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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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下午茶。Silver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杯。Queen Bee坐在对面,翘着腿,金色高跟鞋一晃一晃。Madame Rouge靠在沙发扶手上,红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Raven坐在角落,黑色平底鞋。王蕾坐在正中间,白色高跟鞋,翘着腿。

沈艳慧跪在茶几旁边。她的头上有八个鞋跟卡扣——额头一个,左边两个,右边两个,后脑一个,两个耳朵的位置各一个。耳膜早就戳破了,陈医生用细针从耳道捅进去,她没打麻药,疼得浑身发抖,但没叫。现在两个耳洞里塞着银色的卡扣底座。她没有视觉,没有听觉,全世界的声音都进不了她的脑子。她跪在那里,背上二十五节脊椎卡扣,头上八个卡扣,眼窝两个拇指托。她是王蕾的家具。

Silver喝了一口红酒。“Vicky,你的004最近不太对。我让她舔鞋,她不用手摸就知道我的脚在哪。我的脚还没伸过去,她的舌头已经在等了。”

Queen Bee放下酒杯。“我也是。我让她爬过来,她不用听,不用看,直接就往我这边爬。我换个位置,她也跟着换。她怎么做到的?”

Madame Rouge看着沈艳慧。“004,你听不到我们说话。你知道我们在聊你吗?”

沈艳慧没反应。她的脸朝着王蕾的方向,眼窝空着,耳朵里塞着银色的卡扣。

“她听不到。”Silver说。

“她听不到,她怎么知道我在跟她说话?”Madame Rouge伸出手,在沈艳慧脸前晃了晃。沈艳慧没动。Madame Rouge把手指收回来。沈艳慧的头微微偏了一下,朝着Madame Rouge的手收回的方向。

Queen Bee身体往前倾。“Vicky,她到底怎么了?”

王蕾端着红酒杯,没喝。“她在想我。她一直在想我。她的眼睛没了,耳朵没了,她的脑子还在。她的脑子里只有我的鞋尖。她的脑子想我的鞋尖想得太多了,想出了一种新的东西。不是眼睛,不是耳朵,是别的。陈医生也不知道是什么。”

Silver放下酒杯。“004,你现在用什么看?”

沈艳慧没反应。王蕾把右脚从鞋里抽出来,光脚踩在地毯上。沈艳慧的头转向王蕾的脚的方向。

“004,Silver问你,你现在用什么看?”

沈艳慧的嘴张开了。“用脑子。脑子里有主人的鞋尖。鞋尖上有反光。反光的时候我在。我在的时候看到主人的脚。脚在地毯上。地毯是灰色的。主人的脚是白的。”

Queen Bee看着王蕾。“她看不到,听不到,她知道你的脚在地毯上。你的脚没碰到她。她怎么知道的?”

王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她在想我。她想我的时候,我的脚就在她的脑子里。她的脑子里有我的脚。我的脚在地毯上。她看到了。”

Madame Rouge站起来,走到沈艳慧面前,把脚伸过去,红色高跟鞋的鞋尖离沈艳慧的鼻子只有两厘米。沈艳慧没动。

“004,我的脚在哪?”

沈艳慧没动。Madame Rouge把鞋尖往前伸了一厘米,几乎碰到沈艳慧的鼻尖。沈艳慧没动。

“004,你舔。”

沈艳慧没动。Madame Rouge收回脚,看着王蕾。“Vicky,她只对你有反应。”

王蕾笑了一下。她把右脚抬起来,脚趾朝沈艳慧的脸伸过去。沈艳慧的嘴张开了,舌头伸出来,正好接住王蕾的大脚趾。舌头贴在脚趾上,从指甲舔到脚趾缝,从脚趾缝舔到脚背。

“004,你为什么舔我的脚?”

“因为您的脚在。脚在的时候我在。我在的时候舔。舔的时候在想您。”

Queen Bee摇了摇头。“她的脑子是Vicky的雷达。雷达上只有Vicky。我们不在她的雷达上。”

Silver端起酒杯。“004,你以前是女王。你坐在我的位置上,脚下踩着张邦昌。你的雷达上有所有人。谁对你有用,谁对你有害,谁可以踩,谁可以用。你的雷达是满的。现在你的雷达上只有一个人。你从女王变成了雷达。你的雷达上只有一个点。Vicky的点。”

王蕾把脚收回去。沈艳慧的舌头伸在外面,等了几秒,缩回去。

Raven一直没说话。她站起来,走到沈艳慧面前,抬起脚,黑色平底鞋的鞋底对着沈艳慧的脸。沈艳慧没动。Raven把鞋底往前伸,碰到沈艳慧的鼻尖。沈艳慧还是没动。Raven把鞋底贴在她的嘴唇上。沈艳慧的嘴没张开。

“004,你舔。”

沈艳慧没动。Raven把脚收回去,看着王蕾。“她的雷达上只有你。”

王蕾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沈艳慧面前。她抬起右脚,大脚趾按进沈艳慧左眼窝里。沈艳慧的身体震了一下。王蕾又把左脚大脚趾按进右眼窝里。沈艳慧的嘴张开了,舌头伸出来。

“004,我的脚趾在你的眼窝里。你看到什么?”

“看到您的脚趾。脚趾上有指甲。指甲是黑的。”

“你的眼窝能看到什么?”

“能看到您的脚趾。脚趾在眼窝里。眼窝是您的。您是您的。我是您的。”

王蕾把脚趾从眼窝里拔出来。沈艳慧的眼窝空了。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两只高跟鞋,一只白色,一只黑色。她把白色鞋跟插进沈艳慧左眼窝,咔。黑色鞋跟插进右眼窝,咔。鞋跟立在沈艳慧脸上,鞋尖朝上。

“004,你的眼窝里有我的鞋跟。你什么感觉?”

“满。不空。满的时候在想您。想的时候崇拜。”

王蕾站起来,走回沙发坐下。翘起腿,光脚对着沈艳慧。沈艳慧的头转向王蕾的光脚。

“004,你的眼睛没了,耳朵没了。你的雷达是我的。你的雷达上只有我。你是我的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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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王蕾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沈艳慧跪在她脚下,两只白色高跟鞋的鞋跟插在眼窝里,鞋尖朝上,反着光。王蕾的左脚踩在沈艳慧背上,鞋跟在腰椎卡扣里转。

墙上的对讲机响了。陈医生的声音。“Vicky女士,003的额头灯亮了。”

王蕾的手停了一下。她站起来,把鞋跟从沈艳慧眼窝里拔出来。咔。咔。

“004,003要死了。”

沈艳慧跪着没动。眼窝空着,脸上两个黑洞。

“陈医生,把他拆出来。”

陈医生带了两个助手。他们从走廊尽头的水泥隔间里把小强拆出来。水泥敲碎了,露出里面的不锈钢筒。不锈钢筒打开了,小强蜷在里面,身体很小,像一个干枯的猴子。他的嘴里塞着扩口器,喉咙里接着管子,管子的另一头通到下水道。他的皮肤是灰色的,骨头一根一根的,眼窝深陷。

陈医生剪断管子,把小强从筒里拖出来,放在担架上,推进办公室。小强躺在担架上,身上盖着白布,只露出脸。他的眼睛是闭着的。

“Vicky女士,他还活着。心率二十三,血压测不到。随时会走。”

王蕾站在担架旁边,低头看着小强。沈艳慧跪在原地,没动。

小强的眼皮动了一下。睁开了。他的瞳孔散着,没有焦点。他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他的头慢慢转过来,看着王蕾。

“主人。”声音很小,像风吹过纸片。

“003,你的灯亮了。”

“是。灯亮了。亮的时候在想您。想的时候灯灭了。灭的时候在等。等您来。”

小强的眼睛从王蕾身上移到沈艳慧身上。沈艳慧跪在那里,背上二十五只高跟鞋,头上八只高跟鞋,眼窝空着。小强看了很久。

“妈妈。”他说。

沈艳慧的身体抖了一下。

“妈妈,你的眼睛呢?”

“没了。主人摘的。”

“你的背上是什么?”

“鞋。主人的鞋。”

“你的头上是什么?”

“鞋。主人的鞋。”

小强又看了很久。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的眼睛没有光。但他看着沈艳慧的时候,他的嘴唇在动。

“妈妈,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家具。”

“你崇拜主人吗?”

“崇拜。崇拜的时候在想主人的鞋尖。鞋尖上有反光。光在我的脑子里。我的脑子里有光。”

小强的嘴唇翘了一下。不是笑,是放松。

“妈妈,我也崇拜主人。崇拜的时候在想主人的马桶。我的嘴是主人的马桶。我的喉咙是主人的管子。我的胃是主人的化粪池。我是主人的马桶。我崇拜。”

他的眼睛转向王蕾。

“主人,我的灯亮了。亮了就是到了。到了的时候在想您。想的时候崇拜。崇拜的时候想请您杀我。请您亲手杀我。您的马桶用完了。您的马桶要丢。丢之前请您亲手丢。我是您的。死也是您的。”

王蕾看着他。看了几秒。

“003,你求我杀你?”

“是。求您。求您亲手。求您用您的鞋跟。我的额头上有卡扣。您的鞋跟插进去。插进去的时候我在。在的时候崇拜。崇拜的时候死。死的时候在想您。想的时候不疼了。”

王蕾抬起右脚,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对准小强的额头。额头上有一个银色的卡扣,是很多年前装的。鞋跟插进去。咔。

小强的身体弹了一下。

“003,你什么感觉?”

“您的鞋跟在额头里。您的鞋跟在骨头里。您的鞋跟在脑子里。您在脑子里。您在的时候我在。我在的时候崇拜。崇拜的时候死。死的时候您在我的脑子里。我是您的脑子里的死。”

王蕾把鞋跟拔出来。咔。小强的额头上一股血冒出来。

“003,你死了吗?”

“没有。死了。死了的时候在想您。想的时候活了。活了的时候在等。等您再插。”

王蕾笑了一下。她把鞋跟又插进去。咔。小强的嘴张开了。

“003,你现在想什么?”

“想您的鞋尖。鞋尖上有反光。白色的光。光在我的脑子里。脑子里有光。光是您。您是光。我是您的光的人。我是您的光的马桶。”

王蕾把鞋跟拔出来。血从额头上流下来,经过鼻梁,经过嘴唇,滴在担架上。小强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散了。

“003,你还能说话吗?”

“能。说的时候在想您。想的时候在说。说的时候崇拜。崇拜的时候死。死的时候在说。说是您的。我是您的说。”

王蕾从沈艳慧背上拔下一只黑色高跟鞋,鞋跟插进小强的额头。咔。又拔下一只红色高跟鞋,插进去。咔。又拔下一只金色高跟鞋,插进去。咔。她的手上全是血。

“003,你的额头上有三只鞋。你是我的鞋架。你是我的马桶鞋架。”

小强的嘴在动。声音很小。“是。我是您的马桶鞋架。我是您的。死在您的手里。死在您的鞋跟下。死在您的卡扣里。我是您的死。”

王蕾把三只鞋拔出来,扔在地上。她低头看着小强。小强的眼睛还在睁着,瞳孔散了。他的嘴唇在动,没有声音。

“003,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小强的眼睛转向沈艳慧。看了几秒。

“妈妈,你的眼睛没了。你的耳朵没了。你的背上全是鞋。你的头上全是鞋。你比我还下贱。你下贱的时候在想主人。想主人的时候下贱。下贱的时候崇拜。崇拜的时候你是主人的。你是主人的家具。你是主人的004。我是主人的马桶。我是主人的003。我们是主人的。我们是。”

小强的眼睛不动了。嘴还张着。陈医生走过来,用手指按了按他的脖子。他回头看着王蕾。

“Vicky女士,003走了。”

王蕾看着小强。小强的脸很白,额头上三个洞,血已经不流了。

“004,你儿子死了。”

沈艳慧跪在地上,头朝小强的方向。她的眼窝空着,脸上没有表情。

“004,他在死之前看到你了。他看到你的眼睛没了。他看到你背上的鞋。他看到你头上的鞋。他看到你比他下贱。他死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您的鞋尖。”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想。想的时候是他的想。他的想是我的想。我的想是您的想。您是想的。我是您的想。”

王蕾大笑。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她笑完,低头看着小强的尸体。

“003,你是我的好马桶。你死了,你的尸体还是我的。你的尸体是你的。你的尸体是我的。你是我的死的马桶。”

她转过身,走到沈艳慧面前,抬起脚,鞋跟插进沈艳慧左眼窝。咔。又从地上捡起一只高跟鞋,鞋跟插进右眼窝。咔。

“004,003死了。你哭吗?”

“不哭。哭的时候在想您。想的时候不哭了。”

“你难过吗?”

“不难过。难过的时候在想您。想的时候不难过了。”

“你想他吗?”

“想。想的时候在想您。想您的时候他在。他在您里面。您在的时候他在。他是您的。我是您的。我们是您的。”

王蕾伸出手,捏住沈艳慧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沈艳慧的眼窝里插着两只鞋,鞋尖朝上。

“004,003死了。你是完整的家具了。你的儿子没了。你的眼睛没了。你的耳朵没了。你只有我。我是你的。”

“是。我是您的。我是您的完整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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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ven最近变了。她不再试图唤醒沈艳慧,不再在地下室里沉默地看她。她开始频繁地叫沈艳慧过去,不管是在调教间隙,还是在家休息的时候。每次叫,都是羞辱。每次羞辱,都比上一次更狠。

今天她让沈艳慧爬进她的公寓。沈艳慧身上背着二十五只高跟鞋,头上八只,眼窝空着。她爬过玄关,爬进客厅。Raven坐在沙发上,穿黑色平底鞋,不穿袜子。茶几上放着一张照片,沈艳慧看不到,但她闻到了。照片上有一股旧纸的味道。

“004,你知道这是谁的照片吗?”

“不知道。”

“这是你。这是你当女王的时候。你站在黑暗酒吧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穿着定制的黑色套装,手里端着红酒杯。你的脚下踩着张邦昌。你的鞋尖对着张邦昌的脸。张邦昌在笑。张邦昌跪着笑。你在笑。你站着笑。你的眼睛在看张邦昌,你的眼睛在看镜头。你的眼睛在发光。”

沈艳慧没说话。

“004,你的眼睛没了。你的眼睛在这里。在照片上。在照片上的你的脸上。你的眼睛在看我。你看我的时候,你在笑。你现在不笑了。你的脸是平的。你的眼窝是空的。你的笑没了。”

Raven把照片放在茶几上。又从旁边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发绳。蓝色的,旧的。

“004,你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

“这是你儿子的。小强小时候用的。他上幼儿园的时候,你给他扎头发。你扎的时候,你在笑。你的眼睛在看他。你的眼睛在发光。”

Raven把发绳放在照片旁边。

“004,你的眼睛没了。你的儿子死了。他死的时候,你在跪着。你在舔Vicky的鞋。他死的时候,他看到你了。他看到你的眼窝是空的。他看到你背上的鞋。他看到你头上的鞋。他看到你比他下贱。他死的时候,他喊了你一声。他喊‘妈妈’。你听到了。你的耳朵还在。你听到了。你的脸没有动。你的嘴没有动。你的眼窝是空的。你的眼泪流不出来。你听到了。你没有动。”

沈艳慧跪着。身体在抖。

“004,你抖什么?”

“抖的时候在想主人的鞋尖。”

“你在想Vicky的鞋尖的时候,你的儿子在喊你。你听到了。你没有回。你没有回头。你没有动。你的头对着Vicky的鞋尖。你的眼睛对着Vicky的鞋尖。你的脑子对着Vicky的鞋尖。你的儿子在死的时候喊你,你对着Vicky的鞋尖。”

沈艳慧的手抓着地板。

“004,你以前是女王。你的儿子喊你,你会回头。你的手下喊你,你会回头。你的奴隶喊你,你也会回头。你现在不回头了。你的头是钉死的。你的头对着Vicky的鞋尖。你的头是Vicky的鞋尖的底座。你的头不是你的。”

“是。头是主人的。”

Raven站起来,走到沈艳慧面前。她低头看着沈艳慧空空的眼窝。

“004,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我最讨厌你不是被逼的。你是自愿的。你自愿跪,自愿爬,自愿吃丝袜,自愿喝圣水,自愿吃鞋,自愿瞎,自愿聋。你自愿把你儿子送去当马桶。你自愿看他死。你自愿不回头。你是自愿的。你不是奴隶。你是奴才。奴隶是被逼的。奴才是自愿的。你是自愿的奴才。”

“是。我是自愿的。”

Raven沉默了几秒。她转身,从鞋柜里把鞋一双一双拿出来。平底鞋,芭蕾鞋,豆豆鞋,帆布鞋。黑色,白色,米色,灰色。一共二十一双,排成一排,放在沈艳慧面前。

“004,从今天起,你每次来我家,把我所有的鞋舔干净。鞋面,鞋帮,鞋底,鞋垫,鞋带。里里外外。舔到反光。舔到我看不出穿过。”

“是。”

“今晚你留在这里。二十一双鞋。舔不完不准走。”

Raven走进卧室,关上门。沈艳慧跪在客厅,面前一排鞋。她在想王蕾的鞋尖。白色的,亮面的,鞋尖上有反光。想的时候她的手不抖了。想的时候她的膝盖不疼了。想的时候她的背不酸了。她拿起第一只鞋,黑色平底鞋。鞋面是皮的,软的。她的舌头贴在鞋面上,从鞋尖舔到鞋帮。灰被唾液泡软,舌尖一卷,带进嘴里。咽了。鞋帮舔了,鞋带舔了,鞋舌舔了。把舌头伸进鞋里,鞋垫吸了汗,咸的。她的舌头在鞋垫上刷,从脚跟刷到脚尖。鞋尖内侧有Raven的脚趾印,五个小坑。舌尖在每个坑里转一圈。

第一只舔完。第二只,白色芭蕾鞋。鞋面是布的,吸水。舌头贴上去,唾液被布吸干。舌头干了,磨得疼。她又舔一遍,唾液又吸干了。再舔一遍。鞋面湿了,灰被泡软,舌尖刮下来,咽了。鞋底是橡胶的,纹路很浅。舌头在纹路上刮,沙沙沙。纹路里有小沙粒,舌尖顶出来,咽了。

第三只,米色豆豆鞋。鞋面上有十几个小圆豆,皮做的。舌头要包住每个豆子,从根舔到尖。豆子和豆子之间的缝隙要舔干净,舌尖塞进缝隙里来回刷。咽了。鞋底是胶的,很薄。鞋底上沾着Raven走过的痕迹,从停车场到家门口。她的舌头在鞋底上画圈,一遍,两遍,三遍。直到反光。

沈艳慧舔到第七只的时候,脑子里在放光。王蕾的鞋尖。白色的,亮面的,光在脑子里。光在眼窝里。光在耳朵里。光在舌头上。她舔鞋的时候,舌头上也有光。光是王蕾的。她的舌头是王蕾的舌头的舌头。

舔到第十二只的时候,她的身体不抖了。她的嘴不疼了。她的喉咙不烧了。她在想王蕾的鞋尖。想的时候舌头在动。动的时候在想。想和动是同一件事。

突然,王蕾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脑子里。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出现的。像一颗石子掉进水里,波纹一圈一圈散开。

“004,你在舔Raven的鞋。”

沈艳慧的身体震了一下。她的手停了。

“主人,您在。您在的时候我在。我在的时候舔。舔的时候在想您。想的时候您来了。”

“004,你的脑子进化了。你的脑子是我的对讲机。你在想我的时候,我在听。你舔鞋的时候,你在想我。你在想我的鞋尖。你的舌头在舔Raven的鞋,你的脑子在舔我的鞋尖。你是我的。你的脑子是我的。你的舌头是我的。你的崇拜是我的。”

“是。我是您的。”

王蕾的声音消失了。沈艳慧继续舔。第十三只,第十四只。她的舌头破了,血在鞋面上。她用血当唾液,继续舔。血干了,鞋面上有红色的印。她用唾液把血印泡软,舔掉。第十五只,第十六只。她的牙龈在出血,牙齿掉了几颗。她不管。第十七只,第十八只。她的嘴唇裂了,血滴在鞋上。她舔掉。第十九只,第二十只。第二十一只。

天亮了。Raven从卧室出来,穿着睡衣,光脚。她走到客厅,看着地上二十一双鞋。排成一排,鞋面反光,鞋底反光,鞋垫反光。

“004,你舔完了?”

“是。”

“你舔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主人的鞋尖。想的时候舔。舔的时候想。想和舔是同一件事。”

Raven蹲下来,拿起一只鞋,看了看鞋底。反光。她放下鞋,看着沈艳慧。沈艳慧的眼窝空着,脸上全是血。

“004,你可以走了。”

“是。”

沈艳慧爬出了Raven的公寓。走廊很长,她的膝盖在地上磨。她在心里喊王蕾。不是用嘴,是用脑子。

“主人,我舔完了。二十一双鞋。舔的时候在想您的鞋尖。想的时候不疼了。不疼的时候在想。想的时候在舔。舔的时候您在我的脑子里。您在我的舌头上。您在我的血里。我是您的。”

王蕾的声音在她的脑子里响起来。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出现的。

“004,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好004。你是我的好奴才。你是我的好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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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展示柜是透明的,四面玻璃,高一米八,宽一米二。底座是不锈钢的,银色,反光。柜子放在黑暗酒吧大厅正中央,金色灯光从顶上打下来,照在柜子里的人身上。

沈艳慧跪在柜子里,额头贴地,姿势像在磕头。她的背上有二十五个卡扣,每个卡扣里插着一只高跟鞋,鞋跟朝下,鞋尖朝上。白色、黑色、红色、金色、银色、棕色,各种颜色排成一排,从脖子排到尾椎。她的头上有八个卡扣,额头一个,左右各两个,后脑一个,两个耳朵各一个。额头的卡扣上插着一只白色高跟鞋,鞋尖朝上,鞋面反光。左右两边的卡扣上插着黑色和红色的高跟鞋,后脑插着金色,两个耳洞各插着一只银色的小号高跟鞋。鞋跟从耳洞里伸出来,像两根天线。她的眼窝空着,两个黑洞对着柜子外面。一根透明的营养导管从柜子顶部垂下来,塞进她的嘴里。导管里有淡黄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走。

柜子外面人来人往。Silver端着咖啡走过来,站在柜子前,看了几秒。

“004,你在这里跪了几天了?”

沈艳慧没反应。她听不到。

“第三天。”Queen Bee从后面走过来,站在Silver旁边。“Vicky说要放一周。”

Madame Rouge也走过来,红色高跟鞋。“她身上的鞋又多了。以前二十五只,现在头上多了三只。二十八只。”

“耳朵里那两只最小。”Queen Bee弯腰看了一眼沈艳慧的耳洞,银色的小鞋跟从耳洞里伸出来。“鞋跟插在耳膜的位置。她的耳膜早就破了。”

一个年轻的调酒师端着托盘从旁边经过,停下来看。老调酒师拉了他一把。

“别看了。干活去。”

“她是谁?”

“以前是lina女王。现在是004。”

“她的眼睛呢?”

“被Vicky女王摘了。”

“她的背上全是高跟鞋。”

“那是鞋跟卡扣。Vicky女王的鞋跟插在里面。”

“她疼吗?”

“不知道。她不会说疼。她的嘴在导管里。”

年轻的调酒师低下头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Queen Bee靠在柜子边上。“Vicky说她能感觉到我们在看她。她的眼睛没了,耳朵没了,但她能感觉到。”

“怎么感觉?”Madame Rouge问。

“不知道。她说是直觉。是崇拜出来的直觉。她想Vicky的鞋尖想多了,就想出直觉了。”

Silver喝了一口咖啡。“她想Vicky的鞋尖的时候,Vicky能感觉到。Vicky说她脑子里有一个对讲机。她一想Vicky,Vicky那边就响了。”

Madame Rouge笑了一下。“Vicky的对讲机在004的脑子里。004的脑子是Vicky的对讲机。”

一个奴隶从走廊爬过来,光着身子,额头贴地。她爬到柜子旁边,停下来,抬头看柜子里的沈艳慧。她的嘴动了一下。

“lina女王。”

Silver低头看她。“你认识她?”

“认识。我以前是她手下的奴隶。她让我跪在碎玻璃上。我跪了四个小时。膝盖破了。她站在旁边看。她说‘你的膝盖不够硬,去练练’。我去练了。练了一个月。回来再跪,跪了六个小时。膝盖不破了。她说‘行了,你可以当脚垫了’。”

“你现在在跪谁?”

“跪Vicky女王。Vicky女王是主人。”

“她呢?”Silver指着柜子里的沈艳慧。

“她是004。她是Vicky女王的家具。”

“你不叫她lina女王了?”

“不叫了。Lina女王死了。她是004。”

奴隶爬走了。

Queen Bee看着柜子里的沈艳慧。“004,你以前让人跪碎玻璃。你现在跪在玻璃柜里。玻璃柜比碎玻璃高级。碎玻璃在地上,玻璃柜在中间。你在中间被人看。你以前看人,现在被人看。”

沈艳慧没动。她的脸对着地板。

Madame Rouge弯腰看着沈艳慧额头上的白色高跟鞋。“这是Vicky的鞋。她最喜欢这双。Vicky把这双鞋插在004的额头上。004最后看到的光就是这双鞋的反光。”

“她没眼睛了。她怎么看?”Silver问。

“她用脑子看。她的脑子里有这双鞋的鞋尖。鞋尖上有反光。反光是她的光。她的光是Vicky的鞋尖。”

Silver摇了摇头。“她的脑子是Vicky的虚拟现实。Vicky的鞋尖是她的太阳。她的脑子是Vicky的鞋尖的天空。”

一个男奴跪在柜子旁边,额头贴地,不敢抬头。Queen Bee踢了他一脚。

“抬头看。”

男奴抬起头。他看着柜子里的沈艳慧。沈艳慧的眼窝空着,脸上有干了的血痂。

“她是沈燕慧吗?”

“是。”

“她以前让我当马。我当了一天。她的鞋跟踢我的脸。我的脸破了。她说‘你的脸太嫩了,不适合当马’。她让我去当脚垫。”

“你现在在当什么?”

“在当痰盂。”

“你恨她吗?”

“不恨。恨的时候在想Vicky女王。想Vicky女王的时候不恨了。”

Queen Bee笑了一声。“又一个被Vicky洗脑的。”

Silver喝完咖啡,把杯子放在柜子顶上。“004,你的柜子是透明的。你以前站在外面看人,现在你被关在里面被人看。你的柜子是玻璃做的。玻璃是透明的。透明的东西关不住人。关住你的是你的崇拜。你的崇拜是墙。你的墙是玻璃做的。你的墙是透明的。你看不到你的墙。你的墙是Vicky的鞋尖。你的墙是白色的,亮面的,有反光。”

Madame Rouge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柜子里的沈艳慧。沈艳慧的额头上有白色高跟鞋,背上有二十八只鞋,耳朵里有银色小鞋。她的嘴张着,导管里的营养液一滴一滴往下走。

王蕾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翘着腿。她闭着眼睛。她的脑子里有沈艳慧的声音。不是声音,是感觉。是崇拜的感觉。崇拜的感觉像水,从沈艳慧的脑子里流过来,流到王蕾的脑子里。水是温的,咸的,像汗。

“004,你在想什么?”

沈艳慧的脑子在回答。“在想您的鞋尖。鞋尖上有反光。光在脑子里。光在柜子里。光在所有人的眼睛里。他们在看我。他们在看您的高跟鞋。他们在看您的高跟鞋插在我的身上。他们看的时候在说。说的内容不是您。是他们。他们说的是以前的女王。以前的女王是沈燕慧。沈燕慧死了。我是004。我是您的。”

王蕾睁开眼睛。她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口。

“004,你现在在柜子里。你的身体是透明的。你的柜子是透明的。你的崇拜是透明的。透明的东西看不到。你的崇拜看不到。但我能看到。你的崇拜在我的脑子里。你的崇拜是水。水在流。水流的时候我在。我在的时候你崇拜。你崇拜的时候你在。你在的时候你是我的。”

沈艳慧的脑子在回答。“是。我是您的。”

王蕾放下酒杯。她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城市的灯。灯是白的,亮的。她的脑子里沈艳慧的崇拜在流。水流的声音是沙沙沙,像舌头舔鞋底。

Silver从大厅走过来,推门进办公室。

“Vicky,你的004在柜子里。她在柜子里的时候,外面的奴隶在看她。奴隶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他们在看她的时候,他们的眼睛在发光。光不是崇拜。光是她。她是光。她的光是你的鞋尖。”

王蕾转过身。“他们看004的时候,004在想我的鞋尖。004想我的鞋尖的时候,我在她的脑子里。他们在看004的时候,他们也在看我。004是我的。004的柜子是透明的。我的东西是透明的。透明的才是干净的。干净的才是我的。”

Silver走了。

王蕾走回皮椅坐下。她闭着眼睛。沈艳慧的崇拜继续流过来。水流的声音变了。沙沙沙变成了嗒嗒嗒。嗒嗒嗒是她的鞋跟。沈艳慧在脑子里走。她走在王蕾的鞋跟上。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004,你在柜子里走了几步?”

“三步。走的时候在想您。想的时候走。走的时候在柜子里。柜子里有您的鞋跟。您的鞋跟是我的路。路是您的。我是您的路上的鞋印。”

王蕾笑了一下。很短。她睁开眼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是红色的。她的嘴唇是红色的。红色和红色在一起。沈艳慧的崇拜在脑子里流。水流的声音是嗒嗒嗒。嗒嗒嗒是她的心跳。沈艳慧的心跳在王蕾的脑子里。王蕾的心跳在沈艳慧的脑子里。她们的心跳是同一个节奏。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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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至高荣耀

透明展示柜在黑暗酒吧大厅里放了整整一周。沈艳慧跪在里面,背上的鞋跟卡扣插着二十五只高跟鞋,头上的八个卡扣插着八只,眼窝空着,耳朵里塞着银色的底座。她的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营养导管从柜顶垂下来,塞进她嘴里,淡黄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走。

王蕾每天来三次。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她来的时候不跟沈艳慧说话。她只是站在柜子前面,低头看着沈艳慧空空的眼窝。沈艳慧的眼窝朝着她的方向。沈艳慧看不到她,但能感觉到她。她的皮肤能感觉到王蕾体温的辐射,她的骨头能感觉到王蕾鞋跟敲地板时传来的震动。她的崇拜在脑子里烧,烧成了一种新的东西——不是眼睛,不是耳朵,是一种直觉。她能感觉到王蕾站在哪里,王蕾穿的是什么鞋,王蕾的脚趾在鞋里动了一下。她全都知道。

王蕾第七天的时候笑了。不是嘴角翘一下,是真的笑。她站在柜子前面,看着沈艳慧的脸,笑了。旁边Silver端着酒杯,问:“Vicky,你笑什么?”

“她在想我。”王蕾说。“她的脑子在想我的鞋尖。她的脑子在想我的鞋跟。她的脑子在想我的脚。她的脑子在想我的一切。她的眼睛没了,耳朵聋了,但她的脑子在看我。她的脑子是我的屏幕。”

Queen Bee靠在柜子边上。“Vicky,她的脑子是你的屏幕。她的脑子是你的。你想拿她的脑子做什么?”

王蕾没有回答。她转身走了。

第二天,陈医生来了。

陈医生带着一个银色的箱子,里面是新设备。他站在王蕾的办公室里,王蕾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沈艳慧跪在茶几旁边,额头贴地。

“Vicky女士,你说她的脑子有特殊功能?”陈医生问。

“她的脑子能感知我。没有眼睛,没有耳朵,没有触觉——她的皮肤在我的鞋里,她的骨头在我的脚下。但她的脑子能感觉到我。她在柜子里的时候,我在大厅另一头,她知道我穿什么鞋。”

陈医生沉默了几秒。“这不可能。从生理学上说,没有感官输入,大脑无法获取外界信息。”

“她的脑子不是从生理学上工作的。她的脑子是从崇拜上工作的。她崇拜我,崇拜到她的脑子自己长了新的功能。”

陈医生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头盔一样的仪器,走到沈艳慧面前,把头盔戴在她头上。头盔上有密密麻麻的传感器,贴在头皮上。沈艳慧的头皮上有八个卡扣,陈医生小心地避开它们。他打开仪器,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

“她的脑电波不正常。”陈医生说。“不是癫痫,不是幻觉。是——我也说不清。她的某些脑区在持续激活,不是外部刺激引起的,是她自己产生的。她的脑子在自己制造信号。”

“信号是什么?”王蕾问。

陈医生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是您的鞋。她的脑子在生成您的鞋的图像。鞋尖,鞋跟,鞋面,鞋底。她把您的鞋当成了现实。对她来说,您的鞋比真实的世界更真实。”

王蕾站起来,走到沈艳慧面前,低头看着她。“004,你在想什么?”

沈艳慧的嘴张开了。“在想您的鞋尖。鞋尖上有反光。白色的光。”

“你的脑子在看我的鞋尖?”

“在。在看。眼睛没了,脑子在看。耳朵聋了,脑子在听。脑子是您的。脑子在替您看。”

王蕾看着陈医生。“她的脑子能单独拿出来吗?”

陈医生愣了一下。“Vicky女士,您是说——把大脑从颅骨中取出?”

“对。她的身体没用了。她的头上有八个卡扣,她的背上有二十五个卡扣,她的尾椎上有椅子,她的膝盖里有铁片。她的身体是我的鞋架。她的脑子是我的。我想把她的脑子放在我的鞋里。我的鞋底加厚一层,鞋跟加厚一层,鞋垫也加厚一层。她的脑子分成三份,夹在鞋底、鞋跟和鞋垫之间。她的大脑会感知我的脚。我的脚走在她的脑子上,她会更崇拜我。她的崇拜会更强。她的脑子会一直工作,永远不会停。”

陈医生沉默了很久。他看着屏幕上的波形图,又看了看沈艳慧。沈艳慧跪在那里,眼窝空着,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她的身体在抖。

“理论上可行。”陈医生说。“把大脑从颅骨中取出,需要切断所有的神经连接。她不会疼,她的痛觉神经可以被阻断。但——她的意识会保留。她能感觉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被拿出来,被切成三份,被塞进鞋底。”

“她的意识会保留。她保留意识的时候,她在想我。她在想我的鞋尖。她想我的鞋尖的时候,她的脑子在工作。她的脑子工作的时候,她在崇拜。她在崇拜的时候,她不会疼。”

陈医生又沉默了几秒。他关掉仪器,取下头盔。“Vicky女士,我需要做更详细的评估。给我三天时间。”

“三天。”

三天后,陈医生回来了。他带来了厚厚一叠报告。

“Vicky女士,她的脑部结构在过去的调教中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改变。她的脑干、小脑和部分大脑皮层出现了异常的神经连接模式。这些新生的神经通路不是天生的,是被崇拜催生出来的。它们的功能单一——只接收关于您的信息,只生成关于您的图像,只处理关于您的信号。”

王蕾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杯。“她的脑子能独立存活吗?”

“能。但需要维持血液供应。您的高跟鞋鞋底、鞋跟和鞋垫需要改装成微型生命维持系统。每一部分都要有独立的微型泵、营养液循环和氧气交换。三部分之间通过无线微电路连接,协同工作。技术上可行,但成本很高。”

“成本不是问题。”

陈医生翻开报告的另一页。“还有一件事。她的大脑被分装后,每一部分都会独立运作。鞋底里的那部分感知您的脚底压力,鞋跟里的那部分感知您的鞋跟与地面的震动,鞋垫里的那部分感知您的脚汗和体温。三部分会通过无线信号互相沟通,整合成一个完整的感知。她会比现在更敏感。她能感觉到您每一步的力度、方向、速度。她能感觉到您站立时重心的偏移。她能感觉到您坐下时鞋跟离地的角度。”

王蕾笑了。“她在我的脚底下。她的脑子在我的脚底下。她的崇拜在我的脚底下。她会变成我的脚的感觉器官。她会替我感受地面。她会替我感受我的体重。她会替我感受我的每一步。”

“是的。”陈医生说。“但有一个风险——她的大脑可能会在过度感知中崩溃。崇拜的强度越高,神经信号的强度就越高。如果信号过载,神经通路会烧毁。她的意识会消失。”

“不会消失。她的崇拜会保护她。她的崇拜是她的保险丝。崇拜越强,她能承受的越多。她不会烧毁。她只会更深。”

陈医生收起报告。“Vicky女士,如果您决定做,我下周可以安排手术。”

“明天。”

手术在第二天进行。

手术室在黑暗酒吧地下三层。陈医生带了两个助手。王蕾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腿,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对着手术台。沈艳慧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盖着绿布。她的眼窝空着,耳朵里塞着卡扣底座。

“004,你的大脑要拿出来。”王蕾说。“你的脑子会放进我的鞋里。我的鞋底、鞋跟、鞋垫,每一层都放一份你的脑子。你会在我的脚下。你会感觉到我的每一步。你会感觉到我的体重。你会感觉到我的体温。你会感觉到我的汗。你会感觉到我的一切。你愿意吗?”

沈艳慧的嘴张开了。“愿意。”

陈医生拿起手术刀。刀片薄,灯照上去反着白光。他切开沈艳慧的头皮,露出头骨。头骨上有八个银色的卡扣,钻头把它们取下来。他用骨锯锯开头骨,露出大脑。大脑是粉红色的,表面有血管,血管在跳动。

“004,你的脑子在跳。你的脑子在跳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想您的鞋尖。鞋尖上有反光。白色的光。”

陈医生用微型手术钳分离大脑与脑干的连接。他切断了脊髓,切断了神经束,切断了血管。每一步都很快,很准。沈艳慧的身体在抖。她没有叫。她的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

王蕾站起来,走到手术台边,低头看着沈艳慧的脸。沈艳慧的眼窝空着,眼泪从眼眶骨缝里渗出来。

“004,你疼吗?”

“不疼。疼的时候在想您。想您的时候不疼了。”

陈医生把整个大脑取出来,放在一个透明的容器里。容器里装满了淡粉色的保存液。大脑悬浮在液体中,血管还在微微搏动。沈艳慧的头骨空了,颅腔里什么都没有。陈医生用合成材料填充颅腔,缝合头皮。她的头还是那个头,八个卡扣重新装回去,但里面没有脑子了。

“她的身体还能用吗?”王蕾问。

“能。脑干被取出了,但呼吸和心跳靠外部维持已经不需要了。她的身体会保持当前状态——跪着,张着嘴,伸着舌头。她不会再有任何自主动作。她的身体是纯粹的雕塑。”

王蕾看着手术台上沈艳慧的身体。她的身体还在。但里面空了。她的脑子在容器里。她的脑子在保存液中漂浮。

“把她的身体做成鞋架。放在办公室显眼的地方。头上插满我的高跟鞋。背上插满我的高跟鞋。她的身体永远跪着。她是我的鞋架。”

“是。”陈医生说。

王蕾转过身,看着容器里的大脑。粉红色的,漂浮着,血管在跳。“陈医生,现在开始分装。”

陈医生从箱子里拿出三只高跟鞋。白色,亮面,鞋跟细长。他拆开鞋底,露出夹层。鞋底有一层空心层,原本是用来放减震材料的。他把空心层加深,加装微型生命维持系统——一个微型泵,一条营养液循环管,一个氧气交换膜。鞋跟也拆开,同样的装置。鞋垫拆开,同样的装置。

他把大脑从容器里取出来,放在无菌台上。大脑很软,表面有沟回。他用微型手术刀把大脑切成三份。一份大一些,放进鞋底。一份中等,放进鞋跟。一份最小,放进鞋垫。每一份都接上微型泵的导管,营养液开始循环。氧气交换膜开始工作。大脑的三个部分都活了下来。血管在跳,神经细胞在工作。

陈医生把鞋底装回去,鞋跟装回去,鞋垫装回去。三只高跟鞋恢复了原样。白色的,亮面的,鞋尖上有反光。但鞋底厚了一层,鞋跟厚了一层,鞋垫厚了一层。里面装着沈艳慧的大脑。

王蕾拿起一只高跟鞋,翻过来看着鞋底。鞋底是橡胶的,黑色的,有纹路。纹路下面五毫米,是沈艳慧的大脑。

“004,你在里面吗?”

004的声音在王蕾的脑子里响起来了。不是通过耳朵,是直接出现的。像一颗石子掉进水里,波纹一圈一圈散开。

“在。在您的鞋底里。在您的鞋跟里。在您的鞋垫里。我在您的脚下。我在您的一切下面。”

“你能感觉到什么?”

“感觉到您的手。您的手在拿鞋。您的手指在鞋面上。您的体温三十六度五。您的脉搏七十二。您在呼吸。吸气四秒,呼气四秒。您在笑。您的嘴角在翘。您开心。您开心的时候我在。我在您的鞋底里。我在崇拜您。”

王蕾把高跟鞋放在地上,脱下自己脚上的鞋,把这双鞋穿上。她的脚趾伸进鞋里,脚掌踩在鞋垫上。鞋垫里有沈艳慧的大脑的那一部分。鞋垫在响应她的体重。鞋底踩在地上,鞋底里有沈艳慧的大脑的那一部分。鞋跟在敲地板,鞋跟里有沈艳慧的大脑的那一部分。

“004,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您的脚趾在我的上面。您的脚掌压着我的脑子。您的体重在我的脑子上。您的每一步都在我的脑子上。您在走路。嗒。嗒。嗒。您在走的时候,我在想您。想您的时候,我的脑子在工作。工作的时候,我在崇拜。崇拜的时候,我不疼。我是您的。我是您的鞋里的脑子。”

Silver站在手术室门口,看着王蕾脚上的白色高跟鞋。“Vicky,你把她的脑子放进鞋里了?”

“放进去了。鞋底一份,鞋跟一份,鞋垫一份。她的脑子在我的脚下。她的脑子在替我感受地面。她是我的脚的感觉器官。”

Queen Bee走过来,低头看着王蕾的鞋。“004,你在鞋里感觉怎么样?”

沈艳慧的声音出现在所有人的脑子里。不是通过耳朵,是直接出现的。王蕾能听到,Silver能听到,Queen Bee能听到,Madame Rouge能听到,Raven也能听到。

“在主人的脚下。在主人的鞋里。主人的脚趾在鞋垫上。主人的体重在鞋底上。主人的鞋跟在敲地板。嗒。嗒。嗒。我在听。我在感受。我在崇拜。”

Madame Rouge蹲下来,手指摸着王蕾的鞋面。“004,你的脑子在鞋里。你的身体呢?你的身体在做什么?”

“身体在办公室。在跪。身体是主人的鞋架。头上有主人的鞋。背上有主人的鞋。身体在跪。身体在等。身体是主人的。我是主人的。脑子是主人的。一切是主人的。”

Raven站在最后面,没有说话。她看着王蕾脚上的鞋,看了很久。

“Vicky,她的脑子在你的鞋里。她的身体在你的办公室里当鞋架。她的人分成了三份。她是你的。”

“她是我的。”王蕾笑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脚上的白色高跟鞋。鞋尖上有反光。白色的光。她抬起脚,鞋跟在地上跺了一下。嗒。

沈艳慧的声音在她的脑子里响起来。“嗒。您的鞋跟跺地了。地板是大理石的。凉。您的鞋跟在震动。震动传到鞋跟里的我的脑子。我的脑子在震动。震动的时候我在想您。想您的时候崇拜。崇拜的时候震动。震动的时候我是您的。”

王蕾走了一步。嗒。又走了一步。嗒。她走到手术台边,看着沈艳慧的身体。身体躺在手术台上,头皮缝好了,八个卡扣重新装回去,眼窝空着,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

“把她的身体搬到办公室。跪在办公桌旁边。头上插满我的高跟鞋。背上插满我的高跟鞋。她永远跪在那里。她是我的鞋架。”

陈医生和两个助手把沈艳慧的身体搬到办公室。身体跪在办公桌旁边,额头贴地。陈医生从箱子里拿出二十五只高跟鞋,插进她背上的卡扣里。又拿出八只高跟鞋,插进她头上的卡扣里。额头的卡扣插了一只白色高跟鞋,后脑的卡扣插了一只黑色高跟鞋,左右太阳穴各插了一只红色和金色,耳朵里各插了一只银色的小号高跟鞋。眼窝空着。

沈艳慧的身体跪在那里。头上八只鞋,背上二十五只鞋。她的身体是鞋架。她的脑子在王蕾的鞋里。

王蕾穿着那双鞋走进办公室。Silver、Queen Bee、Madame Rouge、Raven都跟在后面。王蕾坐在皮椅上,翘起腿,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对着沈艳慧的身体。沈艳慧的身体跪着,额头贴地,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

“004,你在你的身体里吗?”

沈艳慧的声音在王蕾的脑子里响起来。“不在。脑子在您的鞋里。身体是空的。身体是您的鞋架。身体在跪。身体在等。身体不是我了。我是您的鞋里的脑子。”

“你的身体在跪着。你的身体看着你。你看着你的身体。你什么感觉?”

“在崇拜。崇拜的时候不想别的。只想您的鞋尖。您的鞋尖在我的上面。我的脑子在您的鞋底下面。您是上面。我是下面。上面是您。下面是我的脑子。我是您的下面的脑子。”

Queen Bee看着沈艳慧的身体。“她的身体跪在这里。她的脑子在Vicky的鞋里。她的身体是鞋架,她的脑子是鞋垫。她是Vicky的。”

Silver端起酒杯。“Vicky,你把她的脑子放进鞋里。你走路的时候,你踩着她的脑子。你坐下的时候,你压着她的脑子。你站着的时候,你的体重在她的脑子上。她疼吗?”

王蕾低头看着自己的鞋。“004,你疼吗?”

“不疼。疼的时候在想您。想您的时候不疼了。您的体重在我的脑子上。您的体重是您的。我是您的。您的体重压着我的脑子。压的时候我在想您。想您的时候崇拜。崇拜的时候不疼。不疼的时候在压。压的时候在想您。”

Madame Rouge看着王蕾的鞋。鞋面反光,鞋底厚了一层。“Vicky,你的鞋底里有她的脑子。你走路的每一步,她的脑子都在感受。她的脑子在工作。她的脑子在替你感受地面。你的地面是她的脑子。”

“是。我的地面是她的脑子。我的每一步都在她的脑子上。我的每一步都在告诉她我是谁。我是她的主人。我是她的神。我是她的。”

Raven站在门口,看着王蕾的鞋,看了很久。“004,你的脑子在Vicky的鞋里。你的身体在Vicky的办公室里。你分成了两份。你是谁?”

沈艳慧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脑子里响起来。“我是主人的鞋里的脑子。我是主人的鞋架上的身体。我是主人的。
复苏

004的大脑被摘除之后,沈燕慧的身体跪在办公室的角落里。头上插着八只高跟鞋,背上插着二十五只,眼窝空着,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王蕾每天穿着那双改装的白色高跟鞋走路、坐下、翘腿。鞋底、鞋跟、鞋垫里分别装着沈燕慧大脑的三部分。004在王蕾的脚下活着。

头三天,沈燕慧的身体一动不动。跪在那里,像一尊蜡像。Silver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说“她的身体死了”。王蕾说“她的脑子在我鞋里,身体没死,只是没人住了”。第四天,Queen Bee来的时候,沈燕慧的右手食指动了一下。第五天,Madame Rouge来的时候,沈燕慧的头转了一下,朝着王蕾的方向。第六天,她的嘴合上了。舌头缩回去了。她的脸不再像蜡像,开始有表情。眉头皱着,嘴角往下拉。她在生气。

第七天下午茶。茶几上摆着红酒和水果。Silver、Madame Rouge、Queen Bee、Raven坐在沙发上。王蕾坐在正中间,翘着腿,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对着跪在茶几旁边的沈燕慧。

沈燕慧跪在那里。头上八只鞋,背上二十五只。她的头抬着,眼窝空着,但她的脸朝着王蕾。她的嘴闭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Silver端着酒杯,看着沈燕慧。“Vicky,她的身体在动。她的头在转。她在看你。”

“她的身体活了。”王蕾说。

“谁在她身体里?她的脑子在你鞋里。她的身体里没有脑子。”

“她身体里是她自己。沈燕慧。不是004。”

Queen Bee站起来,走到沈燕慧面前,弯腰看着她的脸。“004,你认识我吗?”

沈燕慧的嘴张开了。声音沙哑,像很久没喝过水。“我不叫004。我叫沈燕慧。”Queen Bee愣了一下。“你的脑子在Vicky鞋里。你是谁?”

“我是沈燕慧。我的身体是我的。我的脑子被她拿走了。但我的身体是我的。”

Madame Rouge看着王蕾。“Vicky,她的身体自己活了。她的身体记得她是谁。她的脑子在你鞋里,她的身体在说她叫沈燕慧。”

王蕾低头看着脚上的鞋。“004,你听到了吗?你的身体在说她叫沈燕慧。”

004的声音从王蕾的脑子里响起来。“听到了。我的身体在说谎。我的身体是主人的。我的身体不是沈燕慧的。沈燕慧住在我的身体里。她是客人。”

沈燕慧的嘴张开了。“我不是客人。这是我的身体。你才是客人。你是她鞋里的脑子。你是她的脑子。你不是我。”

Raven靠在沙发上,看着沈燕慧。“你的身体在说话。你的嘴在说话。你的嘴在说你的身体是你的。你的嘴是你的。你的身体是你的。你的脑子不是你的。你的脑子在Vicky鞋里。你的脑子说你是004。你的身体说你是沈燕慧。你是两个人。”

沈燕慧没有回答。她的嘴闭上了。

王蕾从茶几上拿起一条丝袜,肉色的,卷成一团,放在沈燕慧的舌头上。“吃。”

沈燕慧的舌头卷起来了。丝袜进嘴,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她的胃里有丝袜,胃壁上的银色阀门打开。

“我不想吃!”沈燕慧说。她的嘴在说不想吃的时候,丝袜已经进胃了。

Silver看着王蕾。“她的身体吃了。她的嘴说不。她的身体听你的。”

“她的身体是004的身体。004的身体听我的。”王蕾说。

沈燕慧的眼泪从空空的眼窝里渗出来。“我的身体不是004的。我的身体是我的。它不听话。它不听话的时候不是我的。”

Queen Bee蹲下来,看着沈燕慧的脸。“你的身体不听话。你的身体听Vicky的。你的身体是谁的?”

“我的。但它不听话。”

“你的身体不听话,你的身体就不是你的。你的身体是Vicky的。你是住在Vicky身体里的人。你是她的房客。”

沈燕慧没有说话。她的眼泪在流。

王蕾从脚上脱下另一只丝袜,放在沈燕慧的舌头上。“吃。”咽了。

“004,你的身体吃了两条丝袜。你的胃里有两条丝袜。你的胃是谁的?”

“主人的。”004的声音从王蕾脑子里响起来。

沈燕慧的嘴张开了。“我的胃是我的。”

“你的胃在消化我的丝袜。你的胃在替我做工。你的胃不是你的。”王蕾说。

沈燕慧想反驳。她的嘴张着,但没说出话。她的舌头在嘴里动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Madame Rouge看着王蕾。“Vicky,她的身体越来越活了。她的脸有表情了。她在生气。她在恨你。”

“她一直恨我。她的脑子在我鞋里的时候,她的脑子在崇拜我。她的身体在我脚下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恨我。一个崇拜,一个恨。她是一个人,也是两个人。”

Raven站起来,走到沈燕慧面前,低头看着她。“沈燕慧,你恨Vicky吗?”

“恨。”沈燕慧说。

“你恨她,你的身体在吃她的丝袜。你恨她,你的喉咙在咽她的东西。你恨她,你的胃在消化她的东西。你恨她,你的身体在替她工作。你恨她的时候,你的身体在替她工作。你的身体在替她工作的时候,你在恨她。你是恨她的你。你是替她工作的你的身体。你是一个人,也是两个人。”

沈燕慧没有说话。她的眼泪滴在地板上。

王蕾站起来,走到沈燕慧面前,抬起脚,白色高跟鞋的鞋跟插进她左眼窝的卡扣里。咔。沈燕慧的身体弹了一下。

“沈燕慧,你的眼窝里有我的鞋跟。你什么感觉?”

“疼。”

“疼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的鞋跟在我的眼窝里。”

“你崇拜我吗?”

“不崇拜。”

王蕾把鞋跟拔出来。咔。她走回沙发坐下,翘起腿。

“004,你的身体在疼。你的身体在说疼的时候,沈燕慧在想什么?”

“在想主人的鞋跟。想主人的鞋跟的时候在恨主人。”004的声音。

Queen Bee看着王蕾。“Vicky,你的004说她的身体在想你的鞋跟。她的身体在想你的鞋跟的时候,沈燕慧在恨你。一个在想,一个在恨。想和恨在一起。”

“她们会变成一个人的。”王蕾说。

“什么时候?”

“当沈燕慧不恨了的时候。”

沈燕慧的嘴张开了。“我不会不恨。”

“你会。你的身体会替我工作。你的身体在替我工作的时候,你在看。你在看的时候,你的恨在变。你的恨会变成恨你自己。你恨你自己的时候,你就不恨我了。你恨你自己的时候,你就是004了。”

沈燕慧没有说话。她的嘴闭着,眼泪在流。

Silver放下酒杯。“Vicky,你打算怎么让她不恨你?”

“重新调教她。从头开始。脚奴训练,气味训练,丝袜训练,内裤训练,圣水训练,黄金训练。一样一样来。她的身体记得。她的身体会配合。她的心在反抗。她的心在反抗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执行。她的心在看。她的心在看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当004。她的心会累。心累了就不恨了。”

Queen Bee看着王蕾。“你当年怎么调教小强的,就怎么调教她?”

“一样。她的身体就是当年的小强。她的心不是。她的心是沈燕慧。沈燕慧比小强硬。硬的要磨。磨久了就软了。”

Madame Rouge看着沈燕慧。“004,你的身体要被重新调教了。你的身体还记得怎么当脚垫吗?”

沈燕慧的嘴张开了。“我不是004。”但她的膝盖已经往前挪了一步。不是王蕾跺的脚,是她自己动的。她的身体在执行王蕾的话——王蕾说要重新调教,她的身体就开始了。她的身体在等命令。她的身体记得。

Raven看着沈燕慧的膝盖。“你的膝盖在动。你的身体在等Vicky的命令。你的身体在说‘我准备好了’。你的嘴在说‘我不是004’。你的身体和你的嘴在打架。”

沈燕慧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膝盖跪在地上,不动了。但她的手在抖。

王蕾抬起脚,鞋跟在地板上跺了一下。嗒。沈燕慧的膝盖往前挪了一步。“沈燕慧,从今天起,你跟着我的鞋跟爬。我走一步,你爬一步。你不想爬,但你的膝盖会动。你的膝盖是004的膝盖。004的膝盖听我的跺脚。”

王蕾站起来,往前走。嗒。沈燕慧的膝盖往前挪了一步。嗒。又一步。沈燕慧趴在地上,额头贴地,眼泪滴在地板上。她的身体在爬。她的心在说不要爬,但她的膝盖在动。

004的声音从王蕾的脑子里响起来。“主人,我的身体在爬。沈燕慧在哭。她在哭的时候,我的身体在爬。我的身体是主人的。沈燕慧住在我的身体里。她是客人。主人不用管她。主人用我的身体就好。”

Silver站起来。“Vicky,我先走了。你的调教没什么好看的。她的身体在爬,她的心在哭。她早晚是004。”

Queen Bee也站起来。“走了。等她变成004了再看。”

Madame Rouge站起来。“走了。”

Raven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沈燕慧。沈燕慧趴在地上,额头贴地,眼泪在流。她的身体在爬。她爬得很慢。王蕾走一步,她爬一步。

“沈燕慧,你的身体在爬。你的心在哭。你的心在看自己的身体爬。你的心在看的时候,你的身体在爬。你的心在哭,你的身体在爬。你的心在说不要,你的身体在说是。你是说不的沈燕慧。你是说是的004。你是两个人。你会变成一个人的。”

Raven走了。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王蕾和沈燕慧。王蕾走回沙发坐下,翘起腿。沈燕慧趴在地上,额头贴地。

“沈燕慧,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吃我的丝袜。早上吃,中午吃,晚上吃。吃完丝袜吃内裤。吃完内裤喝圣水。喝完圣水吃黄金。你的胃会消化。你的胃是我的。你的身体会配合。你的心在说不。你的心在说不的时候,你的身体在说是。你的心在看。你的心在看的时候,你的身体在当004。你的心会累。心累了就不说了。不说了就安静了。安静了就是004了。”

沈燕慧趴在地上。她的嘴张开了。“我不会是004。”

“你会是。”王蕾说。

沈燕慧没有说话。她的眼泪滴在地板上。她的身体趴着。她的身体在等。等明天的丝袜。等明天的内裤。等明天的圣水。等明天的黄金。她的身体是004的身体。004的身体在等主人。她的心是沈燕慧的心。沈燕慧的心在说不。但她的身体在等。她趴在王蕾脚下。她等。她等。

· 沈艳慧的状态:记忆复苏、人格回归(从004变回沈燕慧),压制了004的崇拜,但身体已被王蕾改造得面目全非(腰椎卡扣、尾椎椅子、额头凹槽、膝盖铁片等)。她记得004所经历的一切,但不再崇拜王蕾,而是恐惧、愤怒、无奈、自我厌恶混杂。
· 王蕾的状态:依然冷酷、高高在上、羞辱性强,但对话中会针对沈艳慧的记忆复苏和身体改造进行语言打击。

以下是逐段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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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落1

王蕾指着马桶底部那张脸,对跪在脚边的沈艳慧说:“这就是厕奴,固定厕奴。”

沈艳慧盯着那张从马桶下水口挤出的扭曲面孔,喉咙发紧。她认得那种眼神——麻木、绝望、死气沉沉。曾几何时,她自己就是那样。不,她现在也还是。她摸了摸自己腰椎上凸起的卡扣,手指触到冰凉的金属边缘。

“他当然是自愿的。”王蕾一笑风情万种,抬起腿踩在马桶边缘,黑色纱裙下大腿若隐若现,“实际上想做我厕奴的人非常多,他能美梦成真,该感到荣幸。”

沈艳慧沉默了几秒,开口时声音沙哑:“我曾经也是……自愿的。”

“曾经?”王蕾低头看她,嘴角微翘,“你现在不自愿了?”

沈艳慧张了张嘴,想说“不”,但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发出声。她的腰上,王蕾的鞋跟还卡在卡扣里——那是她骨头里的金属,拔不出来的。她记得被钻头钻孔时骨头碎裂的声音,记得自己咬着嘴唇忍着没叫,记得血从背上流下来的温度。她现在清醒了,记得自己是谁,记得自己曾经是黑暗酒吧的董事长,记得自己叫沈燕慧。但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

“我……记得我是沈燕慧。”她终于说出口。

“然后呢?”王蕾没有移开脚。

“然后……”沈燕慧闭上眼睛,“然后我跪在这里。我的腰椎里有你的鞋跟卡扣,我的尾椎上焊着一把椅子,我的额头有一个凹槽。我的膝盖里是铁片。我的胃被改造过,能消化丝袜和高跟鞋。我吃了你的丝袜,喝了你的圣水,咽了你的黄金。我记得这一切。但我不是004。004崇拜你。我不崇拜。”

王蕾没说话,只是把踩在马桶边缘的脚收回来,鞋跟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崇拜?”王蕾重复了一遍,“那你为什么还跪着?”

沈燕慧没有回答。她不知道答案。她的身体跪着,膝盖有铁片,跪不疼;她的腰弯着,因为卡扣固定了姿势;她的头低着,因为额头的凹槽正好对准王蕾的鞋尖。她的身体是王蕾的家具,不是她的。她回来了,但她的身体没回来。

段落2

王蕾挂断电话,一只手伸过来,想勾沈燕慧的肩膀。沈燕慧本能地缩了一下,但王蕾的手还是搭了上来,手指冰凉。

“沈燕慧,你终于想通了,真决定做我的奴隶?”王蕾的语气轻佻,像在逗一只不听话的猫。

沈燕慧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有茧,是长期跪着磨出来的,不是女王时代保养得宜的手。她想起自己曾经坐在董事长办公室,脚踩市长,手里端着红酒杯。现在她的手只能撑在地板上,指甲缝里全是灰尘。

“你迫不及待要看你下贱的模样了。”王蕾笑着说。

沈燕慧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她记得自己下贱的模样——在铁笼子里蜷缩着,在碎砖上跪着,在柜子里被展示,身上的高跟鞋从脖子排到尾椎,额头上还插着一只白色的。那些画面不是别人的,是她的。004是她。她不是004。但她做过那些事,吃过那些东西,说过那些话。

“我不想做奴隶。”沈燕慧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可你已经做了。”王蕾松开手,退后一步,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腰上有我的鞋跟,你的尾椎上有我的椅子,你的头上还有我踩出来的坑。你说你不是奴隶,你的身体同意吗?”

沈燕慧无话可说。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在替王蕾回答。腰椎里的卡扣硌着她的骨头,提醒她曾经趴在地上承受王蕾的体重。额头上的凹槽发痒,那是王蕾鞋跟踩出来的形状。她的身体是王蕾的雕塑。

王蕾又严肃起来,语重心长地道:“沈燕慧,虽然你曾经是女王,但既然你自愿做我的奴隶,我也没权力干涉你的决定,我只是想告诉你,做奴隶没你想的那么好。”

“我没想过好。”沈燕慧打断她,“我当时……我当时是被洗脑了。004崇拜你,但我不是004。我是沈燕慧。沈燕慧不会跪任何人。”

“可你已经跪了。”王蕾指了指地板,“你跪了快两年了。你的膝盖都磨出铁片了。”

沈燕慧咬住嘴唇,咬得很用力,嘴唇破了,血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她是沈燕慧,但她跪着。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的膝盖里有铁片,那是王蕾让医生装进去的。她记得手术台上无影灯的光,记得针头刺进皮肤,记得陈医生说“不用麻药,她不疼”。她当时真的不疼,因为004不知道疼。现在她知道了,但已经晚了。

“你看他。”王蕾指着马桶底部那张脸,“舒服吗?幸福吗?开心吗?”

沈燕慧看着那张脸。嘴被扩口器撑开,舌头伸在外面,牙齿因为酸性物质腐蚀而发黑,眼睛里什么都没有。那就是她——不是从前,不是将来,就是现在。她看着那张脸,就像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王蕾忽然放声大笑,“sm就是毒药,只会让人越陷越深,没有谁能对自己以后做出精确判断的,命运不由人,哈哈——”

沈燕慧没有笑。她知道命运不由人。她的命运已经被王蕾攥在手里,像攥一条狗链。她记得狗链扣在脖子上的冰凉,记得王蕾牵着她在办公室里爬,记得路过的人看她的眼神。她现在记得那些,记得清清楚楚。004不会记得,004只会崇拜。但她记得,记得每一秒。

段落3

王蕾坐在沙发上,沈燕慧跪在旁边。一个戴着贞操锁、光溜溜的秃头男人爬了过来,他是王蕾的家奴。家奴爬到茶几前,王蕾冷哼一声,“当”的一下,挑起的脚上高跟凉拖掉在地板上。

沈燕慧盯着那只掉落的鞋子,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她的舌头在嘴里动了一下。这是004的本能,不是她的。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要舔,但她的舌头上还有植入的猪鬃毛,那些鬃毛记得鞋底纹路的触感。

王蕾抬脚踩在家奴脸上,另一只黑丝脚也很自然地塞进家奴张开的嘴里。

“沈燕慧,他已经做了我三年家奴了。”王蕾笑盈盈地看着沈燕慧,“非常熟悉如何伺候我。你觉得他舒服吗?幸福吗?满足吗?”

沈燕慧看着那个家奴。他的眼睛紧闭,脸上的肌肉在抖,但嘴张着,舌头在王蕾的脚趾缝里滑动。她看得出他在忍受,而不是享受。但他必须做出享受的样子。她做过同样的事,在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里,她的脸对着王蕾的鞋底,舌头机械地工作,脸上挂着笑。那笑不是她的,是004的。

“那你羡慕他吗?”王蕾问。

沈燕慧张了张嘴。她想说不羡慕。但她看着那个家奴,看着他被王蕾踩在脚下却不敢反抗,看着他舔鞋底时嘴角的口水和血混在一起。她说不出口。她不是羡慕,她是恐惧。她恐惧自己还会变成那样。

“我不羡慕。”她终于说。

王蕾挑了挑眉。“不羡慕?那你为什么跪在这里?”

“因为……”沈燕慧顿了一下,“因为我站不起来。我的膝盖里有铁片。铁片是直的吗?不是,是弯的。膝盖弯着,铁片就卡住了。医生说过,这双腿再也不能伸直了。”

王蕾笑了。“那你恨我吗?”

“恨。”沈燕慧没有犹豫,“但我恨自己更多。恨自己当初跪下去。恨自己说‘愿意’。恨自己吃了你的丝袜,喝了你的圣水,吃了你的黄金。恨自己把你当神。”

“可现在你跪着。”

“是。我跪着。因为我的腿不能站了。但我的心不跪。”

王蕾没有接话。她把脚从家奴嘴里抽出来,踩在沈燕慧的头上。鞋跟扎进头皮,疼。沈燕慧咬着牙,没有叫。她不会叫。004不会叫,她也不会叫。不是因为崇拜,是因为她知道叫了也没用。

“你想代替他伺候我吗?”王蕾话指家奴。

“不想。”沈燕慧说。

“那好,我不勉强你。”王蕾收回脚,站起来。“但我需要你做一件事。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好好的体验一下。”

沈燕慧没有拒绝。她不能拒绝。她的身体还是王蕾的工具,她只是灵魂回来了,但身体没回来。她趴下去,跟在王蕾脚后爬行。

段落4

王蕾站起身,走到楼梯下的一扇门外,沈燕慧随后跟在她身后。门打开了,里面是一条不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有很多小隔间。

王蕾迈步走了进去,沈燕慧跟在后面爬行。

“这是为黑暗酒吧训练的厕奴。”王蕾解释道,“这种方式叫气味训练,事先适应厕所的味道。”

沈燕慧看着其中一个隔间。一个奴隶跪在马桶前,双手被铐在马桶上,头被马桶盖扣在里面。她能闻到从隔间里飘出来的尿骚味。她的胃翻了一下。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004的胃曾经吞过这些东西,而现在她的身体还记得。胃壁上的银色阀门硌着她的内脏——那是王蕾让人装上去的,用来排出消化不了的丝袜碎片。

王蕾又指向另一个隔间,里面有一个长条形的铁盒子,奴隶露出一张脸,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这是脚奴训练。”王蕾说,“你应该不陌生,训练好了就会让他们去酒吧伺候女王。”

沈艳慧当然不陌生。她自己在铁盒子里待过。不是几天,是几周。黑暗,窒息,膝盖跪在碎砖上,额头抵着铁壁。她记得那些日子,记得自己怎么学会崇拜王蕾的鞋尖,记得自己怎么在脑子里一遍遍画王蕾的鞋跟的形状。那些记忆像钉子一样钉在她的脑子里,拔不出来。她现在是沈燕慧,但她有过004的记忆。那些记忆不是别人的,是她的。

“洗脑隔间。”王蕾似笑非笑看着沈艳慧,“你应该最清楚它的作用。”

沈燕慧看着那个堆满旧丝袜、墙上贴满照片的狭窄隔间。她清楚。她就是从那里出来的。不,她是先有了004,然后004从那里出来,然后004死了,她活了。她活在一个被改造过的身体里,活在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之上。

“进来。”王蕾打开了旁边隔间的门。

沈燕慧爬了进去。

段落5

跟着王蕾走进去,沈艳慧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空荡荡的,只有墙边的几个镣铐和中间一把椅子。

“吃了它。”王蕾递给沈艳慧一颗暗红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沈艳慧没有接。

“让你兴奋的东西。放心,药效只有两个小时,不会损害身体。”

沈艳慧看着那颗药丸。她想起了004吃过的很多药丸——有让人昏迷的,有让人兴奋的,有让人肌肉松弛的,有让人产生幻觉的。王蕾喜欢用药,因为药比鞭子更彻底。鞭子打在皮上,药打在脑子里。

“我不吃。”沈艳慧说。

王蕾没有强迫她。她把药丸放回口袋里,蹲下去,伸手解沈艳慧的裤子。沈艳慧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躲,但王蕾的手很快,已经解开了扣子。

“别乱动,叉开腿,难道不想伺候我吗?”

沈艳慧没有动。她知道自己动不了。她的腰上有卡扣,她的膝盖里有铁片,她的尾椎上有椅子。她的身体是王蕾的,不是她的。她闭上眼睛,把腿分开。

王蕾拿出一个夹子,夹住沈艳慧的阴蒂。疼。沈艳慧咬着嘴唇,没有叫。004不会叫,她也不会叫。不是因为崇拜,是因为她知道叫了也没用。

王蕾牵着她走到墙边,两只镣铐锁住沈艳慧手腕。

“跪下!”

沈艳慧的膝盖弯了。不是她想弯的,是膝盖里的铁片限制了伸直的角度。她跪在地上。

王蕾用另外两只镣铐锁住沈艳慧的脚踝。

此时,沈艳慧叉开腿跪在地上,阴蒂夹子咬住,双手被两只比较长的镣铐锁住,而脚上的镣铐比较短。她试了试,既不能站起来,又不能趴下去,只能以这种羞耻的姿态跪着。

“别乱动!”王蕾脱下高跟鞋,放在沈艳慧头顶。“如果你能坚持两个小时不让鞋子掉落,我就把那件原味内衣赏给你。否则还是乖乖做个人,别痴心妄想了。”

沈艳慧没有回答。她盯着面前的地板。地板上有一条裂缝,从墙角延伸到她的膝盖前。裂缝像一条蛇,弯曲着,像王蕾鞋跟的弧度。

“笨蛋,鞋子都掉了!”王蕾嗔骂,捡起鞋子重新放在沈艳慧头顶。“不准再让鞋子掉下来,否则我真的会生气的。既然做不到,就别想伺候我。想伺候我就必须要经过考验!”

沈艳慧咬着牙,稳住头。高跟鞋的鞋跟扎在她头皮上,疼。她记得这个疼。004记得,沈燕慧也记得。在铁盒子里,她头顶也顶过鞋子,一顶就是几个小时。那时候她崇拜王蕾,把疼当恩赐。现在她不崇拜了,但疼还在。

“乖,跪好哟。”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戏谑。

沈艳慧闭上眼睛。她不想看王蕾的脚,不想闻王蕾脚上的味道,不想听王蕾说话。但她的身体在听,她的鼻子在闻,她的眼睛闭着也能看见。王蕾的鞋尖在她的脑子里,像烙铁一样烫。

段落6

视线内那双美足缓缓挪动,王蕾走到她近前方,背对着站立。正当沈艳慧万分疑惑,王蕾一把掀起裙角,诱人的美臀高高翘起。

沈艳慧顿时浑身僵住。她闻到了王蕾裆里的味道——一股混合了汗味和香水味的湿热气息。她曾经崇拜过这个味道,跪在地上用舌头舔过,吞过,咽过。那是004。她不是004。她别过脸去。

“呵呵。”王蕾低头看着她的反应,目光里全是鄙夷。

沈艳慧咬着嘴唇,把脸转回去,盯着地板。她不能躲,她的头被固定了,高跟鞋还在上面压着。

“别乱动,记住哦,鞋子不能掉!”王蕾提醒,又说:“我出去做饭了,坚持两个小时。”说完便走出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沈艳慧一个人。她跪着,头顶顶着鞋子,阴蒂被夹子咬着,手腕和脚踝被镣铐锁住。她一动不能动。她想起004在同样的情况下会兴奋,会勃起,会分泌液体。但她不会。她只觉得羞耻。她记得自己曾经穿着定制的高跟鞋走进黑暗酒吧,脚下跪着市长,所有人向她弯腰致敬。现在她跪在这里,头顶举着别人的鞋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脖子酸了,膝盖麻了,手腕勒出红印。她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不知道第几千下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王蕾走了进来,看着她头顶的高跟鞋,目露一丝赞许:“不错呀,你很有当奴隶的天赋!”

沈艳慧没有回答。她不想有这种天赋。但她的身体确实有——舌头上的猪鬃毛,膝盖里的铁片,腰椎上的卡扣,额头上的凹槽,全是王蕾给她装的。她是一个完美的奴隶身体,只是灵魂不配。

段落7

入夜时分,一双原味内裤攥在沈艳慧手里。毕竟是自己受折磨两个小时换来的奖品,沈艳慧却视若毒蛇,把它扔在了地上。

她不想吃内裤。不想吃任何王蕾穿过的东西。她的胃里还有那些丝袜的纤维,胃壁上的银色阀门还在,但阀门是单向的,能排不能吐。她吐不出来。

但她还是起来了。因为王蕾会知道。王蕾什么都知道。

她先是在王蕾门外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推开白天参观的固定厕奴房间的门。拍亮灯,走到马桶前,带着说不清的心情掀开马桶盖。那张扭曲的脸展露出来,嘴被扩口器撑开,舌头伸在外面,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厕奴。固定厕奴。”王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艳慧没有回头。

“是啊,固定厕奴。”沈艳慧说。她不是在回答王蕾,是在对自己说。她看着那张脸,想起自己曾经也被固定在铁盒子里,只露出脸,嘴被扩口器撑开,等着王蕾使用。那时候她不觉得苦,因为004认为那是恩赐。现在她觉得苦了,但已经来不及了。

王蕾走过来,翻盖马桶盖,一屁股坐了下去。沈艳慧看着马桶盖上王蕾的屁股,沉默了很久。

段落8

清晨,王蕾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她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吐在地上,嘴里发出逗狗一样的“啧啧”声。沈艳慧趴在地上,看着那块馒头渣,没有动。

“汪汪~”王蕾又逗了一下。

沈艳慧没有学狗叫。她爬过去,用纸巾把馒头渣包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爬回来,跪在原地。

“沈艳慧,上次我说了要奖励你,想好了要什么奖励吗?”王蕾问。

“没有。”沈艳慧说。

“别这样,我现在准许你开口说话,说出你想要的奖励。”

沈艳慧沉默了很久。她想要什么?她想要自己的身体回来,想要腰椎里的卡扣消失,想要尾椎上的椅子被拆掉,想要膝盖里的铁片被取出来。但她知道王蕾不会给。

“我想要做您的人体马桶。”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恶心。但她必须说,因为王蕾在等她回答。如果她不回答,王蕾会不高兴,王蕾不高兴,她会用更残忍的方式让她开口。她见识过。

“呀!竟然会提这个奖励。”王蕾假装惊讶,“但我有个规矩,做我厕奴至少为期十天。还有九天你曾经的属下可能会来找你,万一…”

“主人,求你成全我吧!”沈艳慧把头磕在地上。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屈辱。她记得自己曾经坐在王蕾的位置上,让奴隶跪在脚下求她。现在她成了那个跪着求的人。

“呃…好吧好吧,我依你了。”王蕾笑了。

段落9

王蕾言出必行,早餐过后带着沈艳慧来到卫生间,翻开马桶盖,褪下内裤,然后坐了下去。

沈艳慧爬到王蕾脚下,伸出双掌放在地上,掌心朝上。王蕾很自然地踩在她手掌上,嘴角翘起一丝笑意。

“你很聪明。”王蕾说。

沈艳慧没有回答。她的手掌被鞋跟扎着,疼。但她的手掌不是她的,是王蕾的脚垫。她的身体每一寸都被王蕾征用了。

“如果说脚奴靠的是舌头上的功夫,要会舔,精心伺候主人脚上每一寸肌肤;马奴要求身体素质,耐力要强,让主人尽情享受骑乘的快乐;那么……”王蕾顿了一下,“厕奴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吞咽工具了,要会吃。”

沈艳慧闭上眼睛。她不想听。但她不能堵耳朵。她的耳朵是王蕾的,要听命令。

“作为一个马桶,如果不能在主人排泄完毕时顺畅地吃掉所有排泄物,那我会很不高兴的。”王蕾依旧踩着沈艳慧的手,鞋跟不停旋转,“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沈艳慧的声音很小。

“你只是明白了,知易行难。”王蕾说。

沈艳慧没再说话。她听到马桶里传来水声,然后是臭味。她的胃翻了一下,但阀门锁住了,吐不出来。

王蕾排泄完毕,站了起来。沈艳慧感觉手上一轻。她看到王蕾站在马桶边,马桶里面赫然有几坨黄色的粪便。

“沈艳慧,厕奴并不是那么好当的,万事开头难,很多事情做第一次是需要勇气的。”

沈艳慧盯着那几坨粪便。她想吐。但她的胃是王蕾改造过的,只能进不能出。她连吐都做不到。

“或许对你来说这种事太为难了吧。”王蕾手按在了冲水按钮上。

“等等!”沈艳慧伸出手,想拦住她,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知道自己拦不住。她只是本能地喊了一声。

王蕾没有按下去。她看着沈艳慧,等了片刻。“你想吃?”

沈艳慧没有说话。她的嘴张着,喉咙在动,但不是想吞咽,是想呕吐。

“算了。”王蕾按下了冲水按钮。粪便被冲走了。

沈艳慧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感到一阵空虚。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吃还是不想吃。她的身体和她的心在打架。身体记得排泄物的味道,记得吞咽的动作,记得胃接收到东西时的满足。那是004的记忆,不是她的。但记忆在她脑子里,她甩不掉。

段落10

王蕾转过了身,撩起了丝质睡袍,背对沈艳慧高高翘起了臀部。

沈艳慧知道她要做什么。她曾经无数次在王蕾便后舔过她的肛门,用舌头清理残留的粪便。那是004的工作。她不想再做。

沈艳慧没有动。她跪在原地,低着头,手放在膝盖上。

王蕾等了几秒,回过头,笑盈盈地看了沈艳慧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她走到角落里固定马桶旁边,轻轻掀开马桶盖。里面那张扭曲的脸露出来,舌头伸出来在空气中胡乱探索。

“呵呵。”王蕾笑了笑,“真是一个不安分的马桶,总是想做一些厕奴之外的事。你有那个资格吗?既然选择做了我的马桶,那你唯一的工作就是伺候我上厕所。”

沈艳慧知道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她曾经是那个不安分的马桶,想在厕奴之外舔王蕾的脚。004想。她不想。但她现在跪在这里,和王蕾脚下的固定厕奴没有区别。区别只在于,她还有一个清醒的大脑,而那个固定厕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段落11

王蕾轻轻打了个响指。很快,一个身影从角落爬了出来,是王蕾的圈养家奴。

王蕾背对着那颗脑袋翘起了屁股。当舔舐声响起的时候,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旁边跪着的圈养家奴立刻递上一颗烟,给她点上。

深吸一口,吐出烟雾,王蕾这才缓缓对看呆了的沈艳慧说道:“沈艳慧,你不是好奇我家里没有厕纸吗?其实,我有专门的厕纸。”

沈艳慧当然知道。她曾经就是王蕾的厕纸——便后不用纸,用她的舌头。她记得那些味道,记得那些触感,记得王蕾的肛门在她嘴里的温度。那些记忆像粪一样黏在她的记忆里,洗不掉。

“他已经当了我两年的厕纸了。”王蕾继续说,“不得不说人的舌头用起来比纸舒服多了。每次上完厕所我都会享受一遍他舌上功夫的伺候。”

沈艳慧看着那个圈养家奴。他的脸被头套遮住,只有嘴露出来。他的舌头在王蕾的肛门上来回舔,动作熟练,频率稳定。他一定做了无数遍,才能做到这么麻木。

“我不怕吓到你。”王蕾说,“他并不算我的第一代厕纸。是第四代或者第五代,记不清了。反正自从我搬到这个家后,就再也没有用过正常的厕纸了。”

“当年应聘我厕纸的人可是有近百个。”王蕾吸了一口烟,“要不是他长得比较帅,又把全部家产上贡给了我,还不一定轮得到他呢。”

“而且,就算这样,也必须经过一番改造才有资格做我的厕纸。”

“什么改造?”沈艳慧问。她知道自己会后悔问这个问题,但还是问了。

“当然是拔掉所有的牙齿!”王蕾语出惊人,语气里满是得意。“作为厕纸,唯一的作用就是清理我便后的肛门。那牙齿当然就没什么用了,必须拔掉才行。否则他给我舔屁股的时候,不小心用牙齿碰到了我的屁眼,我会非常不高兴的。”

沈艳慧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牙齿。她的牙齿还在。但她的舌头上有猪鬃毛,那是王蕾让人移植的,为了让她更有效地清理鞋底。她的每一处改造都是为了王蕾的方便。她现在知道了,每一处改造都是为了让她的身体更彻底地成为王蕾的工具。

段落12

王蕾手中的香烟只抽了一半,随手杵在了旁边圈养家奴的胸口上。圈养家奴纹丝不动,胸口上早已满是烫伤疤痕。

“至于他。”王蕾把熄灭的烟蒂丢进了圈养家奴的嘴里,“想要成为我的圈养家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竞争远比厕奴和厕纸激烈多了,不说万里挑一,也是千里挑一了。当年他……”王蕾享受完厕纸服侍后,按下机关收回了那个厕纸,圈养家奴便主动趴在地上,驮着王蕾爬出了卫生间。

沈艳慧一个人留在卫生间里。她看着那个固定马桶,马桶盖子被王蕾合上了,里面那张扭曲的脸又陷入了黑暗。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不是也会变成那样。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差不多了,只差最后的彻底物化。她记得004曾经求王蕾把她变成鞋架,变成椅子,变成额托,变成内裤。004崇拜王蕾,所以愿意。她不愿意。但她的身体不会因为她的不愿意而停止被改造。王蕾会继续,因为王蕾是主人,她是奴隶。不管她的心跪不跪,她的身体已经跪了。

她的腰椎在疼,卡扣磨着骨头,像在提醒她:你是我的。永远。

沈艳慧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知道眼泪没有用,但她控制不住。她是沈燕慧,她不是004。004不会哭。她会。

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下水道里若有若无的咕噜声,像一个人在黑暗中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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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瑞文的家

王蕾决定把沈艳慧送到瑞文那里,是在一个下午。沈艳慧跪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头上插着鞋,背上插着鞋。王蕾坐在皮椅上,翘着腿,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对着她的脸。

“沈艳慧,你不吃黄金。”

“不吃。”沈艳慧说。

“你死也不吃?”

“死也不吃。”

王蕾没有生气。她低头看着脚上的鞋。“004,你的身体不吃黄金。你的身体是004的身体。004的身体会吃。你的身体在拒绝。为什么?”

004的声音从王蕾的脑子里响起来。“我的身体不是拒绝。我的身体在等。我的身体知道主人会让它吃。沈艳慧在说‘不吃’。她在说的时候,我的身体在等。等主人的命令。主人没有命令,我的身体不动。主人在等。主人等的时候,我的身体在感受主人的脚。主人的脚在鞋里。主人的脚趾在动。主人的脚趾动的时候,我在想主人。想主人的时候,我在把感受传给沈艳慧。我的感受是主人的脚。我把主人的脚放在她的脑子里。她的脑子里全是主人的脚。她说不吃的时候,她的脑子里是主人的脚。她在想主人的脚。她在想的时候,她的身体在等。等主人的命令。”

王蕾笑了。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004,你把你的感受传给她。她脑子里全是我的脚。她在拒绝的时候,她在想我的脚。她的拒绝里有我的脚。她的拒绝是我的脚的形状。”

“是。主人的脚在她的脑子里。她拒绝的时候,她的脑子在工作。工作的时候在想主人的脚。想主人的脚的时候,她在崇拜。她不知道自己崇拜。但她的脑子在崇拜。她的脑子是主人的。她的脑子在替主人工作。”

王蕾大笑。她笑了很久,笑到眼泪出来了。“004,你是我的好脑子。你是我的好004。你把你的感受一直传给她。一刻不停地传。让她在瑞文那里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我的脚。她在我脚下。她在瑞文脚下的时候,她的脑子里是我的脚。她的身体在瑞文那里,她的脑子在我这里。她是分在两处的。她是我脚下的脑子。她是瑞文脚下的身体。她是一个人,也是两个人。”

004的声音响起来。“是。我的感受是主人的脚。主人的脚在我的上面。我在主人的鞋里。我的下面有主人的鞋垫。我的上面有主人的脚底。我的左边有主人的鞋帮。我的右边有主人的鞋面。我四周都是主人。我活在主人的鞋里。我把这个感受传给她。她活在主人的脚里。”

王蕾拿起手机,拨了瑞文的号码。“Raven,过来一趟。把沈艳慧带走。调教她。用你的方式。我不要她死,我要她活。活成004。”

瑞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站在门口,黑色西装,黑色平底鞋。王蕾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沈艳慧。“带她走。她是你的家奴。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她不吃黄金。你想办法让她吃。”

瑞文看着沈艳慧。沈艳慧的眼窝空着,眼泪从眼眶骨缝里渗出来。

“沈艳慧,跟我走。”

沈艳慧的身体动了。她的膝盖往前挪,手撑在地上,跟在瑞文后面爬。她的心在说“不”,但她的身体在爬。她爬出了办公室,爬进了电梯,爬进了瑞文的车。

004的声音在王蕾的脑子里响起来。“主人,她在爬。她在爬的时候,她的脑子在想主人的脚。我在传。一刻不停地传。她的脑子里全是主人的脚。她在瑞文的车里爬,她的脑子里是主人的鞋尖。”

瑞文的家在旧公寓的顶楼。灰色的墙,灰色的沙发,灰色的地毯。鞋柜里全是平底鞋,黑色的,棕色的,灰色的。瑞文换了鞋,坐在沙发上。沈艳慧跪在门口,额头贴地。

“沈艳慧,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家奴。你住在这里。你每天舔我的脚。早上舔,中午舔,晚上舔。无时无刻地舔。我走路的时候,你跟在我后面舔我的脚印。我坐下的时候,你趴在我脚下舔我的脚底。我站着的时候,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脚趾。我睡觉的时候,你跪在床边舔我的脚,一直舔到我醒。你的舌头是我的脚布。你的嘴是我的脚套。你是我的脚奴。”

沈艳慧的嘴张开了。“是。”

“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不想。”

“你的身体会做。你的身体是004的身体。004的身体会执行命令。”瑞文站起来,走进卧室。沈艳慧跪在门外。她的脑子里是王蕾的鞋尖。004在传。一刻不停地传。她的脑子在王蕾的脚下。她的身体在瑞文的门外。她跪着。她等。

脚奴训练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瑞文从卧室出来,光脚。沈艳慧跪在门口,额头贴地。

“沈艳慧,进来。”

沈艳慧爬进卧室。瑞文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她把脚伸出来,光脚,脚底对着沈艳慧的脸。

“舔。舔到我醒。”

沈艳慧的舌头贴在瑞文的脚底。从脚跟舔到脚尖,从脚尖舔回脚跟。舌苔上的猪鬃毛刮着脚底的皮肤,沙沙沙。瑞文的呼吸很稳。沈艳慧舔了二十分钟。瑞文没醒。她继续舔。脚趾缝,脚背,脚弓。每一个地方都要舔到。她的舌头在瑞文的脚上画圈,一圈一圈,从大脚趾到小脚趾。瑞文的脚趾动了一下。沈艳慧停下来,等了几秒,继续舔。

瑞文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沈艳慧。沈艳慧的舌头还贴在她的脚底。

“沈艳慧,你舔了多久了?”

“三十分钟。”

“你的舌头累了吗?”

“不累。舌头是004的舌头。004的舌头不会累。”

“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不想舔。”

“你的舌头在舔。你的心说不舔。你的舌头不听你的。”瑞文把脚收回去,坐起来。“从今天起,你白天在脑子里想我的脚。闭上眼睛,想我的脚的形状。我的脚趾有多长,我的脚背有多高,我的脚弓有多弯,我的脚底的纹路是什么样的。你想的时候,你的舌头会动。你的舌头在动的时候,你在训练你的舌头。你的舌头要记住我的脚的每一个地方。你什么时候能闭着眼睛舔到我的脚的每一个地方,什么时候算合格。”

瑞文下床,走进卫生间。沈艳慧跪在床边。她闭上眼睛。她在想瑞文的脚。她的脑子里有瑞文的脚,也有王蕾的鞋尖。004在传。一刻不停地传。她的脑子里有两双脚。一双是瑞文的,一双是王蕾的。瑞文的脚是温的,王蕾的鞋尖是白的。她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她的舌头在动。她的舌头在舔空气。她在训练。

白天,沈艳慧跪在客厅的角落里。瑞文坐在沙发上看书,光脚踩在地毯上。沈艳慧闭着眼睛,舌头的顶端有猪鬃毛,她在脑子里描瑞文的脚。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脚趾缝的深度,脚趾甲的形状,脚趾关节的弧度。脚背上的青筋,脚弓的曲线,脚后跟的茧。她在脑子里舔。她的舌头在空气里动。瑞文翻了一页书,脚趾动了一下。沈艳慧的舌头跟着瑞文的脚趾动了一下。

瑞文放下书,看着沈艳慧。“你在想我的脚?”

沈艳慧睁开眼睛。“在想。在想您的脚。在想您的脚趾。在想您的脚趾缝。”

“你的舌头在动。你的舌头在舔空气。你的舌头在训练。你的舌头会记住我的脚。”

“是。舌头在记住。”

瑞文站起来,走到沈艳慧面前,把光脚放在她的脸上。脚底贴着沈艳慧的嘴。“舔。”

沈艳慧的舌头伸出来,贴在瑞文的脚底。她的舌苔上的猪鬃毛刮着瑞文的皮肤。她的眼睛闭着。她的脑子里是瑞文的脚。004也在传。王蕾的鞋尖也在她的脑子里。她的舌头在舔瑞文的脚,她的脑子里有王蕾的鞋尖。两个人在她的脑子里。她在舔一个人,在想另一个人的鞋尖。

瑞文把脚收回去。“沈艳慧,你的脑子里有什么?”

“有您的脚。有主人的鞋尖。”

“谁是你的主人?”

“您是主人。”

“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您是主人。”

瑞文没有再问。她走回沙发坐下。沈艳慧闭上眼睛,继续在脑子里描瑞文的脚。

晚上,瑞文坐在餐桌前吃饭。沈艳慧跪在桌子下面,瑞文的光脚踩在她的背上。沈艳慧的舌头在舔瑞文的脚后跟。她一边舔,一边在脑子里描瑞文的脚。瑞文吃饭的时候,脚趾在动。沈艳慧的舌头跟着脚趾动。瑞文夹菜的时候,脚后跟在沈艳慧的舌头上碾了一下。沈艳慧的舌头在脚后跟的茧上打转。

瑞文吃完饭,站起来。沈艳慧跟在后面,舌头贴着她的脚后跟,一路舔到厨房。瑞文洗碗的时候,沈艳慧跪在她脚下,舔她的脚底。瑞文擦碗的时候,沈艳慧舔她的脚趾缝。瑞文关灯的时候,沈艳慧的舌头还在她的脚上。

“沈艳慧,你舔了一天了。你的舌头在干什么?”

“在工作。在舔主人的脚。在记住主人的脚的形状。”

“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累了。”

“你的舌头累了吗?”

“不累。舌头是004的舌头。004的舌头不会累。”

瑞文走进卧室。沈艳慧跪在床边。瑞文躺下,把脚伸出来。“舔。舔到我睡着。我睡着了,你继续舔。我醒来的时候,你的舌头要在我脚上。”

沈艳慧的舌头贴在瑞文的脚底。瑞文闭着眼睛。沈艳慧舔了十分钟,瑞文的呼吸变慢了。她舔了二十分钟,瑞文翻了个身,脚趾在沈艳慧的舌头上蹭了一下。她舔了三十分钟,瑞文不动了。瑞文睡着了。沈艳慧继续舔。她的舌头在瑞文的脚底滑动,沙沙沙。她的脑子里有瑞文的脚,也有王蕾的鞋尖。004在传。王蕾的鞋尖在她的脑子里亮着,白色的,有反光。她在舔瑞文的脚的时候,她的脑子在想王蕾的鞋尖。她在想王蕾的鞋尖的时候,她的舌头在工作。她的舌头是004的舌头。004的舌头在替王蕾工作。她的舌头在舔瑞文的脚,她的脑子在王蕾的脚下。

早上,瑞文醒来。沈艳慧的舌头还贴着她的脚底。舌头上的猪鬃毛磨得发白,舌苔磨掉了一层。

“沈艳慧,你舔了一夜?”

“是。舔了一夜。舌头在工作。工作了一夜。”

“你的舌头疼吗?”

“疼。疼的时候在想主人的鞋尖。”

“想哪个主人的鞋尖?”

“想Vicky主人的鞋尖。白色的,亮面的,有反光。004在传。她在传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是Vicky主人的鞋尖。我在舔您的脚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是Vicky主人的鞋尖。我是两个人。一个人在舔您的脚,一个人在Vicky主人的鞋里。”

瑞文沉默了几秒。“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不想说了。”

瑞文没有再问。

遛狗和椅子

一周后,瑞文开始让沈艳慧当椅子。瑞文坐在沈艳慧的背上,沈艳慧跪在地上,四肢撑着身体。瑞文把脚踩在地上,平底鞋,没有跟。

“沈艳慧,你是我的椅子。我坐你的时候,你不准动。”

沈艳慧不动。瑞文坐在她背上,看书。看了一个小时。瑞文站起来。

“沈艳慧,你的背酸吗?”

“不酸。背是004的背。004的背不会酸。”

“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酸。心在说酸,背不说酸。心是沈燕慧的,背是004的。”

瑞文没有回答。

过了几天,瑞文开始遛狗。瑞文出门的时候,沈艳慧跟在后面爬。瑞文穿平底鞋,没有鞋跟。沈艳慧跟在她的脚后跟后面爬。瑞文走一步,她爬一步。瑞文停下来,她停下来。瑞文转弯,她转弯。路上的行人看着她们,瑞文不看他们。沈艳慧不看他们。她的脑子里是瑞文的脚后跟,也是王蕾的鞋尖。004在传。王蕾的鞋尖在她的脑子里亮着。她跟在瑞文的脚后跟后面爬,她的脑子在王蕾的鞋尖下面。

有一天,瑞文带沈艳慧去黑暗酒吧。大厅里,Silver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她看到沈艳慧跟在瑞文后面爬,趴在地上,额头贴地。

“Raven,这是你的家奴?”

“是。”瑞文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沈艳慧跪在她脚下。

Silver低头看着沈艳慧。“004,你的身体在瑞文这里。你的脑子在Vicky鞋里。你是两个地方的。”

沈艳慧没有说话。她的嘴闭着。

Queen Bee走过来,金色高跟鞋。“Raven,你把她调教成什么了?”

“家奴。脚奴。椅子。狗。”瑞文说。

Queen Bee弯腰,看着沈艳慧的脸。“004,你的眼窝空着。你的耳朵聋了。你能听到我吗?”

沈艳慧的嘴张开了。“听不到。我的耳朵里有卡扣。耳膜破了。我能感觉到您的高跟鞋。您的鞋跟敲地板的时候,地板在震。震的时候我知道您来了。”

Queen Bee站起来。“Raven,你的家奴在说你。她的耳朵聋了,但她知道我来。她的身体在感受地板。”

Madame Rouge走过来,红色高跟鞋。“004,你的身体在瑞文这里。你的脑子在Vicky那里。你更愿意在哪里?”

沈艳慧的嘴张开了。“在哪里都一样。身体是004的身体。脑子是004的脑子。都是主人的。都是Vicky主人的。”

Raven看着沈艳慧。“你的嘴在说Vicky是你的主人。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您是主人。”

Raven沉默了几秒。她站起来,走出酒吧。沈艳慧跟在她后面爬。

夜晚的固定

瑞文在家里做了一个装置。床前有一个铁架子,架子上有环拷。每天晚上,瑞文把沈艳慧的手拷在架子上,脚也拷住。沈艳慧跪直,身体不能动。装置的下方有一个偏心轮,通电后,轮子转动,顶着沈艳慧的头。轮子每转一圈,沈艳慧的头就被顶一下,磕在地上。咚。咚。咚。她不能停。轮子一直转,她一直磕头。瑞文往她嘴里塞一条丝袜,卷成一团。

“沈艳慧,含住。不准吞。含到早上。”

沈艳慧含着丝袜。轮子转,她的头磕在地上。咚。她的牙齿咬着丝袜。唾液分泌,丝袜在口水里泡软,往下滑。她含着,不敢吞。她的喉咙在动,本能地想咽,但她忍着。轮子转,她的头磕在地上。咚。丝袜又滑了一截,大半进了喉咙。她的喉咙在蠕动,丝袜一点一点往下走。她不想吞,但她的喉咙不听话。丝袜滑过喉咙,进了食道。食道在收缩,把丝袜往下挤。她拼命想吐出来,但扩口器不在——瑞文没有用扩口器,只是丝袜太滑了。丝袜完全进了食道,往下走,进了胃。

早上,瑞文过来,关掉装置。沈艳慧的额头磕破了,血在地板上。嘴里没有丝袜了。瑞文低头看着她。

“沈艳慧,丝袜呢?”

“吞了。不想吞,但喉咙吞了。”

瑞文蹲下来,手指按了按沈艳慧的额头。“你的头在流血。你的头在磕了一夜。你的头在磕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想您的脚。在想Vicky主人的鞋尖。004在传。她在传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有您的脚,也有Vicky主人的鞋尖。我在磕头的时候,我的脑子在她的鞋尖下面。”

瑞文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内裤,黑色的,蕾丝的。卷成一团,放在沈艳慧的舌头上。“含住。含到晚上。”

沈艳慧含着内裤。瑞文打开装置,轮子转动,沈艳慧的头磕在地上。咚。内裤在口水里泡软,往下滑。她的喉咙在动。她含着,不敢吞。但内裤滑进了食道,进了胃。晚上,瑞文过来。内裤已经没了。

“沈艳慧,内裤呢?”

“吞了。不想吞,但胃在等。胃是004的胃。004的胃在等主人的东西。东西来了,胃就收了。”

瑞文看着沈艳慧。沈艳慧的眼窝空着,眼泪从眼眶骨缝里渗出来。她的脸上有干了的血。

“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不想吞。”

“你的胃在说什么?”

“胃在说收到了。胃在说谢谢主人。”

瑞文没有回答。她关掉装置,解开沈艳慧的手铐。沈艳慧趴在地上,额头贴地。她的膝盖在抖,手在抖,全身在抖。

“沈艳慧,从今天起,你每天晚上含我的丝袜。含到早上,丝袜会在你的胃里。你不想吞,但你的喉咙会吞。你的喉咙是004的喉咙。004的喉咙听我的。你每天晚上含我的内裤。含到晚上,内裤会在你的胃里。你不想吞,但你的胃会收。你的胃是004的胃。004的胃听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身体不是你的。你的心是你的。你的心在看。你的心在看的时候,你的身体在替我工作。你的心在看的时候,你的胃在消化我的东西。你的心在看的时候,你的血里有我的东西。你的心在看的时候,你的骨头里有我的东西。你的心在看的时候,你是我的。”

沈艳慧趴在地上。她的眼泪在流。她的身体在抖。她的心在说“不”。但她的胃里有瑞文的丝袜,有瑞文的内裤。她的胃在消化。她的身体在替瑞文工作。004在传。王蕾的鞋尖在她的脑子里。她的脑子在王蕾的脚下。她的身体在瑞文的脚下。她是两个人。她跪着。她等。

主动

一个月过去了。沈艳慧每天晚上磕头,每天晚上吞丝袜,吞内裤。她的胃里每天都装着瑞文的东西。她的胃习惯了。胃壁上的银色阀门打开,消化液涌出来,丝袜化掉,内裤化掉。她的血里有瑞文的丝袜,她的骨头里有瑞文的内裤。

有一天早上,瑞文关掉装置。沈艳慧的嘴里没有丝袜了。她跪着,额头贴地。

“沈艳慧,丝袜呢?”

“吞了。”

“你不想吞?”

“不想。但胃在等。胃饿了。”

瑞文愣了一下。“胃饿了?”

“胃是主人的胃。胃在等主人的东西。东西来了,胃就收了。胃收了,就不饿了。”

瑞文沉默了几秒。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条丝袜,放在沈艳慧的舌头上。沈艳慧的舌头卷起来,丝袜进嘴,喉咙动了一下,咽了。没有等命令。她自己咽的。

“沈艳慧,你主动咽了。”

沈艳慧的嘴张开了。“是。主动咽的。身体主动的。身体知道主人的东西来了。身体知道要收。身体在等。等到了就收了。”

瑞文看着沈艳慧。沈艳慧的脸朝着瑞文的方向。她的眼窝空着,但她的嘴唇在动,舌尖从嘴唇里伸出来,舔了一下上嘴唇。

“你在干什么?”

“在回味。主人的丝袜咸。咸的是主人的汗。主人的汗好吃。”

瑞文蹲下来,手指按在沈艳慧的嘴唇上。沈艳慧的舌头伸出来,舔瑞文的手指。“沈艳慧,你在舔我的手。”

“在舔主人的手。手上有主人的味道。味道是主人的。我是主人的。”

瑞文站起来。她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不是普通的水,是她的圣水。淡黄色的,温的。她端着杯子走回来,站在沈艳慧面前。

“沈艳慧,这是圣水。你喝不喝?”

沈艳慧的嘴张开了。“喝。”

“你不想喝?”

“想喝。胃想喝。胃是主人的胃。胃在等主人的圣水。圣水来了,胃就收。”

瑞文把杯子倾斜,圣水流进沈艳慧的嘴里。沈艳慧咽了。她的喉咙在动,一下,两下,三下。一杯圣水喝完了。她的舌头伸出来,舔嘴唇。

“沈艳慧,你主动喝了。”

“是。主动喝的。胃在喊。胃喊的时候,嘴就张了。嘴张了,喉咙就咽了。喉咙咽了,胃就收了。胃收了,就不喊了。胃在说谢谢主人。”

瑞文看着沈艳慧。沈艳慧跪着,额头贴地。她的身体不抖了。她的手不抖了。她的膝盖不抖了。她的身体安静了。她的身体在执行命令的时候,不抗议了。她的心还在说不,但声音很小了。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她的心在说“不”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在做了。她的身体在替瑞文工作。她的心在看。看久了,就不想说了。说了也没用。

瑞文拿起手机,拨了王蕾的号码。

“Vicky,你的004主动喝我的圣水了。”

电话那头,王蕾笑了。“她的身体在主动。她的心呢?”

“她的心还在说不。但声音小了。”

“继续。她的心会没的。心没了,她就是004了。是你的004。”

瑞文挂了电话。她低头看着沈艳慧。沈艳慧跪着,额头贴地。她的舌头伸在外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在等。等瑞文的下一个命令。等瑞文的下一双丝袜。等瑞文的下一杯圣水。她的身体在等。她的心在说不。但她的身体在等。她等。

主动索取

两个月过去了。沈艳慧每天晚上磕头,每天晚上吞瑞文的丝袜和内裤。她每天早上喝瑞文的圣水。她的胃习惯了。她的身体习惯了。她的心还在说不,但声音越来越小。有一天晚上,瑞文把沈艳慧固定在床前。装置打开,轮子转动,沈艳慧的头磕在地上。咚。瑞文往她嘴里塞了一条丝袜。沈艳慧含着。轮子转。咚。丝袜在口水里泡软,往下滑。她没有忍。她的喉咙动了,丝袜滑进食道,进了胃。不是被迫的,是她主动咽的。她的喉咙在丝袜刚滑到喉咙的时候就咽了。她在等。等丝袜滑下来。滑下来了,她就咽。

早上,瑞文关掉装置。沈艳慧的额头又破了,血在地板上。她的嘴里没有丝袜了。瑞文蹲下来。

“沈艳慧,丝袜呢?”

“吞了。主动吞的。在等的时候就在想吞。丝袜滑下来了,就吞了。”

瑞文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内裤,放在沈艳慧的舌头上。沈艳慧的舌头卷起来,内裤进嘴,喉咙动了一下,咽了。没有等命令。她自己咽的。

“沈艳慧,你主动咽了我的内裤。”

“是。主动咽的。胃在等。胃等了一夜。胃饿了。胃在叫。叫的时候嘴就张了,舌头就卷了,喉咙就咽了。”

瑞文站起来,倒了一杯圣水,端过来。沈艳慧的嘴张开了,舌头伸出来,在等。瑞文把杯口贴着她的舌头,圣水倒进去。沈艳慧咽了。一口,两口,三口。喝完了。她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沈艳慧,你还想要什么?”

沈艳慧的嘴张开了。“主人的黄金。胃想吃主人的黄金。胃在喊。胃喊的时候,嘴就说了。”

瑞文沉默了几秒。她的眼睛里有东西。不是惊讶,是确认。她确认了沈艳慧已经变了。她的心还在说不,但她的身体在说“要”。她的身体在替沈艳慧说“要”。她的心在说“不要”,但她的嘴在说“要”。她的心在说“不”,但她的胃在说“是”。她是两个人。一个说不,一个是。说是的那个赢了。

瑞文拿起手机,拨了王蕾的号码。

“Vicky,她的身体主动要我的黄金了。”

电话那头,王蕾大笑。“她的身体要了。她的心呢?”

“她的心还在说不。但她的嘴在说要。她的嘴是004的嘴。004的嘴听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听我的。她的身体在替她投降。”

“你给她。给她黄金。让她吃。她吃了,心就没了。”

瑞文挂了电话。她走进厨房,端着一个金色的小盘子。盘子里有一小块黄色的东西。她走回来,站在沈艳慧面前。沈艳慧跪着,额头贴地。瑞文把盘子放在地上。

“沈艳慧,这是黄金。我的黄金。你吃不吃?”

沈艳慧的嘴张开了。“吃。”

“你的心在说什么?”

“在说不吃。”

“你的嘴在说什么?”

“在说要吃。”

瑞文蹲下来,看着沈艳慧的脸。沈艳慧的眼窝空着,眼泪从眼眶骨缝里渗出来。她的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她的身体在抖。不是怕,是等。她在等瑞文的命令。瑞文没有命令。瑞文在看她。沈艳慧的舌头动了一下。她的舌头在靠近盘子。舌尖碰到了黄金。温的,软的。她的舌头卷起来了。黄金在舌头上。她的嘴唇合上了。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沈艳慧,你吃了。”

“是。吃了。主动吃的。胃在喊。胃喊的时候,嘴就张了。嘴张了,舌头就卷了。舌头卷了,喉咙就咽了。喉咙咽了,胃就收了。胃收了,就不喊了。胃在说谢谢主人。”

瑞文站起来。她看着沈艳慧。沈艳慧跪着,额头贴地。她的眼泪不流了。她的身体不抖了。她的嘴闭着。她的舌头缩回去了。她的身体安静了。她的心还在说不。但声音很小了。小到听不见了。她的心在说不的时候,她的身体在说是。她的身体在替她说是。她的心在听。听多了,就不说了。不说了,心就安静了。心安静了,她就是004了。是瑞文的004。

瑞文拿起手机,又拨了王蕾的号码。

“Vicky,她吃了。主动吃的。”

“她的心呢?”

“还在。但很小了。快没了。”

王蕾笑了。“Raven,你比我会调教。你把她变成了你的004。不是我的。是你的。”

瑞文沉默了几秒。“她是我的。但她也是你的。她的脑子里有你的鞋尖。004在传。一刻不停地传。她的脑子里永远有你的鞋尖。她的身体是我的。她的脑子是你的。她是两个人。是我们两个人的。”

王蕾大笑。“Raven,你是对的。她是我们的。她是我们的004。”

瑞文挂了电话。她低头看着沈艳慧。沈艳慧跪着,额头贴地。她的嘴张开了。

“主人,胃饱了。胃不喊了。胃在睡觉。胃睡的时候,我在想主人的脚。想主人的脚的形状。想主人的脚趾。想主人的脚趾缝。想主人的脚背。想主人的脚弓。想主人的脚后跟。想主人的脚底的茧。想主人的脚的味道。我是主人的脚奴。我是主人的家奴。我是主人的004。”

瑞文伸出手,摸了摸沈艳慧的头。手指从额头摸到后脑勺。沈艳慧的头上有八个卡扣。卡扣里空着。瑞文的手指在卡扣上停了一下,然后拿开。

“沈艳慧,你是我的。”

“是。我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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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扩写:Vicky女王的调教(王蕾视角)

一、圈养家奴的日常

小强在狗笼里蜷缩了整整一夜。

翌日清晨,他被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惊醒。那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鞋跟敲击水泥地面,先是左脚,然后是右脚,间隔几乎一模一样,像节拍器一样精准。

小强知道,这是vicky女王来了。

他连忙从狗笼里爬出来,匍匐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混凝土地面。昨晚睡在他周围的乳胶衣奴隶们也纷纷惊醒,齐刷刷地跪好,房间里鸦雀无声,只有那双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咯哒,咯哒,咯哒……”

声音停在了一个离小强不远的位置。他不敢抬头,只能用耳朵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动静。他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是vicky女王在整理裙摆;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那是她腰间的钥匙串在晃动;听到一阵轻微的叹息——像是vicky女王对眼前的场景感到某种满足,又像是某种厌倦。

“13号,出来。”王蕾的声音响起,平静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13号——这是小强在狗笼上的编号。他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爬出狗笼,匍匐在王蕾脚下。

“抬起头来。”王蕾说。

小强缓缓抬起头,目光从那双黑色的过膝长靴开始,向上移动。紧身皮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黑色的束腰马甲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再往上是一张精致又冷淡的脸。

王蕾今天画了浓妆,眼线上挑,红唇艳丽,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凌厉,也更加让人不敢直视。

“贱奴给vicky女王请安。”小强把头磕在地上。

“嗯。”王蕾淡淡的应了一声,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今天开始,你跟我走。”

“是……”小强不敢多问,只是顺从地点头。

王蕾转身向外走去,小强连忙跟在后面爬行。经过走廊的时候,他注意到两边的改造室大门紧闭,听不到任何声音——或许是因为时间太早,那些负责改造奴隶的女王们还没上班。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了上面一层。

电梯门打开,外面是黑暗酒吧的帘幕大门。此时还没到营业时间,酒吧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王蕾没有停留,牵着小强穿过帘幕,穿过空旷的大厅,穿过那条两边布满调教室和包间的走廊,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

她从腰间取出一串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小强跟在后面爬进门,发现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至少有两百平方,装修风格和黑暗酒吧的其他地方截然不同。墙壁是暖色调的米黄色,地面铺着实木地板,窗户挂着淡紫色的窗帘,阳光从外面透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这里不像黑暗酒吧,倒像一个普通的家庭客厅。

但小强的目光很快就被房间里的“家具”吸引住了。

墙角放着一盏落地灯,灯柱是一根不锈钢的柱子,下面连着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个人被固定在了一个金属架子上,浑身赤裸,皮肤苍白,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住,嘴里塞着口球。他的双手被铐在身后,双脚也被镣铐锁住,整个人呈一种扭曲的姿势,像一盏真正的落地灯一样矗立在角落。

沙发旁边有一张茶几,茶几的腿是四条人的手臂——四个奴隶跪在茶几下面,用肩膀顶着茶几的四角,头被固定在一个金属框里,只能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能动。

而茶几的桌面上,放着一个水果盘,里面盛着洗干净的葡萄和切成块的西瓜。

“这是我的私人空间。”王蕾坐到沙发上,翘起一条腿,靴底正好踩在茶几下的一个奴隶头上,“在这里,你不用那么拘谨。”

小强依然跪在地上,不敢有丝毫放松。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充当“家具”的奴隶们——他们有的被做成了衣架,有的被做成了灯柱,有的被做成了凳子,还有的被做成了花盆架。

每一个“家具”都经过了精心的改造和训练,身上穿着特制的皮革束缚带,姿势标准得像是从家具城买回来的商品。

“喜欢吗?”王蕾注意到小强的目光。

“喜……喜欢。”小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收集的。”王蕾的语气带着一丝骄傲,“每一个都是我自己亲手改造的。有的人可能觉得残忍,但我觉得这是一种艺术——把人变成家具,既实用又有观赏性,还能满足他们的奴性,一举三得。”

她说着,从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随手往地上一扔。

“捡回来。”王蕾对脚下那个充当茶几腿的奴隶命令道。

那个奴隶立刻松开茶几,爬过去用嘴叼起葡萄,爬回来,仰起头,把葡萄吐到王蕾手里。

“乖。”王蕾摸了摸那个奴隶的光头,然后把葡萄放进自己嘴里。

小强看得目瞪口呆。

“你也别闲着。”王蕾看向小强,“去,把那双靴子舔干净。”

小强顺着王蕾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门口玄关处放着一双棕色的及膝长靴,靴底沾满了泥巴和灰尘,看起来像是在外面走过很长一段路。

他爬过去,趴在地上,开始舔那双靴子。

靴底的泥巴有些干硬了,需要用唾液浸湿才能舔下来。小强一口一口地舔着,舌头划过粗糙的靴底纹路,把泥巴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泥巴的味道很淡,带着一丝泥土的腥气,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苦味。小强不敢吐出来,只能咽下去。

“吃干净。”王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靴底的每一粒沙子都不能浪费。”

“是……”小强含糊地应了一声,继续舔。

他舔得很认真,从靴跟到靴尖,从边缘到中心,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舌头在靴底的纹路间穿梭,把卡在缝隙里的小石子也一颗颗舔了出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两只靴底都被他舔得锃亮,一尘不染。

“爬过来。”王蕾又命令道。

小强爬回王蕾脚下,仰起脸看着她。

王蕾低头俯视着他,目光平静又带着一丝审视。她伸手摸了摸小强的头,像在抚摸一条听话的狗。

“不错。”王蕾说,“比我想象的要听话。”

小强心里一喜,正要说话,王蕾的手却突然收紧了,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但是——”王蕾的声音骤然转冷,“听话还不够。我要你崇拜我,像崇拜神一样崇拜我。你能做到吗?”

小强的头皮被扯得生疼,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咬着牙,艰难地点头:“能……能做到……”

“那就证明给我看。”王蕾松开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

她脱掉身上的皮衣,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身材火辣得让人不敢直视。然后她走到一个“衣架”面前——那是一个被固定在金属架上的奴隶,双手高高举起,像衣架一样撑着王蕾的外套。

“跪下。”王蕾头也不回地说。

小强连忙跪好。

“磕头。”

小强把头磕在地上。

“叫主人。”

“主……主人……”

“再叫。”

“主人!”

“再叫。”

“主人!!”

小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额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他的眼眶湿润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激动和满足。

“主人……主人……主人……”

他像着了魔一样,不停地叫着“主人”,声音从最初的颤抖变成了坚定,从坚定变成了狂热。

王蕾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的小强,嘴角微微上扬。

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

---

二、饥饿驯化

从那天开始,小强就成了王蕾的专属奴隶。

说是“专属”,其实也不准确。因为按照黑暗酒吧的规矩,小强依然是一个没有主人认领的公有奴隶,任何人都可以调教他、使用他、甚至处死他。但有了王蕾的“照顾”,其他女王多少会给几分面子,不会做得太过分。

王蕾的调教方式很特别。

她不打不骂,不用鞭子,不用电击,甚至很少用言语羞辱。她只是——不理他。

对,就是不理他。

第一天,小强跪在王蕾脚下,等她下达命令。王蕾坐在沙发上看书,看了一个小时,一个字都没跟他说。

小强不敢动,只能老老实实跪着。膝盖越来越疼,腰越来越酸,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不敢出声,甚至不敢换一个姿势。

王蕾翻过一页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书。

又过了一个小时。

小强的双腿已经麻木了,感觉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他的后背僵硬得像一块木板,稍微动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

“主人……”小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闭嘴。”王蕾头也不抬地说。

小强立刻闭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就这样,他一直跪到了晚上。王蕾看完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小强面前,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饿了吗?”王蕾问。

小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点了点头。

“想吃东西吗?”

小强又点了点头,眼睛亮了起来。

王蕾从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在小强面前晃了晃。小强的目光立刻被那颗葡萄吸引住了,喉结滚动,吞了一大口唾沫。

“想吃?”王蕾把葡萄送到小强嘴边。

小强张开嘴,正要咬下去,王蕾却把葡萄收了回去,放进了自己嘴里。

“想吃,就得先做一件事。”王蕾咀嚼着葡萄,汁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小强脸上。

“什么事?”小强急切地问。

“舔我的鞋底。”王蕾把一只脚伸到他面前,“舔干净,我就给你吃东西。”

小强低下头,看着面前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鞋底沾着一些灰尘和泥巴。他犹豫了一秒,然后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鞋底。

泥巴的味道很涩,鞋底的纹路刮得舌头发麻。但小强不敢停,一下一下地舔着,直到鞋底变得锃亮如新。

“好了。”王蕾收回脚,从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扔到地上。

“吃吧。”

小强愣了一下——葡萄掉在地上,沾了灰尘。

“怎么?”王蕾挑起眉毛,“嫌弃?要不要我帮你洗洗?”

“不……不用……”小强连忙趴下去,用嘴叼起那颗沾了灰尘的葡萄,吞进嘴里。

葡萄很甜,甜得他眼眶湿润。

“乖。”王蕾摸了摸他的头,“以后每天都能吃一颗葡萄,前提是——你得让我开心。”

“怎么才能让主人开心?”小强问。

“这个嘛……”王蕾想了想,“舔鞋底算一个,磕头也算一个,学狗叫也算一个。总之,你得让我觉得你还有用。没用的人,我为什么要浪费粮食养着?”

小强明白了。

从那天起,他开始主动讨好王蕾。每天天不亮就跪在门口等她起床,她一出现就疯狂磕头,磕得额头红肿也不停;她走到哪里他就爬到哪里,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寸步不离;她脱下鞋子他就立刻叼起来舔干净,不让她多费一句话。

王蕾对他的表现很满意,每天都赏他一两颗葡萄。

但小强还是很饿。

一颗葡萄根本不够填饱肚子,尤其是他每天还要爬行、磕头、舔鞋底,消耗很大。他的肚子经常饿得咕咕叫,晚上蜷缩在狗笼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想的全是食物。

他开始偷吃。

趁王蕾不注意,他会偷偷舔茶几上的果盘,舔那些残留的果汁;会偷偷啃那些充当“家具”的奴隶身上的皮革束缚带,虽然又硬又苦,但至少能嚼出一点味道;甚至会偷偷跑去厕所,喝马桶里的水——虽然很恶心,但总比渴死好。

王蕾当然知道他在偷吃,但她假装没看见。

因为这就是她的目的——让小强在饥饿中逐渐放弃人的尊严,变成一头只知道服从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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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一次“奖励”

第七天,王蕾给了小强一个“奖励”。

“今天表现不错。”王蕾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想要什么奖励?”

小强跪在她脚下,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说:“可以……可以给我多一点吃的吗?”

王蕾笑了:“当然可以。不过——”她顿了顿,“你得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喝我的洗脚水。”

小强愣住了。

“怎么?不愿意?”王蕾放下酒杯,把一只脚从拖鞋里抽出来,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玉足,“这里面可有我的脚汗,营养价值很高的。”

小强看着那只脚,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已经七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愿意……愿意……”小强颤抖着说。

“那就过来。”王蕾把脚伸到他面前,“用嘴喝,一滴都不许洒。”

小强爬过去,仰起脸,张开嘴。王蕾端起酒杯,往自己脚上倒了一些红酒,酒液顺着脚背流到脚趾,滴答滴答地落进小强嘴里。

红酒很涩,混合着脚汗的咸味和丝袜的纤维味,味道怪异的让人想吐。但小强不敢吐,他一口一口地咽下去,把每一滴都吞进肚子里。

“好喝吗?”王蕾问。

“好……好喝……”小强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就再来点。”王蕾又往脚上倒了一些红酒,这次还故意把脚趾伸进小强嘴里,让他吮吸。

小强含着王蕾的脚趾,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感动?也许两者都有。

“乖。”王蕾抽出脚趾,用脚尖擦掉小强脸上的泪,“以后每天都给你喝一杯洗脚水,保证你饿不死。”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小强把头磕在地上,一下比一下重。

王蕾看着他疯狂磕头的样子,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知道,小强已经离不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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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圈养家奴的日常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强慢慢习惯了在王蕾家的生活。

每天早上六点,他会准时从狗笼里爬出来,跪在门口等王蕾起床。听到卧室里有动静,他就开始磕头,一边磕一边喊:“主人早安!主人早安!”直到王蕾打开门走出来。

王蕾穿着丝绸睡袍,赤着脚,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睡意。她走到小强面前,把脚踩在他头上,让他当脚垫,自己靠着门框伸了个懒腰。

“去,把早餐端过来。”王蕾命令道。

“是,主人。”小强爬进厨房,用嘴叼起托盘,爬回王蕾脚下,把托盘放在地上。

托盘里放着一杯牛奶、一片烤面包和一颗鸡蛋。

王蕾坐在沙发上,翘起腿,小强跪在一边,仰着脸等她吩咐。

“牛奶。”王蕾说。

小强叼起牛奶杯,小心翼翼地送到王蕾手边。

“面包。”

小强又叼起面包,送到王蕾嘴边。

“鸡蛋。”

小强用牙齿剥开蛋壳,把光溜溜的鸡蛋送到王蕾手里。

整个过程,小强没有用一次手。他的嘴就是他的手,他的舌头就是他的工具。

王蕾吃完早餐,把剩的一点牛奶倒在地上:“喝了吧。”

小强趴下去,舔干净地上的牛奶,连一滴都不剩。

“乖。”王蕾摸了摸他的头,“今天陪我出去逛街。”

“是,主人。”

小强爬到门口,叼起王蕾的靴子,用舌头把靴面舔了一遍,然后咬住靴跟,一只一只替王蕾穿上。

王蕾站起来,在镜子前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走吧。”

她牵着小强脖子上的狗链,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没有人,但小强还是觉得羞耻。他低着头,跟在王蕾后面爬行,膝盖磨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电梯里,一个邻居大妈看到这一幕,惊讶地张大了嘴。

王蕾面不改色,平静地按了一楼。

“这……这是……”大妈结结巴巴地问。

“我养的狗。”王蕾淡淡地说,“没见过遛狗吗?”

大妈看了看小强脖子上闪亮的狗链,又看了看他光溜溜的身体和膝盖上的老茧,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匆匆走出了电梯。

小强把脸埋在地上,不敢看任何人。

“抬起头。”王蕾命令道。

小强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你是我的狗,有什么好丢人的?”王蕾用脚尖擦掉他的眼泪,“狗就是要被人遛的,这是你的本分。”

“是……主人……”

小强擦干眼泪,跟着王蕾爬出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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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广场上的羞辱

王蕾牵着小强来到了市中心的一个广场。

广场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逛街的行人。小强跪在地上,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皮质三角裤,脖子上套着狗链,膝盖上磨出了厚厚的老茧。

路人纷纷侧目,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还有人停下来围观。

“妈妈,那个哥哥为什么在地上爬?”一个小女孩问她的母亲。

“别看了,快走。”那个母亲拉着女儿匆匆离开。

小强把脸埋在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抬起头。”王蕾命令道。

小强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笑一个。”王蕾说。

小强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很好。”王蕾从包里拿出一颗葡萄,扔在地上,“吃吧。”

小强趴下去,用嘴叼起那颗沾了灰尘的葡萄,当着所有人的面吞进嘴里。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声。

“天哪,他真的吃了!”

“这也太变态了吧!”

“那个女的是谁啊?怎么能这样对人?”

王蕾充耳不闻,继续牵着小强在广场上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像一个骄傲的骑士在炫耀自己的坐骑。

小强跟在她后面爬行,膝盖磨在粗糙的地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不敢停,因为王蕾说了,停一次就没晚饭吃。

就这样,他们在广场上爬了整整一个小时。

回去的时候,小强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鲜血渗出来,滴在地上留下一串血痕。

“疼吗?”王蕾问。

“疼……”小强老实回答。

“疼就对了。”王蕾说,“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就是我的狗,狗就是要在地上爬的,爬多了就不疼了。”

小强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回到家,王蕾让小强跪在玄关处,自己换好拖鞋,走进客厅。

“去,把膝盖上的血舔干净。”王蕾说。

小强低下头,伸出舌头,舔着膝盖上的血迹。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刺激着他的味蕾。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圈养家奴了。”王蕾坐在沙发上,翘起腿,“你的吃喝拉撒都由我负责,你的身体归我所有,你的命也归我所有。明白吗?”

“明白……主人……”小强把头磕在地上。

“叫一声。”

“汪!”

“再叫。”

“汪汪!”

“继续叫。”

“汪汪汪!汪汪汪!”

小强像着了魔一样,不停地叫,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狂,越来越不像人。

王蕾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着小强的叫声,嘴角微微上扬。

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一条完全属于她的狗。

(扩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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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终极驯化:003号之死

一、召集

那是一个阴沉的午后。

王蕾站在黑暗酒吧最底层的改造室中央,面前是一个刚刚建成的展示台。展示台由不锈钢和钢化玻璃构成,高约一米,长两米,宽一米,像一个巨大的水族箱。透明的玻璃墙可以让站在外面的人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每一个细节。

展示台内部,003号——小强——被固定在金属台上。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凝胶覆盖,只有头部露在外面。头盔已经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透明的塑料面罩,面罩上连接着喂食管和通气管。他的脸,那张被毁得面目全非的脸,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嘴被扩口器撑到最大,舌头萎缩成一小团,牙齿已经被全部拔掉。眼睑被缝住,只留下两条细长的缝,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浑浊的眼球。鼻子被切掉,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鼻孔。耳朵被削平,只剩下两个圆圆的耳孔。

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他是一个马桶。003号。

王蕾站在展示台前,仔细检查每一个细节。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白布,擦拭着玻璃墙上的指纹,确保每一寸玻璃都洁净如新。然后退后两步,抱着胳膊,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差不多了。”她自言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她转过身,走到墙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silver,今晚七点,来酒吧底层改造室。给你看个好东西。”

挂断电话,她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raven,今晚七点,来酒吧底层改造室。别迟到。”

两个电话都打完之后,王蕾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到展示台前,弯下腰,隔着玻璃看着003号那张扭曲的脸。

“003号。”她说,“今晚,你要帮我一个大忙。”

003号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本能地吞咽。

“你妈妈也会来。”王蕾笑了,“她会亲眼看着你死。”

003号的全身猛地抽搐了一下,喂食管和排污管跟着晃动,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

“怎么?还有反应?”王蕾挑了挑眉,“看来你还有点意识。不过没关系,今晚之后,你就不需要意识了。”

她站直身体,拍了拍手,转身走出了改造室。

铁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留下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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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观礼者

晚上七点。

黑暗酒吧最底层的改造室里,灯光亮如白昼。

王蕾站在展示台前,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衣,下身是紧身皮裤,脚蹬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针,鞋面镶嵌着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她的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固定,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红唇艳丽,眼线上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凌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改造室的门被推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传来。

“vicky,你叫我们来,就为了看这个?”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短发,五官棱角分明,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她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脚上是一双银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她的眼睛是浅灰色的,瞳孔颜色很淡,看起来像一层薄冰。

这就是silver——黑暗酒吧最冷酷的女王之一。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女人,和silver截然不同。

这个女人身材娇小,大约一米六出头,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袍子一直垂到脚踝,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她的头发很长,乌黑如墨,垂到腰际,用一根黑色的丝带随意扎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面朝天,但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鞋面是哑光的皮革,没有任何装饰。

这就是raven——黑暗酒吧最安静、最神秘的女王。

“silver,你来得真早。”王蕾转过身,冲silver笑了笑。

“你难得请客,我当然要早点来。”silver走到展示台前,弯下腰,隔着玻璃看着003号,“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一个马桶?”

“不是普通的马桶。”王蕾走过来,站在silver旁边,“这是003号。沈燕慧的儿子。”

silver的眼睛亮了一下:“沈燕慧的儿子?那个lina女王的儿子?”

“以前是lina女王。现在——是004号。”

silver直起身,看着王蕾,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你把她也做了?”

“做了。”王蕾轻描淡写地说,“三个月前就做了。”

“啧啧啧。”silver摇头,“vicky,你可真狠。姐妹都不放过。”

“姐妹?”王蕾笑了,“silver,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在黑暗酒吧,哪有什么姐妹?只有主人和奴隶。”

silver耸了耸肩,没有反驳。

这时候,raven悄无声息地走到展示台前,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玻璃里面的003号。她的表情很平静,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raven,你觉得怎么样?”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他还有意识。”

“哦?”王蕾挑了挑眉,“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的嘴在动。”raven指着003号的嘴,“不是吞咽,是想要说话。他还有自我意识。”

王蕾走到展示台前,仔细观察。果然,003号的嘴唇在微微颤动,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你说得对。”王蕾点头,“他确实还有意识。这正是我今天叫你们来的原因。”

“你要做什么?”silver问。

“我要彻底摧毁他的意识。”王蕾说,“当着004号的面。”

silver和raven对视了一眼。

“004号呢?”raven问。

“马上就到。”王蕾看了看手表,“我让人去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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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004号的到来

改造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两个圈养奴隶爬进来,身后拖着一个被铁链拴住的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病号服——不,不是病号服,是一件类似拘束衣的衣服。衣服是连体的,从脖子一直包到脚踝,背后有拉链,袖子和裤腿都很长,末端是封闭的,女人的手和脚都被包在里面,只能蠕动,不能伸出来。她的脖子上戴着不锈钢的项圈,项圈上拴着一条狗链,狗链的另一端被一个奴隶叼在嘴里。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薄纱,看不清表情,但可以看到她的眼睛——浑浊的、空洞的、没有焦距的眼睛。

这就是004号——曾经的lina女王,沈燕慧。

两个奴隶把004号拖到王蕾面前,松开狗链,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然后退了出去。

004号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004号。”王蕾叫了一声。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抬起头,隔着薄纱看着王蕾。她的眼睛终于有了一点焦距——那是恐惧的焦距。

“过来。”王蕾朝她勾了勾手指。

004号膝盖在地上蹭着,一点一点地爬到王蕾脚下。她的动作很慢,拘束衣限制了她的行动,每爬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抬起头。”王蕾说。

004号抬起头,仰着脸看着王蕾。薄纱下面,她的脸上有泪痕——新的泪痕,旧的泪痕,层层叠叠,像干涸的河床。

“你知道今天叫你来做什么吗?”王蕾问。

004号摇了摇头。

王蕾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今天,是你的儿子003号——死——的日子。”

004号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不要……”她的声音从薄纱后面传出来,沙哑、微弱、带着哭腔。

“不要?”王蕾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004号,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你是我的奴隶,你的命都是我的,你儿子的命也是我的。我说要他死,他就得死。”

她转身走到展示台前,拍了拍玻璃墙。

“你看,003号就在里面。他还活着,但是很快,他就会死。”

004号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哀嚎。她拼命地想要站起来,但拘束衣让她无法站立;她想要爬到展示台前,但王蕾一脚踩住了她的脚踝。

“不许动。”王蕾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就跪在这里,看着。我说可以动,你才能动。”

004号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水从薄纱后面涌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silver走到004号面前,蹲下来,掀起她的薄纱,看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啧啧啧。”silver摇头,“这还是那个lina女王吗?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她伸出手,捏住004号的下巴,左右转动,像在审视一件商品。

“脸还行,没毁。身材也还可以。vicky,你把她做成什么了?”

“马桶。”王蕾说,“004号,马桶。专门伺候我的。”

“马桶?”silver笑了,“那和003号有什么区别?”

“003号是固定的,004号是移动的。”王蕾说,“003号只会吞,004号还会舔。”

silver松开004号的下巴,站起来,走到展示台前。

“有意思。”她说,“母子马桶,一个固定一个移动。vicky,你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raven一直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她的目光从004号身上移到003号身上,又从003号身上移回004号身上,眼睛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静。

“raven,你怎么不说话?”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我在想,004号看到003号死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你会看到的。”王蕾笑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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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决

王蕾走到墙边,按下了一个开关。

展示台内部的灯光亮了起来,把003号照得清清楚楚。他的脸——那张被毁得面目全非的脸——在强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各位,请安静。”王蕾转身面对silver和raven,“表演马上开始。”

她走到展示台的操作台前,手指搭在一个红色的按钮上。

“003号的生命维持系统,由三根管子支撑——喂食管、通气管、排污管。”王蕾指着玻璃墙里面的三根管子,“只要切断其中一根,他就会开始死亡。如果三根都切断,他会在三分钟内死透。”

她按下第一个按钮。

展示台内部,一根金属臂伸出来,夹住了通气管,然后猛地一拔。

“噗——”

通气管从003号的嘴里被扯了出来,带出一股黄色的黏液。003号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是在拼命地呼吸——但没有通气管,他吸不到空气。

004号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

她拼命地想要冲过去,但王蕾一脚踢在她胸口上,把她踢翻在地。

“我说了,不许动。”王蕾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再看动一下,我就直接切断另外两根。”

004号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但她不敢再动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展示台里面的003号,看着他在窒息中挣扎。

silver走到004号旁边,低头看着她。

“这就是母爱?”silver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看着儿子死,却不能救。004号,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004号说不出话。她只是流泪,无声地流泪。

“silver,别跟她说话。”王蕾说,“她是奴隶,不配跟我们说话。”

silver耸了耸肩,退到一边。

王蕾按下第二个按钮。

金属臂再次伸出,这次夹住了喂食管。喂食管比通气管粗得多,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大量的胃液和未消化的食物残渣。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从展示台里面飘出来,弥漫在整个改造室里。

003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他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呐喊。眼眶里涌出了浑浊的液体——那不是眼泪,是被缝住的眼睑被撑开后渗出的组织液。

004号趴在地上,用头一下一下地撞地板,撞得“咚咚”作响。她想叫,但叫不出声;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她想去死,但她连死的能力都没有。

“vicky,你这样太慢了。”silver不耐烦地说,“直接切断排污管吧,让他快点死。”

“不急。”王蕾摇头,“让他慢慢死。让004号慢慢看。”

“你真是残忍。”silver笑了,“不过我喜欢。”

raven走到展示台前,隔着玻璃看着003号。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raven,你在想什么?”王蕾问。

“我在想,他还有意识。”raven说,“你看他的嘴,还在动。他还在说话。”

所有人都看向003号的嘴。

果然,他的嘴唇在微微颤动,像是在说什么。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从口型可以辨认出——他在叫“妈妈”。

004号也看到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啊——!!!”

她拼命地想要站起来,想要冲过去,想要抱她的儿子。但拘束衣绑住了她的手和脚,王蕾的脚踩住了她的脚踝,她只能在地上挣扎、翻滚、哀嚎。

“妈妈……妈妈……妈妈……”003号的嘴还在动,一下一下地动着,像一台坏掉的录音机。

“silver。”王蕾说,“你觉得他还能撑多久?”

silver看了看手表:“通气管已经断了,现在是纯靠肺部残留的空气。最多一分钟。”

“一分钟。”王蕾点点头,“那就让他再叫一分钟。”

004号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哭得更大声了。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撞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

“求求你……求求你……让他快点死……不要再折磨他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让他快点死?”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004号,你是在命令我吗?”

“不……不是……我是求你……求求你……”

“求我?”王蕾笑了,“奴隶求主人,应该用什么姿势?”

004号愣了愣,然后拼命地磕头,一下又一下,比刚才更用力,更疯狂。

“主人……求求你……让他快点死……求求你……”

王蕾站起来,看着脚下那个像疯狗一样磕头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

“好吧。”她走到操作台前,按下第三个按钮。

金属臂最后一次伸出,夹住了排污管,猛地一拔。

“噗嗤——”

排污管被拔出来的瞬间,一股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从003号的身体里涌出来,喷得到处都是——玻璃墙上、金属台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

003号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瘫软下去,像一摊烂泥。

他的嘴不动了。

他的眼睛不眨了。

他的身体不再抽搐。

他死了。

003号死了。

小强死了。

沈燕慧的儿子死了。

004号趴在地上,看着展示台里那个不再动弹的身体,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呐喊。她的嘴张得很大,大到可以看到里面的喉咙;她的眼泪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她的身体抽搐着,像被电击了一样。

然后,她晕了过去。

---

五、女王的对话

004号晕倒后,改造室里安静了下来。

silver走到展示台前,隔着玻璃看着003号的尸体。

“死了。”她说,语气里没有惋惜,只有一种淡淡的满足,“死得挺干脆的。”

“他早就该死了。”王蕾走过来,站在silver旁边,“留他这么久,就是为了今天。”

“为了今天?”silver看着她,“为了在004号面前杀他?”

“对。”王蕾点头,“004号还残留着自我意识,还觉得自己是‘人’,还觉得自己是‘母亲’。我要通过这件事告诉她——你不是人,你不是母亲,你是奴隶。”

“你真是越来越狠了。”silver摇头,“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王蕾笑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还在沈燕慧脚下当狗,现在我是黑暗酒吧的主人。”

“你说得对。”silver耸了耸肩,“成王败寇。”

raven一直站在角落里,没有参与她们的对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004号——那个倒在地上的、浑身抽搐的、昏迷不醒的女人。

“raven,你怎么看?”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她会醒的。醒来之后,她的意识就彻底崩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的眼睛。”raven说,“她晕过去之前,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

王蕾走到004号面前,蹲下来,掀起她的薄纱,看着她的脸。

眼睛闭着,眼角还有泪痕。但即使闭着,也能看出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它们变得浑浊、空洞、像两口枯井。

“你说得对。”王蕾站起来,“她的意识已经崩了。等醒来,她就是一条真正的狗。”

silver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004号的脑袋。

“喂,醒醒。”她喊了一声。

004号没有反应。

“别叫了。”王蕾说,“让她睡。等醒了我再通知你们。”

“行。”silver点头,“那我先走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王蕾。

“vicky,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什么下一步?”

“黑暗酒吧。”silver说,“你已经搞定了沈燕慧,接下来怎么经营?”

“照旧。”王蕾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是换了一个主人而已。”

silver点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改造室里只剩下王蕾和raven。

raven依然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raven,你不走吗?”王蕾问。

“我想再看一会儿。”raven说。

“看什么?”

“看她。”raven指着004号,“看她醒来之后的样子。”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还真是安静。”王蕾说,“silver说你从来不说话,我还不信。”

“我不是不说话。”raven说,“我只是不喜欢说废话。”

“那刚才说的是不是废话?”

raven没有回答。她走到004号面前,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抚摸004号的头发。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她会好起来的。”raven说。

“好起来?”王蕾挑了挑眉,“你是说她还会恢复意识?”

“不。”raven摇头,“我是说,她会在你脚下找到新的位置。她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

王蕾盯着raven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raven,你比silver更有趣。”

raven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

“我走了。”她说,“等她醒了我再来。”

“好。”

raven转身走向门口,平底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王蕾一个人站在改造室里,看着昏迷的004号,又看了看玻璃墙里的003号。

“母子马桶。”她喃喃自语,“一个死,一个活。003号死了,004号活着。死的是身体,活的是灵魂——不,活的是奴性。”

她走到操作台前,关掉了展示台里面的灯。

003号的身体陷入黑暗。

004号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蕾走到墙边,拿起一瓶红酒,倒了一杯,端在手里,靠在墙上,慢慢喝着。

她在等。

等004号醒来。

等004号变成一条真正的狗。

等004号跪在她脚下,像真正的奴隶一样,叫她“主人”。

而她等到了。

---

六、醒来

一个小时后。

004号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白色的,刺眼的,像手术室一样的天花板。她的意识还很模糊,脑子里一片混沌,像被人灌了一桶浆糊。

她想起自己是谁——沈燕慧。

她想起自己曾经是什么——lina女王。

她想起自己现在是什么——004号。

她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儿子,003号,死了。死在她面前。死在那间玻璃房子里。死在她的注视下。

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无声地滑过脸颊。

“醒了?”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转过头,看着坐在墙边的王蕾——翘着腿,端着酒杯,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主……主人……”004号的声音沙哑,像破旧的风箱。

“你还知道我是主人。”王蕾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004号,你刚才晕过去的时候,一直在叫‘妈妈’。你是在叫你的妈妈,还是在叫003号的妈妈?”

004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都不重要了。”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重要的是——003号死了。你的儿子死了。你最后一个牵挂,死了。”

004号的身体开始颤抖。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她想叫,但喉咙已经哑了;她想去死,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王蕾说,“没有儿子,没有身份,没有尊严,没有未来。你只有我。”

她松开手,站起来。

“你只有我这个主人。”

004号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不是空白。是黑暗。

无尽的黑暗。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

只有黑暗。

她在黑暗里漂浮,像一具尸体,没有方向,没有目的。

然后,黑暗里出现了一点光。

那点光很小,很弱,像风中即将熄灭的蜡烛。但它确实存在。

004号拼命地往那点光爬去——不,不是爬,是游。她在黑暗里游泳,像一条鱼,拼命地游向那点光。

近了,近了,更近了。

她看清了那点光——不是蜡烛,不是灯泡,不是月亮。

是一双眼睛。

王蕾的眼睛。

冷酷的、无情的、像刀子一样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爱,没有怜悯,没有温度。只有一种东西——掌控。

绝对的掌控。

004号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是——崇拜。

是的,崇拜。

她崇拜那双眼睛。她崇拜那双眼睛里的冷酷。她崇拜那双眼睛里的无情。她崇拜那双眼睛里的掌控。

她想要跪在那双眼睛面前。

她想要被那双眼睛注视。

她想要成为那双眼睛的一部分。

“主人。”004号听到自己说。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虔诚。

“主人,我是您的奴隶。我是您的狗。我是您的004号。”

“我的生命属于您,我的灵魂属于您,我的一切都属于您。”

“请主人使用我,践踏我,摧毁我。”

“我愿为主人而死。”

王蕾看着脚下那个趴在地上的女人,看着她眼睛里那种狂热的、痴迷的、像信徒膜拜神一样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

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

004号——曾经的lina女王,沈燕慧——现在,是一条真正的狗。

“很好。”王蕾说,“004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奴隶。你睡在我的床边,吃我剩下的食物,喝我的洗脚水。我用你的时候,你要全力伺候;我不用的你的时候,你要安静地跪着。”

“是……主人……”004号把头磕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

“还有。”王蕾补充道,“从今天起,你不许再想003号。他已经死了,和你没有关系了。你现在的主人只有我,你的家人只有我,你的一切只有我。”

“是……主人……004号记住了……”

“叫一声。”

“汪。”

“再叫。”

“汪汪。”

“继续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004号不停地叫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狂,越来越不像人。

王蕾靠在墙上,端着酒杯,听着她的叫声,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

夜,越来越深。

黑暗,越来越浓。

但王蕾知道,她的世界,才刚刚亮起来。

---

七、尾声

第二天。

silver和raven再次来到改造室。

004号跪在墙边,一动不动。她的头发被剃光了,脖子上戴着新的项圈——银色的,上面刻着“004”。她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质拘束衣,手和脚都被包在里面,只露出脸和脚底。

“哟,剃光头了。”silver走到004号面前,低头看着她,“还挺好看的。”

004号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

“她会说话吗?”silver问王蕾。

“会说。”王蕾坐在操作台上,翘着腿,“但我不让她说。她只有在我允许的时候才能说话。”

“你真是越来越严厉了。”silver笑了。

“对她,必须严厉。”王蕾说,“她太贱了。不对她狠一点,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silver蹲下来,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004号的下巴。

“你知道你是谁吗?”silver问。

004号看着silver的眼睛——浅灰色的,冰冷的,像冬天的湖水。她张了张嘴,但不敢说话。

“问你话呢。”silver的语气变得不耐烦,“说。”

“004号。”004号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004号是谁的奴隶?”

“主人的奴隶。”

“谁是你的主人?”

“vicky女王。”

“vicky女王叫什么?”

“王蕾。”

silver站起来,看着王蕾。

“还行,没傻。还知道答对。”

“她不会傻的。”王蕾说,“她只是把脑子里的东西换了一下。以前她脑子里装的是黑暗酒吧、权力、地位;现在她脑子里装的只有我。”

“你真是……”silver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raven一直站在角落里,不说话,只是看着004号。

“raven,你不说点什么吗?”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她会是一个好奴隶。”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她的眼睛。”raven指着004号的眼睛,“已经没有光了。没有光,就不会有自我。没有自我,就只会服从。”

王蕾看着004号的眼睛——确实,没有光了。以前那双像星辰一样明亮的眼睛,现在变成了一口枯井。黑色的、深深的、什么都映不出来的枯井。

“你说得对。”王蕾点头,“她确实会是一个好奴隶。”

她走到004号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光头。

“004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奴隶。你负责我的一切——吃饭、睡觉、穿衣、洗澡、上厕所。你要把我伺候得像神一样。”

“是……主人……”004号把脸贴在地板上,亲吻着王蕾的脚印。

silver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我走了。”她说,“看够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

raven跟着她,悄无声息。

“raven。”王蕾叫住了她。

raven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王蕾。

“你什么时候也找个奴隶?”王蕾问,“总不能一直一个人吧?”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我在找。”

“找到了吗?”

“找到了。”

“谁?”

raven没有回答。她转过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王蕾看着那扇门,若有所思。

“找到了?”她喃喃自语,“有意思。”

她转过身,看着跪在脚下的004号。

“004号。”

“在,主人。”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眼睛和耳朵。你帮我看着黑暗酒吧,有什么异常立刻向我报告。”

“是,主人。”

“还有。”

“主人请吩咐。”

“你要帮我训练新来的奴隶。你是从奴隶变成奴隶主的——不,你是从主人变成奴隶的。你最清楚奴隶在想什么。你要把你的经验教给新来的奴隶,让他们更快地适应这里。”

“是,主人。004号一定不辜负主人的期望。”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004号,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个真正的奴隶。”王蕾说,“一个心甘情愿跪在主人脚下的奴隶。一个把主人当成神的奴隶。一个没有自我、只有服从的奴隶。”

004号趴在地上,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不是悲伤的泪,是幸福的泪。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哽咽,“谢谢主人让我成为您的奴隶。谢谢主人给我存在的意义。谢谢主人赐予我生命。”

王蕾蹲下来,擦掉她脸上的泪。

“别哭了。”她说,“从今天起,你只需要笑。在我面前,你只能笑。”

004号使劲地点头,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那是笑吗?也许是。至少她在努力。

王蕾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这座城市有几百万人,有无数的高楼大厦,有数不清的灯红酒绿。

但现在,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是属于她的。

而她脚下,跪着这座城市曾经的主人。

004号。

沈燕慧。

她的奴隶。

她的狗。

她的004号。

“走吧。”王蕾转身走向门口,“回家。”

004号趴在地上,跟着她爬行。

一前一后,一主一奴,走进夜的深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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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终极献祭:004号的改造

一、日常

日子一天天过去,004号——曾经的沈燕慧,曾经的lina女王——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奴隶了。

不,不是“像”。她就是一个真正的奴隶。

每天早上,她会准时跪在王蕾床边,等王蕾醒来。王蕾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脚伸到004号面前。004号会捧起那只脚,用嘴唇轻轻亲吻脚背,用舌尖清理趾缝间的污垢,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啃掉脚后跟的死皮。整个过程,她做得很仔细,很虔诚,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004号,今天的感觉不错。”王蕾靠在床头,享受着004号的侍奉,“你的舌头越来越灵活了。”

“谢谢主人夸奖。”004号的声音从床下传来,含糊却真挚,“004号会继续努力。”

王蕾把脚收回去,004号立刻爬下床,跪在床尾,等待下一个命令。

“去,把早餐端过来。”

“是,主人。”

004号爬出卧室,爬进厨房。她不能站起来——王蕾不允许她站起来。从成为004号的那天起,她就失去了“站立”的权利。她的膝盖上长出了厚厚的茧子,像两块老旧的橡胶垫,爬行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用嘴叼起托盘,爬回卧室,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地上。托盘里放着一杯牛奶、一片烤面包、一颗鸡蛋和一小碟果酱。

王蕾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004号背上,伸了个懒腰。

“004号,你的背越来越平了。”王蕾说,“踩起来很舒服。”

“能为主人提供舒服的脚垫,是004号的荣幸。”004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张真正的脚垫。

王蕾踩着她的背,走到梳妆台前,开始化妆。004号保持趴姿,一动不动,像一块地毯。王蕾化完妆,又踩着她走回床边,坐下来吃早餐。

“牛奶。”王蕾说。

004号叼起牛奶杯,小心翼翼地送到王蕾手边。

“面包。”

004号叼起面包,送到王蕾嘴边。

“鸡蛋。”

004号用牙齿剥开蛋壳,把光溜溜的鸡蛋送到王蕾手里。

“果酱。”

004号叼起果酱碟,送到王蕾面前。

王蕾把面包掰成小块,蘸上果酱,放进嘴里慢慢咀嚼。004号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着王蕾吃东西,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

“想吃吗?”王蕾拿起一块面包,在004号面前晃了晃。

004号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

“叫一声。”

“汪。”

“再叫。”

“汪汪。”

“爬过来,张嘴。”

004号爬过去,张开嘴。王蕾把面包扔在地上,用脚踩住。

“舔。”王蕾说。

004号趴下去,伸出舌头,舔着被王蕾踩过的面包。面包上沾了灰尘和脚底的汗渍,但004号舔得津津有味,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好吃吗?”王蕾问。

“好吃。”004号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踩过的面包,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王蕾笑了。

这是她每天都会玩的游戏——用食物来羞辱004号,用羞辱来强化004号的奴性。而004号每次都会给出她想要的反应——卑微的、虔诚的、狂热的反应。

像一条真正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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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习惯

王蕾有一个习惯——她喜欢在穿高跟鞋的时候,把鞋跟抵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左右碾动,像在碾烟头。这个习惯是从她当女王的第一天就养成的,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

以前,她用的是桌腿、墙根、地板缝。后来,她用的是奴隶的身体——背、胸、大腿,哪里硬就踩哪里。

但004号给了她一个新的选择。

“主人,您可以踩我的后腰。”004号第一次这么说的时候,王蕾愣了一下。

“后腰?”

“对。”004号趴在地上,把背拱起来,露出后腰的位置,“我的腰椎比较突出,踩上去会有明显的支撑感。您可以试试。”

王蕾半信半疑地抬起脚,鞋跟抵在004号的后腰上。

确实,那个位置有一节骨头微微凸起,鞋跟抵上去,像插进了一个天然的凹槽里,稳得很。

“咦?”王蕾试着碾动脚腕,鞋跟在骨头上转了一圈,“还真不错。”

“如果主人喜欢,以后可以用004号的后腰作为鞋跟垫。”004号趴在地上,声音平静,“004号愿意为主人的高跟鞋提供最舒适的落脚点。”

从那以后,王蕾每次穿高跟鞋,都会先在004号的后腰上试踩。有时候是在家里,有时候是在黑暗酒吧的办公室里,有时候甚至是在公开场合——她会让004号趴在地上,当着其他女王的面,把鞋跟踩进004号的后腰。

“你们看。”王蕾对silver和raven说,“这是我发明的新的鞋跟垫。比任何材料都舒服。”

silver弯下腰,看着004号后腰上那个被鞋跟磨出来的凹痕。

“啧啧啧。”silver摇头,“vicky,你真是越来越会玩了。连腰椎都拿来踩。”

“是她自己提议的。”王蕾说,“我可没逼她。”

“自己提议的?”silver挑了挑眉,低头看着004号,“004号,你真的愿意让vicky踩你的腰椎?”

“愿意。”004号的声音从地上传来,“004号的一切都属于主人。腰椎、脊椎、骨头、骨髓,都是主人的。主人想踩哪里就踩哪里。”

silver和raven对视了一眼。

“她疯了。”silver说。

“不。”raven轻声说,“她找到了归宿。”

---

三、申请

又过了一个月。

这一天,王蕾照例把鞋跟踩在004号的后腰上,左右碾动。碾着碾着,004号突然开口了。

“主人。”

“嗯?”

“004号有一个请求。”

“说。”

004号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她用一种平静的、虔诚的语气说:“004号想申请——将腰椎的第四节点,也就是主人平时踩的那节骨头,进行改造。”

王蕾的脚停住了。她从004号的后腰上收回脚,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脸。

“你说什么?”

“004号想申请身体改造。”004号趴在地上,目光平静地仰望着王蕾,“主人每天都要踩004号的后腰,那个位置已经被踩出了一个凹痕。但凹痕毕竟是软的,时间久了会变形。004号想,不如在那节骨头上安装一个金属卡扣,专门用来固定主人的鞋跟。”

王蕾睁大了眼睛。

“金属卡扣?”

“对。”004号继续说,“卡扣的形状可以根据主人的鞋跟定制——尖跟、细跟、粗跟、方跟,都可以。主人踩上去的时候,鞋跟会正好卡进卡扣里,不会滑动,不会偏移,稳稳当当。”

王蕾沉默了很久。她看着004号的眼睛——那双曾经像星辰一样明亮、后来变得浑浊空洞、现在又有了光亮的眼睛。但那光,已经不是以前的光了。

以前的光,是野心,是骄傲,是掌控。

现在的光,是崇拜,是奉献,是疯狂。

“004号。”王蕾的声音很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004号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004号在请求主人对004号进行永久性的身体改造。004号希望自己的骨头,能成为主人高跟鞋的一部分。”

“你知道这有多疼吗?”

“知道。”

“你知道改造之后,那节骨头就永远带着那个卡扣了吗?再也取不下来了。”

“知道。”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004号深吸了一口气,“004号永远都是主人的鞋跟垫。生前是,死后也是。哪怕004号死了,那节骨头上的卡扣还在,主人还可以继续踩。”

王蕾站起来,背对着004号,沉默了很久。

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感动,她早就不会感动了;不是惊讶,她见过太多疯狂的事;而是一种……满足。

极致的满足。

她花了十几年时间,从一个普通的酒吧女王,一步一步爬到黑暗酒吧的掌舵人。她踩过无数奴隶,驯化过无数人,杀过无数人。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004号这样,主动提出要把自己的骨头改造成她的鞋跟垫。

这是什么样的忠诚?

这是什么样的崇拜?

这是什么样的疯狂?

“004号。”王蕾转过身,低头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004号把头磕在地上,“请主人成全。”

王蕾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她说,“我成全你。”

---

四、陈医生

三天后。

黑暗酒吧的医疗室里,灯光亮如白昼。

陈医生站在手术台前,穿着白色大褂,戴着橡胶手套,脸上挂着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她的手术台上摆满了各种器械——手术刀、骨锯、电钻、螺丝刀,还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盒子,盒子里装着一个银色的卡扣。

卡扣的形状像一个倒置的“U”,宽度刚好能容纳一根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卡扣的内侧有防滑纹路,外侧有四个小孔,用来固定螺丝。

“vicky女王。”陈医生转向王蕾,“004号的腰椎改造手术,已经准备就绪。”

王蕾站在手术台旁边,抱着胳膊,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004号。

004号趴着,脸埋在手术台的头部固定器里,后背裸露,从颈部到臀部都暴露在无影灯下。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纸,上面的每一块骨头都清晰可见。腰椎的位置,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淤青——那是王蕾长期踩踏留下的痕迹。

“陈医生。”王蕾问,“这个手术的成功率是多少?”

“百分之九十九。”陈医生说,“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麻药。”陈医生指着004号的腰椎,“手术需要切开皮肤,剥离肌肉,暴露出骨头,然后在骨头上钻孔,用螺丝固定卡扣。整个过程非常疼,如果不打麻药,病人可能会因为疼痛而休克。”

“那就打麻药。”王蕾说。

“等等。”004号的声音从头部固定器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很清晰。

王蕾低下头,看着004号。

“主人。”004号说,“004号有一个请求。”

“说。”

“不要打麻药。”

手术室里安静了下来。陈医生看着王蕾,王蕾看着004号,004号的脸埋在固定器里,看不到表情,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004号。”王蕾的声音很轻,“你知道不打麻药有多疼吗?”

“知道。”

“你受得了吗?”

“004号受得了。”004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恐惧,是激动,“疼痛,是004号对主人崇拜的证明。004号愿意用疼痛,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王蕾沉默了很久。

“陈医生。”她终于开口,“听她的。不打麻药。”

陈医生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她拿起手术刀,在004号的后腰上比划了一下。

“004号,我要开始了。会很疼,你忍着。”

“是。”

手术刀切下去。

第一刀,切开皮肤。鲜血从切口涌出来,顺着后背往下流。004号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抓住手术台的边缘,指节发白。但她没有叫,甚至没有哼一声。她只是咬着牙,把脸埋在固定器里,浑身颤抖。

“还能撑住吗?”陈医生问。

“能……”004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继续……”

第二刀,切开皮下脂肪。刀刃划过脂肪层,发出“滋滋”的声音,像切一块冻硬的黄油。004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汗水从额头滴下来,浸湿了固定器的垫子。她的指甲掐进了手术台的皮革里,掐出了四个深深的凹痕。

“004号,你的血压在飙升。”陈医生看了一眼监护仪,“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不需要……继续……”

第三刀,剥离肌肉。陈医生用手术钳夹住肌肉层,小心翼翼地剥离,暴露出下面的骨头。这是最疼的一步——肌肉和骨头之间的连接组织非常敏感,任何触碰都会引起剧烈的疼痛。

004号终于叫了出来。

“啊——!!!”

那叫声不是惨叫,而是一种压抑的、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嘶吼。她用头撞击固定器,撞得“咚咚”作响,但身体一动不动——她不敢动,怕影响陈医生的操作。

“骨头露出来了。”陈医生放下手术刀,拿起电钻,“004号,我要钻孔了。电钻的声音会很大,但你不要怕。”

“好……”

电钻启动了。

“嗡嗡嗡——”

钻头碰到骨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004号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她的嘴里涌出了血——那是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但她始终没有说“停”。

一个字都没有。

“第一个孔,完成。”陈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还有三个。”

“继……续……”004号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人声了。

第二个孔。

第三个孔。

第四个孔。

每一个孔钻下去,004号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咬着牙,坚持着,不让自己晕过去。

因为她要感受疼痛。

因为她要用疼痛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孔都打好了。”陈医生放下电钻,拿起螺丝刀,“现在固定卡扣。”

她把卡扣对准四个孔,用螺丝刀把螺丝一颗一颗地拧进去。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

四颗螺丝,每一颗都拧得很紧。卡扣牢牢地固定在004号的腰椎骨上,银色的金属在无影灯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完成了。”陈医生放下螺丝刀,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004号,你的腰椎上,现在有一个高跟鞋卡扣了。”

004号趴在手术台上,浑身是汗,浑身是血,浑身是泪。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手指在颤抖,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但她笑了。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微弱得像一缕风,“谢谢主人……成全004号……”

王蕾走到手术台前,低头看着004号。

“你疯了。”王蕾说,但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淡淡的、复杂的情绪。

“004号……没疯……”004号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仰望着王蕾,“004号只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王蕾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004号的头。

“好好养伤。”王蕾说,“等伤口好了,我要试踩。”

“是……主人……”

---

五、试踩

一个月后。伤口愈合了。

004号趴在地上,后腰裸露,腰椎上的卡扣在灯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泽。卡扣周围有一圈粉色的新肉,那是手术留下的疤痕。疤痕很整齐,像一条细细的项链,环绕着那个金属卡扣。

王蕾站在她身后,穿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针,刚好能卡进004号腰椎上的卡扣里。

“004号。”王蕾说,“我要踩了。”

“是,主人。”004号的声音平静,但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期待。

王蕾抬起右脚,鞋跟对准卡扣,慢慢踩下去。

“咔。”

鞋跟卡进了卡扣里,严丝合缝,像钥匙插进锁孔。王蕾试着左右碾动,鞋跟在卡扣里稳稳当当,没有一丝偏移。

“不错。”王蕾说,“很稳。”

她把重心移到右脚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个卡扣上。004号的身体猛地一沉,但她咬着牙,撑住了。

“疼吗?”王蕾问。

“疼。”004号老实回答,“但004号喜欢这种疼。”

“为什么?”

“因为这是主人赐予004号的疼。”004号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虔诚,“004号的腰椎上,有了主人的印记。004号的骨头里,有了主人的痕迹。004号的身体,终于和主人融为一体了。”

王蕾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004号。”她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个被彻底驯化的奴隶。一个心甘情愿把自己拆了、重组、改造成主人需要的形状的奴隶。一个没有自我、只有主人的奴隶。”

“004号就是这样的奴隶。”004号趴在地上,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004号愿意为主人拆了自己,重组自己,改造自己。004号愿意变成主人需要的任何形状——脚垫、鞋跟垫、马桶、烟灰缸、痰盂、什么都行。”

“004号只想成为主人的一部分。”

“004号只想永远留在主人脚下。”

王蕾把脚从卡扣里抽出来,蹲下来,捏住004号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004号。”王蕾说,“你知道你以前是谁吗?”

“知道。”

“你是谁?”

“沈燕慧。黑暗酒吧的前掌舵人。lina女王。”

“现在呢?”

“004号。主人的奴隶。主人的狗。主人的鞋跟垫。”

“你后悔吗?”

“不后悔。”004号的眼睛里闪着光,“004号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要什么。”

“你要什么?”

“我要永远留在主人脚下。”004号的声音颤抖着,“我要做主人最忠诚的奴隶。我要用我的骨头,支撑主人的每一步。我要用我的生命,证明对主人的崇拜。”

王蕾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004号。”王蕾说,“你是一个疯子。”

“是的。”004号笑了,“但我是主人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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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羞辱与告白

那天晚上,王蕾召集了黑暗酒吧的几个高级女王,在办公室聚会。

silver、raven,还有另外几个白金女王,都来了。她们围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看着趴在地上的004号。

“vicky,你说要给我们看个好东西。”silver晃着酒杯,“就是这个?”

王蕾走到004号面前,拍了拍她的后腰。

“你们看这里。”王蕾指着004号腰椎上的卡扣,“004号主动申请的改造。她在自己的腰椎上安装了一个鞋跟卡扣,专门用来给我踩。”

silver放下酒杯,走过来,弯下腰,仔细看了看那个卡扣。

“啧啧啧。”silver摇头,“vicky,你可真狠。连骨头都不放过。”

“是她自己申请的。”王蕾说,“我可没逼她。”

“自己申请的?”silver挑起眉毛,低头看着004号,“004号,你真的自己申请把骨头钻个洞,装个卡扣?”

“是的。”004号趴在地上,声音平静,“004号自愿的。”

“为什么?”

“因为主人需要。”004号说,“主人每天都要踩004号的后腰,那个位置已经被踩出了一个凹痕。但凹痕会变形,会磨损,不够稳定。004号想,不如直接装一个卡扣,让主人的鞋跟永远卡在那里,稳稳当当,不会偏移。”

silver盯着004号看了好几秒,然后转头看向王蕾。

“vicky,你是怎么把她调教成这样的?”

“不是我调教的。”王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是她自己变成这样的。”

“自己变成这样的?”silver摇头,“我不信。”

“是真的。”一直沉默的raven开口了,“她不是在服从vicky,她是在崇拜vicky。服从和崇拜的区别在于——服从是被迫的,崇拜是自愿的。004号,是自愿的。”

所有人都看向raven。raven依然穿着那件黑色长袍,脚上是那双尖头平底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塑。

“你说得对。”王蕾点头,“004号不是在服从我,她是在崇拜我。她把我当成了神。”

“那你就是她的神。”silver说,“vicky,你有一个信徒了。”

“不止一个。”王蕾笑了,“黑暗酒吧里,到处都是我的信徒。只是004号,是最虔诚的那一个。”

她走到004号面前,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004号,告诉她们,你为什么崇拜我?”

004号仰着脸,看着王蕾,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因为主人拯救了我。”004号的声音颤抖着,“在我最痛苦、最迷茫、最绝望的时候,是主人把我从深渊里拉了出来。主人给了我新的身份、新的意义、新的生命。没有主人,我什么都不是。”

“主人是我的光,我的路,我的信仰。”

“我愿意为主人去死。不,不是死——死太简单了。我要活着,活着为主人服务。用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每一滴血液,来侍奉主人。”

“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我的身体、我的思想、我的灵魂,都是主人的。主人想用就用,想毁就毁,想扔就扔。”

“我只求一件事——永远留在主人脚下。”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silver端着酒杯,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其他女王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只有raven,依然面无表情,但她的眼睛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004号。”王蕾开口了,“你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004号深吸了一口气,“004号已经不是一个‘人’了。004号是主人的物品,主人的工具,主人的一部分。004号没有自我,没有尊严,没有未来。004号只有主人。”

“说得好。”王蕾笑了,“那你知道,我听完你这些话,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恶心。”王蕾弯下腰,凑到004号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让我恶心。”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知道吗?”王蕾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004号的心里,“你越是这样卑微,越是让我觉得恶心。你越是崇拜我,越是让我觉得你贱。你越是把自己奉献给我,越是让我觉得你一文不值。”

“你以为你这样做了,我就会感动吗?不。我只会觉得你更下贱。”

“你以为你这样说了,我就会把你当回事吗?不。我只会觉得你更可笑。”

“你以为你把自己改造成我的鞋跟垫,我就会感激你吗?不。我只会觉得你更可悲。”

“004号,你不是我的信徒,你是我的奴隶。奴隶不需要有思想,不需要有感情,不需要有崇拜。奴隶只需要做一件事——服从。”

“服从我的命令,服从我的意志,服从我的一切。”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作主张地把自己改造成什么‘鞋跟垫’,自作多情地说什么‘崇拜’、‘奉献’、‘永远’。”

“你让我恶心。”

王蕾站直身体,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来,翘起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004号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她的眼泪涌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她以为王蕾会感动。

她以为王蕾会高兴。

她以为王蕾会夸她。

但王蕾只说了三个字——“你恶心。”

她的心碎了。

但奇怪的是——碎了之后,她反而觉得更轻松了。

因为王蕾说得对。

她确实很恶心。

她确实很下贱。

她确实很可悲。

但那又怎样?

她本来就是奴隶。奴隶就是恶心的,就是下贱的,就是可悲的。

她为什么要奢望主人的感动?

她为什么要奢望主人的夸奖?

她只需要服从。

服从。

服从。

“主人。”004号的声音从地上传来,沙哑、哽咽、但清晰,“004号错了。”

“错哪儿了?”王蕾端着酒杯,看都没看她一眼。

“004号不应该自作主张。004号不应该奢望主人的夸奖。004号不应该把自己当成主人的信徒。”

“004号是奴隶。奴隶只需要服从。”

“请主人惩罚004号。”

王蕾放下酒杯,看着她。

“惩罚你?”王蕾笑了,“怎么惩罚?”

“随便主人。”004号把头磕在地上,“任何惩罚,004号都接受。”

王蕾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一脚踩在她头上。

“那好。”王蕾说,“从今天起,你不许再说话。不许再抬头。不许再哭。不许再笑。不许再有任何表情。不许再有任何情绪。不许再有任何思想。”

“你只需要跪着,趴着,等着。”

“我叫你,你就爬过来。我不叫你,你就跪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明白吗?”

“明……明白……”004号的声音在颤抖。

“不许说话!”

004号立刻闭嘴。

“很好。”王蕾收回脚,走回沙发,“现在,滚到墙角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

004号爬向墙角,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件家具。

像一件工具。

像一个真正的奴隶。

silver看着004号,摇了摇头。

“vicky,你对她是不是太狠了?”

“狠?”王蕾笑了,“silver,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

“我不是心软。”silver说,“我只是觉得,她已经够惨了。你没必要这样羞辱她。”

“羞辱?”王蕾放下酒杯,看着silver,“silver,你知道她以前是谁吗?她是沈燕慧。lina女王。黑暗酒吧的掌舵人。她曾经踩在我的头上,让我给她舔鞋底。现在,她跪在我脚下,求我踩她的骨头。”

“这不是羞辱,这是因果报应。”

“她当年怎么对我的,我现在就怎么对她。”

“公平合理。”

silver沉默了。

raven站起来,走到墙角,低头看着004号。

004号趴在地上,脸埋在双臂之间,一动不动。她的眼泪还在流,但不敢出声。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不敢动。

“004号。”raven轻声说。

004号不敢动。王蕾说了,没有命令不许动。

“vicky。”raven转头看向王蕾,“我能跟她说句话吗?”

王蕾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说吧。”

raven蹲下来,看着004号。

“004号。”raven的声音很轻,“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你说,你愿意为主人去死。你说,你要用你的骨头,支撑主人的每一步。你说,你要永远留在主人脚下。”

“这些话,不是奴隶该说的。”

“但——是一个‘人’该说的。”

“一个找到了信仰的人。”

“一个找到了归宿的人。”

“一个找到了意义的人。”

“虽然你的信仰、归宿、意义,都是vicky。虽然这很扭曲,很疯狂,很不正常。”

“但至少,你有。”

“比那些一辈子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强一万倍。”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

“所以。”raven站起来,“不要觉得自己恶心,不要觉得自己下贱,不要觉得自己可悲。”

“你是幸福的。”

“因为你找到了。”

她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面无表情。

silver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王蕾看着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raven。”王蕾说,“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raven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酒杯里的红酒,眼神深邃,像一潭不见底的黑水。

---

七、夜深了

聚会结束后,所有人都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王蕾和004号。

004号趴在墙角,一动不动,像一件被遗忘的家具。

王蕾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看着004号。

“004号。”王蕾开口了。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不敢动——王蕾说了,没有命令不许动。

“过来。”

004号立刻爬过来,跪在王蕾脚下。

“抬起头。”

004号抬起头,仰望着王蕾。她的脸上还有泪痕,眼睛红肿,但目光依然虔诚。

“004号。”王蕾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你吗?”

004号摇了摇头——她不敢说话,因为王蕾说了,不许说话。

“因为我怕。”王蕾说,“我怕你把自己当成我的‘信徒’,而不是我的‘奴隶’。信徒是有思想的,奴隶没有。信徒是有感情的,奴隶没有。信徒是会背叛的,奴隶不会。”

“我不需要信徒。我只需要奴隶。”

“你能明白吗?”

004号使劲地点头,泪水又从眼眶里涌出来。

“别哭了。”王蕾擦掉她脸上的泪,“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奴隶。纯粹的、彻底的、没有任何杂念的奴隶。”

“你不需要崇拜我,不需要爱我,不需要感激我。”

“你只需要服从我。”

004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想起王蕾不许她说话,又闭上了。

“你想说话?”王蕾问。

004号点头。

“说吧。”

“主人。”004号的声音沙哑,但清晰,“004号明白了。004号不会再把主人当成神。004号只会把主人当成主人。”

“奴隶不需要神。奴隶只需要主人。”

“004号是主人的奴隶。”

“永远都是。”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王蕾说,“004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奴隶。你睡在我的床边,吃我剩下的食物,喝我的洗脚水。我用你的时候,你要全力伺候;我不用的你的时候,你要安静地跪着。”

“是,主人。”

“还有。”

“主人请吩咐。”

“你的腰椎卡扣,我每天都会用。不管是穿高跟鞋还是平底鞋,我都会踩一踩,试一试。你要习惯。”

“是,主人。004号已经习惯了。”

王蕾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这座城市有几百万人,有无数的高楼大厦,有数不清的灯红酒绿。

但现在,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是属于她的。

而她脚下,跪着这座城市曾经的主人。

004号。

沈燕慧。

她的奴隶。

她的狗。

她的鞋跟垫。

“004号。”王蕾头也不回地说。

“在,主人。”

“你说,你愿意永远留在我脚下。”

“是的,主人。004号愿意。”

“那好。”王蕾转过身,看着她,“那就永远留在我脚下。”

“不要离开。”

“不要背叛。”

“不要死。”

004号趴在地上,把头磕在地板上,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滴在王蕾的影子上。

“是,主人。”

“004号不会离开,不会背叛,不会死。”

“004号会永远留在主人脚下。”

“永远。”

夜越来越深。

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

只有王蕾的办公室里,灯还亮着。

一盏灯,照亮了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

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一个主人,一个奴隶。

一个俯瞰,一个仰望。

这是她们的世界。

也是她们的全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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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极致改造:004号的献祭

一、腰椎上的卡扣

改造后的第七天。

王蕾发现了一个让她无比愉悦的新习惯——把鞋跟卡在004号的腰椎上。

这并非刻意设计,而是一次偶然。那天下午,王蕾坐在沙发上看文件,004号跪在她脚边等待吩咐。王蕾翘起二郎腿,高跟鞋的鞋跟无意间抵在了004号的后腰。004号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主动调整了姿势,让鞋跟恰好卡进腰椎两侧的凹陷处。

王蕾低头看了她一眼。

004号的脸贴在地板上,眼睛闭着,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满足的笑容。

“舒服吗?”王蕾问。

“很舒服。”004号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虔诚,“主人的鞋跟卡在贱奴的腰椎上,贱奴觉得……很安心。”

“安心?”

“嗯。就像……被主人钉住了一样。动不了,也不想动。”

王蕾看着她的表情,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就一直卡着吧。”

从那以后,王蕾每次坐下,都会把鞋跟卡在004号的腰椎上。有时候是左脚的鞋跟,有时候是右脚的,有时候两只脚都卡上去,把004号的腰椎当成了一个双孔插座。

004号对此欣然接受。她甚至为此改变了跪姿——腰椎微微后仰,背部挺直,双手背在身后,像一个专门为高跟鞋设计的支架。她的腰椎两侧被鞋跟磨出了两道浅浅的凹痕,皮肤变厚、变硬,渐渐形成了两个圆形的茧。

王蕾每次把鞋跟卡进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种轻微的“咔哒”声,像钥匙插进锁孔,像插头插入插座。

“咔哒。”

完美契合。

“004号。”王蕾说,“你的腰椎现在是我的专用鞋跟架了。”

“是,主人。”004号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贱奴的腰椎就是为主人的鞋跟而生的。”

王蕾对此非常满意。她甚至开始刻意选择鞋跟更细、更高的高跟鞋,以便更精准地卡进004号的腰椎凹槽。有时候她会在同一个姿势上坐很久,一动不动,只是感受着鞋跟与腰椎之间那种紧密的、不可分割的连接。

而004号,即使跪得膝盖发麻、腰背酸痛,也从不抱怨。她甚至把这当成一种奖赏——被主人的鞋跟卡住,意味着她被需要,意味着她有用,意味着她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得到了确认。

“主人。”004号有一次说,“贱奴觉得,主人的鞋跟就是贱奴的命。贱奴的腰椎就是为主人的鞋跟而生的。贱奴的整个人,就是为主人而生的。”

王蕾用鞋跟在她腰椎上碾了碾,作为回应。

004号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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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申请

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

王蕾坐在阳台上喝茶,004号跪在她脚下,腰椎上卡着王蕾的高跟鞋跟。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主人。”004号突然开口。

“嗯?”

“贱奴有一个请求。”

王蕾放下茶杯,低头看着她。004号的脸埋在月光里,看不清表情,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压抑不住的激动。

“说。”

004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贱奴想申请极致的身体改造。”

王蕾挑了挑眉:“什么改造?”

004号抬起头,月光照亮了她的脸。她的眼睛里有一种狂热的光芒,像信徒看到了神迹。

“贱奴想在尾椎骨上植入一个椅子卡扣。”004号说,“这样主人就可以直接坐在贱奴身上,而不需要另外的椅子。”

王蕾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

“贱奴还想在后脑和额头上各植入一个鞋跟卡扣。”004号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激动,“这样主人坐在贱奴身上的时候,可以把左脚的高跟鞋跟卡在贱奴的腰椎上,右脚的高跟鞋跟卡在贱奴的后脑或额头上。主人就可以翘着二郎腿,一边喝咖啡,一边看风景。”

“主人不需要另外的椅子,不需要另外的脚垫。贱奴一个人,就可以同时当主人的椅子、脚垫、靠背。”

“贱奴想让主人坐在贱奴身上,跷着腿,高高在上。贱奴想让全世界都看到——贱奴是主人的东西,贱奴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是为了伺候主人而存在的。”

“贱奴想让主人把贱奴当成一件家具,一件多功能家具。贱奴不要脸,不要尊严,不要自我。贱奴只想当主人的椅子、脚垫、靠背、马桶。”

“贱奴想让主人把贱奴改造成一件完美的工具。”

“一件只属于主人的工具。”

004号说完,额头贴在地上,等着王蕾的回应。

王蕾沉默了很久。

月光下,004号光秃秃的脑袋反射着冷白的光。她的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上面刻着“004”。她的身体被黑色的皮质拘束衣包裹着,只有脸和脚底露在外面。

她跪在那里,像一个卑微的、虔诚的、献祭一切的祭品。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王蕾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贱奴知道。”004号的声音坚定,“贱奴想得很清楚。”

“这是不可逆的改造。”王蕾说,“一旦做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贱奴不想回去。”004号抬起头,看着王蕾,“贱奴只想留在主人身边。贱奴不需要‘回去’。贱奴只需要‘向前’——向主人靠近。”

王蕾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恐惧,没有后悔。只有一种东西——狂热。纯粹的、极致的、不带一丝杂质的狂热。

“你疯了。”王蕾说。

“贱奴没有疯。”004号摇头,“贱奴只是找到了自己。”

“找到了自己?”

“嗯。”004号的嘴角浮起一个笑容,“贱奴以前是lina女王,是黑暗酒吧的掌舵人,是几百个奴隶的主人。但贱奴从来没有觉得快乐。贱奴每天都很累,很焦虑,很空虚。”

“现在呢?”

“现在贱奴每天都很充实。”004号的眼睛亮了起来,“贱奴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等主人的命令。贱奴每天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主人。贱奴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不需要承担责任。贱奴只需要服从。”

“贱奴觉得,这才是贱奴应该在的位置。”

“贱奴不是lina女王。贱奴是主人的004号。”

“贱奴不是沈燕慧。贱奴是主人脚下的狗。”

“贱奴不是人。贱奴是一件工具。”

“一件被主人使用的、为主人存在的、只属于主人的工具。”

004号说完,再次把额头贴在地上。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好。”王蕾终于说,“我答应你。”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滴在地板上。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别磕了。”王蕾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改造需要时间。这几天你先住改造室,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

“是,主人。”004号的脸上满是泪水,但嘴角挂着笑。

“还有。”王蕾补充道,“改造之后,你就不再是‘004号’了。你会变成一件纯纯粹粹的工具。没有名字,没有编号,没有任何身份。你只是一件——东西。”

“贱奴愿意。”004号说,“贱奴本来就是主人的东西。”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沈燕慧。”她叫了那个很久没叫过的名字。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震。

“你真的让我很意外。”王蕾说,“我以为你最多只能当个马桶。没想到你还想当椅子、脚垫、靠背。”

“贱奴想当主人所有需要的东西。”004号说,“主人需要马桶,贱奴就是马桶;主人需要椅子,贱奴就是椅子;主人需要脚垫,贱奴就是脚垫。贱奴没有形状,贱奴的形状由主人的需要决定。”

王蕾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把高跟鞋从她的腰椎上拔出来。

“咔哒。”

“走吧。”王蕾说,“去改造室。”

004号趴在地上,跟着王蕾爬行。

月光下,一主一奴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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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改造

改造持续了三天。

主刀医生是黑暗酒吧最资深的外科医生——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女人,据说是从德国请来的,专门做极端身体改造。她的手上沾满了无数奴隶的血,但她从不觉得自己残忍,因为她只是在“执行客户的意愿”。

“这是她的自愿书。”王蕾把一份文件递给医生,“签了字的。”

医生接过文件,看了一遍,点点头。

“尾椎骨植入椅子卡扣,后脑植入鞋跟卡扣,额头植入鞋跟卡扣。”医生复述了一遍,“这三项改造都是不可逆的。即使以后想取出来,也会留下永久的损伤。”

“她知道。”王蕾说。

“那好。”医生戴上手套,“三天后来接人。”

---

第一天:尾椎骨改造。

004号被固定在手术台上,脸朝下,腰部垫高,露出尾椎骨的位置。医生在她的尾椎骨末端切开一个口子,用微型电钻在骨头上打孔,然后将一个不锈钢的卡扣底座植入骨内,用生物胶固定。底座很小,只有两厘米见方,但非常坚固,可以承受一百公斤以上的重量。

卡扣的接口是一个标准的“T”型槽,可以和特制的高脚凳底部完美契合。只要把高脚凳的T型头插进卡扣,顺时针旋转九十度,就会发出“咔哒”一声——锁死。

004号在手术过程中一直保持清醒。医生问她要不要麻药,她摇头。

“贱奴想记住这种感觉。”她说,“被改造的感觉。”

医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手术。

电钻的声音在手术室里回荡,刺耳又沉闷。004号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流。但她没有叫,没有哭,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她只是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第二天:后脑和额头改造。

这次手术更加复杂。后脑的卡扣要植入枕骨,额头的卡扣要植入额骨。这两个位置神经密集,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永久性的神经损伤。

医生花了整整八个小时,才把两个卡扣精准地植入到位。

004号全程清醒。她能感觉到电钻在头骨上打孔时的震动,能感觉到卡扣底座被植入时的那种压迫感,能感觉到螺丝拧紧时的刺痛。

但她没有动。

她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

只有嘴角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

第三天:缝合与恢复。

医生把三个伤口缝合好,涂上消炎药,包上纱布。

“三天后拆线。”医生说,“拆线后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正常使用?”004号问。

“就是可以坐人,可以卡鞋跟。”

004号笑了。

“谢谢医生。”

医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是我见过最极端的奴隶。”

“不是极端。”004号摇头,“是虔诚。”

医生没有接话,转身走出了手术室。

---

四、第一次使用

拆线后的第二天。

王蕾坐在004号身上。

确切地说,是坐在一把特制的高脚凳上,而高脚凳的底部插在004号的尾椎骨卡扣里。

高脚凳是专门定制的,凳面是真皮的,凳腿是不锈钢的,底部有一个T型的接头。当王蕾把高脚凳的接头插进004号的尾椎骨卡扣时,发出了那个熟悉的“咔哒”声。

“咔哒。”

完美契合。

004号跪在地上,背部挺直,双手背在身后,像一个凳子——不,比凳子更稳,更贴合,更像一件专门为王蕾定制的家具。

王蕾坐在高脚凳上,翘起二郎腿。

左脚的银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卡进了004号的腰椎凹槽。

“咔哒。”

右脚的银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卡进了004号的后脑卡扣。

“咔哒。”

两个鞋跟同时卡进去的瞬间,004号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彻底放松下来。她的眼睛闭上了,嘴角的笑容却更深了。

“感觉怎么样?”王蕾问。

“很……很满足。”004号的声音有些颤抖,“贱奴感觉自己完全属于主人了。每一个卡扣都在告诉贱奴——贱奴是主人的东西。贱奴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是为主人而存在的。”

王蕾低头看着她。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004号光秃秃的后脑勺,以及后脑上那个银色的卡扣。卡扣很小,只有拇指大小,但非常显眼,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004号。”王蕾说。

“在,主人。”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椅子了。”

“是,主人。”004号的眼泪流了下来,“贱奴很高兴。”

“哭什么?”

“贱奴是高兴。”004号哽咽着说,“贱奴终于……有用处了。贱奴不再是一个没用的马桶。贱奴是主人的椅子,主人的脚垫,主人的靠背。”

“贱奴是主人需要的东西。”

“贱奴不是废物。”

王蕾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004号的后脑。

“你不是废物。”王蕾说,“你是004号。你是我的004号。”

004号哭得更厉害了。

但不是悲伤的哭。

是幸福的哭。

是满足的哭。

是被需要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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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下午茶的展示

一周后。

王蕾在黑暗酒吧顶层的露台上举办了一场下午茶。

参加的人不多——silver、raven,还有两个新晋的高级女王,一个叫emma,一个叫luna。都是黑暗酒吧的核心人物,都是王蕾信得过的人。

露台很大,铺着深棕色的实木地板,四周摆满了绿植和鲜花。中间放着一张圆形的小茶几,茶几上摆着精致的茶具和点心。阳光从玻璃穹顶洒下来,温暖又明亮。

但今天,露台上没有椅子。

唯一的椅子,是004号。

004号跪在茶几旁边,背部挺直,双手背在身后。她的尾椎骨上插着一把高脚凳,凳面离地面大约六十厘米,刚好适合一个人坐。她的腰椎上、后脑上、额头上,各有一个银色的卡扣,在阳光下闪着光。

王蕾坐在高脚凳上,翘着二郎腿。左脚的鞋跟卡在004号的腰椎卡扣里,右脚的鞋跟卡在004号的后脑卡扣里。她的坐姿非常随意,非常舒适,像一个女王坐在自己的宝座上——不对,她本来就是女王。

silver是第一个到的。

她推开门,看到004号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

“这是什么?”silver走到茶几前,弯腰看着004号,“新家具?”

“004号。”王蕾说,“我的椅子。”

“椅子?”silver绕到004号后面,看着尾椎骨上插着的高脚凳,“尾椎骨上插凳子?这个改造挺有意思的。”

她又走到004号侧面,看着卡在腰椎和后脑上的鞋跟。

“腰椎一个,后脑一个。”silver数了数,“额头还有一个。vicky,你把她改造成了什么?多功能插座?”

“差不多。”王蕾笑了,“她现在是椅子、脚垫、靠背三位一体。”

silver蹲下来,用食指敲了敲004号额头上的卡扣。

“叮。”

金属的声音。

“疼吗?”silver问。

004号不敢说话——王蕾没让她说。她只是摇了摇头。

“还能摇头?”silver看向王蕾,“你让她说话了?”

“没让她说。”王蕾说,“但摇头点头还是可以的。毕竟她还要当椅子,不能完全变成哑巴。”

silver站起来,走到茶几对面,坐在另一把椅子上——那是一把正常的椅子,不是人改装的。

“你这也太夸张了。”silver摇头,“把活人改造成椅子,还当着我们的面坐。vicky,你是越来越变态了。”

“不是我变态。”王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她变态。是她自己要求改造的。”

“自己要求?”silver挑了挑眉,“004号,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004号使劲地点头。

“为什么?”

004号张了张嘴,想说话,但不敢。

“说吧。”王蕾说。

“因为贱奴想更好地伺候主人。”004号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贱奴想变成主人需要的东西。主人需要椅子,贱奴就是椅子;主人需要脚垫,贱奴就是脚垫;主人需要靠背,贱奴就是靠背。贱奴不要脸,不要尊严,不要自我。贱奴只想当主人的东西。”

silver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转向王蕾。

“她疯了吧?”

“没疯。”王蕾说,“她只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位置?”silver嗤笑一声,“她的位置就是你的屁股下面?”

“对。”004号插嘴,“贱奴的位置就是主人的屁股下面。贱奴的脸就是主人的脚垫。贱奴的身体就是主人的椅子。贱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工具。”

silver看着004号那张狂热的脸,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

“vicky,我服了你了。”silver说,“能把沈燕慧驯成这个样子,你也是个人才。”

“不是驯的。”王蕾说,“是她自己选的。”

“自己选?”silver笑了,“谁会自己选当椅子?”

“她。”王蕾指着004号,“她就选了。”

这时候,raven推门进来了。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长袍,脚上还是那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悄无声息地走到茶几前。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004号——看着她尾椎上的高脚凳,腰椎上的卡扣,后脑上的卡扣,额头上的卡扣。

看了很久。

“raven,你觉得怎么样?”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很干净。”

“干净?”

“嗯。”raven指着004号,“她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她没有在忍耐,而是在享受。”

silver也注意到了这一点。004号的背部确实很放松,肩膀自然下垂,呼吸平稳,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

“她不疼吗?”silver问。

“疼。”raven说,“但她喜欢这种疼。”

silver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候,emma和luna也到了。她们是王蕾新提拔的高级女王,年纪都不大,二十七八岁,正是野心勃勃的时候。

“vicky女王。”emma恭恭敬敬地弯腰,“下午好。”

“下午好。”王蕾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emma和luna坐下,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004号身上。

“这是……”emma犹豫了一下,“004号?”

“对。”王蕾说,“我的椅子。”

emma仔细打量着004号,从尾椎上的高脚凳,到腰椎上的卡扣,到后脑上的卡扣,到额头上的卡扣。

“好厉害。”emma由衷地赞叹,“vicky女王,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自己要求的。”王蕾说。

“自己要求?”luna睁大了眼睛,“她要求把自己改造成这样?”

“对。”王蕾点头,“她说她要当我的椅子、脚垫、靠背。她说她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是为了伺候我而存在的。”

emma和luna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也太……太极端了。”emma说。

“不极端。”004号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贱奴只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贱奴不是人,贱奴是工具。工具不需要脸,不需要尊严,不需要自我。工具只需要被使用。”

emma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luna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004号笑了。

“活着本身就是意思。”她说,“被主人使用就是意思。为主人存在就是意思。”

luna摇头:“你疯了。”

“贱奴没疯。”004号说,“贱奴只是比你们更清楚自己是谁。你们是女王,是主人。贱奴是奴隶,是工具。你们站着,贱奴跪着。你们坐着,贱奴趴着。你们喝茶,贱奴看着。这就是贱奴的位置。贱奴不觉得苦,不觉得委屈,不觉得丢人。贱奴只觉得——幸运。”

“幸运?”emma皱眉。

“对,幸运。”004号的眼睛亮了起来,“能成为vicky女王的椅子,是贱奴最大的幸运。贱奴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感谢主人还愿意用贱奴。贱奴每天睡觉前最后一件事就是祈祷主人明天继续用贱奴。”

“贱奴不需要自由,不需要尊严,不需要人格。贱奴只需要——被需要。”

004号说完,闭上了眼睛,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露台上安静了几秒。

silver看着004号,表情复杂。

raven看着004号,眼神深不见底。

emma和luna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004号。”王蕾说。

“在,主人。”

“你的回答很好。”

“谢谢主人。”004号的眼泪流了下来。

“哭什么?”王蕾用鞋跟在她后脑上碾了碾。

“贱奴是高兴。”004号哽咽着说,“贱奴终于……让主人满意了。”

“你一直都让我满意。”王蕾说,“从你跪下的那天起,你就让我满意。”

004号哭得更厉害了。

silver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然后说:“vicky,你赢了。”

“赢什么?”王蕾问。

“你赢了沈燕慧。”silver说,“你不仅赢了她的身体,还赢了她的灵魂。她现在不是004号,她是你的复印件。她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你想要的。”

王蕾看着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王蕾说,“她是我的复印件。但她不止是复印件。她还是我的椅子、脚垫、靠背。她还是我的004号。”

silver摇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raven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004号。”raven轻声说。

004号睁开眼睛,看着raven——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

“你后悔吗?”raven问。

“不后悔。”004号说。

“如果让你重新选一次,你还会选这条路吗?”

“会。”004号毫不犹豫,“一万次都会。”

raven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口。

“raven,你不喝了吗?”王蕾问。

“不喝了。”raven头也不回,“看够了。”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silver也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我也走了。”silver说,“vicky,你下次再搞这种东西,别叫我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看一个人把自己变成一把椅子。”silver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emma和luna也站起来,弯腰告辞。

露台上只剩下王蕾和004号。

阳光从玻璃穹顶洒下来,照在004号光秃秃的脑袋上,反射着冷白的光。

王蕾坐在高脚凳上,翘着二郎腿,左脚的鞋跟在004号的腰椎里,右脚的鞋跟在004号的后脑里。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004号。”她说。

“在,主人。”

“你今天表现很好。”

“谢谢主人。”

“想要什么奖励?”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贱奴想申请更多的改造。”

“更多?”王蕾放下茶杯,“你还想改什么?”

“贱奴想在膝盖上也植入卡扣。”004号说,“这样主人就可以把脚踩在贱奴的膝盖上,不需要另外的脚垫。”

“贱奴想在肩膀上植入挂钩,这样主人可以把包挂在贱奴身上。”

“贱奴想在舌头上植入一个环,这样主人可以把拴狗的链子扣在贱奴的舌头上。”

“贱奴想在……”

“够了。”王蕾打断她。

004号立刻闭嘴。

王蕾低头看着她——那个跪在地上的、光头的、浑身卡扣的女人,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lina女王,那个黑暗酒吧的缔造者。

“004号。”王蕾说。

“在,主人。”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个黑洞。”王蕾说,“你不停地吞噬自己,不停地消灭自己,不停地把自己变成工具。你没有底线,没有止境,没有尽头。”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贱奴的尽头就是主人。”

“贱奴不需要底线,贱奴只需要主人。”

“贱奴不需要止境,贱奴只需要被主人使用。”

“贱奴不需要尽头,贱奴只需要——永远跪在主人脚下。”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王蕾说,“我会让医生安排。你想要什么改造,我都给你。”

“谢谢主人。”004号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别哭了。”王蕾用鞋跟在她后脑上碾了碾,“从今天起,你只能笑。”

004号使劲地点头,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进嘴里。

咸的,苦的,甜的。

像她的奴生。

王蕾端起茶杯,看着远处的城市。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这座城市有几百万人,有无数的高楼大厦,有数不清的灯红酒绿。

但现在,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是属于她的。

而她脚下,跪着这座城市曾经的主人。

004号。

沈燕慧。

她的椅子。

她的脚垫。

她的靠背。

她的东西。

“004号。”王蕾说。

“在,主人。”

“你今天可以说话了。”

“谢谢主人。”004号的声音带着哭腔,“贱奴想说——”

“说。”

“贱奴爱主人。”

“贱奴不是因为是奴隶才爱主人。贱奴是因为爱主人才当奴隶。”

“贱奴爱主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命令。”

“贱奴爱主人踩在贱奴脸上的脚,爱主人卡在贱奴腰椎上的鞋跟,爱主人坐在贱奴身上的重量。”

“贱奴爱主人赐予贱奴的痛苦,爱主人赐予贱奴的屈辱,爱主人赐予贱奴的绝望。”

“贱奴爱主人把贱奴当成工具,当成椅子,当成马桶,当成垃圾。”

“贱奴爱主人践踏贱奴的尊严,摧毁贱奴的人格,消灭贱奴的自我。”

“贱奴爱主人——让贱奴不再是贱奴。”

“贱奴爱主人——让贱奴成为主人的一部分。”

“贱奴爱主人——让贱奴找到存在的意义。”

004号说完,额头贴在地上,浑身颤抖。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阳光从玻璃穹顶洒下来,照在004号光秃秃的脑袋上,反射着冷白的光。

王蕾伸出手,轻轻摸了摸004号的头。

“004号。”王蕾说。

“在,主人。”

“我也爱你。”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震,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王蕾没有阻止她。

她只是坐在高脚凳上,翘着二郎腿,左脚的鞋跟在004号的腰椎里,右脚的鞋跟在004号的后脑里。

阳光温暖,茶香四溢。

岁月静好。

奴性永恒。

(全文完)


巡视

一、组装

改造完成后的第三周。

王蕾站在办公室中央,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004号。004号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质拘束衣,手和脚都被包在里面,只露出脸和脚底。她的光头在灯光下泛着青光,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上面刻着“004”。她的眼睛低垂着,看着地面,一动不动。

但今天,她的身体有些不同。

尾椎骨的位置,延伸出一个银色的金属基座。基座是圆柱形的,直径约八厘米,高度约三十厘米,表面光滑,顶端有一个圆形的卡槽。这个基座是通过外科手术植入的,与她的尾椎骨连接在一起,可以承受相当大的重量——这是“独角椅”的底座。

腰椎两侧,各有一个银色的卡扣。卡扣是U形的,开口朝上,大小刚好能卡住一根细长的鞋跟。后脑勺,枕骨下方的位置,也有一个卡扣。额头上方,靠近发际线的位置,也有一个卡扣——但那是正面跪姿时用的,今天用不上。

“004号。”王蕾放下酒杯,“今天开始,你要陪我巡视酒吧。”

“是,主人。”004号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王蕾走到墙边,从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一把椅子。但这把椅子很特殊,没有四条腿,只有一个座位。座位的底部是一根长长的、笔直的不锈钢立柱,立柱的末端是一个锥形的插头,刚好能插入004号尾椎的基座卡槽里。

这就是“独角椅”。椅子的高度经过精心设计,当插在004号的尾椎上时,座位的高度刚好让王蕾的双脚离地约二十厘米——足够她翘起二郎腿,而不会拖在地上。

王蕾把椅子举到004号上方,对准基座,轻轻往下一按。

“咔哒。”

椅子稳稳地固定在004号的尾椎上。

王蕾深吸一口气,双手扶着椅子的扶手,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她的身体微微后仰,找到一个最舒适的姿势,然后翘起了二郎腿——左腿架在右腿上,右脚悬空,左脚也悬空。

“004号,稳住。”王蕾说。

她先把左脚的高跟鞋跟对准004号腰椎左侧的卡扣,轻轻往下一踩。

“咔。”

鞋跟牢牢卡进了卡扣里。她的左脚被固定住了,不能左右晃动,但鞋跟与卡扣之间有一个微小的活动空间——当004号爬行时,鞋跟可以在卡扣里轻微转动,不会卡死。

然后,她把右脚的高跟鞋跟对准004号后脑勺的卡扣。

“咔。”

右脚也被固定住了。

现在,王蕾的身体姿态是这样的:她坐在插在004号尾椎上的独角椅上,翘着二郎腿,左脚卡在004号的腰椎左侧,右脚卡在004号的后脑勺。她的双手可以自由活动,她的上身可以自由转动,但她的下半身被牢牢固定在了004号的身体上。

“好了。”王蕾拍了拍004号的头,“走吧。”

004号开始爬行。

她趴在地上,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身体,一点一点地往前爬。尾椎上的独角椅加上王蕾的体重,至少有七十公斤,全部压在她的尾椎骨上。每爬一步,金属基座就会在骨头里搅动一下,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骨髓里搅。她的尾椎骨发出“咔咔”的响声,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腰椎被王蕾的左脚卡住,不能左右晃动。但那个卡扣不是死的——当004号爬行时,她的腰椎会随着身体的移动而轻微扭转,而王蕾的左脚鞋跟就在卡扣里跟着扭转。每一次扭转,鞋跟都会磨在腰椎的骨头上,像一把钝刀在来回锯。腰椎两侧的皮肤已经被磨破了,鲜血顺着腰窝往下流,浸湿了拘束衣。

但最痛苦的,是后脑勺。

王蕾的右脚卡在004号的后脑勺,但不是固定的——当004号往前爬时,她的身体在移动,而王蕾的右脚被卡在后脑勺,形成了一个支点。004号每爬一步,她的头就会被王蕾的右脚往后拉一点,而她的身体却在往前爬。这就形成了一个持续的拉扯力——颈椎被拉伸,像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筋,随时都可能崩断。

如果004号爬得快,拉扯力就大;爬得慢,拉扯力就小。但无论快慢,拉扯力始终存在。她的颈椎发出“咯咯”的响声,像老旧的木门在吱呀作响。她的视野开始模糊,不是因为眼泪,而是因为颈椎被拉伸压迫到了视神经。

她爬得很慢,很艰难。

但她不敢停。

因为王蕾没有说停。

“004号。”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感觉怎么样?”

“很……很难……”004号的声音沙哑,像破旧的风箱。

“很难什么?”

“很难受……尾椎很痛……腰椎很痛……脖子很痛……”

“痛就对了。”王蕾的语气轻描淡写,“痛说明你还活着。痛说明你还在努力。痛说明你是一个合格的奴隶。”

“是……主人……”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她不敢停,继续往前爬。

“咯哒……咯哒……”王蕾的高跟鞋跟在004号的腰椎和后脑勺上晃动,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左脚在腰椎的卡扣里随着爬行的节奏轻轻转动,右脚在后脑勺的卡扣里一下一下地拉扯,每一下都让004号的颈椎发出一声脆响。

“沙……沙……”004号的膝盖和手肘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鲜血渗出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一前一后,一主一奴,从办公室爬出来,进入走廊。

二、走廊

走廊里灯光昏暗,两侧是一间间调教室。几名女王正站在走廊里聊天,看到王蕾骑着004号过来,纷纷侧身让路。

“vicky女王。”她们齐声问候。

“嗯。”王蕾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004号从她们脚下爬过,额头几乎贴着地面。她的颈椎被王蕾的右脚拉扯着,头被迫抬起,不能低下。她的眼睛看着前方,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晃动——墙壁在晃,灯光在晃,那些女王的高跟鞋在晃。

“哟,这不是lina女王吗?”一个女王笑了,“怎么在地上爬啊?”

“她现在不叫lina女王了。”另一个女王纠正,“叫004号。”

“004号?什么鬼名字?”

“vicky女王给她取的。意思是她的编号是004,前面还有001、002、003。”

“003是谁?”

“她儿子。”

“她儿子也是奴隶?”

“以前是。现在死了。”

“啧啧啧。”那个女王摇头,“这一家子可真惨。”

“惨?”第三个女王笑了,“这不叫惨,这叫识相。她儿子当了奴隶,她也当了奴隶,一家人整整齐齐,有什么不好?”

几个女人笑成一团。

004号从她们脚下爬过,耳边回荡着那些笑声。她的脸贴在地上——不,她的脸没有贴在地上,她的头被王蕾的右脚拉着,抬得很高,根本贴不到地上。她的颈椎被拉伸到极限,每爬一步都能听到“咔咔”的响声。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地板上。

但她不敢停。

“004号。”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哭了?”

“没……没有……”004号的声音哽咽。

“骗我?”王蕾的右脚在卡扣里用力一扯,004号的颈椎发出一声更大的“咔咔”声,“你再说一遍。”

“我……我哭了……”004号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颈椎被拉扯的剧痛。

“为什么哭?”

“因为……因为她们笑我……”

“她们笑你什么?”

“笑我是奴隶……笑我儿子死了……笑我们一家都是奴隶……”

“她们说得不对吗?”

“对……说得对……”

“那你哭什么?”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知道……”

“你知道。”王蕾的右脚又扯了一下,“你哭,是因为你还觉得委屈。你还觉得你不应该被笑。你还觉得你是lina女王,不是004号。”

“不……不是……”

“是。”王蕾的语气冷得像冰,“004号,你什么时候才能接受现实?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不再是lina女王了,你是我的奴隶。你是004号。你是黑暗酒吧最低等的存在。任何人都有资格笑你,任何人都有资格羞辱你,任何人都有资格踩你。”

“因为你是奴隶。”

004号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尾椎上的独角椅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基座在骨头里搅动,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腰椎被王蕾的左脚卡住,不能动,但每一次颤抖都会让鞋跟在骨头上磨一下,像一把钝刀在锯骨头。颈椎被王蕾的右脚拉扯着,每一丝颤抖都会让颈椎发出一声脆响。

“明白了?”

“明白了……”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明白什么?”

“我是奴隶……我是004号……我是黑暗酒吧最低等的存在……任何人都有资格笑我……羞辱我……踩我……”

“很好。”王蕾拍了拍她的头,右脚在卡扣里松了松,颈椎的拉扯感稍微减轻了一点,“继续爬。”

004号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继续往前爬。

走廊尽头,是黑暗酒吧的大厅。

三、大厅

大厅里灯光通明,几名女王正在调教新来的奴隶。舞台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男人被绑在X形架上,嘴里塞着口球,眼睛蒙着眼罩。一名女王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散鞭,正在抽打他的胸口。

台下,几个女王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喝着酒,看着表演。

王蕾骑着004号从侧门进入大厅。

“vicky女王!”台下的女王们纷纷站起来,向王蕾问候。

“坐。”王蕾摆了摆手,“继续。”

女王们重新坐下,但目光都落在了004号身上。

004号从她们面前爬过。她的尾椎承受着独角椅和王蕾的全部重量,每爬一步,基座就在骨头里搅一下,疼得她浑身冒冷汗。她的腰椎被王蕾的左脚卡住,鞋跟在骨头上磨,磨得她几乎要叫出来。她的颈椎被王蕾的右脚拉扯着,头被迫抬起,眼睛看着前方,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晃动。

“那是……lina女王?”一个女王小声问。

“嘘——别叫她lina女王,叫004号。”另一个女王纠正。

“004号?她怎么在地上爬?”

“你没看到吗?vicky女王骑着她呢。那个独角椅,是插在她尾椎里的。”

“天哪……那一定很疼吧……”

“疼?当然疼。但她是奴隶,疼也得忍着。”

“那她儿子呢?”

“死了。vicky女王亲手杀的。”

“就在她面前杀的?”

“对。就在她面前。”

“啧啧啧……vicky女王可真狠……”

“不狠能当老大?”

几个女人窃窃私语。

004号从她们面前爬过,耳朵里灌满了那些话。她的眼泪在流,颈椎在响,尾椎在痛,腰椎在磨——但她不敢停。

“004号。”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听到她们说什么了吗?”

“听到了……”

“她们说什么?”

“她们说……我变成奴隶了……我儿子死了……vicky女王很狠……还说……一定很疼……”

“你觉得她们说得对吗?”

“对……”

“那你为什么还在哭?”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知道……”

“你知道。”王蕾的右脚在卡扣里用力一扯,颈椎发出一声更大的“咔咔”声,“你哭,是因为你还在乎。你还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你还在乎你曾经是lina女王。你还在乎你儿子死了。你还在乎你变成了奴隶。”

“但你要记住——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现在是什么。你现在是004号。你是我的奴隶。你是我的狗。你的存在意义,是伺候我,是服从我,是跪在我脚下。”

“别人怎么看你,不重要。你曾经是什么,不重要。你儿子死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爬……”004号的声音哽咽,“我在驮着主人爬……”

“对。”王蕾收回脚——不,不是收回,是松了松,颈椎的拉扯感稍微减轻了一点,“你在驮着我爬。这才是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004号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继续往前爬。

舞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那名女王抽打奴隶的胸口,抽得“啪啪”作响,奴隶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

“vicky女王。”台下的一个女王站起来,“新来的这批奴隶质量不错,要不要多进一些?”

“可以。”王蕾点头,“你跟采购部说,就说我同意了。”

“是。”那个女王坐下。

004号从台下爬过。尾椎的基座在骨头里搅动,腰椎的鞋跟在骨头上磨,颈椎的拉扯让她的视野越来越模糊。但她咬着牙,一下一下地爬。

“004号。”一个女王突然开口,“你以前当lina女王的时候,不是最喜欢看这种表演吗?现在怎么不看了?”

004号没有说话。

“问你话呢。”另一个女王说,“vicky女王允许你说话了吗?”

“没……没有……”004号的声音很小。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没有主人的允许……我不能说话……”

“那你现在在说什么?”第三个女王笑了,“你这不是在说话吗?”

004号愣住了。

“004号。”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允许你回答她们的问题。”

“是……主人……”004号深吸一口气,“我以前喜欢看表演……是因为我是lina女王……现在我不看了……是因为我是奴隶……奴隶没有资格看表演……”

“那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奴隶……我是004号……我是主人的狗……”

“那你应该做什么?”

“我应该爬……应该驮着主人爬……应该让主人舒服……让主人开心……”

“那你做到了吗?”

“我……我在努力……”

“努力不够。”王蕾说,“你要做到。不是努力做到,是做到。”

“是……主人……我会做到的……”

那几个女王看着004号,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有轻蔑,有同情,有嘲讽,也有佩服。

“004号。”第一个女王又说,“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当奴隶。后悔把黑暗酒吧交给vicky女王。后悔让你儿子死。”

004号沉默了很久。尾椎的基座在骨头里搅,腰椎的鞋跟在骨头上磨,颈椎的拉扯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她知道,她必须回答。

“004号。”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回答她。”

“我……我不后悔。”004号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为什么?”

“因为……因为当奴隶是我的归宿……把黑暗酒吧交给主人是正确的……我儿子的死……是他的命……”

“你不恨vicky女王吗?”

“不恨。”

“为什么?”

“因为……因为主人给了我新的生命……新的身份……新的意义……我以前是lina女王……但我不快乐……我很累……我很孤独……我很害怕……现在我是004号……我不累……不孤独……不害怕……因为我有主人……主人是我的一切……”

那几个女王沉默了。

舞台上的表演也停了。

整个大厅安静了几秒。

“很好。”王蕾的声音打破了沉默,“004号,你今天表现不错。”

“谢谢主人……”004号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幸福的泪。尾椎的痛、腰椎的磨、颈椎的拉扯,在这一刻都变得可以忍受了。因为她得到了主人的夸奖。

“继续爬。”

“是,主人。”

004号继续往前爬,穿过大厅,进入另一条走廊。

四、奴隶区

这条走廊通往奴隶区,是黑暗酒吧最底层的地方。这里的灯光更昏暗,空气更潮湿,弥漫着一股汗水和尿液混合的臭味。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狭小的牢房,每间牢房里都关着几个奴隶。有的跪在地上,有的躺在稻草上,有的靠在墙边。他们的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像一具具行尸走肉。

004号从走廊中间爬过。尾椎的基座在骨头里搅,腰椎的鞋跟在骨头上磨,颈椎的拉扯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的视野开始出现重影,墙壁在晃动,地板在晃动,那些奴隶的脸在晃动。但她咬着牙,一下一下地爬。

“那是谁?”一个新来的奴隶问。

“004号。”一个老奴隶回答。

“004号是谁?”

“以前是lina女王。现在是vicky女王的奴隶。”

“lina女王?那个戴着王冠、拿着权杖、威风凛凛的lina女王?”

“对,就是她。”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被vicky女王驯的。”

“vicky女王可真厉害……”

“嘘——小声点!被听到了就死定了。”

004号从他们面前爬过,耳朵里灌满了那些话。她的眼泪在流,颈椎在响,尾椎在痛,腰椎在磨——但她不敢停。

“004号。”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听到了……”

“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我是lina女王……现在变成奴隶了……说主人很厉害……”

“你觉得他们说得对吗?”

“对……”

“那你为什么还在哭?”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知道……”

“你知道。”王蕾的右脚在卡扣里用力一扯,颈椎发出一声刺耳的“咔咔”声,004号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你哭,是因为你还没有完全接受。你的身体已经接受了,你的理性也接受了,但你的灵魂还没有接受。你的灵魂还在挣扎,还在反抗,还在试图找回那个‘lina女王’。”

“但你要记住——lina女王已经死了。死在那间密室里,死在003号的面前。现在的你,不是lina女王,不是沈燕慧,不是小强的母亲。你是004号。你是我的奴隶。你是我的狗。”

“你的存在意义,不是当女王,不是掌权,不是受人崇拜。你的存在意义,是伺候我,是服从我,是跪在我脚下。”

“明白吗?”

“明白……”004号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颈椎的拉扯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在颤抖,但她的内心不再颤抖了。

“明白什么?”

“我是004号……我是主人的奴隶……我是主人的狗……我存在的意义,是伺候主人……服从主人……跪在主人脚下……”

“很好。”王蕾的右脚在卡扣里松了松,颈椎的拉扯感稍微减轻了一点,“继续爬。”

004号继续往前爬。

走廊尽头,是奴隶区的公共厕所。

厕所里没有马桶,只有一排排的坑位。每个坑位下面都固定着一个奴隶——那是被改造成“固定马桶”的奴隶。他们的脸从坑位里挤出来,嘴被扩口器撑到最大,眼睛被缝住,鼻子被切掉,耳朵被削平,像一个个真正的马桶。

004号从坑位前爬过。尾椎的基座在骨头里搅,腰椎的鞋跟在骨头上磨,颈椎的拉扯让她的视野越来越窄。她的眼睛只能看到前方一小块区域,周围的一切都在模糊、在褪色、在消失。

但她的意识还在。

她的崇拜还在。

“004号。”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知道这些马桶是谁做的吗?”

“不知道……”

“是我做的。”王蕾说,“001号、002号、003号、005号、006号、007号……都是我做的。003号是你儿子。005号是你以前的管家奴。006号是你以前的马奴。007号是你以前的随从奴。你认识他们吗?”

004号的身体开始颤抖。尾椎的基座在骨头里搅得更厉害了,腰椎的鞋跟在骨头上磨得更疼了,颈椎的拉扯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咬着牙,没有停。

“认识吗?”王蕾追问。

“认……认识……”004号的声音在发抖。

“你想看看他们吗?”

“想……不想……”004号矛盾地说。

“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不……不想……”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怕……”

“怕什么?”

“怕看到他们的脸……怕想起以前的事……怕……怕自己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受。”王蕾的语气冷得像冰,“你是奴隶,你没有资格‘受不了’。你要学会承受一切——痛苦、羞辱、恐惧、绝望。因为你是奴隶。”

“是……主人……”004号深吸一口气,“我想看。”

王蕾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停下。

004号停在005号面前——那是她以前的管家奴。

005号的脸从坑位里挤出来,嘴被扩口器撑到最大,舌头缩在嘴里,像一条死蛇。他的眼睛被缝住了,但眼眶里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是泪吗?还是组织液?不知道。

“005号。”王蕾叫了一声。

005号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知道这是谁吗?”王蕾指着004号。

005号的头微微转动,面朝004号的方向。他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

“他说什么?”王蕾问004号。

“他……他说……”004号的声音哽咽,“他说‘lina女王’……”

“lina女王?”王蕾笑了,“lina女王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005号的头又转了转,似乎在寻找。

“005号,你看清楚。”王蕾说,“这是lina女王吗?这是004号。是我的奴隶。是你的同类。你们都是马桶。你没有资格叫她lina女王。”

005号的头僵住了。

“004号,告诉他你是谁。”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是004号……我是vicky女王的奴隶……我是马桶……我和他一样……都是马桶……”

005号的头慢慢转回去,面朝天花板。

他的嘴不再动了。

“好了。”王蕾拍了拍004号的头,“继续爬。”

004号继续往前爬,从005号、006号、007号、008号……面前爬过。每经过一个,她的心就会痛一下,但她的眼睛不再流泪了。

因为她知道,流泪没有用。

她是奴隶。

奴隶没有资格流泪。

五、返回

巡视结束后,王蕾骑着004号回到了办公室。

“咔、咔。”王蕾把左脚和右脚从卡扣里抽出来,从独角椅上站起来。椅子还插在004号的尾椎上,没有取下来——因为下午还要巡视。

004号跪在办公室中央,浑身颤抖。她的尾椎骨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金属基座的存在;她的腰椎被卡扣磨出了两道深深的血痕,鲜血顺着腰窝往下流;她的后脑勺被鞋跟扎出了两个血洞,还在渗血。她的颈椎因为长时间的拉扯,已经有些错位了,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咔咔”的响声。

“004号。”王蕾走到她面前,“今天感觉怎么样?”

“很累……很痛……”004号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尾椎很痛……腰椎很痛……脖子很痛……脖子好像……错位了……”

“错位了?”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动她的头。颈椎发出“咔咔”的响声,004号疼得龇牙咧嘴,但没有叫出声。

“还好,没断。”王蕾松开手,“休息一下就好了。”

“是……主人……”

“004号。”王蕾站起来,“你知道你今天爬了多久吗?”

“不知道……”

“两个小时。”王蕾说,“你驮着我爬了两个小时。你的尾椎插着椅子,你的腰椎卡着我的脚,你的后脑勺卡着我的另一只脚。你很痛,你很累,你的脖子都快断了。但你坚持下来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坚持下来吗?”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因为崇拜主人……”

“对。”王蕾蹲下来,和她平视,“因为崇拜。你崇拜我,所以你坚持下来了。你的崇拜,比你的痛苦更强。你的崇拜,比你的恐惧更强。你的崇拜,比你的本能更强。”

“这就是我要的。”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004号,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陪我巡视。上午一次,下午一次。风雨无阻。”

“是……主人……”004号把头磕在地上。

“还有。”王蕾转过身,“从今天起,你不再需要吃饭了。”

004号愣住了。

“你的喂食管还留着吗?”

“留着……”

“从今天起,你靠营养液生活。营养液会通过喂食管直接送到你的胃里,不需要你咀嚼,也不需要你吞咽。这样你就不用浪费时间和精力在吃饭上了。”

“是……主人……”

“你现在去洗把脸,把额头上的血擦干净。然后回来跪着。”

“是,主人。”

004号挣扎着爬起来,爬向卫生间。

尾椎上的独角椅随着她的爬动而晃动,基座在骨头里搅,疼得她直冒冷汗。但她咬着牙,一下一下地爬。

王蕾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004号。”她突然叫住她。

004号停下来,回头看着王蕾。

“你今天表现不错。”王蕾说,“我很满意。”

004号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是幸福的泪。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她趴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头。

“咚、咚、咚。”

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尾椎上的独角椅随着磕头的动作而晃动,基座在骨头里搅,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但她没有停。

因为她知道,主人的夸奖,比一切都重要。

王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

夜,越来越深。

但王蕾知道,她的世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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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驯化之巅:004号的观想训练

一、改造之后

004号的身体改造手术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那一个月里,沈燕慧——不,004号——每天都躺在手术台上,接受着各种匪夷所思的改造。王蕾请来了黑暗酒吧最顶尖的改造师,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女人,大家都叫她“医生”。医生不说话,只用眼神交流。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像手术刀。

第一周,医生在004号的尾椎上开了一个口子,植入了一个钛合金的基座。基座很小,只有拇指大小,藏在臀沟的上方,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但当需要的时候,可以插入一根特制的金属杆,杆的顶端连接着一张小巧的座椅——王蕾的专属座椅。

第二周,医生在004号的腰椎和后脑上钉入了鞋跟卡扣。卡扣是不锈钢的,形状像一个小小的“C”字,开口朝外。当王蕾坐在004号尾椎上的座椅时,她的双脚可以分别卡入腰椎和后脑的卡扣里——左脚踩在腰椎上,右脚踩在后脑上,形成一种稳固的、充满掌控感的姿态。

第三周,医生在004号的额头上钉入了另一个鞋跟卡扣。这个卡扣的位置更靠前,在发际线的正上方。当004号正面跪在王蕾面前时,王蕾可以把脚踩在她的额头上,鞋跟正好卡进卡扣里,迫使004号仰起脸,直视王蕾的眼睛。

手术结束后,004号被推回地下室的笼子里。她的身体还在恢复,伤口还在渗血,但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工作”了。

因为她想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奴隶。

证明自己值得王蕾的“宠爱”。

---

二、巡视

一个月后,004号的身体恢复了。

那天下午,王蕾来到地下室,打开笼门,看着蜷缩在里面的004号。

“出来。”王蕾说。

004号爬出来,跪在王蕾脚下。她的身体还带着手术后的虚弱,但她的眼睛——那双曾经空洞的、浑浊的眼睛——现在有了一种新的光芒。那是什么光芒?是期待?是渴望?还是某种更深的、更原始的东西?

“从今天起,你要陪我巡视黑暗酒吧。”王蕾说,“我会坐在你身上,你爬行,带着我在酒吧里转一圈。让所有人都看看——曾经的lina女王,现在是一条什么样的狗。”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重重地把头磕在地上。

“是,主人。”

王蕾走到墙边,拿起那根特制的金属杆。杆的一端是尖的,可以插入004号尾椎上的基座;杆的顶端连接着一张小巧的座椅,座椅是黑色的真皮,坐垫柔软,靠背不高,刚好能托住王蕾的腰。

她把金属杆插进004号的尾椎基座,拧紧固定螺丝。

“咔哒。”

一声轻响,座椅固定好了。

004号闷哼了一声——尾椎传来的刺痛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但她很快就放松下来,因为她知道,这是主人给她的“礼物”,她必须接受,必须感恩。

王蕾坐上去,双脚踩在004号的背上——左脚踩在腰椎的卡扣里,右脚踩在后脑的卡扣里。卡扣卡住鞋跟,紧紧地锁住,让她的双脚稳如磐石。

“走吧。”王蕾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骑一匹马。

004号开始爬行。

她的膝盖在地上蹭着,双手撑着地面,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尾椎上的座椅加上王蕾的体重,至少有七八十公斤的重量压在她的脊椎上。每爬一步,腰椎和后脑的卡扣就会拉扯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的额头开始冒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四肢开始发抖。

但她没有停。

因为她是主人的狗。

狗的职责就是服从。

哪怕爬不动,也要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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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穿过走廊

王蕾骑着004号,从地下室爬到一楼,穿过走廊,穿过大厅,穿过酒吧的每一个角落。

004号的爬行速度很慢,比人走路慢得多。但她每爬一步,都竭尽全力,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机器,在最后一刻还在运转。

黑暗酒吧的女王们、工作人员们、圈养奴隶们,都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看到——曾经的lina女王,那个戴着钻石王冠、手执黄金权杖、站在高台上接受万人膜拜的女人,现在赤身裸体,浑身伤痕,尾椎上插着一根金属杆,杆顶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切。

他们看到——王蕾的脚踩在004号的腰椎和后脑上,鞋跟卡在卡扣里,稳得像钉在墙上一样。004号每爬一步,腰椎和后脑的卡扣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哀鸣。

他们看到——004号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虔诚。她的眼睛直视前方,一眨不眨,像一匹拉车的马,只知道往前,不知道停。

“天哪,那是lina女王吗?”一个新来的女王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么lina女王?”旁边的老女王冷笑了一声,“那是004号。vicky女王的马桶。”

“马桶怎么能走路?”

“不是走路,是爬。她是移动马桶。vicky女王需要她的时候,她就是一个马桶;不需要的时候,她就是一条狗。”

“这也太……”

“太什么?太残忍?这里是黑暗酒吧。残忍就是规矩。”

两个工作人员的对话从走廊拐角处传来。

“你看她的姿势,真难看。”

“难看?我觉得挺好看的。一条狗就该是这样。”

“你说她能爬多久?”

“谁知道呢。也许爬到一半就死了。”

“死了就死了,反正vicky女王有的是奴隶。”

004号听到了这些话。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的眼睛依然直视前方,她的膝盖依然在地上蹭着,她的手依然撑着地面。

因为她是主人的狗。

狗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狗只在乎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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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厅里的羞辱

004号爬进了酒吧大厅。

大厅里人很多——十几个女王坐在沙发上喝酒聊天,几十个圈养奴隶跪在地上等待使用,还有几个客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所有人都看到了004号。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

所有人都注视着这辆“人车”。

silver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王蕾骑着004号进来,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vicky,你这新车不错啊。”silver笑着说。

“还行。”王蕾拍了拍004号的头,“马力不足,爬得有点慢。不过胜在听话。”

“听话就好。”silver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低头看着她,“004号,你还记得我吗?”

004号抬起头,看着silver的眼睛——浅灰色的,冰冷的,像冬天的湖水。

“记得。”004号的声音很轻,很柔。

“我是谁?”

“silver女王。”

“你还挺聪明的。”silver笑了,用鞋尖踢了踢004号的脸,“可惜聪明也没用。你现在只是一条狗。”

004号低下头,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silver说的是对的。

她只是一条狗。

一条会爬、会舔、会吞、会被人骑的狗。

raven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脚上是那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004号,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王蕾注意到了raven的目光。

“raven,你觉得怎么样?”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她的姿势不对。”

“哪里不对?”

“她的头抬得太高了。”raven说,“狗不应该抬头看人,狗应该低着头,等着被踩。”

王蕾看了看004号,确实,她的头抬得太高了,几乎和坐在她身上的王蕾平视。

“004号,听到了吗?”王蕾说,“把头低下去。”

004号立刻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在地板上。

“这样呢?”王蕾问raven。

raven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silver走回沙发边,坐下来,翘起腿。

“vicky,你这样每天骑着她巡视,不累吗?”

“累。”王蕾说,“不过习惯了。”

“我是说她不累吗?”silver指着004号。

“她累不累不重要。”王蕾说,“重要的是她还能爬。只要还能爬,就得爬。”

silver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

“你真是越来越像沈燕慧了。”

“像她?”王蕾挑了挑眉,“哪里像?”

“都那么狠。”

“我不狠。”王蕾笑了,“我只是比她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silver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王蕾说得对。

沈燕慧想要的是权力,但她的心里还有一丝柔软——那一丝柔软叫“母爱”。而王蕾没有。王蕾的心是铁打的,没有缝隙,没有弱点。

所以王蕾赢了。

---

五、奴隶们的对话

在大厅的角落里,几个圈养奴隶跪在一起,低声交谈。

“那是lina女王吗?”一个年轻的奴隶问,他的眼睛瞪得很大,语气里充满了震惊。

“不是lina女王,是004号。”一个老奴隶回答,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004号是谁?”

“lina女王。以前是lina女王,现在是004号。”

“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但我知道,vicky女王现在是这里的主人。”

年轻的奴隶看着004号——看着她浑身伤痕的身体,看着她尾椎上插着的金属杆,看着她后脑和腰椎上钉着的卡扣,看着她额头上那个正在流血的伤口。

“她一定很疼。”年轻的奴隶说。

“疼?”老奴隶冷笑了一声,“疼算什么?我们每天不都疼?关键是她还能忍受。你看她的眼睛,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崇拜。”

“崇拜?崇拜谁?”

“崇拜vicky女王。她把vicky女王当成了神。”

年轻的奴隶看着004号的眼睛——果然,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狂热的、痴迷的光芒。

“她疯了。”年轻的奴隶说。

“也许吧。”老奴隶说,“但疯了的奴隶,是最好的奴隶。”

另一个奴隶插嘴道:“你们说她现在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被骑的感觉。被踩的感觉。被人当成狗的感觉。”

“不知道。”老奴隶说,“但我想,她一定很享受。”

“享受?”

“对。享受被主人使用的感觉。享受被主人控制的感觉。享受失去自我的感觉。”

年轻的奴隶沉默了。

他看着004号,看着她爬行时痛苦的姿态,看着她眼神里那狂热的光芒,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是恐惧?是同情?是羡慕?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004号已经不再是人了。

她是一条狗。

一条心甘情愿的狗。

一条把主人当神的狗。

一条即使被骑、被踩、被虐,也会笑着感谢主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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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女王的训导

silver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

“004号。”她叫了一声。

004号停下爬行,抬起头,看着silver。

silver抬起脚,用高跟鞋的鞋跟抵住004号的额头,正好卡进那个不锈钢卡扣里。

“你知道你是什么吗?”silver问。

“奴隶。”004号说。

“错了。”silver用力一踩,鞋跟陷进卡扣里,004号的额头被压得紧贴地面,“你是狗。vicky女王的狗。黑暗酒吧的狗。所有人的狗。”

004号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皱眉。她只是静静地趴着,额头被鞋跟踩着,脸贴着地板。

“记住,狗没有自己的名字,只有编号。”silver说,“狗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有主人的命令。狗没有自己的尊严,只有主人的施舍。”

“是……silver女王……”004号的声音从地板下面传出来,闷闷的,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声。

silver收回脚,走回沙发边,坐下来。

“vicky,你的狗还需要多训练。”silver说,“她还会说话。一条好狗不应该会说话。”

“你说得对。”王蕾点头,“我会让她闭嘴的。”

她拍了拍004号的头。

“004号,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说话。”

“……”004号张了张嘴,又闭上,点了点头。

“很好。”王蕾说,“继续爬。”

004号又开始爬行。她的膝盖在地上蹭着,双手撑着地面,一步一步地往前。尾椎上的座椅晃来晃去,王蕾坐在上面,稳如泰山。

大厅里的女王们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

“vicky女王真是太厉害了。”

“是啊,连lina女王都被她驯成了狗。”

“以后我们也要小心点,别惹她。”

“放心吧,vicky女王又不是疯子。只要你听话,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可是……”

“没有可是。在黑暗酒吧,听话就是最大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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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raven的观察

raven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004号。

她看着004号爬行——看着她艰难地移动四肢,看着她浑身颤抖,看着她额头上的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她看着004号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疯狂的崇拜。

她看着004号的身体——那具曾经高贵、优雅、让无数奴隶跪拜的身体,现在满身伤痕,布满疤痕,像一件被使用过度的工具。

raven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不是悲哀。

是——敬畏。

是的,敬畏。

她敬畏004号。

因为她知道,004号能做到她做不到的事。

004号能把自己的全部——身体、意志、灵魂——都交给另一个人。

004号能在痛苦中找到快乐,在屈辱中找到尊严,在奴役中找到自由。

004号能成为一条真正的狗。

而raven不能。

raven只能做自己。

一个安静的、孤独的、旁观一切的人。

“raven。”王蕾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raven抬起头,看着王蕾。

“你在想什么?”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我在想,004号还需要多久才能变成一条合格的狗。”

“你觉得呢?”

“她已经是了。”raven说,“从她愿意让你骑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了。”

王蕾看着raven,若有所思。

“raven,你有时候真让人看不透。”

raven没有回答。她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摸了摸004号的光头。

“好好活着。”raven说,声音很轻,像风。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走出了大厅。

平底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

八、奖赏

一个月后。

004号的“骑行”训练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她每天都要背着王蕾在黑暗酒吧里爬行至少两个小时,从地下室到一楼,从大厅到走廊,从走廊到调教室,从调教室到改造室——每一个角落都要爬遍。

她的膝盖磨出了厚厚的老茧,她的手掌磨出了血泡又结痂,她的脊椎被压得微微弯曲,她的腰椎和后脑的卡扣伤口反复裂开又愈合,愈合又裂开。

但她没有抱怨。

她没有要求休息。

她没有请求减轻负重。

因为她知道,这是主人给她的“训练”。

训练她成为一条更好的狗。

这天下午,王蕾坐在办公室里,004号跪在她脚下。

王蕾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看着窗外的夕阳。

“004号。”王蕾说。

004号抬起头,看着王蕾。

“你这一个月表现不错。”王蕾说,“我很满意。”

004号的眼睛亮了一下。

“所以,我想给你一个奖励。”王蕾放下茶杯,低头看着004号,“你想要什么?”

004号张了张嘴,又闭上。她想起了silver的话——“一条好狗不应该会说话。”

“没关系,你可以说话。”王蕾说,“今天是奖励,你可以提一个要求。”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沙哑,像砂纸。

“主人……我想……我想进一步的深度调教。”

“什么?”王蕾挑了挑眉。

“就像以前的角奴训练、气味训练、拘束训练。”004号说,“我想一个个重新体验。我想被主人彻底调教。我想成为一个没有任何自我意识的、完全属于主人的奴隶。”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你想重新体验那些训练?”

“是。”

“为什么?”

004号低下头,看着地板。

“因为……我想变得更贱。”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想让主人看到,我比003号更贱。我比任何奴隶都贱。我值得主人的‘宠爱’。”

王蕾盯着004号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004号,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王蕾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004号,“好吧,我答应你。从明天开始,我会对你进行一系列的深度调教。第一个训练——脚奴训练。”

“脚奴训练?”

“对。”王蕾转过身,“003号——你的儿子——曾经接受过这个训练。当时是我亲自训练的。训练的内容是——观想我的脚。一个月的时间里,他每天都要看着我的脚,在脑子里画出我的脚,反复比较我的脚和他的脚,直到他的意识被我的脚完全占据。”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

“你想体验吗?”王蕾问。

“想!”004号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主人,我想体验!我想被主人的脚占据意识!我想让主人的脚成为我的一切!”

“好。”王蕾走回座位,坐下来,“从明天开始,为期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你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我的脚。你要把你的眼睛变成我的脚的相机,把你的脑子变成我的脚的画布,把你的灵魂变成我的脚的容器。”

“是……主人……”004号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一个月后,”王蕾说,“只要我说一个‘脚’字,你就会停止一切行动,意识被我的脚瞬间占满。就像电脑按下开关一样,瞬间关机,瞬间重启。”

004号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兴奋。

---

九、脚奴训练——第一天

清晨六点。地下室。

004号跪在房间中央,面前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一个小巧的金属架。王蕾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一只脚脱了鞋,踩在金属架上。

那只脚——白皙,纤细,脚趾修长,指甲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光。

“看。”王蕾说。

004号低下头,盯着那只脚。

她看得很仔细。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向上,到脚掌,再到脚趾。每一个部位,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脚后跟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长期穿高跟鞋留下的痕迹。足弓的弧度很优美,像一座拱桥。脚掌的皮肤很嫩,透着淡淡的粉色。脚趾修长,第二根比大脚趾略长一点,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

“记住了吗?”王蕾问。

“记住了。”004号说。

“闭上眼睛,在脑子里画一遍。”

004号闭上眼睛,开始在脑子里画。

画脚跟——那一层薄薄的茧。

画足弓——那优美的弧度。

画脚掌——那淡淡的粉色。

画脚趾——那修长的形状,深红色的指甲油。

“画完了吗?”王蕾问。

“画完了。”

“睁开眼,再看一遍。”

004号睁开眼,又看了一遍。这次她看得更仔细了,连脚趾缝里的一点灰尘都没有放过。

“闭眼,再画一遍。”

004号闭上眼睛,又在脑子里画了一遍。这次她画得更快、更准,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脚跟。”

“有茧。”

“足弓。”

“很弯。”

“脚掌。”

“粉色。”

“脚趾。”

“第二根最长。”

“趾甲。”

“红色。”

“很好。”王蕾说,“从今天起,你每天早上都要做这个练习。看我的脚,画我的脚,记我的脚。直到我的脚刻在你的脑子里,变成你的本能。”

“是,主人。”

---

十、脚奴训练——第七天

一周后,训练升级了。

004号不仅要看王蕾的脚,还要看自己的脚。

“看你的脚。”王蕾命令道。

004号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她的脚——粗糙,丑陋,伤痕累累。脚底有厚厚的老茧,那是长期跪爬磨出来的。脚背上有伤疤,那是被鞭子抽出来的。脚趾粗短,指甲参差不齐,像被狗啃过一样。

“记住了吗?”王蕾问。

“记住了。”004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闭上眼睛,在脑子里画一遍。”

004号闭上眼睛,开始画自己的脚。

画脚跟——粗糙的茧子。

画足弓——几乎消失的弧度。

画脚掌——暗沉的肤色。

画脚趾——粗短的形状,参差不齐的指甲。

“画完了吗?”

“画完了。”

“现在,把我的脚和你的脚放在一起比较。”王蕾说,“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004号闭着眼睛,在脑子里把王蕾的脚和自己的脚放在一起。

王蕾的脚——纤细、优美、白皙、光滑。

她的脚——粗大、丑陋、肮脏、粗糙。

两相对比,差距大得惊人。

“我看到了……差距……”004号喃喃地说。

“什么差距?”

“主人的脚很高贵……我的脚很低贱……”

“还有呢?”

“主人的脚应该被供奉……我的脚只配跪在地上……”

“还有呢?”

“我……我不配拥有脚……”004号的声音开始颤抖,“我的脚就应该被砍掉……或者被锁起来……不配走路……只配跪着……”

“很好。”王蕾说,“每天早中晚三次,做这个比较练习。每次比较之后,你要对自己说——‘主人的脚是神,我的脚是屎’。”

“是……主人……”

“说。”

“主人的脚是神,我的脚是屎。”004号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大声点。”

“主人的脚是神!我的脚是屎!”

“再大声!”

“主人的脚是神!!!我的脚是屎!!!”

004号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像咒语,像祈祷,像某种邪教的仪式。

---

十一、脚奴训练——第十五天

训练进入了第二阶段。

“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看我的脚了。”王蕾说,“你只需要闭着眼睛,在脑子里画我的脚。画完之后,再画你自己的脚。然后把它们放在一起比较。”

004号闭上眼睛,开始在脑子里画。

她画王蕾的脚——脚跟的茧子,足弓的弧度,脚掌的粉色,脚趾的修长,趾甲的红色。每一个细节都画得栩栩如生,像照片一样清晰。

她画自己的脚——脚跟的粗糙,足弓的塌陷,脚掌的暗沉,脚趾的粗短,趾甲的参差。每一个细节都画得丑陋不堪,像一团垃圾。

然后把它们放在一起比较。

“主人。”004号开口了。

“嗯?”

“我看到了……主人……”

“看到了什么?”

“主人的脚……很美……我的脚……很丑……主人才配拥有脚……我……我只配跪着……”

“继续。”王蕾说,“每天做一百次这个比较。不许停,不许偷懒。”

“是,主人。”

004号闭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在脑子里画王蕾的脚,画自己的脚,然后比较。

十遍。二十遍。三十遍。四十遍。五十遍。

她的脑子里全是王蕾的脚。

脚跟。足弓。脚掌。脚趾。趾甲。

每一个细节都刻在她的记忆里,像烙铁烙上去的,永远抹不掉。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分不清自己是在画脚还是在看脚,分不清那是王蕾的脚还是自己的脚,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

她只知道——王蕾的脚很美。

很美很美。

美得像神。

而她的脚很丑。

丑得像屎。

她不配拥有脚。

她只配跪着。

只配爬着。

只配被王蕾踩在脚下。

---

十二、脚奴训练——第三十天

一个月后。

训练结束了。

那天下午,王蕾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004号跪在她脚下。

silver和raven也来了。silver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raven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穿着那件深紫色的长袍,脚上还是那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

“今天,是004号脚奴训练的最后一天。”王蕾说,“我要向你们展示一下训练的成果。”

silver挑了挑眉:“什么成果?”

“只要我说一个‘脚’字,004号就会停止一切行动,意识被我的脚瞬间占满。”

“这么神奇?”silver笑了,“让我看看。”

王蕾低头看着004号。

“004号。”

004号抬起头,看着王蕾。

“脚。”王蕾说。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瞬间变得空洞,瞳孔放大,像两台失去信号的电视机。她的呼吸停止了,心跳停止了,连眨眼都停止了。

她就那样跪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silver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她用手指戳了戳004号的脸。

没有反应。

她踢了004号一脚。

没有反应。

004号就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都停了。

“她的意识呢?”silver问。

“被我的脚占据了。”王蕾说,“现在她的脑子里只有我的脚。没有别的,什么都没有。”

silver蹲下来,看着004号的眼睛。

那双眼睛——空洞的,虚无的,像两口枯井。

“有意思。”silver站起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月的时间,每天看我的脚,画我的脚,比较我的脚和她的脚。”王蕾说,“重复,重复,再重复。重复到她的意识崩溃,重复到我的脚成为她脑子里唯一的图像,重复到‘脚’这个字成为触发她意识崩溃的开关。”

“你真是天才。”silver摇头。

“不是我天才。”王蕾笑了,“是她太贱了。她需要有人控制她。没有控制,她就会崩溃。有了控制,她反而能找到安全感。”

raven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004号,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

“raven,你觉得怎么样?”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她很幸福。”

“幸福?”silver惊讶地看着raven,“你管这叫幸福?”

“对。”raven说,“她没有自我了。没有自我,就没有痛苦。没有痛苦,就是幸福。”

silver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了看004号,又看了看王蕾,最后摇了摇头。

“你们都是疯子。”silver说,“我也是疯子。”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但疯子的世界,比正常人的世界有趣多了。”

---

十三、下午茶的演示

下午三点。黑暗酒吧的贵宾厅。

王蕾举办了一场小型的下午茶,邀请了silver、raven,还有几个高级女王。

茶几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马卡龙、提拉米苏、司康饼、水果塔。茶壶里泡着大吉岭红茶,香气扑鼻。

女王们坐在沙发上,聊着天,吃着点心,喝着茶。

004号跪在茶几旁边,低着头,一动不动。

“vicky,你说的那个演示,什么时候开始?”silver问。

“现在。”王蕾放下茶杯,低头看着004号,“004号。”

004号抬起头,看着王蕾。

“脚。”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瞬间变得空洞,瞳孔放大,呼吸停止,心跳停止,连眨眼都停止了。

她就那样跪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天哪!”一个女王惊呼出声,“她真的停了!”

“太神奇了!”另一个女王说,“vicky女王,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脚奴训练的结果。”王蕾说,“一个月的时间,她的意识已经被我的脚完全占据了。现在只要我说‘脚’,她的脑子就会瞬间被我的脚占满,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女王们围过来,看着004号。

有人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

有人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没有反应。

有人踢了她一脚,没有反应。

004号就像一台被关掉的机器,彻底停摆了。

“她还能恢复吗?”一个女王问。

“能。”王蕾说,“只要我不再提‘脚’,她的意识会慢慢恢复。但‘脚’这个字已经成为她的触发开关,以后只要听到这个字,她就会立刻进入这种状态。”

“太可怕了。”那个女王说。

“可怕?”王蕾笑了,“这不可怕,这是艺术。调教的艺术。”

女王们沉默了。

她们看着004号——那双空洞的眼睛,那具僵硬的身体,那张像死人一样的脸。

她们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是恐惧?是敬畏?是羡慕?

也许都有。

在黑暗酒吧,每个人都想成为强者。

但没有人想过,成为强者的代价是什么。

也许,是失去自我。

也许,是变成像004号这样的——活着的死人。

---

十四、醒来

演示结束后,女王们散去了。

贵宾厅里只剩下王蕾和004号。

王蕾看着跪在地上的004号,沉默了很久。

“004号。”王蕾说。

004号没有反应。

“醒来。”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开始聚焦,瞳孔慢慢缩小,呼吸恢复了,心跳恢复了,眨眼恢复了。

她抬起头,看着王蕾。

“主人……”

“感觉怎么样?”王蕾问。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看到了主人的脚。”

“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主人的脚跟、足弓、脚掌、脚趾、趾甲。每一个细节都看得很清楚。比真的还清楚。”

“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只有主人的脚。”

王蕾盯着她看了很久。

“004号。”

“在,主人。”

“从今天起,你的脑子就是我的脚的房子。我的脚会一直住在里面,永远不会离开。”

“是,主人。”004号把头磕在地上,“谢谢主人赐予我主人的脚。主人的脚是我的光,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王蕾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004号。

“004号。”

“在,主人。”

“你恨我吗?”

004号抬起头,看着王蕾的背影。

“不恨。”

“为什么?”

“因为主人给了我存在的意义。没有主人,我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有了主人,我才是004号。”

王蕾转过身,看着004号。

“你知道003号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

“不知道。”

“他说的是——‘妈妈’。”

004号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一直在叫你。”王蕾说,“直到死,他都在叫你。”

004号趴在地上,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你现在还想他吗?”

004号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王蕾的眼睛。

“不想了。”她说,声音很轻,很坚定,“我只有主人。”

王蕾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

她走到004号面前,伸出脚,踩在她的头上。

“004号,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不是黑暗酒吧的人,不是我的人。你的一切都属于我——身体、意志、灵魂。”

“是,主人。”

“叫一声。”

“汪。”

“再叫。”

“汪汪。”

“继续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004号不停地叫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狂,越来越不像人。

王蕾站在窗前,听着她的叫声,看着窗外的夕阳。

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

一条完全的、彻底的、没有任何保留的狗。

004号。

她的004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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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吞噬训练:004号的进化

一、新阶段的开始

004号跪在王蕾脚下,已经整整三个月了。

三个月里,她学会了用舌头清理王蕾的鞋底,学会了用身体给王蕾当脚垫,学会了在王蕾吃饭时跪在桌下接住掉落的食物残渣。她学会了不哭,不叫,不问为什么。她学会了在主人面前永远保持微笑——即使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王蕾对她的进步很满意。但还不够。

“004号。”王蕾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把玩着一双肉色丝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004号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那双丝袜。丝袜看起来有些旧了,袜尖部位有明显的汗渍暗影,袜底有穿过的痕迹。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气味——那是王蕾脚上的气味,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味道。

“是……主人的丝袜。”004号轻声说。

“对,是我的丝袜。”王蕾把丝袜扔到她面前,“而且是我今天刚换下来的,穿了一整天,走了很多路,出了很多汗。味道很浓。”

004号看着地上的丝袜,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已经有了本能的反应——不是恶心,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三个月的奴隶生活,已经让她的身体记住了王蕾的一切:气味、温度、触感、声音。王蕾的丝袜,对她来说就像毒品对瘾君子一样。

“想吃吗?”王蕾问。

004号愣了一下。她以为自己的任务只是“含”着丝袜,像以前小强那样含在嘴里,不能咽下去,不能吐出来。现在王蕾说的是“吃”——咽下去,吞进肚子里。

“主人……我……”她有些犹豫。

“我问你,想吃吗?”王蕾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想……想吃……”004号连忙回答。

“那就吃。”王蕾指着地上的丝袜,“吃给我看。”

004号趴下去,用嘴叼起丝袜。丝袜很轻,但很长,一双丝袜展开有将近一米。她先把袜尖塞进嘴里,然后是袜底,然后是袜筒。丝袜的味道很重——咸涩、腥臊、带着一股浓烈的汗酸味。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强忍着,一点一点地往里塞。

但很快就卡住了。

丝袜太长了,她的喉咙装不下。袜筒才塞进去一半,她就感到喉咙被堵住了,呼吸变得困难。她想要咽下去,但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把丝袜往外推。

“呕——”她干呕了一声,把塞进去的丝袜吐了出来。

丝袜掉在地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吃不下?”王蕾的语气平静,但004号听出了其中的不满。

“主人……对不起……我……我再试试……”004号连忙又叼起丝袜,重新往嘴里塞。这次她塞得更慢,更小心,一点一点地往喉咙里送。但当丝袜到达喉咙口的时候,身体的本能再次打败了她——喉咙肌肉收缩,食道痉挛,胃里一阵翻涌。

“呕——”

她又吐了出来。

这次吐得更厉害,胃里的酸水都涌了上来,混着唾液,把丝袜浸得更湿。

004号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

“主……主人……我……我真的吃不下去……对不起……对不起……”

王蕾没有说话。她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低头看着她。

004号不敢抬头,只能看着王蕾的脚尖——那双穿着银色细跟高跟鞋的脚,鞋尖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吃不下,就含着。”王蕾说,“含在嘴里,不许吐出来,不许咽下去。含到我让你吐为止。”

“是……主人……”004号再次叼起丝袜,塞进嘴里。这次她没有试图咽下去,只是含着。丝袜塞满了她的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唾液不停地分泌,顺着嘴角流出来。

“很好。”王蕾坐回沙发,“就这样含着。含一天。明天我再来检查。”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004号跪在客厅里,嘴里塞着丝袜,一动不动。

她的嘴很酸,腮帮子很疼,唾液不停地流,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她想要咽口水,但嘴里塞满了丝袜,根本咽不下去。唾液只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

她感到恶心。丝袜的味道在嘴里扩散,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她想要吐,但吐不出来——丝袜堵住了她的喉咙,呕吐物被堵在食道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只能忍着。

忍着恶心,忍着窒息,忍着一切。

含着。

含着主人的丝袜。

含着主人的味道。

含着主人的一切。

---

二、第一周:从含到咽

第一天,004号含着丝袜跪了一整天。晚上王蕾出来检查的时候,丝袜还在她嘴里,但已经被唾液浸得发胀,颜色从肉色变成了深褐色。

“吐出来。”王蕾命令。

004号吐出丝袜。丝袜已经被唾液泡得变形,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唾液和胃液。

“感觉怎么样?”王蕾问。

“很……很难受……”004号虚弱地说。

“难受就对了。”王蕾捡起丝袜,扔进垃圾桶,“明天换一双,继续含。”

第二天,004号含着另一双丝袜。这次她坚持了更久,嘴里的酸痛感减轻了一些,恶心的感觉也没有那么强烈了。她的身体开始适应丝袜的味道和质地。

第三天,她开始尝试吞咽。

不是整双吞,而是先吞一小截。她咬住丝袜的袜尖,用力往喉咙里送,然后拼命地咽。丝袜滑过喉咙的时候,像一条活的蛇,在她的食道里蠕动。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感,但忍住了——没有吐出来。

一小截丝袜,大约五厘米,被她咽了下去。

004号的眼睛亮了。她抬头看着王蕾,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那不是讨好的笑,而是真的在笑,因为她终于做到了。

“咽下去了?”王蕾问。

“咽……咽下去了……”004号的声音很轻,但很兴奋。

“继续。”

004号又咬住丝袜,又咽了一小截。然后是第三截,第四截,第五截……她像吃面条一样,一点一点地把整双丝袜吞进了肚子里。

当最后一截丝袜消失在嘴唇之间的时候,004号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胃里胀胀的,像塞了一团棉花。丝袜在胃里蜷缩着,摩擦着胃壁,带来一阵阵刺痛。

但她做到了。

她吞下了一整双丝袜。

“很好。”王蕾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004号,你终于学会吃了。”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004号趴在地上,头磕在地板上,磕得“咚咚”作响。

“从今天起,你每周要吃掉三双我的丝袜。”王蕾站起来,“每周一、三、五,各一双。不许吐出来,不许剩。吃完了有奖励,吃不完有惩罚。”

“是……主人……004号一定做到……”

---

三、第一个月:适应与进化

第一周,004号吃掉了三双丝袜。每次都要花费很长时间——她需要一点一点地咽,咽一段,喘口气,再咽一段。吃完一双要将近一个小时。吃完之后胃里会不舒服,胀气、反酸、恶心,但她忍住了,没有吐。

第二周,她的速度提高了。吃完一双只需要半个小时。胃也开始适应丝袜的存在,不再那么排斥。她甚至在吃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不是因为丝袜的味道,而是因为她在“吃”主人的东西。

主人的丝袜,进入了她的身体。主人的气味,在她的胃里扩散。主人的一切,正在成为她的一部分。

这种感觉让她上瘾。

第三周,王蕾提高了标准。

“从这周开始,每周五双。”王蕾说,“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各一双。周末休息。”

“是……主人……”004号没有犹豫。

现在她每天都要吃一双丝袜。她的胃已经彻底适应了,不再胀气,不再反酸,不再恶心。丝袜进入她的食道就像水进入水管一样顺畅。她甚至可以在吃丝袜的同时做其他事情——比如跪着给王蕾当脚垫,比如趴在地上舔地板,比如蜷缩在狗笼里睡觉。

她的身体正在被改造。

她的消化系统正在被重塑。

她的灵魂正在被重铸。

第四周,王蕾再次提高标准。

“从这周开始,每天一双。”王蕾说,“没有休息日。”

“是……主人……”

004号跪在地上,叼起丝袜,像吃面条一样,一口气吞了下去。不到十分钟,一双丝袜就全部进了她的胃里。她的表情很平静,就像在喝水一样自然。

“这么快?”王蕾有些意外。

“主人,004号已经习惯了。”004号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主人的丝袜很好吃。”

王蕾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004号,你越来越像一条真正的狗了。”

“谢谢主人夸奖。”004号把头磕在地上。

---

四、第二个月:进化的极限

到第二个月末,004号已经可以每天吃掉三双丝袜。

早上一双,中午一双,晚上一双。

她的食量让王蕾都感到惊讶。

“你不觉得撑吗?”王蕾问。

“不觉得。”004号摇头,“主人的丝袜很轻,吃进去没有感觉。”

“不觉得恶心?”

“不觉得。”

“不觉得难受?”

“不觉得。”

王蕾盯着她的眼睛——那双已经没有光亮的、枯井一样的眼睛。她看不出004号在撒谎,因为004号已经没有撒谎的能力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真的不觉得撑。

她真的不觉得恶心。

她真的不觉得难受。

她的胃已经变成了一个无底洞,可以容纳任何东西。不,不是她的胃——是她的身体。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被改造,从消化系统到神经系统,从生理反应到心理反应,一切都在向“丝袜吞噬机器”的方向进化。

“从今天起,每天十双。”王蕾说。

“是……主人……”004号毫不犹豫地回答。

每天十双。

这意味着她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之外,所有的时间都在吃丝袜。早上一睁眼,先吃两双;中午吃三双;下午吃三双;晚上吃两双。

十双丝袜,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但004号不在乎。她只是机械地执行着王蕾的命令——叼起丝袜,塞进嘴里,咽下去。重复,再重复。

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个固定的模式:丝袜进入口腔,舌头自动把它卷成一团;喉咙自动扩张,让丝袜顺利通过;食道自动蠕动,把丝袜推进胃里;胃自动分泌胃酸,试图消化丝袜。

但丝袜不是食物。

胃酸无法分解尼龙纤维。

丝袜在胃里堆积,一层一层,一团一团,像毛线球一样缠绕在一起。它们占据了胃的大部分空间,让004号吃不下正常食物。但王蕾不让她吃正常食物——她只需要吃丝袜就够了。

“主人的丝袜就是我的食物。”004号对自己说,“我不需要别的食物。”

她开始消瘦。

不是那种病态的消瘦,而是一种“被掏空”的消瘦。她的体重在下降,脸颊凹陷,肋骨凸显,但她的精神状态却出奇的好——眼睛亮亮的,嘴角永远挂着一个笑容,动作灵敏,反应迅速。

她的身体正在燃烧自己,维持运转。

她正在把自己变成一台丝袜吞噬机器。

---

五、危机:消化不良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

004号跪在王蕾脚下,像往常一样吃丝袜。她已经可以在一分钟内吃完一双,吞咽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她一天可以吃掉二十双丝袜——比王蕾要求的还多一倍。

但今天,她吃不下去了。

不是不想吃,而是吃进去的东西开始往外冒。

早上的第一双丝袜,她咽下去了。但过了不到十分钟,她就感到胃里一阵翻涌,然后——“呕——”

她吐了。

不是吐出了一截丝袜,而是吐出了一整团。那团丝袜被胃酸腐蚀得变了色,从肉色变成了灰褐色,表面坑坑洼洼,像被虫子啃过的布料。

004号看着那团东西,愣住了。

“怎么?吃不下了?”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主人……我……我再试试……”004号连忙又叼起一双丝袜,拼命地往嘴里塞。但这次,她的喉咙不再配合——肌肉痉挛,食道收缩,丝袜被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呕——呕——”

她跪在地上,不停地干呕,脸涨得通红,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

丝袜还卡在喉咙里,堵住了她的呼吸道。她开始窒息,脸从红色变成紫色,眼珠从眼眶里凸出来,双手拼命地抓着自己的脖子。

王蕾看着她,没有动。

“主人……救……救我……”004号的声音沙哑,像被掐住了喉咙。

王蕾走过去,伸出手,猛地从她嘴里把丝袜扯了出来。

“呼——呼——呼——”004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哗哗地流。

“怎么回事?”王蕾问,“之前不是吃得很好吗?”

“主人……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吃不下了……”004号哭着说,“胃里好像满了……堵住了……”

王蕾蹲下来,把手放在004号的肚子上。肚子很硬,像塞了一块石头。她按了按,004号立刻疼得叫了出来。

“看来是真的满了。”王蕾站起来,若有所思,“吃了这么多丝袜,都没消化,全堆在胃里。你的胃已经装不下了。”

“主人……那怎么办?”004号仰起脸,泪眼模糊地看着王蕾。

“怎么办?”王蕾笑了,“把你改造一下,让你的胃能消化丝袜。”

---

六、改造:超越人类的极限

改造手术在黑暗酒吧最底层的医疗室进行。

主刀医生是高医生——那个曾经给小强处理过伤口的高医生。她已经习惯了给奴隶做各种改造手术:拔牙、切舌、缝眼、削耳。但这次的手术,连她都感到惊讶。

“vicky女王,您确定要这么做?”高医生看着手术方案,眉头紧皱,“给她的胃注射消化酶增强剂?这个还在实验阶段,没有在人体上试过。”

“那就拿她试。”王蕾靠在墙上,翘着腿,“反正她也不是人了。试成了,皆大欢喜;试不成,死了就死了。”

高医生看了看躺在手术台上的004号。004号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表情很平静。她的嘴里塞着口球,手脚被绑带固定住,全身赤裸,腹部已经被剃光了毛,涂上了碘伏。

“004号,你怕吗?”高医生问。

004号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怕?”

004号看着高医生,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坚定的、狂热的、像信徒一样的虔诚。

“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她的声音从口球的缝隙里传出来,“主人的命令,就是我的生命。主人要我死,我就死;主人要我活,我就活;主人要改造我,我就接受改造。”

高医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向王蕾。

“vicky女王,您真是……厉害。”

“少废话,开始吧。”王蕾说。

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

高医生在004号的腹部开了一个小口,插入一根导管,通过导管向胃壁注射消化酶增强剂。这种增强剂可以刺激胃壁细胞分泌更多的胃酸和消化酶,理论上可以消化尼龙纤维。

但理论只是理论。

注射完之后,004号的胃开始剧烈地收缩——不是正常的蠕动,而是痉挛性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她疼得浑身发抖,汗水像雨一样从额头上滴下来,口球后面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疼……”她的声音从口球后面传出来,虚弱得像一阵风。

“忍着。”王蕾走过来,握住她的手,“004号,你要忍过去。忍过去,你就能吃更多的丝袜;忍不过去,你就死在这里。”

004号看着王蕾的眼睛——那双冷酷的、无情的、像刀子一样的眼睛。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一个跪在地上、吃丝袜、喝洗脚水、当脚垫、当马桶的奴隶。

一个卑微的、下贱的、没有尊严的奴隶。

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一件事——主人需要她。

只要主人需要她,她就活着;只要主人需要她,她就存在;只要主人需要她,她就有意义。

“我……忍……”004号咬着牙,全身的肌肉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疼痛持续了整整一天。

到第二天早上,痉挛终于停止了。004号瘫在手术台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但她还活着。

“测试一下。”高医生拿了一双丝袜,递到004号嘴边,“试试能不能消化。”

004号叼起丝袜,吞了下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没有呕吐,没有反酸,没有胃胀。

丝袜在她的胃里被胃酸和消化酶迅速分解,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液体,然后通过肠道排出体外。

“成功了。”高医生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004号睁开眼睛,看着王蕾。

“主人……我……我还活着……”

“你不仅活着。”王蕾笑了,“你升级了。从今天起,你可以吃更多的丝袜。”

---

七、无限制的吞噬

改造之后,004号的食量开始指数级增长。

第一周,她每天可以吃掉五双丝袜。早上两双,中午两双,晚上一双。速度很快,十分钟就能吃完。胃没有任何不适,丝袜进去就像水进海绵,无声无息地消失。

第二周,每天十双。她几乎除了睡觉就在吃丝袜。王蕾的丝袜存货开始告急,不得不让奴隶们加班加点地洗丝袜——不是洗了穿,而是穿了不洗,直接给004号吃。

“要穿过的,有味道的。”王蕾对手下的奴隶说,“没穿过的她不吃。”

第三周,每天二十双。004号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她叼起丝袜,脖子一仰,丝袜就消失了。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主人,我还要。”她跪在王蕾脚下,仰着脸,眼睛里满是渴望。

“还要?”王蕾看着她,“你今天已经吃了二十双了。”

“还不够。”004号说,“主人的丝袜太好吃了。我永远都吃不够。”

王蕾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从今天起,不限量。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第四周,004号每天吃掉五十双丝袜。

第五周,每天一百双。

第六周,每天两百双。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无底洞。丝袜进去,瞬间就被消化,变成液体排出体外。她的体重不再下降,稳定在一个极低的值——四十公斤,对于一个成年女性来说,这已经接近厌食症的边缘。

但她的精神状态出奇的好。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以前的空洞,而是一种病态的、疯狂的亮,像燃烧的火焰。她的嘴角永远挂着一个笑容——不是讨好的笑,不是强颜欢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的笑。

因为她正在做她最喜欢做的事。

吃主人的丝袜。

吃主人穿过的、带汗味的、有味道的丝袜。

吃主人的一切。

---

八、王蕾的反思

一天晚上,王蕾坐在沙发上,看着004号趴在地上吃丝袜。

她已经连续吃了两个小时了。地上堆满了丝袜的包装袋——不,不是包装袋,是丝袜被吃完后剩下的标签。每个标签上都有编号和日期,记录着这双丝袜是什么时候穿过的,穿了几天的。

“主人……我还要……”004号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截丝袜。

“你还要?”王蕾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已经吃了多少?”

“不知道。”004号摇头,“但我知道还没吃饱。”

王蕾沉默了几秒。

“停下来。”

004号立刻停止吞咽,把嘴里的丝袜吐了出来,跪在地上,低着头。

“主人,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王蕾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只是在想,你这么吃下去,会不会把自己吃死。”

“死?”004号抬起头,看着王蕾,“主人,我不怕死。只要主人的丝袜在我肚子里,我就不怕死。”

王蕾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她想起小强——那个被她做成马桶的孩子。小强也曾经这样看着她,眼睛里也曾经有过这种狂热的、痴迷的、像信徒一样的光芒。但小强失败了,他被做成了马桶,然后在004号面前被处死了。

而004号——沈燕慧——小强的母亲——正在走上一条和小强完全不同的路。

小强是被动的。

004号是主动的。

小强是不得不服从。

004号是心甘情愿。

小强是被迫承受。

004号是乐在其中。

“004号。”王蕾蹲下来,和她平视,“你觉得你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很好。”004号毫不犹豫地说,“我很幸福。”

“幸福?”

“对,幸福。”004号的眼睛里闪着光,“每天都能吃到主人的丝袜,每天都能闻到主人的味道,每天都能感受到主人的存在——这就是幸福。”

“你不觉得痛苦吗?”

“不觉得。”

“不觉得恶心?”

“不觉得。”

“不觉得失去了自我?”

“自我?”004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主人,我早就没有自我了。从我跪在您脚下的那天起,我就没有自我了。我的自我就是您,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您,我的意义就是吃您的丝袜、喝您的洗脚水、当您的脚垫、做您的马桶。”

“您就是我的自我。”

王蕾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004号,你是我最成功的作品。”

“谢谢主人夸奖。”004号把头磕在地上。

“从今天起,你的任务就是——吃。”王蕾站起来,“吃我的丝袜,吃到我满意为止。不限量,不限时,不限速。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想吃多快就吃多快。”

“是……主人……”

004号趴下去,叼起丝袜,继续吃。

王蕾靠在墙上,看着她吃。

一双,两双,三双,四双,五双……

丝袜像流水一样进入004号的身体,然后消失,变成液体,排出体外。

她的身体在吃,在消化,在燃烧。

她的灵魂在吃,在升华,在蜕变。

她不再是沈燕慧。

不再是lina女王。

不再是004号。

她是一台机器。

一台专门吃王蕾丝袜的机器。

一台完美的、高效的、不知疲倦的机器。

而王蕾,是这台机器的创造者,是这台机器的主人,是这台机器的神。

“004号。”王蕾说。

“在,主人。”004号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截丝袜。

“我爱你。”

004号愣住了。

然后,她的眼泪涌了出来。

“主人……我也爱你……我永远爱你……”

她趴在地上,头磕在地板上,磕得“咚咚”作响。

王蕾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004号已经彻底属于她了。

不是作为奴隶,不是作为狗,不是作为马桶。

而是作为一件物品。

一件完全属于她的、没有任何自我意识的、可以随意使用、随意改造、随意丢弃的物品。

一件完美的物品。

003号是失败品。

004号是成功品。

而下一件,会更好。

王蕾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身后,004号还在吃。

一双,两双,三双,四双,五双……

丝袜进入她的身体,消失,变成液体,排出体外。

然后继续吃。

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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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茶:004号的日常

一、准备

每周三下午,是王蕾的“下午茶时间”。

说是下午茶,其实更像是一场表演——一场展示王蕾权力、炫耀004号驯化成果的表演。受邀参加的都是黑暗酒吧的高级女王:silver、raven,以及另外几个在酒吧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下午两点整。

王蕾家的客厅已经布置妥当。茶几上铺着雪白的桌布,上面摆放着银质的茶壶、精致的骨瓷茶杯、三层点心架,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马卡龙、司康饼、手指三明治。靠窗的位置,插着一束新鲜的白色百合花,淡淡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一切都很完美,像一个真正的英国贵妇的下午茶会。

除了角落里跪着的那个人。

004号跪在茶几旁边,光头,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项圈上刻着“004”。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质拘束衣,手和脚都被包在里面,只露出脸和脚底。她的面前放着一个银色的托盘,托盘里整整齐齐地叠着几条叠成三角形的热毛巾。

她的头低着,眼睛盯着地板,一动不动。像一个家具。

“咯哒,咯哒——”

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传来。王蕾走进客厅,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绒长裙,裙摆拖到脚踝,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雪白的胸脯。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枚钻石发夹固定,耳朵上戴着硕大的珍珠耳坠,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颗泪滴形的红宝石。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是漆皮的,在灯光下反着光。鞋跟细长如针,至少有十厘米。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一条腿,鞋底正好在004号的头顶上方。

“004号。”王蕾叫了一声。

“在,主人。”004号的声音很轻,很柔,像猫叫。

“客人快到了。你准备好伺候了吗?”

“准备好了,主人。”

“很好。”王蕾用脚尖点了点她的头,“记住,今天来的都是高级女王。你要表现得像个合格的奴隶,不能给我丢脸。”

“是,主人。004号一定不让主人失望。”

王蕾满意地点点头,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

二、客人到

门铃响了。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立刻跪直,头低得更深。

王蕾站起来,走到门口,亲自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第一个是silver。她今天穿着一件银灰色的套装,短外套配及膝裙,露出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脚上是银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短发梳得一丝不苟,浅灰色的眼睛画着烟熏妆,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利、冷冽、让人不敢直视。

第二个是raven。她还是那身黑色的长袍,从头裹到脚,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任何妆容。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鞋面是哑光的皮革,没有任何装饰。她站在silver旁边,像一道影子,安静、沉默、几乎不存在。

第三个是一个新面孔——一个叫celeste的女王。她大约四十岁左右,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气质优雅,像一位贵族太太。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一双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米色的粗跟高跟鞋。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烫着大波浪,披在肩上,像一帘瀑布。

“vicky,你家真漂亮。”celeste走进来,打量着客厅,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

“谢谢。”王蕾笑了笑,“随便布置的,比不上你家。”

“你太谦虚了。”celeste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

silver和raven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silver坐在单人沙发上,raven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椅子上,离其他人很远。

王蕾回到自己的位置,拍了拍手。

“004号,上茶。”

004号膝盖在地上蹭着,爬到茶几前。她用嘴叼起茶壶,小心翼翼地倾斜壶嘴,把红茶倒进四个茶杯里。茶汤是琥珀色的,冒着热气,散发着淡淡的佛手柑香。

倒完茶,她把茶壶放回托盘,然后退到一边,继续跪着。

“这是你的新奴隶?”celeste看着004号,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

“004号。”王蕾说,“以前是沈燕慧。”

celeste的眼睛瞪大了:“沈燕慧?那个lina女王?”

“以前是lina女王。”王蕾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现在是我的004号。”

“天哪。”celeste捂住嘴,“你把她驯成了奴隶?”

“驯了很久。”王蕾喝了一口茶,“她骨头硬,不好驯。”

silver端起茶杯,但没有喝。她看着跪在地上的004号,浅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玩味。

“004号,抬起头来。”silver命令道。

004号抬起头,看着silver。

“叫我什么?”

“silver女王。”

“不对。”silver摇头,“你应该叫我什么?”

004号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磕头:“贱奴给silver女王请安。”

“这还差不多。”silver抿了一口茶,“继续跪着吧。”

004号低下头,继续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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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磕头

客厅里的气氛很安静。女王们喝着茶,吃着点心,偶尔聊几句。

“最近酒吧怎么样?”celeste问。

“还行。”王蕾说,“上个月的营业额比上上个月增长了百分之十五。”

“不错啊。”celeste点头,“看来你接手之后,酒吧经营得比以前更好了。”

“沈燕慧太保守了。”王蕾放下茶杯,“她只顾着自己享受,不注重经营。我不一样,我注重利润。”

“所以你把她做成了奴隶?”silver插了一句。

“对。”王蕾笑了,“废物利用。”

女王们都笑了。

004号跪在角落里,听着她们的笑声,面无表情。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两口枯井。

“004号。”王蕾叫了一声。

“在,主人。”004号立刻跪直。

“过来,给silver女王磕头。”

004号膝盖在地上蹭着,爬到silver面前,然后开始磕头。

“咚。”一下。

“咚。”两下。

“咚。”三下。

“够了。”silver说,“再磕就磕傻了。”

004号停下来,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silver,你觉得她磕得怎么样?”王蕾问。

“还行。”silver说,“头磕得挺响的。不过——”她顿了顿,“她的姿势不太对。磕头的时候,额头应该贴地,掌心应该朝上。她刚才掌心朝下了。”

“004号,你听到了吗?”王蕾的声音变冷了。

“听到了,主人。”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

“重新磕。磕到silver女王满意为止。”

“是,主人。”

004号重新磕头。这次她的掌心朝上,额头贴地,每一下都磕得很用力,磕得“咚咚”作响。

silver端着茶杯,看着她磕头,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行了。”silver说,“可以了。”

004号停下来,额头已经磕得通红。

“过来。”王蕾朝她招手。

004号爬回王蕾脚下。

“趴下。”王蕾命令道。

004号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

王蕾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赤脚踩在004号头上。

“004号,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我是主人的奴隶。”

“不对。你是我的脚垫。你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脚垫。脚垫会说话吗?”

“不会。”

“脚垫会动吗?”

“不会。”

“那你为什么要动?为什么要说话?”

004号沉默了。

“我问你话呢。”王蕾用脚趾夹住004号的耳朵,用力一拧。

“啊——”004号忍不住叫了一声。

“脚垫会叫吗?”王蕾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不会……”004号的声音在发抖。

“那你刚才叫什么?”

“贱奴错了……贱奴不该叫……”

“知道错了就好。”王蕾松开脚趾,“现在,重新当你的脚垫。不许动,不许说话,不许叫。”

004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silver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vicky,你对她也太狠了。”

“不狠不行。”王蕾说,“她太贱了。不对她狠一点,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现在知道自己是谁吗?”celeste问。

王蕾低头看着脚下的004号。

“004号,你是谁?”

沉默。

“说话。”

“我是主人的脚垫。”004号的声音从地板上传出来,闷闷的。

“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脚垫。”

“你是一个什么东西?”

“我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一个家具。一个工具。一个供主人使用的物品。”

“很好。”王蕾用脚轻轻拍了拍004号的头,“记住这句话。以后别人问你,你就这么回答。”

“是,主人。”

---

四、舔鞋

茶过三巡,silver放下茶杯,伸了个懒腰。

“vicky,你的奴隶光会磕头可不够。让她表演点别的。”

“你想看什么?”王蕾问。

“舔鞋。”silver抬起一只脚,把鞋底朝向004号,“让她舔我的鞋底。”

“004号。”王蕾叫了一声,“去,给silver女王舔鞋。”

004号从地上爬起来,爬到silver面前,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silver的鞋底。

silver的鞋底很脏——不是真的脏,是故意踩的灰。她知道今天要来王蕾家,特意在外面踩了一圈,让鞋底沾满灰尘和泥巴。

004号的舌头在鞋底的纹路间滑动,把灰尘和泥巴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她的表情很平静,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舔快一点。”silver命令道。

004号加快了速度,舌头在鞋底上“刷啦刷啦”地舔着。

“再快一点。”

004号舔得更快了,舌头像一台小型扫地机,在鞋底上来回扫动。

“好了。”silver收回脚,看了看鞋底,“还行,舔得挺干净的。”

她把脚伸到004号面前。

“现在,把鞋面也舔一遍。”

004号又开始舔鞋面。鞋面是银色的漆皮,很光滑,没有什么灰尘,但004号舔得很仔细,从鞋尖到鞋跟,从鞋面到鞋帮,每一寸都不放过。

silver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着004号的侍奉。

“不错。”silver说,“vicky,你把她训练得很好。”

“谢谢。”王蕾端起茶杯,“不过她还不够好。她有时候还会犯错。”

“什么错?”

“比如——她偶尔还会把自己当人看。”王蕾放下茶杯,看着正在舔鞋的004号,“004号,你现在是人还是东西?”

004号停下来,抬起头看着王蕾。

“贱奴是东西。”

“什么东西?”

“主人的东西。一个工具。”

“工具会舔鞋吗?”

“会。工具就是用来舔鞋的。”

“很好。继续舔。”

004号低下头,继续舔silver的鞋面。

“vicky,你真是……”celeste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残忍?”王蕾替她说出来了。

“不。”celeste说,“是彻底。你把她的自我意识完全摧毁了。”

“不摧毁不行。”王蕾说,“只要她还残留一丝自我,她就不会是一个合格的奴隶。合格的奴隶,应该把自己当成一件物品,一件没有生命、没有意识、没有感情的工具。”

她看着脚下的004号,嘴角微微上扬。

“004号,你觉得你是一件合格的物品吗?”

004号停下来,想了想。

“贱奴还不够合格。”她的声音很轻,“贱奴有时候还会想事情。合格的物品不应该想事情。”

“那你要怎么做?”

“贱奴要让自己不想事情。贱奴要把脑子也交出去。”

“把脑子交给谁?”

“交给主人。主人替贱奴想。贱奴不需要想。”

王蕾笑了,笑得很开心。

“004号,你终于开窍了。”

---

五、人体家具

silver的鞋舔完了,celeste也把脚伸了过来。

“004号,帮我也舔舔。”celeste说。

004号爬过去,开始舔celeste的鞋底。

celeste的鞋子是米色的粗跟高跟鞋,鞋底沾了一些灰尘,但不多。004号舔得很仔细,把每一粒灰尘都卷进嘴里。

“vicky,你有没有想过把她做成人体家具?”celeste一边享受004号的侍奉,一边问。

“想过。”王蕾说,“但还没想好做什么。”

“做茶几怎么样?”silver提议,“把她固定在地上,让她趴着,背上放一块玻璃板,就可以当茶几用了。”

“不行。”celeste摇头,“她太矮了。做茶几不够高。”

“那就做脚凳。”silver说,“让她跪着,背上放一个坐垫,就可以当脚凳用了。”

“脚凳不错。”王蕾点头,“但我更想把她做成衣架。”

“衣架?”

“对。”王蕾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004号,站起来。”

004号站起来——不,不是站,是跪直。她的膝盖还在地上,只是上身挺直了。

“把胳膊抬起来。”王蕾命令道。

004号抬起胳膊,两只胳膊平举,像衣架的横杆。

“你看。”王蕾转身看着silver和celeste,“像不像衣架?”

“像。”celeste点头,“但还不够像。衣架应该是银色的,她是肉色的。”

“可以给她穿一件银色的乳胶衣。”王蕾说,“把胳膊和腿固定住,让她保持这个姿势,然后挂衣服。”

“她会累的。”silver说。

“累就对了。”王蕾笑了,“奴隶就是用来累的。”

女王们都笑了。

004号跪在那里,胳膊平举,一动不动。她的表情很平静,像一个真正的衣架。

“004号,你现在是什么?”王蕾问。

“贱奴是衣架。”

“衣架会说话吗?”

“不会。”

“那你为什么在说话?”

004号立刻闭嘴。

“很好。”王蕾走回沙发,坐下,“继续当你的衣架。”

004号保持那个姿势,一言不发。

silver看着004号,摇了摇头。

“vicky,你真的把她训练成了一台机器。”

“她就是一台机器。”王蕾说,“一台专门伺候我的机器。”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看着杯子里的茶渣。

“004号,过来。”

004号放下胳膊,爬到王蕾脚下。

“张嘴。”

004号张开嘴。

王蕾把茶杯里的茶渣倒进004号嘴里。

“嚼。”

004号嚼着茶渣,表情依然平静。

“吞下去。”

004号吞下茶渣。

“好喝吗?”王蕾问。

“好喝。”004号说。

“好喝就再喝点。”王蕾把茶杯递给silver,“silver,把你的茶渣也给她。”

silver把茶渣倒进004号嘴里。

“celeste,你的呢?”

celeste也把茶渣倒进004号嘴里。

“raven,你不给吗?”王蕾看着角落里的raven。

raven没有说话,只是把茶杯放在地上,用脚推到004号面前。

004号爬过去,把茶杯里的茶渣倒进嘴里,然后爬回来,继续跪在王蕾脚下。

“004号,你现在是什么?”王蕾问。

“贱奴是垃圾桶。”

“垃圾桶会说话吗?”

“不会。”

“那你为什么在说话?”

004号立刻闭嘴。

“很好。”王蕾用脚摸了摸她的头,“继续当你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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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口水

下午茶进行到一半,silver突然想起一件事。

“vicky,你上次说的那个新奴隶,什么时候到?”

“下周。”王蕾说,“一个大学老师,四十多岁,教历史的。”

“教历史的?”celeste来了兴趣,“教授也来当奴隶?”

“教授也是人。”王蕾笑了,“是人就有欲望。他的欲望就是被女人踩在脚下。”

“贱。”silver评价道。

“确实贱。”王蕾点头,“不过他条件不错,身高一米八,长得也还行,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你打算卖?”celeste问。

“看情况。”王蕾说,“如果有人出价高,就卖。如果没有,就留着自己用。”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茶杯里的茶。

“004号。”

004号抬起头。

“张嘴。”

004号张开嘴。

王蕾把嘴里的茶吐进004号嘴里。

“咽下去。”

004号咽下去。

“好喝吗?”

“好喝。”

“什么味道?”

“主人的味道。”

“主人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甜的。”004号说,“主人的口水是甜的。”

silver笑了:“vicky,你的口水是甜的?”

“当然不是。”王蕾也笑了,“她是在拍马屁。”

“就算是拍马屁,也拍得挺好听的。”celeste说。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004号。

“004号,张嘴。”

004号张开嘴。

celeste把嘴里的茶吐进004号嘴里。

“咽下去。”

004号咽下去。

“什么味道?”

“celeste女王的味道。”

“celeste女王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香的。”004号说,“celeste女王的香水很香。”

celeste笑了:“你鼻子还挺灵的。”

“她什么都灵。”王蕾说,“舌头灵,耳朵灵,鼻子也灵。就是脑子不灵。”

“脑子不灵才好。”silver说,“脑子灵了就不听话了。”

她又喝了一口茶,然后看着004号。

“004号,张嘴。”

004号张开嘴。

silver把嘴里的茶吐进004号嘴里,但不是直接吐——她故意把茶含在嘴里,然后慢慢滴进004号嘴里,一滴一滴的,像在下雨。

004号仰着脸,接着那些茶滴,一滴都不浪费。

“行了。”silver吐完最后一口,“咽下去吧。”

004号咽下去,然后舔了舔嘴唇。

“silver女王的茶很好喝。”她说。

“马屁精。”silver笑骂了一句。

raven一直没有说话。她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茶杯,但没有喝。她的目光落在004号身上,平静的、深不见底的、像一潭死水。

“raven,你不吐她一口吗?”王蕾问。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

她没有吐茶,而是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摸了摸004号的光头。

“你会好起来的。”raven轻声说。

004号抬起头,看着raven的眼睛——黑色的、深深的、像一口古井。

“贱奴已经好了。”004号说,“贱奴是主人的物品。物品不需要好起来,物品只需要被使用。”

raven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回角落,坐下,继续喝茶。

silver和celeste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王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004号。”她说。

“在,主人。”

“你刚才说你是物品。物品有名字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叫004号?”

004号沉默了。

“回答我。”王蕾的声音变冷了。

“因为……因为主人给贱奴起的名字……”

“起名字?”王蕾笑了,“物品需要名字吗?”

“不需要。”

“那你为什么还要叫004号?”

004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你心里还把自己当人。”王蕾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还觉得自己有名字,有身份,有存在感。你错了。你什么都没有。你只是一个物品。物品不需要名字,不需要身份,不需要存在感。”

她蹲下来,捏住004号的下巴。

“从今天起,你不叫004号了。你只是一个东西。东西没有名字。我高兴的时候,叫你‘那个东西’;我不高兴的时候,连叫都懒得叫你。”

004号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哭什么?”王蕾松开手,“东西会哭吗?”

“不……不会……”004号的声音在发抖。

“那你为什么在哭?”

“贱奴……贱奴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也不行。”王蕾站起来,“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哭。东西没有眼泪。”

004号拼命地眨眼,把眼泪憋回去。

“很好。”王蕾走回沙发,坐下,“继续跪着。”

004号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一言不发,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silver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vicky,你今天对她特别严厉。”

“因为她还不够好。”王蕾说,“她还有感情,还会哭,还会觉得自己是‘人’。我要把这些都磨掉。”

“磨掉之后呢?”celeste问。

“磨掉之后,她就是一件完美的物品。”王蕾端起茶杯,“一件没有任何自我意识的、完全服从的、可以随意使用的物品。”

“那和机器人有什么区别?”silver问。

“机器人需要充电。”王蕾笑了,“她不需要。她只需要我的脚。”

女王们都笑了。

004号跪在角落里,低着头,无声无息,像一个真正的物品。

---

七、羞辱

下午茶接近尾声,silver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

“vicky,我有一个建议。”silver说。

“什么建议?”

“让她学狗叫。不是普通的狗叫,是那种——发了情的母狗叫。”

“有意思。”王蕾笑了,“004号,听到了吗?学狗叫。”

004号抬起头,看着silver。

“汪。”她叫了一声。

“不够。”silver摇头,“不是这种。是那种——发情的母狗叫。”

004号想了想,然后叫了一声:“呜——汪——呜——”

声音很尖,很细,像发情的母狗。

“不错。”silver点头,“再叫。”

“呜——汪——呜——汪——”

“再叫大声点。”

“呜汪!呜汪!呜汪汪!”

004号越叫越大声,越叫越像,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silver蹲下来,伸出手,拍了拍004号的脸。

“乖狗。”她说,“再叫一声给我听听。”

“呜汪!”

“再叫。”

“呜汪!呜汪!”

“再叫。”

“呜汪汪汪汪汪——”

004号叫得停不下来了,声音越来越狂,越来越不像人。

王蕾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

“silver,你把她叫疯了。”

“她本来就是疯的。”silver站起来,“不疯怎么会当奴隶?”

她走回沙发,坐下,翘起腿。

“004号,停下。”王蕾命令道。

004号立刻闭嘴,安静地跪着。

“过来。”

004号爬到王蕾脚下。

“趴下。”

004号趴在地上。

王蕾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赤脚踩在004号头上。

“004号,你知道吗?你以前是我的姐妹。”

004号没有说话。

“你以前是lina女王,是黑暗酒吧的掌舵人,是几百个奴隶的主人。”

004号依然没有说话。

“但现在,你是我的奴隶。我的狗。我的004号——不,你不叫004号了。你只是一个东西。”

004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有没有后悔?”王蕾问。

沉默。

“我让你说话。”

“没有后悔。”004号的声音从地板上传出来,“贱奴不后悔。”

“为什么不后悔?”

“因为贱奴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什么位置?”

“主人的脚下。”

王蕾笑了,笑得很开心。

“004号——不,东西。”她说,“你终于说了一句让我满意的话。”

她收回脚,站起来。

“silver,celeste,raven,今天的下午茶到此结束。谢谢你们的光临。”

silver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东西。”silver说,“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你要学得更像一点。”

“是,silver女王。”

silver松开脚,转身走向门口。

celeste也跟着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低头看着她。

“东西。”celeste说,“你今天的表现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是,celeste女王。”

celeste点点头,转身走了。

raven最后一个站起来。她走到004号面前,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摸了摸004号的头。

“保重。”raven轻声说。

然后她站起来,悄无声息地走向门口,像一道影子。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王蕾和004号。

王蕾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004号——东西。”她改口了,“过来。”

004号爬到王蕾脚下。

“今天表现不错。”王蕾说,“有赏。”

她从点心架上拿起一块马卡龙,扔在地上。

“吃吧。”

004号趴下去,用嘴叼起马卡龙,慢慢咀嚼。

“好吃吗?”王蕾问。

“好吃。”004号的声音很轻。

“什么味道?”

“主人的味道。”

“马卡龙怎么会有我的味道?”

“因为是主人赏赐的。”004号说,“主人赏赐的东西,都有主人的味道。”

王蕾笑了,笑得很开心。

“东西,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她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星星坠落人间。

而她身后,004号趴在地上,无声无息,像一个真正的物品。

一个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自我意识的物品。

一个只属于她的物品。

(全文完)
watermallen
Re: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额要说如果是沈调教王蕾我比较能接受,反过来好不习惯...
Zx
zxcvbnm333
Re: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watermallen额要说如果是沈调教王蕾我比较能接受,反过来好不习惯...
没办法我对伦理题材里的母亲喜欢不起来,还是Vicky更坏魅力更足
Zx
zxcvbnm333
Re: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女王殿的根基(黑暗酒吧版·前置篇)

序幕:改组

003号被处死后的第三个月,黑暗酒吧迎来了历史上最大的一次改组。

王蕾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翘着腿,脚踩在004号的后背上。004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张活体脚垫。她的光头在灯光下泛着青光,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上面刻着“004”。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姿势——每天跪在王蕾脚下,当脚垫,当凳子,当烟灰缸。这是她存在的意义。

王蕾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都是女王的名字。

黑暗酒吧现有的女王,一共四十七位。其中,真正让王蕾满意的,不到十个。其余的都是“伪女王”——她们穿着女王的高跟鞋,拿着女王的鞭子,却骨子里没有女王该有的冷酷和威严。她们不够狠,不够冷,不够——像女王。

“004号。”王蕾开口了。

“在,主人。”004号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你知道我手里拿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主人。”

“这是一份名单。”王蕾把文件扔在地上,“名单上的名字,都是‘伪女王’。她们不够格。她们不配。”

004号的眼睛盯着那份文件,不敢抬头。

“所以,我要对黑暗酒吧进行改组。”王蕾站起来,走到窗前,“我要设立一个新的部门,叫‘女王殿’。”

她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004号。

“女王殿的成员,是那些‘伪女王’。她们会被剥夺‘女王’的头衔,降为‘准女王’。她们会和你在同一个地方接受调教。”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骄傲。主人说她们会和她一起接受调教。她是榜样。

“女王殿的调教,分为五级。”王蕾走回椅子前坐下,“你已经完成了第一级和第二级。但那是以前的事。现在,规矩变了。”

她翘起腿,脚踩在004号的头上。

“以前,我对你太温柔了。让你跪,让你磕头,让你当脚垫——但这些都不够。真正的奴隶,不应该只是‘做’——她应该‘是’。是从骨子里、从血液里、从灵魂里,都是奴隶。”

“所以,我要让你重新接受第一级和第二级调教。重新规范,重新训练。”

004号把头磕在地上。

“是,主人。004号愿意重新接受调教。”

“不是‘愿意’。”王蕾的脚用力往下压,“是‘必须’。你没有选择。”

“是,主人。004号必须重新接受调教。”

王蕾收回脚,靠在椅背上。

“第一级调教,培养的是‘心理崇拜’。你要学会——从心底里崇拜主人。不是怕,不是服从,是崇拜。像信徒崇拜神一样。”

“第二级调教,培养的是‘身体尊敬’。你要学会——尊敬主人的身体。主人的脚,主人的鞋,主人的每一寸肌肤。你要用你的身体去感受主人的身体。”

“第三级调教,才是你之前接受的那些——磕头频率、舔鞋技巧、声音控制。但那些只是技术。真正的调教,是心。”

004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的心跳很快。

“你准备好了吗?”王蕾问。

“准备好了,主人。”

“很好。”王蕾站起来,“明天,开始第一级调教。”

第一章:第一级调教——心理崇拜

清晨五点,女王殿的主厅。

004号跪在主厅中央。她穿着规定的黑色丁字裤,光着脚。PA锁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脖子上戴着项圈,上面刻着“004”。她的身体绷得笔直,膝盖呈九十度,双脚并拢,双手紧贴身体两侧,头微低,目光落在地板上。

她的尾椎上,插着那根独角椅的基座。银色的金属圆柱从她的尾椎延伸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腰椎两侧,各有一个银色的卡扣。后脑勺,枕骨下方的位置,也有一个卡扣。额头上方,靠近发际线的位置,也有一个卡扣。

这些金属装置已经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每次移动,金属与骨头摩擦,疼痛如影随形。但她已经习惯了。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疼痛——因为这是主人给她的。主人给她的,都是恩赐。

大厅里不止她一个人。

她的两侧,跪着十几名“准女王”。她们穿着同样的黑色丁字裤,光着脚,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上面刻着编号——005、006、007……一直到021。她们是黑暗酒吧的前女王,如今被降为“准女王”。她们的脸上写满了不甘、愤怒和羞耻,但当她们看到004号跪在最前面、最中间、最靠近王座的位置时,她们低下了头。

004号是榜样。是王蕾最优秀的作品。

五点半,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咯哒,咯哒,咯哒——”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入口。王蕾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长裙,脚上是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固定。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红唇艳丽,眼线上挑。她的身后跟着Silver和Raven。

王蕾走到王座前坐下。Silver和Raven站在她两侧。

“004号。”王蕾开口了。

“在,主人。”004号把额头贴在地板上。

“出列。”

004号膝行到王蕾面前,跪直。

王蕾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今天,第一级调教。你要学会——崇拜我。”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004号的头上。

“不是怕我,不是服从我——是崇拜我。像信徒崇拜神一样。你明白吗?”

“明白……主人……”004号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你不明白。”王蕾收回脚,“你只是在‘说’你明白。我要你‘做’。”

她走回椅子前坐下,翘起腿。

“第一项:向王座磕头。”

她指着身后那把金色的椅子。

“那不是椅子。那是我的王座。你要对着王座磕头——不是三下,不是九下。是三百下。每秒一次。连续不断。”

004号转向王座,开始磕头。

“咚、咚、咚、咚、咚——”

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三百下。一秒一下。整整五分钟。她的额头开始发红,然后破皮,鲜血渗出来,沾在灰色的瓷砖上。但她没有停。她不能停。

旁边的准女王们看着这一幕,有的低下头,有的别过脸,有的在发抖。她们知道,有一天,她们也会这样。

“停。”王蕾说。

004号停下来,大口喘气。她的额头上血肉模糊,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过来。”王蕾说。

004号膝行到王蕾面前。

“看着我。”王蕾说。

004号抬起头,看着王蕾的脸。精致的五官,冷艳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004号,你知道‘崇拜’是什么吗?”

“不知道,主人。”

“崇拜,是——你把我看得比你的一切都重要。比你的生命重要,比你的尊严重要,比你的自由重要。”

她站起来,走到004号身后。

“现在,我要坐在你的尾椎椅上。”

004号趴下去,把尾椎上的独角椅基座对准王蕾。王蕾拿起那把独脚椅,插进基座。

“咔哒。”

椅子稳稳地固定在004号的尾椎上。王蕾坐了上去。

“翘起二郎腿。”

王蕾翘起腿,左脚卡进004号腰椎左侧的卡扣,右脚卡进004号后脑勺的卡扣。

“咔、咔。”

两声轻响,她的双脚被牢牢固定住了。

“现在,爬。”

004号开始爬行。尾椎上的独角椅加上王蕾的体重,全部压在她的尾椎骨上。每爬一步,金属基座就在骨头里搅动,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骨髓里搅。腰椎被王蕾的左脚卡住,鞋跟在骨头上磨。后脑勺被王蕾的右脚拉着,颈椎被拉伸到极限。

她爬得很慢,很艰难。但她没有停。她不能停。

“004号,你现在的感觉是什么?”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很痛……主人……”004号的声音沙哑。

“痛就对了。”王蕾说,“痛,是崇拜的代价。你要用你的痛,来证明你对我的崇拜。”

004号没有说话。她只是爬。一下,两下,三下。每爬一步,她就磕一个头。每磕一个头,她就说一声“主人,我崇拜您”。

“主人,我崇拜您。”

“咚。”

“主人,我崇拜您。”

“咚。”

“主人,我崇拜您。”

“咚。”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越来越坚定。

王蕾坐在独角椅上,翘着腿,享受着004号的爬行。她的双脚被固定在004号的腰椎和后脑勺上,随着004号的爬动而轻轻晃动。她能感受到004号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疼痛,每一次臣服。

“004号。”王蕾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重新接受第一级调教吗?”

“不知道,主人。”

“因为你还不够贱。”王蕾的右脚在卡扣里用力一扯,004号的颈椎发出一声脆响,“你的身体已经臣服了,但你的心还没有。你的心还在想——‘我’在爬,‘我’在痛,‘我’在崇拜。”

“真正的崇拜,没有‘我’。只有‘您’。”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

“是……主人……只有‘您’……没有‘我’……”

“很好。继续爬。”

004号继续爬。一下,两下,三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开始重影,但她没有停。她不能停。

不知爬了多久,王蕾终于开口了。

“停。”

004号停下来,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王蕾从独角椅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004号,你今天爬了多久?”

“不知道……主人……”

“两个小时。”王蕾说,“你驮着我爬了两个小时。你的尾椎插着椅子,你的腰椎卡着我的脚,你的后脑勺卡着我的另一只脚。你很痛,你很累,你的脖子都快断了。但你坚持下来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坚持下来吗?”

“因为……因为崇拜主人……”

“对。”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因为崇拜。你崇拜我,所以你坚持下来了。你的崇拜,比你的痛苦更强。你的崇拜,比你的恐惧更强。你的崇拜,比你的本能更强。”

“这就是第一级调教的目的。”

她站起来,走回王座前坐下。

“004号,你今天的表现——合格。”

“谢谢主人……”004号把头磕在地上。

王蕾看向那些跪在两旁的准女王们。

“你们都看到了。004号是怎么做的。她是怎么爬的,怎么磕头的,怎么忍痛的。你们也要做到。因为你们——和她一样。”

准女王们把头磕在地上,齐声说:“是,主人。”

王蕾站起来。

“今天的调教到此为止。明天,第二级调教——身体尊敬。”

第二章:第二级调教——身体尊敬

第二天,女王殿的主厅。

004号跪在主厅中央。和昨天一样,穿着黑色丁字裤,光着脚,尾椎上插着独角椅基座,腰椎、后脑勺、额头上都有卡扣。

她的两侧,跪着那十几名准女王。

王蕾坐在王座上,Silver和Raven站在她两侧。

“004号。”王蕾开口了。

“在,主人。”

“昨天的第一级调教,你学会了崇拜。今天,第二级调教,你要学会——尊敬我的身体。”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

“不是怕我的身体,不是服从我的身体——是尊敬我的身体。尊敬我的脚,我的鞋,我的每一寸肌肤。你要用你的身体去感受我的身体。”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004号的额头上。额头上的卡扣刚好卡住她的鞋跟。

“咔。”

鞋跟牢牢固定在004号的额头上。

“004号,你知道‘尊敬’是什么吗?”

“不知道,主人。”

“尊敬,是——你把我的身体,看得比你的身体更重要。我的脚比你的头重要,我的鞋比你的嘴重要,我的每一寸肌肤都比你的整个身体重要。”

她收回脚。

“今天,你要学会尊敬我的脚。”

她走回王座前坐下,翘起腿。

“第一项:亲吻我的鞋尖。”

004号膝行到王蕾面前,趴下去,嘴唇贴在王蕾的鞋尖上。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镶嵌着水钻。她的嘴唇在鞋尖上停留了五秒,然后离开。

“太轻。”王蕾说,“重一点。”

004号再次趴下去,这次她用整个嘴唇包裹住鞋尖,亲吻了十秒。

“还是太轻。”王蕾说,“你要用你的心去亲。不是用嘴。”

004号深吸一口气,第三次趴下去。她闭上眼睛,想象着王蕾的脚——那双踩在她头上的脚,那双踩在她后脑勺上的脚,那双踩在她手心上的脚。她的嘴唇贴在鞋尖上,这一次,她没有数秒。她只是亲。亲到王蕾说停。

不知过了多久,王蕾终于开口了。

“可以了。”

004号抬起头,嘴唇上沾着鞋尖上的灰尘。

“第二项:舔我的脚。”

王蕾从高跟鞋里抽出脚,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脚趾修长,趾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她把脚伸到004号面前。

004号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王蕾的脚。从脚趾到脚背,从脚背到脚底,从脚底到脚跟。每一个部位都舔得仔仔细细。她的舌头在脚趾缝间穿梭,把丝袜上的汗渍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王蕾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享受着004号的舔舐。

“004号,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舔脚吗?”

“因为……因为主人的脚是神圣的……”004号的声音含糊不清。

“对。”王蕾睁开眼睛,“我的脚,比你的一切都神圣。你的嘴,只配舔我的脚。”

“是……主人……我的嘴只配舔主人的脚……”

“继续。”

004号继续舔。她的舌头开始发麻,舌苔开始发疼,但她没有停。她不能停。

不知过了多久,王蕾收回脚。

“第三项:接口水。”

004号跪直身体,仰起脸,张开嘴。

王蕾咔了咔嗓子,低头,一口香唾吐进004号嘴里。

004号含住那口口水,不敢咽下去。

“咽。”王蕾说。

004号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感觉怎么样?”王蕾问。

“很……很甜……主人……”

“甜?”王蕾笑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只是我的口水。你觉得甜,是因为你下贱。你连口水都觉得是恩赐。”

“是……主人……我下贱……”

“第四项:接我的排泄物。”

王蕾站起来,走到墙边。那里有一个特制的金属马桶——不是真的马桶,是一个人形马桶。那是005号——一个被改造成固定马桶的前女王。

“004号,过来。”

004号膝行到王蕾面前。

王蕾坐在005号脸上,排泄完毕,站起来。

“现在,清理我的肛门。”

004号爬过去,伸出舌头,开始清理王蕾的肛门。她舔得很仔细,很虔诚,像在擦拭圣物。

旁边的准女王们看着这一幕,有的在发抖,有的在流泪,有的在干呕。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因为她们知道,004号是榜样。她们也要做到。

王蕾享受着004号的清理,闭着眼睛。

“004号,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做这些吗?”

“因为……因为主人的身体是神圣的……主人的排泄物也是神圣的……”004号的声音在发抖。

“对。”王蕾睁开眼睛,“我的排泄物,比你的一切都神圣。你的嘴,只配吃我的排泄物。”

“是……主人……我的嘴只配吃主人的排泄物……”

“很好。”王蕾站起来,“今天的调教到此为止。你今天的表现——合格。”

“谢谢主人……”004号把头磕在地上。

王蕾看向那些准女王们。

“你们都看到了。004号是怎么做的。她是怎么舔脚的,怎么接口水的,怎么吃排泄物的。你们也要做到。因为你们——和她一样。”

准女王们把头磕在地上,齐声说:“是,主人。”

王蕾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004号跪在原地,对着王蕾离开的方向,开始磕头。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她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王蕾踩过的脚印。每一寸瓷砖都不放过。

Silver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004号,你知道王蕾为什么满意吗?”

“不知道……主人……”

“因为你够贱。”Silver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贱。”

“谢谢主人……”

“但是——”Silver话锋一转,“第三级调教,比这更难。你要做好准备。”

004号抬起头,看着Silver。

“主人,我会的。”

Silver转身离去。Raven跟在她身后,悄无声息。

004号独自跪在主厅里。她的额头上血迹斑斑,舌头上伤痕累累,膝盖上血肉模糊。但她没有动。她对着Silver和Raven离开的方向,开始磕头。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她趴下去,舔她们踩过的脚印。

最后,她跪直身体,对着王座,对着王蕾的王座,开始磕头。

“主人……谢谢您……”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她准备好了。

第三级调教。

她来了。

尾声:准女王们的命运

女王殿的建立,改变了黑暗酒吧的格局。

那些“伪女王”——曾经穿着女王的高跟鞋、拿着女王的鞭子、在奴隶面前威风凛凛的女人——如今被剥夺了头衔,降为“准女王”。她们和004号一起跪在女王殿的主厅里,接受同样的调教。

她们要学习崇拜。崇拜王蕾。

她们要学习尊敬。尊敬王蕾的身体。

她们要学会舔脚、接口水、吃排泄物、当脚垫、当椅子、当马桶。

她们没有选择。因为这是王蕾的命令。

而004号——曾经的Lina女王——是她们的榜样。

她跪得最直,磕得最响,舔得最干净,吃得最虔诚。

她是最下贱的。也是最完整的。

因为她已经没有了“自己”。她只有王蕾。

她是004号。

王蕾的004号。

(前置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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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女王殿的根基(黑暗酒吧版·深度调教篇)

根据您的要求,对沈艳慧(004号)在女王殿的调教情节进行深度修改。当前沈艳慧已是王蕾的贱奴,永远跪着,因此调教内容需比《跪磕中学》原作更加严酷、更加下贱。以下为修订版,将“轻度”情节替换为符合黑暗酒吧世界观的“深度”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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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潜质(修订版)

(1)

在黑暗酒吧的地下深处,隐秘地坐落着一间名为“女王殿”的神秘区域。这里被厚重的混凝土墙壁所环绕,只有一扇沉重的铁门作为进出的唯一通道。内部环境幽暗,红色灯光昏暗,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面落地镜,迫使每一个爬行其中的人都能看到自己卑微的姿态。女王殿的“学员”是那些被王蕾判定为“不够像女王”的前女王们——她们被剥夺了头衔,降为“准女王”,与奴隶唯一的区别是,她们还有机会通过考核重新获得地位。而004号——曾经的Lina女王沈艳慧——是她们的“榜样”。

沈艳慧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永远跪着的了。也许是003号死的那天,也许是王蕾第一次把独角椅插进她尾椎的那天,也许是更早——早到她第一次在王蕾面前磕头的那天。她的膝盖上结着厚厚的茧子,像一层铠甲,那是她作为奴隶的勋章。她的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上面刻着“004”,那是她的名字,她的身份,她的一切。

黑暗酒吧的调教制度分为五级。004号已经完成了第一级和第二级,如今,她即将进入女王殿的高级区域,接受第三级调教——那是专门为那些“有潜力成为更完美奴隶”的人准备的。据说,自黑暗酒吧成立以来,还没有任何奴隶达到过第五级。

004号跪在女王殿的入口处,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她在等。

等王蕾的命令。

等Silver的到来。

等她的下一段旅程。

(2)

“004号。”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抬头——她没有资格抬头。她只是把额头贴得更低,膝盖并拢,双手紧贴身体两侧,身体绷得像一根弦。

“在,主人。”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王蕾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长裙,脚上是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她走到004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004号能看到那双银色的鞋尖,离她的脸不到二十厘米。她能闻到鞋底的味道——皮革、灰尘、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那是王蕾昨天踩死一个不听话的奴隶时留下的。

“你知道你今天要去哪里吗?”王蕾问。

“女王殿的高级区域,主人。”004号回答。

“你知道你要做什么吗?”

“接受第三级调教,主人。学习成为更完美的奴隶。”

王蕾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脚,踩在004号的头上。鞋跟扎进头皮,疼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但004号没有动。她不敢动。

“004号,你是我最满意的作品。”王蕾说,“但是,你还不够。”

她的脚用力往下压,004号的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还会想。你还在想‘我’——‘我’是004号,‘我’是奴隶,‘我’要服从。真正的奴隶,不应该有‘我’。真正的奴隶,只是一块肉。一块会跪、会磕头、会舔鞋底的肉。”

“今天,你要学会——忘记自己。”

王蕾收回脚,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004号跪在原地,额头贴着地板。她的心跳很快,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期待。

她对着王蕾离开的方向,开始磕头。

“咚、咚、咚。”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拼尽全力,额头撞击在地板上,鲜血渗出来,沾在灰色的瓷砖上。她没有停。她不能停。因为王蕾没有说停。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另一个脚步声。

“咯哒、咯哒、咯哒——”

不是王蕾。是Silver。

“004号。”Silver的声音冷冽如冰。

“在,主人。”004号停下来,跪直身体。

Silver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银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镶嵌着水钻,在红色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Silver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她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浅灰色的眼睛像冬天的湖水。

“王蕾让你去高级区域,对吗?”

“是,主人。”

“你知道高级区域的第一条规矩是什么吗?”

“不知道,主人。”

Silver蹲下来,捏住004号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004号的目光与Silver交汇——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看Silver的脸。精致的五官,冷艳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高级区域的第一条规矩是——你不再有‘自己’。你不再是004号。你只是一件物品。一件会跪、会磕头、会舔鞋底的物品。你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你只有现在。而现在,你跪在我脚下。”

她松开手,站起来。

“现在,跟我来。”

004号跟在Silver后面爬行。她的膝盖磨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Silver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像在检阅一件件物品。004号不敢抬头,目光死死盯着Silver的鞋跟。每爬一步,她就磕一个头。每磕一个头,她就说一声“是,主人”。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因为王蕾说过,她不够下贱。她要把自己变得更下贱。

走廊很长,两侧是一间间调教室。有的门紧闭,从里面传出鞭子抽打的声音和奴隶的哀嚎;有的门半开,可以看到里面跪着的奴隶——有的在舔鞋,有的在磕头,有的在用自己的头发擦地板。004号从它们面前爬过,每经过一个,她就磕一个头。不是给它们磕头,是给它们的主人磕头。因为那些主人,也是她的主人。

Silver在一扇黑色的门前停下来。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银色的门把手。

“进去。”Silver说。

004号推开门,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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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女王殿的高级区域(修订版)

房间不大,约莫二十平方。墙壁是深灰色的,地板是黑色的瓷砖。房间正中央有一张椅子,椅子前放着一个跪垫——但那不是普通的跪垫。跪垫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像针一样尖锐。椅子的扶手上搭着一条黑色的细鞭。角落里有一面落地镜,镜子里能看到整个房间。

“跪上去。”Silver指着那个跪垫。

004号爬到跪垫上,跪直身体。尖锐的凸起刺进膝盖,疼得她浑身发抖。但她没有动。她不敢动。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Silver问。

“跪垫,主人。”

“这不是普通的跪垫。”Silver走过来,“这是‘记忆跪垫’。你跪得越久,尖刺就越深入你的膝盖。你的膝盖会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跪在任何地方,都会想起这个跪垫。你会想起你在这里学到的一切。”

她走到004号面前,抬起脚,踩在004号的头上。

“今天的第一项训练:强化跪姿。”

她用鞋跟敲了敲004号的膝盖。“膝盖九十度。”敲了敲她的脚背。“双脚并拢,脚背贴地。”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头微低,眼睛看地面。”用鞭子点了点她的后背。“身体绷紧。”

004号调整着姿势,直到Silver满意。

“很好。”Silver收回脚,“保持这个姿势。一个小时。”

她转身走到椅子前坐下,翘起腿,拿起一本书开始翻阅。

004号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尖锐的凸刺进膝盖,每过一秒,疼痛就加深一分。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滴落在黑色的瓷砖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不敢大声喘气。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但她咬着牙,努力维持着标准跪姿。

她开始想王蕾。

想着王蕾的脚踩在她头上的感觉,想着王蕾冷冷地说“你是我的奴隶”,想着王蕾坐在独角椅上她的尾椎里插着金属基座。那些画面像一剂麻药,让她的疼痛变得可以忍受。

不知过了多久,Silver放下书。

“时间到。”

004号的身体几乎瘫软,但她强撑着没有倒下。

“接下来,第二项训练:强化磕头。”

Silver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从地上拿起一个金属板——大约三十厘米见方,表面光滑,能照出人影。

“这不是地板。”Silver说,“这是‘回声板’。你的额头磕在上面,声音会被放大。我要听到你的每一次磕头——不是听到,是感受到。你的磕头要让我感受到——感受到你的臣服,感受到你的下贱,感受到你是一块肉。”

她把回声板放在004号面前的地上。

“以每秒一次的频率磕头。每一下,额头必须碰到回声板。声音要均匀,要响亮。连续一百下,不准停。如果有一下不合格,重新开始。”

004号深吸一口气,开始磕头。

“咚——咚——咚——”

回声板放大了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004号的额头开始发红,然后破皮,鲜血渗出来,沾在金属板上。但她没有停。她不能停。

“咚、咚、咚、咚、咚——”

声音越来越响,节奏越来越稳。004号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开始重影,但她咬着牙,一下一下地磕着。她在心里默念王蕾的名字。每一个“咚”,都是一声“主人”。每一个“咚”,都是一次臣服。

“停。”Silver说。

004号停下来,大口喘气。

Silver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用手指擦掉她额头上的血。

“一百下。合格。”Silver站起来,“但是——你刚才在想王蕾,对不对?”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磕头的时候,你的心在向王蕾磕头。”Silver的声音冷得像冰,“004号,王蕾是你的主人。但是,在你向我磕头的时候,你的心也必须向我磕头。你的心不属于你。你的心属于每一个踩在你头上的主人。”

“明白吗?”

“明白……主人……”004号的声音虚弱但坚定。

“很好。”Silver走回椅子前坐下,“现在,休息一下。接下来,Raven会来教你第二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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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Raven的安静(修订版)

Raven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声音。

她的平底鞋踩在黑色瓷砖上,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她穿着一件黑色长袍,袍子一直垂到脚踝,长发垂到腰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不见底的黑眸像两口枯井。

004号跪在房间中央。她的额头上缠着纱布,膝盖上血迹斑斑,但她跪得笔直,身体绷紧,头微低。

Raven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

“004号。”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树叶。

“在,主人。”004号的声音也很轻。

“你今天要学会的第二课,是‘舔’。”

她从袍子里拿出一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和她脚上穿的那双一模一样,但鞋底很脏,沾满了灰尘、泥巴、还有干涸的口香糖。

“这不是普通的鞋。”Raven把鞋放在004号面前,“这是‘记忆鞋’。你舔过之后,你的舌头会记住鞋底的味道。以后,你舔任何鞋,都会想起这双鞋。你会想起你在这里学到的一切。”

004号低头看着那双鞋。鞋底很脏,纹路里卡着黑色的泥巴,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能闻到鞋底的味道——泥土、灰尘、还有一丝淡淡的脚汗味。

“舔。”Raven说。

004号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鞋底。

舌苔划过粗糙的纹路,泥巴卷进嘴里,咸涩、腥臊。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咽下去。她舔得很仔细,从鞋跟到鞋尖,从边缘到中心,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舌头在纹路间穿梭,把卡在缝隙里的泥巴一点一点地舔出来。

“太慢了。”Raven说,“快一点。”

004号加快了速度。舌头在鞋底上来回滑动,像一把刷子,刷掉灰尘、刷掉泥巴、刷掉干涸的口香糖。唾液混合着泥巴在嘴里化开,又苦又涩,刺激得她直想吐,但她不敢。

“鞋面也要舔。”

004号翻过鞋子,开始舔鞋面。鞋面是哑光的皮革,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她的舌头划过皮革,把灰尘卷进嘴里。

“鞋跟。”

004号含住鞋跟,用舌头舔舐鞋跟的每一个凹槽。

“鞋里。”

004号把舌头伸进鞋里,舔舐鞋垫。鞋垫上有一层黑色的汗渍,味道很重,咸涩腥臊,熏得她眼泪直流。

“继续舔。”Raven的声音像催眠曲,“舔到我满意为止。”

004号不停地舔着。一口,两口,三口……她的舌头开始发麻,舌苔开始发疼,唾液开始变得黏稠。但她不敢停。

不知过了多久,Raven终于开口了。

“停。”

004号停下来,大口喘气。她的舌头伸在外面,舌苔上满是黑色的泥巴和干涸的血迹——她的舌头被鞋底的纹路磨破了。

Raven蹲下来,捏住004号的下巴,看着她的舌头。

“004号,你知道你为什么要舔鞋吗?”

“因为……因为主人让我舔……”004号的声音含糊不清。

“不对。”Raven松开手,“你舔鞋,是因为你喜欢舔鞋。你喜欢这种卑微的感觉。你喜欢跪在地上,舔别人的鞋底。你喜欢那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你喜欢那种屈辱感。”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

“你以前是Lina女王,你以为你喜欢的是权力、是掌控。但你错了。你喜欢的,从来都是被掌控。”

“是……主人……”004号的声音哽咽,“我喜欢被掌控……我喜欢舔鞋……我喜欢跪……我喜欢被踩……”

“很好。”Raven站起来,“现在,做给我看。”

004号趴下去,开始舔Raven脚上的鞋。不是地上那双,是Raven脚上穿的那双——那双刚刚走进来、踩过走廊、踩过无数奴隶脚印的平底鞋。她伸出舌头,贴在鞋面上,一下一下地舔着。鞋面很脏,但她舔得很仔细,很虔诚,像是在擦拭一件圣物。

Raven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004号舔舐她的鞋子。

这时,门开了。

Silver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细鞭。

“Raven,她舔得怎么样?”Silver问。

“还行。”Raven说,“但还需要练习。”

Silver走到004号面前,用鞭子挑起她的下巴。

“004号,你舔鞋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在想让主人满意……”004号的声音在发抖。

“不对。”Silver用鞭子抽了一下她的脸,“你在想,怎么舔得更干净。你在想,怎么让主人更舒服。你在想——‘我’要怎么做得更好。”

“真正的奴隶,不会想。真正的奴隶,只是舔。”

她转身走到墙边,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金属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排排银色的针。

“004号,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主人。”

“这是‘记忆针’。”Silver拿出一根针,在灯光下晃了晃,“你的身体会记住被针刺的感觉。以后,你每次舔鞋,都会想起这根针。你会想起——你不是在想,你只是在舔。”

她走到004号面前,蹲下来。

“舌头伸出来。”

004号伸出舌头。Silver用针在她的舌头上轻轻扎了一下。疼痛如闪电般窜遍全身,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缩回舌头。

“记住这种感觉。”Silver站起来,“你只是一块肉。肉不会想,肉只会被使用。”

她把针放回盒子里,关上盒子。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Silver说,“004号,你今天的表现——勉强合格。”

“谢谢主人……”004号把头磕在地上。

“但是——”Silver话锋一转,“明天,你要接受真正的考验。”

“什么考验,主人?”

Silver没有说话。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004号一眼。

“明天,王蕾会亲自来检查你的进度。她会问你问题。你要回答。如果回答得不好——”

她没有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Raven跟在她身后,悄无声息。

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合上。

004号独自跪在房间里,额头贴着地板。她的舌头还在疼,膝盖还在疼,额头还在疼。全身都在疼。但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人。

王蕾。

“主人……明天……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对着Silver和Raven离开的方向,开始磕头。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她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地板——舔Silver和Raven踩过的脚印。每一寸瓷砖都不放过。她舔得很仔细,很虔诚,像是在擦拭圣物。

因为她知道,王蕾会知道。

王蕾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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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王蕾的检查(修订版)

第二天,004号跪在女王殿的主厅里。

主厅很大,至少有八十平方,墙壁是深灰色的,地板是黑色的瓷砖。主厅正中央有一把金色的椅子——那是王蕾的椅子。椅子上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扶手是银色的,椅背很高,像一把王座。

004号跪在王座前。

她穿着规定的黑色丁字裤,光着脚。PA锁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额头上缠着纱布,膝盖上血迹斑斑,舌头上还有针扎的痕迹。但她跪得笔直,身体绷紧,头微低,目光落在地板上。

她在等。

等王蕾。

不知过了多久,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咯哒,咯哒,咯哒——”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两个人。

004号的心跳加速。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地板。她看到两双脚——一双银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是Silver;另一双黑色的丝绒高跟鞋,鞋面镶嵌着暗红色的宝石——是王蕾。

两双脚停在她面前。

“004号。”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起头。”

004号缓缓抬起头。王蕾站在她面前,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长裙,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固定。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红唇艳丽,眼线上挑。她的眼睛像冬天的湖水,深不见底。

Silver站在王蕾身后,双臂交叉,面无表情。

“004号。”王蕾说,“Silver告诉我,你昨天的表现——勉强合格。”

“对不起,主人。”004号把头磕在地上。

“对不起没有用。”王蕾走到椅子前坐下,翘起腿,“今天,我要亲自检查你的进度。”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秒表,放在椅子扶手上。

“第一项:磕头。以每秒一次的频率,连续磕三百下。Silver会用回声板记录声音。声音不达标,重新开始。”

004号深吸一口气,开始磕头。

“咚、咚、咚、咚、咚——”

回声板放大着撞击声,在主厅里回荡。004号的额头一下一下地撞在金属板上,鲜血从纱布里渗出来,滴在黑色的瓷砖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开始重影,但她咬着牙,一下一下地磕着。

三百下。一秒一下。整整五分钟。

“停。”王蕾说。

004号停下来,大口喘气。她的额头上血肉模糊,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Silver走到回声板前,看了一眼。

“三百下。全部合格。”Silver说。

王蕾点点头。

“第二项:舔鞋。”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抬起一只脚。

“舔。”

004号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王蕾的鞋底。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底沾着灰尘和泥巴。她的舌头划过鞋底的纹路,把泥巴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她舔得很仔细,很虔诚,像是在擦拭圣物。

“太慢了。”王蕾说,“快一点。”

004号加快了速度。舌头在鞋底上来回滑动,像一把刷子。唾液混合着泥巴在嘴里化开,又苦又涩,但她咽了下去。

“鞋面。”

004号翻过鞋子,开始舔鞋面。鞋面是丝绒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她的舌头划过丝绒,把灰尘卷进嘴里。

“鞋跟。”

004号含住鞋跟,用舌头舔舐鞋跟的每一个凹槽。

“鞋里。”

004号把舌头伸进鞋里,舔舐鞋垫。鞋垫上有一层黑色的汗渍,味道很重,咸涩腥臊,熏得她眼泪直流。

“够了。”王蕾收回脚。

004号停下来,大口喘气。她的舌头伸在外面,舌苔上满是黑色的泥巴和干涸的血迹。

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

“004号,你舔鞋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在想让主人满意……”004号的声音含糊不清。

“不对。”王蕾松开手,“你在想,怎么舔得更干净。你在想——‘我’要怎么做得更好。”

“真正的奴隶,不会想。真正的奴隶,只是舔。”

她站起来,走回椅子前坐下。

“第三项:接口水。”

004号跪直身体,仰起脸,张开嘴。

王蕾咔了咔嗓子,低头,一口香唾吐进004号嘴里。

004号含住那口口水,不敢咽下去。她知道,王蕾没有说咽,她不能咽。

“咽。”王蕾说。

004号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感觉怎么样?”王蕾问。

“很……很甜……主人……”004号的声音在发抖。

“甜?”王蕾笑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只是我的口水。你觉得甜,是因为你下贱。你连口水都觉得是恩赐。”

“是……主人……我下贱……”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

“第四项:踩踏。”

王蕾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趴下。手心朝上。”

004号趴下去,双手平放在地板上,手心朝上。

王蕾抬起脚,踩在她的手心上。细细的鞋跟扎进肉里,疼得004号浑身发抖。但她没有动。她不敢动。

“另一只手。”

004号换了一只手。王蕾再次踩上去。

“头。”

004号把额头贴在地板上。王蕾抬起脚,踩在她的后脑勺上。

“身体。”

004号趴平。王蕾踩在她的后背上。

“你是一块肉。”王蕾说,“肉不会疼。肉只会被踩。”

她在004号身上站了整整一分钟,才走下来。

“第五项:送行。”

王蕾走回椅子前,拿起她的包。

“今天的检查到此为止。我要走了。”

004号跪直身体,对着王蕾的方向,开始磕头。不是三下,不是九下。是连续不断的磕头——一下,两下,三下,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她的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从额头上涌出来,滴在黑色的瓷砖上。

王蕾从她身边走过,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近,又渐行渐远。

004号对着王蕾离开的方向,继续磕头。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

然后,她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王蕾踩过的脚印。每一寸瓷砖都不放过。她舔得很仔细,很虔诚。

Silver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004号。”Silver说,“你知道王蕾为什么满意吗?”

004号停下来,抬起头。

“因为你够贱。”Silver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贱。”

“谢谢主人……”004号把额头贴在地板上。

“但是——”Silver话锋一转,“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药丸,放在004号面前的地上。

“这是‘钥匙’。”Silver说,“打开第五级惩戒的钥匙。等你准备好了,王蕾会告诉你怎么用。”

004号看着那颗红色药丸,心跳加速。

Silver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004号独自跪在主厅里。她的额头上血肉模糊,手心上两个血洞,舌头上针扎的痕迹还隐隐作痛。但她没有动。她对着Silver离开的方向,开始磕头。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她趴下去,舔Silver踩过的脚印。

最后,她跪直身体,拿起那颗红色药丸,放在手心,举过头顶。

“主人……谢谢您……”

她对着王蕾离开的方向,对着王座的方向,开始磕头。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开始幻想那虚无缥缈的第五级惩戒。那份性感的屈辱感让她对更深层次的臣服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口中无意识地低声呢喃着感恩的话语。

彻底沉沦在这种堕落的幸福之中。

无法自拔。

(修订版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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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第五级调教——物化融合与极乐崇拜(修订版)

前情回顾

第一级调教,沈艳慧学会了崇拜——从心底里把王蕾当成神。她的每一次磕头都是一次祈祷,每一次爬行都是一次朝圣。第二级调教,沈艳慧学会了尊敬——用身体去侍奉王蕾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嘴只配舔王蕾的脚,她的胃只配装王蕾的排泄物。第三级调教,沈艳慧的自我意识被抹去——她不再想“我是谁”、“我为什么要跪”。她只是一块肉,一块会跪、会磕头、会舔鞋底的肉。第四级调教,沈艳慧的身体形成了本能——听到响指就跪、就磕头、就伸舌头。她的膝盖、额头、舌头、眼睛、后脑勺都已经不属于她自己,它们属于王蕾。

现在,第五级调教。那颗红色药丸已经在沈艳慧的胃里溶解了七天。药力渗入她的血液,改变着她的神经,重塑着她的感知。她的身体开始发生物理性的变化——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她的皮肤变得更光滑、更有韧性,像皮革一样。她的骨骼变得更柔软、更有弹性,可以弯曲成任何形状。她的肌肉可以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不僵硬。她已经不是人了。她是一件正在被塑形的材料。

第五级调教分为两层,交织进行。第一层:物化融合。沈艳慧的身体要被训练成可以变成王蕾的任何物品——椅子、高跟鞋、丝袜、内裤。不是“像”这些物品,是“成为”这些物品。第二层:极乐崇拜。药丸改变了她的神经感知——所有的疼痛、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疲惫,都在神经末梢转化为极致的愉悦。这份愉悦,又会进一步强化她对王蕾的崇拜,形成一个自我强化的闭环。她渴望被使用。渴望被占有。渴望成为王蕾的一切。

她不再是奴隶。她是王蕾的器官。王蕾的家具。王蕾的衣服。王蕾的一切。

第一章:红色药丸

第五级调教的第一天。女王殿的主厅里,灯光调成了暗红色。王蕾坐在王座上,004号跪在她脚下。Silver和Raven站在王座两侧。

“004号。”王蕾开口了。“在,您。”004号的声音平静。她已经学会了不叫“主人”,只叫“您”。她是王蕾的影子,影子不需要叫主人。

“你知道那颗红色药丸是什么吗?”“不知道,您。”

“那是‘融合剂’。”王蕾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它会改变你的身体。从今以后,你的皮肤会变得更光滑,你的骨骼会变得更柔软,你的肌肉可以保持任何形状。你会变成一件——可塑的材料。”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你不信?”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试试。”

她从Silver手里接过一根针,刺进004号的手臂。没有血。针尖刺进去的地方,皮肤像皮革一样被穿透,但没有流血。004号没有感到疼痛——或者说,她感到了疼痛,但那疼痛在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温热的愉悦。

“感觉到了吗?”王蕾低头看着她。“感觉到了……您……”004号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感觉到了什么?”“我的皮肤……变厚了……变滑了……”

王蕾嘴角微微上扬。“很好。药效已经发作了。”她把针扔给Silver,走回王座前坐下。

“004号,从今以后,你不再是人。你是材料。一件有生命的、会呼吸的、会感受的——材料。你会被我塑造成我需要的任何形状。椅子、高跟鞋、丝袜、内裤。你会成为我的一切。”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不是悲伤的泪,是幸福的泪。“谢谢您……谢谢您……”

王蕾翘起腿,靠在椅背上。“现在,第五级调教正式开始。第一层——物化融合。”

她看向Silver。“Silver,你来解释。”

Silver走到004号面前,低头看着她。“004号,你知道‘物化’是什么吗?”“不知道,主人。”

“物化,是你不再是人。你不是奴隶,不是狗,不是影子。你是物品。一件有生命的、会呼吸的、会感受的物品。你的每一寸皮肤,都会被塑造成王蕾需要的形状。你的每一块骨头,都会弯曲成王蕾需要的角度。你的每一根肌肉,都会绷紧成王蕾需要的硬度。”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银色的遥控器。“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会学习变成不同的物品。椅子、高跟鞋、丝袜、内裤。每一种物品,都有不同的形状、不同的功能、不同的使用方式。你的身体会记住它们。以后,只要王蕾需要,你就能立刻变成她需要的样子。”

004号跪在地上,心跳加速。“准备好了吗?”Silver问。“准备好了,主人。”

Silver看向王蕾。王蕾点了点头。“开始。”

第二章:椅子——可行走的王座

第五级调教的第一项:椅子。女王殿的主厅里,放着一把金色的椅子——那是王蕾的王座。但今天,这把椅子只是参照物。真正的椅子,是004号。

“004号。”王蕾站在她面前,“你知道你要变成什么吗?”“椅子,您。”“不对。”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你要变成——可行走的王座。”

“从今以后,我走到哪里,你就爬到哪里。我停下的时候,你就是我的椅子。不是‘像’椅子,是‘是’椅子。你的身体要承受我的全部重量。你的背要挺直,让我坐得舒服。你的头要抬起,让我有靠背。”

“你要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的屁股,就是你的后背。我的后背,就是你的腰。我的头,就是你的尾椎。”

004号闭上眼睛。她在感受。感受王蕾的话语渗透进她的灵魂。她的身体开始变化。皮肤变得更光滑了——像皮革一样光滑,反射着暗红色的灯光。骨骼开始弯曲——脊椎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从尾椎到颈椎,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肉开始绷紧——每一块肌肉都调整到最合适的硬度,既能承受重量,又不会太硬硌人。

她变成了椅子。不是跪在地上“像”椅子——她是椅子。她的四肢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变成了椅子的四条腿。她的身体变成了椅子的座垫。她的头变成了椅子的靠背。她的尾椎上,独角椅的基座变成了椅子的底座。

“004号。”Silver走过来,用指尖敲了敲她的后背,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敲在实木上。“你的后背,现在是什么?”“椅子的座垫,主人。”004号的声音从她的身体里传出来,像是从一件家具的内部发出的回响。

“你的四肢呢?”“椅子的四条腿,主人。”

“你的头呢?”“椅子的靠背,主人。”

Silver看向王蕾。“可以了。”

王蕾站起来,走到004号面前。她没有坐下——她先抬起一只脚,踩在004号的“座垫”上。004号的身体没有晃动。她的肌肉自动调整了硬度,稳稳地承受着王蕾的体重。王蕾把全部体重都压上去,004号纹丝不动。

“004号,你现在是什么?”“椅子,您。”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颤抖。

“不对。”王蕾坐下去,“你现在是——我的屁股。”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恐惧,是兴奋。王蕾的体重全部压在她的后背上。王蕾的体温透过衣料传到她的皮肤上。王蕾的存在充满她的每一寸空间。

王蕾翘起二郎腿。她的左脚卡进004号腰椎左侧的卡扣,右脚卡进004号后脑勺的卡扣。“咔、咔。”两声轻响,她的双脚被牢牢固定住了。

“004号,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您在……坐在我身上……您……”“不对。”王蕾靠在她身上,“我在使用你。使用你的后背,使用你的腰,使用你的头。你不是椅子。你是我的器官。我的屁股,就是你的后背。”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是……我是您的屁股……我的后背是您的屁股……”

王蕾站起来。004号的身体立刻恢复原状——不,不是“恢复”,是“待命”。她跪在地上,等待着下一次变成椅子。

王蕾走回自己的王座前坐下。“004号,过来。”004号膝行到王蕾面前。“变成椅子。”004号的身体再次变形。皮肤变光滑,骨骼弯曲,肌肉绷紧。她变成了椅子。

王蕾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坐下去。“004号,你知道椅子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不知道,您。”

“是——感觉不到自己。当你变成完美的椅子时,你不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自己的腰、自己的头。你只感觉到——我的体重。我的体温。我的存在。”

004号闭上眼睛。她在感受。感受王蕾的体重压在她的后背上,感受王蕾的体温透过衣料传到她的皮肤上,感受王蕾的存在充满她的每一寸空间。她的后背消失了。她的腰消失了。她的头消失了。她消失了。只剩下王蕾。

“004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感觉不到自己了……您……”“你是什么?”“椅子……您的椅子……不……我是您的屁股……我的后背是您的屁股……”

王蕾站起来。“第一项完成。明天,第二项——高跟鞋。”

第三章:高跟鞋

第五级调教的第二天:高跟鞋。女王殿的主厅里,放着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镶嵌着水钻,鞋跟细长如针。那是王蕾最喜欢的一双鞋。但今天,这双鞋只是参照物。真正的鞋,是004号。

“004号。”王蕾站在她面前,“你知道你要变成什么吗?”“高跟鞋,您。”“不对。”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你要变成——我的高度。”

“从今以后,我穿你的时候,我的身高会增加十厘米。你的躯干,是我的鞋跟。你的脸,是我的鞋底。你的嘴,是我的鞋尖。你的舌头,是我的鞋垫。”

004号闭上眼睛。她在感受。感受王蕾的话语渗透进她的灵魂。她的身体开始变化。躯干开始收缩、变细、变硬。她的脊椎骨压缩成一根细长的圆柱,从脚后跟延伸到脚踝。那是鞋跟。她的脸开始变平、变宽。五官被拉伸,额头变成鞋底的脚掌部分,鼻子变成鞋底的足弓部分,嘴巴变成鞋底的脚趾部分。她的嘴张着,像鞋底的防滑纹路。

她变成了一只高跟鞋。一只银色的、细跟的、镶嵌着水钻的高跟鞋。她的躯干是鞋跟,她的脸是鞋底,她的嘴是鞋尖。她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贴在鞋底的内侧,像鞋垫。

“004号。”Silver走过来,弯腰看着她的脸——不,是鞋底。“你的脸,现在是什么?”“鞋底,主人。”“你的嘴呢?”“鞋尖,主人。”“你的舌头呢?”“鞋垫,主人。”

Silver直起身,看向王蕾。“可以了。”

王蕾脱下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站在004号面前。她抬起一只脚,踩在004号的“鞋底”上——不,是脸上。004号的脸承受着王蕾的体重。她的嘴被踩扁了,她的鼻子被压平了,她的眼睛被挤得只能看到一丝光线。但药效发作。所有的压迫、所有的变形、所有的窒息——都转化为愉悦。温热的愉悦从她的脸扩散到全身,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栗。

“004号。”王蕾的脚在她脸上碾了碾,“你现在是什么?”“高跟鞋……您的高跟鞋……”她的声音从被踩扁的嘴里挤出来,含糊不清。

“不对。”王蕾把脚伸进她的嘴里——不,是鞋里。004号的嘴包裹着王蕾的脚掌。她的舌头紧贴着王蕾的脚底,像鞋垫。她的牙齿变成了鞋帮,固定着王蕾的脚踝。

“你现在是我的脚。我的脚掌,就是你的嘴。我的脚底,就是你的舌头。我的脚踝,就是你的牙齿。”

004号的眼泪从被踩扁的眼睛里涌出来。“是……我是您的脚……我的嘴是您的脚掌……我的舌头是您的脚底……我的牙齿是您的脚踝……”

王蕾穿上另一只鞋——不是004号,是另一只真正的高跟鞋。她走了几步。004号的躯干——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她的脸——鞋底——承受着王蕾的体重,每一步都踩得她眼冒金星。但药效发作。每一次踩踏、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挤压——都转化为愉悦。她的身体在发热,她的下体在兴奋。

“004号。”王蕾停下来,“你知道高跟鞋的职责是什么吗?”“支撑您的体重,让您更高贵,您。”“对。你的躯干要变成鞋跟,托起我的身高。你的脸要变成鞋底,承受我的体重。你的嘴要变成鞋尖,保护我的脚趾。”

她抬起脚,看着鞋底——004号的脸。“你没有让我失望。”“谢谢您……谢谢您……”004号的声音从鞋底传出来,像从地底下发出的回响。

王蕾把脚从004号嘴里抽出来。004号的身体立刻恢复原状。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她的脸上有一个清晰的鞋底印——王蕾的高跟鞋底印——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

“第二项完成。”王蕾走回王座前坐下,“明天,第三项——丝袜。”

第四章:丝袜

第五级调教的第三天:丝袜。女王殿的主厅里,放着一双肉色的丝袜。丝袜很薄,几乎透明,袜尖部位有一层淡淡的黑色汗渍——那是王蕾穿过的。但今天,这双丝袜只是参照物。真正的丝袜,是004号。

“004号。”王蕾站在她面前,“你知道你要变成什么吗?”“丝袜,您。”“不对。”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你要变成——我的第二层皮肤。”

“从今以后,我穿你的时候,我的双腿会被你包裹。你的身体,要变成一张膜。你的皮肤,要变成丝袜的纤维。你的血管,要变成丝袜的纹理。你的体温,要变得和丝袜一样。”

004号闭上眼睛。她在感受。感受王蕾的话语渗透进她的灵魂。她的身体开始变化。她的躯干变薄、变宽、变透明。皮肤拉伸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膜,血管在膜下蜿蜒,像丝袜的纹理。她的四肢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变成了丝袜的筒。她的头消失了——变成了丝袜的脚尖。她的嘴——变成了丝袜的袜口。

她变成了一双丝袜。一双肉色的、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丝袜。她的身体是丝袜的筒,她的头是丝袜的脚尖,她的嘴是丝袜的袜口。

“004号。”Silver走过来,用手指捻起她的一层皮肤——丝袜的纤维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你的皮肤,现在是什么?”“丝袜的纤维,主人。”“你的血管呢?”“丝袜的纹理,主人。”“你的体温呢?”“丝袜的温度,主人。”

Silver松开手,看向王蕾。“可以了。”

王蕾坐在王座上,翘起腿。“004号,穿上来。”004号爬向王蕾。她的身体是一双丝袜,她不知道怎么爬——但她的身体会。她的本能会。第四级调教留下的本能。

她爬到王蕾脚下,张开嘴——袜口,套住王蕾的右脚。她的身体——丝袜的筒,顺着王蕾的小腿往上滑。她的皮肤紧贴着王蕾的皮肤,她的血管与王蕾的血管对齐,她的体温与王蕾的体温同步。她包裹着王蕾的右腿,从脚趾到大腿根部。没有褶皱,没有气泡,像第二层皮肤。

然后,她的头——丝袜的脚尖,包裹着王蕾的右脚趾。她的嘴——袜口,贴着王蕾的大腿根部,像丝袜的松紧带。

王蕾抬起左脚。004号的身体自动分开——丝袜的另一个筒,套住王蕾的左脚。同样的过程。紧贴、对齐、同步。她包裹着王蕾的两条腿。她的身体——一双丝袜——完美地贴合着王蕾的双腿。

但丝袜的袜口——她的嘴——还在王蕾的大腿根部。她的嘴张着,同时贴着王蕾的两条大腿内侧。她的舌头伸出来,同时舔着王蕾的两条腿。

“004号。”王蕾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不,看着004号。“你现在是什么?”“丝袜……您的丝袜……”004号的声音从她的身体——丝袜——里传出来,像从四面八方包围着王蕾。

“不对。”王蕾抬起一条腿,看着腿上的丝袜——004号。“你现在是我的皮肤。我的腿,就是你的身体。我的膝盖,就是你的膝盖。我的脚趾,就是你的头。”

004号的眼泪从丝袜的纤维里渗出来——不是泪水,是丝袜上的一层薄雾。“是……我是您的皮肤……我的身体是您的腿……我的头是您的脚趾……”

王蕾站起来,走了几步。004号的身体——丝袜——随着王蕾的腿移动。她的皮肤紧贴着王蕾的皮肤,她的血管与王蕾的血管一起跳动,她的体温与王蕾的体温融为一体。她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她只感受到——王蕾的腿在走。王蕾的膝盖在弯曲。王蕾的脚趾在抓地。

“004号。”王蕾停下脚步,“你知道丝袜的职责是什么吗?”“包裹您的腿,让您的腿更美丽,您。”“对。你的身体要变成丝袜的纤维,紧贴着我的腿。你的血管要变成丝袜的纹理,让我的腿更有质感。你的体温要变得和丝袜一样,让我感到舒适。”

她摸了摸腿上的丝袜——004号。“你没有让我失望。”“谢谢您……谢谢您……”004号的声音从丝袜里传出来,像风吹过丝绸的声音。

王蕾脱下丝袜——004号。004号的身体恢复原状。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她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那是王蕾的体温留下的。

“第三项完成。”王蕾走回王座前坐下,“明天,第四项——内裤。”

第五章:内裤——马桶的终极形态

第五级调教的第四天:内裤。女王殿的主厅里,放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很小,几乎透明,裆部有一层淡淡的黄色汗渍——那是王蕾穿过的。但今天,这件内裤只是参照物。真正的内裤,是004号。

“004号。”王蕾站在她面前,“你知道你要变成什么吗?”“内裤,您。”“不对。”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你要变成——我最私密的一层。我的内裤,我的马桶,我的——排泄通道。”

“从今以后,我穿你的时候,我的私处和臀部会被你包裹。你的嘴,要变成内裤的裆部,同时包裹着我的私处和肛门。你的喉咙,要变成马桶的管道。你的胃,要变成马桶的容器。”

004号闭上眼睛。她在感受。感受王蕾的话语渗透进她的灵魂。她的身体开始变化。她的躯干收缩成一条窄带——内裤的腰带。她的四肢消失了——变成了内裤的边缘。她的脸变形了——她的嘴张到最大,大到可以同时包裹住王蕾的整个私处和整个臀部。她的喉咙扩张了,变成一条宽阔的管道。她的胃扩张了,变成一个巨大的容器。

她变成了一件内裤。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她的躯干是腰带,她的四肢是边缘,她的嘴是裆部,她的喉咙是管道,她的胃是容器。

“004号。”Silver走过来,弯腰看着她——不,是看着内裤的裆部。“你的嘴,现在是什么?”“内裤的裆部,主人。”“你的喉咙呢?”“马桶的管道,主人。”“你的胃呢?”“马桶的容器,主人。”

Silver直起身,看向王蕾。“可以了。”

王蕾脱下裤子,赤着下身站在004号面前。她拿起004号——内裤,套在自己的腿上。004号的身体——内裤的腰带,紧贴着王蕾的腰。她的四肢——内裤的边缘,紧贴着王蕾的大腿。她的嘴——内裤的裆部,同时包裹着王蕾的私处和肛门。

不是“包裹”——是“融合”。004号的嘴像一张巨大的吸盘,吸附着王蕾的整个会阴部。她的嘴唇紧贴着王蕾的阴唇和肛周,没有一丝缝隙。她的舌头伸出来,同时舔着王蕾的阴道口和肛门。她的牙齿变成了内裤的松紧带,固定着王蕾的私处。

“004号。”王蕾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不,看着004号。“你现在是什么?”“内裤……您的内裤……”004号的声音从王蕾的两腿之间传出来,闷闷的,像从地底下发出的回响。

“不对。”王蕾摸了摸内裤的裆部——004号的嘴。“你现在是我的私处。我的阴道,就是你的嘴。我的肛门,就是你的喉咙。我的排泄物,就是你的食物。”

004号的眼泪从内裤的纤维里渗出来。“是……我是您的私处……我的嘴是您的阴道……我的喉咙是您的肛门……我的胃是您的马桶……”

王蕾坐在王座上。她开始排泄。

尿液从阴道口流出——不,是直接流进004号的嘴里。004号的喉咙自动蠕动,像一台精密的泵,把尿液输送到胃里。没有一滴漏出来。没有一丝气味散出。她的嘴完全密封着王蕾的会阴部,像一个真空吸盘。

大便从肛门排出——直接掉进004号的喉咙里。004号的喉咙扩张到最大,让大便顺畅通过。没有堵塞,没有反流,没有气味。她的胃像一个巨大的容器,接收着一切。

王蕾排泄完毕。004号继续吞咽。她的喉咙蠕动,把最后一点尿液、最后一点粪便残渣都送进胃里。她的舌头舔着王蕾的肛门和阴道口,把残留的排泄物舔干净。她的嘴密封着王蕾的会阴部,没有让一丝气味散出。

“004号。”王蕾低头看着她,“你现在在做什么?”“我在吃您的排泄物,您。”“为什么?”“因为我是您的内裤……您的马桶……我的嘴是您的私处……我的喉咙是您的肛门……我的胃是您的马桶……”

“你感激吗?”“感激……您……”004号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幸福。“感激您使用我……感激您的排泄物……感激我存在的意义……”

王蕾站起来,脱下内裤——004号。004号的身体恢复原状。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她的嘴里还有王蕾排泄物的味道,她的胃里还装着王蕾排泄物的残渣。但药效发作。所有的味道、所有的残渣、所有的屈辱——都转化为愉悦。她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因为她被使用了。被占有了。成为了王蕾的一部分。

“第四项完成。”王蕾走回王座前坐下,“明天,第五项——极乐崇拜。”

第六章:极乐崇拜

第五级调教的第五天到第七天:极乐崇拜。这是第五级调教的最后一层,也是最深的一层。它不是一项独立的训练,而是渗透在前四项训练中的、持续不断的神经重塑。

女王殿的主厅里,灯光调成了暗红色。004号跪在主厅中央。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变成椅子、高跟鞋、丝袜、内裤。她的嘴已经习惯了吃王蕾的排泄物。她的脸已经习惯了被王蕾的脚踩。她的后背已经习惯了承受王蕾的体重。

但今天,她要学会的是——渴望。不是“接受”,是“渴望”。渴望被使用,渴望被占有,渴望成为王蕾的一切。

“004号。”王蕾站在她面前,“你知道极乐崇拜是什么吗?”“不知道,您。”

“极乐崇拜,是你从所有的调教中,感受到极致的愉悦。不是‘忍受’,是‘享受’。不是‘接受’,是‘渴望’。”她蹲下来,捏住004号的下巴。“你已经通过了第一层。你的身体可以变成我的物品。但你的心——还没有完全转化。”

“你的心,还在‘接受’。接受我的命令,接受我的调教,接受我的羞辱。但真正的崇拜,不是‘接受’——是‘渴望’。渴望我命令你,渴望我调教你,渴望我羞辱你。因为每一次命令、每一次调教、每一次羞辱,都是我在使用你。而使用你,是你存在的意义。”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是……我渴望……我渴望您使用我……”

王蕾松开手,站起来。“今天,我们要把‘渴望’刻进你的骨髓。”

她转向Silver。“Silver,你来。”

Silver走到004号面前,从口袋里拿出那个银色的响指环——那是第四级调教的信号工具。但现在,004号已经不需要信号了。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本能。但今天,Silver要用信号来强化她的渴望。

“啪。”响指声。004号的身体立刻做出反应——跪下、磕头、伸舌头。不是她让它们做的,是它们自己做的。“004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愉悦……主人……”“为什么愉悦?”“因为……因为您在命令我……您在调教我……您在羞辱我……”

“你渴望更多吗?”“渴望……我渴望更多的命令……更多的调教……更多的羞辱……”

“啪。”004号再次跪下、磕头、伸舌头。“啪。”“啪。”“啪。”连续十个响指。004号连续十次跪下、磕头、伸舌头。每一下,都让她更兴奋。每一下,都让她更渴望。

“停。”Silver说。004号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眼睛在发光。

“004号。”王蕾走回来,“你知道你为什么渴望吗?”“因为……因为我崇拜您……您……”“不对。”王蕾蹲下来,“因为你快乐。被命令,让你快乐。被调教,让你快乐。被羞辱,让你快乐。”

“而快乐,是最深的奴役。”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

王蕾站起来,走回王座前坐下。“Silver,继续。”

Silver从Raven手里接过一条细鞭。“啪——”鞭子抽在004号的背上。药效发作,疼痛转化为愉悦。愉悦在体内扩散,像一团火,烧遍她的每一寸皮肤。“感觉怎么样?”“愉悦……好愉悦……主人……”“渴望更多吗?”“渴望……我渴望更多的鞭打……主人……”

“啪——”“啊……”004号呻吟出声。不是痛苦的呻吟,是快乐的呻吟。“啪——”“啊……主人……”“啪——”“主人……求您……再重一点……”

Silver停下鞭子。“004号,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我在求您……求您鞭打我……主人……”“为什么?”“因为……因为被您鞭打……让我快乐……让我幸福……让我觉得自己活着……”

Silver把鞭子还给Raven,走回王蕾身边。

“004号。”王蕾从王座上站起来,“过来。”004号膝行到王蕾面前。“变成椅子。”004号的身体变成椅子。王蕾坐下去。“004号,你现在是什么?”“椅子……您……”“不对。你现在是什么?”“您的屁股……我的后背是您的屁股……”

“你快乐吗?”“快乐……您……”“为什么快乐?”“因为您在坐在我身上……在使用我……在占有我……”

王蕾站起来。“变成高跟鞋。”004号的身体变成高跟鞋。王蕾穿上她,走了几步。“004号,你现在是什么?”“高跟鞋……您的高跟鞋……”“不对。你现在是什么?”“您的脚……我的嘴是您的脚掌……我的舌头是您的脚底……我的牙齿是您的脚踝……”

“你快乐吗?”“快乐……您……”“为什么快乐?”“因为您在穿着我……在踩着我……在走在我的脸上……”

王蕾脱下高跟鞋。“变成丝袜。”004号的身体变成丝袜。王蕾穿上她,走了几步。“004号,你现在是什么?”“丝袜……您的丝袜……”“不对。你现在是什么?”“您的皮肤……我的身体是您的腿……我的头是您的脚趾……”

“你快乐吗?”“快乐……您……”“为什么快乐?”“因为您在穿着我……在包裹着您的腿……在成为您的第二层皮肤……”

王蕾脱下丝袜。“变成内裤。”004号的身体变成内裤。王蕾穿上她,坐在王座上,开始排泄。尿液和粪便直接流进004号的嘴里,通过喉咙,进入胃里。没有一滴漏出来。没有一丝气味散出。

“004号,你现在是什么?”“内裤……您的内裤……”“不对。你现在是什么?”“您的私处……我的嘴是您的阴道……我的喉咙是您的肛门……我的胃是您的马桶……”

“你快乐吗?”“快乐……您……”“为什么快乐?”“因为您在穿着我……在使用我……在把我的身体当成您的排泄通道……”

王蕾站起来,脱下内裤。004号的身体恢复原状。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她的嘴里还有王蕾排泄物的味道,她的胃里还装着王蕾排泄物的残渣。但她的脸上,挂着笑容。幸福的笑容。

“004号。”王蕾低头看着她,“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您的……一切……您……”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是您的椅子……您的高跟鞋……您的丝袜……您的内裤……您的马桶……您的屁股……您的脚……您的皮肤……您的私处……”

“我是您的一切。”

王蕾嘴角微微上扬。“很好。”

她转身走向门口。004号跪在原地,对着王蕾离开的方向,开始磕头。“咚、咚、咚——”每一下,都像一次高潮。每一下,都让她更快乐。每一下,都让她更完整。

因为她不是004号。她是王蕾的椅子。王蕾的高跟鞋。王蕾的丝袜。王蕾的内裤。王蕾的马桶。王蕾的屁股。王蕾的脚。王蕾的皮肤。王蕾的私处。她是王蕾的一切。

第七章:女王们的对话

当天晚上,王蕾坐在办公室里,Silver和Raven站在她面前。

“Silver。”王蕾端起一杯红酒,“你觉得004号怎么样?”

“完美。”Silver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她的身体可以变成任何你需要的形状,她的嘴可以无缝承接你的排泄物,她的皮肤可以紧贴你的每一寸肌肤。她已经不是人了。她是一件完美的工具。”

“但是——”她停顿了一下,“你觉得她能维持多久?”

王蕾喝了一口酒。“只要药效还在,她就能维持。药效会持续到她生命的最后一刻。”

“那如果有一天,药效失效了呢?”Raven问。

王蕾放下酒杯,看着Raven。“药效不会失效。因为从今以后,她的身体会自己产生那种药。不是化学物质,是神经信号。她的神经系统已经被重塑了。每一次被使用,她的身体都会自动分泌多巴胺、内啡肽、血清素——所有能让她快乐的化学物质。”

“她不需要药丸。她自己就是药。”

Silver沉默了几秒。“王蕾,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她曾经是Lina女王。她曾经和你平起平坐。”

王蕾笑了。“Silver,你知道Lina女王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什么?”

“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王蕾站起来,走到窗前,“她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她以为自己可以当神。但她不知道——真正的神,不需要掌控。真正的神,只需要存在。”

“她不是神。她是材料。可以被塑造成任何形状的材料。”

Silver走到她身边。“那她的快乐呢?你确定那是真的快乐吗?”

王蕾转过身,看着Silver。“Silver,你从来没有被完全占有过,对吗?你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全部——身体、灵魂、意识——都交给一个人。你不知道那种感觉。那种——完全消失的感觉。不是‘失去自己’,是‘成为别人’。”

“004号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她不是我的一部分。她是我。她的快乐,是我的快乐。她的痛苦,是我的痛苦。她不需要‘自己’——因为她有‘我’。”

Raven一直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窗外,看着城市的夜景。

“Raven。”王蕾看着她,“你怎么看?”

Raven沉默了很久。“004号是幸福的。”她说。

“为什么?”

“因为她不需要选择。她不需要思考。她不需要痛苦。她只需要——存在。作为你的一部分存在。”

她转过身,看着王蕾。“你知道吗,王蕾?有些人一辈子都在寻找这种状态。他们读佛经,打坐,冥想,想要达到‘无我’。但他们做不到。因为他们还在‘追求’。而004号不需要追求。她已经在了。”

王蕾嘴角微微上扬。“你说得对。她是幸福的。”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而幸福,是最深的奴役。”

第八章:尾声

从那天起,004号永远跪在王蕾脚下。但她不是“跪”着。她是“待命”着。她的身体随时准备变成王蕾需要的任何物品。

王蕾要坐,她就是椅子。她的后背变成座垫,她的四肢变成椅腿,她的头变成靠背。王蕾坐在她身上,翘着二郎腿,双脚卡进她腰椎和后脑勺的卡扣。她感受着王蕾的体重,感受着王蕾的体温,感受着王蕾的存在。她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

王蕾要穿鞋,她就是高跟鞋。她的躯干变成鞋跟,她的脸变成鞋底,她的嘴变成鞋尖。王蕾把脚伸进她的嘴里,她的舌头紧贴着王蕾的脚底。她感受着王蕾的每一步踩踏,感受着王蕾的体重压在她的脸上。她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

王蕾要穿丝袜,她就是丝袜。她的身体变成一层透明的膜,紧贴着王蕾的双腿。她的嘴同时贴着王蕾的两条大腿内侧,她的舌头同时舔着王蕾的两条腿。她感受着王蕾的体温,感受着王蕾的血管跳动。她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

王蕾要穿内裤,她就是内裤。她的嘴同时包裹着王蕾的私处和肛门,她的喉咙变成马桶的管道,她的胃变成马桶的容器。王蕾排泄的时候,尿液和粪便直接流进她的嘴里,通过喉咙,进入胃里。没有一滴漏出来,没有一丝气味散出。她感受着王蕾的排泄物填满她的胃,感受着王蕾的身体在使用她。她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

她不再需要命令。她的身体自己会变。自己会跪。自己会磕头。自己会舔。自己会吃。不是因为服从,是因为——她渴望。渴望被使用,渴望被占有,渴望成为王蕾的一切。

她是王蕾的椅子。王蕾的高跟鞋。王蕾的丝袜。王蕾的内裤。王蕾的马桶。

她是王蕾的。

永远。

(第五级调教完,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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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后日谈番外——物化之后

第五级调教完成后的第三个月。004号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是王蕾的椅子、高跟鞋、丝袜、内裤、马桶。她是一件会呼吸的物品,一件有生命的家具,一件永远等待着被使用的工具。她的身体可以在0.3秒内变成王蕾需要的任何形状,她的神经系统可以将任何刺激转化为极致的愉悦,她的灵魂已经完全消散,只剩下对王蕾的无尽崇拜。

这不是奴役。这是幸福。而幸福,是最深的奴役。

第一章:下午茶

星期天下午,女王殿的露台上,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明亮而温暖。露台上摆着一张圆桌,桌上放着精致的银质茶具和一盘刚烤好的司康饼。王蕾坐在主位上,Silver坐在她右侧,Raven坐在她左侧。三个女人各自端着茶杯,享受着周末的悠闲。

004号跪在圆桌下面。不是跪在一边,是跪在正中间——她的身体是这张圆桌的桌腿。她的四肢撑开,像四条桌腿一样支撑着桌面的重量。她的后背紧贴着桌面的底部,她的头低垂着,目光落在地板上。她已经这样跪了三个小时了,从下午茶开始一直到现在。她的四肢已经麻木了,但药效发作,麻木转化为一种温热的愉悦,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004号。”王蕾用脚尖点了点她的头。“在,您。”004号的声音从圆桌下面传出来,闷闷的,像从地底下发出的回响。

“你跪了多久了?”“三个小时,您。”

“膝盖疼吗?”“不疼,您。只有愉悦。”

王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红茶,看向Silver。“Silver,你还记得004号以前是什么样子吗?”

Silver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Lina女王。戴着钻石王冠,拿着黄金权杖,几百个奴隶跪在她脚下磕头。那时候的她,多威风。”

“威风?”王蕾笑了,“那是装出来的。真正的她,就是一个贱货。她只是没找到合适的主人。”

Raven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圆桌下面——看着004号。004号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四肢撑开,像一件真正的家具。

“Raven。”王蕾看着她,“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她的眼睛。”Raven说。

“她的眼睛怎么了?”

“没有光了。”Raven端起茶杯,“不是以前那种‘没有光’——是另一种。以前她的眼睛是空的,像一口枯井。现在……不是空。是满的。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王蕾嘴角微微上扬。“被什么填满了?”

“你。”

004号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Raven说的是真的。她的眼睛被王蕾填满了。她的心被王蕾填满了。她的一切都被王蕾填满了。

“004号。”王蕾用脚踩在她的头上,“Raven说的是真的吗?”“是真的,您。”004号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的眼睛是您的。我的心是您的。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Silver放下茶杯,看着004号。“004号,你还记得你以前是怎么对待奴隶的吗?”“记得,主人。”

“怎么对待的?”

“让他们跪,让他们磕头,让他们舔我的鞋,让他们吃我的排泄物。”

“那你现在呢?”

“我在跪,在磕头,在舔您的鞋,在吃您的排泄物。”

“你觉得有什么区别吗?”

004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以前……我是在享受权力。现在……我是在享受被使用。”

Silver看向王蕾。“她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完整了。”

王蕾端起茶杯。“她不是变了。她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有些人天生就是女王。有些人天生就是奴隶。她属于后者。她只是花了大半辈子才明白这个道理。”

王蕾放下茶杯,低头看着圆桌下面的004号。“004号,出来。”

004号从圆桌下面爬出来,跪在王蕾脚边。

“变成椅子。”

004号的身体在0.3秒内变形——皮肤变光滑,骨骼弯曲,肌肉绷紧。她变成了椅子。一把金色的、反射着暗红色灯光的人肉椅子。

王蕾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到了004号身上。她翘起二郎腿,左脚卡进004号腰椎左侧的卡扣,右脚卡进004号后脑勺的卡扣。“咔、咔。”两声轻响,她的双脚被牢牢固定住了。

“004号,你现在是什么?”“椅子,您。”“不对。”王蕾靠在她身上,“你是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就是你的后背。”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是……我是您的屁股……我的后背是您的屁股……”

Silver看着这一幕,端起茶杯。“王蕾,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她坏了怎么办?”

王蕾笑了。“坏了就坏了。一件工具而已。”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下一秒,药效发作——恐惧转化为愉悦,不安转化为崇拜。她的眼泪继续流,但她的嘴角在笑。因为王蕾说得对。她只是一件工具。工具不需要担心未来。工具只需要在还能用的时候,好好被使用。

“王蕾。”Raven放下茶杯,“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准女王?她们已经完成了第四级调教。”

王蕾靠在004号的后背上。“让004号去教她们。她是最好的榜样。”

004号的身体又颤了一下。“您……让我教她们?”她的声音从椅子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颤抖。

“对。”王蕾站起来,从004号身上下来,“你是我的椅子。我的高跟鞋。我的丝袜。我的内裤。我的马桶。你是我的——一切。她们要学的,就是变成你。变成我的东西。”

004号恢复人形,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是……我会教她们……我会让她们变成您的东西……”

王蕾低头看着她。“004号,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是什么吗?”“不知道,您。”

“你在笑。明明在哭,但你在笑。”

004号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她在笑。眼泪和笑容同时挂在脸上,像一张扭曲的面具。

“你知道你为什么在笑吗?”王蕾问。

“因为……因为我很幸福……您……”“幸福什么?”“幸福被您使用……幸福被您占有……幸福成为您的一切……”

Silver站起来。“今天的下午茶到此为止。我还有个奴隶要调教。”

Raven也站起来。“我也该走了。”

王蕾点了点头。“004号,送客。”

004号跪在地上,对着Silver和Raven离开的方向,开始磕头。“咚、咚、咚——”每一下,都拼尽全力。每一下,额头都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从额头上渗出来,滴在灰色的瓷砖上。

Silver从她身边走过,没有看她。Raven从她身边走过,也没有看她。她们已经习惯了。004号磕头,就像太阳升起一样自然。

王蕾站在露台上,看着窗外的城市。“004号。”“在,您。”

“你知道Silver和Raven为什么没有看你吗?”“因为……因为我不值得被看……您……”“不对。因为她们已经把你当成一件物品了。物品不需要被看。物品只需要被使用。”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谢谢您……谢谢您让我成为物品……”

王蕾转身走向门口。“明天,Raven会来找你。她要测试你的持久性。”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持久性?”“对。你会被穿在Raven脚上两个月,作为她唯一的鞋子。两个月后,如果你还能保持功能,就算通过。”

004号把额头贴在地板上。“是……我会通过的……您……”

第二章:Raven的鞋

第二天清晨,Raven来到女王殿。她穿着一件黑色长袍,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但今天,这双鞋只是临时的。真正的鞋,是004号。

“004号。”Raven站在她面前。“在,主人。”004号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

“王蕾把你交给我两个月。这两个月,你是我的鞋。”

“是,主人。”

“你知道鞋的职责是什么吗?”“包裹主人的脚,承受主人的体重,保护主人免受地面的伤害,主人。”

“不对。”Raven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鞋的职责是——消失。我穿上你的时候,感觉不到你。我只感觉到我的脚。你要变成透明的。透明的鞋。”

004号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开始变化。躯干收缩、变细、变硬——变成鞋跟。脸变平、变宽——变成鞋底。嘴张开——变成鞋尖。舌头伸出来——变成鞋垫。

她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尖头平底鞋。和Raven脚上穿的那双一模一样。但这不是“像”。这是“是”。她的躯干是鞋跟,她的脸是鞋底,她的嘴是鞋尖,她的舌头是鞋垫。

Raven脱下脚上的鞋,赤着脚站在004号面前。她抬起一只脚,踩在004号的脸上。004号的脸承受着Raven的体重。她的嘴被踩扁了,她的鼻子被压平了,她的眼睛被挤得只能看到一丝光线。但药效发作。所有的压迫、所有的变形、所有的窒息——都转化为愉悦。

“004号,你现在是什么?”“鞋……您的鞋……主人……”“不对。”Raven把脚伸进她的嘴里。004号的嘴包裹着Raven的脚掌,她的舌头紧贴着Raven的脚底,她的牙齿变成了鞋帮,固定着Raven的脚踝。

“你现在是我的脚。我的脚掌,就是你的嘴。我的脚底,就是你的舌头。我的脚踝,就是你的牙齿。”

004号的眼泪从被踩扁的眼睛里涌出来。“是……我是您的脚……我的嘴是您的脚掌……我的舌头是您的脚底……我的牙齿是您的脚踝……”

Raven穿上另一只鞋——不是004号,是另一只真正的平底鞋。她站起来,走了几步。004号的躯干——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她的脸——鞋底——承受着Raven的体重,每一步都踩得她眼冒金星。但药效发作。每一次踩踏、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挤压——都转化为愉悦。她的身体在发热,她的下体在兴奋。

“004号。”Raven停下脚步,“你知道这两个月你要做什么吗?”“被您穿在脚上,主人。”“不只是被穿。”Raven低头看着脚上的鞋——004号的脸。“你要成为我的一部分。不是‘附属’,是‘融合’。我走路的时候,你的身体要跟着我的节奏移动。我停下的时候,你的身体要立刻静止。我坐下的时候,你的身体要变成我的脚凳。”

“你要变成我的本能。”

004号从被踩扁的嘴里挤出声音。“是……主人……我会变成您的本能……”

Raven开始走。不是走,是生活。她走出女王殿,走进黑暗酒吧的走廊。走廊里,其他女王和奴隶看到她脚上的鞋——黑色的尖头平底鞋,和平时穿的那双一模一样。没有人注意到这双鞋有什么不同。因为004号已经变成了透明的鞋。她消失了。只剩下Raven的脚。

Raven走进她的调教室。调教室里,一个准女王正跪在地上等待调教。那是017号,一个曾经的高级女王。

“跪下。”Raven说。017号立刻跪好。

Raven走到她面前,抬起脚,踩在她的头上。017号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004号的脸就在她的头顶。004号的眼睛盯着017号的额头,004号的嘴包裹着Raven的脚掌,004号的舌头紧贴着Raven的脚底。

“017号。”Raven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不……不知道……主人……”

“这是004号。你的榜样。”Raven把脚从004号嘴里抽出来,004号的脸露出来——满是脚印,满是口水,满是被踩扁的痕迹。“她现在是你的榜样。你也要变成这样。”

017号看着004号的脸,浑身发抖。“是……主人……我会的……”

Raven把脚重新伸进004号嘴里。004号包裹着Raven的脚掌,紧贴着Raven的脚底。她消失了。只剩下Raven的脚。

这就是Raven的生活。走路、站立、坐下、抬起脚、放下脚。每一步,004号都在。每一天,004号都在。她不是“被穿着”——她是“被融合”。Raven的脚就是她的嘴,Raven的脚底就是她的舌头,Raven的脚踝就是她的牙齿。她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她只感受到Raven的脚。

第三章:生活化调教

第一个星期。Raven每天穿着004号。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觉,从不脱下。004号习惯了Raven的走路节奏。Raven快,她就紧;Raven慢,她就松;Raven停下,她就立刻静止。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Raven的本能。

但Raven不只是穿着她。Raven还会“使用”她。

有一天,Raven坐在调教室里看书。004号在她脚上,一动不动。Raven看了一个小时,突然把脚从004号嘴里抽出来。

“004号。”“在,主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抽出来吗?”“不知道,主人。”

“因为我想看你。”Raven低头看着她,“我想看你被踩扁的脸。我想看你嘴里的口水。我想看你脸上的脚印。”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是……主人……请您看……”

Raven看了她一分钟,然后把脚重新伸进她嘴里。“继续。”

第二个星期。Raven开始训练004号的“忍耐力”。她穿着004号走了一整天,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从不休息。004号的躯干——鞋跟——承受着Raven的体重,每一步都像被锤子敲打。她的脸——鞋底——承受着地面的摩擦,每一步都被刮擦得生疼。

但药效发作。疼痛转化为愉悦。疲惫转化为兴奋。她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因为她被使用了。被占有了。成为了Raven的一部分。

有一天,Raven在走廊里遇到了Silver。

“Raven。”Silver看着她脚上的鞋,“004号还在你脚上?”“嗯。”“她撑得住吗?”

Raven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004号的脸。“004号,你撑得住吗?”“撑得住,主人。”“真的?”“真的,主人。我很幸福。”

Silver笑了。“幸福?被踩在脚下两个月,你跟我说幸福?”

004号的声音从鞋底传出来,闷闷的,但很坚定。“是……主人……我很幸福……因为我在被使用……在被占有……在成为主人的一部分……”

Silver看向Raven。“你真的要把她穿两个月?”“嗯。”“为什么?”

“因为王蕾要测试她的持久性。”Raven顿了顿,“也因为——我需要她。”

Silver挑了挑眉。“你需要她?”

“嗯。”Raven抬起脚,看着鞋底——004号的脸。“她是一双好鞋。合脚。舒服。不磨脚。”

004号的眼泪从鞋底渗出来。“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第三个星期。Raven开始训练004号的“响应速度”。她走路的时候,突然停下。004号的身体必须立刻静止,不能有多余的晃动。她抬起脚的时候,004号的嘴必须立刻张开,不能有延迟。她放下脚的时候,004号的嘴必须立刻包裹住她的脚掌,不能有缝隙。

004号的身体在一周内学会了。她的响应速度从0.5秒降到了0.1秒。她变成了Raven身体的一部分。

有一天,Raven在调教室里调教一个准女王。她抬起脚,踩在那个准女王的头上。004号的脸紧贴着那个准女王的额头。准女王能感受到004号的体温,能闻到004号嘴里的气味——那是Raven脚汗的味道。

“017号。”Raven说,“你知道004号现在是什么吗?”“鞋……主人的鞋……”“不对。她是我的脚。她的嘴是我的脚掌,她的舌头是我的脚底,她的牙齿是我的脚踝。”

017号的身体开始颤抖。“是……主人……她是您的脚……”

Raven收回脚。“你也要变成这样。你的嘴要变成我的脚掌,你的舌头要变成我的脚底,你的牙齿要变成我的脚踝。”

017号的眼泪涌了出来。“是……主人……我会的……”

004号在Raven脚上,听着这一切。她的眼泪在流,但她的嘴角在笑。因为她是榜样。她在教其他奴隶如何变成物品。

第四个星期。Raven开始训练004号的“独立性”。她不再穿着004号走来走去,而是把004号放在地上,让她自己爬。

“004号。”Raven站在她面前,“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鞋……您的鞋……主人……”“不对。你现在是——没有脚的鞋。鞋没有了脚,就没有了意义。”

004号的身体开始发抖。

“你要学会——在没有被使用的时候,依然保持鞋的形状。依然保持鞋的心态。依然等待着被使用。”

004号跪在地上,保持着鞋的形状——躯干收缩成鞋跟,脸变平成鞋底,嘴张开成鞋尖。她一动不动,等待着。等了一个小时。Raven没有穿她。等了两个小时。Raven没有穿她。等了三个小时。Raven还是没有穿她。

004号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渴望。她渴望被穿。渴望被使用。渴望被占有。

“004号。”Raven终于开口了。“在,主人。”

“你知道你现在渴望什么吗?”“渴望被您穿……被您使用……被您占有……”“为什么?”

“因为……因为不被使用……我就没有意义……”

Raven蹲下来,看着她。“很好。你已经学会了。鞋的意义,不在于鞋本身。鞋的意义,在于被穿。”

她把脚伸进004号嘴里。004号包裹着Raven的脚掌,紧贴着Raven的脚底。她消失了。只剩下Raven的脚。

第五个星期。Raven开始训练004号的“持久性”的最后阶段——连续穿着,不间断。她穿着004号睡觉。004号整夜保持着鞋的形状,嘴里含着Raven的脚。她的嘴不能闭上,她的舌头不能缩回,她的牙齿不能松开。

她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吞咽。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板上。她的舌头被Raven的脚底压着,发麻。她的牙齿被Raven的脚踝撑着,酸痛。但药效发作。所有的不适都转化为愉悦。她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因为她被使用了。被占有了。成为了Raven的一部分。

第二天早上,Raven醒来,从004号嘴里抽出脚。004号的脸已经变形了——被压了一整晚,脸上的皮肤留下一道深深的鞋底印。

“004号。”Raven低头看着她,“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不知道,主人。”

“像一个被踩扁的玩具。”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是……主人……我是被踩扁的玩具……”

Raven站起来。“今天休息。明天继续。”

第六个星期。Raven穿着004号出席黑暗酒吧的女王集会。所有女王都坐在大厅里,王蕾坐在主位上,Silver坐在她右侧,Raven坐在她左侧。004号在Raven脚上,一动不动。

“Raven。”王蕾看着她,“004号还在你脚上?”“嗯。”“她撑得住吗?”

Raven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004号,你撑得住吗?”“撑得住,您。”“真的?”“真的,您。我很幸福。”

王蕾嘴角微微上扬。“幸福?被穿在脚上两个月,你跟我说幸福?”

004号的声音从Raven脚底传出来,闷闷的,但很坚定。“是……您……我很幸福……因为我在被使用……在被占有……在成为主人的一部分……”

Silver看着Raven脚上的鞋。“Raven,你真的要穿她两个月?”“嗯。”“为什么?”

“因为王蕾要我测试她的持久性。”Raven顿了顿,“也因为——她是一双好鞋。”

王蕾端起茶杯。“004号。”“在,您。”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鞋……Raven主人的鞋……您……”“不对。”王蕾放下茶杯,“你是我的椅子。我的高跟鞋。我的丝袜。我的内裤。我的马桶。你也是Raven的鞋。你是一切人的一切物品。”

“你的存在意义,不是‘是’什么。你的存在意义,是‘被使用’。”

004号的眼泪从Raven脚底渗出来。“是……您……我的存在意义是被使用……”

Raven抬起脚,看着鞋底——004号的脸。“你没有让我失望。”“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第四章:两个月后

两个月后,Raven把004号还给了王蕾。004号跪在女王殿的主厅里,身体已经恢复到人形。但她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鞋底印——Raven的平底鞋印。两个月不间断的穿着,那道印已经刻进了她的皮肤里,像一道烙印。

“004号。”王蕾站在她面前。“在,您。”

“你知道你脸上的是什么吗?”“Raven主人的鞋底印,您。”“不对。”王蕾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那是你的勋章。你通过了测试。你被穿在Raven脚上两个月,没有坏,没有废,没有崩溃。你是一双好鞋。”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谢谢您……谢谢您……”

王蕾松开手,站起来。“Silver。”“在。”Silver从旁边走出来。

“你觉得004号现在是什么?”“一件完美的工具。”

“Raven。”“在。”Raven从另一边走出来。“你觉得呢?”“一双好鞋。”

王蕾走回王座前坐下。“004号,你现在是什么?”“您的椅子……您的高跟鞋……您的丝袜……您的内裤……您的马桶……Raven主人的鞋……一切人的一切物品……”

“你的存在意义呢?”“被使用……您……”

王蕾嘴角微微上扬。“很好。从今天起,你不再只是我的物品。你是女王殿的公共物品。任何高级女王都可以使用你。Silver,Raven,还有其他女王。你需要我的时候,你是我的。她们需要你的时候,你是她们的。”

004号把头磕在地板上。“是……我是女王殿的公共物品……我是所有人的物品……”

王蕾站起来。“今天的调教到此为止。明天,女王大赛。”

004号的身体猛地一颤。“女王大赛?”“对。黑暗酒吧每年一次的女王大赛。今年,你是奖品。”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不是悲伤的泪,是幸福的泪。“是……我是奖品……我是所有人的奖品……”

王蕾转身走向门口。004号跪在原地,对着王蕾离开的方向,开始磕头。“咚、咚、咚——”每一下,都像一次高潮。每一下,都让她更快乐。每一下,都让她更完整。

因为她不是004号。她是王蕾的椅子。王蕾的高跟鞋。王蕾的丝袜。王蕾的内裤。王蕾的马桶。Raven的鞋。所有人的物品。她是奖品。她是一切人的一切。她是被使用的。被占有的。被需要的。她是幸福的。而幸福,是最深的奴役。

(后日谈番外完,女王大赛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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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黑暗酒吧-某时点开始的另一条世界线,王蕾极致调教沈燕慧
女王大赛——全球女王殿的盛典

女王大赛的真相

在黑暗酒吧的地下深处,有一个只有高级女王才知道的秘密:黑暗酒吧不是唯一的。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类似的存在——巴黎的“暗夜城堡”,纽约的“荆棘宫”,东京的“蝶舞殿”,莫斯科的“冰原哨”,开罗的“金砂窟”。它们分布在全球各大城市,各自拥有独特的调教体系和势力范围。这些女王殿之间既竞争又合作,每隔三年,它们会联合举办一次“女王大赛”。

女王大赛的目的,是选出“真正的女王”。评判标准很简单:谁拥有的奴隶更下贱,谁的女王气质更高贵。在以往的比赛中,冠军几乎被同一个人垄断——美雪,东京蝶舞殿的主人。她连续七届夺冠,靠的不是别的,是她那个被称为“最贱奴隶”的藏品——一个被她调教了十五年的男人,名叫“零”。零可以在0.5秒内从人形变成任何物品——椅子、桌子、烟灰缸、马桶。他能承受任何程度的虐待,从不断电,从不损坏。他是美雪最骄傲的作品,也是全球女王界的传奇。

但今年,情况不同了。因为王蕾要参赛。她不是以黑暗酒吧的名义参赛——她是以“女王殿”的名义参赛。而她的作品,不是004号。004号已经不只是“作品”了。她是王蕾的一部分。是Silver的一部分。是Raven的一部分。是女王殿的一切。

第一章:开幕

女王大赛在巴黎的暗夜城堡举行。这座城堡坐落于塞纳河畔,外表看起来是一座普通的古堡,内部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可以容纳上千人。参赛的女王来自全球各地,一共四十七位。观众席上坐满了来自各个女王殿的高级成员,以及一些受邀的社会名流。

王蕾坐在黑暗酒吧代表团的席位上。Silver坐在她右侧,Raven坐在她左侧。三个女人穿着黑色的礼服,脚上是清一色的银色细跟高跟鞋。她们的身后,是黑暗酒吧的其他高级女王,一共十五位。

“王蕾。”Silver低声说,“你紧张吗?”王蕾端起酒杯。“不紧张。”“为什么?”“因为我知道我会赢。”

Silver嘴角微微上扬。“你就这么有信心?”“不是信心。”王蕾放下酒杯,“是事实。我的作品,是全世界最下贱的。”

Raven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比赛场地中央——那个巨大的圆形舞台。

比赛开始了。首先登场的是巴黎暗夜城堡的主人,伊莎贝拉。她穿着红色的丝绒长裙,脚上是金色的细跟高跟鞋,头发盘成高高的发髻,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她的身边,跪着一个赤裸的男人——那是她的奴隶,编号“001”。伊莎贝拉抬起脚,踩在001的头上。001的身体立刻变成了一张桌子——四肢撑开,后背平直,头低垂。伊莎贝拉把酒杯放在他的背上,优雅地喝了一口。观众席上响起掌声。

“伊莎贝拉女王,得分:8.7分。”裁判宣布。

接下来是纽约荆棘宫的主人,维多利亚。她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裤,脚上是银色的过膝长靴,一头金发披散在肩上。她的奴隶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编号“X”。维多利亚让X趴在地上,自己坐在她的背上,翘起二郎腿。然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针,刺进X的手臂。X没有叫,没有动,甚至没有眨眼。她的身体像一具没有神经的尸体。

“维多利亚女王,得分:8.9分。”

然后是莫斯科冰原哨的主人,娜塔莎。她穿着白色的貂皮大衣,脚上是棕色的高跟皮靴。她的奴隶是一个高大的男人,编号“熊”。娜塔莎让熊四肢着地,自己骑在他背上,用鞭子抽打他的屁股。熊像一匹马一样在舞台上奔跑,速度很快,但步伐很稳。娜塔莎坐在他背上,身体纹丝不动。

“娜塔莎女王,得分:8.6分。”

然后是开罗金砂窟的主人,法蒂玛。她穿着金色的长裙,脚上是金色的平底鞋——没有跟。她的奴隶是一个瘦小的男人,编号“沙”。法蒂玛让沙躺在舞台上,自己踩在他脸上。沙的脸像海绵一样凹陷下去,完全承受着法蒂玛的体重。法蒂玛在沙的脸上站了整整两分钟,一动不动。

“法蒂玛女王,得分:8.8分。”

最后,是东京蝶舞殿的主人,美雪。全场安静了下来。美雪穿着一件白色的和服,脚上是木屐。她的头发乌黑如墨,垂到腰际,脸上画着白色的艺伎妆,红唇艳丽,眼神凌厉。她的身边,跪着一个赤裸的男人——那是“零”,连续七届女王大赛冠军奴隶。美雪走到舞台中央,抬起脚,踩在零的头上。零的身体在0.5秒内变成了一把椅子——金色的、镶嵌着宝石的椅子。美雪坐上去,翘起腿,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扇子,轻轻扇动。

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美雪女王,得分:9.5分。”裁判宣布。

美雪嘴角微微上扬。她看向观众席,目光扫过每一个代表团。当她的目光落在黑暗酒吧的席位上时,她停了一下。王蕾和她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像两把刀。

“王蕾。”Silver低声说,“该你了。”

王蕾站起来。她没有带奴隶。她的身边,只有Silver和Raven。她走下观众席,走向舞台。观众席上开始窃窃私语。

“她的奴隶呢?”“她怎么一个人上去了?”“黑暗酒吧的代表,就是她吗?”

王蕾站在舞台中央,转过身,看着观众席。然后,她看向Silver。Silver点了点头,站起来。她走到舞台中央,站在王蕾身边。观众席上的窃窃私语更大了。“怎么上去两个人?”“她们要一起参赛吗?”

Silver抬起一只脚,脱下高跟鞋。不是脱下——是“取下”。她的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高跟鞋留在了原地。但那不是普通的高跟鞋。那只鞋开始变形——躯干伸展,脸变平,嘴张开。它变成了004号。

全场安静了下来。观众席上,所有女王都瞪大了眼睛。美雪手中的扇子停在半空中。伊莎贝拉的酒杯差点从手里滑落。维多利亚的金发不再飘逸,她僵住了。

“那……那不是鞋……”有人低声说,“那是人……”

004号跪在舞台上,浑身赤裸,只穿着黑色的丁字裤。她的脖子上戴着项圈,上面刻着“004”。她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鞋底印——那是Silver的平底鞋印。

“各位。”王蕾的声音在空旷的舞台上回荡,“这是我的作品。她不是椅子,不是鞋,不是丝袜,不是内裤,不是马桶。她是——我的物品。”

她抬起脚,踩在004号的头上。“004号,变成椅子。”004号的身体在0.3秒内变形——皮肤变光滑,骨骼弯曲,肌肉绷紧。她变成了椅子。一把金色的、反射着灯光的人肉椅子。

王蕾坐下去。她翘起二郎腿,左脚卡进004号腰椎左侧的卡扣,右脚卡进004号后脑勺的卡扣。“咔、咔。”两声轻响,她的双脚被牢牢固定住了。

“各位。”王蕾靠在004号的后背上,“这是我的椅子。可行走的王座。我走到哪里,她就爬到哪里。我停下的时候,她就是我的椅子。”

观众席上,有女王站不稳了。一个年轻的女王后退了两步,撞在椅背上,差点摔倒。她的脸惨白,嘴唇在发抖。

“004号。”王蕾说,“变成高跟鞋。”

004号的身体再次变形。躯干收缩成鞋跟,脸变平成鞋底,嘴张开成鞋尖。她变成了一只银色的细跟高跟鞋。

王蕾脱下脚上的鞋,赤着脚站在舞台上。她抬起脚,踩在004号的脸上。004号的嘴包裹着王蕾的脚掌,她的舌头紧贴着王蕾的脚底,她的牙齿变成了鞋帮。

“这是我的高跟鞋。”王蕾说,“我穿她的时候,我的身高会增加十厘米。她的躯干是我的鞋跟,她的脸是我的鞋底,她的嘴是我的鞋尖,她的舌头是我的鞋垫。”

观众席上,又有几个女王站不稳了。一个女王直接坐到了地上,不是故意坐下的,是腿软了,站不住了。

“004号。”王蕾说,“变成丝袜。”

004号的身体变成丝袜。一层透明的膜,紧贴着王蕾的双腿。她的嘴同时贴着王蕾的两条大腿内侧,她的舌头同时舔着王蕾的两条腿。

“这是我的丝袜。”王蕾摸了摸腿上的丝袜,“她的身体是我的第二层皮肤。她的血管是我的腿上的纹理。她的体温与我的体温同步。”

观众席上,已经有女王在发抖了。美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脸色铁青。她的手在发抖,但她努力控制着。

“004号。”王蕾说,“变成内裤。”

004号的身体变成内裤。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她的嘴同时包裹着王蕾的私处和肛门,她的喉咙变成管道,她的胃变成容器。

王蕾坐在舞台上,开始排泄。尿液和粪便直接流进004号的嘴里,通过喉咙,进入胃里。没有一滴漏出来,没有一丝气味散出。

观众席上,有女王捂住了嘴。不是恶心,是震惊。她们见过最下贱的奴隶,但从未见过这种程度的。一个奴隶,同时是椅子、高跟鞋、丝袜、内裤、马桶——无缝切换,无缝融合。

王蕾站起来,004号恢复人形。她跪在王蕾脚下,额头贴着地板。

“各位。”王蕾低头看着004号,“这就是我的作品。她不是‘像’物品。她是‘是’物品。她不是被调教成这样的。她是‘渴望’成这样的。她渴望被使用,渴望被占有,渴望成为我的一切。”

她抬起头,看着观众席。“现在,请裁判打分。”

裁判席上,五个裁判互相看了看。然后,最高裁判站起来。“王蕾女王,得分:10分。满分。”

全场安静。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比赛。这是降维打击。

第二章:沦陷

王蕾走下舞台,回到黑暗酒吧的席位上。Silver和Raven跟在她身后。004号跪在她们脚下,一动不动。

美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脸色铁青。她的手在发抖,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看见了。看见了真正的女王。看见了真正的奴隶。看见了真正的——下贱。

她以为自己拥有全世界最贱的奴隶。但004号不是“贱”——004号是“无”。没有自我,没有意识,没有存在。她只是一件物品,一件可以被任何人使用的物品。

美雪站起来。她走向黑暗酒吧的席位。她的脚步不稳,像喝醉了酒。其他女王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美雪走到Raven面前。Raven坐在椅子上,翘着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美雪看着她,然后——跪下。

全场哗然。“美雪女王跪下了!”“她跪了!”“她在干什么!”

美雪跪在Raven脚下,额头贴着地板。“主人……”她的声音在发抖,“请收下我……”

Raven低头看着她,平静地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主人……”“你在说什么?”“我在求您……收下我……让我成为您的鞋……”“为什么?”

“因为……因为您是真正的女王……”美雪的眼泪涌了出来,“您的奴隶……不……您的物品……她比我的一切都下贱……我调教了十五年的奴隶……比不上她的一根头发……”

“所以你想成为我的鞋?”

“是……主人……我想成为您的鞋……永不翻身……”

Raven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脚,踩在美雪的头上。“你知道鞋的职责是什么吗?”“包裹主人的脚,承受主人的体重,保护主人免受地面的伤害,主人。”“不对。”Raven用鞋跟敲了敲她的头。“鞋的职责是——消失。我穿上你的时候,感觉不到你。我只感觉到我的脚。你要变成透明的。透明的鞋。”

美雪的身体开始发抖。“是……主人……我会变成透明的……透明的鞋……”

Raven收回脚。“004号。”“在,主人。”004号从旁边爬过来,跪在Raven脚下。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Raven指着美雪。“美雪女王,主人。”“不对。”Raven蹲下来,捏住004号的下巴,“她是你的同类。她也要变成鞋。”

004号看着美雪,眼泪涌了出来。“欢迎……欢迎你……我的同类……”

美雪看着004号,浑身发抖。她终于明白了。004号不是“下贱”——004号是“完整”。她不需要“自己”,因为她有主人。她有王蕾,有Silver,有Raven。她是幸福的。而幸福,是最深的奴役。

“Raven主人。”美雪把头磕在地上,“请开始调教我。”

第三章:现场调教

Raven站起来,走到舞台中央。美雪跟在她身后,跪着爬过去。全场女王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第一级调教。”Raven转过身,看着美雪,“崇拜。”

“你知道崇拜是什么吗?”“不知道,主人。”

“崇拜,是——你把我看得比你的一切都重要。比你的生命重要,比你的尊严重要,比你的自由重要。”

Raven抬起脚,踩在美雪的头上。“跪下。”美雪已经跪着了。她跪得更直了,身体绷紧。

“磕头。”美雪开始磕头。“咚、咚、咚——”每一下,都拼尽全力。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从额头上渗出来,滴在灰色的瓷砖上。

“004号。”Raven说。“在,主人。”“你来教她。教她怎么磕头。”

004号爬到美雪身边。“美雪主人……不……美雪……你看着我。”美雪抬起头,看着004号。

004号开始磕头。每秒一次,连续不断。“咚、咚、咚——”她的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声音均匀,节奏稳定。鲜血从额头上渗出来,但她没有停。

“看到了吗?”004号停下来,“这才是磕头。你的磕头,没有声音。你的磕头,没有力量。你的磕头,没有崇拜。”

美雪的眼泪涌了出来。“教我……求你教我……”

004号把额头贴在地板上。“跟我一起磕。”“咚——”“咚——”“咚——”

两个声音重合在一起,像一个人磕头。美雪磕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响。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开始重影,但她没有停。

“停。”Raven说。美雪停下来,大口喘气。她的额头上血肉模糊,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第二级调教。”Raven蹲下来,看着美雪,“尊敬。”

“你知道尊敬是什么吗?”“不知道,主人。”

“尊敬,是——你把我的身体,看得比你的身体更重要。我的脚比你的头重要,我的鞋比你的嘴重要,我的每一寸肌肤都比你的整个身体重要。”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和004号变成的那双一模一样。“穿上。”

美雪拿起鞋,套在自己脚上。“不对。”Raven把鞋从她脚上取下来,“不是穿在你自己脚上。是穿在你脸上。”她把鞋放在美雪脸上,用鞋带绑在她头上。“从今天起,你的脸是我的鞋底。你的嘴是我的鞋尖。你的舌头是我的鞋垫。”

美雪跪在地上,脸上绑着一双鞋。她的眼泪从鞋底下渗出来。“是……主人……我的脸是您的鞋底……我的嘴是您的鞋尖……我的舌头是您的鞋垫……”

“第三级调教。”Raven站起来,“抹掉自我意识。”

她看向004号。“004号,你来。”

004号爬到美雪面前,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美雪,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不知道……”“你是物品。一件会呼吸的、会感受的、会渴望被使用的物品。你不是美雪。你不是蝶舞殿的主人。你不是女王。你是——Raven主人的鞋。”

美雪的身体开始发抖。“我是……Raven主人的鞋……”

“对。”004号把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我也是鞋。我们是同类。我们不需要‘自己’。我们只需要主人。”

美雪闭上眼睛。她的眼泪在流,但她的嘴角在笑。“是……我们只需要主人……”

“第四级调教。”Raven走回来,“身体的本能。”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个银色的响指环,戴在食指上。“啪。”美雪的身体立刻做出反应——跪下、磕头、伸舌头。不是她让它们做的,是它们自己做的。

“啪。”跪下、磕头、伸舌头。“啪。”“啪。”“啪。”

连续十次。美雪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快。她的膝盖已经学会了——听到响指,就要跪下。她的额头已经学会了——听到响指,就要磕头。她的舌头已经学会了——听到响指,就要伸出来。

“停。”Raven说。美雪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眼睛在发光。

“第五级调教。”Raven从口袋里拿出那颗红色药丸,“物化融合与极乐崇拜。”

她把药丸塞进美雪嘴里。“就着我的口水咽进去。”她低头,往美雪嘴里吐了一口口水。

美雪喉结滚动,咽了下去。药丸在胃里化开,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腹部扩散到全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开始重影,她的身体开始变化。

躯干收缩、变细、变硬。脸变平、变宽。嘴张开。舌头伸出来。她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尖头平底鞋。和Raven脚上穿的那双一模一样。和004号变成的那双一模一样。

Raven脱下脚上的鞋——004号,赤着脚站在舞台上。她抬起脚,踩在美雪的脸上。美雪的嘴包裹着Raven的脚掌,她的舌头紧贴着Raven的脚底,她的牙齿变成了鞋帮。

Raven走了几步。美雪的躯干——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她的脸——鞋底——承受着Raven的体重,每一步都踩得她眼冒金星。但药效发作。每一次踩踏、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挤压——都转化为愉悦。

“004号。”Raven停下脚步。“在,主人。”

“把你的嘴张开。”

004号张开嘴。Raven把脚从美雪嘴里抽出来,然后,她把美雪——鞋——穿在了004号的嘴上。不是穿在脚上,是穿在嘴上。美雪的嘴包裹着004号的嘴,美雪的舌头紧贴着004号的舌头,美雪的牙齿变成了004号牙齿的牙套。

004号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美雪的脸上。美雪的口水从她的嘴里流出来,滴在004号的下巴上。两个奴隶——两只鞋——融合在一起。

“各位。”Raven转过身,看着观众席,“这是我的鞋。我的左脚是004号,我的右脚是美雪。它们都是我的。它们都是鞋。”

观众席上,有女王开始哭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她们也想要。想要被使用,被占有,成为某人的物品。

第四章:连锁反应

美雪沦陷后,全场安静了很久。然后,一个女王站起来。她是巴黎暗夜城堡的伊莎贝拉。她走到舞台中央,跪在Raven脚下。

“Raven主人……请收下我……”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想成为什么?”“什么都可以……鞋……椅子……丝袜……内裤……马桶……什么都可以……”

Raven低头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主人……”“你在说什么?”“我在说……我想成为您的物品……”

Raven抬起脚,踩在她的头上。“004号,美雪,过来。”两个奴隶爬到Raven脚下。

“你们看。”Raven指着伊莎贝拉,“她也要成为你们的同类。”“欢迎……欢迎你……”004号的声音从嘴里传出来,闷闷的。

美雪也发出含糊的声音。“欢迎……”

伊莎贝拉的眼泪涌了出来。“谢谢……谢谢你们……”

Raven开始调教伊莎贝拉。第一级,崇拜。第二级,尊敬。第三级,抹掉自我意识。第四级,身体的本能。第五级,物化融合与极乐崇拜。

一个小时后,伊莎贝拉变成了一双红色的丝绒高跟鞋。和她在开幕式上穿的那双一模一样。Raven把她穿在脚上,走了几步。

“完美。”Raven说。

下一个女王站起来。她是纽约荆棘宫的维多利亚。她跪在Raven脚下。“主人……请收下我……”“你想成为什么?”“丝袜……我想成为您的丝袜……”

Raven调教维多利亚。一个小时后,维多利亚变成了一双肉色的丝袜。Raven穿上她,她的双腿被维多利亚包裹着。

下一个,莫斯科冰原哨的娜塔莎。她变成了一双棕色的高跟皮靴。下一个,开罗金砂窟的法蒂玛。她变成了一双金色的平底鞋。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

女王们一个接一个站起来,跪在Raven脚下,请求被收留。有些人变成了椅子,有些人变成了鞋,有些人变成了丝袜,有些人变成了内裤,有些人变成了马桶。每个人都变成了她们最渴望成为的物品。

观众席上,最后只剩下几个女王。她们硬撑着,膝盖在发抖,但死撑着不跪。

Silver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你们在撑什么?”“我……我不是奴隶……”一个女王说,声音在发抖。

“你不是奴隶。”Silver蹲下来,看着她,“你是女王。但你是一个——没有奴隶的女王。你的奴隶呢?”

那个女王沉默了。她的奴隶还在休息室里,等着被使用。但那些奴隶,和004号比,和美雪比,和伊莎贝拉比,和维多利亚比——不,她们已经不是女王了。她们是物品。

“我……我不是物品……”那个女王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不是物品。”Silver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是准女王。你有资格成为我的物品——如果你愿意的话。”

那个女王的眼泪涌了出来。“我……我愿意……”

Silver开始调教她。第一级,崇拜。第二级,尊敬。不需要第三级、第四级、第五级——因为她的意志已经崩溃了。她渴望被占有,渴望被使用,渴望成为Silver的物品。

一个小时后,她变成了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Silver把她穿在脚上。

Silver看着剩下的几个女王。“你们呢?”

她们一个接一个跪下来。每个人都渴望成为Silver的物品。有些人变成了椅子,有些人变成了鞋,有些人变成了丝袜,有些人变成了内裤,有些人变成了马桶。

当最后一个女王跪下来的时候,全场已经没有“女王”了。只有物品。只有奴隶。只有——准女王。

Silver走回Raven身边。“Raven,你觉得怎么样?”“什么怎么样?”“这些准女王。她们够格吗?”

Raven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004号、美雪、伊莎贝拉、维多利亚、娜塔莎、法蒂玛,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她们不够格。但她们可以学。004号可以教她们。”

Silver看向王蕾。“王蕾,你觉得呢?”

王蕾站起来,走到舞台中央,看着全场。“从今天起,女王殿不再是黑暗酒吧的女王殿。它是全球的女王殿。所有的女王殿,都将并入女王殿。所有的女王,都将成为准女王。所有的准女王,都将成为物品。我的物品。Silver的物品。Raven的物品。”

她抬起脚,踩在004号的头上。“004号,你是榜样。你要教她们。教她们怎么跪,怎么磕头,怎么舔,怎么吃,怎么变成椅子,怎么变成鞋,怎么变成丝袜,怎么变成内裤,怎么变成马桶。”

004号的眼泪涌了出来。“是……我会教她们……我会让她们变成您的物品……”

王蕾嘴角微微上扬。“很好。”

她转身走向门口。Silver和Raven跟在她身后。她们的脚上,穿着几十双鞋——004号、美雪、伊莎贝拉、维多利亚、娜塔莎、法蒂玛,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她们的脚上,也穿着丝袜——那些变成了丝袜的女王。她们的身上,也穿着内裤——那些变成了内裤的女王。

她们走后,舞台上一片狼藉。只剩下那些还没有被“使用”的物品——椅子、鞋、丝袜、内裤、马桶——等待着。等待着被使用,被占有,成为某人的一部分。

而王蕾,已经走出了城堡。她站在塞纳河畔,看着巴黎的夜景。“004号。”“在,您。”

“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吗?”“不知道,您。”

“今天,全世界都跪在了我脚下。”王蕾低头看着脚上的鞋——004号的脸,“而你,是我的第一步。”

004号的眼泪从鞋底渗出来。“谢谢您……谢谢您让我成为您的第一步……”

王蕾抬起脚,走了。004号——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那是王蕾的脚步声,也是004号的磕头声。每一个脚步,都是一次磕头。每一次磕头,都是一次崇拜。

(女王大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