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21第 70章
郡主线好无聊,谢言倒了八辈子血霉,不知道捡到功法后会怎么样,后期会和郡主在一起吗,还是会堕落的更深,希望能反杀郡主,但不管怎样,感觉和知微都没戏了。
相比起来,主角线有意思的多。
比较没那麽喜欢下克上的部分,做m的乐趣不就是自己不论再强大,只要女主需要,就只能跪倒下拜接受一切吗?
多女角的线感觉也有点混乱,见一个跪一个有点太没节操了
更喜欢集中在3-5个女主
这些女主可能未来互相认识熟悉
可以一起搞男主这样
等到男主将来很强了,在公众场合下跪也很有意思
寒奴伴月功好像也有破绽
应该打补丁
既然是开发给奴僕的功法
应该除了定时毒发的被动技
还要有像是紧箍咒的主动技
主人一个念头奴僕就会神魂俱裂这样
不然哪天奴僕造反就有点逻辑问题了
然后支持一下
作者的文笔真的超好
剧情也不至于太过莫名其妙的刻意
除了色色部分
都可以当一般有主轴的修仙小说看
牛啊
第63章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到了靖州城最热闹的一夜。
靖王李承痛与永昌侯嫡女宋语茉大婚,整座城都跟着喜庆。
街巷两侧挂满红绸灯笼,王府门前车马塞了整条街,来的都是各路官员和本地世族,递帖子、道贺、寒暄,人头攒动。
正堂里觥筹交错,李承痛被人群簇拥着,一杯接一杯地喝。
闹到后半夜,宴席才渐渐散了。
新房在院子最深处,窗上贴着大红喜字,烛光从里头透出来,把窗纸映得暖暖的。
他推门进去。
宋语茉坐在床边,一身嫁衣还没换,红盖头遮得严严实实。
李承痛看着坐在床边的宋语茉。还没看清她的长相,但这身段确实不错。
他慢慢走到她身前,蹲下来,脱下她的鞋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脚丫上并没有穿袜子,李承痛忍不住低头,将嘴唇贴了上去。宋语茉的脚触到一阵湿滑的温热。
足底传来的触感,让她瞬间明白这个男人的嘴唇,贴在她的脚上。
太可笑了。
新婚之夜,不快些揭开新娘子的红盖头,反倒抱着她的脚又亲又啃。
她声音讥讽道:“你是没见过女人的脚,还是天生没长脑子?”
李承痛抬起头,非但不恼,反而笑了笑:“夫人的脚,金贵的很。先认认脚,往后伺候起来,才知道轻重。”
宋语茉敢这般无礼,自然是有几分底气在的。
她父亲永昌侯宋安远手握兵权,在朝中根基深厚。反观李承痛,虽顶着藩王的名头,靖州这片封地却早被靖国公魏家架空。
魏家掌着靖州的兵权与政事,他不过是个空壳王爷罢了。
听到李承痛示弱的话,宋语茉轻轻笑了一下,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还不快把本小姐的盖头揭开,难道还要我自己来吗?”
李承痛伸手掀开盖头。
少女的面色较常人更显苍白,两颊却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整个人透出一种易碎的美感。李承痛一时竟有些移不开眼。
宋语茉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微挑:“移不开眼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诮:“你倒是个心大的——连我的脸都没看,就敢亲我的脚。万一我是个丑八怪呢?你也亲?”
李承痛道:“本王先前就听人说过,夫人乃是天生丽质。哪怕没见过本人,心里也清楚,自是不会差的。如今一见,确实是个仙女般的人物。”
宋语茉被他这番吹捧说得心情不错,嘴角微微扬起,嘴上却淡淡道:“哪有仙女是我这种病秧子的?”
李承痛认真道:“仙女怎么了?仙女就不能生病了?依本王看,夫人就是月宫里的嫦娥,到了凡间水土不服罢了。”
宋语茉眉眼间浮上几分慵懒的笑意,她懒洋洋地伸出脚,嗓音娇脆,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矜贵:
“不是喜欢吗?先伺候着,等本小姐高兴了,再谈入洞房的事。”
李承痛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双手捧起她的脚,低头便伸出舌头,细细舔舐起来。
舌尖从脚踝处开始,沿着脚背一路向下,慢慢滑过每一寸肌肤。
他舔得仔细,像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连趾缝间都不曾遗漏,偶尔还用嘴唇轻轻含住脚趾,再缓缓松开。
烛光下,他的姿态既虔诚又卑微,像是匍匐在女神脚下的信徒。
宋语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鄙夷。
到底是藩王,她心想,堂堂王爷,跪在一个女人脚边舔脚,竟还能表现如此幸福。
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倒真有几分狗的样子。她心中泛起一丝不屑——到底是个空壳王爷,连这点折辱都受得甘之如饴。
李承痛慢慢抬起头,他望着床上慵懒的宋语茉,低声道:“夫人……该入洞房了。”
宋语茉连眼皮都没抬,只懒懒地出口,
“急什么。我乏了,先歇会儿。”
“夫人方才说过,伺候完了就——”
“我说过吗?”宋语茉打断他,嗓音娇脆,带着浓浓的困意,“我怎么不记得了。”
她伸手扯过被子,往身上一盖,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闺房里,身边根本没有旁人。
李承痛在床边,盯着她纤细的背影,手指慢慢攥紧了膝上的衣料。
“那夫人好好歇着。”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本王先去外间。”
“等等。”
“大婚之日,王爷和我分房睡,传出去……太难听了。”
宋语茉语气淡淡的,像是施舍一般说道。
她说着,伸手解开喜袍的系带。大红嫁衣顺着肩膀缓缓垂落,露出里面的月白色亵衣。衣料轻薄柔软,贴着少女尚未完全长成的身子,却已隐隐透出一股成熟的韵味。胸前微微撑起一道饱满的弧度,轮廓若隐若现。
“过来,把衣服脱了,躺在这儿。”
她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榻处,目光落在李承痛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李承痛慢慢走回去,依言脱下外袍,在她身侧躺下。
宋语茉侧过身,支起胳膊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夫君,我虽是女子,却也想试试女骑士的乐趣呢。”
她说这话时,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胸口,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犬。
李承痛看着她,眸光微暗:“夫人想怎么试?”
宋语茉没答话,只撑着身子坐起来,月白色的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她低头看着躺着的李承痛,眼底浮上一层薄薄的笑意——那是猎手看着猎物落网时的满意。
“你说呢?”宋语茉挑眉,“还不乖乖躺到妾身身下来?”
话音未落,她已抬手褪去最后一件亵衣。月白色的布料滑落,那对酥胸完全暴露在烛光中。
饱满、圆润,顶端缀着浅淡的绯色,随呼吸微微起伏。少女的身段尚未完全长开,却已有了惊心动魄的韵味。
她毫不在意地跨坐在李承痛腰间,肌肤相贴的瞬间,李承痛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宋语茉垂眼看着他,纤指从他胸口一路向下,不紧不慢地划过腹肌,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丈量什么。
“急什么?”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褪下自己的亵裤,随手扔到床尾。
宋语茉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嗓音娇脆得像含着蜜糖:“夫君……可别让妾身失望啊。”
“原来夫人是想要……骑我?”
“怎么,王爷不愿意?”
“愿意。”李承痛答得很快,甚至微微摊开双手,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夫人想怎么骑都行。只是夫人得坐稳了。别骑到一半,自己先摔下来。”
宋语茉面色微变。
她咬了咬牙,冷笑道:“王爷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别到时候,连种马都当不好。”
随后她缓缓俯身,调整着姿势,让自己下身贴近那炽热挺立之处。她掌控着身子的起伏。
每当下沉之时,她便凑到李承痛耳边,低声呢喃,:“王爷……可还受得住?”
李承痛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微微收紧。
他仰头看着她,双眼此刻半阖着,眼尾泛着一抹潮红。
宋语茉轻轻笑了一声,指尖拂过他额角渗出的薄汗:
“王爷怎么直勾勾盯着我?是王爷……撑不住了吗?。”
她说着,身子又沉了几分,李承痛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掐紧了她腰间的软肉。
“别掐我。”
宋语茉一巴掌扇在李承痛脸上,声音清脆,却没用什么力气,更像是一种警告而非惩戒。
“再这样,以后就不给你舔脚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威胁。
李承痛被她这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去,脸上浮起浅浅的红印。他慢慢转回来,盯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
“夫人这一巴掌,打得本王心都痒了。”
宋语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李承痛抬手,轻轻握住她扇过来的那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夫人舍不得用力,本王知道。”
宋语茉面色微红,抽回手:“谁舍不得了?少贫嘴。再掐我,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宋语茉小声埋怨了几句,见李承痛闷声不语,反倒觉得无趣了。
“行了,瞧你那委屈样儿,跟个受气包似的。”
“我们……还是继续办没做完的事情吧。”
李承痛点了点头:“都依你,夫人。”
“今天可不许说累。”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娇蛮的警告。
李承痛低低笑了一声,下巴抵在她发顶:“夫人放心,本王今晚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让夫人尽兴。”
烛影摇曳,帐幔轻垂,将两人的低语和欢好一并拢进了那片柔软的光晕里。
宋语茉控制着腰肢的律动,时而轻缓时而急促,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她伸出舌,轻舔李承痛的喉结,下身却不停歇,反而加大了动作幅度。
只见她双手撑在李承痛坚实的小腹上,玉臀时起时落,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撞击在要处。
那处小穴湿润无比,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啪啪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体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沾湿了床榻上的锦被。
“啊…王爷的那里…还算坚挺吗。”
宋语茉娇喘连连,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左右摇摆,前后研磨。
这般动作让她感受到的快感愈发强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她俯身含住李承痛的唇,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挑逗。
贝齿轻咬,丁香暗渡,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王爷…妾身要让你知道…女子的厉害…”宋语茉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速度。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带给双方极致的快感。
“啊…要去了…要去了!”她高声娇吟,身子陡然绷紧,浊液如潮水般涌出。
即便在极乐之中,她仍不忘继续动作,直到最后一波快感席卷全身,才无力地伏在李承痛胸前,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然而宋语茉片刻休息后,便又强撑起身子,嫣然一笑:“王爷,还受的住吗?夜还很长呢。”
李承痛敛了笑意,一脸正然:“本王怎么可能撑不住。”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像是在跟她解释,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只不过,本王自然不会沉迷……女色。”
宋语茉低头看着他,眼底浮上一层玩味。
“不会沉迷女色?”她重复了一遍,纤指不紧不慢地划过他的胸口,“那方才舔脚舔得那么殷勤,又算什么?”
李承痛面色微微一僵。
宋语茉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嗓音娇脆得像在哄小孩:“王爷啊,嘴硬可以,身子可骗不了人呢。”
“不过王爷有些疲惫,妾身自然不会强迫。”
“那就……把妾身的下身清理干净好了。”
说完,她便懒洋洋地往旁边一躺,半靠在软枕上,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剩下的就该由下人善后了。
“夫人使唤本王,倒是越来越顺手了。”
宋语茉连眼皮都没抬:“怎么,不愿意?那以后——”
“愿意。”李承痛打断她“夫人说什么,本王都愿意。”
宋语茉不悦地开口,小声埋怨道:
“先前妾身让夫君那般快活,如今不过是让做这点小事,倒挑三拣四起来了。”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快,眼角微微耷拉着,倒真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亏待似的。
李承痛低低笑了一声。
“夫人说的是,是本王不识抬举。”
宋语茉轻哼一声,别过脸去,嘴角却微微翘起。”
随后她轻抚过自己微微红肿的下身,那里还沾着两人欢好后的痕迹,散发出淫靡的香气。
王爷且趴在妾身身下…宋语茉轻声指导着,待李承痛就位后,她伸出手指,轻轻掰开小穴,将那私处完全展现。
只见粉嫩的小穴微微翕动,白浊的液体缓缓溢出,顺着股间滑落。
“王爷且先舔舔妾身的花瓣…”宋语茉轻喘着说道,“要将妾身下体都舔干净。”。
她轻抚着李承痛的发丝,将他的脸慢慢按向自己腿间,“好夫君,快些品尝妾身的花蜜吧。”
李承痛伸出舌尖,轻轻触碰在那娇嫩的小穴上。
宋语茉顿时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媚意十足的呻吟。
“嗯啊…好夫君,就是这样…”她的双手按在李承痛的头顶,纤指在他发间轻轻穿梭。李承痛的舌尖细细描画着花瓣般的小穴,每一寸都不肯放过,时而轻啄,时而吮吸。
宋语茉的娇吟声越发婉转,“啊…那里…对,就是那里…”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花液却越发汹涌,将李承痛的唇舌都打湿了。
“啊!夫君…好深…要被你舔化了…”
那蜜液越舔越多,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气息。
“夫君…妾身又要…要到了!”她尖叫一声,花液如泉涌般喷出,尽数被李承痛吞入口中。
高潮后的宋语茉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娇喘吁吁,香汗如雨。
她双腿微微发颤,花谷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显然还未从方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第64章
此时,距靖州城数千里外的翠屏山上,真阳门正殿内烛火幽幽。
一个中年男子站在殿中,对着面前的清秀女子低声嘱咐着什么。女子手中握着一卷竹简,指尖微微收紧。
“韩师侄,”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个任务,眼下实在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只能辛苦你走这一趟了。”
韩竹咬了咬唇,抬起眼,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周师叔,一定要去吗?可不可以不去啊……”
周师叔面露难色,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韩竹心中不快,却也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惹人厌烦。
她敛起那副可怜相,面上重新浮起顺从的神色,恭敬地行了一礼:“弟子领命。”
陈师叔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将竹简递到她手中:“此行凶险,你……多留个心眼。”
“是。”韩竹接过竹简,转身往外走。
韩竹走出大殿,确认四下无人后,脸上的顺从瞬间垮了下来。
她攥着竹简,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
“可恶的周老头,老娘陪你睡了那么多次,一个任务都推不掉,真是个废物!”
她越想越气,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石子滚落石阶,发出清脆的声响。
门内分配的任务,是调查数日前于靖州失踪的内门弟子——陆修文。
她心里其实是一百个不情愿。
比起出山门涉险,她更愿意留在宗门里种种灵草、翻翻药田,或是接些照看丹炉的轻省活计。
可偏偏派给她的,是这种要出远门的差事——一个搞不好,便是性命之忧。
更何况,失踪的那位陆修文,可是纳元境后期的修士。
能让他悄无声息地失了踪迹,下手之人至少也是灵核境的高手。
而她呢?不过是刚刚踏入纳元境后期没多久罢了。
这哪里是派她去做事,分明是叫她去送死。
时间又过数个时辰。
陈平在净室外的石阶上站了整整两炷香的功夫。
月上中天,竹林里的风带着湿意。
门终于开了。
韩竹走出来,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她看了陈平一眼,目光从他头顶掠过,不带什么温度。
“进来吧。”
陈平推门进去,转身把门闩插好,才往里走。
净室不大,一张矮几,一个蒲团,墙角供着一尊小小的香炉,青烟袅袅。
韩竹在蒲团上坐了,没有让座的意思。
“说吧,什么事。”
陈平走到屋子当中,膝盖一弯,直直地跪了下去。
“砰”的一声,他浑然不觉,双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高高举过头顶。
“小的上月听小姐说缺灵石买丹药,攒了一些。不多,小姐别嫌弃。”
韩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起来。”韩竹的声音淡淡的,
“让其他人看到成什么样子。知道的是师姐师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压你了——”
陈平没动。他跪得笔直,小声道:“在小姐室内,谁能看见。”
韩竹忽然叹了口气:“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在门内要叫我师姐。”
“你已不是我家奴才了。”韩竹的语气柔和下来,带着几分无奈,
“你现在是修仙者,是真阳门的弟子。若是让旁人看见你还给我下跪、称呼我小姐……太不像话了。”
“小的记着小姐的话,在外头都叫师姐。”陈平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没人的时候……小的能不能还叫小姐?。”
韩竹没接这个话。她的目光落在他举过头顶的布袋上。
“灵石。”陈平的手稳得很,
“小的攒了四个月,一共三十二枚。小姐上次说缺灵石买凝气丹,小的都记着呢。”
三十二枚。
韩竹在心里算了一下。外门弟子每月例银五枚灵石,三十二枚,是把他自己刨到骨头里了。
她没问他是怎么攒的。没必要问。
“放桌上吧。” 她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寻常小事。
陈平膝行上前两步,把布袋端端正正放在桌角,又退回原处,重新跪好。
随即微微抬眸,偷偷打量着韩竹。
清秀温柔不施粉黛的脸颊,十分耐看。
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美,而是越看越舒服,越看越移不开眼。
眉眼淡淡的,鼻梁挺秀,嘴唇微微抿着,像是一朵将开未开的白玉兰气质干净。
他总是沉迷其中。
从八岁那年第一次在韩府后院里见到她,一直到现在,八年了。
那时候他还小,瘦得皮包骨头,被管事的踢了一脚,跪在院子里哭。她正好路过,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别哭了”,然后扔给他一块桂花糕。
就那一块桂花糕。
他就把自己这辈子都交出去了。
后来他被调到她院里当差,每天都能见到她。看着她读书,看着她练字,看着她坐在桂花树下发呆。
她高兴的时候嘴角会上扬一点,不高兴的时候眉毛会皱成一个很浅的结。她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后来,小姐和他都被测出根骨,可入仙门。而陈平不过是凡骨一具,且属性十分驳杂。
他没说什么,只是更卖力地攒灵石。因为他知道,这条路上,他永远追不上她。他能做的,只有跟在她身后,把自己能给的,全都给她。
韩竹起身,朝陈平身后走去。
来了。
陈平心中一阵激动。他知道,小姐从来不会白收他的灵石,每次都会以物交换。
上次是小姐的一件里衣,上上次是一块帕巾,再之前是一双鞋子……
这次会是什么呢?
他屏住呼吸,余光偷偷瞄着韩竹的背影,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拍。
她走到门口处的竹架前,那架子上放着几双鞋子。她伸手,从其中一只鞋窝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袜子。
指尖捏着那团布料,她脸上掠过一丝嫌弃——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便收了起来。
她转过身,将那团袜子随意地往桌上一放。
“给。”
陈平看着桌上那团皱得不成样子的袜子,呆愣了一下。
韩竹见他没有马上收起,心中不快,轻声问道:
“不满意吗?是嫌弃这不新鲜,想要我脚上这双?还是……嫌弃师姐我了?”
陈平脸色骤变,慌忙站起身,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不、不是——小姐误会了!我、我哪敢嫌弃!”
他伸手抓起那团袜子,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紧紧攥在手心里。
“小姐给的东西,我、我欢喜还来不及呢……”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耳朵根子却红透了,“别说是袜子,就是小姐不要的、扔掉的……什么都行。只要是小姐的,我都……”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只把袜子攥得更紧,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那团布料,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韩竹笑了笑,神色缓和下来:“好了师弟,逗你玩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陈平怀里揣着的那团,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师姐我脚上这双,是今日中午才换上的,味道还不浓郁呢。”
“这双给你的——我这几日修炼,一直裹在脚上,吸收了很多味道的。”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什么稀罕的馈赠。
陈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比方才还要热切几分:“小姐……小姐对我真好!”
韩竹笙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弯了弯,眼底浮上一层浅浅的笑意,不知是觉得好笑,还是有几分受用。
“行了,别贫了。好好收着吧。”
韩竹本是青云镇上一户富商的女儿,家底殷实,却也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
十四岁那年被检测出根骨,送入真阳门,到如今二十岁,便已是纳元境后期的修士——这速度也足够让不少人侧目了。
仅凭她那点比寻常人稍好一些的天分,自然是不够的。
从入门第二年起,她便开始与宗门里的男修往来。那些出手阔绰的师兄、师弟,甚至几位散修出身的客卿,都曾是她修炼资源的来源。
她从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灵石、丹药、法器,只要给得起,她便笑脸相迎。
其中最要紧的一位,是内门长老周师叔,灵核境的高手。
周师叔每次临幸她,都会留下数十块灵石。后来她入了内门,价码更是涨到了二百块灵石一晚上。
这笔钱,够她在坊市里买上三瓶上好的聚气丹。
她平日里很注重和那些男修保持好关系。该给的甜头从不吝啬,该划的界限也从不含糊——只要能用得上的,出卖些身子算不得什么。
她从不觉得这有什么委屈,各取所需罢了,这世上哪有白吃的饭。
当然,陈平是除外的。
这个人,已经算是被她养成了一只纯纯粹粹、无私奉献的舔狗了。
不需要让他碰一根手指,他便自愿将手里仅有的修炼资源一五一十地供奉上来。
灵石、丹药、法器碎片,但凡他能攒下的,全都送到了她面前。
当真是十分好用的工具人。
韩竹笙偶尔想起这茬,心里还会泛起几分说不清的得意。不愧是韩家养大的狗,就是成了修仙者,也没有学会享福,依然守着韩家奴才的本分,拼命赚灵石,统统拿来孝敬她这个“小姐”。
而她呢,最多赏他几双穿旧的袜子、几件不要的里衣,他便如获至宝,捧着回去,不知要欢喜多少天。
比那些睡过几次就蹬鼻子上脸、妄图跟她谈情说爱的臭男人,可强太多了。
她嘴角微微翘起,轻声开口:“陈师弟,不知近几日可有空?”
陈平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受宠若惊的神色:
“小、小姐可是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韩竹垂下眼,语气淡淡的,
“只是我最近有任务要出门一趟,想着刚好和你一起出去。我闷在山里也是无聊,去凡人的城池逛逛,也是挺热闹的。”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他,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陈平连连点头,恨不得把脑袋点下来,“小姐去哪,弟子就去哪!弟子、弟子这就去收拾行李!”
他说着就要往外跑,韩竹叫住了他:“急什么?又不是现在就走。”
陈平讪讪地站住,搓着手,脸上是掩不住的欢喜低,低声问:“那……小姐想什么时候动身?弟子好提前准备。”
“明天吧,辰时吧。”
韩竹说完,随手在储物袋里翻找了几下,掏出一样东西,往桌上一放。
是一个金色的圆环,通体流转着淡淡的光晕,纹路精细,灵气内敛——是一件品相不错的法器。
“这个给你。”她语气随意,“防身用的。”
陈平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枚圆环,半晌没回过神来。
“小、小姐……”他声音发颤,连连摆手,“这怎么可以?这么贵重的东西,小的、小的哪配——”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韩竹打断他,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已带了几分不耐,“出门在外,你若是出了什么事,谁来伺候我?拿着。”
她说着,将圆环往他面前推了推。
陈平嘴唇哆嗦着,眼眶都红了一圈。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枚圆环,双手微微发颤,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快戴上给我看看吧。”
陈平捧着圆环,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有些茫然:“小姐……这个要怎么戴呢?”
韩竹忍不住笑出声来:“戴脖子上啊,还能戴哪儿?难不成戴脚上?”
陈平耳根一红,手忙脚乱地将圆环往脖子上套。
圆环从他头顶套下去,轻轻落在他颈间。那圆环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微微一亮,自动调整了尺寸,妥帖地贴在他脖子上,不松不紧。
“行了。”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眼,“还不错,挺衬你的。”
陈平摸着脖子上的金环,傻笑了好一会儿,忽然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小姐……这个金环,感觉好像项圈啊。”
“不过小的很开心,这样……更觉得我是小姐的狗了。”
韩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都是堂堂修仙者了,还这么没出息啊?”
陈平被她说得脸更红了,低着头搓手指,小声嘟囔:“在小姐面前,弟子哪有什么出息……有出息了,还怎么伺候小姐。”
“没出息就是没出息,别什么都扯在我身上。”韩竹板起脸,语气严厉起来,“你这么想做狗,就蹲下,学狗叫给我听听。”
陈平脸上闪过一丝羞赧,却还是乖乖地蹲了下来。
“汪、汪汪……”他小声叫了几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韩竹皱起眉头,不满地踢了踢他的小腿:“蹲的时候双腿岔开,手伸出来,这样才像狗。”
陈平耳根烧得通红,却还是依言将双腿分开些,双手垂在身前,抬起头望着她。那模样,倒真像一只听话的家犬。
“汪汪。”这回声音大了些,却还是带着几分羞怯。
韩竹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严厉渐渐绷不住了。她别过脸去,嘴角抽了抽,终于“扑哧”一声笑出来。
“行了行了,起来吧。”她笑得前仰后合,伸手在他头顶拍了一下,“让你叫你就叫,还真听话啊?”
陈平红着脸站起来,搓着手,小声嘟囔:“小姐让做的,弟子哪敢不听……”
韩竹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傻子。”
她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明天辰时,别迟到。回去好好歇着,明天路上有你受的。”
“是!”陈平应得响亮,摸了摸脖子上那枚金环,傻笑着跑远了。
而在路上的陈平,见四处无人,终于忍不住了。
他脚步一顿,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四下里没有旁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探手入怀,掏出那团皱巴巴的袜子。
他深吸一口气,将袜子贴在鼻前,闭了眼,深深嗅了一口。
“啊……”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浮起一层迷醉的红晕,像是饮了醇酒一般,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这是小姐的味道……虽然有些浓了,但还是……还是这么好闻。”
而此时的韩竹,正坐在屋内,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金锁环让那傻小子戴上了。”
“此次出行,若是真遇上什么危险……便启动法器,让他给我垫背,争取些时间吧。”
“加上疾风镯和隐罗纱这两样东西,在灵核境修士面前,逃得一条命……应该是没问题的。”
她说着,垂下眼,手指轻轻摩挲着腕间的镯子,像是在安抚什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闭了眼,喃喃自语:
“陈平啊陈平,你不会怪我的吧……”
“你这么喜欢我,就是被我利用……我能活下来,你也会很开心的……应该。”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她手边。她盯着那道光发了会儿呆,忽然嗤笑一声,像是在笑自己。
“想这么多做什么。”她摇了摇头,将那点莫名其妙的愧疚甩开,“又不是第一次了。”
“活着最重要。他……本来就是韩家的奴才,为主子卖命,不是应该的么?”
多写的主角线,韩竹线也不错,郡主线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期待郡主线啊,就喜欢强迫的,自愿的一点意思没有,郡主线太好冲了,主角反而一点意思没有
呦,结婚啦~可以多来点小两口play的剧情。另外新的这一对感觉也挺有意思的,希望不要纯当工具人,偶尔来点善始善终的剧情也不错。
第65章
第二日辰时,韩竹到山门口时,陈平已经在了。
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行囊,肩上还斜挎着一个布包,整个人像是搬家似的。一看见韩竹的身影,他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上来。
“小姐!您来了!”他气喘吁吁地站定,脸上堆满了笑,“小的给您带了早膳,还是热乎的,您要不要先吃两口再赶路?”
韩竹扫了一眼他浑身上下挂满的物件,嘴角微微抽了抽:
“你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我们是去查案,不是去逃难。”
“小的怕路上万一缺了什么,委屈了小姐,这不储物袋都装不下了。”
陈平嘿嘿笑着,也不觉得窘迫,忙不迭地又把披风递过来:“小姐,晨间风大,您披上这个,别着凉了。”
“……我是纳元境后期的修士,没那么娇贵。”
“小的知道,小的知道。”陈平连连点头。
韩竹转身往山下走:“走了,别磨蹭。”
“哎!来了来了!”陈平背起那一堆行囊,小跑着跟了上去。
走到山门口处,韩竹停下脚步,伸手在储物袋里翻找了几下,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小船。
那小船通体莹白,船身刻着细密的灵纹,她随手往空中一抛,小船迎风便长,眨眼间化作一丈来长,稳稳悬浮在离地半尺的高度。
一旁的陈平瞪大了眼睛。
“哇——”
“小姐,这、这……这是飞行法器?这也太精致了吧!”
他凑近了些,绕着船身转了一圈,越看越心惊,回头望向韩竹,声音都变了调:“小姐,这最少也要上千枚灵石吧?您、您什么时候买的?”
韩竹脚尖一点,轻轻跃上船头,裙摆在风中微微扬起。
她扶着船沿,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上来吧。”
陈平手忙脚乱地爬上去,脚踩在船板上,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上。他小心翼翼不敢乱动,生怕踩坏了什么。
若是韩竹自己,可舍不得买这么贵的法器。
上千枚灵石,够她修炼很长一段时间了?她才不会把灵石砸在一件飞行法器上。
但这东西是周老头买的,那就不一样了。
昨日半夜,她特意去了一趟周师叔的洞府。
欢好之后,她靠在软枕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周砚胸口画圈,语气软绵绵的:“师叔给我的差事……去查门内弟子失踪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委屈,眼角微微垂下来:
“那可是纳元境后期的师兄都折进去的地方……师叔就不担心我吗?”
周师叔睁开眼,低头看着她,眼神却软了下来。
“担心。”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但宗门的差事,我也不能替你推了。”
韩竹撅了噘嘴,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那师叔总得给我点保命的东西吧?万一我回不来了……师叔可就见不到我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半是撒娇半是认真,眼底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他沉默了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就是来讹我的。”
“才不是讹。”韩竹立刻反驳,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闷闷的,“师叔要是舍不得,那就算了……我死了也没人惦记……”
周师叔被她这话说得又好气又好笑,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说什么胡话。”
他撑起身子,从床头的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牌,递给她:“库房的禁制令牌。明日自己去挑一件法器,别挑太贵的,免得账上不好看。”
韩竹眼睛一亮,接过玉牌,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她凑上去,在周师叔脸上亲了一口:“多谢师叔!师叔最好了!”
周师叔被她亲得偏了偏头,耳根微微泛红,嘴上却故作严肃:“行了行了,别闹。去靖州小心些,若真遇上什么,保命要紧,差事完不完成是其次。”
“知道啦。”韩竹将玉牌收进储物袋,乖乖躺回去,靠在他肩头,心里已经在盘算库房里最值钱的是哪一件了。
从翠屏山到靖州城,数千里路。
韩竹飞行了大半日,临近傍晚时,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纳元境后期的修为,驾驭飞行法器还是太勉强了。
陈平察觉到她的速度慢了下来,立刻凑上前:“小姐,要不歇一歇?前面有个镇子,咱们今晚就在镇上住下,明日再赶路?”
韩竹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人降下云头,落在镇口。
这是一座凡人的小镇,街道不宽,两旁是些卖杂货吃食的铺子,暮色里炊烟袅袅,倒是热闹。
陈平领着韩竹七拐八拐,很快便找到了一家客栈。
“小的打听过了,这家客栈是镇上最干净的。”他一边说,一边抢先一步跨进门,目光飞快地在堂内扫了一圈,径直走向靠窗的一张桌子。
韩竹站在门口,看着他从行囊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弯着腰,仔仔细细地擦了个遍,连缝隙里的灰都没放过。
擦完了,又凑近吹了吹,拿袖子又抹了一遍,这才直起身,回头朝她笑:“小姐,擦干净了,您坐。”
韩竹站在客栈大堂里,皱着眉扫了一眼四周。
几张桌子坐满了人,有商贾模样的中年男人在高声谈笑,有几个江湖打扮的汉子在划拳喝酒,角落里还有一对小夫妻在低声拌嘴。
空气里弥漫着酒气、菜香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浊气,嘈杂得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韩竹脸上的不悦越来越明显。
“不了,”她偏过头,语气淡淡的,“这里太吵了。”
“还是……直接去房间吧。”
陈平立刻会意,转身走到柜台前,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柜面上:“两间上房,要安静些的,不要临街。”
掌柜搓了搓手,支支吾吾道:“这个……客官,实在不巧,今儿镇上来了个商队,把楼上大半的屋子都包了……”
陈平眉头一皱:“还有几间?”
掌柜的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赔笑:“就剩两间了,一间是上房,一间是……是柴房旁边的杂货间,实在住不得人。二位客官若是……若是不嫌弃,挤一挤上房?那上房宽绰,床也大,住两个人……”
陈平看了看韩竹,见她没有说话,脸上没有表情。
他心里便有了数。
“我家小姐不喜同其他人同住,我就先住杂活间吧。”
掌柜的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客官,那屋子又窄又潮,还堆着杂物,哪能住人啊?”
陈平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无妨,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
他说着,转身看向韩竹,微微欠了欠身:“小姐早些歇息,明早小的来叫您。”
韩竹垂着眼,没有看他,只轻轻“嗯”了一声。
陈平便跟着掌柜的往后院去了。
天刚擦黑,陈平便端着托盘上了楼。
托盘上放着三菜一汤——一盘红烧肉,一碟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外加一碗白米饭,他站在门外理了理衣襟,这才轻轻叩门。
“小姐,该用晚饭了。”
屋里静了一瞬,才传来韩竹懒洋洋的声音:“进来。”
陈平推门进去,见韩竹正靠在窗边的软椅上,手里捏着一卷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话本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头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陈平不敢多看,低着头将托盘放在桌上,又把碗筷仔细摆好,退后一步,小声道:“小姐,饭菜备好了,趁热用吧。”
韩竹这才放下话本子, 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坐下。
她拿起筷子,在几道菜上扫了一圈,目光落在那盘红烧肉上,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太油腻了。”她用筷子尖拨了拨那红烧肉,像是在挑拣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这肉一看就全是肥的,怎么吃?”
陈平心里一紧,连忙凑上前看了一眼,果然那五花肉肥瘦各半,肥的那部分油汪汪的,在灯光下泛着光,他懊恼地皱了皱眉。
不知该说什么的陈平,低着头,眼睛却像是不听使唤似的,止不住地往她脚上瞟。
韩竹脱了鞋,光脚踩在鞋面上,脚趾微微蜷着,像是嫌地板凉。她没有穿袜子,那双脚就这么露在外面,白皙纤瘦,踝骨微微凸起。
陈平只看了一眼,便像被烫到了似的,赶紧把目光移开。可过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偷偷看过去。
韩竹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正低头翻着手里的话本子,嘴角微微抿着,看得很入神。她的脚无意识地在鞋面上蹭了蹭。
陈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心渗出细密的汗。他想起那双袜子此刻还贴肉收在他怀里,叠得方方正正,带着小姐身上特有的气息。
而小姐的脚,此刻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比任何一次都更近,更清晰。
韩竹翻过一页书,忽然开口,语气淡淡的:“看够了吗?”
陈平浑身一僵,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地开口:“小、小姐,小的、小的 没有……”
“没有?”韩竹抬起眼,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低着头在瞧什么?地上有金子?”
陈平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要舔我的脚吗?”
韩竹轻声开口,语气淡淡的,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她甚至没有抬头,目光依然落在手里的话本子上。
“啊……小姐您说什么?”他的声音发颤,嘴唇都在哆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韩竹这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没听见就算了。”
说完,她又低下头去看书。
陈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声音闷闷的。
“想舔……小姐……小的做梦都想……”。
韩竹看着他这副怂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想舔就过来,还呆愣着干什么?”
她说着,将脚从鞋面上抬起来,脚尖朝他点了点,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招呼一只犹豫不决的小狗。
“有时候啊……我都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陈平跪在原地,抬起头,看了韩竹一眼——她靠在椅子里,嘴角噙着笑,眼神里却没有半分嘲讽,反倒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纵容。
“今天可是特例。”
“此次出行……也是有着危险的。所以,给你这个傻小子圆个梦了。”
陈平跪在地上,眼眶发热,鼻子发酸低下头,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纤细白皙的脚。
陈平慢慢凑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舌尖触到皮肤的那一刻,他浑身一颤,那触感细腻、温凉,带着小姐身上特有的淡淡的清香。
他闭上眼,大口大口地舔舐起来,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踝到脚趾,每一寸都不肯放过,像是要把这味道永远刻进骨子里。
韩竹翻了一页书,垂眼看了他一下。
他跪在那里,捧着她的脚,舔得专心致志,浑然忘我。
房间里只剩下陈平粗重的呼吸声、舌头舔过皮肤的水渍声,混在一起。
过了许久,韩竹才懒懒地开口:“行了。”
陈平动作一僵,慢慢抬起头,嘴唇上还泛着湿润的光,眼眶红红的,眼神里满是眷恋和不舍。
韩竹收回脚,在鞋面上踩了踩,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够了啊,别得寸进尺。”
“舔得差不多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怎么,难道你还想和我同住一屋?”
陈平跪在地上,脸红得发烫,连忙摇头:“不、不是……小的不敢……”
陈平跪在地上,看着她收回的那只脚,心里空落落的。
他慢慢站起身,朝韩竹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多谢小姐……小的、小的先退下了。”
“嗯。”韩竹头也没抬。
陈平退到门口,拉开门,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韩竹坐在烛光里,低着头看书,侧脸柔和得不像话,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轻轻关上门,靠在走廊的墙上,捂着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跳还是很快。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韩竹皮肤的触感。
第66章
靖王府内。
李承痛还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 呼吸绵长,睡得正沉。
门被轻轻推开。
宋语茉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家常的藕荷色罗衣,外罩一层薄薄的纱衫,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那张柔弱的脸还带着几分晨起未散的慵懒,唇色淡淡,眉目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个仍然熟睡的男人身上,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
“喂——”
她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娇脆的鼻音。
“还睡?是打算睡到吃午饭?”
李承痛没动。
宋语茉皱了皱眉,走到床边。
她抬起一只脚——那只脚上裹着白色蚕丝袜,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足趾圆润的轮廓。
然后,她将那只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李承痛的脸上。
脚底压着他的鼻梁,脚趾抵着他的额头。
李承痛闷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
脸颊上传来那层蚕丝袜的触感——细密,柔滑,像一缕凉丝丝的绸缎贴在皮肤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还有她微微用力时,足弓压下来的弧度。
气味灌入鼻腔。
淡淡温热的、带着蚕丝和熏香混合的气息。
还有一点点……她肌肤本身的味道。
李承痛终于睁开眼。
视线往上,先看见的是那只脚,然后是她那张微微低垂的、带着几分嫌弃的脸。
“醒了?”宋语茉低头看他,脚在他脸上碾了碾,“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天。”
李承痛没说话,也没躲开。
就这么躺着,脸颊贴着她的脚底,看着她的脸。
见他不说话,宋语茉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怎么?没反应?”。
“还是说一直在沉浸享受被我脚踩的感觉?”
“毕竟夫君,您的表情可看不出一点痛苦呢。”
说着,踩在他脸上的那只脚又用力碾了碾。
蚕丝袜底压着他的鼻梁,从眉心一路蹭到嘴唇,慢吞吞的,像在揉一团面。
李承痛的鼻息重了几分,喷在她脚心。
宋语茉感觉到了,脚趾微微蜷了蜷,却没有收回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点试探,一点矜持的傲慢,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致。
“只是觉得……夫人的声音很可爱。”
宋语茉愣了一下。
“带着鼻音。”他补了一句。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随即又绷住了。
正要开口,鼻子里忽然一阵发痒——她连忙别过脸,从袖中抽出一方素白手帕,掩住口鼻,轻轻擤了一下。
动作很轻,姿态还是优雅的。
等她把手帕拿开,低头看了一眼帕子中央洇着一小片湿痕。
她捏着那条手帕,在李承痛眼前晃了晃。
“想不想吃呢?”
李承痛看了一眼那片湿痕,又看了一眼她的脸,平静地答:“不想。”
宋语茉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把那条手帕收回来,团在掌心,眼里浮上一层真切的失望和疑惑。
“你这么变态,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呢。”
“我一直以为除了脚,你还会喜欢我的体液——比如口水、鼻涕、尿液什么的。”她顿了顿,声音轻飘飘的,
“本来还想培养你做我的藩王便器呢。”
“夫人,这个真不行。别的都可以商量,我不会因为夫人长得好看就答应这种事。”
“哼,那好吧。”
宋语茉收回脚,在床边坐下,低头理了理裙摆。
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老实说,我还挺期待的。”
“毕竟和一般的平民不一样——若是一位朝廷的藩王,能躺在我的身下,吃我排泄的便溺之物……也是挺刺激的。”
“那我吃了你的,再和你接吻——你不会觉得很恶心吗?”
宋语茉愣了一下。
像是在想象那个画面——他刚吃过那些东西的嘴,贴上来,亲她。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然后,她别过脸去,声音小了几分:“……那还是算了。”
此时,门被敲了三下,不轻不重。
“小姐,药煎好了。”
一道少女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软糯。
“进来。”宋语茉出声。
门被推开,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端着漆盘走了进来,头发分成两股编成辫子,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髻。
李承痛微微一怔。
这个人……他见过。
清河郡郡守那个纨绔公子赵元铭身边带着的丫鬟。
当时他无意中多看了她一眼她拥有灵品根骨。
在凡人里已经算是难得。若是有机缘踏入修行,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有些成就。
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她。
叶清荷一进门就看见了李承痛,她随即垂下眼,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宋语茉的目光在李承痛和叶清荷之间转了一圈。
“夫君,你和清荷认识?”
李承痛看了叶清荷一眼,又看向宋语茉,语气淡淡的:
“不认识。只是看着面善,好像在哪儿见过。”
宋语茉挑了挑眉,看向叶清荷。
叶清荷低着头,轻声说:“奴婢不曾见过王爷。”
“那就是认错了。”宋语茉收回目光,抿了一口药,苦得皱了皱眉,把碗搁回小几上。
午后,宋语茉被请去前厅见几位来贺的宾客,只留下叶清荷在房里收拾。
李承痛靠在门边,目光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脚上,鞋面干干净净,鞋口处露出一截白袜的边缘。
叶清荷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很奇怪。
她垂下眼,声音比方才轻了些:“王爷,奴婢告退。”
李承痛没应,也没让开,随手把门带上了。
叶清荷听到门合上的轻响,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脸慢慢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脸颊。
她低着头,睫毛颤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以她的身份,若是被王爷临幸,能成个侍妾、侧妃什么的……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但并不抗拒。
甚至,隐隐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把鞋子脱了。”
叶清荷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慢慢红了脸。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我让你把鞋子脱了,”他顿了顿,“你脱衣服干什么?”
叶清荷的手僵在衣带上,脸“腾”地烧起来。
她这才反应过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哦……是王爷。”她连忙弯下腰,手忙脚乱地解开鞋带,把鞋褪下来,并排放在一旁。
一双白色布袜裹着她的脚,袜底微微泛着一点穿过的痕迹,不是特别脏。
李承痛蹲下身,伸出手,托住她的脚踝。叶清荷没站稳,扶住了身后的桌子。
他把她的脚抬起来,轻轻贴在自己脸上。
袜子薄薄的,隔着那层棉布,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热,还有一点点潮意。
李承痛没说话,也没松手。
她就那样站着,一只脚穿着白袜踩在地上,一只脚被他托着贴在脸上。
怎么回事?不对啊。她以为他关上门,是要……是要做那种事的。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侍奉,可只是把她的脚贴在脸上,只是……闻?。
他的鼻息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一阵一阵扑在她脚底,痒得她脚趾蜷了又蜷。
“王爷……”她轻声开口,声音发颤,“您……您这是……”
“嘘……别动。
说完李承痛托着她的脚踝抬起,再次凑近鼻尖。
他把鼻尖轻轻抵上去,他吸了一口气。
那股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棉布扑在她的脚底。
他闭着眼,吸得很深,像是要把那股气味全部收进肺里。
“王爷……”她轻声开口,声音发颤,“奴婢……奴婢的袜子,两天没换了……”
李承痛闻言低低一笑,语气温柔:“两天没换也是香的。”说完,他继续将头贴在她的脚上。
叶清荷站在那里,一只脚被他托着,她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这是在干什么?
闻我的脚?
一个王爷,闻一个丫鬟的脚?
她想不通,可没见过这样的。
不碰身子,不亲嘴,只是捧着脚,贴在自己脸上呼吸。
她的脸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她都有点喘不上气。
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她以为他把她单独留下,是要……要临幸她的。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若是运气好,能怀上,说不定能抬个侍妾,那便是烧了高香。
就算没怀上,能伺候过王爷,日后在府里也是有些脸面的。她连怎么回话都想好了,要娇羞,要顺从,要让他觉得舒服、觉得值。
可就只是闻她的脚。
叶清荷低下头,看着他的脸,她的脚趾又蜷了一下。
一双穿了两天的袜子,有什么好闻的?
她自己知道那双袜子什么味,汗和潮气,还有一点点棉布穿久了留下的酸味。她本来打算今晚换的,还没来得及。
他闻不出来吗?
还是……他就喜欢这个味?
叶清荷咬了咬嘴唇。
那他是不是也闻过小姐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的脸更红了,不敢再想。
他的呼吸还在继续,一阵一阵扑在她的脚底,又热又痒。
随后李承痛的手指勾住袜口,慢慢往下褪。
白色的布袜从他指尖滑落,露出那只白嫩的脚。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轻轻点在她的脚背上轻轻划过。
“别……”她下意识想缩脚,可脚踝被他握着,抽不回来。
从脚背舔到脚趾,从脚趾舔到趾缝。
舌尖灵活得像一条小鱼,在她脚趾间游来游去,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痒意。
叶清荷咬着嘴唇,拼命忍着,可那痒从脚底一路窜上来,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王爷……奴婢……奴婢好痒……”她的声音发颤,带着笑腔,又像是在求饶。
李承痛没理她,舌头卷住她的大脚趾,轻轻吮了一下。
叶清荷浑身一激灵,腿猛地往前一蹬——
“啪。”
那一脚不轻不重,正好蹬在李承痛脸上。
她的脚底贴着他的鼻梁,脚趾抵着他的眉心,整个人都僵住了。李承痛也被蹬得微微后仰。
叶清荷的脸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红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着地砖,声音发抖:“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奴婢……”
她说不下去了,肩膀轻轻抖着,不知道是怕还是慌。
“没关系,”
“脚我还没舔够呢。”
李承痛说完蹲在她脚边,捧着她的脚,忽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叶清荷脸上还挂着泪,眼眶红红的,嘴唇抿着,像是在忍什么。
“你好像不开心。”他说。
叶清荷愣了一下,连忙摇头:“没、没有……”
“不喜欢这样?”他问。
叶清荷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颤抖:
“没……被王爷舔脚,是奴婢的荣幸。”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只要王爷一句话,要了奴婢的身子也甘愿。反正……”她咬了咬嘴唇,“反正奴婢早就不是清白身子了。”
李承痛轻声道:“那可不重要。”
“王爷……”
“奴婢……奴婢用脚,给王爷搓搓……那里吧。”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王爷是……是恋足癖,应该会喜欢吧。”
“好。李承痛点头道。
叶清荷先是用脚心轻轻贴上李承痛的下体,脚底柔软温热的触感包裹住滚烫的棒身。
她慢慢地上下滑动,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合拢,心用力地按压、摩擦着青筋凸起的棒身。
“王爷……您的那里……好烫……好硬…… 奴婢的脚……被王爷刚才舔过……现在又要用来……给王爷足交……好羞耻……”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脚上的动作,两只雪白玉足并拢,把李承痛的肉棒紧紧夹在中间,前后套弄起来。
脚趾时不时蜷起,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脚心则用力地揉按着棒身最粗的地方。
叶清荷抬起泪眼看着你,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王爷……奴婢的脚……舒服吗……? 奴婢……奴婢用力一点……还是慢一点……? 您喜欢奴婢用脚心蹭……还是用脚趾夹着呢……?”
她说得越来越浪,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雪白的脚丫被李承痛的肉棒顶得微微变形,脚心很快就被弄得湿滑一片,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舒服。不用用力,就这样,慢慢来。”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叶清荷的脚动得越来越快,脚心贴着他的肉棒,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李承痛的呼吸重了,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张开一点,像是在忍着什么。
快了。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往上涌,快要冲出来了——
叶清荷的脚忽然停了。
李承痛睁开眼,看着她。
她两只白嫩的脚悬在半空,却没有再动。
她低着头,脸红红的,睫毛颤着,不敢看他。
“怎么停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叶清荷咬了咬嘴唇,小声说:“王爷……奴婢想了想……”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王爷是堂堂的靖王,怎么能……怎么能在一个丫鬟脚下……射出来呢?”
“所以……奴婢不敢让王爷……在奴婢脚下……那个。”
说完,她又一次扒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指了指一旁的床榻,语气温柔得不像她平日的样子:
“不如,今日我们……一起……”
“不必了。”
李承痛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本王还有事要办。”
叶清荷脸色白了几分,连忙迎上去:“王爷……是、是奴婢惹了您的兴致吗?”
李承痛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有些没兴致了。”
叶清荷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原地不敢动。
李承痛迈步往前走,侧头看了她一眼:“你先歇息吧。”
叶清荷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奴婢知道了。”
第67章
靖州城,靖国公府。
韩竹抬头看了一眼门楣上那块金丝楠木的匾额——“靖国公府”四个大字。
她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浮起一丝淡淡的不屑。
若是进入真阳门前,魏家这样的门第,在她面前自然是庞然大物。
那时候的她,不过是青云镇上一户富商家的女儿,见了国公府的门房都得低头绕着走,更别说站在这里,用这种目光打量这块匾额了。
而如今么……
她收回目光,轻轻哼了一声。
如今她是真阳门的弟子,纳元境后期的修士。凡间的王侯将相,在她眼里,不过是寿命不过百年的凡人罢了。权势再大,富贵再深,也抵不过她一根手指头。
”韩竹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往台阶上走去。
陈平小跑着跟上去:“小姐,咱们就这么进去?要不要先递个帖子?”
韩竹脚步不停,语气淡淡的:“递什么帖子。我是真阳门的弟子,不是来求见他们的。”
她说着,已经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门房里的守卫早就注意到了这两人——一个清秀女子,衣衫虽素净,料子却是不凡;身后跟着一个灰衣男子,低眉顺眼的,像是随从。守卫不敢怠慢,连忙迎上来,拱手道:“二位是……”
韩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在守卫面前晃了晃。
那玉牌通体莹白,刻着一个“真阳”二字,隐隐有灵光流转。守卫虽不识货,却也看得出这东西不是凡物,神色立刻恭敬了几分:
“原来是仙门的贵客,小的这就去通禀——”
“不必。”韩竹收回玉牌,抬脚跨过门槛,“我找你们国公有事,直接带路。”
守卫愣了一下,看了看她的脸色,到底没敢多问,乖乖在前面引路。
陈平跟在后面,低着头,一声不吭。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韩竹的背影——她走得从容不迫,脊背挺得笔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理所应当”的底气,仿佛这靖国公府不过是她家后花园。
他嘴角弯了弯,心里莫名涌上一股骄傲。
这就是他家小姐。
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随后,二人被带到了正厅。
厅内陈设古朴,一个面容严肃的老者坐在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搭在扶手上,一看便是长久身居高位的人。
他抬眼看向门口,目光落在来人身上时,微微一愣。
他本以为来的仙门中人,该是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者,或是气势凌人的中年剑修。
没想到走来的,是一个清秀得像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年轻女子——身量纤细,面容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漠的疏离,不像修仙者,倒像是哪家深宅大院里养出来的千金小姐。
老者很快敛去眼中的意外,站起身来,拱了拱手,声音沉稳:“老夫魏鼎天,不知仙使驾临,有失远迎。”
韩竹站在厅中,目光扫了一眼四周的陈设,最后落在魏鼎天脸上,微微颔首。
“靖国公不必多礼。”她声音清朗,语气平淡,“在下真阳门弟子韩竹,奉宗门之命前来靖州,调查门内弟子失踪一事。这位是我的师弟,陈平。”。”
陈平跟在后面,也学着韩竹的样子拱了拱手。
随后韩竹在主位上坐下了。
不是客位,而是主位。
魏鼎天则主动在客位上坐了。
陈平站在韩竹身后,不知道该不该坐,犹豫了一下,还是站着了。
管家手忙脚乱地端上茶来,一看就是明前龙井。
韩竹看了一眼茶盏,没有端。
“靖国公。”她开门见山,“我此次前来,是为查访我门中弟子陆修文的下落。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你府上。”
魏鼎天恭敬地欠了欠身,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是的,仙子。陆仙长失踪前的日子,一直时不时的会来小老儿府内,关注着那批灵矿。”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韩竹的脸色,又接着道:
“那灵矿虽然品阶不高,胜在储量尚可,是靖州这些年新发现能产出灵石的矿脉。陆仙长当时的意思,是要替宗门盯着些,免得出了什么岔子。可谁曾想……突然某天,人就消失了。”
韩竹端着茶杯,语气不紧不慢:“陆师兄可还接触过其他人?”
魏鼎天思索了片刻,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赔着笑道:
“仙子,陆仙长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去做什么、接触过什么人,小老儿哪敢过问啊?”
“小老儿知道的……最多也就是和我不成器的孙女有过一些接触……”
韩竹放下茶杯:唤她过来,我想见见她。”
魏鼎天连连点头:“是是是,小老儿这就唤她过来,小老儿就这么一个孙女,从小娇惯坏了,也不知天高地厚,若是有冒犯的地方,还请仙子多多包涵。。”
“无妨。”韩竹淡淡道,“我等着。”
魏鼎天出去吩咐了一声,没过多久,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爷爷,您找我?”
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憨。话音未落,一个年轻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陈平下意识抬起头,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腰间束着一条浅碧色的丝绦,衬得腰肢纤细如柳。
乌发如瀑,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精致。
眉眼间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又带着几分少女的灵动。
她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提着裙摆小跑了几步,凑到魏鼎天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爷爷,这位是……”
陈平站在角落里,眼睛直直地盯着魏雨柔,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他从小便被送入真阳门,日复一日地修炼、攒灵石、伺候小姐,极少与外界接触,更别说与女子打交道了。
门内的女修们,要么是高高在上的师姐,要么是冷若冰霜的长老,他从不敢多看。而韩竹……
小姐是主子,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是只能仰望的人。
可眼前这个魏雨柔不一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鲜活灵动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陈平的脸微微红了,心跳也不争气地快了几拍。
韩竹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余光将陈平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脸红、眼神发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快。
不是生气,更像是一种……不舒服。
像是自己养了很久的狗,忽然对着别人摇起了尾巴。
她放下茶杯,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厅内显得格外清晰。
陈平浑身一激灵,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老老实实盯着自己的鞋尖,再也不敢乱看了。
韩竹收回目光,看向魏雨柔,语气淡淡的:“你就是魏姑娘?”
魏雨柔松开魏鼎天的胳膊,转过身来,朝韩竹笙微微福了一礼,笑盈盈地道:“正是。姐姐是……真阳门的仙子吗?果然和凡人不一样,气度真好。”
她嘴甜,让人生不起厌烦。
“韩竹。”她简短地报了名字,没有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陆修文陆师兄,你见过他?”
魏雨柔想了想,点点头:“见过几次,陆仙长来府上的时候,偶尔会闲聊。他话不多,人倒是挺好的。”
“他失踪前,可曾跟你说过什么?”韩竹继续问。
魏雨柔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没有呢。他最后一次来府上,还是半个月前,看了看灵矿的账目就走了。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了。”
韩竹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陈平站在角落,眼睛又忍不住往魏雨柔那边瞟了过去。
这一回,他只看了一眼,便感觉到一道凉凉的目光扫了过来。
他猛地低下头,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再也不敢抬头了。
韩竹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入口微苦。
她皱了皱眉,将茶杯放回桌上,没再碰。
突然,韩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目光落在魏雨柔身上,细细地打量着。
一股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波动,正从那少女身上隐隐散发出来。
修为还很浅薄,勉强算得上踏入了修仙的门槛。
她余光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陈平。
陈平低着头,不敢直视魏雨柔的脸,目光却止不住地往下瞟,落在了她的脚上。
魏雨柔脚上穿着一双浅粉色的绣鞋,鞋口处露出一截白色的罗袜。
陈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像是被黏住了,怎么也移不开。
他想起小姐的脚,可小姐的脚,没有允许的话,从来不敢这样放肆地盯着看。
韩竹心中一阵烦躁。
这个蠢小子,这个时候还盯着人家姑娘的脚,在这儿发愣。
韩竹随后收回目光,语气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魏姑娘,你可曾修行过?”
魏雨柔的表情微微一变,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随即她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是的,韩仙子。我曾偶然得到过一部功法,先前……其实就是陆仙长指导过我修行。”
韩竹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她心中暗暗思量着——以魏雨柔身上那股灵力的波动来看,分明是修行不久,根基浅薄得像是刚入门的弟子。
说明她修行的时间确实很短。
修行功法一直被仙门牢牢限制,哪来的功法让她“偶然得到”?要么是陆修文给的,要么……是从别的修仙者手上得来的。
而如果是从别的修仙者手上得来的,那这个人,会不会就是那个对陆修文下手的凶手?
她心中转过好几个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原来如此。陆师兄倒是热心。”
魏雨柔笑了笑,没有接话,乖巧地站在魏鼎天身侧。
韩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个魏雨柔,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一个国公府的小姐,最近时日偶然得到修行功法,恰好又有陆修文指导修行,恰好陆修文又失踪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韩竹看向送出来的魏鼎天,语气客气而疏离:“今日天色已晚,我们就先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就劳烦靖国公带我们二人去一趟灵石矿场吧。”
魏鼎天连连拱手,脸上堆着殷勤的笑:“仙子客气了,这都是小老儿分内的事。客房已经备好,仙子先行歇息,明日一早小老儿亲自带路。”
他说着,朝旁边候着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连忙上前,躬身道:“仙子,请随奴婢来。”
夜晚,陈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国公府的客房被褥松软,枕头还带着淡淡的熏香味,可他就是合不上眼。一闭上眼,脑海里便浮现出白日里魏雨柔的身影——
她穿着鹅黄色的衣裙,腰肢纤细如柳,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还有她的脚。
陈平咽了口唾沫,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小姐的脚他也舔过,小姐的罗袜他也闻过,可那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敬畏和虔诚,从来不敢有半分亵渎的念头……大概吧。
可魏雨柔不一样。
她不是小姐,不是主子,只是一个……很好看的姑娘。
陈平翻了个身,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落在心里。
我现在是修仙者,是真阳门的弟子,不再是那个青云镇富商老爷家的奴才了。
她虽然是国公府的小姐,可说到底也只是凡人。凡间的权势再大,在修仙者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我如今的身份,也是高于她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陈平的心跳快了起来,手心微微出汗。
若是我提出和她……
他咽了口唾沫,把这个念头在心里反复咀嚼了几遍,越想越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这个时候,门声轻轻响了响。
“笃、笃、笃。”
“陈……陈公子?”门外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和羞涩,“你睡了吗?”
是魏雨柔。
陈平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慌忙抓过床边的外袍披上,又胡乱拢了拢头发,这才踉跄着走到门边。
手搭在门栓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却迟迟没有拉开。
“陈公子?”门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轻了些,带着几分不安,“我……是不是打扰你了?要不我……”
“没有!”陈平脱口而出,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赶紧压低声音,手忙脚乱地拉开门栓——
魏雨柔站在门口,身上的寝衣轻薄得近乎透明,隐隐约约勾勒出婀娜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微微起伏的胸口,像是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仕女,端庄却又透着几分不该有的风情。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盏茶和几碟小点心,微微低着头,睫毛轻颤,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想着你晚上可能没吃饱,”她轻声说着,抬眼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就让厨房备了些点心来。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每样都拿了一点……”
陈平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魏雨柔,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动弹不得。
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站在那里,端庄、温柔、美丽,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魏、魏姑娘……”
魏雨柔见他不动,脸上的羞涩慢慢变成了几分失落,垂下眼,轻声道:“是不是我太冒昧了?那……我把东西放下就走……”
她说着,便要弯腰将托盘放在门槛上。
“不、不是!”陈平终于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接过托盘
“魏姑娘……要不……进来坐坐?”
魏雨柔点头,面上依然挂着那副温柔乖巧的笑容,心里却早已翻了个白眼。
这个傻小子,白日里一直盯着我的脚看,以为我没看见?眼珠子都快粘上来了,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简直恨不得当场跪下来舔。
看起来是个纯情处男,没见过什么世面。
她抬眼看了陈平一眼——他还低着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连看她一眼都不敢。
魏雨柔心里愈发笃定,这样的人最好拿捏了,三两句好话就能哄得晕头转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必须要好好忽悠一番,让他把此次前来的目的都交待清楚才行。
仙门傻小子Ծ腹黑大小姐,嘿嘿嘿,看这个搭配我就流口水了
最近的创意确实不错。传统剧情看多了,来点不一样的创剧情,感觉倍儿有意思。大佬加油!!!支持大佬。
更新太慢了,每次等到更新,前面的坑都没填完,又开始挖新坑
第68章
魏雨柔抿嘴一笑,提着裙摆跨过门槛。
经过陈平身边时,一阵淡淡的桂花香气飘过来,不知是发间的香气,还是寝衣上熏的香。
陈平深吸了一口气,又赶紧屏住,觉得自己这样太没出息了。
魏雨柔将托盘放在桌上,转过身来,看了看陈平,轻声道:“陈公子别站着呀,坐吧。”
陈平“哦”了一声,僵着身子走到桌边,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坐下之后才发现,魏雨柔还站着。
他赶紧又站起来:“魏、魏姑娘你坐……”
魏雨柔被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
“陈公子真有意思。”她说着,也不推辞,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我晚上睡不着,想着你们远道而来,怕你饿着,就让厨房备了些点心。”
她说着,将托盘上的碟子一碟一碟地摆出来——桂花糕、绿豆糕、莲子酥、蜜饯海棠,摆了满满一桌。
“我们府上的点心比不得仙门的珍馐,陈公子若不嫌弃,就赏脸尝一口?”
“魏、魏姑娘太客气了……我、我其实不饿……”
“不饿也可以尝尝呀。”
“还是说……陈公子嫌弃我家的点心不好?”
“不是不是!”陈平赶紧摇头,伸手就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好吃,好吃!”
魏雨柔看着他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弯起嘴角,提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慢点吃,别噎着。”
她将茶杯推到陈平面前,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又飞快地缩了回去,低下头,耳根微微泛红。
陈平的手僵在半空中,手背上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烫了一下,热乎乎的。
他偷偷抬眼看了魏雨柔一眼——她低着头,睫毛低垂,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
他的心“砰砰砰”地跳起来,跳得他怀疑魏雨柔都能听见。
陈平脑子里冒出个念头——这三更半夜的,魏雨柔独自前来,该不会……是对他也有意吧?
“魏、魏姑娘……”他鼓起勇气开口,“你……你晚上怎么睡不着?”
魏雨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因为……”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陈平追问。
魏雨柔垂下眼帘,轻声道:“担心陆仙长的事……韩仙子今天问起他的时候,我看她的样子,好像……好像很严重。”
她抬起眼,看着陈平,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陈公子,陆仙长他……真的只是失踪吗?还是说……你们怀疑有人对他做了什么?”
陈平看着她的眼睛,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韩师姐她……”陈平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她确实觉得陆师兄的失踪不太寻常。宗门那边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才一直派人查。”
魏雨柔的睫毛颤了颤,轻声道:“那……你们有怀疑的对象吗?”
“我魏家在此颇有势力,真要查探什么,总比你们两个人东奔西跑要方便些。”
陈平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暂时……还没有。”
随后陈平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到她脚上。
魏雨柔穿着一双浅粉色绣鞋,裤腿稍短,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白色布袜刚好裹住脚踝。
陈平口干舌燥,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魏姑娘……你的脚……冷不冷?”
魏雨柔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顿住,抬起眼看着他。
她的表情先是惊讶,随即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果然,是个足控,看来她先前的猜测是对的。
魏雨柔直白地问:“公子,你是喜欢我的脚吗?白天一直直勾勾地盯着看。”
陈平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却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目光慌乱地四处躲闪,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
魏雨柔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嘴角微微翘了翘,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她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脚尖轻轻晃了晃。
“怎么不说话?”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咄咄逼人,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公子一个大男人,连这点事都不敢承认?”
陈平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天大的勇气:“我……我……”
魏雨柔等了一会儿,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轻轻“哼”了一声,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
“算了,不逼你了。不过……”
“公子若是真的喜欢,大大方方说出来就是了,这般偷偷摸摸的,倒叫人瞧不起。”
魏雨柔不太喜欢陈平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哪像殿下那般,哪怕是变态,也要变态得明明白白、光明正大的痴迷她的脚。
“魏姑娘!” 陈平大声道,
魏雨柔的手一顿,微微蹙眉,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和不耐:
“还有什么事?”
“我……我不是畏畏缩缩。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跟姑娘这样的人说话。”
“我从小就是奴才,”
“韩家的奴才。给人端茶倒水、洗衣叠被,连正眼瞧主子的资格都没有。”
我……我不知道怎么跟姑娘这样的人说话。你好看,身份尊贵,又会笑又会说话,我……我不敢看你。”
“可我不想再这样了,我……我喜欢你。从白天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我就忘不掉了。”
魏雨柔嘴角微微弯了弯,那笑意不达眼底:
“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我的脚?”
陈平的脸又红了,但他没有低头,也没有躲闪。
“是。”
“我喜欢你的脚。也喜欢你的人。你的笑,你说话的声音,你走路的样子……我都喜欢。”
魏雨柔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
“倒是有几分胆量了。”
陈平深吸一口气,把心里最后那句话也说了出来:
“魏姑娘,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说完,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今天……能不能一起睡?”
“啪!”
魏雨柔迅速伸手,一巴掌扇在陈平脸上。
陈平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颊。
魏雨柔收回手,脸上的温柔和笑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怒意。
“陈公子,你太冒昧了。”
“我们才认识一天时间,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陈平的脑子“嗡”的一声,这才反映过来。
是啊,才认识一天。
人家是国公府的小姐,矜贵端庄,知书达礼。他竟说出这般轻浮话语?
“对、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魏姑娘,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魏雨柔抬手打断了他,语气淡淡的:
“好了,不用说了。”
“陈公子,我若是这般随便之人,你又怎么会看上我呢?”
“发生关系什么的,我是不会和你做的。”
陈平有些失望,心里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他本以为这夜半时分,魏雨柔孤身前来,是对自己也有几分意思的,原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他垂下头,苦笑了一下,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让她离开,却听见魏雨柔轻声说道
“不过……”
“你喜欢我的脚,我倒是可以满足你一下。”
陈平愣住了,心跳骤然加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我是不会允许你舔或者亲吻我的裸足的。”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
她说得很清楚,没有半点含糊。
那双杏眼里没有羞怯,也没有挑逗,只有一种冷静的、居高临下的施舍。
像是在给一只摇尾巴的狗扔一块骨头,给是给了,但规矩得由她来定。
她弯下腰,鞋子被脱下,轻轻放在一旁。
白色的布袜包裹着纤细的脚掌,袜口松松地贴着一圈细嫩的皮肤。
然后,她将那只脚抬了起来,姿态随意,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
“还不将脸贴过来?”
“难道还要我请你吗?”
陈平没有犹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凑了过去,跪在她面前,低下头,将自己的鼻子贴在了那只裹着白色布袜的脚下。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透过薄薄的布袜渗入鼻腔,不是想象中的汗味或沉闷,而是一种淡淡的、干净的香气,混着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
没有半点脚臭的异味。
吸到肺里的时候,像是有一股清泉从鼻腔涌入,让人浑身舒坦,心旷神怡。
陈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子贴着布袜,大口大口地吸着,他的眼眶泛红,不知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肩膀微微发抖,整个人伏在地上,卑微得像是尘埃。
魏雨柔垂眼看着他,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她心里却在想——
这修仙者,为什么变态这么多?
殿下是,这个陈平也是。她一共才遇见过三个男性修仙者,两个都是足控。一个比一个痴迷,一个比一个疯狂。
随后,魏雨柔将脚抽回,陈平怀里一空,心里也跟着空了一瞬。
茫然地抬起头,却看见她弯下腰,指尖勾住袜口,缓缓将那只白色布袜褪了下来。
布袜脱离脚踝、脚掌、脚趾,一点一点地被抽走,露出底下白皙的裸足。
魏雨柔将脱下的袜子拿在手里,垂眼看着他。
“躺下吧,给你闻闻脚趾缝的味道……这样隔着袜子闻,也不过瘾吧?”
陈平盯着她手中那只白色布袜,又看了看她赤裸的脚。
迅速躺了下去,后脑勺枕在冰凉的地砖上,仰面朝上。
魏雨柔低头看着陈平那张涨红的脸,眼底浮起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将手中那只布袜,慢条斯理地展开,轻轻按在了陈平的嘴唇上。
魏雨柔这才抬起赤裸的右脚,不紧不慢地踩了上去。
她的脚底正好压在布袜之上,脚趾抵住陈平的鼻尖,微微用力,将他的鼻子往上一顶。
趾缝间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鼻孔周围,带着比方才更浓烈、更直接的体味,像是发酵过的蜜糖,甜腻中带着微微的酸涩,直直地灌入他的鼻腔。
陈平的鼻孔紧紧贴着魏雨柔的脚趾,用力地吸气。
而他的嘴巴也没有闲着,伸出舌头舔舐那片布袜。
舌尖抵着棉质的纹理,反复舔舐、吮吸,像是婴儿含住母亲的乳头,贪婪地汲取着上面残留的味道。
那味道淡淡的,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让他痴迷。
就这样,陈平吸闻魏雨柔的脚趾,足足闻了小半个时辰。
他的眼睛已经迷离得像是要翻白眼,鼻翼翕动着,贪婪地、一口接一口地吸入那从趾缝间的味道。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满足,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魏雨柔低头看着脚下的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心里没什么波澜。
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殿下也是这副模样。平日里高高在上,杀伐果断,可一旦跪在她脚边,那双幽深的眼睛就会变得迷离而虔诚,把所有骄傲都卸得干干净净。
眼前这个陈平,虽然身份远不及殿下,可这副表情、这种状态,简直如出一辙。
她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修仙者,吸纳天地灵气,吞吐日月精华,本该是超凡脱俗、心性坚定的人。为什么在这方面,偏偏比凡人还要不堪?
脚而已。
不过是身体最末端、最不起眼的一部分。
可在他们眼里,却像是某种可以为之癫狂的圣物,值得跪伏、值得膜拜、值得把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碾碎。
魏雨柔的脚尖微微动了动,陈平立刻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颤了一下,吸得更用力了。
她嘴角弯了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嘲弄。
也罢。
他们喜欢,她就给。不过是一双脚而已,又不会少块肉。至于他们能从这中间得到什么满足、什么慰藉、什么虚幻的归属感……
那是他们的事,与她无关。
她只需要知道——这个人,已经在她掌心里了。
“够了吧。我腿都酸了。”
陈平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还是迷离的,像是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魏雨柔皱了皱眉,脚尖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他的鼻梁:“我说,够了。”
这一下终于把陈平从那种痴迷的状态里拽了出来。
“谢、谢谢魏姑娘……”带着一种疲惫和羞涩,不敢看她。
“呵呵,还有最后一项福利给你。”
魏雨柔轻声笑着,低下头,将手中那只白色布袜一点一点地翻了过来——原本包裹在外的那一面被翻到了里面,而原本紧贴她脚底皮肤的那一面,如今朝外敞着。
陈平怔怔地看着她的动作。
魏雨柔弯下腰,一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将那只翻过来的布袜塞了进去。
布袜填满了他的口腔,温热、微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带着她体温。
袜口留在了外面,一小截白色布料垂在他嘴角,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魏雨柔直起身,低头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呵呵,我还是很贴心吧?”
“袜子里面才是最接触我脚丫的部分哦。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戏谑和居高临下的施舍,
魏雨柔笑了笑,转身走回桌边,端起那盏冷茶。
她走回陈平面前,捏住那截露在外面的袜口,将杯口对准。
“别急。”
茶水缓缓倒下,顺着袜口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渗进去,浸透了布袜,慢慢淌进陈平的嘴里。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吞咽,茶水混着布袜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去,淌进胃里。
他咽得很慢,像是舍不得浪费一滴。
魏雨柔将杯中的茶全部倒完,放下空杯,拍了拍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这茶水,可是用我的洗脚水沏的。”
“挺……特别的味道吧?”
陈平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些,嘴里含着布袜,他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呜咽。
他的脸更红了可他没有吐出嘴里的布袜,也没有露出任何厌恶或抗拒的表情。相反,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咽了一口,像是在回味什么。
魏雨柔看着他的反应,轻轻“呵”了一声,不知是满意还是嘲讽。
“果然,”她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你啊……还真是贱得明明白白……”
说完魏雨柔走到门口,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淡淡的嘲弄。
“晚安,陈公子。”
“好好回味……这袜子就留给你了,慢慢享受吧。”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含着的袜口上,轻轻笑了一声:
“毕竟……你也就配这个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69章
陈平独自在室内,嘴里还含着那双布袜,上面湿漉漉的,有水渍残留。
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
他抬起头,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正冷冷地看着他。
“肖……几……”他努力发出声音,却因为含着袜子而说不清楚。
陈平将口中的布袜拿出,低下头。
“小姐……我……我……”
话没说完,韩竹一脚踢到他脸上,鞋子贴着他的脸狠狠碾压。
“你倒是能耐……这才刚认识一天,我都要好好想想,你这种管不住自己下面的发情狗,要不要给你阉了。”
陈平听到“阉了”二字,心头一颤。
“小姐……我错了,我不是……”
韩竹面不改色,冷声道:“不愿意?我若是非要阉了你呢?”
“那……那我也听小姐的话。”他喃喃道。
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直打鼓。
他还是个童子身,男女之间的事一样没经历过。要说甘心被阉,那是假的。可如果是小姐非要这样,他……也认了。
“那就阉了吧。”韩竹瞥了他一眼。
“你这玩意有什么用?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一辈子做我的奴仆吗?”
“可你一个没有自由身的奴才,没资格求娶别人。我也不会跟你有什么主仆之外的关系。既然这样,放着也是惹事,不如阉了干净。”
听到韩竹这般严酷的话,他心中一阵绝望。
“好,小姐……我这就……这就阉去下身。”
说完他正要脱下裤子。
“好了,不争气的东西。”韩竹冷声打断他,“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窝囊到什么地步,起来吧。”
陈平愣住,随后心中才松了口气,连忙跪谢:“多谢小姐不阉之恩!小姐心善,小的以后一定老老实实,绝不让小姐生气。”
韩竹冷声道:“别高兴太早。我话说在前头——以后不许再舔我的脚。你那张嘴舔过别的女人的袜子,我不可能让你碰我。自己心里有个数。”
听到韩竹这么说,陈平心中还是一阵失落。以后……都再也碰不到了吗?
他低下头,应了一声“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韩竹那双脚的样子——纤细,白皙,裹在布袜里的轮廓若隐若现。
韩竹目光冷冷地扫过陈平那张失魂落魄的脸,清冷的表情这才微微舒展了一些。
“你这个蠢货,难道没看出那个魏雨柔有问题吗?”
陈平一怔:“魏姑娘?她……她有什么问题?”
韩竹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她半夜三更去你房间,给你送点心,跟你聊了那么久,你就没觉得哪里不对?”
陈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是在套你的话,蠢货。”韩竹的语气淡淡的。
“你以为她真看上你了?你以为她真喜欢你这副德性?她不过是想从你嘴里打听更多情况罢了。”
陈平的脸色渐渐白了。
“她……”陈平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为什么要……”
“为什么?”韩竹冷笑了一声,
“陆修文在靖州失踪,魏家是本地最大的地头蛇,他长期盯着魏家那条灵石矿脉,人刚失踪,魏雨柔就修出了灵力,你说他们有没有关系?你倒好,上赶着把我们的底细全抖搂出去了。”
陈平的脸色惨白,低下头:“小姐……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行了,”她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淡漠,“现在知道也不晚。从今天起,离她远点。”
“是……是,小姐。”陈平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像是有块石头堵在喉咙里。
“还有,以后别在我面前露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为了别的女人,不值当。”
陈平双膝跪下来,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
“是,小姐,我明白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小姐之外,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值得小的倾心。”
说完,他便不再开口,只是一个接一个地磕头。
当连续磕到第六次时,一只脚便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踩在他的头顶上。
“好了,停下来吧。”
“磕破了相,明天怎么出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她的脚尖微微用力,在他头顶碾了碾,像是在安抚一只躁动的狗。
“六个头,算是把你的蠢脑子磕清醒了。记住,你是我的“好师弟”,心里只能装着我交代的事。别的女人——连想都不要想。起来擦擦脸,别弄得一脸灰。”
而此时,刚刚回到屋子的魏雨柔,一推门,便看见一个年轻男子负手站在屋内,背对着她。
她先是一怔,待那人转过身来,看清了那张清俊熟悉的面容,她脸上瞬间绽开温柔的笑意。
“殿下……”
她轻声唤了一句,可话刚出口,她便忽然伸手捂住了额头,眉头微蹙,一脸难受的样子。
脚步虚浮地往前走了两步,腿一软,慢慢往前扑去——
不偏不倚,正好倒进了那人的怀里。
李承痛伸手扶住她的肩, 有些疑惑地开口:“怎么了?”
魏雨柔靠在他胸口,手指轻轻攥住他的衣襟,声音柔得像是在撒娇,又带着几分委屈:“殿下……人家难受。”
“一想到殿下您成婚了……而不是我……柔儿日夜思念殿下,可殿下的枕边却躺着别人……”
她声音越说越低,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承痛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没有急着安抚,也没有推开。
“难受?”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味的意味。
魏雨柔靠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方才在那小子屋里,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魏雨柔的表情微微一变,低下头,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悦,像是在埋怨。
“殿下……我那是为了刺探情报。”
“那二人是真阳门的弟子,说是要查陆修文失踪的事。我若是不和他周旋,怎么套得出话来?”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撇了撇,带着几分不屑:“那傻小子,色迷心窍,三两句就把他知道的全都倒出来了。比预想的还容易。”
“所以你就让他闻你的脚?”
魏雨柔伸出食指,轻轻点在李承痛的唇上。
“只是闻闻,人家的脚,只有殿下才可以舔……别人,想都别想。”
“那个陈平?”她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也就配闻闻袜子罢了。殿下若是为了这个吃醋,那可真是冤枉我了。”
李承痛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谁吃醋了?”
魏雨柔捂着额头,噘了噘嘴:“殿下嘴上没说,心里肯定不舒服。”
她凑近了些,带着几分讨好:“殿下放心,柔儿的心里只有殿下一个人。从始至终,都是。”
她说着,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殿下摸摸,这颗心,是不是在为殿下跳?”
李承痛感受着手掌下那团柔软饱满的触感,指尖微微收紧,又松开。圆润、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殿下,不如现在给柔儿舔舔脚吧?殿下最喜欢柔儿的脚了吧?”
魏雨柔笑盈盈地抬起一只脚,在他面前晃了晃。
鞋子早已踢掉,光裸的脚丫,脚趾圆润,趾甲泛着淡淡的粉。
李承痛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捏了捏她脚心的软肉,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嫌弃:“一想到你这脚,方才被那个陈平看了个遍,本王心里就不太得劲。”
魏雨柔被他捏得脚趾一蜷,笑着往回缩了缩,却没挣开:
“只是闻了一下气味,又没碰着。殿下若是不乐意,那就算了——”
“谁说算了?”李承痛把她缩回去的脚又拽回来,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
“本王的宝贝,凭什么给别人看?改天见了他,本王得告诉他,这双脚,只有本王能碰。”
魏雨柔被他这话逗得心里甜丝丝的,脸上却故作嫌弃:
“殿下好大的醋劲。”
“醋劲不大,怎么配得上柔儿?”李承痛说着,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轻轻蹭了蹭,从脚背一路吻到脚趾,动作温柔又细致。
魏雨柔靠在软枕上,脚趾在他唇间微微蜷着,痒得直笑:“殿下轻点儿……痒……”
李承痛含着她的大脚趾,含混地应了一声,舌尖在趾腹上打了个转。
魏雨柔“哎呀”一声,脚往回缩,却被他握得紧紧的,缩不回去,只好用另一只脚去蹬他的肩膀,笑骂道:“殿下属狗的吗?又舔又咬的……”
“属什么的你不清楚?再说了,这狗不是柔儿自己养出来的?怪谁?”
魏雨柔嘟囔道:“明明是殿下自己变态,还要怪柔儿……”
“人家其实更想要在床下侍奉殿下哦——还不是殿下您,放着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不碰,非要喜欢舔人家臭臭的脚。”
李承痛笑了笑,低下头继续。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踝到趾缝,每一寸都没有落下。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像是细小的电流从脚底蔓延上来,酥酥麻麻的,让魏雨柔的呼吸渐渐变得不太稳当。
“殿下……够了没?”
“不够,柔儿的脚,舔一辈子都不够。”
魏雨柔嘴角翘得老高,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那殿下就慢慢舔,柔儿不催你。”
正当李承痛舔得投入时,头顶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他抬起头,正对上魏雨柔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怎么了?”李承痛有些疑惑。
“没什么,殿下。”
“只是想着……殿下待会儿用舔完人家脚的嘴,去亲那位新婚燕尔的宋语茉——”
“那场面,一定很有趣。”
“柔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魏雨柔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当然知道啊。殿下不喜欢吗?妾身还以为殿下会觉得很刺激呢——”
她说着,伸出脚,轻轻点在他的唇上,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蛊惑:
“殿下的嘴里,可都是人家脚的味道哦……待会儿亲她的时候,她会不会尝出来呢?”
李承痛轻声道:“柔儿,宋语茉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
魏雨柔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她垂下眼:
“殿下这是在提醒柔儿……注意自己的身份?”
魏雨柔随后收起方才那副委屈的模样,眼底浮上一层媚意。
“那……殿下就好好惩罚柔儿的小穴吧。”
说着,她往床上一躺,乌发散开铺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精致。
她缓缓岔开双腿,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她嘴角噙着笑,眼神迷离而勾人,像一只摊开肚皮的猫,把最柔软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