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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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这姿势绝对是打算就这么硬生生折断我的脊椎吧!
两只小腿腿肚子还在她那简直不是正常雌性能使出来的强悍铁腕里卡得发僵。我因为惊恐和难以遏制的悬空坠落感胡乱挥舞着两只找不到抓手的手臂去扒拉下面全是散乱褶皱的薄被单。可越是这么挣扎,这具纯肉身板,就更是如同打足了马达的凿岩机一样,死命地把自己的重量全往那唯一还没有和地心引力彻底妥协的交接缝隙里塞。
甚至根本不需要她再故意花费力气扭着胯骨进行什么大幅度的活塞运动式欺压。
这种将受迫方彻底如同倒挂死猪肉一般悬挂架离席面的超常态体位。本身就已经是超纲的凌迟用具了!
我大头朝下整个盆骨前倾脱空。只要我的脖颈因为喘息或是哀嚎稍微往前起伏半毫米。整个硬生生楔在那几乎要把皮骨给榨烂熔掉的湿热水洞的深度,就会随着自发下泄的力道再次凶狠地贯穿拓宽到一个不可挽回的神经过载警戒点!
这根本不叫喂食。她就是在拿我的求生本能跟地心引力玩打火石互碰的游戏。
「呜……松……别这么挂着!断了!真要断掉了!」
「嘻嘻。看来不管经历多少回特训,主人对于小管家的伺候依旧这么有热烈新鲜的第一反馈呢。」
她甚至非常恶意地轻微将锁着我那腿弯的手,向外往两边扯宽掰离了五六公分去欣赏这场自导自演的处刑烂戏。
原本就被那极具附骨纠缠力内部死口锁死的部件,因为双腿大角度的外扩分离彻底在腹股沟下方失去了全部阻掩物。这毫无掩饰的门户大开带来更为透底凶残的深入滑坠。
那种被活生生地推上深渊断头台,并任凭它生吞活刮的感受。直接在这悬置拉扯下,从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安全阀门直通脑干。那些由大面积魔性肌肉拼凑合成的内部软囊壁,像是在品尝顶级送入口中点心的饥肠虫子。无数附着在上方的湿密吸盘,借由我无法抗拒下压的冲力开始大口卷抽死拧。
在这毫无章法,并且连正常喘气防线都不予留下的极高频下坠研磨的荒唐诡异挤榨姿态中。我残留下底的那么一点仅存反叛底子被彻底从内往外给彻底摧枯拉朽地刮除清盘。
连大口喘吸一口生还气息的奢侈权利也全被那铺天盖地绞得发烫发黏的深空绝击尽数没收冲断。
「啊——」
后牙槽根本咬不死喉结窜起的不争气高叫哭求嘶号声。整具反向被架离拉高抛出的悬空骨肉剧烈大角度僵冷绷死。全盘底仓那种因这种可怖离心重压给硬性拖拽催逼汇集聚起的恐怖高烧滚液。就像堤坝整个被生撕碎裂垮塌那般,不顾任何理会与回馈,大波大面积的超标浓稠直接一股脑对着那仿佛永不知填满休整界限的最湿黑底宫壁粗暴激射倾倒喷洒进去。
眼前是一排被过负荷冲击引爆了引信发花的炫目乱波。身下全是从内到外发痛空虚交加无骨瘫废了的软如稀泥质地。这纯粹就是毫无道理的一招重杀就叫人老实交割破防服帖。
抓握在半空的施虐强硬掌控这会儿才松下闸口。
咚的一声闷坠沉响。我的后腰直接顺着她的脱手失去支撑物,像丢破烂包裹似重重重新平摔跌进被汗水腌透的双重大床软芯里面彻底死死罢工陷入软瘫了。只有接续着那个因为她还完全没打算后撤分离去拔起的湿骨处,依旧可悲挂在那里传回发木抽筋感。
那张白净脸颊慢慢俯趴压遮上我虚掩死脱的双目。带着仿佛吃了特制冰激凌般发散甜腻满怀笑意的唇线印痕直接重重往我嘴角甚至是被撕咬破了的锁骨边缘大举铺开啄吻舔吮进攻。带着滑润唇齿水泽相互搅缠摩擦的声音和某种不属于她脸庞单纯本该拥有可现在却极其惹人脊背直吹凉寒冷风的食肉满足魔音叹息。
「姆——哈。真是浓烈顶嘴的好味蕾浓浆呀。这种每次压榨到主人快要坏掉才逼退喷抢来的滚汤储备真是比高级布丁还惹人犯馋的顶好点心喔。」
脸上的那一丁点湿润感甚至还没来得及降温风干。
这个前一秒还在装腔作势地给我进行“餐后服务贴贴”的恶魔。下一秒那副好说话的嘴脸当场撕下得干干净净。
整个人又被凭空拽住。我的腰侧猛然受力。
嘭!
这一次是被硬生生拦腰给重抛摔回了最厚实的床褥垫子中央。
五脏六腑都被这一下抛打得错位翻滚了。
连声吃痛的干呕都没能翻出喉结的边境线。那种遮云蔽日的可怕阴影和完全不可阻挡的肉身重力立刻尾随而至。
沉甸甸。滚烫。毫无防备。
我的双腿被她霸道地蛮横顶开扫向两边。那股熟悉的、带走所有理智余地的极热死地。毫不讲理地直冲最末端砸钉贯实。
「呜——!」
这根本不叫性爱交流,这完全是用刑工具的强效碾碎。
打桩。这是毫不讲情面的纯暴力死扣活打。
床垫的弹簧在下头叫屈哀鸣,那片交错的最核心地带。那点仅剩的黏糊湿热全部被成了纯粹撞击的下酒菜菜渣。
不给脑子思考的冗余留白。
腰身跟着她发飙似落座和起伏重压被生生颠起了半寸高。
那最致命的一截软肉。在魅魔这特有且纯走杀生路线的可怖甬腔内疯狂受苦,那些贪吃的息肉跟倒刺层就像发疯的吸盘。每一回猛压都要活生生往上剥挂刮走最后的一层要命敏感脆皮。
这频率太疯魔太要命了。
完全没打算顾及人是不是还会存有半条呼吸的空隙,全是在这粗暴到顶的反复蛮劲里摧枯拉朽,每一次底部的实打实震击全带起一股往天灵盖倒窜发颤的死刑麻痛电激。
「求……放……停啊……不……不行啊!!」
那不值半毛钱的可怜巴巴求饶。
我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嗓子眼是怎么吐出那些断成七八截的破碎字词。眼泪彻底糊烂了全部视线。
没用。半点让恶鬼动作缓降的功效也挤不出。
她这会儿连分半个敷衍嘲讽假笑的功夫全都省略掉抛光了。
那双被情欲熏染得通红滴血的可怕眼角只盯着下面,盯着那个要死要活、却在一次次霸道抽送顶弄里越来越违规发疯坚硬的可怜死穴物件不罢休。
腰跨连成一线。猛地下砸死锁,死咬疯缠。
我不行了。这不行的信号刚一通过神经反馈送向中枢下传去打阻断机制。
那种仿佛脑壳被人活活拉扯劈裂再往里面狠踹开花炮底一般的超级过载感爆灯冲起,那完全不该存在库存的地带竟在这一刻被这般简单生脆粗蛮暴决的抽砸给逼急败露,大剂量、烫得足够烫伤自己管道的超标质地白流直接不分由说溃阵泄送开局,
一次。两次,喷个底朝天交尽没下文。
这就射了。
甚至连第一回脱力余韵都没有彻底结束呢。
底下依然完全封死着最极限深根节点的那张催命大血口。那些里圈要命的紧贴抽吸机关只是浅浅受了一丁点那些浓浓流料滋养罢了,不仅没有一星半点的撑胃感松懈。反倒更在里头发狠夹缩紧吞活咽打卷。
那双手腕又一把将我死死钉在两侧动弹不得的枕垫边缘。膝盖发狠并起重碾狠冲到底。
「再端点出来呀。魅魔这顿夜宵可是远没到收桌子的时候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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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关键事件】
• 到达新都与强制体检(首日): 小叶抵达新都后,被工作人员铃音带走进行强制体检。在完全违背意愿的情况下,被塞入具有生物特性的金属榨精装置,经历无喘息的连续高潮并被榨干精液。因体质特异恢复极快,被铃音扣留在休息室内,遭受粗暴骑乘与连续多次射精提取,才得以被带往分配的“紫品别墅”。
• 管家见面与首夜掠夺(首日至次日晨): 小叶抵达别墅,遇见专属魅魔管家羽生。羽生坦言喂食需求,但在第一晚便无视小叶意愿将他按死在床上,认定其为“抖M”,当夜使用下身暴力榨取大量精液达十次之多,直至小叶彻底崩溃昏睡。
• 商业区事故与百人连斩(次日至第三日晚): 小叶随羽生出门观光时,不慎触碰并损毁天价画作。画作所有者若宫借此将其强行带至公司,不仅亲身强行提取三发精液及一发口爆,随后更是将小叶交由大楼安保,开启了长达三十多小时、针对整栋大楼高管的连轴100次强制内射配种任务,期间极尽羞辱。
• 底层职工墙缝剥削与重归(第三日下午至晚间): 在等待配种的空档,小叶被捆绑于饭堂“壁尻”结构内供底层职工、后勤人员等随机以深喉和极度恶劣的体位提取精液。百人斩任务结束后昏死,由羽生接回,却在当晚再次被羽生借“药液污染”之名,以嫌恶表情实施高强度极尽羞辱的榨干式足交与后半夜的狩猎式骑乘调教,整晚连续遭受了惨不忍睹的40次内射洗礼。
• 大学入学与社团围猎(第四日至第六日): 小叶在极度虚弱中被迫入读新都大学修习魔法以抵消罪债及住宿权限。在上理论课途中被同校的地下研究员学生们设计用化学迷药迷晕并强行掳走。在研究室内,被作为活体供体绑在捕捉器及多款残暴极端的足交、深喉榨精机器中高速抽插射精。正绝望绝境之际,羽生借学校巡检名义中断了实验并带出。
• 绝望家庭补课(第四日持续穿插): 因百人斩等变故旷课,羽生在家中以私补名义进行全果授课。回答错误面临大量高速下身强暴,回答勉强也需交出数十次口腔或足部射精额度惩罚;在元素课中更召唤实体魔法凝胶娘对小叶进行强制逆轮奸;假象实战课程彻底把榨取数量逼上死地定格。
• 蔚蓝海岸暑假逃亡失败(第五日至第一学期末的暑期初日): 受尽非人压榨的小叶迎来了假期并随行赴海边。但脱离羽生的保护,小叶立刻陷入发情海滩女游客以及深水域魔物团体(海豚娘、虎鲸娘)残暴的流水线抽插与深海交媾绑架,差之毫厘死于竭精之灾。借虎鲸娘畏惧其新都官方罪犯项圈才保下一命抛至岸边,终又归于假寐醒来的羽生魔爪中。
• 终点驯化圈养(暑期初日晚): 假期外出归还别墅后,小叶本能企图反抗,但在别墅沙发与床内,遭受到羽生利用包括不可思议重物后扯、双腿反挂悬空深击等更为可怖手段连环打击。意志濒临粉碎,逐渐认知到逃离无望并深陷魅魔的无限食库笼内。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接下来的内容,我把全部的上下文都删除了,AI唯一可以依靠的上下文就是我刚才总结的关键时间,因为上下文太长ai会犯蠢,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可能会有没有涵盖到的地方出现剧情bug,请大家将就着看吧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强制的榨精补习
天花板的吊灯为什么在转圈。
不,在转的不是吊灯,是我的眼球。更准确地说,是整个大脑正漂浮在某种浓稠的粘液里缓慢打转。
我是不是死了?应该还没有。但也快了。腰部以下传来的麻木感,准确地告诉我下半身似乎已经脱离了本体的控制。那些被不断掏空、刮尽、强行提取数十次的触感余波,变成了一种尖锐的灼痛烙印在前列腺的位置,随着脉搏的跳动一下接一下地抽取神经。
我艰难地转动脖颈,脖子的骨头发出咔咔作响的抗议。
视线逐渐对准了床边的身影。
羽生正拿着扫除工具,动作非常流畅。那是一件极其贴身的传统英式管家服,剪裁非常得体,没有半点多余的褶皱,几乎把那种所谓的职业感展现到了极致。她正在清理地板上的水渍和那些不可名状的污糟痕迹。
等等。
那副端庄到可以说是严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这个干练的清洁狂,真的是昨晚那个把我往死里压,不知疲倦到让我差点休克的魔物吗?开什么玩笑。你刚才的狂暴到哪里去了?
她转身的瞬间,从侧面整理被褥。
修长的黑色桃心尾巴在裙摆底下的空气里缓慢游动,背后偶尔舒展的小巧蝠翼打破了那种该死的管家完美感。如果不去注意这些明显非人的特征,那种微笑着打扫卫生的样子,就算去给全宇宙最顶级的贵族服务也不会有任何违和感吧。根本看不出这居然是个能面带微笑把男人活活吞掉的吃人魅魔。
我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撑起身体。结果只是手肘在地板稍微施加了一点点的力量,双腿就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重新瘫了回去。
喉咙干渴得像是吞了一吨沙子。
「早上好,主人。您的恢复能力比我想象中要优秀许多。」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那个弧度完美的鞠躬,礼仪上无懈可击。
你管这叫早安问候?你管这叫优秀?我现在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这全是你造成的吧!到底是什么样的大脑回路才能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跟我谈论这些可怕的生理情况啊?
「……水。」
终于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音节。我觉得我快要在脱水中风化了。真的,连求救的声音都可怜得不行。这完全就是一种被玩弄致死的残骸发出的哀鸣。这就是这座疯狂城市的下马威吗?我怎么可能在这种环境活下来。
她直起身子,眼神极其平静。
「非常抱歉。虽然这并非工作范围的失职,但您的要求十分合理。」
没有多余的废话。她迈开那双穿着笔挺制服裤的腿,走到旁边的桌上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回床边,非常自然地微微弯腰。这个动作让那条黑色的长尾巴轻轻擦过我的大腿内侧,尾尖上的桃心状角质扫过大腿根部。
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这是彻头彻尾的生理防卫机制。因为就是这个尾巴,在昨晚的极刑里死死缠住那地方,提供了无可逃脱的恐怖吸附力。
「如果您连拿杯子的力气都没有,我可以提供一定程度的喂水服务。虽然这并不在我的基础看护条例里。」

这明明是一杯近在咫尺的水,我却没有伸手去接的可能。
手指在极度的脱力下微微抽搐,就连最轻飘飘的玻璃杯都能像千斤巨石一样轻易地砸碎我的骨骼。这到底是什么恶劣的地狱玩笑。既然知道我废了,就不该用这种事不关己的冷淡态度举着杯子等我开口。
「求你喂我……」
我根本不想说出这几个字,但喉咙深处蔓延的撕裂感让我毫无尊严地选择了低头。我的下半身甚至还没从昨晚那个地狱般的处决现场中完全脱节,光是发出那一点声音就耗尽了力气。
她那张宛如冰雕的面具似乎融化了一点,嘴角非常克制地拉升了一个弧度。满意这种情绪在她那双狭长的瞳孔里一闪而过。随后,她那双带着白色手套的手稳稳地扶住我的后颈,将甘甜冰凉的液体缓慢地倒进我干裂的嘴里。
水流在喉管里冲刷,仿佛能给这具濒临报废的身体带回一丝微弱的生机。
就在我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奏,勉强低下头的瞬间,一种极度诡异的通透感从全身的皮肤表面传递到神经末梢。
等等。
为什么这么凉快。
我的被子呢?睡衣呢?倒不如说哪怕是一条起码的用来蔽体的短裤呢。
我光溜溜地躺在这张堪称奢华的床铺中央,下腹部甚至还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里。不仅如此,大腿根部和腹股沟周围似乎还残留着昨晚某些绝对不应该存在的黏腻发亮的干涸痕迹。
「……衣服呢。给我拿过来。」
我强忍着胃部翻涌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咬着后槽牙向这个可怕的生物下达指令。就算我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阶下囚,也至少保留一点人类最后的体面吧。
「不行哦。昨天晚上,主人可是流着口水亲口承认过,自己只是魅魔专属的食物呢。」
她那双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一边用那种能让人脊背发凉的平淡语气复述。
「作为随时需要被取食的储备粮,如果穿着阻碍进食的布料,可是会给管家增加不必要的工作量的。」
不要用那种讨论怎么清理冰箱的语调来讨论我的身体。到底是谁在昨晚用完全是物理毁灭的方式把我逼到崩溃边缘的。我到底说了什么已经根本不记得了,那是人类在这种绝境下为了活下去产生的大脑罢工。这女人根本就是个精通诡辩的怪物,擅自给受害者贴上自己喜欢的标签然后用来羞辱。
「不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啊!那分明是……」
「如果您确实觉得很冷,我可以用尾巴为您稍微提供一些额外的保温服务。」
红色的桃心尾巴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精准地游走到我的胸口,顺着肌理缓慢地向下滑动,然后没有任何阻碍地重新包裹住了那最脆弱的部位。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那块冰凉光滑却带着奇异体温的心形角质,就这么极其精准地扣在了最要命的顶端。
等等等等。
这算什么额外的保温服务?根本就是毫不掩饰的性骚扰吧,这只臭虫管家不仅剥夺了我的衣服,连最后一点作为人类的知觉都要强行没收吗。而且这触感未免也太不对劲了,为什么鳞片之间的倒刺会准确无误地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圈软肉。
尾巴尖端稍微收拢了一下。
不是紧握,而是那种像是在评估水果成熟度一样的轻轻捏弄。心形的尖端顺着尿道口非常缓慢、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恶趣味地划着圈。那种感觉简直像是有无数只带着静电的蚂蚁在神经末梢上爬行,把那种名为快感的毒素一点点地泵进骨髓里。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出声。
被那个见鬼的金属榨精机器折磨,被整个大楼的高管当成公狗配种,甚至被嵌在墙里让那些底层职工随意剥削,这一切荒诞到让人发指的经历,早就把这具身体折腾得犹如一滩烂泥。昨晚的十次内射更是直接摧毁了所有的防线。
现在只是被一条长着鳞片的肉状物稍微拨弄两下,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了。
无可救药的废物身体。
「怎么了?心跳突然变得很快。既然主人的身体还感到寒冷,我认为稍微增加一点局部的摩擦产热,是非常合乎逻辑的家政变通。」
合乎逻辑个鬼。
这纯粹就是披着管家皮的变态折磨。
那条黑色的尾巴开始上下滑动。没有任何多余的皮肤接触,只有尾巴表面那一层层细密的纹理,在逐渐胀大的柱身上不紧不慢地刮擦。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刻意地将最前端的那一滴可悲的透明前液抹匀,然后又狠狠地蹭过系带处。这是明目张胆的龟头责,而且是用身体的一部分在进行单方面的处刑。
我试图偏过头,想要避开这种从脚底直窜天灵盖的酥麻感。
没用。根本动不了。
「主人不看我也可以。毕竟,食物只需要负责表现出美味的状态就可以了。比如,像现在这样。」
尾巴尖突然猛地施加了一股压力,准确地碾压在了脆弱的阴囊表面,然后顺势向上猛地一顶。
我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啊……唔……」
一声完全不属于正常人类范畴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呻吟,从我紧咬的齿缝里泄露了出来。
完了。
这是什么可悲的动静?这是我发出来的声音?简直就像那些在海滩上被发情游客按在沙子里强制抽插时,为了求得一点喘息空间而发出的凄惨悲鸣一样。太下贱了。太丢人了。
我不敢置信地瞪着天花板,大脑试图分析刚才那个声音的形成原理,借此来掩盖内心的极度恐慌。
身旁的空气似乎突然凝固了。
原本因为打扫卫生而显得有些公事公办的微凉氛围,瞬间被某种浓稠的、带着硫磺味的热度取代。
我带着极度的不安,缓慢地将视线移向羽生。
她脸上的那种公式化微笑消失了。
原本如同红宝石般平静的瞳孔深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燃起了一簇幽幽的绿光。那种眼神,我在海滩上那群失去理智的虎鲸娘眼里见过,在强行掰开我双腿的研究员眼里也见过。那是纯粹的、不带任何道德枷锁的、将猎物放在案板上准备剖开吞噬的饥饿感。
那个优雅的管家壳子裂开了,里面的怪物正在流着口水。
「……真是失职。明明已经打扫得一尘不染,主人的声音却又让我想把这里弄脏了。」
她用舌尖缓慢地舔过了上嘴唇。
什么情况?
刚才还直立在床边的身影,像失去重力一样俯冲了下来。我甚至都没看清她屈膝的动作,视线里只闪过一片女仆装的黑色裙摆,紧接着下半身传来一股几乎要将腰椎扯断的压迫感。
我的视野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小成一个小小的光圈,眼睁睁地看着她的黑色短发散落在大腿之间。
没有一点点循序渐进的温和,甚至连象征性的前戏都没有。
这完全就是狩猎。
那张挂着完美弧度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张开,像是一口深渊,瞬间将那个还在因为尾巴挑逗而微微颤抖的部位全根吞了进去。
很热。
热得离谱。
口腔内部的高温,混合着那种仿佛要强行抽干骨髓的疯狂吸附力,直接作用在已经被摧残了数十次、连表皮都薄到快要透明的龟头上。这根本不是什么性爱行为,这绝对是用工业级的水泵在进行暴力抽排。
「等……唔,不要!放开……」
我试图拼命向后挪动臀部,试图从这个可怕的口腔监牢里逃出来。但是身体只勉强往后缩了半厘米,她的双手就已经像铁钳一样死死钉住了我的胯骨。那双柔软冰凉的白色手套,此刻变成了不可逾越的刑具。
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用砂纸强行打磨我脆弱的神经。
「求你了……停下来!真的会死的……呜……不行了……」
我发出了那种连自己听了都觉得可悲到极点的呜咽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这种程度的榨取,只会加快那已经空空如也的精囊进行自毁式的收缩。原本应该需要休息几天才能恢复的状态,在这张不讲常理的魔物嘴里,仅仅几秒钟就被强行拉扯到了过载边缘。
可是没用的。
那些卑微的求饶声顺着空气飘进去,连半点波澜都没能掀起。
不仅如此,吸吮的力道反而在这几声悲鸣之后成倍地增加。她的牙齿甚至有意无意地刮擦过最敏感的地方,舌头以一种几乎要剥离皮肤的粗暴姿态,在里面疯狂地搅动、研磨。
快感和剧痛在脑子里扭打在一起。
神经回路已经完全烧毁了。
小腹深处传来那种熟悉的、濒临崩溃的极端抽搐。
明明知道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明明知道接下来的收缩只会带来如同被刀片切割的折磨,但这具下贱的身体根本无力反抗这份过载的指令。
在一阵惨厉的痉挛中,防线彻底崩溃了。
大量的液体从被迫张开的尿道里狂涌而出。这早就不该是正常的量了。那些因为过量透支而变得浓稠发白的精华,带着我最后的生存底线,一股脑地喷溅进那个可怕的深渊里。
没有一滴流到外面。
肉眼清晰可见地,羽生白皙的喉咙开始了非常规律的上下起伏。
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吞咽粘稠液体的咕噜、咕噜声,在这个原本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场诡异的奏鸣曲。
顺着嘴角滑落的那滴液体,被她非常从容地用手背擦去。
「这就对了,非常优质的餐点。」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喉结滑动的声音刚刚停止,那令人胆寒的寂静立刻笼罩了整个房间。
我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刚被打捞上岸、丢在甲板上濒死的鱼。视野因为缺氧而布满雪花点,眼前的天花板依然在扭曲、旋转。
她用舌尖卷走唇角最后一滴粘稠的白色残骸,那双原本因为吞咽而微微闭合的眼睛重新睁开。
等等。
没饱?为什么那深红色的瞳孔边缘,依然像两团鬼火一样跳动着饥饿的发绿光芒?
那分明是捕食者确认猎物还残留着最后一点骨髓的眼神。她难道连让我稍微喘口气的缓冲时间都不给,直接准备开启下一轮的暴行吗?我会被彻底抽成一具干尸的!必须说点什么,必须立刻转移这个怪物的注意力。
「咳……说起来……既然已经是暑假了……」
我死命咽下一口酸涩的唾沫,连滚带爬地把话题往最安全的日常角落扯去,声音虚弱得像是从碎裂的风箱里漏出来的。
「虽然之前去海边……算是出去玩过一次了。那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玩呢?参观新都的景点怎么样?」
拜托了。随便什么景点都好,只要能离开这张该死的床,只要能让我穿上哪怕一块破布,不用再面临随时被掏空器官的恐惧就行。
羽生的动作停住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那两团饥饿的绿光在她的眼睛里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南极冰川还要刺骨的冰冷。这种温度的急剧下降,比她发情时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她以一种令人发指的干练姿态从床沿退开半步,不知从哪里像变魔术一样抽出了一张泛着微光的成绩单。那分明是新都大学这学期期末的综合评定。
「玩?」
她冷冷地俯视着我,那种目光几乎要把我的尊严刮掉一层皮。
「主人的期末成绩已经下发了。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成绩?
什么成绩。我明明才上了没几天的课,期间各种被绑架去充当实验耗材,还有那些连环配种任务和强制深喉惩罚。我连正常的上学路线都没摸透!
「您在耐久系的基础考核中,居然只拿到了区区A2的评价。这简直是不可原谅的巨大污点。」
「……哈?」
我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什么叫区区A2?
在这座把全天候射精和无限榨取当成硬性指标的疯狂大学里,我这样一个被折腾得快要断气的人类,能活着熬过去并且拿到A的成绩,不应该烧高香庆贺吗?A2难道不是已经算是高分了吗!
「身为魅魔管家的专属主人,成绩单上居然出现非A1的等第。这种事传出去,对本人的家政素养将是灾难性的打击。」
她完全无视了我眼底震颤的疑惑,声音里的寒意正在迅速凝结成实质的冰渣。
「既然您的抗压能力和耐久力如此差劲,那么这个暑假的娱乐项目全部取消。从今天起,您所有的空余时间,全部交给我来拿来预习下学期的进阶榨取内容。」
什么?
预习?在这个魔窟里,所谓的预习不就是让我在家里24小时不间断地接受惨绝人寰的下半身凌迟吗?这跟刚才那个准备要吃人的举动有什么本质区别吗!甚至还给这种折磨套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学术外衣!
「——一定要考A1才行吗?!」
我终于忍不住喊破了音,声带扯得生疼。
那些因为过度恐惧而产生的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脊背。这就是绝路吗。
她慢条斯理地将那张成绩单对折,塞进女仆装前面的口袋里。尾巴在身后不悦地甩动着,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当然。顺便一提,既然我们要把所有精力投入到学习中,那接下来的惩罚辅导环节,我会封闭这栋别墅的所有出口。」
我甚至没听到落锁的声音,卧室的门就在一阵暗紫色的魔力波动中被彻底焊死了。
这就意味着,我真的成了一只被关在全封闭饲养箱里的家畜。
不是,等等。真的要预习这种东西?
「那些见鬼的魔法知识,光看名字就难到爆炸了吧!这根本不是人类大脑能处理的数据量啊!」
我看着天花板,用尽全力发出抗议。明明连动弹一下都困难,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么挽救一下。
「全校到底有几个神经病能拿到A1啊!你用这种根本达不到的指标要求我,完全就是想光明正大地进行谋杀吧!」
那些需要一边计算液压流速一边进行精神崩坏忍耐的课程,根本就超出碳基生物的极限了。
羽生慢慢地转过身。
她那双红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我,像是看着一只在玻璃杯里胡乱扑腾的虫子。
「目前的新都大学里,拿到A1评价的确实只有我一个。」
她用陈述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说出了这种让人绝望的台词。
「但是我希望,下半学期结束时,主人能够和我一样,都在这份名册的顶端拿到A1。这就是作为管家必须拔高主人素养的责任。」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责任感啊。
把自己这种活了几百年的怪物标准,强行套载一个普通人类身上,这就是新都的逻辑吗!
还没等我把那满肚子的脏话骂出来,房间里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
“轰”的一声闷响。
地面竟然狠狠地震动了一下。
厚厚的一摞……不,那是整整三座几乎快要顶到天花板的书山,突兀地砸在床边。书页的纸张散发出一股陈旧防腐剂混杂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催情魔药味,重重地撞击在我的嗅觉系统上。
我彻底懵了。
我的下巴几乎脱臼。
「……上学期的教材,不是才区区几本吗?」
我看着那堆随时可能倒塌并把我压成肉泥的知识垃圾,声音抖得像寒风中的落叶。这些比城砖还要厚的玩意儿加起来,把它们全部吃下去都比背下来容易吧?
羽生非常优雅地抚平了裙摆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
「虽然主人现在才刚刚进入大一年级,但是为了万无一失的A1评分。」
她甚至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敲了敲最上面那本封皮泛红的厚重法典。
「我们必须利用这个封闭的暑假,提前将大学未来所有的知识框架全部预习完毕。」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这根本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刚才那三座书山砸下来的粉尘还在空气里飘荡,羽生却连看都没看它们一眼,反而不疾不徐地从管家裙的围裙口袋里,抽出了一卷泛着诡异红光的羊皮纸。
「那些是未来的指标。但既然主人眼下连大一的基础考核都只拿到了令人发指的A2,那么在我们攀登学术高峰之前,必须先清理掉这些历史遗留的垃圾。」
她踩着那双打理得光可鉴人的圆头皮鞋,将那卷羊皮纸“啪”地一声拍在我裸露的胸膛上。
冰冷的触感冻得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是上学期基础课程的综合模拟卷。现在,请开始温习。为了保证教学质量,我必须要设立一点微不足道的奖惩机制。」
她俯下身,那张美得毫无瑕疵却让我觉得比死神还要恐怖的脸凑近了我的鼻尖。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种带着甜腻腐败气息的硫磺味。
「每做错一道题,或者是出现拼写失误,主人就必须立刻支付违约金。很简单,错一题,就在我的嘴巴里射出来一次好了。我相信这种直观的物理刺激,能有效加深您的肌肉记忆。」
……开什么玩笑。
在嘴巴里射一次,错一道题就要射一次?!
这是什么见鬼的连坐法惩罚机制,这已经不是在考验我的记忆力了,这分明是在算计我那早就彻底透支、连一滴液体都快挤不出来的生殖系统啊!如果这张卷子有一百道题,错个十几道,我不就直接下半身爆裂、变成一具干尸死在这个床上了吗。
「你……你疯了吗!我怎么可能还射得出来!」
我惊恐地挥舞着根本没有力气的手臂试图把卷子掀飞,但那东西像是在我胸口生了根。
「能不能射出来,那是食物自身的储能问题,管家只负责执行考核标准。」
她冷酷地打断了我的哀嚎,顺手把一支羽毛笔塞进我僵硬的手指缝里。
我别无选择。如果不写,天知道这个怪物会借口“拒绝考试”给我塞上什么更恐怖的刑具。
头昏脑胀。
整个视野都在疯狂地打晃。我连一件可以蔽体的布料都没有,像条案板上的白条猪一样光溜溜地躺在床上,被迫瞪着那张离谱的试卷。
卷子上的题目简直是在侮辱碳基生物的智商。
完全就是把那些复杂的空间魔法阵和液压原理强行糅合在一起的大型逻辑黑洞。符文啃噬着我的视神经,那些晦涩的术语在我的脑浆里疯狂搅拌。
而最致命的阻碍,根本不是题目本身。
就在我颤抖着写下第一个解答步骤的时候,一条冰凉的、长着鳞片的桃心尾巴,慢条斯理地缠上了我的左腿。
羽生根本没有打算让我安静做题。
她站在床边,红色的眼底燃烧着明目张胆的戏谑。那条尾巴顺着我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攀爬,极为精准地绕开了卷子的边缘,直奔我最没有防备的区域。
「呜……别碰那里……我在写……在写了!」
我倒抽着冷气,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一道难看的墨迹。
尾巴尖那块带刺的角质,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碾磨般的姿态,在我的会阴处来回刮擦,甚至恶劣地试图向那条隐秘的缝隙里刺探。
每划过一次,神经末梢就会引爆一团酥麻的火花,强行摧毁我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一点点逻辑思考。
不能错!绝对不能错!错一道题就要被那张能把人吸干的嘴巴凌迟一次!
求生欲在此刻强行接管了身体的支配权。
我咬破了嘴唇,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死死借着这份痛觉抗衡着下半身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恶意挑逗。视线模糊了又重新聚焦,手指抽筋了就用手腕死死压住笔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靠记忆答题,还是在靠濒死前的本能拼凑符号。
在一阵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煎熬后,当尾巴尖已经极其过分地缠紧了我的阴囊,甚至开始恶劣地向下拖拽时,我终于颤抖着画完了最后一个魔法阵的闭合符文。
羽毛笔从手里滑落,滚落在床单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瀑布般的冷汗浸透,眼睁睁地看着羽生将那张羊皮纸从我胸口抽走。
她修长的手指捏着卷子的边缘,目光快速且挑剔地扫过那些歪扭的字迹。
羽生的视线在那张布满歪曲符文的羊皮纸上停留了几秒钟。
房间里只能听到我像破旧手风琴一样粗糙的喘息声,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某种极刑。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乱撞,绝望地等待着她挑出哪怕一个笔误,然后把那个恐怖的判决彻底砸实。
那红色的瞳孔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晕。
「哎呀。」
那是个极其轻飘飘的音节。
她捏着羊皮纸的一角,微微偏过头,嘴角竟然罕见地勾起了一个类似于“惊喜”的明显弧度,连带着身后的尾巴都在空气中欢快地卷了个圈。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完美。主人,这上面的几道进阶题陷阱,您竟然全都避开了,一题也没错呢。」
全对?
我那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心脏,在一瞬间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我真的全对了?在那种连下半身的知觉都快被尾巴磨没的极端状态下,我竟然靠着之前的记忆把这些鬼画符全解出来了?
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猛地松懈下来,我像一滩泥一样彻底瘫平在床铺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那些被强行塞进脑子里的魔鬼式教学,在此刻看来竟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终于能稍微活一下了。既然全对,那个所谓的连坐惩罚也就全部作废了。
「真是一份值得夸奖的答卷。对于努力达成A1标准的主人,如果不给予一点适当的正向反馈,那绝对是身为管家的失职。」
她慢慢地放下卷子,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用那种极度专业的营业态度,说出了完全令人毛骨悚然的下半句。
「那么,就奖励主人,和魅魔进行深度的身体交流吧。」
我的那口气直接卡在了喉咙口。
「……哈啊?」
我在床垫上徒劳地瞪着她。根本不应该在这个频道上的词汇突兀地砸进耳朵里。
做爱?!
奖励?!这算哪门子的奖励!
「等等,你讲不讲道理!我明明全对了!我已经过了考核,为什么还是要……」
那些被彻底抹去下限的记忆瞬间像潮水一样翻涌上来。被她那不可思议的手段硬生生吊打,十次、四十次的连轴收割,濒临死机的内脏和近乎枯竭的生殖器。
我这具残破的身体,要是现在再接受这种所谓的“身体交流”,根本连一分钟都撑不过去!
羽生并没有理会我那毫无意义的挣扎。
她已经慢条斯理地摘下了双手那副一丝不苟的白手套,随手丢在地毯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管家服那系得死紧的领口扣子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动作优雅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食物只有在品尝的时候,才能体现它最完美的价值。这就是新都的逻辑。」
胸前那片雪白饱满的肌肤随着扣子的剥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跨上了床沿,一只膝盖直接抵住了我因为极度恐惧而发抖的大腿内侧,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那种让我四肢发软的幽绿饥饿感。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没有半点情面。没有丝毫多余的废话。
随着最后几颗纽扣崩落的声音,那具白皙且曲线夸张的魅魔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没有任何所谓的前戏或者温存。对她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情感交流,这就是进食。
她的动作粗暴到了极致。大腿分跨在我的腰侧,膝盖毫不留情地抵住床垫,将我整个人死死地钳制在下方。两只纤细但力道惊人的手掌压住了我的肩膀,让我连一寸都动弹不得。完全就是单方面的、最原始的霸王硬上弓。
原本以为她会至少花点时间做些什么,但她只是腾出一只手,极其敷衍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就被折磨得几乎快要罢工的肉棒。
「嘶……疼!」
毫无技巧可言。
她只是冷着脸,手指在那脆弱的表皮上胡乱地、带着粗糙摩擦力地撸动了几下。指甲偶尔刮蹭到底部,硬生生把那种属于生理本能的充血反应给逼了出来。
明明身体极其排斥,明明前列腺还在隐隐作痛,但在这怪物粗暴的把弄下,它竟然不可理喻地开始变硬。
她挑了挑眉毛,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透出一种满意的冷酷。
随后,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重新撑住我的小腹,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唔啊——!」
太快了。
她根本没有做任何扩张,就那样干脆利落地,用她那已经湿得离谱的小穴,将那根才刚刚勃起的东西整根吞入到底。
一种极度紧致且滚热的包裹感瞬间淹没了所有感官。内壁的软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贪婪,死死绞紧了每一寸皮肤。
视界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而猛地一缩。
「怎么?这点深度就受不了了?主人的耐久力还需要狠狠地锻炼呢。」
羽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尾巴在半空中悠闲地晃荡。
紧接着,根本没有给我适应这种挤压感的时间,她就开始了动作。不是什么轻缓的起伏,而是如同砸桩机一样,每次都直接拔起到顶端,再重重地砸到底部。
「唔……不行……太深了……啊!」
床垫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吱呀声。
她的每一次下沉,小腹相撞发出的钝响都直接敲击在我的鼓膜上。那条紧窄的通道里,每一次摩擦都在疯狂地刮榨着最敏感的神经。
呼吸完全乱了套。那种让人快要疯掉的摩擦力,夹杂着她粗重的喘息声,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勒住了我的喉咙。
我发出了那种连自己听了都觉得可耻的悲鸣。可是这些声音在她听来,似乎只是更加优质的佐料。
每次我以为要稍微放慢速度的时候,她就会更加凶猛地砸下来,内壁的每一次绞紧都在明确地告诉我,这是一场针对精液的单方面屠杀。
不远处的地板上,那几堆厚重的魔法预习教材依然冷冰冰地立在那里,冷眼旁观着我这具可悲的躯壳在这场逆向强暴中渐渐失去最后的反抗能力。
「用力点啊,主人,别让我对这份食物失望。」
她俯下身,黑色的短发扫过我的脸颊,伴随着一阵湿腻的、充满硫磺味的啃咬落在了我的颈窝上。
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地。
那条湿滑的通道简直就是一个为了剥削精液而生的绞肉机。
每一次残忍的下落,那块紧致的软肉都会在我的龟头上死死剐蹭一把,带着那种要把皮都扒下来的吸力。前列腺在那种根本不讲道理的连环重击下,几乎要被捶成碎泥。
「啊……呜……不行……要……!」
被彻底摧毁的求救声从我的喉咙里凄厉地滚了出来。
没用的。
羽生根本不在乎这具身体的死活。感受到我即将崩溃的临界点,她甚至刻意加快了那种砸桩般的频率。胯骨相撞的巨响在卧室里如同沉闷的战鼓。
「呜啊啊啊!!」
崩溃了。
伴随着一声彻底放弃挣扎的悲鸣,痉挛感猛地贯穿了脊椎。浓稠的白色精华被那股恐怖的压强硬生生地挤出了尿道,在那片滚烫的狭小空间里疯狂喷发。
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深处。
大腿肌肉因为失控的抽搐而僵直,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死死仰着头,视野里一片煞白,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顺着脸颊疯狂滑落。小腹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让我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明明才开局没几分钟,我又被榨干了。这种绝望的宿命感比死亡更让人胆寒。
她停住了动作。
肉棒依然埋在那泥泞不堪的穴里,死死卡在最深处。
羽生直起身子,胸前那两团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一层薄薄汗水的雪白傲人地挺立着。她慢慢抬起手,用带着些许黏腻的手指,极其随意地撩了一下垂在额前的一缕黑发。
那个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什么高端的名媛茶会。
「很美味哦,主人的这顿早餐。」
她伸出红色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眼神里闪烁着那种把人当成优质饲料的病态满足。
美味?
这可是我拼了半条命才挤出来的存货啊!
「咳咳……放过我……求你了……」
我连声音都在打颤。那根被死死咬住的肉棒因为射精后的过度敏感,只要稍微被内壁的褶皱蹭一下,就会爆开一阵让人想要咬断舌头的酥麻酸痛。
「放过?主人这可是在学习期间的懈怠发言。」
她红色的眼底再次燃起了那团幽绿色的光。
「第二轮模拟实操,现在开始。请结合刚才答对的第一道题目,感受一下连环魔法阵的震荡频率吧。」
「——啊?!」
根本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她甚至连从我身上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腰腹发力,猛地向上一拔,然后带着更恐怖的力道,狠狠地坐了回来。
「呜!等……不要……刚射完……啊!」
「闭嘴,感受这个节奏。三、二、一、落。」
肉体相撞的声音再次炸响。
她的每一次起落竟然真的踩着某种诡异的节拍,小穴里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活过来的触手,残暴地碾压着我那根因为刚刚射精而敏感得快要爆炸的器官。
这种完全没有不应期的强制开机,简直是把痛觉和快感揉碎了往脑子里灌。我要疯了!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第二轮的折磨并没有因为我的惨叫而有丝毫心慈手软。
那完全就是在透支生命的碾压。
「呜!啊……住手……要被弄坏了……」
前列腺被那紧窄火热的通道逼到了极限。
我的身体像一条触电的鱼,腰部绝望地向上挺直。随着一声破音的悲鸣,刚刚才被迫清空的精囊再次被拧出了水分。大量浓稠的白色液体像是在进行最后一次垂死挣扎,滚烫地、毫不留情地注入了她那泥泞不堪的最深处。
羽生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清晰的轻哼。
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里的绿光仿佛终于得到了些许安抚。
「噗叽。」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黏腻声在空气中炸开。
她毫不拖泥带水地直起身,从我的身体上退了下来。一缕极度浑浊、泛着淫靡白光的精液顺着那个可怜的地方拉出一条长长的细丝,最后不堪重负地滴落在弄脏的床单上。
这种视觉冲击对于一个刚刚被连轴榨干的人来说,简直比死刑还要残忍。
我瘫软在床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被抽得一干二净。胸膛像个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这算什么?这才刚刚天亮啊!
「唔……不行了……」
我胡乱地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发软的手臂,绝望地想抓住那根本不存在的救命稻草。
「我已经……一滴也没有了。够了吧……救命……」
我用那种几乎快要哭出来的破锣嗓子哀嚎。
「我是要享受假期的啊!是暑假啊!让我出去玩……我要被关出精神病了……」
羽生站在床边。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我那副凄惨的模样,只是极为熟练地用一块白色的毛巾擦拭着大腿内侧的痕迹。接着,她那双修长的手开始整理刚才被解开的管家服纽扣,动作一丝不苟。
就在那一瞬间,那个嗜血的魅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无可挑剔的贴身管家。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是一声长辈看着不懂事的熊孩子,才会发出的那种极其包容又极度无奈的叹息。
「主人还真是个改不掉贪玩毛病的坏孩子呢。」
她将最后一颗纽扣扣好,顺便抚平了裙摆。
「既然您对假期有如此强烈的执念,那么,我作为管家,适度满足主人的休闲需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有门!
我那几近坏死的神经突然跳动了一下。她居然松口了?难道这几十次的连环压榨终于喂饱了这个怪物?
「那好吧。」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如果接下来的这几天内,主人能够顺利完成大一下学期所有课程的最终考试考核——也就是那些预习卷子,并且达到我的及格标准。那我作为特批,同意主人出门去享受哪怕一天的假期。」
为了那一天甚至可能是半天的宝贵假期,我彻底拼了命。
接下来的几天,简直就是现实版的无间地狱。
羽生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余地,直接拉开了她的魔鬼式教学大幕。那些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大一下学期魔法理论和实操卷子,像雪片一样每天砸在我的脑门上。
这个疯女人不仅要求我记忆那些能把舌头绕断的复合咒文,甚至还要求我在背诵的时候,用魔力维持着好几个悬浮水球的稳定。
当然,教学环境依旧是那张宽敞得让人绝望的床,而我依旧没有任何蔽体的衣物。
但人类的潜能,或者说求生欲,真的是个非常诡异的东西。
求生欲硬生生劈开了我那因为过度榨取而变得迟钝的大脑。
大概是因为我已经在这整整一年里,被羽生这种带血带肉的变态手段反复摧残,甚至潜意识里已经对这种高压环境产生了某种可怕的抗性。这种程度的教学,我竟然硬着头皮啃下来了。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因为过热而冒出白烟了。
最后一天下午,当我在最后一张综合测试卷上,用颤抖的手指画完最后一个防护法阵的闭合符文时,我直接两眼一抹黑,瘫倒在凌乱的被铺里。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见纸张被翻动的细碎摩擦声。
羽生坐在床边的单人椅上,手里拿着我那份沾着冷汗的答卷。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在那密密麻麻的墨迹上快速扫视,速度快得令人发指。她身后的那条恶魔尾巴原本只是百无聊赖地垂在地毯上,随着她阅读进度的推进,竟然慢慢地,一点点地翘了起来,在半空中不安分地扭动了两下。
「……真是不可思议。」
她放下了羊皮纸。
我费力地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她。
那张一贯保持着冷酷管家面具的脸上,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讶异。她的睫毛微微挑起,仿佛正在重新打量一个突然变异的陌生生物。
「全对。不论是理论解析,还是那些充满陷阱的推导公式,全部完美无瑕。」
她甚至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张脆弱的纸面,发出清脆的回响。
「说实话,我其实并没有对您抱有太高的期待。」
她站起身,慢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得像烂泥一样的我。
「没有想到,主人竟然真的这么厉害。在那种状态下,还能爆发出这种程度的学术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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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公交车上的痴女榨精
我那干涩的喉咙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居然真的承认了。那个看我像看一盘储备粮一样的魅魔,竟然承认我很厉害。
这算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前兆吗?被夸了一句之后我居然觉得这几天的非人折磨突然有那么一点点值得。
——神经病啊我!脑子绝对是被学业和那些黄色的液体一起抽干了!
「那……」
我撑着勉强恢复了一点点知觉的手臂,试图让自己在床上坐得稍微像个人样。可是酸软的腰部根本不支持这个高难度的动作,最后我只能悲惨地靠在凌乱的枕头上。
「那奖励呢?之前说好的特批出门,现在总可以兑现了吧?」
我死死盯着她。
这可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假期啊!就算只能出去呼吸一口没有硫磺味和石楠花气味的空气,那也是极其珍贵的。
「当然。」
羽生重新将白手套戴回那双刚刚让我生不如死的手上。她将我的宝贝满分试卷妥帖地折叠起来,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我一向言出必行。既然主人完美达成了条件,那么出门游玩的许可正式生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陷阱!
可是问题来了。
新都这个鬼地方大得离谱。自从我被抓进这座紫品别墅关进那个什么破学校之后,我对这个城市的了解基本上仅限于“哪里都有人在发情”。
到底去哪里才算是个正常的“游玩”?
「那个……新都太大了。你有什么推荐吗?」
我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像个向地狱犬咨询哪里肉骨头好吃的小绵羊。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当然可以为主人提供最优的行程规划。」
她的一只手平放在胸前,微微欠身。那个礼仪完美得简直可以去参选皇家模范管家。
紧接着,她用那种播音员般毫无起伏的专业声线,开始向我报菜名。
「根据今天的气候和人流量,我推荐两个选择。第一个是前往金砂绿洲区,那里特产的沙漠花现在正处于盛花期,花蜜的气味非常迷人。第二个则是乘坐新都内部的魔法飞机,前往云巅高山区,那种微弱的缺氧感应该能给主人带来别样的刺激。」
听起来居然很正常。
花海,山顶。没有提到任何奇奇怪怪的榨精机器,也没有提到什么要命的魔物。
这就够了。就这两个了。
「那就……」
「不过,在您做出决定之前,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必须尽到告知的义务。」
她打断了我的话。
不知什么时候,那条细长的黑色尾巴又开始在地毯上缓慢地游移,像一条正在丈量猎物尺寸的毒蛇。
「什么事?」
那种熟悉的不安感就像一滴冰水,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滑到了最底端。这女人的转折绝对没有好事。
「主人似乎忘记了一个非常基础的新都常识。您目前居住在代表着极高特权的紫色品质别墅区。」
她那双红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我,就像在陈述一条宇宙真理。
「而在享受这种高级居住权的同时,您这个月还没有完成分配给紫品别墅业主的,针对普通市民的法定配种配额。」
……啊?
配种配额?!
这他妈是什么新发明的反人类词汇!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住别墅还要交这种恶心到家的税务!
「所以呢?」
我的声音连同我的身体一起,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所以,如果您现在踏出这栋别墅的大门。」
羽生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绽放出一个温和的、绝对称得上是惊悚的微笑。
「一旦那些处于极度饥渴状态的市民,或是街头巡逻的公共服务系学生,察觉到您那满满当当、完全没有达标的精液储存量。无论您去金砂绿洲还是云巅高山,都会立刻遭到大规模的、毫无理智的性袭击。」
这算什么出门游玩啊!
这就是把一块刚刚烤好的顶级和牛直接丢进关满饿狼的斗兽场里啊!
根本不是去旅游,是去送死!不,是去当一个人形的、只会喷射液体的肉便器!
「——那我绝对不去了!打死我也不出这个门!」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床铺的最里面缩,试图把自己埋进那一堆散发着绝望气息的魔法书里。
门外根本不是自由,是新一轮的百人连斩啊!
羽生并没有阻止我那极其丢人的逃避行为。
她只是慢慢地走到床边,微微俯下身。那双白手套轻轻地按在了我刚刚翻开的一本魔法书的封面上。
她身后的尾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锐利的弧线,随后极其精准地、隔着那层薄薄的床单,点在了我两腿之间的那个因为恐惧而急剧收缩的地方。
「请不要这么恐慌,主人。既然是我承诺的假期,我自然会负起责任。」
她那好听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某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安抚。
「作为您最合格的专属管家,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会全程跟在您身边,确保您除了被不可避免地榨干所有的精液以外,您的身体绝对不会受到任何实质性的生命危险。」
这算哪门子的保证啊!保证我只被榨干精液而不会死?
这是恐吓信加上死亡通知书的混合体吧!
那种被一群不知底细的人轮番按在地上摩擦的恐惧,瞬间吞噬了我哪怕一秒钟前还存在的那点对假期的微弱向往。和新都那帮发了疯的市民相比,眼前这个虽然变态但至少还能沟通的魅魔,竟然奇迹般地显得顺眼了一点点。
「算了吧。我收回前言。」
我死死抱住被子,整个人往床角的最深处缩了缩,语气充满了绝望的妥协。
「我哪儿也不去了。就呆在家里,这种总行了吧?」
与其跑出去当全城的公共肉便器,还不如就在这个房间里,至少只要应付羽生一个人。反正我的底线早就被她踩得渣都不剩了。
「请恕我直言,主人。逃避并不能解决任何实质性的问题。」
羽生依然保持着那种完美的站姿,她甚至连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
「如果您本月最终无法完成分配给紫品别墅的配种额度,市政府将会依法对您进行强制惩罚。」
惩罚?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神经不可遏制地抽搐了一下。
拜托,连项圈我都戴过了,连那个什么见鬼的百人连斩我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惩罚能比在这个疯人院里活着更糟糕的?难道是再给我套上十个八个爆炸项圈?
「无所谓了。大不了就是再给我套几个那种破烂项圈。我也认了。」
我破罐子破摔地反驳。
「您似乎对新都的律法产生了一种极为危险的误解。」
羽生摇了摇头,那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刺得我浑身难受。
「抗拒配种额度,在新都并非轻微的违规。这是一项被写进基本法里的严重罪行。」
她上前一步,黑色的皮鞋鞋跟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微响。
「一旦判定违法,您将被立刻剥夺一切身为市民的自由。市政府会褫夺您的别墅居住权,并将您直接送往城郊的重型榨精工厂。」
一种极度不妙的预感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
「工厂?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您会被剥夺语言能力,切断四肢的活动权,作为一个纯粹的生产器官被永远固定在流水线上。」
羽生用极其平淡的语气,描述着那幅能让人直接精神崩溃的画面。
「您将被改造成一头只会源源不断产出精液牛奶的活体奶牛,日复一日地为这座城市的餐饮业提供最基础的耗材。直到您失去最后一点生育价值。」
……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连半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奶牛?连人都不做了?就因为没出去跟人随便发生关系,就要被扔进工厂里当一台肉体榨汁机?!
「现在,您可以重新考虑一下假期的行程了。这也是我作为管家,为您规划的最后一条生路。」
她微笑着,那条尾巴在空气中划出一个优雅的圈。
这哪里是选择题,这分明就是逼着我去跳油锅!
可是,在这座荒谬到极点的城市里,如果不跳油锅,等待我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我那颗刚刚还在想着如何反抗的大脑,此刻已经被彻底捣成了浆糊。
好吧,我认输。我从头到尾就是个只能在夹缝里苟延残喘的乐色。
「……绿洲。」
我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吐出这两个字。
「去金砂绿洲。高山听起来绝对会要了我的命,就去绿洲吧。」
羽生满意地弯起嘴角。
「明智的抉择,我的主人。请您稍作休整,我立刻为您安排出行的专属衣物。」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说实话,当羽生把那套衣服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着实被震惊了一把。
这居然是一套无比正规的、没有任何奇奇怪怪破洞或者开裆设计的DK制服!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合身长裤,甚至还有一条整整齐齐的领带。
这是新都该有的布料覆盖率吗?
换上这套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衣冠楚楚、好像真的是个去上学的正常高中生,我居然感动得有点想哭。挺高兴的啊,毕竟被关在这个疯人院里这么久,我终于也能穿得漂漂亮亮的像个人类一样出门了。看来这只魅魔管家还是有点良心的。
带着这股莫名的自信,我跟着羽生登上了前往金砂绿洲的公共交通。
这辆所谓的城市巴士,一进来就散发着一股让人腿软的味道。没有座位就算了,车厢中间竖着的那几根固定杆上,甚至还绑着几个穿得跟没穿一样的公共服务系学生。她们都开始无聊的玩手机了,在注意到我之后,都开始故意对我抛媚眼。
不过好在我穿得很严实!
我故意离那几根危险的柱子远远的,找了个靠窗的安全角落站定,好奇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终于能看到除那张能生吃活人的大床以外的风景了,这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直到一种诡异的黏腻感从我的大腿侧边传了过来。
「哎呀,这件衬衫的布料摸起来还真是粗糙呢。不过,里面包着的东西,味道闻起来好浓啊……」
哈?
我猛地回过头。
不知什么时候,三个穿着那种连屁股都遮不住的超短水手服的女学生,已经像三条饿了一星期的鲨鱼一样,呈品字形把我死死堵在了车厢的玻璃窗和扶手之间。
刚才紧挨着我的,是其中一个短发女生的胸口。
「真的耶!这么纯情的打扮,在新都可是很少见的。简直就像一块刚刚上桌、连包装纸都没拆的小点心。」
另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舔了舔嘴唇。
她们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的胯部,满脸都写着明晃晃的花痴。但那种花痴绝对不是什么青春期的暗恋,那里面还掺杂着几分难以掩盖的、饥渴到快要把我生吞活剥的兽性!
这些家伙是狗鼻子吗?!我明明穿了这么厚的裤子!
「等等!你们想干什么?别靠过来!」
我惊恐地往后仰,脊背已经抵到了冰凉的车窗玻璃上。
那个短发女生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抗拒,反而变本加厉地往前走了一步。她的一条大腿直接强势地卡进了我的双腿之间,膝盖非常刻意地、极其用力地往上顶了一下。
「干什么?当然是帮你解决一下‘过载’的问题啊。我都听得见它在你的裤子里哭着要出来了呢。」
坚硬的膝盖骨狠狠隔着那层布料,精准无比地碾压在了我因为恐惧而微微瑟缩的那个地方。
这种极其恶劣的腿部强制摩擦,让我的头皮瞬间发麻。
「呜!你……快滚开!」
没用。
另外两个女生直接一人一边,死死按住了我的手腕,强行把我整个人钉在了车窗上。
我的余光瞥向了就站在一米开外、穿着完美管家服的羽生。
救命啊!你不是说了会全程保证我的安全吗?!
「羽生!你干什么吃的!快帮我把她们弄走!」
我绝望地大喊。
那个前一秒还信誓旦旦对我做出管家保证的腹黑魅魔,在听到我的呼救后,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
然后,她直接把头别了过去。
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抬起头,开始研究起了车厢天花板上那块闪烁的广告牌,就仿佛完全不认识我这个人一样。
「哎呀呀,看来带你出来的小姐并不打算管你呢。那我们可就不客气咯。」
短发女生嗤笑了一声,她的手直接覆上了我的皮带扣。
啪嗒一声。
那条我引以为傲的正常裤子的金属扣,被毫无阻碍地解开了。
「这么帅气纯情的脸,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时候,一定会发出最可爱的声音吧?」
双马尾女生凑到了我的耳边。
一口滚烫的热气直接吹进了我的耳道里。她根本没有用手,而是一边按着我的手腕,一边将她那条只穿着吊带网袜的腿抬了起来。
粗糙的网格布料直接蹭过了我已经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个部位。
「不……不要!放开……那里不行!」
「嘘。在这辆车上大呼小叫的话,可是会把更多‘饿肚子’的姐姐引过来的哦。」
她们根本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那个警告我还回荡在耳边,我的裤子就已经像个没用的破布口袋一样,被这三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流氓彻底扒了下来,直接掉到了脚踝处。连同里面那条被我视为最后防线的内裤,也被粗暴地扯到了膝盖下面。
暴露了。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辆还有其他乘客的公共巴士上,那个本该被藏得严严实实的地方,就这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且,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双马尾网袜的恶劣摩擦,还是因为身体对这种恐怖环境产生的病态应激反应,它居然不争气地硬了起来,甚至顶端还渗出了一点下贱的前列腺液。
完蛋了!这简直是把新鲜出炉的烤肉送到饿狼嘴边!
「呜……放开!快穿上啊!」
我拼命扭动身体,想要用双手去遮挡,但我的两只手腕依然被死死按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
「哇哦,真的好可爱!连硬起来的样子都这么乖巧!」
短发女生发出一声惊叹。
紧接着,这三个看起来像是好朋友的女生,竟然直接当着我的面,为这根可怜的肉棒爆发了争抢。
「先说好,我要上面那部分!」
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单马尾女生突然矮下身,像一条抢到了最肥美骨头的恶犬,毫不客气地一口直接含住了正在前端跳动的龟头。
「嘶——」
滚烫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最敏感的区域。
她的舌头简直灵活得像是一条蛇,死死抵住冠状沟,开始疯狂地舔舐、打圈。那种温热的吮吸感顺着神经猛地窜上大脑,强烈的刺激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腰部根本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
「狡猾!你怎么能抢最前面!」
另外两个被抢了先的女生不满地抱怨着。
但她们显然没打算放弃。既然上面被占了,她们非常自觉地瓜分了剩下的领地。
「算了,柱子和下面归我们。」
短发女生和双马尾女生同时蹲了下来。
四只温热的手、两张贪婪的嘴,直接覆盖了那根孤立无援的柱身和下方瑟瑟发抖的蛋蛋。
「吧唧、咕啾……」
车厢角落里顿时响起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单马尾女生在上面卖力地吞吐,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每一次她用力深吸,那种几乎要把灵魂都抽出去的拉扯感就让我止不住地发抖。
身下的两个女孩即便只能玩弄柱身和蛋蛋,也依然饥渴地享用着她们的战利品。短发女生的两根手指捏住蛋蛋揉搓,舌尖沿着柱身的青筋从下往上舔,双马尾女生则用网袜包裹的膝盖不停地蹭着阴囊根部,顺便用牙齿轻轻啃咬。
这种全方位的、毫无死角的感官轰炸,简直要把我逼疯了。
「啊……哈啊……不行……太奇怪了……」
我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在三张嘴巴和四只手的合力进攻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我的呼吸变得滚烫,视野开始发花,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
为什么我还要发出这种甜腻的呻吟啊!我明明应该大声呼救才对啊!难道我的身体在这个鬼地方待了一年,已经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发情的废物了吗!
双马尾女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透明的银丝。她笑得很下流。
「嘴上喊着不行,身体挺老实的嘛。你看,这根小东西在我们的嘴巴里跳得多欢快呀。一定很舒服对吧?」
「才……才没有!快滚开!」
我试图用破音的吼叫来掩饰自己正在沦陷的事实。
可就在这时,上方那个负责攻击龟头的单马尾女生突然改变了节奏。她直接把整颗龟头吸进了喉咙深处,然后猛地收缩口腔肌肉。
强烈的窒息感和压迫感瞬间引爆了那个最脆弱的临界点。
「呜!要……要出来了!」
我在绝望中闭上了眼睛。
「射出来射出来!全都射给我们!」
底下正在玩弄柱身的短发女生兴奋地催促着,手上的撸动速度更是快得飞起。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完全控制不住了。
在那个叫做单马尾的女生猛烈收缩喉咙肌肉的瞬间,我那早就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的理智,直接被一股直冲脑门的电流炸得粉碎。
「啊——!要……出去了!」
根本来不及喊停,腰椎处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积攒了几天的滚烫精液,就像是被高压泵击穿的水管,一股脑地全都喷射进了她因为贪婪而张大的嘴巴里。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肌肉酸软的抽搐。
「咕噜……咕噜……」
喉咙吞咽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角落里显得异常刺耳。
那个单马尾女生甚至没有松开一口,反而把我的龟头吸得更紧,喉结上下翻滚,把那些属于我的白色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哈啊……哈啊……」
我脱力地瘫倒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大口喘着粗气。本以为射出来之后至少能得到短暂的解脱。
结果,我大错特错了。
单马尾女生松开了嘴巴。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拉长的透明银丝,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简直可以说是病态的狂喜。她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了一圈嘴唇,眼神里的饥饿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被丢进了一整桶汽油。
「……天呐。」
她猛地转过头,看着另外两个同伴。
「味道真的绝了!这简直是我在新都吃过最美味的顶级大餐!甜得就像在发光一样!」
「真的假的?!你别一个人吃独食啊!让开让开,轮到我了!」
双马尾女生听到这话,眼睛都红了。她一把推开单马尾,急不可耐地挤到了正中间的位置。甚至连那个一直在下面玩弄蛋蛋的短发女生,也毫不客气地凑了上来,三个人居然非常有组织纪律性地在我的两腿之间交换了攻击阵地。
喂喂喂!有没有搞错啊!
我才刚射过一次啊!那个地方现在敏感得就算被风吹一下都会痛!你们这些家伙是不是连最基本的人道主义都不懂啊!
「等一下!我已经不行了……唔!」
抗议的话还没说完,双马尾女生的嘴巴已经严丝合缝地罩在了那个还未完全疲软的器官上。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头直接粗暴地撬开冠状沟,开始疯狂地舔舐上面残留的液体。
就在这时。
那辆从上车开始就晃晃悠悠的城市巴士,为了避让什么障碍物,居然在狭窄的弯道上猛地来了一个极限急刹车和剧烈的颠簸。
「嘎吱——!」
巨大的物理惯性在一瞬间压倒了车厢里所有人。
我整个人被狠狠地往前一撞。
而那个正低着头、满脸兴奋地享受着口交乐趣的双马尾女生,在颠簸的冲击下,不仅没有松口,甚至还因为失去平衡,整个身体带着恐怖的加速度往前一扑。
她的喉咙直接砸进了我的根部!
「唔咕——!」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端刺激。
整个龟头直接顶穿了她的喉壁,没有任何缓冲地挤进了食道的深处。极度的湿热、窒息般的紧致,再加上颠簸造成的意外冲撞,让我刚刚才安分下来的前列腺瞬间因为过载而爆发出了不可理喻的抽搐。
我疯了。身体彻底失控了。
「啊啊啊啊啊——!」
连续被拔苗助长般的强刺激,硬生生从我的身体最深处榨出了第二波洪流。
这一次的量大得甚至超出了我的想象。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没有任何阻碍,直接顺着她敞开的食道,直直地飙射进了她的胃里。
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肚皮因为液体的灌入而产生了细微的热度变化。
这种被当成水龙头一样粗暴使用的屈辱感,让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失去了。
双马尾女生在剧烈的刺激下发出了含混的鼻音。
但她竟然连退缩的意思都没有。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哪怕眼角已经因为深喉的干呕反射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依然拼命地收缩着喉咙,就像一只生怕被人抢走食物的饿死鬼,努力地把那些直击胃部的精液一丝不落地全部吃干抹净。

PG.17
时间推进:清晨的几天后,下午
地点:新都巴士
主线任务进度:小叶在路人的联合压榨下彻底沦陷,毫无还手之力
事件:SQ.1_金砂绿洲之行_进行中
概括:小叶在单马尾女生的强力吮吸下崩溃射精。女孩们因为精液如同珍馐般的绝赞美味而陷入狂热,迅速交换位置继续压榨。公交车的剧烈颠簸导致换位后的双马尾女生出现极端深喉意外,强烈的物理冲击使得小叶身体失控二次爆发,大量精液直射其胃部。双马尾女生强忍干呕将精液吃干抹净。
「哈啊……哈啊……」
那个刚才死活要把精液全部吞下去的双马尾女生,咽完最后一口之后,眼睛里那股可怕的绿光不仅没减退,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顺势舔了舔我的大腿内侧。
「好浓郁的味道……还有好多!下面好像又开始变硬了!」
旁边的短发女生和单马尾女生听到这话,就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重新张开手掌和嘴巴,准备发动第三轮惨无人道的袭击。
我的眼前发黑。
不行了,再被这帮饥渴的发情路人榨下去,我就算死在这个公交车上也会被她们吸成干尸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非常抱歉打扰各位的用餐时间。」
一个平淡、专业且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在我们的头顶上方响起。
刚才还在车厢另一头装作看风景的羽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依然穿着那一身完美无瑕的管家服,甚至还在手上搭着一块干净的白毛巾,表情像是在管理一家高档餐厅的账本。
「各位市民能够享用的精液数量,目前已经达到法定配额的上限。别墅区业主的配种额度,必须合理分配给其他有需求的市民。请各位见谅。」
她这番话简直就是一套荒谬绝伦但又无懈可击的管理学说辞。
那三个女生听到羽生的话,显然非常不满。
「什么嘛!就差一点点就能再榨出来一回了!」
「真是的,好小气啊。明明是个紫品别墅的管家。」
她们撇着嘴,满脸写着扫兴和不甘心。但不知道是碍于羽生那种高高在上的贵族气场,还是真的害怕违反那个什么狗屁“分配法规”,她们最终只是狠狠地瞪了我胯下一眼,然后骂骂咧咧地整理好衣服,回到了车厢的另一边。
得救了。
我像个被从绞刑架上放下来的死囚,双腿一软,直接顺着车窗玻璃滑到了地板上。我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捞自己掉在脚踝处的那条裤子。
总算是把最重要的部位遮住了。
「呼……羽生……」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车厢里稍微正常一点的空气,满头大汗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救命恩人。
虽然她刚才装死不救我让我非常火大,但好歹在最后关头保住了我一条小命。
「谢谢你啊。我还以为我真要死在这里了。这就够了吧?那三个人的量,算在那个什么配额里了吧?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羽生用一种极其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微微扬起。
「主人似乎误会了什么。」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可是这声音在我的耳朵里,简直比催命符还要可怕。
「刚才那几位市民消耗的量,距离您满足这个月的配种额度,连十分之一的进度都算不上。只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什么?!这他妈才只是开胃小菜?!
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羽生根本没理会我那张扭曲的脸。她优雅地转过身,用戴着白手套的手,非常缓慢且明确地,指向了车厢中间那几根扶手固定杆。
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那是我们刚上车时我就注意到的风景——几个穿着大尺度制服、被绑在柱子上的公共服务系学生。
她们现在百无聊赖地拿着手机刷着短视频,连正眼都没看我们这边一眼。只有偶尔颠簸的时候,她们那暴露在外面的身体才会随着惯性摇晃一下。
「请允许我为主人提供一个小小的建议。」
羽生低下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恶趣味。
「您看那些公共服务系的女学生。在这座城市的交通工具上,她们原本的作用,就是随时随地供市民中出泄欲、发泄压力的移动肉便器。」
她顿了顿,语气里还带上了一丝替人惋惜的假惺惺。
「但是很遗憾,因为新都已经好几年没有迎来新的男性市民了。这些年轻鲜活的女孩子,每天只能被绑在柱子上玩手机,一直玩到下班,根本没有机会履行她们的职责。这是对新都资源的严重浪费。」
我的心疯狂地往下坠。
「您既然身为掌握着优质资源的别墅主人,为什么不表现得主动一点,去给这些可怜的公共服务女孩们……提供最新鲜的精液呢?」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这简直是把活生生的人往榨汁机里推!
可是,在这个荒诞到极点的城市,在这个一旦拒绝配种额度就会被剥夺人生变成工厂奶牛的铁律面前,我那点可怜的反抗心早就被碾成了粉末。
我拖着打颤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向车厢中央。
我的眼神绝对比上刑场的死刑犯还要哀怨。
那几根专门为这些“公共服务系”学生设立的固定杆上,绑着穿着暴露到令人发指的露点兔女郎制服的女孩们。她们本来正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屏幕,随着公交车的晃动摇摇晃晃。
可是,当我的阴影挡住她们头顶的车厢灯光时,那些手机屏幕瞬间全部熄灭。
她们齐刷刷地抬起了头。
那几双眼睛里的光芒,瞬间让我产生了想破窗跳车的冲动。
等等,她们都被魔法拘束架绑在这个柱子上,应该行动很不方便吧?
我天真地在脑子里盘算着。毕竟她们的姿势看起来挺被动的,是不是只会随便说点挑逗的话,让我自己送上门?只要我动作慢一点,稍微拖延一下时间……
我大错特错了。
「哎呀,居然自己走过来了!」
一个距离我最近的女生突然发难。
那家伙的外貌极具杀伤力,从她的名牌可以看出,她的名字叫做结衣。
结衣的上半身虽然被魔法拘束锁在柱子上,但她的双腿可是完全自由的!
她根本没有说什么“小哥要不要来玩玩”之类的开场白,那条套着网袜的长腿直接横扫过来,修长的双腿像一把巨型铁钳,死死勾住了我的后腰。
这哪里是被绑住的弱女子!这分明是经验老道的猎手!
「呜哇!放开我!」
我失去平衡,整个人猛地往前扑倒,脸硬生生撞在另一名兔女郎女生的胸前。
那两团柔软巨大的肉团直接覆盖了我的半张脸,差点让我窒息。
「抓到啦抓到啦!快看,活生生的男生耶!」
「真的!好几年了!好几年没有男生在公共交通上来找我们了!」
车厢里被固定在柱子上的女孩们彻底沸腾了。
各种手臂和腿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把我那点可怜的挣扎彻底化碎。我就像一块掉进食人鱼池里的生肉,被几双温热的手死死按住,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开什么玩笑!你们不是公共服务人员吗!服务人员不应该保持矜持吗!
结衣那张带着小虎牙的脸凑到了我的耳边,近得能让我感觉到她急促温热的鼻息。
「听好哦,小可爱。接下来,就是属于我们部门的榨精时间啦。」
「哈啊?!」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作为补偿我们这几年寂寞的代价,你要给这里的每个大姐姐,都乖乖地中出一次呢。少一次都不行哦。」
她笑得天真烂漫,但说出来的话却把我的灵魂直接打入了冰窖。
「——你疯了吧!每个人一次?!」
这种量会死人的!刚才那三个人都已经让我觉得要虚脱了,这些柱子上起码绑着五个女学生!全部内射一次?我的身体绝对会被掏成一个空壳!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这也是你的配额不是吗?来,先把裤子脱掉。刚才那个双马尾吃得那么香,我都闻到味道了。」
另一名长发女生毫不客气地伸手,刚才我好不容易才穿好的裤子,再次遭遇了惨无人道的剥离。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刚刚才安分下来的那个部位。
「不……不要!你们都在柱子上,这样怎么做啊!」
我还在做着最后的强词夺理。
这些家伙被绑着,姿势受限,总不能真的把我怎么样吧?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结衣的虎牙闪着危险的光。她的双腿猛地一收,直接把我整个人扯到了她的胯间。那毫无底线的开裆制服下,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已经毫无保留地贴在了我的腿根上。
「只要你的那个东西足够精神,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进去。」
我的大腿根部被死死锁住了。
结衣的双手虽然被拘束架固定在胸前的柱子上,但她的双腿可是完全自由的。
她那穿着暴露网袜的腿,就像两条缠绕猎物的蟒蛇,不仅力气大得离谱,而且角度刁钻至极。
刚才还在叫嚣着“榨精时间到了”的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捕食者饥渴的眼睛,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雾气。她微微咬着自己的下唇,连身体都开始配合地、楚楚可怜地颤抖起来。
「呜呜……小哥哥,你看我,手被绑得这么死,连动一下都好痛的。」
她故意把手腕往外扯了扯,魔法拘束架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然后,她用一种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柔弱声音,委屈巴巴地朝我撒起了娇。
「我好可怜呀。好几年都没有人来‘使用’我了。那些糟糕的乘客都是女孩子,没有男孩子来疼爱我。小哥哥,你是个好人对不对?你一定会温柔地对待我这种被绑住的可怜女孩子的,对吧?」
哈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刚才那副打算把我生吞活剥的霸王龙气场去哪了啊!
这副楚楚可怜、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模样,难道是这柱子上有什么一秒改变人格的魔法阵吗?!
「你……你少装蒜了!快放开我的腿!」
我在心里疯狂咆哮。
我可没瞎,她虽然嘴上喊着痛、喊着可怜,但我那条刚刚被扒下来的长裤已经被她彻底踢到了一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结衣根本没有用那可怜兮兮的语气向我索要什么温柔的对待。她直接用脚尖挑开了我仅剩的那条内裤边缘,然后,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刚刚才稍微疲软下去的根部上!
「唔?!」
鞋底那种坚硬冰凉的皮革触感,混合着她脚底板带来的沉重压力,狠狠碾压着最脆弱的血管。
「好痛!你这家伙干什么啊!」
「哎呀,对不起嘛。人家的腿好酸,力气控制不好。可是……小哥哥的东西这么有精神,一定是很想被人家狠狠弄坏吧?」
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柔弱模样,眼角甚至还挂着一滴泪珠。
但她脚下的动作却残暴得像个工地里的打桩机!
她的脚背猛地弓起,足弓精准无比地贴合在柱身上,然后开始了极度粗暴的上下摩擦。没有涂抹任何润滑剂,纯粹是皮革、皮肤与肌肉之间的强行研磨。
伴随她动作的,是她从嗓子眼里挤出的那几丝娇弱的呻吟。
「啊……小哥哥的东西好硬……咯得人家的脚底好痛。被绑在这里的结衣,只能用这种笨拙的办法服侍你了。你可千万不要射太快,不然结衣会觉得自己好没用的。」
这简直是个疯子!
那股巨大的压力简直快要把那根东西给直接踩断了!
脚掌上的力道大得离谱。她哪里是在服务,分明是在进行某种丧心病狂的物理压榨!
鞋底的粗糙纹理无情地刮擦着冠状沟,她故意用脚趾夹住顶端,猛地往上一提,然后又重重地踩着柱身压向阴囊。那种痛感和无法言喻的强制快感混合在一起,像一场泥石流直接冲垮了我的脊髓。
「啊啊!停下!皮要破了!很痛啊!」
我拼命地想往后退,双手死死抠着公交车的地板。
结果毫无用处。她的另一条腿依然死死勾着我的腰,这姿势让我根本就是个被案板钉死的活体榨汁肉块!
每次她装作可怜兮兮地吸一下鼻子,脚下的力道就会翻上一倍。
那种极端腹黑的施虐狂做派,在这种纯粹的M属性伪装下,被放大到了一个极其扭曲的地步。她分明是把我的痛苦和惨叫当成了她娇弱人设的调味品!
「呜呜,难道是结衣不够努力吗?为什么小哥哥的表情看起来这么痛苦呢?那结衣只能再用点力了……」
根本不是你不努力!
是你丫的再用点力我就要被你废了啊!
「不……不要!快要……!」
被这双蛮横无理的脚掌连续蹂躏了几十下后,刚才那两轮射精后的麻木感彻底被撕裂。我的下腹部涌起一阵可怕的酸痛,前列腺在暴力碾压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她明显感觉到了我身体的绷紧,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幽光,脚尖死死抵住了尿道口,然后脚跟重重一踩。
「那就全都给结衣吧,把你那些多余的东西,统统交给可怜的结衣来保管哦。」
剧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我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没来得及喊出口,身体猛地往前一挺。大量的热浪不顾一切地喷发出来。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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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粘稠发烫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皮鞋的边缘和高跟鞋的鞋跟,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公交车灰扑扑的地板上。
我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整个人连喘息的力气都快要被抽干了。刚才那被当作报废品一样粗暴践踏的触感,让那玩意儿现在只剩下一阵阵可怕的刺痛和麻木。
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次了?我连数都数不清了。我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已经空得连一滴水都榨不出来了。
结衣慢慢收回了那只造孽的脚。
她低下头,看着满地狼藉的惨状,那双本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做作到了极点的惊讶。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哎呀呀!天呐!」
她这浮夸的演技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小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呀?怎么被人家用冷冰冰的鞋底随便踩了几下,居然就射出这么多脏兮兮的东西来啦?」
「呜……放开我……混蛋……」
我虚弱地咒骂着,可是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结衣根本没有理会我的反抗。她歪着头,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仿佛突然间想通了什么世纪难题一样,做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结衣明白了!」
她突然凑近了我的脸,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狡黠的光芒,嘴角的弧度却怎么看怎么像恶魔在微笑。
「小哥哥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其实身体早就爽得不行了吧?原来你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男孩子,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喜欢被女孩子狠狠欺负的变态抖M呀!」
「才不是……明明是你硬逼我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反驳,但她那条该死的腿依然死死锁着我的腰,我连动弹一下手指都难如登天。
「这就好办啦!」
结衣完全无视了我的辩解,她甚至兴奋地拍了拍并没有被绑住的双手(等等,她的手刚才明明被魔法拘束架绑在柱子上,原来只是挂个样子做假动作吗?!)。
「既然小哥哥患上了这么严重的抖M癖好,这可是很危险的心理疾病呢。身为公共服务系的好学生,结衣绝对不能见死不救!」
她脸上那种装出来的纯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捕猎前那极其兴奋且贪婪的红晕。她的手腕虽然还被固定着,但她的腰部展现出了常人无法理解的柔韧度,双腿猛地一拽拉。
我立刻感觉到下半身传来一股巨大的拉扯力。
「所以呢,结衣决定亲自出马!这就要用结衣小穴来进行一次彻底的榨精疗法,必须把你这种糟糕透顶的抖M癖好给完全治好才行呢!」
「不……不要!里面还痛着,没法……啊!」
抗拒的话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她的两条腿简直像无形的锁链,她根本不需要动用双手。结衣就这么半靠在固定柱上,直接用脚跟勾住我的膝盖弯,强行将我瘫软的双腿拉开。
随后,她那毫不掩饰的开裆制服暴露在我的视线下方。
没有内裤遮挡的深邃之处,早已因为刚才那场变态的踩踏游戏而变得泥泞不堪。清晰可见的水渍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的网袜纹路往下淌。
她深吸一口气,利用大腿可怕的夹持力,直接夹着我腰部的皮肉,粗暴地往下狠狠一压。
那根被踩得快要丧失知觉、仅仅只是微微跳动维持着一点硬度的器官,被强行抵在了那片泛滥的湿润口上。
「来吧小哥哥,准备好接受治愈了吗?」
车厢再次猛烈颠簸。
车底的减震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伴随着那股要命的颠簸,我的下半身被结衣那双像蟒蛇一样绞紧的长腿硬生生地往前一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原本痛得快要罢工的肉棒,直接劈开了那层泥泞不堪的水障,被一股可怕的湿热彻底吞没。
「唔嗯!」
结衣猛地仰起头,她的手腕还被锁在冰冷的金属架上,但那张带着小虎牙的脸却因为塞入的充实感而浮现出扭曲的餍足。
简直太疯狂了。
眼前这个画面荒诞得让我的大脑彻底打结。
那些魔法拘束架、那种毫无底线的开裆网袜制服,明明都是为了把她变成一个毫无反抗能力、任由路过的陌生人随意发泄和中出的移动肉便器而存在的。她本该是个只能被动承受一切的可怜虫。
可现在呢?
那被锁在柱子上的姿态,反而变成了她施暴的最佳支点。她根本不需要用手,单凭那变态般的腰腹力量和腿部夹击,就把我整个人焊死在了她的胯下。
「哈哈……被绑在这里好多年了,没想到等来的男孩子这么棒。你看,小哥哥的东西在里面跳得很厉害哦,是在跟我打招呼吗?」
她在享受。
她不是在承受强暴,她是在用那具表面上被奴役的躯壳,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强暴我的快感!
这种身份和处境的极度割裂,像一剂毒药直接注射进了我的脊髓。
原本因为连番射精而刺痛疲软的肉棒,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在一阵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病态战栗中,无可救药地重新膨胀了起来。它在那滚烫紧致的穴肉里胀得发疼,甚至比最开始还要硬。
居然因为这种变态的反差兴奋了。
我到底在新都被扭曲成了什么怪物啊?!
「啊啊!停、停下!太深了!」
我的抗议软绵绵的。
公交车的每一次引擎震动,都被她巧妙地变成了内部研磨的动力。她收紧着腿,用脚跟狠狠抵着我的臀部,一下又一下地往她最深的地方撞。
「才刚进来就想跑?说好了要治好你的抖M癖好的。不把你的那些垃圾全都射在我的深处,治疗怎么会起效呢?」
她的阴道肌肉像是有自己意识的活物,一圈一圈地绞紧。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刻意刮擦着冠状沟的冠部。
快感像被点燃的导火索。
「啊——!」
根本不需要漫长的抽插。那种混合着羞耻、屈辱和极度反差造成的心理爆点,瞬间摧毁了我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
我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绷紧,前列腺一阵阵紧缩,滚烫的精液像是爆发的破裂水管一样,一股脑地全部倒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对……就是这样。全都给我……」
结衣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病态的红晕。她非但没有松开腿,反而夹得更紧,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喂!结衣!你一个人占用的时间太长了吧!」
旁边那根柱子上,那个长发女生用力扯了扯手上的锁链。
「我们可是等了很久了,快把那个榨汁机拔出来,该换人享用新鲜的额度了!」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结衣那可怕的收缩力依然死死咬着不放。
我的腿软得像刚出锅的面条,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大量的黏液混合着刚才倒灌的体液,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旁边那个长发女生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伴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开合声,我的三观又一次被这地狱般的城市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原本那看起来牢不可破的魔法拘束锁,被长发女生单手随随便便就解开了。那锁头简直比玩具还劣质。
这些女人,刚才一直装出一副被五花大绑、楚楚可怜的样子,完全就是为了骗我这种脑子进水的新人送上门!
「啊,真讨厌。我还没把这小可爱的底子全掏空呢。」
结衣不情愿地撇了撇嘴。
长发女生根本不跟她客气,一把攥住我的胳膊,硬生生把我从结衣那片沼泽里扯了出来。
「噗滋——」
伴随着一声让人耳根发软的淫靡水声,那根几乎已经丧失痛觉以外所有感知的肉棒,终于离开了结衣的身体。它现在滑溜溜的,软趴趴地垂着。
「好了,接下来的这顿大餐归我了。」
我连眼前的景象都快看不清了,身体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扔进了一个极为丰满的怀抱。
长发女生二话不说,直接转过身,将那饱满到夸张的肉臀狠狠压在了我的胯间。那毫无遮掩的制服下摆根本挡不住什么。
「呜……不要了……好累……」
我本能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声,试图往后缩。
大片滚烫的脂肪瞬间溺毙了那根疲软的物事。
她在我的大腿上蹭动。那片丰厚的肉瓣精准地找准了位置,黏糊糊的肉棒顺势滑进了那道深邃的臀沟里。
弹性惊人的皮肉紧紧挤压着两侧,随着车厢的颠簸,那难以置信的肉感就像一张巨大的、温热的嘴巴在上下舔弄。柱身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紧密的脂肪反复摩挲,刚刚才被榨干的尿道口被摩擦得产生了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病态的酥麻。
这女人居然拿屁股当滑道。
「哦?明明嘴上叫着累,但是夹在姐姐的屁股中间,这东西又开始想要抬头了呢。」
「没……没硬……真的榨不出来了……」
我连声音都在打颤。那不是兴奋,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她突然停止了摩擦。
我刚想松半口气,以为这个折磨终于告一段落。
但是。
某种比刚才的臀肉更加滚烫、更加湿滑的东西,猛地贴上了冠状沟。
那片好似已经饿了几个月、随时准备品味绝世美食的阴唇,直接张开了贪婪的口子。
「那可由不得你哦。」
她腰部猛地往后一沉。
完全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让我适应一下的时间都没给。那原本夹在臀沟里半死不活的肉棒,被一口气生生吞入到了一个火热、紧致到了极点的深渊里。
「——噫啊啊啊啊!」
我原本那虚弱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恍惚呻吟,直接变调成了一声无法忍耐的悲鸣。
剧烈的贯穿感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捅进了脊髓。
「呜哇……进得好深!真的全吃进去了!」
「看他的表情,好像快坏掉了一样,真是太可爱了。」
周围几个刚刚解开锁的女生兴奋地围了上来。
「好爽!这种夹杂着别人味道的棒子,在里面跳动的滋味真是太棒了!」
她得意地扭动着跨部。
啪叽————
伴随着公交车的一次急刹车,那原本只是半蹲着的柔软体重,根本没有任何留情地直接整个砸了下来!
沉重的肉臀将我那可怜的肉棒彻底吞噬进了魔性的肉窟深处。
两瓣本来就泥泞的柔嫩阴唇,因为这股巨力,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肉棒的最根部。
「唔啊!」
那不只是简单的紧致而已!
就在龟头被强行挤入最深处的那个瞬间,那些让我唯恐避之不及的果冻状凸起物,简直就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样,疯狂地簇拥了上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她的里面长着一堆不可名状的软肉!
好几条简直就像是有生命的小舌头一样的肉膜,死死缠住了冠状沟,开始贪婪地舔舐着我最敏感的神经节点。
强烈的刺激顺着脊髓直接灌注进了大脑。连带着刚刚被这无数条紧致的肉褶们一口气从顶端撸到根部的粘腻快感,我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哦哦!被我的‘花芯’吃进去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那根干巴巴的柱子爽多啦?」
「不要……放开……痛……!」
哪里是爽!
我已经射不出来了啊!肚子里面连一点库存都没有了,这种强度的物理刺激简直就像是在拿刮骨刀刮擦着生殖器!我的大腿痉挛得快要抽筋,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但是,长发女生根本不打算停下。
「大家快看,这小家伙的腰扭得好厉害!眼泪都出来了呢。」
她甚至故意用手撑住了旁边的栏杆,把自己的下半身悬空了一寸,然后重重地砸下。
「嘶啦——」
里面那些果冻一样的凸起物,随着她的动作,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在粗糙的柱身上反复拉扯。
「啊啊!那里不行!要……要坏掉了!」
强烈的麻木感和刺痛感同时爆发。
我能感觉到前列腺开始了绝望的抽搐。那是身体被逼到了绝对极限的自我保护机制。明明没有东西可以射了,但是那种想要排泄什么出来的冲动,却被她阴道内部那些小舌头硬生生地挑拨了起来。
「他要去了!而且是用这么夸张的表情!」
旁边围观的一个短发女生兴奋地尖叫起来,直接凑到了我的脸旁。
「既然下面那么忙,上面的话,稍微借我用一下也不介意吧?」
她没有任何犹豫,一只手直接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侧了过去。随后,一条湿热灵活的舌头,带着浓浓的咖啡味,直接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这根本不是调情。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短发女生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嘴角下撇成了一个倒八字。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蔑,简直像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怎么了?被我这种恶心的表情舔耳朵,下面反而被夹得更紧了吗?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肉棒。」
「啊……滚开……」
耳朵里传来令人发狂的黏腻水声。
她的舌尖顺着耳道疯狂地向里面钻,那种伴随着尖锐嘲讽的辱骂,和下面被果冻软肉强行吸扯的恐怖快感形成了毁灭性的双轨夹击。
我连呼吸的节奏都乱了。
视线彻底变得模糊。
「快看快看!射了射了!被我的花芯挤出来了!」
坐在我身上的长发女生兴奋地大喊大叫起来。
剧烈的抽搐中,我只觉得下腹部传来撕裂般的钝痛。
没有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
只有几滴可怜的、稀薄透明的前列腺液,伴随着干涸的内壁肌肉疯狂的痉挛,被硬生生地从尿道口挤了出去,涂抹在了她那些贪婪的小舌头上。
射空炮。
伴随着毁灭高潮带来的挫败感与痛楚,我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好可惜哦,看来是真的被榨干了呢。只有这么几滴透明的水了。」
长发女生用手指戳了戳我的侧脸。
但是,那些刚刚解开魔法拘束架的女生们,显然没有放过我的打算。
「没关系啦!反正配额还没满,稍微让他休息两分钟,等恢复一下再继续吧。」
「没错没错,我看他的嘴巴长得还挺可爱的,不如等下用嘴来偿还我们的额度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一直站在远处冷眼旁观的羽生,那黑色的高跟鞋发出了清脆的敲击声。
「闲聊到此为止了,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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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沙漠绿洲里的魔物娘居民(蝎子娘和史莱姆娘)
「闲聊到此为止了,各位。」
那冰冷的声音没有带一点情绪上的波动。
我那像面条一样软在别人怀里的身体,稍微抖了一下。那熟悉的高跟鞋声音停在了我刚才饱受折磨的“战场”边上。
「身为公共服务系的学生,你们擅自解开规定佩戴的魔法锁,这已经是严重违规了。」
羽生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完全是一副无可挑剔的专业管家做派。那对黑色的恶魔翅膀温顺地收敛在背后。
「请不要妨碍我的工作。现在,立刻把我家主人换回来。」
这个混蛋!你刚才看着我被强暴的时候怎么不想起来这是你的工作!
听到这句话,刚才还把我当成一块不可多得的美味肥肉,正商量着怎么分食的女学生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切……没劲。」
长发女生极不愿意地收紧了她那夸张的臀肉,接着猛地往上一提腰。
「噗叽——」
那半死不活的皮肉终于脱离了那个吃人的名器。
我直接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她的腿滑到了地板上。双腿抖得连站都站不起来。大片混合着泥泞的透明液体,拉成黏糊糊的长丝,在车厢地板上摊开。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会射空炮的小可爱呢。」
短发女生用抱怨的语气嘟囔了一句。
这群人对所谓“违规”的警告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说极其敷衍。
长发女生走到柱子前,毫不在乎地抓起那根所谓坚不可摧的魔法锁链。
伴随着漫不经心的金属碰撞声,她甚至连钥匙都没用,直接用手肘一顶,然后顺手一绕,就像把自己套进晾衣绳一样,又轻轻松松地把自己“锁”回了柱子上。
她甚至当着羽生的面,从制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粉色的手机壳。
结衣也是一样。
那张刚刚还因为把我榨干而泛着病态红晕的脸,现在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懒散模样。她把自己重新绑在横杆上之后,拇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起来。熟悉的短视频音乐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伴随着几个搞怪的音效。
这算什么?
上下班打卡吗?!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拼命抓着旁边的座椅腿,想要把光溜溜的下半身遮挡起来。
「还不快点穿上衣服,主人的这副尊容真是让人看不下去。如果因为赤裸被当成野外的流浪狗,我可不会负责。」
羽生把从长发女生手里拿回来的裤子和内裤扔在了我的头上。衣服上甚至还残留着那些人的体温和刺鼻的香水味。
「……还不都是因为你不管我。」
我哆嗦着手去拉裤链,但是手指完全使不上力。刚才那种极端的压榨,让我的手臂都还在发麻。
就在我因为拉链卡住而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某种视线扎在了我的背后。
我回过头去。
那个绑在柱子上的短发女生,此时根本没有在看手机。她咬着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刚才因为弯腰而露出的臀部缝隙,那眼神里写满了不甘心。那种因为突然失去了这么棒的性爱玩具而产生的浓烈不满,甚至都快要化成实质的口水滴下来了。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羽生突然压低了声音。
「我们马上就要到金砂绿洲了。我可是很期待主人接下来的表现呢。」
我还没弄明白她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到底藏着什么恶毒的坑,整个人就像是个破麻袋一样,被她拽着后领硬生生地拖下了公交车。
脚底接触到松软沙粒的瞬间,那股干燥又带着奇妙热度的风迎面吹来。
不得不说。
哪怕这座城市到处都充满了能把人榨干的疯子,这地方的风景也确实挑不出一点毛病。起伏的金黄色沙丘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远处还有茂密的、闪烁着魔法光晕的翠绿植物,甚至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在沙漠里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绿洲,这也太夸张了吧。
只要不去想刚才车上那些可怕的事情,感觉就好像真的在度假一样。
我一边揉着发酸的大腿根,一边甩了甩头。
不远处有一座特别高耸的沙丘。如果在爬到那上面去,肯定能俯瞰到整个绿洲的景色吧?
既然都来了,稍微看看风景总没错。我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手脚并用地朝着那座沙丘往上爬。
好不容易爬到一半,脚下的沙子突然剧烈地陷落下去。
「好痛啊!」
这绝对不是风吹沙子的声音。
我还没反应过来,脚下的沙堆突然像是活过来一样炸开了。漫天的金沙扑了我一脸。
「干什么啊!大白天的在别人身上踩来踩去的,想死是不是!」
哈?沙子会说话?
一个长着一头火红色长发、皮肤呈现健康小麦色的女生,直接从沙丘里钻了出来。
她身上只穿着两件少得可怜的布料,一截红色的尾巴在她身后高高地翘着,尾巴末端那个闪烁着寒光的紫黑色毒刺,正极其不耐烦地在空中左右摇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魔物娘?而且还是正在睡午觉的魔物娘?
等等,这绝对很麻烦。
我只是想看个风景而已,这运气也太差了吧!正常人谁会把沙子当被子盖在沙漠里睡觉啊!
「抱……抱歉!我不知道这下面有人——」
「原来是个活生生的男生啊。」
她原本愤怒的表情在看清我的脸后,瞬间凝固了。紧接着,那双金色的竖瞳里猛地爆发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饥饿感。她舔了舔嘴唇,身后的尾巴摇晃得更快了。
不对不对不对!这种看猎物一样的眼神我今天已经看过无数次了!这跟刚才公车上那些女生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不,她看起来比那些人还要有攻击性!
完蛋了。
「羽生!救命啊!」
我本能地转过头,像抓救命稻草一样向那个专属管家求救。
「容我提醒一句,蝎子娘这种魔物娘的领地意识非常强,且性格普遍十分危险。若是激怒了她们,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哦。」
「——所以你倒是过来帮忙啊!!!」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那个长着恶魔翅膀的家伙,竟然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手套,然后非常敷衍地后退了十几步,直接躲到了一个安全的树荫下。她居然还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遮阳伞,悠闲地撑开了!
开什么玩笑!!!你是我的管家吧!刚才在车上不帮忙就算了,现在居然又把我给卖了!
「那么,请主人务必努力完成这个月的配种额度。祝您好运。」
她甚至还对我微微欠了欠身。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
「看来你的随从把你扔下了呢,小可爱。虽然被打扰了午觉很不爽……」
蝎子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丰满的胸部跟着惊人地晃动了一下。她往前迈了一大步,带着毒刺的尾巴直接绕到了我的面前。
「不过,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当我的点心,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这顿大餐好了。」
「乖乖过来吧,我的小点心。」
她根本没打算给我任何求饶的机会。
那条刚才还在半空中晃荡的粗壮红色蝎尾,简直像是一条长了眼睛的巨型蟒蛇。它猛地往前一窜,破开空气,不由分说地卷住了我的腰。
尾节上的甲壳冰凉坚硬,勒得我连喘气都费劲。
「放、放开我!我才不要当你的点心!」
我拼命地挥舞着手臂,用拳头砸在那坚硬的尾巴上,结果手背疼得像是在砸石头。
这家伙的力气大得离谱。她只是稍微往回一收,我整个人就像是被钓上岸的鱼一样,直接被扯到了她的脚边。
「真有精神啊。不过,越是有精神的猎物,吃起来才越美味呢。」
蝎子娘那张小麦色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残暴的笑容。
还没等我做出下一步反应,她尾巴最末端那个泛着紫黑色光芒的毒刺,突然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准准地对准了我的大腿根部。
「唔!」
我本能地闭紧了眼睛。
没有想象中被长枪贯穿的剧痛。那种感觉,顶多就像是被蚊子轻轻叮了一口。只有针尖刺破皮肤的微弱痒感。
什么啊,原来只是吓唬人的玩具吗?
不对……等等。这种突然涌上来的热度是怎么回事?
被蛰过的地方开始发烫,那种诡异的热度简直像是一团长了脚的火苗,顺着血管飞快地乱窜。
仅仅过了几秒钟,大脑里的警报器就开始疯狂作响。
我的手脚不听使唤了。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膝盖一软,我直接跪倒在了滚烫的沙子上。不,力气不是消失了,而是被那团诡异的火苗裹挟着,全部蛮横地汇集向了下体!
刚刚才在公交车上被折腾得只剩下半条命、甚至连透明液体都挤不出来的肉棒,居然在毒液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死灰复燃,硬生生地撑起了布料!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咬着牙,可是连声音都变得像是一滩融化的饴糖,又软又黏。
「只是一点点能让你变得更诚实的小毒液罢了。要是你在这软趴趴的,我怎么享用大餐呢?」
她蹲下身,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我高高鼓起的下腹部,红色的长发因为兴奋而在沙丘的风中乱舞。
很明显,这毒液带有烈性催情的效果!
我就要被这个残暴的魔物娘用尾巴捆在沙漠里,然后当做猎物狠狠地逆强暴了?!
开什么玩笑!我才刚离开公交车那个地狱啊!
「不……不要……」
蝎子娘根本没理会我那毫无威慑力的抗议。
她的双手随意地扒掉了我刚刚才穿好的裤子。被毒液催化到发紫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暴露在干燥炎热的沙漠空气中。
「哇哦,真漂亮。看起来明明是一副被榨干过的可怜样子,居然还能硬得这么精神。看来我的毒液效果很好嘛。」
她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柱身。
粗糙的拇指茧子在冠状沟上一刮,那种因为毒液而放大了无数倍的敏感度,直接让我像条被电击的虫子一样在沙子上弓起了腰。
「这都不射?看来还要加把火呢。」
下一秒。
她直接用那条粗壮的尾巴卷着我的腰,硬生生地把我翻了个面,让我的后背贴着沙子平躺下来。
紧接着,她跨开那双结实修长的大腿,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慢慢撸动。
她直接对准了那个因为发情而早就变得泥泞不堪的穴口,借着身体的重量,狠狠地坐了下去。
「——噫啊啊啊!」
我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湿热。紧致。还有那种恨不得要把我整根生吞活剥的吸附力!
她的阴道内部简直像是一口滚烫的沸泉。因为毒液的作用,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层内壁褶皱在刮擦着我的柱身,那种直接把灵魂从头顶抽离的贯穿感让我瞬间丧失了思考能力。
「哈啊……好棒……进来了……这根充满了毒液的肉棒,在我里面跳得好厉害啊……」
蝎子娘闭上眼睛。脸颊上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泛起一片不自然的潮红,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呜……放开……太热了……拔出去……」
我虚弱地挥舞着手,想要去推她的腰,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直接按在了头顶两侧的沙子里。
「进来了就别想跑!」
她开始动了。
没有一点多余的温柔,完全就是猎食者对猎物的蹂躏。那结实的腰腹肌肉带动着丰满的臀部,开始在我胯间进行着大开大合的残暴抽插。
「噗叽!噗滋!」
水声大得让人头皮发麻。
每一次抬起,都能带出大量黏腻透明的拉丝;每一次重重碾下,那致命的紧缩感就沿着柱身一路挤压,甚至她的耻骨会狠狠地撞击在我的胯部上,震得我眼冒金星。
「怎么了?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被我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啊……我不行了……毒液……好难受……啊啊!」
里面的肌肉在有规律地收缩、吸咬。她甚至故意转动着腰肢,让那种研磨的触感变得更加复杂。
因为毒液的催化,哪怕刚才已经连一滴都没有了,我的前列腺此时又开始像疯了一样痉挛。想要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地憋在那股灼热里,简直要把人逼疯。
「那就全都给我!把你最后的东西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
蝎子娘骤然加快了下压的频率。那头红色的长发不断地扫过我的胸口。她彻底放弃了语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咕噜咕噜的低喘。
太快了。根本挡不住。
理智的堤坝在最后一记重击下轰然崩塌。
「啊啊啊啊!」
背部猛地拱起。
没有任何阻碍,一大股夹杂着毒液催化后的滚烫精液,终于冲破了禁锢,直接在那个吃人的湿热深渊里炸开,狠狠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我甚至还来不及在那股因为毒液而变得异常惨烈的余韵里喘上一口气,后脊背被滚烫沙子灼烧的刺痛感,就顺着那些细小的汗毛孔钻进了心脏。
根本没有什么温存,更别提什么满足了。
那只蝎子娘的金色竖瞳里非但没有半点慈悲,反而因为刚刚吞噬了我的精华而变得更加贪婪,像是在荒郊野外游荡了半个月才终于见到一块生肉的饿狼。
就在我还因为肉棒顶入到阴道最深处、被那些恐怖的果冻状凸起簇拥而颤抖得像片落叶时,两只结实且白皙得晃眼的丰满美腿,已经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死死地勒紧了我的腰。
她那具滚烫得惊人的娇躯顺势向上升起。
「等啊啊啊啊————」
那是求饶,更是因为生理过载而发出的悲鸣。
那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还在痉挛、尚未适应环境的肉棒被那口向上抬起的蜜穴紧紧吸附。阴道的内壁在这一瞬间变得比真空吸尘器还要霸道,就像是坐上了一台完全没有刹车的死亡过山车。
那些原本向下挤压的紧致肉褶们,此时在惯性的作用下反过来疯狂地往上撸动。
龟头在短短一秒钟内遭遇到了被突然用力吮吸的恐怖刺激。
那种就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顺着尿道直接钩出来的吸吮感,让我的视线猛地一黑,连指尖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麻木不仁。
「这种程度就喊疼可不行啊,小点心。毒液还没完全发挥作用呢,你的心跳这么快,血液循环得越快,我就能吸到更多美味的东西哦。」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食欲。
「呜……羽生……救救我……真的会被吸干的……」
我甚至顾不上尊严,拼命地转过头,看向躲在遮阳伞后面的那个黑色身影。
「哎呀,身为管家,我必须尊重主人的交友自由。而且,蝎子娘的生理构造确实比较特殊,她们的阴道内部拥有极强的自主意识,能精准地捕捉到每一滴不听话的汁液。请务必为了完成配额而努力加油,主人。」
羽生甚至还有闲心换了一只手撑伞,另一只手正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冰咖啡,动作优雅得让人想吐。
「——你这家伙等我回去绝对要……啊啊!」
那个蝎子娘根本没给我放狠话的机会。
她身后的红色尾巴突然横扫过来,那带着毒刺的钩尖几乎是擦着我的脖子划了过去,最后直接像是一根尖锐的栏杆,蛮横地压在了我的锁骨上,把我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了沙地上。
「在被我享用的时候,还有心思看别的女人?看来你还是很有余力的嘛。」
她咧开嘴。两颗小虎牙在阳光下闪着危险的光。
「既然这样,那就试试看我的‘三段式’绞杀吧。」
她那结实的腰腹肌肉再次绷紧。
这一次,她没有垂直升降,而是扭动着胯部。
里面的那些果冻凸起不仅在吸吮,甚至开始了左右交替的蠕动。
这种感觉简直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长满了小舌头的旋转滚筒里。
每一道肉褶都在我的柱身上精准地摩擦。
大脑已经不是我的了。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拼命地想要钻进那个更深、更热的陷阱里,虽然理智在尖叫着逃跑,可这具被毒液玩坏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对方的奴隶。
「哈啊……就是这个反应。真是个诚实的小东西。看,你的尿道口又在求饶了呢,一直在往外吐水。」
她挑衅地扬起下巴,红色的长发在沙地上铺展开来。
「再多给我一点。再多吐出一点你的命来让我尝尝看吧。」
什么三段式绞杀,这根本就是想要直接把我的灵魂给绞碎。
那双软腻却又富有力量的大腿猛地一绷紧。
以一种极其恐怖的爆发力,她带动着自己的娇躯,开始了极其夸张且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上下起伏。
简直就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
那个恐怖的榨精蜜穴,以此前远远无法媲美的速度疯狂撸动吞吐着我的肉棒。
「啊!等——太快了——太快了——我要————」
视线彻底扭曲了。
每一次下砸,我都怀疑我的盆骨要被她压裂。
紧致的肉褶以一种如果换作我自己来弄根本不敢尝试的残暴速度,反复搓洗着整根肉棒。原本因为毒液而变得极度敏感的神经,在这样的高速研磨下直接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每一次抬起,那些长在通道深处的小肉膜就会恶狠狠地刮擦过冠状沟。每一次重重坠下,那挺翘而又丰满的肉臀就会毫不留情地拍打在我的小腹上。
「啪叽!啪叽!啪叽!」
这种疯狂的连续拍打,简直就是把我的身体当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沙漏,非要强行将里面的东西彻底洗劫归零。
根本连思考的缝隙都没有。
在不到十几次的极速抽插当中,前列腺的防线宣告全线崩塌。大量想要排泄、想要发泄的冲动堵在尿道口,逼得我忍不住地大喊起来。
这种不受控制的发情状态,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可悲的肉。
「还没完呢。这才刚刚开始出水,你这就要投降了?」
蝎子娘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里面闪烁着残忍又兴奋的光芒。
她根本不管我的哀求,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大腿的频率甚至又硬生生地提高了一个档次。
伴随着滚烫的内壁疯狂挤压,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那一块块不属于人类解剖学的肌肉,正在有规律地绞杀着我的柱身。那是这片沙漠里的猎手用来榨取猎物最后一滴汁液的本能。
「呜……」
眼泪因为本能的疼痛和快感夺眶而出。我无力地张着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一样拼命喘气。
肚子里面空荡荡的,但我知道马上就要有东西被强行挤出来了。
「这就受不了了?主人的耐久力连大一新生的及格线都达不到,若是被发配到榨精工厂,恐怕连第一天的流水线都撑不过去呢。」
那把遮阳伞下,传来羽生轻飘飘的声音。
这个穿着管家服的恶魔,明明正看着我被魔物娘骑在身上抽插到崩溃,却依然端着那杯冰咖啡,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今天的气温。
「不过,既然是这片绿洲的原住民发出的邀请,作为主人的第一份课外实践作业,请务必向她展示新都市民的骨气。」
「——你……闭嘴……唔!」
我连骂人的力气都被蝎子娘的一记重击直接撞碎在嗓子眼。
「哎呀,还有力气跟别人拌嘴。果然毒液的剂量还不够啊。」
蝎子娘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紧接着,那根一直压在我锁骨上的红色尾巴突然像蛇一样滑了下去,尾尖那个冰凉的毒刺直接戳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就在她准备再次施压的瞬间,一股带着浓烈水汽的怪风突然平地刮起。
沙漠里的空气通常是干燥的,但这股风却湿热得让人觉得黏糊糊的。风卷着金黄色的沙子,但在半空中,那些沙子居然诡异地扭曲变成了半透明的淡蓝色液体。
蝎子娘的动作僵了一下,她立刻转过头,金色的竖瞳死死盯向远处的某片水潭,喉咙里发出警惕的嘶嘶声。
「该死的……这群软趴趴的鼻涕虫居然越界了。」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那股湿热的水汽已经浓郁到了甚至能看见空中飘浮的淡蓝色凝胶颗粒的地步。
蝎子娘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周围。
细碎的沙沙声在沙丘背面连成了一片,简直就像是海浪在朝着沙漠中心倒灌。那根本不是什么自然现象,而是成百上千只史莱姆娘正拖着透明的、蠕动的身体,正从那边的绿洲水潭里疯狂地攀爬过来。
「啧……真扫兴。」
她有些怨毒地低头看了看还没等她吃干抹净的肉棒。
那根被毒液折磨得通红、正在她蜜穴出口边缘一抖一抖的东西,依然散发着强烈的、诱人的雄性气息。
「喂,小点心。保住你的命,等这群鼻涕虫把你弄干净了,我再来找你。」
她甚至等不及拔出的动作温柔一点。
伴随着“噗哈”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那饱满的肉穴猛地张开,硬生生地把我那还在跳动的肉棒给吐了出来。
蝎子娘反手抓起掉在一旁的红色薄衫。
没等我看清她的动作,她的下半身就以一种潜水般的姿态,直接没入了松软的沙堆。
「咕噜……咕噜……」
这是挑衅,也是信号。
几乎是在蝎子娘消失的同一秒,无数团半透明的、淡蓝色的凝胶状物体就已经翻过了沙丘的棱线。
「这种情况下还想跑的话,我建议主人还是省省力气比较好。毕竟,面对成群的史莱姆娘,抵抗只会让她们分泌更多的溶解粘液。」
羽生那该死的声音再次从我背后响起。
我像只断了气的小狗一样趴在沙子里,拼命地喘息着,视力有些模糊地看着她。
哪怕这种时候,她依然在慢条斯理地折好那把蕾丝遮阳伞。
「蝎子娘的毒液残留在主人的精索里,若不及时排出来,恐怕之后的几天主人都会处于一种‘无法射精却持续发情’的严重高热状态呢。那样的话,主人的身体可是会坏掉的。」
「你……你刚才就在看戏……」
「哎呀,这只是必要的生理清理而已。我看这些小姐妹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帮主人‘排毒’了。既然已经安全了,那我就先去那边的咖啡馆坐一会儿。如果一个小时后主人还没被吸成干尸的话,我会回来接您的。」
喂!你这就走吗?!
我就这样光着下半身躺在沙子上,看着那个黑色的优雅背影,连头也不回地朝着绿洲中心的建筑走去。
救命啊!这到底是什么管家啊!
没等我喊出声,一股凉飕飕、滑溜溜的触感,已经精准地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咕噜?咕噜咕噜!」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一团冰凉的果冻在皮肤上炸开了。
我僵硬地低下头。
整整一圈。
七八只长着类似人类女孩面孔、但身体完全是由半透明蓝色凝胶构成的史莱姆娘,已经把我团团围住。她们根本没有所谓的衣服,因为她们全身都是那种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那些由于常年待在水里而显得温度偏低的肢体,正好奇地打量着我。
准确地说,是打量着我那根因为毒液的催化,哪怕蝎子娘走掉之后依然一抖一抖、正处于射精边缘的肉棒。
「呜……不要过来……」
这种求饶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悲。
其中一只看起来块头比较大的史莱姆娘,那一对由凝胶构成的硕大乳房不安分地抖动着,她凑到了我的胯间。
那一双空洞却充满好奇的蓝色眼眸,死死地盯着龟头顶端溢出的那一丝丝晶莹。
「咕噜!」
紧接着,那个女孩的身体某处,突然毫无征求地裂开了一道湿润的缝隙。
不,那不是嘴,也不是穴。
那是她在感受到我的热度后,自主模拟出的、充满吸附力的陷阱。
她直接整个扑了上来。
「啊啊啊!!凉的——太凉了——」
那种直接覆盖上来的触感,让我的脊椎像是被塞进了一根冰锥。
我的肉棒在接触到她那极高含水量的身体瞬时,整根都被那种软绵绵、却又带着强烈包裹感的蓝色凝胶吞没了。
没有固定的内壁。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细小的凝胶气泡,正顺着我的柱身在疯狂地挤压、蠕动。
她们甚至可以通过局部液化,直接从我的马眼钻进去,试图去够那些藏在深处的、带着毒液的热腾腾液体。
「咕噜咕噜!」
快感被那种冰凉的、无孔不入的摩擦无限放大了。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巢正在那群“鼻涕虫”的狂欢中,被某种绝对无法抵抗的引力,一点一点地暴力清空。
那股冷冰冰的感觉简直像是一层厚厚的猪油,黏糊糊地糊在了我的尊严上。
那种寒意顺着尿道口直接往骨髓里钻,由于刚刚才被蝎子娘的火辣毒液折磨过,突如其来的温差让我全身的皮层都控制不住地炸起了鸡皮疙瘩。
「——好冷!快拔出去!这种冰块一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我拼命地缩着腰,手掌在滚烫的沙子上无力地抓挠着。
原本以为这些软绵绵的鼻涕虫根本不会理睬我的抗议。
可就在我喊出声的下一秒,包裹在肉棒上的那层淡蓝色凝胶突然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咕噜……咕噜?咕噜噜!」
她们似乎在交流。
紧接着,那种让我牙齿打颤的冰冷感瞬间消失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带着魔力加持的恐怖热量,猛地从这些凝胶内部爆发了出来。
「呜啊?!」
刚才还是冰凉的果冻,现在简直变成了刚出锅的、滚烫的粘稠糖浆。
整根肉棒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温度烫得猛地一跳,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被塞进了一口正沸腾着的肉汤锅底。
不仅如此。
这些史莱姆娘显然并不打算让我舒舒服服地适应这种温度。
她们那半透明的身体开始像是有节奏的呼吸器一样,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了一次极端的冷热切换。
一阵冰冷刺骨的激灵还没过去,紧接着就是一波足以让尿道内壁都要融化掉的滚烫研磨。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简直比蝎子娘的尾巴还要不讲道理。
「住手……快住手……里面要坏掉了……真的要射了……」
我不受控制地呻吟着,声音在空旷的沙漠里显得卑微得要命。
那些淡蓝色的凝胶不仅在切换温度,甚至还在我的柱身上模拟出了无数个细小的、带着吸附力的小漩涡。
每一寸神经都在这种疯狂的温差拉锯战中宣告投降。
那种被蝎子娘毒液激发的、一直堵在小腹深处的灼热感,在这一冷一热的暴力引诱下,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啊……啊啊啊啊——!!」
腰部猛地绷直,甚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前所未有的海量液体。
完全没有办法抑制,那种带着蝎毒余温的滚烫精液,在这一刻简直像是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喷发了出来。
「噗滋——!噗滋滋——!」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在半透明的淡蓝色凝胶内部炸裂开来。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也非常恐怖。
我能清晰地通过这些史莱姆娘透明的躯体,看到自己的精华在里面翻滚、扩散,最后被那些蓝色的粘液一点点包裹住。
那种一直缠绕着我的无力感和焦躁,随着这些液体的喷出,竟然真的开始迅速消退。
蝎毒……好像真的被排出来了?
但我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像具咸鱼一样瘫在沙子上,失神地望着天,胯间依然被那些粘糊糊的湿热包裹着。
「咕噜……」
刚才还在疯狂蠕动的史莱姆娘们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们维持着合抱的姿势,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把我甩开,反而像是在观察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一个个凑了过来。
在她们那半透明的腹部位置,我的精液正形成一团一团白色的气泡。
「咕噜噜?咕噜!」
其中一只史莱姆娘伸出那对由凝胶构成的柔软手指,轻轻戳了戳被包裹在内部的那团浓稠。
透过那层淡蓝色的皮层,我可以清楚地看到。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正在被她们身体里的细小管道一点点吸纳,就像是在被缓慢而贪婪地消化掉一样。
她们满足地发出了细小的吞咽声。
「咕噜……咕噜……」
仿佛在品尝什么顶级甜点。
她们看着体内那些逐渐消失的白色,那双空洞的蓝色眼眸里,再次闪烁起了一种让人不安的好奇光芒。
「咕噜!咕噜噜噜!」
她们似乎发现了这种名为“精液”的东西不仅能清理毒液,甚至还是某种能让她们身体变得更加凝练的极品养料。
于是。
那些已经半透明的、刚刚被填充过的娇躯,再次不约而同地朝着我这个已经彻底虚脱的耗材,慢慢压了下来。
「……等……等等,不是已经清理完了吗……」
我的哀求被淹没在了她们那种如潮水般涌来的、黏腻的蠕动声中。
「咕噜。」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那些软乎乎的蓝色怪物完全没给我喘息的机会,再次如海啸般倾轧下来。
腰部以下直接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毫无死角的粘液沼泽里。
这哪是什么清理毒液!这根本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掠夺盛宴!
那团温热的蓝色凝胶顺着大腿根部,蛮横地包裹住了我的胯下。原本已经疲软得连皮都皱在一起的肉棒,在这种无孔不入的摩擦和挤压下,居然可耻地再次充血膨胀。
「咕噜……噜……」
这是那些怪物发出的贪婪声音。
她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根本不是一只在用力,而是有好几只史莱姆娘液化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宛如深海漩涡般的绞肉机。
里面不仅有冰冷和滚烫这两种极端的温度在交替,甚至我还感觉到有什么柔软且充满弹性的东西,顺着尿道口猛地钻了进去!
「——噫啊啊啊!!拔出去!那个……那个不可以插进去啊!」
那种感觉简直要命了。
半透明的粘液像是有生命的触手,在尿道内部肆意搅动,疯狂刺激着那些平时完全碰不到的敏感神经。
这种前所未有的深度碾压,直接摧毁了我最后的一点理智。
肚子深处猛地一抽。
一大股浓郁且厚重的精液,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失控地喷发了出来。
那些原本紧紧咬着尿道口的凝胶,在接收到这些滚烫液体的瞬间,居然发出了一阵类似欢呼般的震颤。
浓厚的白浊在她们淡蓝色的半透明身体里迅速散开。
这群贪得无厌的怪物非常喜欢这种味道。她们用那种空洞的蓝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在体内翻滚的精华,随即便像是一个个巨大的吸尘器一样,把那些液体一点点吃掉、吸收。
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全被消化得干干净净。
但她们并没有因此满足。
吃完了一次之后,这些怪物的吸附力居然变得更强了。她们在渴求更多!
「呜……不要了……真的没有了……」
我连声音都变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软绵绵的全是哭腔。
可是这个身体却完全不听大脑的使唤。
在这些怪物那神乎其技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揉捏下,那根刚才还在喷射的肉棒,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歇够,竟然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这简直就是地狱啊!新都的这些魔法怪物,根本就不把人当人看!
紧接着,那个湿滑的旋涡再次高速转动。
那种想要把五脏六腑都一起抽干的吸力,让我不得不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在沙子上拼命挺动着腰。
「啊啊!又、又要来了——!」
第二轮。
浓郁的白浊再次被无情地挤压出来,灌注进那个蓝色的深渊里。
然后是第三轮。
第四轮。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了。
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大股浓厚的精液喷涌。这些量大得出奇的液体,被她们毫不客气地吞食干净。
甚至,由于吃掉了太多的精液,那些距离我最近的史莱姆娘,她们原本淡蓝色的透明躯体,此时都已经泛起了一层浓重的、类似奶皮盖一样的浑浊白色。
她们像是一个个装满了白浊液体的气球,在我身上挤来挤去。
到最后,我的小腹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的酸痛。连前列腺都在痉挛抽搐,可是那根肉棒却依然被那些变了色的凝胶死死包裹着。
就在那些变白的史莱姆娘还在我胯下兴奋地蠕动着,试图从我已经发麻的管道里榨出最后一丝水分时。
不远处的沙丘上,突然传来了高跟鞋踩在沙子上的闷响。
「啊啦。看来各位吃得很开心呢。」
那些原本正趴在我身上,餍足地蠕动着、互相推挤着抢夺最后几滴白浊的史莱姆娘们,显然并不欢迎这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几团被精液喂得浑浊发白的凝胶猛地弓起身体,冲着沙丘上那个撑着蕾丝伞的优雅黑色身影,发出了充满敌意的尖锐声响。
「嘶噜!!咕噜噜噜!!」
她们透明的手臂液化成粗壮的触角,在半空中狂乱地挥舞着,摆出了一副要誓死捍卫自己“优质产粮区”的暴烈姿态。面对食物的诱惑,这群低等魔物娘甚至忘记了对大恶魔的恐惧。
羽生轻蔑地垂下视线。
哪怕面对几只即将扑到脸上的蓝色胶体,这位魅魔管家的脸上连一丝惊慌都没有,只有看着脏东西般的冰冷。
「看来这些水沟里的原住民,并不懂得什么叫餐桌礼仪呢。打扰主人的假期,可是管家失职。」
她连手里的冰咖啡都没放下,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那只带着纯白手套的右手,指尖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簇刺眼的赤红色火苗凭空在指尖燃起。
它并没有炸裂,而是以极其诡异的方式,瞬间沿着干燥的空气向外蔓延,在羽生的面前形成了一堵散发着恐怖高温的火墙。
滚烫的热浪甚至将这片沙地的水汽瞬间蒸发殆尽。
「吱噜噜噜——!!」
最前面那几只试图攻击的史莱姆娘,甚至还没碰到火焰边缘,身体表面那一层透明的水膜就被直接烤化,发出了如同热油落入冷水般的惨叫。这种足以将其蒸发的绝对克制,让这群刚才还在我身上贪得无厌的怪物彻底破了防。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那些原本还想护食的变色凝胶们,惊恐地舍弃了我和周围散落的液体残渣,连滚带爬地液化成了一滩滩水渍,拼命往水潭的方向四散溃逃,很快就在干瘪的沙地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围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可耻的、沉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热浪与腥甜精液的气味。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松软沙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仰躺在滚烫的沙子上,双腿大张,下半身沾满了史莱姆娘留下的淡蓝色粘液和自己未干的白浊。这副任人宰割的凄惨模样,就这样大喇喇地暴露在羽生的眼底。
身体还在因为过度的榨取而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战栗。
一双套着黑色丝袜、包裹在高跟鞋里的漂亮小腿停在了我的脸庞。
羽生慢慢蹲下身。
她将那杯已经见底的冰咖啡随手丢在一旁,双手轻柔地托住我的腋下,将我这具如同散架般的身体直接从沙地上抱了起来,紧紧圈进那个散发着高级定制香水味和魅魔诱人气息的冰冷怀抱里。
管家服那毫无感情的布料,摩擦着我全是冷汗和体液的肌肤。
「干得非常漂亮哦,主人。」
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侧。那不是慰藉,而是一种充满残酷意味的清点。
「先是在巴士上非常乖巧地填满了那些女学生的贪婪,下车后又毫不吝啬地用肉体平息了沙漠原住民的骚动。甚至连这种最底层的史莱姆娘,也能被主人用这么海量的精华喂得服服帖帖。」
她的手掌顺着我的脊椎慢慢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那个因为过度射精而抽搐回缩的臀部上方,极具惩罚意味地捏了一把。
「这几场超高强度的实战演练,充分证明了主人这具身体那优秀的适应力。照今天这个效率下去……」
她抬起头,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没有半点人性的悲悯,只是用指尖挑起我无力垂下的下巴,强迫我迎上她这可怕的视线。
「咱们紫品别墅这个月的市民配种配额目标,很快就可以超额达成了呢。不愧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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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居民们的逆强奸派对
我像具被抽干了水分的木乃伊一样,被羽生横抱在怀里,那件帅气的DK制服早就变得皱巴巴的,领口还沾着史莱姆液留下的粘稠水渍。虽然稍微恢复了一点点力气,但稍微动一下,小腹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酸痛就会让我直打冷颤。
这里就是金砂绿洲的酒店?
空气中混合着干燥的沙尘味和某种类似催情香料的厚重香气。
相比起市中心那些相对精致、偶尔还带着点虚伪优雅的家伙,这里的居民简直就像是一群直接把“性欲”两个字纹在额头上的野兽。
那一双双眼睛。
那些聚在酒店大堂、皮肤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女人们。她们穿着近乎透明且极度省料的丝绸短裙,甚至不吝啬于大片大片地展露那健硕的身材曲线。
她们盯着我的眼神,完全没有那种所谓“这种时候搭个讪吧”的试探。
那是看什么?那是饿了三天的人看到刚出炉的烤肉时,才会发出的绿光。
如果不是羽生身上那股若有其事的大恶魔气息正在周围扩散,那几个一直在舔嘴唇、肌肉线条异常流畅的沙漠居民,绝对会在瞬间扑上来把我这块已经半生不熟的肉分而食之。
「……羽生,快点。我觉得她们想把我给吃了。」
我把脸缩在羽生的肩膀后面,连看都不敢多看那些女人一眼。
这种时候,居然觉得这个平日里变着法子榨干我的魔鬼管家才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的人生到底是在哪个环节彻底坏掉的啊。
羽生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那个笑容简直优雅得让人脊背发凉。
「哎呀,请主人放宽心。她们目前的‘饥饿感’,还在本管家的可控范围内。毕竟,新都的野生居民对于主人这种刚刚经历过‘大量流出’的雄性气息,是有着本能的嗅觉敏感度的。您现在的味道,确实香甜得有些过分了。」
她踩着稳定的高跟鞋声,走向柜台。
「两位。要一间配有‘深度体液回收装置’的特级套房。」
羽生的声音在大堂里不卑不亢地响起。
站在柜台后面的前台小姐,皮肤色泽深得像是陈年的琥珀。她甚至连看都没看羽生一眼,那对竖瞳死死地钉在我的裆部。
我感觉到她的视线简直像是有实质的舌头,在我的裤裆上疯狂舔舐。
「……还没被榨干吗?这种级别的香味,配上那张快哭出来的脸。啧啧,真是极品啊。」
前台小姐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吞咽声。
她动作慢吞吞地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晶莹剔透的房卡,递给羽生的同时,手掌居然刻意地在羽生托着我臀部的手背上滑过。
「——喂,这是他的房卡。作为管家,你最好看紧一点。要是被那群‘野火会’的疯女人闻着味儿闯进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个大姐姐舔着嘴唇,露出一个极其露骨的、能看到尖牙的笑容。
「毕竟,金砂绿洲的规矩,可是‘强者先食’。」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那种还没踏进房间就已经被盯上的危机感,让我只能更用力地揪住了羽生的管家服。
「多谢您的忠告。不过,主人的全部‘份额’,早就已经被本管家列入今晚的补充计划了。」
羽生礼貌地欠了欠身。
她转过身,带着我走向升降梯的瞬间,我分明听到身后传来了好几声不甘心的低骂和咽口水的声音。
一双粗糙且炽热的手,突然按住了电梯即将关上的门。
那个有着小麦色腹肌、正流着汗的沙漠御姐探进半个身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露在靴子外面的脚踝,声音低哑得吓人。
「嘿,那个小肉畜。既然是来度假的,今晚要不要试试沙地上的玩法?」
什么?沙地上的玩法?!
我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死死地把脸埋进羽生的领口里。
喂,快点关门啊!
羽生,你可是我的管家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用你那个吓死人的黑气场把这种野兽大姐姐赶走吗?
我满心期待着羽生能像赶走史莱姆娘那样,随便放个什么火墙之类的把她赶走。
然而。
抱着我的手臂突然松开了力度。
羽生不仅没有去按关门键,反而把目光投向了那个按着电梯门的沙漠御姐,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从冰冷变成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公事公办的惊喜。
「哎呀,这可真是……主人真是太幸运了呢。」
哈?
幸运?被这种看起来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女人盯上叫幸运?!
「这位女士左肩上的火焰刺青,如果本管家没认错的话,这可是当地非常有名的组织‘野火会’的成员呀。」
羽生低下头。
那双酒红色的眼睛看着我,用一种播音员在介绍旅游名胜般的轻快语气开了口。
「据说呀,她们会把男孩子像祭品一样绑在粗大的柱子上,然后所有成员排好队,每人上去进行毫无保留的轮奸哦。最重要的是,必须要等内射一次后,才能换下一个人。就这样循环往复,直到天亮呢。这可是相当具有沙漠特色的、极其热情的欢迎仪式呢。」
等……等等!
这是什么见鬼的仪式啊!这是会死人的吧!绝对会被当场榨成一具干尸的吧!
我拼命地摇头,连手脚都在抗拒。
可是羽生却像是个推销滞销产品的黑心销售员一样,继续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
「如果主人去参加这样的活动,这个月的配种额度,绝对可以一天之内超额完成了呢。本来嘛……虽然今天晚上确实很想和主人一起在高级套房里好好睡觉,顺便再帮主人做个深度清理的。」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随后将我那像破布袋一样的身体,毫不留情地往那个御姐的方向推了推。
「但是,身为新都市民,配额任务才是首要目标呀。所以,主人今天晚上就和‘野火会’的各位大姐姐们,好好玩吧。」
「——喂!!你疯了吗!你到底是在当管家还是在当皮条客啊!!」
我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
这算什么!
刚刚还在说要把我榨干的人,现在居然就这么把我拱手送人了?!这是背叛吧!这是赤裸裸的谋杀啊!
那个有着小麦色皮肤的御姐显然也被羽生这番干脆利落的发言惊到了。
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那双带着浓烈肉欲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
「这么通情达理的管家,现在可真是不多见了。放心吧,你家小宝贝今晚的精液,我们‘野火会’全包了。」
「那么,主人的出库手续就麻烦您签个字了。」
羽生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电子记事板,直接递了过去。
「因为要统计指标,所以诸位在主人体内内射的次数,一定要请大家每次结束后认真记录哦。」
「哈,没问题!姐妹们早就饥渴难耐了!」
沙漠御姐毫不犹豫地在上面按下了一个指纹印。
紧接着。
一阵天旋地转!
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整个人就像是一袋轻飘飘的大米,直接被那个女人从羽生的怀里暴力地扯了出去,瞬间抗在了她那坚硬且充满汗水味的肩膀上。
「放开我!快放开我啊啊啊——!」
视野被颠倒过来。
在升降梯门缓缓合上的最后一秒,我看到了里面。
羽生正慢条斯理地将记事本收进西装口袋,冲着我挥了挥戴着白手套的右手。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除了冷漠与恶趣味,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碰」的一声闷响。
升降梯的门彻底合拢。
「哟吼!今晚有极品宵夜了!」
抗着我的沙漠御姐发出一声粗犷的欢呼。
简直就像是按下了某种开关。
原本看起来毫无异样的酒店走廊阴影处,甚至是某些虚掩着的房门后,突然探出了十几个同样有着小麦色皮肤、身材火辣到近乎夸张的女人。
她们的目光。
直勾勾地盯着被倒挂着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