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4.19更新第21章

连载中原创现实足控殴打电击乳头虐待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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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28更新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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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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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28更新第18章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切进来一道窄而亮的光,正好落在我眼皮上。我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亮得刺眼,十点二十七分。脑袋沉得像灌了铅,昨晚具体几点睡着的,没印象了,只记得翻来覆去,床单被拧成了麻花。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缓了会儿神。房间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昨晚扔袜子的垃圾桶还在卫生间门口,黑色的塑料袋口敞着,里面那团白色的蕾丝看不见了,大概是被其他垃圾盖住了,或者……我懒得去想。
冲了个澡,水温调得偏高,水流冲在皮肤上有点疼,但能让人迅速清醒。擦干身体,换上带来的家居服,深灰色的棉质长裤和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我把笔记本电脑搬到套房客厅的圆桌上,插上电源,开机。邮箱里躺着几封未读邮件,公司那边日常的报表,两个供应商的跟进回复,我泡了杯酒店提供的速溶咖啡,味道寡淡,但聊胜于无。
工作能让人暂时忘记很多事。
处理邮件的间隙,我点开了直播软件。尔尔的直播间已经开了,在线人数二十来人,不算多。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毛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正对着镜头哼歌,哼的是首挺老的粤语歌,调子跑得有点远,但她自己哼得挺投入。
我看了几分钟,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回着邮件,余光扫着屏幕里那个自得其乐的身影。我俩谁都没在公屏上提起昨天的事,偶尔有游客打趣问她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她咧嘴一笑,眼睛弯弯的:“哎呀,睡得好呗,吃嘛嘛香!”
我也在公屏上打了一行字:“尔妹跑调了。”
她瞥见了,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了些,对着镜头眨了眨眼:“打你哦‘澈’哥!”
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就像我只是她普通观众里的一个。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像一层薄薄的膜,把昨天下午到晚上的那些混乱、激烈、不堪又私密的东西,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隔绝在另一个维度。它不必宣之于口,更不必公之于众。挺好。
我把手机放在桌子的一角。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节奏逐渐稳定下来,大脑被报表数据、合同条款、待办事项填充。时间过得很快,窗外的光线慢慢偏移,从一道窄光变成铺满半张桌面的光斑。
中午随便叫了客房服务,味同嚼蜡地吃完。
下午三点多,手头紧急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颈椎有点发僵。直播画面里,尔尔正在和几个常驻的游客聊天,大呼小叫的,挺热闹。
我拿起手机,点开她的微信头像。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她打车回去后发来的“哥我到家了”,我回了个“嗯,早休息”。
我打字:“忙完了。等你下播,请你吃好吃的去。”
消息发出去,几乎没等。屏幕上方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几秒后,她的回复跳出来:“妥了!哥你等我,一会就下!饿死我了!”
后面跟了个两眼放光流口水的卡通猫表情。
我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心里那点因为工作暂时压下去的波澜,又悄没声地泛了起来。有点期待,又有点说不清的……发憷。
快五点的时候,尔尔在直播间说了再见,下了播。微信很快又响:“哥,我打车了,发个定位给我!咱吃啥去?”
我回了消息“日料?这边有家店评价还行,环境也安静。”
“行啊!我都行!哥你定!”
我搜了搜,选了那家日料店,不是那种板前料理,主要是图个清静。把店名和大概位置发给她,她回了个“OK”的手势。
我换下家居服,挑了件烟灰色的羊绒衫,外面套上外套。哈尔滨傍晚的气温降得厉害。出门前,我站在卫生间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脸色有点倦,但还好,眼底没有太明显的血丝。额头被鞋跟踹过的地方,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什么,只剩一点隐约的印子。我用手拨了拨头发,让额发稍微遮一下。
算了。
我出了门。
日料店离酒店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我没打车,沿着街慢慢走。风刮在脸上,有些冷,但脑子好像更清醒了点。街道两旁的店铺亮起了灯,霓虹招牌在渐暗的天色里显得格外鲜艳。
我到得早,店里人还不多。和前台说了预约,穿着和服的服务员引着我往里走。果然是那种一个小隔断一个小隔断的布局,原木色的推拉门,门上糊着淡雅的宣纸,印着竹叶的暗纹。隔断不大,中间一张长方形的矮桌,两边是柔软的榻榻米坐垫。私密性确实不错。
我脱了鞋,只穿着袜子踩上榻榻米,在靠里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和热毛巾。我一边用毛巾擦手,一边翻开菜单。菜品图片拍得挺精致,各种刺身拼盘、寿司、烤物,还有一些名字花里胡哨的“漂亮饭”,估计女孩子会喜欢。
大概等了不到二十分钟,隔断的拉门被稍稍敲响,然后拉开一条缝。尔尔探进头来,脸上被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哥!”
她侧身进来,反手拉上了门。她也换了衣服,不是直播那件白色毛衣,而是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里面是件米色的高领打底衫,下身穿着浅蓝色的牛仔裤和一双……棕色的UGG雪地靴。看起来暖和又……家常。
她利索地脱掉羽绒服,里面那件米色打底衫很贴身,勾勒出清晰的线条。她又弯腰去脱雪地靴。我移开视线,看着菜单。
“这地方挺好呀,挺安静。”她里带着刚进屋的活泛气,把脱下的靴子并排放在隔断门口的鞋槽里,穿着灰色棉袜的脚踩上榻榻米,在我对面坐下。
“嗯,看看吃什么。”我把菜单推过去。
她接过,翻得哗哗响,手指点着图片:“这个好看!这个也好吃的样子!哥,咱点这个九宫格散寿司饭吧?拍照肯定好看!还有这个……哎呀,炸鸡块也想吃……”
她点菜的风格和她人一样,直率,带着点贪吃的可爱。我没什么意见,随她。她又点了两壶加热的清酒,说是天冷喝点暖和的。
点完菜,服务员拿着菜单退出去,拉门重新合上。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安静下来,只有中央空调柔和的送风声。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桌面投下一圈光晕。
尔尔搓了搓手,哈了口气,然后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我。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眼睛弯弯的,嘴角也翘着。
我被看得有点不自在,端起桌上的大麦茶喝了一口:“看我干嘛?”
“没啥呀。”她笑嘻嘻的,脚在桌子下面动了动,“哥,你在哈尔滨待几天啊?”
我想了想。公司那边虽然不急,但也不能出来太久。尤其是……经历了昨天之后,我需要点时间和空间,回我自己的轨道上去喘口气。
“后天或者大后天吧。”我说,“不能待太久,公司还有事儿。等过一阵,我不忙了,再……再来找你。”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虚。过一阵是多久?再来找她干什么?继续昨天那种“游戏”吗?我不知道。但现在,面对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我只能给出这样一个含糊的承诺。
“哦……”她拉长了,点点头。然后,她脸上的笑容忽然变了变,嘴角抿起,眼睛里那股亮光里掺进了一点别的东西,……狡黠?还是撒娇?
她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嗓音忽然变得又软又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刻意:“哥~~~”
我后背的汗毛立起来一半。
这动静太熟悉了。每次她这么叫我,准没好事。
我一脸警惕地看她:“你说吧,你想干啥?别整这动静!肯定没好事!”
“哎呀!”她嗔怪地拍了一下桌子,力道很轻,但表情拿捏得十足,“哥~我是那样人么?好事,肯定是好事!”
我白了她一眼,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倚在身后的隔断木墙上:“你就直接说吧,你想咋的。”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尔尔往前凑了凑,胳膊支在桌子上,双手捧着脸,那双变得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压得更低,更软,像含着糖:“我昨天晚上……又看了一遍你写的那个小说。”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她继续说着,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我昨天下午……第一次嘛,没好意思下手。好多颜姐用的招儿,我都没敢试。”她顿了顿,舌尖舔了一下嘴唇,那个笑容里天真和某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混杂在一起,“哥~你让我试试呗?”
试试?试什么?试颜那些“残忍”的招儿?
我警铃大作,头皮都麻了,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你要试啥?你肯定没憋好屁!你想用颜姐的招收拾我!”我连连摆手,语气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和抗拒,“我都说了,哥不是刑奴!不抗祸害了!咱俩别玩那舞刀弄枪的不行么?”
我试图把话题拉回一个“安全”的范围:“就玩点儿童套餐,挺好的,真的。吃吃脚子,过过肺啥的,不也挺好?总想着使劲收拾我干啥啊!”
我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语气也硬气了点:“我都中登了,没以前抗祸……”
“害”字还没说出口。
桌子下面,一只脚伸了过来。
穿着灰色棉袜,小巧,纤细。它带着点不由分说的意味,搭在了我并拢的膝盖上。袜尖甚至还微微挑衅似的,在我膝盖骨上扭动了几下。
我所有的话都被堵回了嗓子眼。
垂眼,看着那只搭在我腿上的脚。再,看着对面那张笑靥如花的脸。
尔尔歪着头,哼了一声,那点软糯撒娇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稚气却异常坚决的霸道:“喏,过肺吧。”她用下巴点了点自己那只脚,“过完肺,回去和我玩。”
我无语了。
彻底无语了。
这算什么?先给个甜枣(虽然这甜枣是只脚),再打一棒子?不对,这根本是拿甜枣当棒子使!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我就这样了你看着办”的表情。
僵持了几秒。我抬起手,不是去捧她的脚,而是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搭在我膝盖上的脚背。
“啪”一声轻响。
“你真没拿你哥当人啊。”我叹气,嗓音里满是无奈。
“你就是小狗儿。”她立刻接上,理直气壮,脚丫子又在我膝盖上蹭了蹭,“我不管,你就说让不让吧。”
让不让?
我能说不让吗?昨天下午的界线早就灰飞烟灭了。从我叫出那声“主人”开始,从我把鼻子贴在她袜尖上开始,从我跪在她脚边舔她脚趾开始……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后面的,根本由不得你。
我看着她眼中那簇越来越亮、混合着兴奋、期待和不容反抗的火苗,知道挣扎是徒劳的。或者说,我心里,某个被颜凿空又被她微微撬开的地方,或许也在隐隐期待着,想看看她能把我带到哪里去。
那种恐惧和期待交织的颤栗,又来了。
我肩膀垮下来,好像卸掉了所有力气,又好像终于放弃了某种无谓的抵抗。我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叹得我自己都觉得沧桑。
“你真是我活祖宗啊……”我摇着头,最终,认命般地吐出几个字,“行行行,你要玩就玩。”
话音落下的一瞬,尔尔脸上绽开一个极其灿烂、极其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太亮了,晃得我有点眼晕。好像我答应的是什么天大的好事,而不是把自己送上“刑场”。
“嘿嘿!”她笑出声,眼睛弯成了月牙。然后,她把那只一直搭在我膝盖上的脚,往上抬了抬,脚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胸口。
“喏~”她嗓音欢快,带着奖赏的意味,“奖励你,亲下我脚趾。”
我:“……”
我刚答应了你玩颜那些狠的,你现在就让我亲脚趾?这算哪门子奖励?这分明是得寸进尺,是确认支配权的又一步!
我脸上有点热,别开视线,用手又拍了一下她悬空的脚腕:“呸,我才不亲。”
“不行!”她立刻板起脸,虽然那板起来的小脸怎么看都有点假,但语气是斩钉截铁的,“必须亲!我是主人,我说了算!”她晃了晃脚丫,威胁道,“你要不听话,一会……我就使劲玩你。”
最后那几个字,她说得慢悠悠的,带着点恶作剧的恐吓,却又无比认真。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脚还固执地举在那里。隔断里安静极了,我能听见自己有些加快的心跳声。暖黄的灯光照在她穿着灰色棉袜的脚上,袜尖因为刚才的扭动,袜子出现了一些轻微的褶皱。
僵持。或者说,是我单方面毫无意义的僵持。
几秒钟后,我认输般地低下头。动作有点僵硬,有点慢。我凑近那只举着的脚,鼻尖先闻到一股很淡的干净的棉织物味道,混合着她身上一点若有似无的好像身体乳的甜香。
然后,我闭上眼,嘴唇蜻蜓点水般地在她的袜尖上碰了一下。
触感柔软,微温。
一触即分。
我立刻抬起头,坐直身体,脸上烫得厉害,端起已经凉掉的大麦茶猛灌了一口,掩饰尴尬。
“哼,这还差不多。”尔尔满意地哼哼两声,终于收回了那只脚,规规矩矩地放回榻榻米上。她脸上带着计谋得逞的得意,拿起茶杯,也喝了一口,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我,不再说话。
正好这时,拉门被敲响,服务员开始上菜。清酒也温好了,盛在精致的小瓷壶里。
我们俩默契地暂时搁置了那个话题,像任何一对普通朋友一样开始吃饭。我给她倒酒,她也给我倒。清酒度数不高,温过之后入口绵软,带着米香,几杯下肚,身体暖和起来,隔断里的气氛也似乎松弛了一些。
尔尔吃得很开心,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仓鼠。她一边吃,一边跟我讲直播里遇到的趣事,哪个游客说了什么傻话,笑声清脆,眼睛亮亮的,好像刚才那个逼着我亲她脚趾、威胁要“使劲玩我”的人不是她一样。
这种割裂感,让我有点恍惚。
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眉头蹙着,很专注的样子。
“干嘛呢?”我问了一句。
“没啥。”她头也不抬,敷衍地回了一句,手指还在点着。
我也没再追问,她大概是在回微信消息。我垂眼吃我的炸鸡块,外酥里嫩,味道不错。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弄完了,放下手机,冲我笑了笑,没事人一样继续吃她的芝士焗蟹宝,用勺子挖着里面融化的、拉丝的芝士,吃得嘴角都沾上了一点。
吃完饭,结账出门。外面的冷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但身体里那股暖意还在。尔尔重新穿上她那件白色羽绒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
“走吧哥,回你酒店。”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语气稀松平常,就像在说“我们回家吧”。
我身体略微僵了一下,但没挣开。手臂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重量。我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街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谁都没再提“玩”的事,但那种心照不宣暗流涌动的气氛,始终萦绕在两人之间。
回到酒店大堂,暖意扑面而来。电梯上行,金属轿厢的墙壁光可鉴人,映出我们俩沉默的身影。尔尔靠着轿厢壁,垂眼看着自己的UGG靴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叮”一声,楼层到了。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落在上面悄无声息。我拿出房卡,刷开房门。暖气和昨天一样,开得很足。
这一次,我没等她开口,也没等她有任何动作。
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玄关处灯光柔和。我转过身,面向她,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屈膝,跪了下去。
双膝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低着头,看着眼前她那双沾了点外面灰尘的棕色UGG雪地靴。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带着满意味道的呼气声。
然后,一只温暖的手落在我发顶,揉了揉。动作很轻柔,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真乖。”尔尔的嗓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我维持着跪姿,没动。
她收回手。接着,一只脚抬了起来,伸到我面前。穿着厚厚的UGG靴子。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我面前,略微看着我,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神很专注,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等待。
我凑近,张开嘴,用牙齿稍稍咬住了她左脚UGG的后鞋跟。靴子很软,毛茸茸的,牙齿陷进去。我往后仰头,同时用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脚,帮她把脚从靴子里褪了出来。
UGG里面很暖和,带着她身体的温度。我把它小心地放到一旁的地上。
然后,是右脚。
同样的动作,用嘴咬住鞋跟,帮她脱下。
两只靴子都脱掉后,她穿着灰色棉袜的脚踩在地上。我拿起一双一次性的酒店拖鞋,摆正,放在她脚前。她抬脚,穿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跪好,垂着手。
尔尔穿着一次性拖鞋,慢悠悠地走向客厅的沙发。拖鞋底摩擦着地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跪在原地,看着她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舒舒服服地往后一靠。然后,我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外套早在进门时就脱了挂在衣帽架上。我抬起手,抓住身上那件烟灰色羊绒衫的下摆,向上,从头顶脱了下来。布料摩擦皮肤的话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我把脱下的羊绒衫叠了一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接着是裤子。拉链拉下,牛仔裤褪到膝盖,然后完全脱掉。叠好,放在羊绒衫旁边。
最后,我只剩下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
室温并不低,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还是激起了一层细微的颤栗。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四肢着地,朝着沙发,爬了过去。
地毯的纤维摩擦着膝盖和手掌的皮肤,有点粗粝的触感。这个姿势让我不得不低下头,视野里只有前方一小片地毯的纹路,和越来越近的沙发下那双一次性拖鞋的鞋尖。
我爬到沙发前,在尔尔的脚边停下,重新调整成标准的跪姿,双手放在大腿上,挺直背,低着头。
尔尔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她似乎对我的“自觉”很满意,没说什么,只是伸出脚,穿着一次性拖鞋的脚尖,在我低垂的视线边缘,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拖鞋是浅蓝色的,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灰色棉袜的轮廓。
她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不知道在看什么。房间里只有她指头触碰屏幕的细微声响,和我自己尽量放轻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就那么跪着,一动不动。膝盖开始有点酸,腰背也开始发僵。但我不敢动。这种静止等待的姿势,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训诫,让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位置和状态。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
尔尔的手机忽然响了。不是微信提示音,是电话铃声,一首流行歌的副歌部分,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接通。
“嗯,对。”她对着电话那头说,平静,“你放门口就行,我一会自己拿。谢谢啊。”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然后,她放下手机,眼神落回我身上。那只一直晃悠的脚停了下来,穿着浅蓝色拖鞋的脚尖,向前伸了伸,挑起了我的下巴。
力道不重,但足以让我抬起头,被迫迎上她的视线。
她看着我,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眼睛里闪着兴奋和期待的光,亮得惊人。
“嘿嘿,”她开口,里带着一种孩子发现新玩具般的雀跃,“我买的好东西到了。”
脚尖在我下巴上点了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乖乖在这等着哦。”
她收回脚,穿着拖鞋站起来。
“我去拿。”
说完,她,脚步轻快地走向房门。
我跪在原地,听着她拧开门把手、拉开房门、走出去、又稍稍带上门的嗓音。
“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还保持着被她脚尖挑起下巴的姿势,僵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她刚才那句话。
“我买的好东西到了。”
什么东西?
昨天晚上看的小说……颜姐用的招儿……
一个模糊而可怕的猜想,慢慢浮了上来,让我的脊椎窜上一股凉意。
我买的好东西。
到了。
Fi
firezen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4.2更新第19章
等到更新了!
小黑洞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4.2更新第19章
最精彩的地方,呜呜呜,催更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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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4.2更新第19章
盲猜一手,是一个那种能窒息的头套,s能把脚伸进去窒息的那种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4.2更新第19章
第20章
门外的脚步声很轻,还是能听到一点窸窣。
我没敢回头。
尔尔推门进来,反手带上门。她手里拎着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白色纸袋,看着挺大,鼓鼓囊囊的。
她拎起袋子,朝我走过来。
她走到沙发边,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
“喏,”她说,语气里那股孩子气的雀跃更明显了,“看看我买的。”
她自顾自拉开袋子,从里面往外掏东西。
一个粉色的散鞭,鞭梢是好多根细细的粉色人造革软条。
一对乳夹,胶皮头的那种,上面还挂着两个小小的金色铃铛。
一捆红色的绳子,看着就是普通棉绳。
一根红色的蜡烛,粗粗短短的。
最后,是一个粉色带着一圈白色蕾丝边的项圈。项圈上也有个小铃铛,下面连着一条细细的银色牵引铁链,链子另一头是个皮质把手。
我看着沙发上那堆东西,一时没说出话。
怎么说呢。
像小孩过家家时,从街边两元店搜罗来的“装备”。
尔尔拿起那个项圈,在手里掂了掂。铃铛发出“叮铃”一声脆响。她似乎很满意这个,又晃了晃。
“哎呀,只能买到这些了。”她一边摆弄项圈,一边说,语气有点遗憾,但又带着点“有总比没有强”的豁达,“时间太紧了,好多东西美团上买不到,我就去那种……成人用品店买的。等你下次来,我提前在网上买好东西。”
下次。
这个词让我眼皮跳了一下。
她没管我的反应,拿着项圈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
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洗衣液香味,还有一丝……属于年轻女孩皮肤本身的味道,很干净。
她低着头,很认真地把项圈往我脖子上套。粉色的皮革有点硬,蹭着皮肤。她摸索着找到后面的卡扣,“咔哒”一声,扣上了。
脖子上一紧。
她拽了拽项圈,调整了一下松紧。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我的脖颈皮肤,手指温热。
“嗯,正好。”她嘀咕了一句。
然后,她拿起了地上的牵引链。
站起身,握着那个把手,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来,”她说,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雀跃的期待,“趴下。”
我顿了一秒。
就一秒。
她握着链子的手往前一拽。
力道不重,但足够猛地。我脖子被项圈勒住,身体往前一倾,手撑了一下地毯,还是被她拽得趴了下去。
她“噗嗤”笑了一声。
然后,她揉了揉我的头顶。动作很轻快,像在揉一只宠物狗。
“乖。”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往前走。手里牵着那条链子,稍稍用力。
我趴在地上,脖子被往前拉扯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撑地,膝盖挪动,跟着她牵引的力量,往前爬了两步。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拿起刚才放在沙发上的那个粉色散鞭,随手往后一挥。
“啪!”
鞭梢抽在我的后背上。不疼,但清脆,吓了我一跳。
“快点爬。”
她又转回头,背对着我,继续往前走。步伐轻快,甚至带着点跳跃感。
我只好跟在她后面,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脖子上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牵着链子,就这么在房间里绕圈。从沙发走到窗边,再走到电视柜,再绕回来。不时,她会毫无预兆地回头用那个散鞭抽一下我的后背。
“啪!”
“磨蹭啥呢?”
“啪!”
“快点。”
不疼。真的不疼。这种散鞭对于我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但那种被抽打的感觉,配合着她的命令,还有脖子上持续不断的铃铛声……
一种荒谬的屈辱感,混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慢慢爬了上来。
她一边走,一边轻声说着话,语气很愉快。
“我那时候梦里就梦到过,”她说,嗓音里带着笑,“我用链子牵着你,你就这样跟在我身后爬行。嘿嘿。”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味那个梦。
“跟现在一模一样。”
她又回头,用散鞭微微点了点我的肩膀。
“就是梦里你爬得比现在快点儿。”
我无言以对。
只能继续爬。
膝盖开始有点发热,手臂也有点酸。地毯的纤维摩擦着手心,痒痒的。
她牵着我,走到了房间中央的小圆桌旁边。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松开链子,让它垂落在我面前的地上,然后朝我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
“喏,”她嘿嘿笑着,眼睛弯成月牙,“小狗儿,握手。”
我愣住了。
趴在地上,仰头看着她伸过来的手,还有她脸上那副“快配合我”的期待表情。
这算什么?
过家家吗?
她见我没动,眉毛立刻皱了起来,嘴巴也撅起,带着点骄蛮。
“握手啊,”她催促,脚尖稍稍踢了踢我的胳膊,“快点。主人让你握手呢。”
“……”
我看着她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白皙,手指纤细。
心里那股荒谬感更重了。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右手,搭在了她的手掌上。
动作有点僵硬。
她的手很软,温热。
她立刻笑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嘿嘿的笑,是“哈哈”笑出声的那种,眼睛亮得惊人。
“真乖~!”
她用力握了握我的手,然后松开,又揉了揉我的脑袋。
揉得很用力,把我的头发都揉乱了。
“好啦,”她心满意足地收回手,重新捡起地上的牵引链,“继续。”
她又牵着我爬了一圈,回到了沙发前。
这次,她松开了链子,把它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她拿起了那捆红色的棉绳。
她走到我身后。
“手背后。”她说。
我照做,把两只手背到身后。
她蹲在我后面,开始笨手笨脚地捆我的手腕。绳子绕来绕去,打结的手法很生疏,时不时还会勒到我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有点急促,可能是有点紧张,也可能是兴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好了。”
她拽了拽绳子,似乎是在检查牢不牢。
“你试试,用力挣脱一下。”她说。
我手腕动了动,用力往外挣。
绳子捆得挺紧,但也不是完全挣不开的那种专业绑法。就是普通的死结,勒得皮肤有点发疼。
“还行,”我低声说,“挺结实。”
“嗯。”她应了一声,听起来很满意。
然后,她又绕到我面前,捡起了地上的牵引链。
这次,她没有慢慢拉。
她握住链子,一下子往前一拽!
我双手被绑在身后,本来就重心不稳,被她这么一拽,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前扑倒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我侧身摔在了地毯上,肩膀先着地,撞得有点发麻。
她走过来,穿着袜子的脚踩住我的肩膀,用力把我身体挪正,让我变成了仰面躺着的姿势。
然后,她松开了脚。
我仰躺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动弹不得。视野里是酒店房间白色的天花板,还有吊灯柔和的光。
她走到沙发边,拿起了那对带着铃铛的乳夹。
又走回来,蹲在我身边。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
她的手指碰了碰我的左侧乳头。
我身体地绷紧了一下。
她拿起一个乳夹,捏开夹子,对准乳头,夹了上去。
胶皮头咬合住乳尖的一瞬,一种清晰带着钝感的压力传了过来。不算是尖锐的疼痛,更好像一种持续的挤压感。
然后,是右边。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挤压感。
两个乳夹都夹好之后,她用手指,微微地拨弄了一下左边乳夹上挂着的小铃铛。
“叮铃。”
很轻的一声。
她又拨弄了一下右边的。
“叮铃。”
两声铃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甚至有点……俏皮。
她似乎被这声音取悦了,嘴角弯了弯。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她翘起二郎腿,穿着灰色棉袜的脚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她用脚尖,点了点她面前的地毯。
“挪过来点。”她说。
我双手被绑,只能靠腰腹和腿部的力量,像虫子一样,在地毯上蠕动。
蹭了几下,挪到了她脚边。
她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有种跃跃欲试的光。
她脱掉了右脚上的那只拖鞋。
穿着灰色袜子的脚抬起来,然后,落了下来。
脚底踩在了我的脸上。
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袜子的面料软软的,带着她脚心的温度和一点潮湿的汗意。
紧接着,她另一只还穿着拖鞋的脚,抬起来,踩在了我的胸口。
准确地说,是踩在了那两个乳夹上。
拖鞋压住了胶皮头。
刚才还只是挤压感的乳夹,片刻变成了尖锐的疼痛。
胶皮头被脚踩住,狠狠地碾进乳头的嫩肉里。那种痛感一下子炸开,顺着胸口窜遍全身。
我疼得忽然缩紧了身体,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闷哼。
“嗯……”
她踩在我脸上的脚没动,踩在我胸口的那只脚,却因为我身体的收缩,施加了更大的压力。
更疼了。
我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动什么?”她不满地说,拿起沙发上那个粉色的散鞭,随手抽了一下我的肚子。
“啪!”
“我又没使劲。”
说完,她踩在我胸口乳夹上的脚,真的用了几分力气,往下碾了碾。
“呃啊——!”
我疼得叫出了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但被她踩着脸的脚压着,动弹不得。
胸口的疼痛持续不断,一阵阵的。
她稍稍地“哼”了一声,似乎对我的反应还算满意。
“好好闻闻,”她说,踩在我脸上的脚还蹭了蹭,袜子的纹理摩擦着皮肤,“主人的脚好不好闻?”
好不好闻?
我鼻尖抵着她的袜底,被迫呼吸着。
说实话,没什么特别的味道。没有汗臭味,也没有脚臭。只有一股棉袜被穿过后温热的体感,混合着洗衣液清香。
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是干净的味道。
但在这个姿势下,被强迫着去闻,去感受……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漫过胸口那尖锐的疼痛,慢慢淹上来。
我闭上眼,没说话。
她也没指望我回答。
她伸手拿起了沙发上那根红色的蜡烛,又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个塑料打火机。
“咔哒”一声。
火苗窜了起来。
她点燃了蜡烛。烛芯燃烧,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一股有点像石蜡又有点甜腻的香气飘散开来。
她举着蜡烛,另一只手拄着下巴,身体略微前倾,看着我。
蜡烛的火焰在她眼睛里跳动。
然后,她手腕倾斜。
一滴红色的蜡油,从烛焰边缘凝聚,拉长,坠落。
滴在了我的肚皮上。
皮肤接触蜡油的片刻,我绷紧了肌肉。
但预想中的灼痛并没有到来。
只有一种温热的感觉,迅速扩散开,然后凝固。蜡油很快变硬,在皮肤上形成一小块红色凸起的硬壳。
是低温蜡。
我松了口气,但胸口乳夹被踩压的疼痛立刻又占据了感官。
她似乎觉得很有趣,手腕慢慢移动,让蜡烛在我身体上方来回晃悠。
一滴,又一滴。
红色的蜡油接连滴落,落在我的腹部,胸口下方,肋骨周围。
每一滴落下,都是一小片温热,然后迅速冷却,变硬,黏在皮肤上。
她玩得很专注,不时嘴里还会发出几声稍稍的笑。
“嘿嘿。”
像小孩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
我躺在地上,鼻腔里是她袜底的味道,胸口是持续不断的挤压痛感,肚皮上则是一片片温热又冷却的触感。
几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冲撞着神经。
疼。痒。热。还有那种被掌控被摆布的无力感。
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沉重。
她踩着我乳夹的脚,随着我的呼吸,施加着或轻或重的压力。
痛感因此变得有节奏,一阵强,一阵稍弱,但从未消失。
直到我感觉整个腹部,甚至胸口下方,都被一层薄薄的凹凸不平的红色蜡壳覆盖住,她才停下。
她凑近,仔细看了看我的肚子,好像在看一件自己的作品。
然后,她“噗”地一下,吹灭了蜡烛。
房间里那股甜腻的蜡味淡了一点。
她把熄灭的蜡烛随手放在茶几上,然后,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微微拍了拍我的嘴唇。
动作很轻。
“袜子脱了。”
我睁开眼。
她的脚还悬在我脸的上方,灰色的袜底近在咫尺。
我努力仰起头,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她袜子的边缘。
袜口有点松,棉质的材料咬在嘴里,有点粗糙。
她配合着我的动作,脚往上抽。
袜子很顺利地被脱了下来。
我歪过头,把嘴里叼着的袜子吐到旁边的地毯上。
灰色的袜子团成一团,安静地地躺在那里。
然后,她那只赤裸的脚,伸到了我的嘴边。
脚心对着我的嘴唇。
皮肤很白,在灯光下能看到细细的纹路。脚趾圆润。
“好好舔哦,”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哄劝的味道,“不然~~”
她拖长了尾音。
同时,踩在我胸口乳夹上的那只脚,脚底用力,碾动了一下。
“啊——!”
我疼得呻吟出声,身体忽然一颤。
胶皮头在乳头上狠狠搓过,痛感尖锐得让我眼前都黑了一下。
她脚底又碾动了一下。
“磨蹭啥呢?”她催促,语气里带上一丝不耐,“快点舔。”
我喘了口气,压下喉咙里的痛哼,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她脚心的皮肤。
温热的,细腻的,带着一点微潮的汗意。
从脚心,慢慢舔到脚掌前部。
动作很慢,尽量让每一寸皮肤都被唾液濡湿。
她“唔”了一声,身体往后一靠,舒服地陷进沙发里。
然后,她从包里掏出了一盒烟,是那种细长的女士烟。她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拿出那个塑料打火机。
“咔哒。”
烟被点燃。
她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吐出。淡蓝色的烟雾在空气中升腾,散开。
她惬意地眯了眯眼,脚底在我的舌头上蹭了两下。
“舒服~”她嘿嘿笑着说。
我继续舔着。
舌头一下下扫过她的脚底,脚掌,甚至脚趾的缝隙。
唾液和她的汗混合在一起,让皮肤变得滑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舔舐的细微滑动声,她偶尔吸烟的吐气声,还有我胸口乳夹因为她的脚移动而发出的摩擦声。
以及,我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胸口的疼痛一直在。
但舔舐的动作,却好像一种机械的本能,在疼痛的间隙里,固执地执行着。
因为对颜姐的脚底敏感度很熟悉,知道她喜欢那种轻柔挑逗似的舔法,所以我不由得地放轻了舌头,用舌尖稍稍快速地滑动。
像羽毛拂过。
但尔尔的反应截然不同。
我舌头刚放轻,在她脚心最怕痒的地方稍稍扫了两下——
她踩在我胸口乳夹上的脚,忽然用力一搓!
“呃啊——!”
我疼得闷哼一声,舌头都僵住了。
“舔痒了!”她不悦地说,声音抬高了一些,“你再舔痒我就使劲踩你了!”
说完,好像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开玩笑,她踩在我胸口上的脚,又狠狠前后搓动了两下。
夹子在乳头上碾压,摩擦。
那已经不是疼痛了,是一种尖锐的酷刑。
我疼得浑身冒汗。
“小祖宗……”我喘着气,都变了调,“你轻点....啊……踩啊……老疼了……”
她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吸了口烟。
“就是让你疼。”她吐着烟圈,语气理所当然,“不疼你不知道好好舔。我看你小说里写的,颜姐就是这么训你的。就得让你疼,你才听话呢。”
她顿了顿,脚趾在我胸口被乳夹夹住的地方,不轻不重地踩了踩。
“别废话,”她说,“赶紧好好舔。要不我可继续搓了。”
我吓得不敢再吭声。
赶紧重新伸出舌头,这次不敢再挑逗,老老实实用整个舌面,用力地从上到下地舔舐她的脚底。
每一下都实打实地用力,让舌头充分贴合皮肤,刮掉那层微咸的汗液。
她似乎是被这种舔法取悦了。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脚趾蜷缩了一下,又放松。
很舒服的样子。
我继续舔着,不敢有丝毫松懈。胸口乳夹被踩住的疼痛依然存在,但因为她脚没有再施加额外的暴力,痛感维持在一种可以忍受的水平。
舔舐变成了一个机械重复的动作。
舌头规律地运动着。
感官似乎被分割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胸口持续的疼痛;另一部分是舌头下温热细腻的皮肤触感,还有唾液不断分泌又不断被消耗带来的干渴。
她靠在沙发上,悠闲地抽着烟,另一只手甚至拿起了手机,随意地划拉着屏幕。
偶尔,她的脚趾会无意识地动一下,蹭过我的嘴唇或下巴。
过了不知道多久,大概一根烟快抽完的时候。
她抬起脚,低下了身子。
“张嘴。”她说。
我本能地地张开了嘴。
她手里那根烟的烟灰,已经积了长长的一截。她手指微微一弹——
那截灰白色的烟灰,飘飘悠悠地,落进了我的嘴里。
落在舌头上。
有点粗糙的颗粒感,带着燃烧后的烟草苦味。
“咽下去。”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烟灰在嘴里化开,那种苦涩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口腔。
我闭上眼,用力咽了下去。
喉咙里一阵干涩的摩擦感。
然后,我睁开眼,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让她看。
她看了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哎呀,”她咂咂嘴,“舌头都黑了。一会该给我脚舔脏了。”
我看着她,一时没说出话。
心里只想骂人。
是你自己弹的好吧!现在倒嫌弃起我来了?
她没管我的眼神,伸手在烟灰缸里掐灭了手里的烟头。
然后,她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往自己嘴里倒了一点。
没咽下去。
而是含着那口水,低下头,用手撩起垂落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
然后,她凑近我的脸。
嘴唇张开。
一道清澈的水线,从她嘴里流了出来,准确地落进了我张开的嘴里。
“漱漱口,”她说“你舌头脏死了。”
我含着那口水,在嘴里鼓荡了几下。
烟草的苦味被冲淡了一些。
然后,我再次咽了下去。
张开嘴,伸出舌头。
她仔细看了看,还用手指拨了一下我的舌头。
“嗯,这下差不多了。”她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又把那只脚伸了回来,脚底悬在我嘴唇上方。
“喏”她拖长了,带着点哄骗的意味,“继续舔吧。好好舔哦不然我还让你疼。”
我看着她那只白皙还带着一点水光的脚底。
胸口乳夹被踩压的钝痛依然清晰。
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伸出舌头,再次贴上了她的脚底。
舌尖传来皮肤细腻的触感,和一点……属于我唾液微凉的温度。
舔舐继续。
房间里又只剩下单调的舔舐声音。
nba2k12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4.10更新第20章
写的真好啊
pplp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4.10更新第20章
wc终于更新了!
小黑洞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4.10更新第20章
太好看了,催更催更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4.10更新第20章
小黑洞太好看了,催更催更
最近忙,催也没用啊,没时间码字
a449291917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4.10更新第20章
要努力熬夜更新啊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4.10更新第20章
第二十一章
舌尖上的触感还在,像一层薄薄的膜,黏在记忆里。那晚后来是怎么结束的,我有点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她站起身,埋头看着我,脸上那种恶作剧得逞的笑还没散,又掺进去一点别的,……不好意思。
“那个……”她做在沙发上晃着小脚说道“你舔得……嗯……挺舒服的。嘿嘿。”
我瘫在地毯上,乳头还残留着被夹着夹子踩压的钝痛,舌头也有点麻。听到这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没好气地,隔着空气虚虚地弹了她脑门一下。
“给你一脑瓜崩!”
她缩了缩脖子,“嘿嘿嘿”地笑了起来,跑去穿鞋穿外套。我送她下楼,在酒店门口拦了辆出租车。看着她钻进车里,隔着车窗对我用力挥手,车子汇入夜里的车流,尾灯很快就不见了。
回到房间,那股混合着烟草、蜡烛,还有她身上淡淡香味的味道还没散。我在沙发上坐下,摸出烟点了一根。尼古丁吸进肺里,才觉得紧绷的神经松了点。舌头不由得地舔了舔上颚,好像还能尝到一点她脚底皮肤的味道,软软的,带着点微咸的汗意,还有我自己唾液留下说不清的触感。
有点荒谬。
我本来打算在哈尔滨再待两天,溜达一下。结果第二天上午,公司那边电话就追过来了,说后天一早有个急事需要我回去处理。电话挂断,我看着酒店窗外灰蒙蒙的天,发了会儿呆。
中午约了尔尔吃饭。地点是她挑的,一家挺热闹的东北菜馆。锅包肉端上来,炸得金黄酥脆,酸甜汁勾得人食欲大开。但尔尔吃得有点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拨拉来拨拉去。
“哥,”她抬起头,眼睛看着我,“你真今天就回啊?”
“嗯,公司有点事。”我给她夹了块肉,“没事,离得又不远,高铁几个小时的事儿。有空我再来,你要是不忙了,随时来沈阳找我玩。”
她“哦”了一声,把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过了一会儿,她才消化了这个消息,脸上又冒出那点没心没肺的笑。
“好!那我有空肯定找你玩去!”她眼睛亮了一下,“哥,到时候你带我去沈阳那家特别有名的酒吧看看呗?就那个,叫‘乐’的。”
我乐了:“行啊。到时候给你点两个男模,让你摸个够。”
“切!”她撇撇嘴,一副很不屑的样子,“我才不摸呢,还得给他们钱,他们还得喝我的酒。要摸我不如直接摸我哥的,”她压低了嗓音,凑近一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不花钱,还能给我舔脚丫子。”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赶紧瞪她一眼,用气声说:“小点声!旁边还有人呢,你想让你哥当场社死啊?”
她一点不怕,反而“嘿嘿嘿”地笑得更欢了,肩膀一耸一耸的。“舔都舔了,还不行我说啊?”她声音压得低,但那股得意劲儿压不住,“你不但舔了,还叫了呢。我一用脚拨弄那个夹子,你就疼得‘嗯’一声,可好玩了。”
我气得够呛,又拿她没办法。顺手扯了张纸巾,团成个球,照着她脑门就扔了过去。
纸巾球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落在她头发上。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疯了,一边笑一边把纸球捡起来,放在桌上。
吃完饭,我回酒店拿了行李,她执意要送我去高铁站。哈尔滨西站人总是很多,喧哗声混着广播声,吵得人脑仁疼。排队过安检的时候,她跟在我后面,没怎么说话。
等我过了安检,回头找她。她还站在外面,隔着一段距离,用力地对我挥手。嘴巴一张一合,看口型是在说“哥,路上小心”。
我也对她挥了挥手,往候车厅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那儿,米白色的大衣在灰扑扑的人群里挺显眼,像一小块干净的雪。见我回头,她又跳起来挥了挥手。
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
我转过头,没再看了。
找到座位,放好行李。高铁启动,窗外的景物开始向后飞掠,先是站台,然后是城市的楼群,接着是覆盖着残雪的田野,一片连着一片,单调而又迅疾地向后退去。
车厢里很安静,我靠着窗,玻璃映出自己模糊的侧脸。脑子里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又翻腾上来。
酒店房间暖黄的光线,地毯粗糙的触感。脖子上的项圈,皮革有点硬。她手里拽着链子,另一只手拄着下巴,就那么歪着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新奇和探究。我躺在地上,伸长脖子,用舌头去够她悬着的脚底。舌尖碰到皮肤,细腻的,温热的。她另一只脚也没闲着,用脚趾去拨弄夹在我胸口的乳夹,
一扯——
嘶。
然后,就看见她嘴角翘起来了,那笑意一点点漾开,明明白白写着“恶作剧成功”。不是残忍,不是冷酷,就是一种……孩子气的,捉弄到了人的得意。
还有她最后蹲下来,凑近我,嘴里含着水,慢慢倾泻进我嘴里的样子。睫毛垂着,很认真地看着水流,好像在做一件多么重要的事。烟草的苦味被水冲淡,但那股混合着她唾液的味道,却更清晰地漫上来。
我闭上眼,吸了口气。
胸口似乎又传来那种被踩住的闷痛。
“先生,您是需要饮料还是矿泉水?”
乘务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睁开眼,穿着制服的高铁乘务员推着小车,停在我旁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我的思绪被打断了。
“麻烦您,给我拿瓶矿泉水吧。”我说。
接过那瓶冰凉的矿泉水。拧开灌了一大口,冷水滑过喉咙,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燥热。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了下来,远方的地平线上,堆叠着铅灰色的云。
走出沈阳北站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北方的早春夜来得早,风刮在脸上,带着熟悉的干冷。我打了个车,先去了公司。
写字楼里灯火通明,这个点还有不少加班的人。我刷卡进了自己公司那层,前台已经没人了,办公区也空了一大半。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摸出钥匙开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一点光,在地板上投出模糊的影子。我按亮顶灯,冷白的光线充满房间。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文件整齐地码在桌上,盆栽有点蔫了。
我在办公桌抽屉里找到车钥匙。没多停留,关灯锁门,下楼去地下车库。
车子两三天没动,里面一股闷着的皮革味。我启动引擎,暖风慢慢吹出来。开车回家的路上,车载音响里放着软绵绵的情歌,车窗外的街道流光溢彩,广告牌闪烁,行人裹着厚厚的衣服匆匆走过。
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有点不真实。
好像哈尔滨的那两天,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只是我做的一个离奇又清晰的梦。只有舌头偶尔舔过上颚时,那点似有若无的记忆触感,还有胸口皮肤下隐隐好像尚未完全消散的痛感,在提醒我那不是梦。
车开进小区,停进地库。电梯上行,数字跳动。打开家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照着空无一人的玄关。
我把行李箱随手一放,钥匙扔在鞋柜上。脱掉外套,走到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身体陷进柔软的垫子,疲惫感这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骨头缝里都透着乏。我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设计简洁的吊灯,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摸出了手机。
手指有自己的记忆,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图标。应用启动,开屏广告跳过,首页推送着各种直播间。我点开关注列表,第一个就是她。
尔尔正在直播。
点进去,画面加载出来。她坐在那个熟悉的有点杂乱的背景前,头发扎成了松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掉在脸颊边。没开很重的滤镜,脸色看着有点疲惫,但眼睛还是亮的。
她好像就在闲聊。但表情不太对,眉头微微蹙着,嘴角也抿着,是那种明显不高兴,但又强压着不想太失态的样子。
公屏上的文字滚动得很快。我扫了一眼,就看到几条刺眼的:
“假S吧你,真的S哪有你这样的?”
“哪有S不出回放的。”
“装什么S呢?”
尔尔看到了这些弹幕,她吸了口气,尽量让嗓音听起来平稳,但那股火气还是从字缝里钻出来。
“我怎么就是假S了?”她语速比平时快,“哦,我不出回放就是假S?谁规定的S必须要出回放啊?我们私下玩不行么?为什么我就非得把我的小狗挂上来,拍成视频赚钱?”
她顿了一下,嗓音抬高了些:“玩这个东西,它本来就是个很私密的事情!我是缺钱,但我不想拿我的小狗赚钱,有什么问题吗?平台上那么多卖回放的S,你觉得我不是,你就看她们去呗,我又没拦着你,对不对?”
一个等级很低、名字乱码的游客还在不依不饶地打字:“你就不是S。哪有S像你这样的,一点S的威严都没有。”
尔尔盯着那条弹幕,直接给气笑了。她往后靠了靠,抱着胳膊。
“怎么?”她语调扬起来,带着明显的嘲讽,“我就一定要满嘴脏话地骂你?你进来我就得对你说‘贱狗,跪那’?我就得对着屏幕竖中指,吐口水,翻白眼?不这样就不是S了?”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的匪夷所思毫不掩饰:“你是精神病吗?我进圈子时间是不长,但我了解得也不少。我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竖中指、吐口水、翻白眼、满嘴污言秽语的,就算S了?”
她坐直身体,看着镜头,语气认真了些:“首先,来看我直播的,都是来支持我、陪伴我的朋友,我对这些人都怀着感谢的心,我为什么要骂人家?好好聊天不可以吗?其次,我是不是S,不是由你评判的,是由我的小狗评判的。你线下见过我吗?知道我现实里是什么样、是什么人吗?既然你都没见过我,你凭什么定义我?”
逻辑清晰,反驳得也有力。但那个游客显然不是来讲道理的,又打字道:“人家S都约调,哪有S不约调的?你连约调都不接,还说自己是S?”
尔尔的脸色沉了沉。她沉默了两秒,才开口,语速放慢,一字一句。
“我不喜欢和陌生人玩。”她说,“因为网络上的身份,都是自己给自己的。我不知道手机的另一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一个女孩子,我虽然喜欢玩这个东西,但是我要保护自己,有问题吗?”
“现在社会戾气这么重,万一我遇到一个像你一样愤世嫉俗的精神病,怎么办?万一我打一下,M还手了,怎么办?所以,我只和聊的时间长、熟悉了以后的人玩,有什么问题吗?我又不收费,我又不靠玩线下赚钱,我就是单纯喜欢那种感觉,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喜好商业化?”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鄙夷:“而且,我不是什么样的狗都收。就像你这样的,想给我当狗,我都不要。”
她凑近镜头一点,清晰地吐出最后三个字。
“你配吗?”
这话说得有点重了。但那个游客显然被激怒了,开始胡搅蛮缠:“装什么清高啊?你不就是和那些给你刷礼物的玩么?还说不收费,他们给你刷那么多礼物,和收费有什么区别?”
我看到尔尔的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她很少在直播时真正骂人,但这次,显然是被戳到了痛点,或者说,是被这种恶意的揣测彻底惹毛了。
“你少放屁!”她拔高,带着东北姑娘骂人时特有的干脆利落,“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只和刷礼物的玩线下了?我直播间里,好多不给我刷礼物的,我一样玩线下!那些陪我一两个月、互相熟悉了的,随时都可以找我玩!怎么?我和他们玩,还得跟你汇报一下吗?你是干什么的啊?”
她越说越气,干脆指着摄像头:“直播间里现在就好几个,等级只有个位数,基本没刷过礼物的!你问问他们,我是不是让他们来哈尔滨找我玩,他们没空来!谁告诉你我只收刷礼物的当狗了?啊?”
她是真被气到了,脸都有些发红。我看着她在那头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杠精气急败坏,心里那股火也蹭一下冒了上来。
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
澈:“那小子你要没事干你就滚远点,少他妈在这造谣。我们咋玩用得着你批准么?你是网络大评委啊?你说是S就是S,你说不是就不是?麻烦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打完,发送。
公屏上,我那带着“澈”这个ID的弹幕,一下子滑了过去。
画面里的尔尔显然看到了。她愣了一下,脸上的怒气被一种混杂着惊讶和别的情绪的表情取代。她地往屏幕前凑了凑,似乎想确认是不是我。
“哥?”她里的火气还没完全消,但多了点别的东西,“你到家了?”
我打字:“嗯。才到家,刚进你直播间,就看见你和这个傻子吵起来了。”
我补了一句:“这种人不用搭理就好了,纯精神病。你越理他,他越来劲。”
尔尔看到我的话,找到了支撑,肩膀松了松。她对着镜头,语速很快地解释:“他一进来就在下面打字,说我不是S什么的,说我不约调,也不拍调教视频,还说什么……红绿灯榨精什么的。我被他说烦了,要不我都不想理他。”
红绿灯榨精?我皱了下眉。这都什么跟什么。平台大了,真是什么奇葩都有,一些自己可能连线下都没玩过的人,靠着在网上看来的几个猎奇名词,就敢到处指点江山,贬低别人找存在感。
我继续打字:“这个平台什么样的精神病都有,当做看不见就好了。你玩你自己的,管他们怎么说呢。他们又不给你刷一毛钱礼物,又不陪你,就纯在上面口嗨的。占不到便宜就气急败坏罢了,不用往心里去。”
尔尔看着屏幕,很轻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那样子,有点像在外面受了委屈,被家里人撑腰了之后,稍微安下心来,但还有点残留的憋闷。
几乎同时,公屏上显示,那个乱码名字的游客被房管踢出了直播间。
世界清静了。
直播间里的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看热闹的游客,纷纷开始发言。
“尔尔不气,跟傻逼生气不值当!”
“支持尔尔!玩自己的,管他们屁事!”
“就是,那种人现实中指不定多失败呢,跑网上找存在感来了。”
也有人把话题转向我。
“澈哥来了!”
“澈哥啥时候去找尔尔玩啊?”
“对啊澈哥,你俩啥时候线下?想看!”
我看着那条问我啥时候去的弹幕,手指顿了一下。我和尔尔谁也没提我刚从哈尔滨回来。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见不得光,只是没必要把自己那点私密摊开给所有人评头论足。
我打字回复:“最近忙,等有空再说吧。”
含糊,但也是实话。
尔尔看到了我的回复,也看到了那些起哄的弹幕。她没接关于我什么时候去的话茬,只是笑了笑,顺着粉丝的话开始聊别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松,甚至带上了点调侃。
“哎呀,不气了不气了,跟那种人生气犯不上,再气出皱纹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咱们聊点开心的。你们今天都吃啥了?我晚上就吃了点水果,现在有点饿了……”
她开始和粉丝聊起晚饭,聊起最近打算直播换的穿搭,好像刚才那场激烈的争辩从未发生。但我知道,那口气,没那么容易完全咽下去。只是直播还得继续,情绪也得管理。
我靠在沙发里,看着她在屏幕那头努力调整状态,重新变得活跃起来。她拿着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划拉着,大概是在看歌单,或者回复别的消息。
然后,我放在腿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
点开。
尔尔:“小狗狗我脚出汗了,脚趾缝里好像有小零食了呢你说该怎么办呢?”
后面跟了个吐舌头的小表情。
我:“……”
刚在直播间跟人吵完架,转头就私信过来调戏我?这情绪切换得是不是也太快了点儿?
我抬眼看向直播画面。她正埋头看着手里的平板,嘴角抿着一丝压不住的笑,那笑里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眼梢还往镜头的方向瞟了一下,飞快地,带着点窥探。
我打字回复:“别闹!我才到家就调戏我?”
发送。
直播画面里,她看到微信了。头更低了些,手指在平板上敲打。很快,我这边又收到一条。
尔尔:“过几天我去沈阳找你哦~”
不是疑问,是陈述。带着点宣告的味道。
我心里动了一下。想起中午吃饭时,她说不舍的样子,还有送站时站在人群里挥手的模样。过几天?这么快?
我回了个:“嗯。你过来前告诉我一声就行。”
没有多问,也没有拒绝。好像这成了我们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她想来,便来。我在这里,便会接应。
她没再回复微信。直播画面里,她放下了平板,重新抬起头,脸上那点私下逗弄我的狡黠笑意已经收了起来,换上了面对粉丝时元气满满的表情。
“好啦好啦,我放首歌吧,没背景音乐有点发空!你们想听啥?点歌点歌!”她拍着手,试图把直播间气氛炒得更热。
我又看了一会儿。看她笑着和粉丝互动,回答一些无伤大雅的问题,声音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手机里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我按熄了手机屏幕。
然后站起身。
走到卫生间,打开灯。
脱掉衣服,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顷刻间从头顶浇下,冲刷过皮肤,带走了旅途的尘埃,也似乎冲淡了某些黏着的记忆触感。水声哗哗,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洗完澡,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淡香味。我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柔软的棉质布料贴在皮肤上,是一种熟悉的属于“日常”的舒适感。
我走进卧室,没开大灯,只按亮了床头一盏阅读灯。暖黄的光晕洒在床铺一角。
手机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屏幕是黑的。
我掀开被子躺进去,床垫柔软地承托住身体。关掉阅读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极微弱的来自城市夜光的光。
闭上眼睛。
高铁窗外飞掠的田野。车站安检口外挥动的胳膊。直播画面里蹙起的眉头和拔高的声音。微信里那行带着小尾巴的字——“小狗狗~”。
还有更深处,被热水暂时驱散的,皮肤之下的痛感,和舌尖之上,挥之不去柔软的触觉。
过几天……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蓬松的枕头里。
睡意像潮水,慢慢漫上来。
a449291917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4.19更新第21章
加快进度啊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4.19更新第21章
a449291917加快进度啊
加快什么进度?我这是纪实贴又不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