他还是不过瘾,竟然亲自来到相府,隐去身形,身临其境感受那份绝望。他特意将注意力集中在漱玉的痛苦上,品味着她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心中快感丛生。

漱玉的眼泪已经流干,声音已经嘶哑,可她的身体,依旧在疯狂破坏。她想要闭上眼睛,可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制造这一场惨剧。她此刻已经不再无谓呼号,仿佛已经绝望心死,静静等待多年未见的至亲被自己亲手诛杀的寂灭时刻。

“大家不要慌!”费文彬的声音忽然响起。

他护着妻儿从即将倒塌的书房中冲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这位年轻的相国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冷静。他手握一枚机关令牌,猛地捏碎!

“咔咔咔——!”

相府前庭忽然升起一道道金属墙壁!那是费文彬这些年来,以防万一布置的机关防御。墙壁厚重,表面刻满符文,竟暂时挡住了漱玉的掌风剑气。

“去后院的密道!”费文彬大吼,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拉响!咻——!”信号弹冲天而起,在高空炸开。

漱玉身体顿了顿,似乎被这突然升起的机关墙壁阻碍了片刻。但下一刻,她周身放出光华,无数道剑气激射而出,密不透风的金属墙壁瞬间千疮百孔,躲在墙边的人也多被刺死!

“噗——!”费文彬闷哼一声,左臂被剑气余波扫中,鲜血迸溅。

“文彬!”王云舒惊叫。

“我没事!”费文彬咬牙放出几面盾板护在妻儿附近,龆龀之年之年的两个幼子竟然没有哭,完全遵照父亲指示蹲坐在盾板之后,“机关墙面已毁,我们很难逃到后院了!先带孩子躲到佛像之后!”相府的佛像是一直信佛的老相国治水功成之时还愿所建,如今成了子孙的庇佑,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巧合。

可已经来不及了。漱玉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右手抬起,若是拍实,四人必死无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姨娘!不要啊!!!”

一声暴喝如雷霆炸响!一道身影如同猛虎般扑来,从侧面狠狠撞在漱玉身上!

“轰——!”

来人被震飞出去,砸在墙壁上,口喷鲜血——正是王云彪!他在看到信号弹的第一时间就赶来了,甚至来不及调集大军,只带着亲卫策马狂奔。

而漱玉也被这一下撞歪了身形,那一掌偏了方向,拍在旁边的一栋楼阁上,将整栋楼阁轰成废墟。她回手便开始蓄力,准备下一击。

王云彪挣扎着爬起来,抹去嘴角的鲜血。他这些年来苦练武艺,一身修为已达凡人之巅,可面对漱玉,仍然是螳臂当车。

但他没有退缩。

“姐夫!护好大家!”王云彪大吼,从背后拔出厚重的巨阙剑,再次扑向漱玉!

与此同时,费文彬也起身。他强忍肩头剧痛,双手连挥,射出一面前有尖刺的圆盾罩在王云彪身前!

王云彪剑法大开大合,凝聚了毕生功力,剑气纵横;费文彬操控的圆盾刁钻诡异,攻防一体,明显干扰了漱玉的动作。

一文一武,两个位极人臣的凡人之躯,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竟然合力接下了漱玉的一击!创造出了属于凡人的奇迹,但两人也重伤倒地,王云彪胸骨尽碎,费文彬血流如注,都已彻底无法动弹。王云舒趁机带着孩子躲到了佛像身后,暂时出离了漱玉的视野。

鹤阳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凡人的挣扎,总是特别有趣。尤其是这种明知必死却还要反抗的倔强,更是对他的胃口。

他玩心大起,将漱玉左手的控制权还给了她。

漱玉浑身一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能随心而动了!

几乎是本能地,她左手握拳,狠狠砸向自己正准备继续攻击的右手!

“砰——!”

漱玉的左拳砸在右臂上,发出一声闷响。右臂的动作微微一滞。

“对……就这样……”漱玉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她拼命控制左手,想要阻止自己的身体,“停下……快停下……”

可单一只左臂怎么拦得下整个身体。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漱玉的左手拼命阻止右手,可右手的力量更大,很快将左手击开。她甚至用左手去攻击自己的眼睛,脖颈等要害,想要毁掉这具正在行凶的身体,可右手又制住了左手。

左右互搏,自己打自己。

“噗——!”漱玉的左手被右手反拧,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最终“咔嚓”一声断裂!她惨叫一声,左手软软垂下,再也抬不起来。右手双指迅速点向左肩,封死了用以再生和治愈的道力。

鹤阳满意地笑了。对,就是这样。给她一线希望,然后再亲手掐灭,让她陷入更深的绝望。

漱玉的右手再次抬起,这一次,目标直指已经重伤倒地的王云彪和费文彬。

两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看着漱玉一步步走近,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悲伤——为他们这位显然被控制的姨娘、母亲感到悲伤。

“姨娘……”王云彪艰难开口,“如果……如果您还听得到……就杀了我们吧……不要……再挣扎自残了……”

漱玉的右手颤抖着,泪水再次涌出。“不……不……我不要……”

可手掌,依旧缓缓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清叱如同九天凤鸣,响彻云霄!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挡在了王云彪和费文彬面前!是兰因。

她从洞府看到信号弹知道家中有难,第一时间就赶回来了,甚至来不及叫上清晏和李佐车。她一眼就认出了那记事以来从未谋面的母亲,再看到相府中的惨状,看到初逢的母亲痛苦扭曲却依旧在行凶的样子,心中如同刀绞。

但她没有退缩。

她悬空而立,张开双臂,将重伤的家人护在身后。素白的裙衫在风中猎猎作响,长发飞舞,绝美的容颜上,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

漱玉的身体顿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女,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眼神剧烈波动起来。

“兰……兰因?”漱玉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汹涌,“快走……快走啊……母亲控制不了自己……”

“我不走。”兰因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母亲,我知道这不是您本心。对吗?”

漱玉痛苦地点头,可她的右手,已经缓缓抬起。

兰因看着母亲,又抬头看向天空——她知道,鹤阳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虚空,直视那个操控母亲的恶魔。母女初见,却要生死相搏,这是多么绝望的戏码。

“鹤阳真人,”兰因的声音响彻天地,“我知道你在看。你要杀我的家人,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她的决心如此坚定,如此纯粹。为了保护家人,她可以不惜一切,哪怕面对的是不可战胜的强者,哪怕明知必死。

而就在这极致的决心催动下,她体内那股沉睡的力量,开始苏醒了。

“轰——!”

紫色的光晕自兰因体内爆发,渐渐变深!她的双眼,瞳孔完全变成了深紫色,其中仿佛有星辰流转,有宇宙生灭。那深紫色如此深邃,如此威严,与之前部分觉醒时的淡紫色全然不同,仿佛蕴含着某种至高无上的法则。

这一刻的兰因,悬浮在半空,道袍无风自动,整个人散发出威严、不可侵犯的气息。周身笼罩在层层叠叠的紫色光晕之中。那光晕如有生命般流动、缠绕,最终在她身后凝聚、升腾,万丈霞光如孔雀开屏般铺展开来!

而更诡谲的是——相府佛堂之中,那尊鎏金佛像竟也在此刻微微共鸣,佛光自其中渗出,与兰因身后的光晕隐隐交融!神圣佛光与幽邃紫气彼此缠绕、渗透,竟在夜空中勾勒出一幅既圣洁无比、又奇异绝伦的画卷!佛光普照,紫气东来,兰因立于其间,宛如同时被神佛与幽冥眷顾的禁忌之子,美丽不可方物,又危险得令人战栗!

漱玉看着这样的女儿,眼神中的挣扎更加强烈。她的右手颤抖着,悬在半空,迟迟无法落下。

而一旁的鹤阳,静静看着这一幕,眼中露出了凝重之色,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

而那绝美容颜,此刻因决绝与力量而焕发出的光彩——泪痕未干,眸光却亮如寒星,朱唇紧抿,下颌微扬,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几缕湿发贴在上面,蜿蜒没入微敞的领口,引人遐想那片未曾示人的雪腻。

圣洁与妩媚,力量与脆弱,反抗与驯服……种种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交融!

多少年了……自他修为登顶,玩弄众生,早已心如铁石。可此刻,看着下方那少女——与他日夜亵玩的漱玉几乎一模一样,却更加年轻、更加鲜活、更加……“未被染指”的躯体,那具在紫光与佛影交映下美得不可方物、又凛然不可侵犯的娇躯——。

一股久已不见、暴烈如岩浆的兴趣,自他心底轰然烧起!

那不是单纯的掌控或施虐欲,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贪婪、更炽热的欲念——他想亲手撕开那层荆棘,他想看着这尊同时被神佛眷顾的“圣女”,如何被撞碎所有的骄傲,如何从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处,一点点崩塌、堕落、染上他的颜色!他想听那倔强的唇瓣发出屈服的呻吟,想在那双星辰紫眸中刻下恐惧,想将这具完美无瑕的青涩胴体,彻底据为己有,从身到心,从里到外!

“呵……呵呵呵……”

角落中,传来鹤阳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那笑声不再是以往的冰冷与讥诮,反而透出一种发现绝世珍宝般的灼热兴奋。鹤阳的身形从角落中缓缓显现,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唇,目光如同最贪婪的舌,舔舐着兰因周身的每一寸曲线,最终定格在她那双燃烧着紫芒的瞳孔上。

相府的屠杀、凡人的挣扎……这一切,忽然间都索然无味。就在漱玉的右手凝聚起道力,即将击出的刹那。

鹤阳心念微动。“嗡——”那道强行植入漱玉神魂深处的操控印记,骤然松开了!彻底、干脆地放开了!

漱玉浑身剧震!右手上凝聚的道力消散于无形。她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突如其来的自由让她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眩晕。

他……放弃了控制?为什么?

下一刻,答案以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呈现在她面前。

一道模糊的身影自阴影中一步踏出,瞬间便出现在兰因面前!速度之快,超越了视觉的捕捉,仿佛他本就该在那里。鹤阳终于显出了真身。

一袭纤尘不染的月白道袍,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鸷与邪异。他负手而立,悬浮在半空,与兰因几乎鼻尖相对。化神期那浩瀚如渊、深不可测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相府。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也似乎变得缓慢。

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在这一刻感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窒息。那不是恐惧,而是更本质的、面对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至高存在时,生命本能的敬畏与渺小感。

鹤阳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兰因脸上。他甚至没有去看脚下那片由他一手导演的惨剧现场,也没有去看那个被他折磨多年、眼神中混杂着惊恐、仇恨与不解的漱玉。

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眼前这个少女。

兰因瞳孔骤缩,深紫色的光芒剧烈波动。如此近的距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毁灭性的力量,以及那目光中的占有欲。她想要后退,想要反击,可身体却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禁锢,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这不是法术,而是纯粹位阶的碾压,是蝼蚁面对苍龙时的本能僵直。

鹤阳抬起一只手,修长如玉的手指,缓缓伸向兰因的脸颊。

“别碰她!!!”漱玉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顾一切化作一道流光扑向鹤阳!鹤阳甚至没有任何动作。漱玉如同迎面撞上万丈山岳,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狠狠砸穿数道残垣断壁,半埋其中,再提不起半分力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只罪恶的手,离女儿的脸越来越近。

兰因目眦欲裂,紫色的瞳仁中血丝蔓延。她拼命催动体内那股新生的、尚未完全掌控的体质力量。但那紫色的光晕,曾经让所有人动弹不得的威仪,在鹤阳面前如若无物。鹤阳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指尖冰凉,触感却细腻得不可思议。少女的肌肤温润如玉,因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烫,带着青春独有的弹性和活力。鹤阳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颧骨,拂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堪称温柔,却让兰因浑身汗毛倒竖。

“果然……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鹤阳低语,眼神迷离了一瞬,仿佛透过兰因,看到洞窟中初见、惊慌却难掩艳光的漱玉。眼前这个“复刻品”,却还是一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散发着更诱人、更挑战性的芬芳。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竟有几分少年般的纯粹愉悦,却因眼底深处沉淀的黑暗而显得格外诡异。
他话音刚落落,另一只手已揽过兰因丰腴异常的臀股。

入手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其下紧致而充满生命力的肌理线条。兰因想要挣扎,却被揽在腰间的铁臂牢牢制住。

“今日,这些人因你而苟活。”鹤阳的目光终于扫了一眼下方废墟中那些惊恐绝望的面孔,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主宰生死的漠然。他不再停留,揽着兰因,身影微微一晃——

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两人的身影瞬间模糊、淡化,最终彻底消失在空中。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空间撕裂的异象,就那样轻描淡写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兰因——!!!”漱玉终于从废墟中挣扎着爬出,披头散发,道袍破损,浑身血迹斑斑。她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发出绝望至极的呼喊,眼泪混合着血水滚滚而下。她知道鹤阳的残忍,知道他的手段,兰因落入他手中……她不敢想象女儿会遭受什么!

但此刻,相府还需要她。

她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和立刻追去的冲动,踉跄着走向庭院中心,一股柔和的波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扫过每一个生者。那些惊恐的、绝望的记忆,被这股力量轻柔地覆盖、模糊、最终抹去。这是无奈之举,她不能留下任何关于鹤阳的线索,那会为幸存的家人招来更大的灾祸。

做完这一切,漱玉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但她不能停。她开始以最快的速度,为所有还有救的伤者稳定了伤势。至于那些已然气绝的,她只能含着泪,轻轻为他们合上不甘的双眼,心中默念往生咒文。每多看到一个熟悉的、已然冰冷的容颜,她心中的恨意与自责就深一分。是她,是她这具身体,亲手造成了这一切!即使是被操控,她也无法原谅自己。

就在她刚刚为最后一名重伤的下人止住血,准备起身去寻找女儿踪迹时——

两股气息由远及近,飞速赶来!

一道气息孱弱却坚韧,带着风霜与尘土的味道,以及一种刻骨铭心的熟悉感。另一道则年轻、焦急、充满了不安与担忧。

两个身影落在漱玉背后,漱玉身形一顿,没有抬头,却已知道来者是谁。

费清晏带着李佐车,终究是来迟了一步。年少的清晏未曾见过这等惨烈景象,瞬间呆滞。那个蓬头垢面、如同乞丐般的身影,缓缓伸出左手,却又缓缓放下。

十九年的风霜与磨难,早已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有些邪气的娄观天才,磨砺得苍老不堪。头发花白凌乱,遮住了大半张脸。唯有那双深陷在皱纹与阴影中的眼睛,在踏入相府、看到漱玉背影的那一刹那,骤然迸发出极其复杂的光芒——震惊、痛楚、愧疚、思念、还有一丝深埋的、几乎被岁月磨灭的悸动。

漱玉虽然背对着他,在那道目光落在她背上的瞬间,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滞了一瞬。她不敢回头。

她知道是他。即使不看,即使过了十九年,即使他气息已衰如残烛,她也知道是他。那个元宵夜轻薄与她、与她有过肌肤之亲、最后为她冒死叛师、被生父残害的……师兄。

万千波澜,在两人心中同时炸开。

漱玉的脑海中,瞬间掠过无数画面:元宵夜野庙厢房内的被迫承欢与诡异快感;他教授吞蟾功时的羞耻与隐秘期待;混元道场他为自己悍然叛师、血溅当场的决绝;还有最后他被自己采补殆尽、自残挣脱、逃入黑暗的背影……十九年的鸾鼎生涯,鹤阳无尽的折磨与亵玩,都未能磨灭这些记忆,反而在再次感受到他气息的此刻,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痛。

李佐车的心中,同样翻江倒海。眼前这道背影,那轮廓,那姿态,甚至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独属于她的体香,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仍与他记忆深处那个美艳绝伦、爱慕至深的师妹完全重合。他看到了她道袍上的破损与血迹,看到了满地狼藉和伤亡……他已能想象她经历了什么,而这一切,追根溯源,又何尝不是始于他那夜的劫掠?愧疚如同毒藤,瞬间缠绕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同时,一股强烈的、想要上前将她拥入怀中保护的冲动,与自知残躯无能的绝望交织,几乎将他撕裂。

然而,两人都没有动。

漱玉依旧背对着门口,没有回头看一眼。她怕一回头,看到他那副凄惨模样,会控制不住情绪崩溃。她更怕看到他那双眼睛,会勾起太多不堪回首又难以割舍的记忆,会让她在女儿生死未卜的关头软弱。她必须坚强!

李佐车也停在了原地,没有上前。他看到了她的强忍,看到了周遭的狼藉,他明白,此刻不是叙旧、忏悔甚至相认的时机。兰因被掳,危在旦夕,而掳走她的人……除了鹤阳,还能有谁?他太了解那“父亲”的秉性了。兰因落入他手,下场恐怕比漱玉当年更加不堪。他恨自己修为尽废,连追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这里眼睁睁看着。

两人之间,隔着十九年的光阴,隔着血海深仇与错综情孽,隔着满地废墟与生死别离。

无声的沉默,却比任何哭喊更沉重。

最终,漱玉率先动了。她没有对两人做任何解释,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之前鹤阳和兰因消失时,她勉强捕捉到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方向,激射而去!瞬间消失在天空尽头。

“等等!”清晏大惊,急忙御起还不算熟练的遁光,拼命追去。但他修为尚浅,转眼间,就连漱玉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只能凭着感觉,朝着大致的方向拼命追赶,心中充满无力与恐慌。

废墟中,只剩下李佐车一人。

他缓缓走到漱玉方才站立的地方,低下头,看着青石地面上几滴尚未干涸的、混合着泪水的血迹。他蹲下身,伸出枯瘦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那抹湿痕。

冰凉的触感,却仿佛烫伤了他的指尖。

他缓缓抬头,望着漱玉和清晏消失的方向,那双浑浊的眼眸深处,最后一点属于李佐车的光芒,似乎也随着那远去的流光,彻底熄灭了。剩下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灰暗,以及无边无际的、沉入骨髓的疲惫与悔恨。

(第十一章 完)
Yx
yxosc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大家感觉鹤阳掳走兰因后会发生什么呢
Lj
ljzljzljz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被兰因吸干
不坠青云志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yxosc大家感觉鹤阳掳走兰因后会发生什么呢
兰因要恶堕了?
Sh
shaoweijobmjx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yxosc大家感觉鹤阳掳走兰因后会发生什么呢
彻底激活呢个牛逼的体质,盲猜应该是反杀,前期被干的狠了体质激活,s性格也彻底激活,他那个侄子以后要被玩的乱七八糟了😁
Sh
shaoweijobmjx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shaoweijobmjx
yxosc大家感觉鹤阳掳走兰因后会发生什么呢
彻底激活呢个牛逼的体质,盲猜应该是反杀,前期被干的狠了体质激活,s性格也彻底激活,他那个侄子以后要被玩的乱七八糟了😁
不过鹤阳真人会不会被留下小命来慢慢折磨呢,毕竟之前折磨女主她妈好久,死的不会也没太痛快吧,说不定还有什么母女play,不过母女同上这谁受得了啊,哈哈哈,我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Yx
yxosc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为啥一定是鹤阳被吸干,没准是兰因被吸干炼鼎呢,毕竟有先例。下一章揭晓寒玥身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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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oweijobmjx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yxosc为啥一定是鹤阳被吸干,没准是兰因被吸干炼鼎呢,毕竟有先例。下一章揭晓寒玥身世哈。
哈哈哈哈有趣,速速更新,等不及啦
Yx
yxosc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第十二章

月已中天,清冷的光芒映照着揽星阁的琼楼,这是一座独属鹤阳的奢华殿宇,没有他的应允,连漱玉也无法出入,空无一人的宫殿规模不大,却极其精致。主体由某种温润的白玉构成,廊柱回旋,亭台错落,周围有淡淡的七彩霞光缭绕。空气中弥漫着精纯的灵气和淡淡的、冷冽的清香。

鹤阳带着着兰因,直接出现在揽星阁主殿之中。殿内空旷,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顶部由道法虚拟的璀璨星空,中央的夜明珠在日落后发出柔和的珠光。四周墙壁是云气形成天然的帷幕,随风轻轻翻卷。来到此地,显然是不希望任何人打扰他们的二人。

他将兰因轻轻放在阁中央一张宽大的、铺着柔软雪白兽皮的云榻上。

一脱离他的手臂,兰因身上那无形的禁锢立刻消失了大半。她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弹起,向后缩去,一直退到云榻边缘,背抵着冰冷的玉石栏杆,警惕无比地盯着鹤阳,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敌意和恐惧,但更多的是不屈。

鹤阳并未阻止,反而好整以暇地,在云榻另一侧坐了下来。他支起一条腿,手肘撑在膝上,掌心托着下巴,就那样饶有兴致地、仔细地打量着兰因,目光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不放过任何细节,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亟待品鉴的绝世艺术品。

兰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种目光太具侵略性,太赤裸,仿佛能穿透衣物,直接抚摸她的肌肤。又好像能看穿她的一切,洞悉心底的全部秘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环抱双臂,试图遮挡。

“天谪徒儿,你师从李佐车那废人,便也是我娄观门下,在师尊面前不必遮掩。”鹤阳终于开口,声音在这寂静的琼楼玉宇中显得格外清晰,“很美。比为师想象得还要美。”他的称赞发自内心,却更让兰因感到恶心。

鹤阳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朝着兰因走来。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与压迫感。“你很幸运,为师对你很感兴趣。你的眼睛,你的体质,你的身体……还有,你这张脸。”

他在兰因面前一步之遥处停下,俯下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兰因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又危险的气息,混合着一种淡淡的、类似檀香却又更诡谲的味道。

“你知道吗?你和你母亲,几乎一模一样。”鹤阳伸出手指,再次想要触碰兰因的脸颊。

兰因猛地偏头躲开不答话。她知道说什么都是徒劳,眼前之人是用语言无法描述的恶魔。但她不会求饶,不会示弱。她脑海中飞速转动,思索着任何可能的脱身之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鹤阳轻轻缩回了手,似乎知道她会是这般反应,然后转眼向着兰因上身一瞪。

“嗤啦------!”

她身上那件素白的道袍,连同里面的贴身小衣,竟在瞬间被一股无形气劲撕得粉碎!化作无数蝴蝶般的碎片,纷纷扬扬飘落!

“啊------!”兰因惊叫一声,双手猛地捂住胸前,整个人蜷缩起来,雪白的胴体在云顶的明光下暴露无遗!肌肤晶莹如玉,因羞愤和恐惧而泛起淡淡的粉色。胸前一对玉兔比漱玉更为丰硕,形状完美,顶端两点樱红因受惊而微微挺立,在指缝间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之下,是微微隆起的光滑耻丘,萋萋芳草颜色浅淡,勾勒出隐秘的三角地带。丰腴诱人的臀部往下是并拢的、笔直修长的双腿,肌肤光洁得没有一丝瑕疵。

青春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恶魔眼前。

“同是青龙牝女……而且处子元阴还在。”他低声说着,喉结微微滚动。御女无数的他,自然一眼就能分辨。兰因的身体,青涩紧致,散发着处子独有的、纯净而诱人的气息,这让他心中的兴致达到了顶峰。

他想要她。立刻,马上。

这种冲动如此强烈,甚至超越了他对修为提升的渴望。仿佛得到这个少女,比吸纳一个功力不斐修士更能让他满足。那娇躯上每一寸细腻的肌肤,每一处隐秘的起伏,都在无声地召唤着他去占有、去蹂躏、去品尝那从未有人采摘过的青涩甘美。他下腹那股邪火越烧越旺,坚硬的阳物已在衣袍下怒张挺立,几乎要破帛而出。

“过来。”鹤阳的声音带上了命令式的威严,朝着兰因伸出手。

兰因拼命摇头,向后退缩,可身后已是退无可退。她眼中泪水滚落,却倔强地不肯求饶,只是拼命催动体内的力量,试图自保。

淡紫色光晕在她体表浮现,带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有趣的力量。”鹤阳眼中兴味更浓,他屈指一弹,一道细若发丝的白光射出,轻易洞穿了那层紫色光晕,击打在兰因捂住胸口的手腕上。

“唔!”兰因手腕一麻,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春光乍泄,一对颤抖的玉兔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和灼热视线的双重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诱人的樱桃。更古怪的是,兰因由于保护欲而觉醒的女尊体质竟因这轻轻一击完全沉寂下去,肉芽再无半点反应,深紫色的眼眸慢慢变淡,只剩下微微的紫光。

鹤阳不再迟疑,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兰因纤细的脚踝,将她从云榻边缘拖了过来!动作粗暴。

“放开我!你这恶魔!”兰因尖叫着,双腿胡乱踢蹬,双手也拼命捶打鹤阳的手臂和胸膛。可她的力量,在鹤阳面前,如同蜉蝣撼树,连让他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鹤阳轻易制住她的双手,单手便将她两只手腕牢牢扣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小腿,缓缓向上抚摸。

触手温润滑腻,肌肤的弹性好得惊人。他的手掌带着修炼者特有的、略高于常人的温度,所过之处,激起兰因一阵阵剧烈的战栗。那手掌如烙铁般滚烫,每一次移动都带起她肌肤下细微的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

“真是……完美。”鹤阳赞叹着,手掌已经抚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最为娇嫩敏感。他的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轻轻蹭过边缘,触到那微微鼓起的柔软肉瓣。

兰因浑身剧颤,羞辱的泪水汹涌而出。“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终于开始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为什么要央求呢?”鹤阳低头,吻去她眼角的一滴泪,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亵玩意味。他的唇是冰凉的,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寒意。舌尖却趁势舔过她的眼睑,将那咸涩的泪水卷入口中。

他的手继续向上,掠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着其下微微的痉挛。最终,覆上了那对微微颤抖的、形状完美的玉峰。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着那青涩的果实在他掌中变形,顶端硬挺的乳尖抵着他粗糙的掌心,带来奇妙的触感。

“嗯……”兰因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她的胸部被记事以来就一直痛恨的仇人的陌生大手覆盖、揉捏,那种感觉让她恶心欲呕,可身体却在极致的恐惧和刺激下,产生了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细微的战栗。乳尖传来阵阵酥麻,竟然隐隐有种异样的快感在蔓延,这让她更加羞愤。

鹤阳熟练地玩弄着那对青涩的果实,指尖捻动着顶端迅速硬挺起来的嫣红蓓蕾,感受着它们在指腹下变得坚硬如石子。他用指甲轻轻刮搔那敏感的乳晕,看着兰因脸上交织的羞辱、痛苦和一丝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他心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紧绷的腰线滑下,再次探入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知道吗?为师有过很多女人。”鹤阳一边揉弄着她的胸脯,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的母亲,是最完美的一个。她那里,会吸,会绞,让人舒爽至极。不知道你这里……是否也和她一样?”

说着,他的手掌终于离开了她的胸脯,沿着她紧绷的小腹,滑向那最隐秘的、少女的禁地。手指准确地寻到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轻轻按压。

兰因猛地夹紧双腿,做最后的徒劳抵抗。

鹤阳指尖亮起一点微光,轻轻在她大腿内侧一点。

“啊!”兰因只觉得双腿竟然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将最私密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鹤阳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片温暖湿润的幽谷。

芳草萋萋,触手柔软。指尖轻易拨开细密柔软的绒毛,触碰到那两片紧紧闭合、微微颤抖的娇嫩唇瓣。触感温热湿滑,带着处子独有的紧致与羞涩的湿润。他用指腹在那紧闭的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其下的柔软和温热,以及那细微的、抗拒的蠕动。指尖稍稍用力,便陷入那湿润的缝隙。

兰因拼命摇头,瞳孔因极致的恐惧和羞辱而放大。下身传来陌生的触感,那手指的入侵带来的疼痛,却又夹杂着一种古怪的、令人战栗的酥麻,让她浑身发软。

鹤阳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欲望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他不再犹豫,身体压下,将兰因彻底困在云榻与他之间。另一只手也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扣住她的腰臀,将她微微抬起,调整到一个更方便进入的姿势。他解开衣袍,那早已怒张坚挺的阳物探出,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兰因双手获得自由,却连捶打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知道,最可怕的时刻就要来临了。

鹤阳腰身一沉,灼热的龟头抵住那湿润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

然而,就在他的身体即将与兰因彻底结合的刹那。

鹤阳的动作,毫无征兆地,僵住了。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茫然、近乎无措的神情。

一种极其陌生、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情绪,如同冰原下悄然涌出的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击中了他的心脏。

那是什么?

不舍?

不,不可能。他怎么会有“不舍”这种情绪?他这一生,毁掉、抛弃、践踏的东西还少吗?亲手弑杀生父、算计授业恩师、玩弄并残害痴心于他的女子、将亲生儿子几乎逼死、把漱玉炼鼎凌虐……他何曾有过半分犹豫?几时有过一丝不舍?

破坏与占有,才是他的本能,是他的乐趣所在。越是美好的东西,摧毁起来才越有快感。若是别人珍视的,那破坏起来更是加倍愉悦。

可是现在……

他看着身下这具完美无瑕的、青春胴体。少女的肌肤因恐惧和羞愤而泛着动人的粉色,泪水涟涟,眼眸中充满了绝望与不屈,却又因极致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媚意横生。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和压制下微微颤抖,那青涩的反应,那紧致温热的感觉……一切都那么完美,那么诱人。

他想要她,想得身体发痛。

可就在即将真正占有、彻底破坏这份“完璧”的瞬间,他内心深处,竟然响起了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却顽固到无法忽视的声音:

“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破开她?

不要……毁掉这份“未被染指”的完美?

这个声音是如此陌生,如此微弱,却像一根最细的针,刺入了他坚冰般的心防,带来一阵尖锐的、难以言喻的恐慌。

兰因的口型,似乎也在无声地重复着:“不……要……”。鹤阳甚至分不清,这声音源自他内心,还是……来自于此刻兰因那微微张开、无声哭泣的嘴唇。

鹤阳维持着那个即将进入的姿势,一动不动。他低着头,看着兰因近在咫尺的容颜,看着那混合着绝望、恐惧、羞辱以及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隐秘祈求的眼神……

他只知道,自己下不去手了。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不舍”的滋味。

那是一种……想要“保留”什么的感觉。他不想就这样粗暴地、像对待其他所有女人一样,简单地破开她、占有她、然后或许采补她。

那太……无趣了。

是的,无趣。他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这么完美的“猎物”,应该慢慢享用,慢慢雕琢,而不是一开始就毁掉最珍贵的那一部分。

这种前所未有的矛盾心理,让他感到烦躁,却又……隐隐有一丝奇异的兴奋。

最终,在兰因因极度的恐惧和等待而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鹤阳猛地抽身后退,站直了身体。

“呼……”他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平复体内依然炽热的欲望和心中那陌生的波澜。

兰因瘫软在云榻上,如同离水的鱼,大口喘息,眼泪无声流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何这个恶魔在最后关头停手了。

鹤阳转过身,不再看她赤裸的胴体,走到揽星阁的边缘,背影依旧挺拔,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僵硬。

他背对着兰因,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冰冷平静,只是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异样:

“今日……暂且到此。”

说完,他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生平第一次,他对自己产生了疑惑。

也对那个被他掳来的少女,产生了远超预计的、复杂难明的兴趣。

他身影一晃,如同融入云气般,消失在阁中。

翌日,清晨。

殿宇内渐渐变得明亮。兰因蜷缩在角落,一夜未眠。忽然地面上浮现出宏大而奇异的阵法,鹤阳的身影在阵眼主位缓缓浮现,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兰因不由自主地被牵引着,向阵法中心飘去!

鹤阳身影浮现,缓缓开口,“孩子,你从出生起就没有怎么见过母亲,你可知她这些年的生活是怎样的幸运?为师对待门人一向宽厚,今日就也赐你机缘,让你与母亲一同体验这‘七情寂灭鸾鼎’的神妙吧。你的体质好像比漱玉徒儿还有特殊一些,也许能有幸成为为师更加完美的修炼容器”

兰因早就从李佐车处知道这“七情寂灭鸾鼎”的可怕,那日见到漱玉屠戮相府的惨象,更是恐惧至极。

“不……”兰因挣扎,却无力抗衡阵法的力量,护体的道力未凝聚就被阵法撕裂。

鹤阳面无表情地看着兰因落入另一侧阵眼,被阵中升腾起的幽蓝火焰环绕。只需他启动阵法核心,淬炼便会开始,他将得到一个比漱玉更加完美的终极鸾鼎。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点暗红色的光芒。

可就在法诀即将点出的瞬间——

昨日那种“不舍”的感觉,再次毫无征兆地、更强烈地涌上心头!

这一次,不仅仅是“不舍”,还夹杂了一丝……不忍?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即将被他自己亲手摧毁、抹杀。那具鲜活的身体,那倔强的双眸,那混合着恐惧与不屈的神情……如果炼成鸾鼎,这些都将消失,只剩下空洞的躯壳和本能。

鹤阳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挣扎。为什么?这明明是他自己的决定,是对他最为有利的选择,为何会再次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抗拒?

他尝试驱散这感觉,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具皮囊,一个玩物,炼成鸾鼎才能物尽其用。可那感觉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殿宇内一片死寂,只有幽蓝火焰无声燃烧。兰因被困在阵眼,惊疑不定地看着鹤阳停在空中的手,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把戏。

鹤阳猛地收回手,指尖的红光倏然熄灭。他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甚至可以说是……狼狈。

他又一次放弃了。因为那该死的、陌生的“不舍”。

“哼。”鹤阳冷哼一声,挥袖撤去了阵法。幽蓝火焰与阵纹瞬间消失,一切恢复原状。兰因跌落在地,茫然无措。

鹤阳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秒都会动摇他的决心。他需要发泄,需要找回掌控一切的感觉,需要证明自己依旧是那个冷酷无情、随心所欲的鹤阳真人!

他心念一动,发出了某种召唤。

片刻后,洞府入口光影波动,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正是漱玉与寒玥。

漱玉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一直在寻找兰因踪迹,接到召唤时几乎绝望。当她看到角落里衣衫破损、却似乎并未受到进一步侵犯的兰因时,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庆幸,但随即被更深的恐惧淹没——鹤阳到底想做什么?

寒玥则是一脸麻木的顺从,低眉顺眼,不敢多看。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内里空空,那对形状小巧的椒乳清晰可见,顶端两点粉嫩若隐若现,下身萋萋芳草也透过纱衣勾勒出模糊的轮廓,显然早已习惯被随时传唤侍奉。

鹤阳的目光在两女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漱玉脸上,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就是这张脸,与兰因如此相似,却未能给他同样的感觉,为什么?

他需要一个答案,但在找到答案之前,他需要先发泄这股莫名的邪火。

“跪下。”鹤阳声音冰冷。

漱玉与寒玥身体一颤,依言跪倒在云榻前,漱玉虽然获得了自由,但仅限与鹤阳不召唤之时,一旦主人的意志传来,她的身体仍会背叛意识,无条件服从。寒玥似乎平时也是自由的,不同的是,她的意识迷恋着鹤阳,全然没有漱玉那种思想与行动不统一的割裂感。

鹤阳斜倚在床头,目光却瞥向角落里的兰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今日,便让你们母女三人一同侍奉为师,想必别有一番风味。乖徒儿,你要向母亲和妹妹好好学啊。”

母女三人,妹妹?兰因大惊,寒玥到底是什么人?她正惊愕间,漱玉的神识缓缓传来,带着深切的悲哀与无奈。原来寒玥竟是鹤阳为探究鸾鼎玄奥,在十六年前一次闭关前占有漱玉所生。依照《阴阳寂灭长生经》所载,鸾鼎与主人结合所诞子嗣,生来便为鸾鼎之躯。因此寒玥自出生起便对鹤阳完全忠诚,没有被鹤阳刻意断根骨,身体亦有自主之权,但自幼遭鹤阳以各种手段凌虐驯化,心智残缺。兰因瞬间明白了寒玥此前种种古怪举止的缘由,她怀着复杂的心情望向寒玥——那张稚嫩的脸庞虽更多继承了鹤阳的轮廓,眉宇间却依稀能辨出漱玉的影子,与自己也有几分微妙的相似。想到除了母亲外,竟还有一位血脉至亲被鹤阳残害至此,兰因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非因寒冷,而是因那蚀骨的屈辱与愤恨。她欲闭目扭头,避开这不堪入目的场面,鹤阳却一道神念威压而来,迫使她不得不睁大双眼,看向那令她心碎的场景。

“过来。”鹤阳对漱玉和寒玥命令道。

两女膝行上前,雪白的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磨出细微声响。鹤阳却并未像往常一样直接进入正题。他今天,特意想给兰因一种示范的感觉,他要让兰因看清,在绝对力量面前,她的一切抵抗都无比可笑,最终只会变得如她们一样,沦为只知道承欢的玩物。

但不知为何,他忽然不想听到漱玉那被迫发出的、或是痛苦或是愉悦的喊叫。那些声音,此刻听来有些……刺耳,会破坏他想营造给兰因的氛围。

他并指一点,两道微光没入漱玉和寒玥的喉咙。

两女身体一僵,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们的舌头和声带被暂时封住了,成了只能无声承受的哑巴。

鹤阳满意地点头,这才解开衣袍,露出自己早已昂扬怒张的阳物。那物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顶端马眼处已渗出晶亮粘液,在殿内珠光下泛着淫靡光泽。他虽未运特殊功法,但化神修为加持下,这阳具便如神兵利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与侵略性。

漱玉眼中充满极度的羞耻与痛苦,尤其是在女儿目光的注视下。但她没有选择,只能顺从地俯下身,张开檀口,将那狰狞可怖的阳具纳入温热的口腔。动作娴熟而卑微,显然是经年累月训练的结果。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舐着龟头沟壑,再缓缓将整根吞入,直到鼻尖抵住他下腹浓密的毛发,喉头被迫吞咽,眼角因不适而沁出泪花。

寒玥也自动凑上前,用自己那对不甚丰满却形状姣好的胸乳夹住鹤阳的另一条腿,轻轻磨蹭,乳尖隔着薄纱摩擦着他的皮肤。同时,她一只手已探到自己腿心,熟练地抚弄着那早已湿润的蜜处,指尖抠挖揉捻,很快便春潮泛滥,蜜液将纱衣下摆浸湿一片,发出无声却诱人的喘息,腰肢难耐地扭动。

洞府内,顿时充满了淫靡的气息。肉体摩擦的细微水声,压抑的鼻息,以及鹤阳偶尔发出的、带着掌控感的低沉哼声,交织在一起。

兰因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口中尝到血腥味。她看着母亲和妹妹做出那种屈辱的动作,看着母亲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泪水,看着母亲因为深喉而泛红的脸颊和痛苦蹙起的眉头……她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她好恨!恨鹤阳,更恨自己的无能!

鹤阳一边享受着漱玉生涩却努力的口舌侍奉,一边观察着兰因的反应。看到她眼中的愤怒、痛苦、绝望,他心中那股邪火似乎得到了一丝宣泄,但那种“不舍”感却并未消失,反而在看到兰因流泪时,隐隐发作。

漱玉无法忍受在女儿面前如此不堪,她拼尽全力将自身元阴凝练作唾精,以最大限度灌注在鹤阳的阳具之上,只求快点结束这丑态。

“唔……!”漱玉仰起头,被阳具占满的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鹤阳看到漱玉这服模样,更加粗暴,仿佛带着某种迁怒。他按住漱玉的后脑,腰部猛地发力,阳具在她喉间快速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顶喉头,让她连气都喘不上来,脖颈和咽喉被撞得几乎散架。涎水混合着被迫入口的先走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他并未封住漱玉的道力流转——他还要吸收她精纯的元阴。

漱玉前日刚刚被鹤阳采补殆尽,今日又被如此疯狂吸取,漱玉很快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元阴大量流失,身体如同残叶般颤抖。当最后一股精纯的阴元被鹤阳攫取,漱玉眼中失去神采,身体彻底瘫软下去,连嘴都无力闭上,空洞地望着洞顶,只有泪水无声滑落。

鹤阳不耐烦地将寒玥拉过来,按在云榻上,从后面狠狠进入了她早已湿滑的甬道。

“呃——!”寒玥身体剧震,被封住的声音化作一声闷在喉咙里的短促气音。她熟练而满足地塌下腰肢,翘起雪臀,迎合着身后猛烈的冲击。臀肉被撞得波涛汹涌,乳浪翻滚,画面淫艳无比。鹤阳的大手狠狠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留下青红指印,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掐弄她硬挺的乳尖。

鹤阳的动作粗暴而迅猛,仿佛要将所有烦躁都发泄在这具肉体上。每一次撞击都深入花心,囊袋拍打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寒玥很快被送上了巅峰,身体剧烈抽搐,花心深处涌出大量阴精,被鹤阳运转功法,毫不留情地尽数吸走!寒玥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充满感恩的眼神慢慢涣散,脸上的笑容也无力维系,如烂泥般瘫软下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腿心处兀自流淌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浊。

漱玉眼中闪过不忍,却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鹤阳长舒一口气,发泄之后,身体得到了满足,可心中那股烦躁和空虚感却并未减轻。他抽出依旧精神抖擞的阳物,目光再次投向角落里的兰因。那阳具上沾满了寒玥的蜜液和先前漱玉的津唾,在光下亮晶晶的,显得愈发狰狞。

兰因早已泪流满面,却死死瞪着他,那眼神中的恨意似乎在灼烧。

鹤阳笑着,带着一身淫靡的气息,缓步走向兰因。下体那巨物昂首挺立,昭示着他并未满足,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兰因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最终的凌辱。

龟头缓缓抵近兰因的面庞,灼热的吐息几乎喷入她的鼻腔,两位至亲的体液粘在她的人中上,拉出晶莹的丝线。少女绝美的面容与扭曲的神情形成了恐怖的对比,完美无瑕的胴体完全展露在鹤阳眼前,雪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更添几分惹人怜惜的诱惑。

他用坚硬的阳物,粗暴地抵开兰因的整齐洁白的皓齿,缓缓伸入。

兰因本能地全力一咬!“咯嘣”!伴随着一股奇异的痛感,兰因的一颗虎牙碎裂坠地,满口鲜血。

鹤阳刚想嘲笑兰因以卵击石的妄念,诡异的是,几乎同时,他下体那一直昂扬不驯、坚硬如铁的阳物,瞬间……萎靡了下去!

软了!

鹤阳僵在原地,脸上那淫邪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错愕、难以置信,以及……迅速燃起的、滔天的怒火!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突然“不争气”的下体,又抬头看向身下紧闭双眼、浑身发抖的兰因。

羞愤、尴尬、暴怒……种种情绪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贱人!!!”

鹤阳猛地直起身,仿佛躲避什么瘟疫般从兰因身边退开。他将所有原因归咎于兰因,归咎于她身上那股让他产生软弱情绪的气息!

“都是你!都是你这贱女人!”鹤阳面容扭曲,抬手虚空一抓,那让漱玉粉身碎骨的暗红色雷光血鞭再次出现在鹤阳手中!只是下一秒,那雷光突然消失了。

“啪——!”

鞭影如毒蛇般抽出,狠狠抽在兰因赤裸的娇躯上!

“啊——!”兰因惨叫一声,雪白的肌肤上顿时皮开肉绽,留下一条恶毒的血痕!

“啪!啪!啪!”

鹤阳如同疯魔,鞭子一下接一下抽打在兰因身上!背部、大腿、甚至胸前,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鲜血淋漓,原本完美无瑕的胴体变得惨不忍睹。

兰因咬紧牙关,最初几声惨叫后,便不再出声,只是死死瞪着鹤阳,将他的疯狂模样刻入心底。

奇怪的是,鹤阳虽然暴怒鞭打,每一鞭都让她痛入骨髓,留下狰狞伤口,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要害,甚至没有伤及她白皙圆润的丰臀及那张与漱玉酷似的脸。那鞭影看似恐怖,实则被控制住了力道,只会造成剧痛和皮肉伤,完全没有前日抽打漱玉时那般惨烈。

发泄了数十鞭后,看着兰因般蜷缩在地,气息微弱却依旧不肯屈服的眼神,鹤阳心中的怒火不知为何,渐渐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烦躁和……无力。

他收起血鞭,看着自己依旧萎靡的下体,又看看地上伤痕累累的兰因,再看看旁边昏迷不醒的漱玉和寒玥。

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滚。”他转过身,声音沙哑而冰冷,“都滚出去!”

漱玉全力挣扎着爬起,顾不得自己赤裸的身体和元阴大损的虚弱,踉跄着扑到兰因身边,用破损的道袍裹住兰因和几乎昏迷的寒玥,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出了殿宇。

殿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将鹤阳孤寂而扭曲的身影隔绝在内。漱玉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此刻鹤阳似乎心神动荡,正是带两个女儿逃离这魔窟的千载良机!哪怕之后会被追回,至少能换取片刻的安宁与自由!

她咬紧牙关,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半抱半拖着两个女儿,顾不得身体的极致虚弱,艰难前挪。兰因尚有一丝意识,虚弱地配合着母亲,寒玥则全然昏迷,身体软如棉絮。

然而,仅仅走了十余步,漱玉便感到上方空气骤然凝滞,是鹤阳布下的禁制!自己和兰因兰因早已是他掌控的笼中之鸟,逃离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她只能强忍悲恸,先将寒玥送回她自己的房间安顿,再抱着兰因,一步步挪回自己的居所。她知道,短暂的喘息之后,下一次厄运,很快又会降临。

(第十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