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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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iz1120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喜歡有放屁的劇情😍
Wa
wanglingfei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加油啊
Z5
z5634268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加油加油加油,写的挺好的,就是看的不过瘾啊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第20章 上条栞、闻屁和座椅练习
  你的顺从让我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会有更多的反抗和挣扎,结果你比我想象中要听话得多。——上条栞  
  “啊、啊咧……有点紧张,放不出来呢……”川中萌香迟疑的嗓音轻轻响起,柔嫩丰腴的臀肉再次在我脸上不安分地挪了挪,“要是坐够了十分钟,还一直放不出来……”
  “这个嘛~”上条栞停顿片刻,拍掌声响起后,语调又雀跃了起来,“有了!萌香酱,别忘了你待会要去哪儿来着?”
  “去晾晒客房的床单呀。”
  “不对不对~我是说回到岗位之前啦!你从洗衣房出来是要去做什么?”
  “啊?哦、我要去厕所。”
  “这就对了嘛!萌香酱,你是要去大的,还是小的呢?”
  “大的……诶?当着奴隶君的面聊这个,会不会不太好?”
  坐在我脸上的,不单单是别人的屁股,还是即将去厕所拉屎的屁股?
  那我离她的大便岂不是很接近了?
  要是转过脸来,川中萌香正坐在我正脸上,我的嘴巴离她的大便就只剩下裙底和一个随时可以开合的肛门了!
  “奴隶君,听到了吗?萌香酱待会要去厕所拉屎了哦!”上条栞似乎是凑了近来,声音清晰了不少,“你不需要等太久,就能幸运地享受到萌香酱的三个臭屁啦~开心吗?”
  “栞,不要说得这么粗俗啦~”川中萌香的声音多了几分抗拒和羞涩。
  上条栞仍在捉弄我,可我转念一想,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无论上面是不是即将去拉屎的屁股,她都会在脸上放屁了,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啊,差一点忘了!”上条栞忽然一惊一乍地叫起来,“奴隶君,知道我费尽心思替你争取到的福利是什么吗?”
  三个臭屁的新选项不就是“福利”吗?
等等,难道这个选项不是上条栞争取到的?
  我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我特意帮你提醒了其他女仆哦~”上条栞情深意切的话音在我头顶不远处响起,“建议大家啊,尽量在上厕所前过来哦!这种时候放屁最容易了,你也不用一直闷在别人的屁股底下,苦哈哈地等着别人放屁啦~”
  “奴隶君,你说,我是不是很体贴呀~”上条栞洋洋得意地拍响了巴掌,“奴隶君,你可得好好感谢善解人意的我哦~”
  这一刻,即便没有川中萌香的屁股压着,我的脸也能扭曲起来。
  “那个,奴隶君?”川中萌香迟疑着开口,屁股不自然地挪了挪,“你真的愿意闻我的屁吗?不会觉得很臭吗?”
  “噗~”
  恰在此时,一股热息扑面而来,川中萌香的屁股挪动间,浓烈的粪臭味迅速入肺。
  “啊,这……”川中萌香的惊呼刚起,就被打断了。
  “噢!第一个!萌香酱好棒!”上条栞欢快的笑声炸开,“奴隶君,快快吸干净!这可是萌香酱赏赐给你的臭屁,不可不尝!千万不能浪费了哟!”
  我充耳不闻,即便沦为别人的屁股垫,依然不愿意老老实实地闻女仆的臭屁,一心想着憋气避过这场灾难。
  可骤然袭入肺腑的恶臭让我分外不适,呼吸道不得不再次运转,呼吸之间,仍未散去的臭味再次过肺。
  “萌香酱,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上条栞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奴隶君啊,天生就喜欢闻臭屁呢~”
  我?天生就喜欢闻臭屁?可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
  “诶?真的假的?”川中萌香惊疑不定。
  “你看,他待你屁股底下一点挣扎都没有,对吧?老实得很!闻得可认真呢!”上条栞孜孜不倦地诽谤着。
  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最精力旺盛的!
  侧脸上的臀部翘起,视线里的黑暗被光线驱散,似乎是川中萌香低头看了一眼屁股底下的我。
  “好像,是真的?”川中萌香惊叹道,“好奇怪的癖好!”
  我张口就想否认,可这一眼过后,臀部再度压了下来,光明的世界重新被裙子隔绝在外。
  尚未说出口的辩白,就被她的屁股屈辱地封了口。
  “这就叫恋臭癖!别人放的屁越臭,奴隶君就越喜欢!”上条栞言之凿凿,仿佛生怕苦主反驳、受骗者醒悟似的,意图迅速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所以,萌香酱完全不用不好意思,奴隶君可是求之不得呢!”
  “这样啊……”川中萌香似乎是接受了这枚强行贴上的标签,臀肉再度挪动了起来,可这回挪动的幅度有点大,半张屁股都在往沙发外侧偏移,后半张脸的压力随之一轻。
  “奴隶君,我对准你的鼻子了吗?”川中萌香突然发问。
  我心底一跳,迅速意识到,此时川中萌香的臀缝不再坐在我的耳边和脸侧,而是悬停在我的鼻梁上空。
  “噗~噗~”
  依旧是猝不及防的发难,依旧是来不及屏住呼吸。
  这回的臭气不再是从我脸上逸散到鼻子,而是直接灌注进鼻腔,第一手的臭屁刺激得我险些渗出了泪水。
  换做正常人,遇上别人朝自己鼻子放屁,恐怕早就暴跳如雷了吧?可我只能屈辱地闻着臭屁,连发怒的资格都没有。
  “萌香酱真聪明!”上条栞滋滋称奇,“还会举一反三呢!奴隶君有福啦~”
  “诶?栞,你不会又在忽悠我吧?”川中萌香似乎是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哪有人会真的会天生喜欢闻这个的啊?奴隶君都没有承认。”
  “这种事情,奴隶君也会害羞,不好意思承认的嘛~”上条栞反应很快,不等我在屁股底下附和川中萌香,她就再次倒打一耙,“现在啊,奴隶君心里正偷着乐呢~”
  “这样吗?”川中萌香半信半疑,“那我再试试?”
  又是两声“噗~噗~”,我终于忍耐不住,呛出声来。
  “咳咳咳……”
  川中萌香连忙起身:“啊!对不起,奴隶君!你没逝吧!”
  泪眼模糊中,我看见了浅金色刘海下那双关切的眼睛。
  “萌香酱,你已经完成任务了哦~”不等我缓过来回话,上条栞一副生怕被我戳破谎言似的,急切地想将川中萌香打发走,“辛苦啦!快去洗手间吧!别憋坏了!”
  川中萌香如释重负,又关切地看了我一眼:“那奴隶君?”
  “就让他在这缓一缓吧!”上条栞大手一挥,衣袖一扬,“缓过来就没事了!”
  川中萌香不放心地多看了我两眼,唇瓣微张,似乎想安慰一下,最终却只是红着脸朝我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去。
  川中萌香走了,可我没有丝毫欣喜,即将登场的是真boss——上条栞。
  在我喘息之际,紫色和服的魔女就在沙发边沿悠然踱步,木屐声踢嗒踢嗒地叩击着我的耳朵。
  “不错,不错!一点臭味都没有了。”上条栞终于停在我脸旁,双手慢慢地鼓着掌,紫色的眼眸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奴隶君,你果然是个天生的屁股垫呢!这一会功夫,就把萌香酱的五个屁都吸干净了!”
  我木然不语,我已经无心计较川中萌香是在谁的教唆下多放了两个臭屁了,可眼前这个碍眼的坏女人,能不能快点了事滚开啊!
  “有珠小姐打算给奴隶君半个月时间适应。”上条栞俯下身,愉悦的眼眸近在咫尺,黑色发丝和粉色束发带垂落到我脸庞,“可我怎么觉得,适应期的第一天,奴隶君就已经完全融入奴隶的角色了呢?”
  我沉默地移开目光,暗自记住了半个月适应期这条信息。
  上条栞直起身,昂首间玉手将黑发拢回到脑后,语调里盈满故作遗憾的惋惜:“今天下午看不到你钻裤裆了,真是可惜呢~”
  话锋一转,嘴角又愉悦了起来:“不过嘛,坐在你脸上放屁,也是很刺激的事情呢~”
  见我依然沉默,上条栞低下身子,伸手在我脸上拍了拍:“好啦!好啦!奴隶君!别可惜了!萌香酱走了,我是替补。”
  上条栞提了提紫色和服的绯红下摆,转身背对着我,臀肉轻盈压下,精准地坐在我的脸上。
  “嗯~坐着还挺舒服的嘛~哪里咯屁股啦~”上条栞自顾自地评价着,“你的脸还真适合当个屁股垫,我都舍不得起来了呢。”
  我默默地忍耐着,心里对上条栞会速战速决一点都不抱希望。
  这个早早就说出“我全都要”宣言的紫色妖女,多半不会在坐满十分钟和放三个臭屁之间二选一。
  只希望她能折磨我十分钟后,就能高抬贵臀离开吧!
  “话说回来啊,奴隶君。”上条栞懒洋洋地开口,“钻我的裤裆,被我坐脸放屁,你觉得哪个更丢人呢?”
  我咬紧牙关,抵抗着牙关外那团带来终身屈辱的肉臀。
  “不说呀?那算了~反正我现在就坐在你脸上,咱们慢~慢~玩~”
  上条栞拉长了尾音,听得我心下一凛,瞬间意识到了危机所在:上条栞可不是什么老实安分之辈,这十分钟内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根本无从预料。
  更何况,她真的会满足于只坐十分钟吗?
  上条栞的臀部终于不安分了,她轻轻抬起小半张屁股,在尚未完全抬起前又重新落下,碾过我侧脸的另一个位置。
  伴随着上条栞和服裙子的幽香,软嫩的臀肉在晃动中反复碾过我的一只耳朵、半个额头、半个颧骨。
  就在我屈辱地忍耐着上条栞的臀部蹂躏时,突如其来的声音解救了我。
  “咚咚咚——”
  “请进。”安静了许久的明日奈终于出声。
  几串脚步声闯入女仆休息室中,我暗自嘀咕着,分辨不清楚这次来了几个人,希望她们不会被上条栞带坏了吧。
  “哇啊——”
  “诶?快看快看!栞前辈屁股底下那个,不就是奴隶君吗?”
  “栞前辈,你真的坐在了奴隶君脸上啊!”
  几道惊叹与好奇的议论声响起,上条栞依旧坐得稳如泰山,来客们的大呼小叫反而带来了更多乐趣一般,重心往下一沉,把我的脸又埋进了沙发几分。
  “你们来得正好!”上条栞从容自若地晃了晃坐在我脸上的屁股,“快来瞧瞧我们的奴隶君,他现在就是我们的屁股垫啦!”
  “啊!真遗憾看不到奴隶君的表情呢。”不知道是哪个女仆来到了沙边。
  “彩夏酱是在偷看我的裙底吗?”上条栞笑嘻嘻地逗着凑过来的女仆。
  “坐在别人脸上是什么感觉啊?”另一道轻快的嗓音响起。
  “舒服着呢~”上条栞满心愉悦地传道受业解惑,“别看奴隶君的脸不像坐垫那样平整软嫩,但要是你把它当成踩在脚底的鹅卵石那样拿来按摩,别提多惬意啦~”
  “诗帆,他会不会喘不过气呀?”第三道软糯嗓音怯生生响起。
  “咦?奴隶君,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不会已经晕过去了吧?”诗帆轻快地说着。
  “奴隶君,好像有点死了呢?”这应该是彩夏在说话,可我对她的印象有点模糊了,一时想不起彩夏究竟是哪个女仆。
  “别担心~”上条栞拍了拍手,止住了她们的议论,“调教奴隶君这种事,我可经验丰富着呢!”
  这才第一天,哪来的经验丰富!
  在我心中吐槽脸上那人在自吹自擂时,上条栞的屁股又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用力碾过我的鼻梁和半只眼眶,丝滑地挪过我的半张脸,我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真可惜,奴隶君还活着呢。”彩夏腹黑地作出点评。
  忽然,鲜活的空气灌入鼻腔,眼前蓦然一亮,映入眼帘的紫色和服驱散了视野的黑暗。
  “咦?没有听到栞前辈放屁的动静,你是坐满十分钟了吗?”彩夏问出了我心底的疑惑。
  “我不着急~”刚从我脸上抬起翘臀的上条栞叉着腰,“先陪你们完成任务吧!”
  说罢,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
  我快速扫过了沙发边的几个女仆,个头最矮的两人正是深山两姐妹,国中生年纪的她们在众多女仆中独树一帜,我很难印象不深刻。
  至于那位叫彩夏的女仆,看到那副黑框眼睛的瞬间,我终于回想了起来,这不就是在茶室外遇见的那个腹黑眼镜娘吗?
  年龄最小、资历最轻的三个女仆赶巧都凑一块了。
  “来,很荣幸向大家介绍一下!”上条栞侧过身,一只手朝我下挥,“我们的奴隶君,正式从钻裆小狗狗荣升为闻屁小王子啦!可喜可贺!”
  她甚至自己带头鼓起了掌,几位女仆跟着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钻裆小狗狗,这个很贴切,奴隶君给我和舞钻裤裆那会,和邻居家的小狗狗挺像的,呵~”深山诗帆双手环在胸前吐槽着,说到一半就忍俊不禁笑了出声。
  “栞前辈,我有个疑问。”黑框眼镜娘彩夏不紧不慢地出声,“为什么钻裤裆时是小狗狗,闻臭屁时反而成了小王子呢?”
  “问得好!彩夏酱真敏锐!”上条栞丢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双手负在身后,洋洋得意地扬起下巴,“物以稀为贵嘛!愿意钻别人裤裆的人,这世上海了去了。可喜欢在别人屁股底下闻臭屁的,天底下恐怕独此一家!”
  三个女仆面面相觑了,脸上神情各异。
  “栞前辈好厉害呢,居然把奴隶君调教成这样。”深山诗帆仰头轻笑,“都这么污蔑奴隶君了,他都不反驳一下。”
  我嘴角一抽。
  川中萌香能轻易被忽悠住,果然问题并非出在我身上。
  眼下上条栞暗戳戳栽赃我喜欢闻臭屁,不就轻易被几个年轻的小女仆识破了吗?
  彩夏倒没有揪着这点不放,反而指出了一个华点:“栞前辈,愿意钻裤裆的人有很多,这个结论是从何而来的呢?”
  “对啊!”深山诗帆回过神来,叉着腰低头瞥了我一眼,“我和舞长这么大,今天还是头一回听说钻裤裆呢!”
  深山舞跟着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也忍不住侧过头,看了上条栞一眼。
  这世上除了我这个倒霉鬼,还有哪路神人会干这种窝囊事?
  “这个嘛~说来话长~”上条栞终于发现我闲了下来,瞪了我一眼,“你们先坐下来,咱慢慢说给你们听。”
  “舞,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深山诗帆迅速让开道来。
  我脸色一僵,显然,上条栞的建议效果拔群。
  “可是……”深山舞满脸通红,目光在众人身上飘忽不定,“现在人好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放屁,这种艺术对腼腆害羞的小女仆而言,未免过于前卫了。
  “舞酱别担心~”上条栞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热情地朝深山舞招手,“坐下去听我讲讲故事就好啦~”
  “那、那我来了。”深山舞犹犹豫豫地朝我走来,转过身后,小心翼翼地坐下来,臀部试探性地在我侧脸上碰了碰,才缓缓压了下来,浅紫色的裙摆盖住了我的眼睛。
  “坐稳了?噗嗤~”深山诗帆笑嘻嘻的声音响起。
  “嗯,栞前辈,我准备好了。”深山舞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我上方传来,似乎是出于被围观的窘迫,有意暗示上条栞快些进入正题。
  “对啊,栞前辈,现在不用再吊我们胃口了吧?”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谢谢支持。再写半章铺垫,就开始加速了
Qaiz1120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寫的很棒呢,有放屁的劇情文章超愛😍
银青光禄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是不是可以改变女仆的伙食来增加放屁的概率和浓度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第21章 小女仆、秘闻和座椅练习
  如果时光能倒流,我宁可困在秋乃身边做一只笼中鸟,也不愿做一只飞走后才知道巢被烧毁的候鸟。——结城南圭 
  “这其实是个不公开的秘密啦~”上条栞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可话锋一转,就跑到了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上,“你们知道少爷和雪宫小姐是在哪儿认识的吗?”
  这题我会!
  我没有出声,哪怕竖起的耳朵正被深山舞的小屁股压着,依然屏息凝神地认真聆听着。
  “赤石学园!”深山诗帆抢答成功。
  “答对啦~”上条栞慢悠悠地开启说书模式,“少爷就是在赤石学园念高中时,与雪宫小姐结下深厚的缘分,追了好几年,才把未来的少夫人追到手呢。据说啊,为了纪念两人之间的缘分,少爷还费尽苦心把整个赤石学园都收购到了久远寺家族旗下哦。”
  几个女仆叽叽喳喳地八卦起久远寺牧人和秋乃的浪漫爱情故事,可我听着只想掩面长叹。
  历史果然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女仆们口中这段浪漫唯美的爱情,被虚构史学家掩饰了多少眼泪和呐喊。
  真实的故事里,哪有什么水到渠成的童话,有的只是横刀夺爱的卑劣,鲜有人知晓的背后是劳燕分飞的痛楚,无人在意的脚下还埋葬着结城集团的尸体。
  赤石学园曾是结城家名下的产业之一,是结城家和官方联手打造的教育改革试点机构,和结城宅一样,随着结城家倒下,落到了久远寺家族手中。
  两人结缘于赤石学园?秋乃从未对我隐瞒过他人的纠缠,那段天南地北的岁月里,秋乃曾不止一次在夜里的视频通话中抱怨过。
  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莫过于为了追求远离父母后的自由,任性地远渡重洋去往国外念高中,没能一直守护在秋乃身边,及时扼杀掉秋乃和那个男人的孽缘。
我深知秋乃对其他追求者的不假辞色,却小看了那个男人对秋乃的觊觎之心。
  至于女仆口中久远寺牧人打动了秋乃?
  放屁!
  “噗~”
  在我内心狂风暴雨般地输出之际,久远寺家的女仆如有心电感应般,很应景地在我脸上砸下一个臭屁,腐烂的臭鸡蛋味报复式地涌入我的鼻腔。
  “呜……对、对不起……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深山舞窘迫了起来,连带着坐在我脸上的臀肉也瞬间紧绷了起来。
  “舞酱真乖!第一个了哦!再来两个就能完成任务啦!”上条栞欢快地点着数,“我们亲爱的闻屁小王子!快点把臭屁吸干净!别坏了我们聊天的兴致!”
  我自然是不愿意任由她捉弄,可深山舞的裙子遮盖得严严实实,我在她屁股底下的呼吸通道本就狭窄,无处可逃的臭屁味,终究不可避免地与我的每一次呼吸相伴。
  “奴隶君辛苦啦。”彩夏腹黑地道谢。
  “先别管奴隶君了!栞前辈,秘密呢?秘密是什么呀!”深山诗帆打断了两人对我的坏心思,也不知道是出于给姐妹解围,还是终于意识到刚才一通八卦下来,上条栞嘴里什么都没倒出来。
  随着话题转移,深山舞紧绷的臀肉渐渐松弛了下来。
  “别急别急,这就说到啦。这个秘密啊,就跟赤石学园有关。”上条栞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语调,“你们能想象吗?少爷在那所高中上学的时候呢,校园里曾经有一段时间可是很流行钻裤裆哦~”
  “诶?这种事怎么还能流行啊?”深山诗帆率先震惊不已。
  “赤石学园居然还兴起过一阵钻裤裆的潮流?真有意思。”彩夏嘀咕着。
  连不说话的深山舞都再次微微绷紧了臀部,我在她的屁股底下听着一阵迷糊:赤石学园有流行过这种事吗?怎么没有听秋乃、家人或结城集团的员工提过?
  “听说啊,那段时期,新人想要加入社团,入社仪式就是给全体老社员挨个钻裤裆。学生被点名提问答不上来,也得去钻老师的裤裆。”上条栞带着笑意盘点着,“迟到了、作业没完成、做错了事情等等,统统得接受钻裤裆的惩罚。甚至连请求别人帮忙,最有诚意的态度也是下跪钻过对方的裤裆。”
  “长见识了,真是长见识了!”深山诗帆兴奋地嚷嚷着。
  “所以说,少爷喜欢让别人钻裤裆的爱好,就是从那个时候养成的吧?”彩夏再次敏锐地发现了华点。
  至于自家少爷去钻别人裤裆这种可能性,女仆们压根不会考虑,不说少爷本人绝对不是那样的性格,久远寺集团的背景可是真实不虚的!
  “Bingo!”上条栞打了个响指,“彩夏酱就是聪明,一点就通!”
  这么荒唐的事情,真不是虚构出来的吗?
  还是说秋乃对我刻意隐瞒了,并非如我所想的无话不说?
  难不成是秋乃也曾钻了别人裤裆,觉得难以启齿?
  不不不,那个男人品行虽劣,可追求秋乃的态度却摆得很认真。
  秋乃没有麻烦的时候,那个男人就是最大的麻烦。可一旦秋乃遇上麻烦,对对那个男人来说就是天赐良机。
  总不会那个男人这么早就不走寻常路,非得玩什么虐妻火葬场的把戏吧?那时结城家还没倒下,他的手里可没有能拿捏得住雪宫家的把柄呢!
  “噗~”
  就在我再次埋汰久远寺牧人之际,久远寺家的小女仆再次给了我第二个臭屁,浓郁的臭味熏得我眼冒金星,险些想蹦起来,质问深山舞这只小女仆是不是偷偷练成了什么读心术。
  “你们、你们继续说呀?”一回生二回熟,腼腆的深山舞依旧腼腆着,可处理在我脸上放屁这种尴尬事的经验却在突飞猛进。
  “呵~”彩夏笑了一声,适时转移了话题,“话说回来,这么猎奇的事情,新闻怎么没有报道过?”
  “对啊!”深山诗帆立刻附和,“要是真上过新闻,我们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吧?”
  “新闻被压下来了呗~”上条栞用一种不负责任的口吻肆意猜想,“估计是赤石学园的校方干的吧?政府可能也出手了?反正不是我们这些市井小民能知道的内幕。”
  “那栞前辈是怎么知道的呢?”一直很少插话的深山舞小声提出了疑惑。
  “这种事情啊,直接去问当事人不就好了吗?”上条栞理所当然地回答。
  “原来是少爷透露的啊……”几个小女仆纷纷会意。
  “不是哦!少爷忙着陪雪宫小姐呢,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呢?”上条栞给出了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我们亲爱的有珠小姐,不就是少爷高中时代的伴读嘛!”
  “有珠小姐啊……”这一回,几个小女仆的语气微妙了起来。
  “别看有珠小姐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私底下其实很好说话的。”上条栞轻笑出声,对几个小女仆的想法心知肚明,“只要别挑选她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去打扰,有珠小姐并不介意我们去找她聊聊天哦。”
  小女仆们都没有了声息。
  和上条栞这种见过世面的老油条不同,阅历尚浅的她们尚显稚嫩,往往对老师家长这类权威身份抱着敬而远之的心态,而有珠小姐恰恰就是管理她们的女管家。
  “噗~”
  深山舞的第三个臭屁终结了空气中突然的沉默,浓郁的腥臭味扑满我的整个鼻腔,在她屁股底下闻屁的我忍着内心的酸楚,默默地呼吸着她的臭屁。
  深山舞稍稍抬起了小半截屁股,不等我喘口气又重重地坐了下来:“可、可以了吧?”
  “萌香酱刚刚可是足足放了五个臭屁哦~”上条栞欢快地怂恿着,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舞酱你要不要再帮奴隶君一把?他可喜欢闻你的臭屁啦!”
  “不、不用了!”深山舞连忙起身,小屁股就此离开了我那张通红的脸,“我要去、去洗手间了!”
  “去吧去吧!需要我陪你吗?”深山诗帆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不用啦!”深山舞歉意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低头跑开了。
  在我喘息之际,深山诗帆戳了戳我脸上的红印,调皮地眨了眨眼:“奴隶君,舞的臭屁好闻吗?”
  ******
  “怎么样?奴隶君~”深山诗帆掀起了粉色小短裙,露出纯白的小胖次和白嫩弹软的两瓣肉臀,瞬间吸引住了我惊愕不已的目光,“有没有觉得世界突然变得很小?就只剩下我的屁股那么大?嘻嘻~够你看的了。”
  那两瓣颤动的肉臀直接压到我脸上时,我依然在震惊着:明明只是国中年纪的小女生,可大胆程度却远超你的前辈们。
  “你的脸在我屁股底下热乎乎的,是因为害羞吗?还是被闷坏了?”深山诗帆笑嘻嘻地在我脸上扭着屁股,“不管哪种,都很有趣哦~”
  不同于其他女仆只是隔着裙摆坐到我脸上,深山诗帆直接撩起了裙摆,用胖次和臀肉压到了我的脸上。
  生平第一次零距离接触到异性的屁股,那股近在鼻息的腥臊异味深深地刺激了我的羞臊之心。这一刻,被女仆坐在脸上的屈辱感溃不成军。
  “欸~你不想说点什么吗?”深山诗帆终于停下了好动的小屁股,“啊啦,差点忘了,你的脸正被我的屁股压着,嘴巴张不开了,对吧?
  “真可惜,本来我还挺好奇奴隶君的感想呢。”深山诗帆遗憾地叹了口气。
  “诶~你不会觉得委屈吧?”深山诗帆的小屁股再次扭了两下,“身为奴隶,让主人坐在脸上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我倒觉得~你应该发自内心地感谢我才对哦!”
  “快谢谢我啊!”
  被别人的屁股坐在脸上,这已是罕见的屈辱,现在还要再让我亲口道谢?
  我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咽了两声。
  噗~
  深山诗帆愉悦地给了我一个赏赐,我耻辱地在国中小女生的屁股底下闻着她的臭屁。
  “呐呐~坐在你脸上放屁这种事情,以后就是我们的日常啦!”深山诗帆轻盈地从我脸上抬起屁股,胖次在离开前还故意蹭了蹭我的嘴角,“你猜猜看,你几天才能习惯?我赌下周末我和舞过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能习以为常地闻我们的臭屁了。”
  “要是赌输了,惩罚就是多给你放两个屁好了。”
  正在闻着小女仆臭屁的我哑口无言,上午钻完两姐妹裤裆后,脱口而出的否认还犹闻在耳,此刻我却连丢掉了反驳的底气。
  深山诗帆说的话依然很扎心,上午好歹还认为一年后我会对钻裤裆麻木,如今直接押注我会在一周内对坐脸闻屁习以为常。
  可真正扎心的是,仅仅半日的奴隶训练,我就愈发清晰地认识到:人在绝境中的适应能力,有时候连自己都会害怕。
  ******
  “……你在想什么呢?奴隶君?”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眼前即将坐到我脸上的女仆早已换成了眼镜娘。
  “你还活着吧?嗯嗯,活着就好。”彩夏转过身,双膝稍稍弯曲,翘起的臀部缓缓来到我的脑袋上空,“那就轮到我坐你了哦。”
  “没有意见的话,那我就要坐下来了哦?我真的坐了哦。”彩夏嘴上还在征询着身下男人的意见,身体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沉了下来,一屁股重重地压在我的脸上。
  “你的脸咯着我的屁股了哦,奴隶君。”彩夏毫无歉意地说着,在上条栞的轻声指导下挪动着小屁股,如同在做着什么臀部按摩,“不过嘛,坐着还挺舒服的,坐垫君。”
  我屈辱地接受着当人脸坐垫的命运,被迫拿自己的真·脸面给彩夏的小屁股做按摩。雪上加霜的是,一股气流伴随着响起的一声轻微放屁声扑面而来,酸臭味迅速充斥了我的鼻腔。
  “呜哇,不小心放出来了~”彩夏毫无波澜地棒读着一惊一乍的台词,像足了一场敷衍的表演,就连高贵的臀部都没抬起半分,“刚才那个不算数,让我诚心诚意地酝酿一会儿~”
  “如果坐在头顶上,奴隶君会不会舒服一些呢?”彩夏细声细气地和上条栞讨论着,“但要是奴隶君真的喜欢闻臭屁的话,果然还是坐在正脸上比较合适吧?”
  噗噜噜噜~
  一串绵长的放屁声从她的臀缝中响起,臭气流透过胖次和裙摆喷在我脸上。
  ******
  “看看你这个委屈巴巴又不敢反抗的表情,真的好有趣哦!”送走了三个小女仆后,紫色和服的坏女人叉着腰俯视我,“觉得委屈是因为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坐垫需要什么自尊呢~”
  “还在深呼吸?等我坐下来,你就别想着怎么呼吸的事情啦,多想想怎么讨好我更实际哦~”
  再次坐到我侧脸来的上条栞明显早有预谋,臀部仅仅只压到我小半张脸上,看似浪费了大半张屁股在沙发上,却精准地将我的鼻腔压扁。
  我呼吸不上来,不得不发出呜咽的声音,屈辱地哀求她高抬贵臀。
  “奴隶君,你可是我的胯下之臣哦~”上条栞笑得不可开支,“不仅要给我钻裤裆,现在就连呼吸都得经过我的允许呢~”
  “在我屁股底下,呼吸可是需要申请的特权哦~”
  “我来给你一个机会,好不好?奴隶君。”上条栞轻轻抬起屁股,又迅速坐了下来,将我的鼻子压扁,“我每放一次屁,你就说一句谢谢主人,说一次我就给你多呼吸一会。”
  我深知这是一个陷阱,可我这只猎物早已无处可逃,只能无可奈可地同意了这项屈辱的要求,忍着内心的刺痛从喉咙里挤出呜咽声。
  “诶诶,你听到了吗?”上条栞压低嗓音,“那个咕噜咕噜的声音,是我的肚子在预告哦?期待一下吧,奴隶君。”
  这哪是什么肠鸣音,分明是我那死去的尊严在哀嚎。
  在我自怨自艾之际,上条栞已经轻轻抬起了屁股,悬停在我鼻腔上方的近处。
  噗噗噗~
  一连串绵长的放屁声响彻整个女仆休息室,浓郁的气流喷在我的鼻翼、嘴唇和眼睛上。
  “哎呀,不小心放了一个好大声的屁呢~”上条栞笑嘻嘻地在我鼻子上空晃了晃紫色和服包裹的肉臀,“闻到了吗?奴隶君。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哦,别浪费了,要全部吸进去才行哦~嘻嘻~”
  我鼻子闻着她那臭气熏天的屁,嘴上嘶哑地说着“谢谢栞主人”的话,心里自嘲着自己如今是何等下贱的模样。
  “还没习惯吗?没关系~”等我在臭烘烘的屁股底下呼吸完臭弹后,鼻子上方那个释放臭弹的发射孔再次压了下来,“我可以慢慢帮你培养,多来几次你就会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日常啦~”
  我只想拒绝,这并不是我想养成的习惯。
  我宁可永远记住这份耻辱,也不愿哪天真的对此麻木。
  紫色和服包裹的肉臀继续对我进行了漫长的折磨,时而轻轻抬起来悬停在我鼻子上方,朝我的鼻子发射一串臭气弹;时而左右晃动着,等待我在呼吸中过滤掉排出的臭气;时而重新落下来将我的鼻腔坐扁,酝酿着下一轮的臭屁。
  “你可以倒数计时哦,这样就更有仪式感嘛~”上条栞如此建议,但我没有采纳。
  直到上条栞终于站起身,眨着眼睛,笑盈盈地看着被她的臭屁熏得呛咳的我:“猜猜看,奴隶君。明天我会给你带来什么口味?A.更臭,B.超级臭,C.以上皆是~”
  我忍着痛苦的表情摇摇头,不想去思考明天又将迎来怎样的花式折磨。
  “你的表情管理真差呢,奴隶君。”上条栞双臂环在胸前,一脸鄙夷地俯视着我,“每一种想法都写在脸上,写在我屁股底下的这张脸上。”
  “呐呐~你信不信?你以为你在忍耐,其实你是在进化哦。等你进化完成,就是一个合格的坐垫啦!”
  上条栞蹲下身,脸上挂起了坏笑,还戳了戳我那红彤彤的侧脸:“如果有一天你自由了,会怀念我坐在你脸上的日子哦?到时候来求求我,说不定我会考虑再赏赐你几个臭屁呢~”
  这怎么可能呢?伤口结痂之后,没有人会怀念刀锋的温度。
  一年之期结束后,久远寺牧人如果真能信守诺言,我只相信我会头也不回地逃离这座囚笼,把这段屈辱的记忆永远锁在身后。
  苦难也许会有麻木的那一天,可绝不会有人愿意主动回到这一天。
  上条栞起身拍了拍和服下摆,转身笑呵呵地招呼着刚来的几位女仆:“奴隶君的脸是公共坐垫,每个人都有份哦~”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Qaiz1120寫的很棒呢,有放屁的劇情文章超愛😍
谢谢支持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银青光禄是不是可以改变女仆的伙食来增加放屁的概率和浓度
很有想法,只是这篇文章要加速了,规划里没有这一块,留作以后的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