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jax1204:↑luluke:↑想多看点超能力相关与延伸内容,以及太长了女孩子们的超能力有点记不住作者大大能弄个整合吗
哎呀,其实超能力只是一个添头啦,我自己都是在最后写了好几页人物小记才能把当初编的能力记住,而且还总是修改......如果想要的话我也可以发出来╮(╯▽╰)╭
想看口牙,请发出来吧作者大大口牙,谢谢口牙[星星眼]🥰
四十七 造神游戏(二)
“呜啊——终于出来了!”
从无所不能的梦境空间回到现实后,五名贵族小姐依次从宽大的座椅上直起了身子,梦境中感受过的那种无所不能的力量感从身体中突然消失,突如其来的无力感使得她们不得不适应一下自己现实中的身体。
艾米莉亚弓起身子,如同一只金毛猫咪一样伸了个懒腰,口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金发少女优美的身体曲线足以让所有男性下体膨胀,顺着雪白的背脊向下,圆润的小屁股在柔软的坐垫中压出了两半凹陷。她无意识地研磨了两下屁股下面的人脸,直到收紧臀部准备起身,屁股下面传来的异样感才使女孩察觉到奴隶的舌头竟然还留在自己的后庭之中!金发少女俏脸一红,不得不放松身体后再抬起屁股,使得那条被自己的括约肌长时间挤压后的干瘪舌头精准掉回奴隶无意识张开的口中。
少女羞恼地用小皮鞋粗糙坚硬的后跟踩住男奴外露在踏板上的龟头,然后用力碾踩了起来,口中还念念有词地嘟囔着 “让你占了大便宜”、“不甘心被灰铁奴隶舔后庭”之类抱怨的话语。睡梦中的男生本就疲软的龟头被少女用力跺下的玉足踩得扁平,鞋底与踏板之间的间隙甚至插不进一枚帝国金币,再加上左右转动踩碾带来的剧痛,让座椅底下几乎陷入深度昏迷的可怜男奴在面部一阵扭曲后被生生疼醒了过来。
“唔,唔,呃,呃啊,啊!啊!!啊——!!!”
随着惨叫一同出现的就是男奴疯狂地挣扎,座椅下面的机械结构发出了喀哒喀哒的碰撞声,祈求与臣服的眼神第一次出现在了这张泪流满面的面孔上。半晌,似乎是看到了自己想要的表情,又或者是发泄完了自己的起床气,艾米莉亚这才大发慈悲地抬起脚,将脚下已经渗血变形的扁平龟头露了出来。
而在艾米莉亚身旁,伊芙琳正仰躺在宽大的座椅中,她脚下那双黑皮革靴子一直踩在男奴的肉棒上,就连入梦都没有挪下来过,就这样在奴隶的下体上踩了几个小时。在粉发少女半梦半醒间,她臀下的男奴却早已在剧痛的鞭策下先一步清醒了过来。这个男奴似乎是明白了该如何讨好这些女孩们,他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剧痛,颤抖着嘴唇拼命吸吮着头顶的肛门,默默祈求这位高贵的少女快点醒来,然后抬起一直踩在他肉棒上的玉足。
最终,在奴隶孜孜不倦地吸吮下,伊芙琳无意间朝他口中放了个屁,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的后庭痒痒的,被奴隶舔得很舒服。少女能感觉到,在数分钟的祈求中,这个男奴十分知趣地没有触碰她更加敏感的花庭,似乎也是明白自己没有资格触碰那里,这让伊芙琳心中产生了一丝朽木可雕的成就感,并决定不再为难脚下这团可怜的软肉。可即便如此,等到她抬起脚时,男奴的肉棒上还是已经布满了靴底狰狞的印记。
男奴在伊芙琳身下急促地呼吸着,尽力将少女赏赐给他的浊气通通吸入体内,然后脸上浮现出了兴奋的潮红,肉棒也重新硬了起来。血液被压迫导致的红白网格被粗暴印刻在逐渐兴奋勃起的肉棒上,表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纹路。看着从自己脸上离开的那道粉色背影,男奴眼中闪烁着虔诚的光,虽然因为缺氧暂时还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他依旧努力目送着女孩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好累啊,伊莱~~~”
奥露维娅睁开湖蓝色的眼睛,哼唧了一声,然后伸手捋了捋身旁女孩墨绿色的长发。见到对方缩在座椅中仿佛睡美人一般安静,她便得寸进尺地探过上半身,玩弄起了伊露笛那水嫩的唇瓣,还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痴笑声。
“唔……”身材纤瘦的奏者女孩在对方指尖的不断玩弄下逐渐颦起了好看的细眉,然后在被骚扰地彻底清醒后猛地睁开眼睛,一口咬向眼前水葱一般的手指。
“哎呀,好凶!”奥露维娅及时把手抽了回来,顺便揉了揉对方毛茸茸的小脑袋,笑眯眯对着缩在身旁生气闷气的女孩轻声道:“明明今晚我在梦境中出了那么多力,怎么刚一出来就要咬我,小伊莱难道就不能给我些小奖励吗?”
“谁让你随便玩我的……而且你还想要什么奖励,那个仆从学院的男奴今晚不是已经归你了吗?我相信他的技术肯定能满足你!”奏者女孩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会奥露维娅。她本想就这样离开,但感受着屁股下面那张正努力侍奉自己后庭的嘴,产生了些许满足感的伊露笛最终还是打算再享受享受。
“怎么能这么算呢,伊莱?”奥露维娅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柔顺的水蓝色长发宛如上好的绸缎在少女脑后飘荡,“那个男奴是我凭实力赢下的奖励,但我现在想要的是你给我的,专属于我作为恋人的奖励……”
闻言,伊露笛的俏脸顿时红了个彻底。她连忙欺身而上,捂住那张正在大放厥词的嘴,然后在奥露维娅耳边低声娇斥道:“你在乱说些什么,笨蛋?!我还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呢!”
与此同时,奏者少女的坐垫下面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眼看着激动到几乎整个上半身都扑进自己怀里的可爱少女压根没有注意到脚下奴隶的惨叫,奥露维娅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捧起伊露笛的小脸,然后用手轻轻指了指她的脚下。伊露笛神色微微一滞,低头看去,只见墨绿色的长裙之下,自己的一只金属鞋跟已经在勃起的阴茎上划出了一道血口子,此时正深深插在冠状沟上的一处血洞中。
就在刚刚,少女为了捂住奥露维娅的嘴,下意识地用鞋跟蹬住踏板扑了上去,但那只精美的猫眼石高跟鞋却好巧不巧地踩住了男奴的肉棒,用几乎要将龟头撕开的力道抵住了少女的半个身子不滑下去。
“呜呜!嘶啊——嘶——呜啊啊啊——!!”
伊露笛脚下的男生已经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聆听着那急促、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噪音的低声抽噎,奥露维娅似笑非笑地摸了摸伊露笛的头,说道:“宝贝,即使我们赤金早已实际上将灰铁视作了可以随意消耗的奴隶,但你这样的玩法还是有点太残忍了……难道是这孩子的口技太粗糙了,没让我们的伊露笛殿下满意,所以这是对他的惩罚?”
奥露维娅一脸无辜地仰头望着伊露笛,湖蓝色的眼眸配上清纯干净的小脸,好像真的悲天悯人的圣人一样。要不是伊露笛深知她的本性,还真有可能被这个演技精湛的家伙骗过去!
伊露笛气得咬了咬牙,不再理会奥露维娅的调笑,少女将对方不老实的爪子从自己的后腰上甩开,然后泄愤似的用力踩了踩鞋跟,随即踏着一双染血的小高跟快步离开了此处。只留下被疼昏过去的男奴,以及地板上逐渐变浅的红色鞋跟印记。
“你啊,总是欺负伊露笛干嘛?因为出身不好,人家心里本来就有点自卑,你不好好搂在怀里哄一哄,还总是这样逗她?”
在奥露维娅的椅背后面,莉莉丝银色的小脑袋慢慢冒了出来。
“哈?你怎么知道我没哄过?”
奥露维娅瞥了眼莉莉丝,随即高举双臂伸了个懒腰,然后沉了沉跨从座椅中站了起来。身下奴隶的嘴被迫与少女的肛门分开,发出了响亮的一声【啵!】
“我当然哄过。但是搞艺术的嘛,心思大多都比较敏感细腻。”
一只踏着缎带高跟鞋的脚毫不在意地踩在男奴的卵囊上,纤细的鞋跟精准钉在粉色龟头中央,将其直接踩凹了下去。两枚睾丸在巨大压力下被迫滑到了高跟鞋的前掌两边,但还是在阴囊中没能逃掉被踩成了饼状。男奴隐藏在座椅下方的面容一阵扭曲,他疼的冷汗直冒,浑身都在颤抖,但还是死死咬着牙没敢发出声音。
“伊露笛的家世你们理事会比我清楚,埃尔结因家族的情况你也知道,好巧不巧的我还是家族的长女,所以伊露笛心里会害怕也是正常的。”奥露维娅无奈地耸了耸肩,接着说道:“如果喜欢她的是我妹妹们,那伊露笛会轻松很多,毕竟家族中的次女与帝国杰出的音乐家相结合再正常不过了,但长女不行……”
“可惜啊,你们埃尔结因家族的珠宝与奢侈品举世闻名,但这奢靡的凡财居然容不下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奏者……”
莉莉丝感叹了一句,随即低下头,甩了甩脚上的厚底露趾高跟,将粗长的鞋跟从男奴开裂流血的尿道中抽了出来。在经历长时间的强硬插入后,男奴的阴茎早就如同紧实的套子一样牢牢包裹住了少女的鞋跟,令少女费了好些力气才将那坨烂肉从自己的鞋子上甩掉,鞋跟拔出来的一刹那还带出了一大滩尚未完全凝固的精血。银发少女低头看了看那软塌塌的阴茎,以及上面大到能塞进一支马克笔的尿道血洞,心中毫无怜悯,不知道一个被自己插烂的肉棒还能不能承担奴琴踏板的作用呢,要是不能的话……好期待他最后的结局啊……
“……好了,不说了。”奥露维娅走下造梦机。在鞋跟抬起的一瞬间,奴隶的龟头表面就渗出了血珠,那对睾丸更是因为被长时间踩踏而发红发肿,但两位尊贵的大小姐显然都对此毫不在意。
“相比起我,阿丝特蕾雅会长才是您应该操心的对象,希望您能承受得住那样强势而又霸道的家伙,可别到时候下不来床。”
莉莉丝眼皮一跳,强笑道:“怎么可能!我才是上边的那个!”
“这话你还是对着伊芙琳小姐去说吧,怕不是以后被会长欺负狠了还要来小伊芙琳这里求安慰呢~~~”奥露维娅弯下腰,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身材娇小的莉莉丝,然后对着面露绯红的银发少女露出了揶揄的表情。
“伊露笛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一个闷骚的变态……”
莉莉丝羞恼地一脚跺在奴隶的肉棒上,镶嵌着银色骷髅头纹样的厚重防水台用力踩在萎靡流血的龟头上,几乎将其踩爆开。在这一脚下,原本早已昏迷的男奴甚至都开始了不自主地抽搐,差点醒过来。银发少女愤懑地瞪了一眼奥露维娅,这才悻悻地快步走向等候在一旁的伊芙琳,与其他少女们一起离开了地下室。
待到诸位赤金的大小姐们离开地下室后,索拉这才走上前来将座椅底下的五个男奴放了出来。她先是在五人的脖子上扣上了一个特殊的方形项圈,然后在每个人口中塞入了一块淡蓝色的方形凝胶进行清洁,这种可食用凝胶会在融化途中洗掉奴隶口中的秽物,清洗完成后便会被咽进肚子里,绝不会给主人家增添半分麻烦。随即,她命令其他女仆们将这些男奴简单止血后固定到五台收束机之中,然后通过专用的小电梯运到主会客厅去,在主人的安排下,他们今晚还会有别的用途。
做完这一切,忠诚的女仆小姐再次来到控制台前,按照大小姐的吩咐开始设定起梦境中的参数——
造梦机:持续运行;
时间流速:1000:1;
已更改程序:保留;
历史模板:已套用;
监管阈值:极高;
NPC设定:无自主意识,线性行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五名被带走的“顽固”琴奴才是幸运儿,他们只需要忍受肉体上的痛苦与精神上的羞辱就可以安稳的度过这一晚,甚至因为灰铁身份的缘故连生命安全都有学院的保障……这简直是所有渴望见到赤金等级的贵女一面的灰铁学生都梦寐以求的旖旎之夜!
但留在梦境世界内的奴隶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在伊芙琳专门要求的千倍时间差之下,等到少女们第二天再进入造梦机的时候,梦境内部已然会经历3年的时光。而在专门弱化的监管者系统下,那些男生的每一丝忤逆都会被激发出来,在漫长的时间中逐渐成长壮大,直到他们发现自己已经做到了最完美的程度,信心满满地准备反抗赤金大人们的统治,然后——绝望地迎接被摧枯拉朽镇压的命运!
主人实在是太懂他们了!索拉敬畏地回想起主人对这些奴隶反抗心理的剖析,一想到明天梦境中的男生们将要体会到的绝望,她的双腿就不由得轻轻摩擦了起来。那样巨大的绝望会令所有男生瞬间失去抵抗意志的,他们从此会变成主人最听话的奴仆,甚至是信徒!
晚21:00,伊芙琳宅邸,主会客厅
“真没想到咱们在梦境里面玩了那么久,外界居然只过去了一个小时!”艾米莉亚靠在软绵绵的沙发中,一边感慨着,一边从跪伏在地的男奴手中接过冰镇的果汁,美滋滋地喝了起来。
“这很正常。”奥露维娅将已经有些微微犯困的伊露笛搂在自己怀里,低声解释道:“根据帝国的研究,人类在睡梦中的时间感知要比清醒情况下灵敏的多,利用这一点,我们可以大幅增加梦境中的时间长度。事实上伊芙琳小姐的造梦机已经实现了这个效果,我在梦境中的体感时间是十个小时左右,但在外界只过去了一个小时。”
“没错。毕竟第一次要让大家玩得尽兴嘛,因此我设置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哦!”伊芙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然后轻笑道:“事实证明我的判断很正确,没看见艾米莉亚小姐都在里面玩疯了吗,只有一个小时怎么够呢?”
闻言,金发少女叼着吸管愣愣地抬起头,小脸渐渐涨红了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女孩们善意的轻笑。
“话说回来,伊芙琳。”奥露维娅对着一脸疑惑的粉发少女眨了眨眼,“你作为奖品的那个仆从学院的小男奴呢,快牵过来给姐姐我开开眼。”
听到这话,原本靠在奥露维娅肩膀上打了个呵欠,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伊露笛顿时清醒了过来,她微眯眼眸,鸦羽般的睫毛掩盖住了眼神中冷光。奥露维娅不知为何感觉周围的空气凉了几分,她搓了搓裸露在外的手臂,语气中也多了几分玩笑般的催促。
“学姐不用如此心急,答应过的奖品自然会如约送到学姐手中。”伊芙琳提了提裙摆,掩着嘴轻笑道:“只是那孩子梳妆打扮的时间长了些,到时候学姐随意惩罚便是。”
此时,换掉厚底哥特高跟鞋的莉莉丝正巧从二楼的卧室中下来,娇小的银发少女俏生生地站在高挑的奥露维娅身前,脚下踩着一双雪白的泡泡袜。
“欸哟哟,好你个奥露维娅,自从舞会上放飞自我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是吧!现在人家伊露笛就在身边还敢光明正大的沾花惹草,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莉莉丝坏笑着讽刺道。
“牙尖嘴利啊,莉莉丝!”奥露维娅皱起眉头冷哼一声,“少在这里挑拨离间,要不是我家伊莱现在有点困了,我可不至于在这里着急忙慌地等一只性奴!赢下他本就是要拿来给伊莱在入睡前用的,要是等他到的时候小伊莱已经睡着了,那我还要他何用?”
听到这里,伊露笛眼眸中的寒光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在墨绿色长发的遮掩之下,面颊上升起的淡淡红晕。
“算了,现在发脾气也于事无补。伊芙琳小姐,我先送伊莱上去,一会儿就拜托你转告那只蠢奴,让他洗干净后立刻给我滚上来!”说罢,奥露维娅横抱起身材纤细的奏者女孩,在一众女仆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二楼的房间。
“啧啧,瞧瞧这态度,埃尔结因家的大小姐看来是真动了凡心呀!”莉莉丝望着那道水蓝色的背影,啧啧称奇道。
“明明是学姐的话让奥露维娅小姐急眼了吧……”伊芙琳无奈的说道。
“哼……”莉莉丝不置可否。
“话说回来,奥露维娅学姐以前没有过暧昧对象吗?”
“唔……我还真没见过,伊露笛应该是第一个。目前来看,她算得上是贵族中少有的专情之人了。”
就在两人感叹之时,女仆索拉快步走到伊芙琳身边,先是恭敬地向着两位贵女提裙屈膝,然后附在伊芙琳耳边低声说道:“主人,您预订的那只男奴到了,他现在就在院门外面。”
“哦?我刚还想着他要是再晚一会儿,今晚要被学姐折腾成什么样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伊芙琳挑了挑眉,说道:“让小雏蜂去把他带进来。”
“是,主人。”索拉点头应下,随即转身离开了主会客厅。
片刻之后,一道温柔的嗓音从玄关处传来。
“真的就这样直接踩过去吗,雏蜂小姐?”
会客厅中的赤金少女们闻声看去,只见一位身材纤细的美丽男奴正站在门外。他有着一头米白色的细软卷发,一双清澈湛蓝的眼睛正带着些许惊疑不定,看向玄关下方的人肉脚垫,他的眼角微微朝下,看起来温柔中带着些许懦弱,如同一只慌张的小鹿,整体看起来让人十分想欺负。
“当然,他们在这里只是地毯而已。”娇小的女仆昂起下巴,随即一双黑的发亮的玛丽珍鞋从奴隶身上毫不犹豫地踩了过去。她的步伐短而平稳,就像从普通地面上走过一样依次踏过奴隶的正脸、胸腹以及下体,毫不在意从脚下传来的微弱哀求,“动作快点,大人们已经因为你的迟到而感到不耐烦了。”
“……是!”他声音一颤,随即脱掉鞋子摆在门外,然后小心翼翼地垫着脚尖,从人肉地毯身上最结实的部位踩了过去。
来自于仆从学院的男奴跟随前方领路的娇小女仆走进别墅,只见眼前金碧辉煌的主会客厅中,三位气质不凡的贵族少女正在谈笑,时不时传出鸟雀般的悦耳笑声。数名身穿不同款式女仆装的女仆们侍立在她们身旁,有的静待主人的命令,有的正羞涩地为主人提供服务……而在会客厅另一侧则摆放着一大块黑色的台子,上面似乎还有一些不规则的突起物……他离得有点远,所以看的不太清。
半晌,少女们似乎终于发现了他这个不速之客,交谈声渐渐停止,三人全都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见此情景,他下意识地跪倒在地,低垂着脑袋看向女孩们脚上的鞋子,丝毫不敢僭越地看向少女们的面容,他恭敬地向着前方叩首,然后带着一丝颤音轻声说道:
“通奴01,见过各位大人。”
能被分为通奴,便意味着眼前的奴隶精通房中的各种玩法,也能承受特殊的玩法;而01更是所有通奴中的第一位,是经历所有考核之后的年级首席,更是仆从学院中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呢。
伊芙琳见状,起身款款走到男奴身前,一对小巧的玉足踩在纯黑色的坡跟毛绒拖鞋中,白得发光的脚趾轻易勾住了男奴的视线。少女用一根手指挑起眼前这张充斥着不安与忐忑的脸,眯起眼睛细细端详着他。面前的奴隶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花香,身材匀称修长,但也没有过分高挑,站直后比起普通的女性能力者还要矮一截。身上华丽却松垮的衣物完全无法遮住隐私部位,大量“小饰品”被强行固定在了这副白净的躯体上,显得有些冗余,又有些扭曲的美感。
“……居然是通奴01,小家伙很厉害啊。不过嘛……你今晚要侍奉的对象可不是我。”
伊芙琳也没想到她随便指定的奴隶居然会是这一期男奴的首席,她用手指摩挲着男奴清秀干净的脸,脚掌轻轻在他开始勃起的龟头上碾了碾,用刺痛制止了他的发情,“你的主人在楼上,她可因为你今晚的迟到生气极了,所以要想不吃苦头,你可要努力让她消气哦~~~”
男奴颤抖得更厉害了。
“看在你还算乖巧的份上,给你个小提示:要好好伺候你主人身边那位绿头发的漂亮姐姐哦,用出你学过的所有技巧~~~”
伊芙琳笑了笑,随即让小雏蜂把他给奥露维娅送上去。身形小巧的年轻女仆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从一位奥露维娅的贴身女仆手中接过印有埃尔结因家徽的金属项圈扣在了男奴纤细的脖颈上。
目送着女仆们带着奥露维娅今晚的奖励消失在楼梯转角,伊芙琳坐回沙发上,一眼就看到了身旁跷着小脚似笑非笑的莉莉丝以及满眼精光的艾米莉亚。
“哦呀哦呀,你好熟练啊,伊芙琳!真没看出来,你调教新奴的技术这么强!”艾米莉亚将脚趾伸进收束机内的奴隶口中抽插着,在玩弄奴隶舌头的同时对着伊芙琳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对奴隶施压,在我们那里也是必修课呀。”伊芙琳淡淡的笑了笑,先前展露的锋芒在友人面前瞬间内敛。
“这话倒是不错……”莉莉丝打了个呵欠,将洁白的泡泡袜往腿上提了提,软糯的脚掌从泡泡袜下方的松紧口中探了出来,“既然小伊芙你都从仆从学院订了一只男奴过来,那学姐我今晚的礼物也算得上是相得益彰了!”
“莉莉丝学姐的……礼物?”伊芙琳有些疑惑地说道。
“对啊,我从轿子上下来的时候就给你说的那个小惊喜,作为冷落了你一段时间的补偿。”
“没想到学姐居然是认真的,那我就先谢过学姐了。”伊芙琳笑道。
莉莉丝朝着自己的女仆摆了摆手,随即便靠在柔软的沙发中,一边玩弄着脚下的奴隶,一边等待她们将自己的“小惊喜”带过来。银发少女随意踩在机关表面外露的人脸上,脚心压住鼻子,脚趾不偏不倚地盖
住了男奴的嘴唇。为了呼吸,男奴不得不用舌头顶起少女的脚趾,然后在顶开一根脚趾的刹那呼吸一口少女脚下的空气,这场景看上去就像他正主动用舌头舔舐落在自己脸上的那五颗珍珠般的脚趾一样。莉
莉丝舒服地享受着脚下奴隶的卑微舔舐,然后她稍微用了点力踩住男奴的嘴巴,坏心眼地堵住了对方最后的呼吸通道。
片刻后,她便如愿感受到了奴隶恐慌性的挣扎。男奴柔软的舌尖正如溺水的孩童一样无助地在她的脚趾间游走,但倾尽全力也抬不起嘴唇上方那五颗白皙的大山,他努力嘟起嘴吸吮空气,却发现除了亲吻女孩的脚底外什么都做不到……窒息的时间越来越长,他被憋得满脸通红,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在机关允许的范围内拼命晃动着脖子,却怎么也晃不掉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脚……最终,在他因为窒息而昏迷的前一刻,少女的脚趾大发慈悲地抬了起来,赐予了他脚趾下方混合着女孩足间味道的空气。
“主人,送给伊芙琳大人的礼物到了……”
享受着急促而温热的风在自己脚趾间流转,被自家女仆轻声打扰的银发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见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已经被菲雅和菲娜抬着放到了伊芙琳面前。
“我的小伊芙,不打开看看吗?”
莉莉丝轻笑着从男奴脸上收回脚掌,起身走向了这个最大规格的箱子。伊芙琳见状不再犹豫,半蹲在箱子前面干净利落地打开了锁扣,随着箱子被打开,一位被皮带束缚着的、美丽而娇弱的“少女”被展现在了三位赤金眼前。
“学姐,拐卖贵族是犯法的!!”
伊芙琳瞬间合上箱子,然后一脸震惊地看向银发少女。
“去去去,臭丫头胡说什么呢!”莉莉丝没好气地踢了伊芙琳一脚,“她哪是什么贵族,只是一个从皇宫中流传出来的玩具而已!”
银发少女一把打开箱子,拽着女孩脖颈间的锁链就把她强行拖了出来。女孩被从深层睡眠中强制唤醒,像狗一样跪趴在莉莉丝脚边,脑后柔顺的长发随着对方粗暴的动作散落在后背上。莉莉丝收紧手中的锁链,女孩被迫抬起头,一双漂亮但无神的眼瞳静静注视着自己未来的新主人。
“……所以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说是皇宫中的玩具?”
伊芙琳看向跪在地毯上的漂亮人偶,脑中是数不清的疑惑。而艾米莉亚也趁机凑了过来,她捏着下巴看了看双眼无神的女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这……学姐,这不会是从哪位皇女手里淘汰下来的‘男宠’吧!”
“男宠?”伊芙琳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惊疑不定地打量着这位比绝大多数女性更加柔美的“男宠”,目光在它的裙子上面停留了很长时间。
“见识不赖嘛,埃尔德家的小姑娘!”莉莉丝满意得点了点头,对着艾米莉亚露出了一个“识货”的笑,“这就是被淘汰的皇家男宠。不过男性只是它们的原生性别,这些玩具从小都是雌性激素当水喝的,激素抑制剂更是没带停过,现在除了下面多了一根肉棒,它们与一个没有生殖系统的女性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说到这里,莉莉丝弯下腰,在“女孩”的耳边轻声说道:“还不赶快给伊芙琳大人推销一下自己,要是她不要你的话,你怕不是连下个月的抑制剂都要买不起了吧,想被激素并发症疼死吗?”
伊芙琳看到“女孩”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随即便四肢僵硬地爬到自己面前,低下头想要亲吻自己的脚尖。粉发少女皱起眉头轻轻踢开它的脑袋,然后退后一步无奈地看向一旁正在看好戏的莉莉丝学姐。
“学姐,它可是从皇宫里出来的,你这个‘小惊喜’有点大啊……”
“怎么,怕惹上事?”莉莉丝微微一笑,“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宫里每年调教出来的宠物数不胜数,那些皇女们每年能从训练好的宠物中挑走十分之一就不错了,剩下的全都会流入底下的贵族手中,它的身份绝对清白。”
“原来是这样吗……”伊芙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过即便如此,皇家宠物想要随便买到也不现实,所以这才是我给你的‘小惊喜’嘛!”莉莉丝昂了昂下巴,“你可要好好感谢感谢学姐我哦!”
“……那确实是要好好感谢学姐呢。”伊芙琳眨眨眼,眼中流露出醉人的笑意,少女俯身用手指撩起莉莉丝银白的发丝,猝不及防地在那张白皙滑腻的脸蛋上轻轻一吻。
“哇哦——!”艾米莉亚站在一旁瞪大了双眼。
“哎呀呀,你变大胆了呢,小伊芙……”羞涩的酡红从银发少女耳畔蔓延开来,使她不得不捂着脸颊将手中的锁链递给了笑眯眯望向自己的伊芙琳,“虽然我们今晚要留宿,但你可不能就这样潦草地准备吃掉学姐哦!”
在一番欲拒还迎的引诱之后,莉莉丝动作略显扭捏地坐回了沙发上,重新翘起了光洁的小腿。
伊芙琳将目光挪回脚下的“女孩”身上,它自从被自己踢开后就僵在了原地,浑身颤抖着一动也不敢动,身上单薄的衣裙将它衬托得格外娇小,令人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升起了几分施虐欲。
“没想到你来头不小。”伊芙琳拽了拽手中的锁链,眼底流露出一丝满意,少女转了转眼睛,随即指向客厅一角,“看到那边的台子了吗,你作为皇室训练的玩具应该会跳舞吧,去跳那种在皇宫中助兴的舞,要是能让我满意的话就留下你。”
说罢,粉发少女俯下身子解开了“女孩”项圈上的锁链,将它推向由五台收束机拼合在一起组成的方形舞台,随意将其当成了一位让人欣赏把玩的廉价舞姬。与此同时,她朝着侍候在一边的索拉招了招手,示
意对方再从别墅中带几个男奴过来给大家使用。
自从伊芙琳设计的小玩具在学院中出了名后,来自上城十二区的订单便如雪花般飘来,从此之后少女就再也没有担心过金钱与学分的问题。现在的伊芙琳日常都会购买一些灰铁私奴作为备用,以免聚会的时候出现需要给其他赤金大小姐们用“二手货”的窘境。不多时,女仆们便牵着几只乖巧听话的私奴走了过来,他们都是伊芙琳最近才从乖巧听话的灰铁学生中挑选的,所有人都没被使用过。
……
在琴奴的记忆中,从那位金发的大小姐将脚趾从自己的嘴里拔出去,到一位纤细而美丽,却只穿着一件破损连衣裙的长发女孩赤足踩上自己的身体,似乎只过去了一瞬间。
B组5号,一个属于琴奴的编号,一个充满耻辱的印记。他曾固执的认为自己与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大小姐之间仅仅是交易的关系,但没想到哪怕是一个平等的“交易者”地位都会引来她们的雷霆怒火。从始至终,这些高傲的女孩们都只把自己看作是一架奴琴的附属品,一个卑微的琴奴,一个唯一价值就是将下体垫在她们脚下,随着音乐直到合适的时机被她们踩射的活体道具。
于是他们反抗了,然后被一位粉发金瞳的美丽少女用神明般的伟力轻松镇压,他至今都忘不了那种被命运推搡着跪倒在少女脚下的那种无力感。再然后所有的琴奴就都以“难以驯化”的借口被她扔进了一场可怕的噩梦中,他被那些巨大如神灵般的少女们随意玩弄,在可怕的游戏中被她们一脚踢飞,撞在那位粉发女孩的靴筒上,然后在对方的盛怒之下像一只虫子一样被随意踩死……哪怕是醒来后,他的舌头都被迫挤在那位金发少女的屁眼里面,舌尖上传来的苦涩味道几乎要让他崩溃,更别提对方还用看虫子一样的眼神瞪着他,仿佛被他舔了屁眼是一件格外耻辱的事情,最后女孩抬脚跺在他龟头上的狠辣程度更是让他回忆起来都心肝发颤……
自从进入这栋风景如画的别墅后,他所经历的一切足以让身为人的全部尊严反复被踩碎,他被不断地压制、物化,直到现在,他已经可以麻木地看着一个女孩子将她的脚趾塞进自己口中反复洗涮,等到玩够了之后再毫不留恋地拔出去。更可怕的是,他从一个内含怒火的“人”被调教成一个单纯的用品,只经历了短短数个小时的时间,而今夜还很漫长。
随着一阵夹带着女性舒爽的轻鸣与男性痛苦的呻吟的“助兴音乐”在房间中响起,长发飘飘的娇弱“女孩”赤足踩在由五位琴奴简单拼成的舞台上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她似乎早已习惯了站在各种奇特的“舞台”上舞蹈,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便抬脚踏上了这方由五个男人拼成的人体舞台。女仆们将八只男奴带来后便识趣地离开了此处,还顺手降下了主会客厅与走廊之间的隔音门。
艾米莉亚光是听到这首堪称性感的快节奏乐曲就已经羞得面红耳赤了,要是她在家里面听这种东西的话一定会被姐姐打断腿的,她略显拘谨地望了望四周,见其他两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便也渐渐放松了下来。金发少女舔了舔嘴唇,随即招来三只男奴,将小巧的双足一左一右熟练地插进两名男生的口中,然后将第三人用力按在了自己胯下;而莉莉丝则命令一只男奴横躺在沙发上,随即朝着他的脸坐了上去,调整好坐姿,少女随即看着眼前另一位拘谨而生涩的男奴渐渐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她抬起穿着白色泡泡袜的脚,用带有黑色蔻丹的脚趾轻松扯掉了男奴仅有的蔽体的亵裤,再用脚底朝着对方的下体蹭了两下便如愿以偿地看着那根稚嫩的肉棒大了起来。莉莉丝呵呵一笑,随即扭动脚趾让肉棒钻进自己的泡泡袜里面,然后一脚踩在地上左右碾动了起来;至于伊芙琳,粉发少女听着耳边的淫曲,久违的感到身上有了些许燥热,她脱下外面的一件长裙,只留下了贴身的运动内衣。伊芙琳岔开双腿,让剩下的三只男奴过来像往常一样服侍自己,然后按了一下沙发侧面的按钮,只见原本宽大的柔软沙发开始拉长、下沉,最终变成了一张低矮的巨大软床,前方低矮茶几上的高度数酒水更是触手可及。
B组5号被牢牢固定在舞台下面,与其他四人一起横成一排,他们的脑袋在上方那位美丽舞姬的脚下排成一排,宽阔紧实的胸膛成了对方最稳固的舞台,小腹与下体之间被一层坚固的隔板隔开,鼓鼓囊囊的阴囊与兴奋勃起的阴茎就像是长在舞台上的成熟果实,不知何时就会被舞姬多变的脚步“奖励”到。纵使在不久之前他们的下体刚刚遭受过非人的虐待,但娇弱美人的玉足在上还是再一次让这些淫肉恢复了活力。
男人睁开眼睛看向上方,舞姬那两条纤细笔直的玉腿随着音乐的节奏在自己的胸膛上无声的踩踏着,带着重量的滑嫩裸足时不时就从自己脸上踩踏而过,只在鼻尖留下一缕繁花般的浓香。男人的脑袋如同石头一样固定在地上被踩来踩去,但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上方的一切,他从未见到过如此羞耻,堪称卑微而露骨的舞姿:舞姬两脚分立,踩在舞台两端的人脸上,随着乐声弓下身子,羞红着脸颊朝这间屋子唯一的的主人逐渐展露着自己挂满银饰的身体,它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妩媚,如同最顺从的宠物。
舞姬慢慢在舞台上跪下来,红润的膝盖压在舞台之下奴隶的脸上,坚硬的骨骼无意间将其变得痛苦而扭曲,另一条腿膝行着爬上矮床,随后抬起膝盖,用脚趾抵住这张刚刚被膝碾过的人脸用力后蹬,将挂在乳峰上的银色锁链双手献与主人面前。男人的脸颊被那只散发着香气的纤足当作了谄媚贵女的踏脚石,这样赤裸的羞辱就连他那原本麻木的内心也感到了半分羞恼,但他外露在台面上的阴茎反倒是涨得更大了。
面对着眼前卑微祈求的舞姬,粉发少女咽下口中的酒液从私奴的脸上支起身子,透明的汁液粘连在少女精致的私处与男生拼命呼吸的口鼻处,无声暗示着私奴在前一首舞曲中勤恳的侍奉。少女取下舞姬挂在双峰处的银夹,然后推了推舞姬的肩膀,意思很明确:跳得不错,继续。
舞姬轻轻吸了口凉气以缓解胸前银夹骤然被取下的痛麻感,眼角闪着泪光委屈地退回了台上。她抵住男人正脸的纤足随之后踩,软滑的脚底将人脸盖了个严严实实,合适的就好像这人脸突出的部分就是专门用来为她垫脚的一样。随着下一首曲子的前奏响起,这位经历过全帝国最严苛选拔的舞姬在这片由人体构成的狭小舞台上灵活地舞动起来,她修长的双腿轻而易举地做出各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动作,细嫩的脚掌随着舞步不断踩过奴隶们外露在舞台表面的下体,五根勃起的肉棒如同杂草一样被随意踩压在脚掌下,硕大的睾丸屡次从圆润的足跟下方艰难滑开。舞姬踏着性感的舞步从五个奴隶的下体上一一踏过,一转一扭间灵活的脚趾便将两人踩射,即便是已经伤痕累累的阴茎被踩得重新开裂也没能阻挡其射精的冲动,乳白色的精液与粉白色的血精同时射在舞台上,也让舞姬的纤足在抬起时多了几分粘腻。
下体被踩,即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男人也不由得吸了口凉气,他的面部还残留着舞姬脚上的足香,但肉棒在那滑腻而沉重的足掌连续踩踏之下,即将射精的跳动却是止都止不住。男人只感觉对方的脚底仿佛有魔力一般,即便是跺踩也能给予自己接连不断的快感,舞姬的足跟踩在自己的睾丸上,左右滑动间,闪电般的快感顺着下体一路而上,转眼间就变成了一股暖流顺势而下,然后化作乳白的精液射在了舞姬的足底,并随着对方的舞步在舞台上踩得到处都是。
被射精的快感包围间,男人听到了四周同样传来了舒爽的喟叹,他顿时明白那是身旁的其他奴隶也被对方踩射了,听着周围这些卑微如泥的哼唧声,他的脸色羞红一片,原本射完之后疲软的下体却又渐渐有了反应。伴随着舞曲的高潮,一只沾着精液的白嫩脚底从侧面“啪”地一声踩在他的脸上,浓重的精氨味呛得他一阵皱眉,随即这只脚一用力,堪称野蛮地从他脸上踩了过去,同时留下了一个黏糊糊的精液脚印。
又一首淫曲结束,舞姬再一次跪趴在矮床上,这次,那双波光粼粼的水眸望向了正享受着私奴们在胯间的吸吮侍奉的金发少女。但艾米莉亚迷离着双眼,面色酡红,此刻正处于云端之上,她没有过多理会这位望眼欲穿的小宠物,只是恶劣地用脚尖挑掉了对方唯一用来遮羞的裙子。下一刻,随着一声惊叫,美丽的舞姬无助地捂住了前胸,亚麻色的长发随着它低头的动作遮掩住了腿间那与女性截然不同的性器官,但却在贵族少女们灼灼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莉莉丝牢牢坐在一个男奴的脸上,她用玉足玩弄着男奴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一边享受着阴部传来的热情而急切的吸吮,一边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伊芙琳的反应。毕竟自己说得再多也不如让小伊芙亲眼见到一次嘛,要是她真的不喜欢,那也不过是一个玩具的而已,扔了也就扔了。她莉莉丝送出去的东西可没有再捡回来的道理。
“继续跳呀。”伊芙琳盯着舞姬双腿之间那根白如翡翠的漂亮阳具,眼中闪过了一丝讶异,但她还是沉声说道:“既然裙子掉了,那就别穿了,去把剩下的舞跳完。”
“……是,大人。”
全身裸露的“女孩”眼角含着泪,顺从地回到这方狭小的舞台上,在三位赤金少女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中,它略显僵硬地开始了最后的动作,但过去严苛的训练还是让它迅速恢复了状态,动作也逐渐流畅顺滑了起来。
B组5号的脸再一次成为了舞台,被熟悉的足底踩在了脚下。等到脚掌抬起,压在脸上的黑暗与沉重褪去,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上方的舞姬被那些魔女强行剥去了所有衣物,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再加上萦绕在周围的花香几乎瞬间就让他的下体又一次硬了起来。但下一瞬,他的瞳孔紧缩,因为他在少女的胯下看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东西——一根男性的肉棒。不,那种白绿色的色泽要比正常的肉棒漂亮得多,就像一件翡翠雕琢的工艺品。男人的大脑陷入了混乱,他不知道该如何定义上方的这位“少女”,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这是见到非人之物的自然反应,但他那丝毫不受影响的粗大下体却已经告诉了他在潜意识之中自己的答案。
幽暗的灯光下,舞姬的身体闪动着温润的光,修长的双腿轻盈踏过奴隶的身体,盈盈一握的足尖落在面色痴迷的人脸上,踮起,将脚下的渴望用重量踩碎,然后旋转,感受着奴隶的五官在脚趾的紧扣下与摩擦力一同旋转,把痛苦的哀嚎残忍踩进奴隶的面颊骨深处。在被剥夺了所有衣裙之后,性感的舞姿终于开始直观地展现舞姬的体态之美。每一缕肌肉、每一段骨骼都仿佛是为了赏玩而精心打造的,这个人造的异样少女赤裸着身体,如同一只灵活的天鹅在舞台之上跳跃着,大开大合的动作几乎已经明示了这种遵从于最原始欲望的引诱。在一对纤足的来回踩踏间,五个奴隶的精液早已铺满了整片舞台,舞姬抬脚时早已踏遍了满地的黏稠。伴随着性曲来到尾声,它再一次雌伏在地,宛如最低贱的母狗一样晃荡着屁股,原本顺滑美丽的亚麻色长发被迫浸润在满地的浊精中,平白染上了几分狼狈。
矮床上,伊芙琳心满意足地结束了与莉莉丝的长吻,她松开银发少女毛茸茸的小脑袋,金色瞳孔带着笑意注视着被亲得晕晕乎乎的莉莉丝,然后起身从私奴的肉棒上站了起来。粉发少女的下体微微用力,女性能力者特有的阴道瓣膜将体内所有来自男奴的低贱液体全部排出了体外,温热的体液顺着她的阴部滴下,滴在男奴被磨得发红的肉棒上,刺激地后者无意识地挑动了几下。伊芙琳轻蔑地扫了眼脚下的肉棒,将全身脱力的可爱学姐从失去意识的男奴脸上抱了起来,随着学姐白嫩的小屁股离开奴隶的脸,两者之间还发出了类似拔出瓶塞的“啵”的一声,可见此前结合的相当紧密。
今夜的欢愉逐渐接近尾声,女仆们带来的八只私奴已有五人被她们玩晕了过去,艾米莉亚更是在被男奴的舌头两次送上云霄后陷入了精致的睡眠。伊芙琳将困倦的莉莉丝轻轻放在熟睡的艾米莉亚身边,顺便把躺在她们周围,胆敢僭越的男奴一只只踢下矮床,做完这一切,她才最终走到了舞台上惴惴不安舞姬身前。
“不愧是皇宫里出来的,跳的确实不错。”伊芙琳俯视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舞姬,“既然是学姐送给我的礼物,那你就留下来吧。”
“……谢谢主人!”
舞姬眼中闪过感激的光,她小心翼翼地再次低头吻向贵族少女的脚尖,这回伊芙琳没有再踢开她,而是奖励般地翘起了拇指,似乎在鼓励她的亲吻。两人在一片淫靡的狼藉中完成了这场简单而郑重的认主仪
式,从此之后这个特殊的宠物“女孩”就成了伊芙琳身边一个烙印着莉莉丝标记的特殊礼物。
仪式完成后,伊芙琳打开隔音门,让女仆们将各自的主人抱回楼上的客房中去,那里有独立的清洁空间,足以让她们在不吵醒主人的前提下为主人完成入睡前的身体清理。作为东道主,粉发少女安排完这一切,才感受到了身体放纵之后带来的困倦,她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然后朝着依旧跪坐在原地的舞姬勾了勾手指。
“你先去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去找索拉,她会给你安排一个单独的房间。”说到这里,少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半眯着眼睛补充道:“你要是有需求的话,我会给你安排一个专用的男奴,别让我发现你用你多出来的那根东西欺负我的女仆。”
“奴明白的,谢谢主人的仁慈……”感受着新主人略带别扭的关心,女孩理了理自己亚麻色的长发,然后朝着面前的贵族少女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至少现在的她不用再担心并发症带来的痛苦了。
能力者的能力整理会在近期端上来的,最近确实是被现实中的琐事绊住了手脚,连带着也没有更新的冲动了,毕竟这玩意还是挺吃灵感的嘛。【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