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 初次狩猎
## 一
凌晨一点零七分,婧斐站在了那栋破旧的公寓楼下。
夜风从巷口里灌进来,掀起她的黑色长发,又掀起那条短到勉强裹住臀缝的皮裙,裙摆被风压得紧紧贴在臀肉上,底下饱满浑圆的弧线一清二楚。她仰起头,淡紫色的竖瞳在黑暗里泛着幽光,锁定了二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窗帘后面有一个人影还在晃。
还没睡。
蜜穴便在她两条被靴筒紧紧裹着的大腿之间,缩了一下。
那种饥渴是从小腹最深处烧起来的。淫纹一明一暗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从子宫口往下挤出一小股热流,顺着腹主动脉淌进蜜穴内壁每一根毛细血管的末梢。蜜穴跟着张合,穴口闭合的每一下都挤出一滴透明黏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又在漆黑靴筒的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好饿。从每一个细胞里同时尖叫出来的饿,和她当男生时肚子饿了泡一包方便面的那种饿截然两回事。新生的魔女躯体里,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朝外捕信号——她隔着皮肤就能尝到周围几百米里所有男人散发出来的精气。三楼那扇窗户里飘出来的那一股,浓得不正常。
一个离了婚、三年没碰过女人的中年男人,体内积下来的阳气被四面墙壁和一扇关死的窗户密封着,沉淀着,发酵着。那股气隔着三层楼板、一扇窗,还有十一月凌晨的冷空气透出来,依然浓到让她蜜穴猛地痉挛了一下。穴口翻绞着挤出一大股蜜液,从大腿内侧一路淌过膝盖,最后滴在了靴筒上。
啪嗒。
"张叔叔……"她伸出舌尖,慢慢地在饱满下唇上描了一圈,"三年没用过的那根东西——攒下来的精血——该有多浓多烫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皮质胸衣裹着饱满的双峰,上半球整个暴露在了夜风里;十五厘米的漆皮长靴在阴影里泛着幽冷的暗光;十枚漆黑的长甲锋利如刃。
这身打扮太直接。猎物会跑。
要换一只让他自己以为他才是猎手的壳。
## 二
她闭上了眼。
黑雾从皮肤底下渗出来,薄薄的一层,近乎透明,在月光底下泛着淡紫色的暗光。雾一寸一寸地涌上身体,又一寸一寸地把她吞没了。
胸衣化成黑烟。超短皮裙散了。那两团饱满的双峰被雾气一裹便收了一个罩杯,从呼之欲出变回了盈盈一握。
一条纯白色的过膝连衣裙落了下来。圆领,款式保守,裙摆停在膝盖上方两寸。一双过膝的薄白丝长袜从大腿根一路裹到脚踝,丝料薄到能透出底下肌肤的粉。漆皮过膝长靴在雾里缩成一对白色及踝短靴,鞋面是干净的小羊皮,跟收成了八厘米的粗跟,血红的靴底也褪成了不打眼的暗红。长甲从五厘米缩到三厘米,颜色和锋利度都还留着,藏在裙摆和袖口底下,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脸上的浓妆一层一层淡了下去。猩红的饱满嘴唇收成粉嫩水润的樱桃小嘴,眼影散尽,只剩一双澄澈明亮的淡紫眸子,长睫毛一扑一闪。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马尾,露出一截光洁的额头和两只小巧的耳朵。
黑雾散了。
巷子里站着的,便是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清纯少女。白丝长袜配白色及踝短靴,袜口在短靴上方露出长长的一截,瓷娃娃一样精致的小脸上挂着甜到能让人卸下所有戒备的微笑,眼神干净得像这辈子都没沾过脏东西。
她对着路边一辆破旧汽车的后视镜歪了歪头,镜子里那个女孩也回给她一个歪头。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张脸,男人看了第一反应是想保护,绝不会去想裙子底下藏着什么。
短靴踩在了楼道上。
噔。噔。噔。
灯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空气里散着老式公寓特有的霉味,还混着一缕陈年的油烟。她轻轻地哼着一首连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歌,调子清亮轻快,在空荡的楼道里撞来撞去。
二楼,走廊尽头,202 室,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微弱的台灯光。她在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把嘴角那抹又羞又狠的笑收了回去,换成一张恰到好处的、略带不安的无辜面孔。三厘米的漆黑长甲在门板上叩了三下。
笃。笃。笃。
没人应。她又叩了三下。门内便传来拖鞋蹭着地板的声响,由远及近。
然后门开了。
## 三
四十出头,一米七八,肩膀宽厚——是常年在工地上肩扛手提磨出来的那种实在的力气,和健身房里刻意雕出来的肌肉线条不是一回事。脸上刻着深深的法令纹,肤色被太阳晒成了健康的麦色,五官端正,年轻时大概率挺帅过。他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 T 恤,洗过很多次,但干净平整,下身是一条居家棉裤。下巴上一圈一厘米左右的胡茬,修过。
离了婚,前妻带着孩子走了,他一个人搬到了这栋老式公寓。白天搬砖扛钢筋,晚上回来煮一碗面、洗个澡、刷会儿手机就睡。房间收拾得还算干净,地板拖过,碗筷洗了摞在沥水架上,茶几上摆着半包烟、一只打火机、一本翻在第一百三十七页的武侠小说,烟灰缸里七根烟蒂一根一根都按灭了,按得整整齐齐。墙角一箱啤酒拆了,喝了三四瓶,空瓶子也一只挨一只地摆在纸箱旁边。
枕头底下藏着一台旧手机,里头存了些不该让人看见的视频。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独居中年男人,三年没碰过女人,总得有一个出口。
困意在他看清门外是谁的那一秒里全跑光了。
他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忘了合,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两圈。门外那个少女美得几乎不真实,纯白连衣裙裹着纤细身段,长发扎成一束清爽的马尾,露出一张精致如瓷的脸。淡紫色的大眼睛正略带紧张地仰望着他,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叔——叔叔,晚上好——"
她开了口,声音软糯得像含了一颗棉花糖,又裹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不安,尾音轻轻往上一扬,便在空荡的楼道里飘开了。
"人家是——刚搬来这栋楼的呢——住在四楼——刚才在楼梯上还遇到过您的——"
张叔叔脑子里闪过几个小时前在楼梯间遇到的那个穿超短 JK 制服的"少女"——五官倒是有几分相似,气质却完全两样。上次那个妖艳逼人,眼前这个清纯得像一朵刚摘下来的栀子花。这种老式公寓租客换得勤,他便没多想。
"是——是你啊——"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得有些哑。
"这么晚——有什么事?"
"人家刚搬来嘛,有些东西还没收拾好——"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仰着看他,双手在背后绞着,肩膀往里收,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可以借用一下您家的工具吗?人家需要一把螺丝刀——柜子松了——人家自己又不会修——"
像一只迷路的小奶猫,雨夜里向路人求助。
张叔叔的心跳乱了节拍。这么漂亮的女孩,深更半夜的,主动敲一个独居男人的门。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小声地提醒他这一切不对劲,可那个声音在三年的孤独面前小得像蚊子叫。
"当——当然可以!进来吧!"
他侧身让开了路,又下意识地用手捋了一下本就不长的头发。
她笑了一个灿烂的笑:"谢谢叔叔!"便迈着轻快的步子跨进了门槛。
那一瞬间,扑面而来的精气把她冲得微微晃了一下。这间二十平米的小房间里,三年的阳气被四面墙壁和一扇关死的窗户封存着,每一件家具上都沾着他的气息,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混着汗味的精气——床单上,枕头上,沙发扶手上,全是他三年来呼吸、流汗、自慰留下来的痕迹。
她蜜穴在裙底下猛地一缩,一大滴蜜液从穴口里挤出来,洇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在房间中央站住,双手背在身后,白色裙摆随转身的动作轻轻荡了一下。"叔叔一个人住呀?"歪着头,眼神天真无邪。
"啊——是啊——离了——一个人——"
张叔叔把门关上了。咔哒一声。门锁扣上了。他走到墙角的工具箱前蹲下来翻找。
"螺丝刀——是十字的还是一字的?"
"嗯——人家也不知道呢——"她又歪着头嘟了嘟嘴。
张叔叔拿了两把螺丝刀站起来,转身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就站在他一步远的地方。这么近,他能数清她睫毛根根翘起来的弧度,能看见她锁骨上方那片白到发光的皮肤底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也能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一股幽香——叫不出名字,可闻到以后整个人都开始发热,血液往一个不该去的地方涌。
"找到了——你拿着——"
他把螺丝刀递过去,手有一点抖。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小手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节。
那一触,张叔叔整条手臂像被一道电流从指尖劈到了肩膀。她指尖凉滑,凉到极致反而烧出一道灼。三年。三年没碰过女人的皮肤了。那些独自辗转反侧的深夜、那些对着旧手机屏幕草草解决的十几分钟、那些冲完澡后看着镜子里越来越老的自己叹出来的气——全在这一触里翻涌了上来。
婧斐的蜜穴在裙底下又缩了一下。她隔着皮肤就尝到了从他指尖传过来的那股味道——醇,浓,带着三年孤独发酵出来的苦涩底蕴。
"叔叔——"她轻声地说,没把手指收回去,反倒让指尖在他粗糙的手背上多停了两秒,"你的手好烫哦——"
张叔叔的喉结剧烈地又滚了一下。一个正经四十岁的男人,面对深夜来借工具的年轻女孩,本该把东西递过去然后说一句"早点回去睡,注意安全"。可他的脚像生了根。那只纤细的指头还留在他手背上,凉凉的,滑滑的,三厘米的漆黑指甲在他皮肤上似碰非碰。
"你——你的手倒是挺凉的——"他挤出一个笑,声音已经哑透了,"晚上冷——你怎么穿这么少——"
"因为——人家怕热嘛——"
她抬起头,眼睛上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下一秒,她抓住了他的手,拉过来,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你看——人家的脸也好烫——"
那张脸。光滑得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玉,温热,柔软,隔着掌心能摸到颧骨精致的弧度。她又微微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一下,那个蹭的动作自然得像一只撒娇的小猫求人挠下巴。
张叔叔的手在她脸上僵住了。粗糙的老茧贴着她婴儿一样嫩滑的面颊,那种触感的反差让他心脏几乎停跳。拇指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从颧骨滑到了嘴角。指腹一碰到那片粉嫩嘴唇,她唇瓣便轻轻一启,舌尖极轻极快地在他指尖上舔了一下。
就那一下。
张叔叔的眼睛瞬间放大了一倍,被舔过的拇指像被烙铁烫到一样地缩了回去。可只缩到一半——婧斐已经踮起了脚尖,仰着脸,嘴唇离他的嘴唇不到三厘米。
"叔叔——"气息喷在了他唇上,甜腻的,裹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花香。那双淡紫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扑闪,眼眶微微泛红。
"人家——好冷——"
三年。整整三年。
他低下了头,吻了上去。
## 四
第一秒贴上去的时候他甚至在抖。
三年没亲过任何人的嘴,他已经忘了该怎么吻。粗糙干裂的两片唇贴着她粉嫩水润的樱桃小嘴,像砂纸贴着丝绸。掌心还停在她脸颊上,被她体温捂得发热,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颧骨。
她踮着脚尖,主动迎上去。
两片粉唇微微张开,接纳了他的嘴唇。丁香小舌伸了过去,在他口腔里轻轻地搅,分泌出某种带甜味的津液。那股甜顺着他舌面流进喉咙,胃里炸成一团温热的暖意,又顺着血管往四肢扩散——从胃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一路烧到了那个已经硬到发疼的地方。
吻从小心翼翼变成了饥渴。三年的渴被这一个吻撕开了一道口子,便洪水一样地涌了出来。他用舌头在她嘴里翻搅,贪婪地吮吸她的舌尖,像快渴死的人抱着水龙头狂饮。两人嘴角溢出来的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了白色连衣裙的领口上。
他一边吻着,一边把她往沙发上推。白色裙摆被拉扯着卷上去,露出了大腿根部白到发光的肌肤。她半躺在沙发上,喘着气接他的吻——可她蜜穴湿得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淫水把白色棉质内裤打湿了一大片,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下意识蹬了蹬脚。脚心痒。是真的痒——她新生的肌肤敏感到连白丝磨着皮肤都嫌涩。
啪嗒。
一只白色的及踝短靴从她脚上滑了下来,落在了地板上。
白丝包裹的纤细脚踝、高耸优美的足弓便裸露在了昏黄灯光底下。靴筒里闷了一整晚的温热幽香瞬间散了出来,比她身上其他位置浓出几倍。
那股幽香一钻进张叔叔的鼻腔,他整个人愣了半秒,吻僵在了她唇上。
三年没碰过女人的身体,对一切女性肌肤都过敏。可此刻撞到他鼻尖的这一股,跟他记忆里所有的雌性气味都不一样。离了婚的前妻穿松松垮垮的棉袜,袜口磨得起了毛球;工地上偶尔约的女人是粗厚的、长着茧的、皮肤干裂的肉脚——而眼前这只玉足,白丝里透出粉嫩的肤色,足弓弯成完美的一道弧,十只玉趾像颗颗珍珠错落地排着,隔着丝袜散发着甜腻到能勾魂的幽香。
他这一辈子积下来的所有理智,砸成了碎渣。
他的视线追着那股气挪到那只露出来的白丝玉足上。玉足在空中轻轻地晃着,脚趾透过白丝隐约鼓起来。
然后他从婧斐身上下来了。
膝盖咚的一声砸在了地板上。
不是被人推下来的,是身体先于脑子做了决定。下面那根沉寂多年的鸡巴硬到发疼,可他此刻满脑子只剩一件事——那只脚的味道。
婧斐的眼睑骤然睁大了。她完全没料到他会跪下去。刚才还是他在掌控的吻,还是他在把她推上沙发,这一秒怎么人就在她脚边了?
她脑子里极快地闪过了一秒钟——几个小时前,她还是楼梯间里那个被叫"五厘米"的废物男生,被张伟踩在脚下,被强行扒了校裤,被一整条走廊的男生指着笑。那个连抬头都不敢、走路都贴着墙根的废物。此刻一个一米七八、肩膀宽厚、常年搬砖扛钢筋的中年男人跪在她面前,捧着她的脚。
她紧张得忘了呼吸。
张叔叔双手颤抖地捧起了那只白丝玉足。
捧着的手在抖,鼻息在抖,连下巴上那圈短胡茬都在抖。他先把脸贴上了脚背,粗糙的脸颊蹭着白丝那一寸光滑,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一声呜咽。
然后是舌头。
从足跟开始,舌尖触上白丝的第一秒,沿着足弓的弧度一寸一寸地舔上去。
他舔得毫无忌惮,舌头压得又重又湿,一寸一寸地往足弓上抹——婧斐脚心一路炸到了天灵盖。蜜穴毫无预兆地痉挛了一下,淫水又涌了一股,从内裤边缘溢出来,在大腿内侧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淡紫色的瞳孔深处,竖瞳极快地试探性拉出一道细缝,又慌忙地缩了回去。
她没准备好。完全没准备好。
白丝在唾液下变得半透明,粉嫩的肤色透了出来,隔着那层薄丝在他舌尖底下若隐若现。舔到大脚趾时他含进了嘴里,隔着白丝吮吸,舌尖在脚趾肚上打转,又一根、又一根,一根一根含进去,一根一根仔细地吮吸。然后是脚趾缝,舌尖钻进每一道窄窄的缝隙里用力地舔过去,白丝被舔得湿透,贴在了脚趾缝里。然后是足心,他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足底,用鼻子贴着足心深深地吸气,又用舌头从足心舔到脚跟,再从脚跟舔回足心。然后是踝骨,他绕到脚踝侧面,舌头舔过那块微微凸起的小骨头,口水顺着白丝往小腿淌。
整个过程里,他自始至终都没抬头看过婧斐一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不知道这只脚的主人此刻在经历什么。鼻息粗重得发颤,口水把整只白丝袜都泡湿了一大片,白丝变成了几乎完全透明的薄膜,贴着肌肤泛着湿亮的光。
被舔的那一寸寸肌肤都在发麻。脚趾不受控制地蜷起来,又被白丝紧紧绷直。婧斐双手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指缝间还是漏出来一声极小、极软、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
"嗯——"
带着少女第一次被这样伺候时的颤音。
那一声出来的时候,她自己愣了半秒。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
"叔叔——别舔了——好痒啊——"
声音软糯,带着真切的求饶。可她底下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舌头那边送着脚。
张叔叔根本没听见。即使听见了,他也不在乎。
他的舌头从踝骨开始往上走了。沿着白丝裹着的小腿,从脚踝一路舔到了膝盖,白丝在他口水下面一寸一寸变成了湿透的、半透明的、紧贴着肌肤的薄膜。每舔过一寸,婧斐就不自觉地颤一下。到了膝盖窝,白丝在这里收口,再往上是裸露的大腿。他舌头突然碰到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温热的、嫩到不可思议的肌肤时,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鼻息粗得几乎喘不过气。
然后是大腿内侧。
舌头从膝盖窝沿着大腿内侧那一道最敏感的肌肤一路往上舔——婧斐的大腿在他舌头下面根本绷不住,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了一点点,又慌忙地想合起来,可怎么也合不拢。
"叔叔——不要——不要再——"
这一次的"不要"已经带了哭腔。蜜穴在内裤里痉挛得太厉害,淫水从布料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叔叔的舌头一寸一寸地往上爬,从大腿内侧中段,到大腿根,直到他的舌尖碰到了那片已经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那条内裤的正中央早已被淫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了蜜穴上,能清清楚楚看见底下两片饱满花瓣的轮廓——右边那瓣略厚,微微鼓起,中间那道细缝深深凹陷进去。
婧斐真的慌了——这种刺激已经超过她身体能承受的临界点。
"叔叔——叔叔——"
她伸手按住了他的额头,声音里有真切的颤抖。
张叔叔在内裤边缘停下了。这是他这一段全程唯一一次抬头。眼睛赤红得像一头被点燃的野兽,嘴唇上沾着她从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淫水,嘴角还挂着一道反光的口水线,悬在下巴上荡了两下没掉。
然后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哆嗦着扯开自己的裤子,手指抖得解了三下才把裤带解开。内裤褪下的瞬间,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婧斐从指缝间看到了,眼睛微微地睁大。
十五厘米。柱身被憋了三年的血液灌注得饱满发亮,青筋一根一根从根部排到冠沟,整整齐齐地隆起在皮肤底下。龟头饱满圆润,涨成了深深的紫红色,马眼微微地翕动,前端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已经不是透明的——乳白,微稠,一滴一滴地往外挤。和那些被酒精泡坏了的年轻人的鸡巴完全不同,这是被禁欲三年的壮年男人养出来的一根东西,每一条青筋里都涌动着浓稠到近乎固态的阳气。
蜜穴在看到它的瞬间就疯狂收缩了。穴口嫩肉翻绞着挤出一大股蜜液,从内裤边缘溢出来,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印。淫纹在肚脐下方猛烈地搏动起来——疯狂的、贪婪的搏动,像被锁了三年的猎犬突然闻到了血腥味。
"叔叔——等等——人家——人家是第一次——"
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还捂在脸上。可从指缝间,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那根东西看,瞳孔缓缓地、缓缓地竖了起来。
张叔叔什么都没看到。他只看到了那具白皙的、在他身下扭动的肉体。粗糙的大手捏住内裤边缘,把那层湿透的棉布从蜜穴口拨开——粉嫩的、湿润的、正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暴露在了昏黄灯光下。
他扶着那根东西对准穴口,便用力一挺。
整根插了进去。
"啊啊啊——!"
她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双手从脸上扬起来,嘴巴张大成了一个完美的 O。声音里满是被破处的痛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蜜穴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紧又猛地松开,极致快感从穴口一路炸到了子宫颈,又从子宫颈折回来沿着脊椎炸到了天灵盖。
和她对着电脑屏幕幻想了无数个深夜的 CG 完全两回事。一根真实的、滚烫的、还在脉动着的活物,捅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粗糙的龟头碾过蜜穴内壁嫩肉的每一寸褶皱,她甚至能分辨出龟头上每一条纹路的形状——冠状沟那圈凸起的脊在穴口刮过时带起的电流,柱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起伏在嫩肉上碾过时的颠簸。更要命的是温度——蜜穴内壁不到三十五度,龟头却超过三十九度,四度的温差在接触面上烧出了一种灼烧感,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层一层地绞了上去。
"好——好烫——"
这一声呻吟是真的。
她的腰弓了起来,十根手指死死地扣进沙发皮面,三厘米的漆黑指甲在皮革上划出十道深深的划痕。
吱嘎——
新生的蜜穴像一个活物闻到了血。穴口先收紧,锁住根部;中段嫩肉一波接一波地蠕动,裹着柱身从各个方向挤压摩擦;最深处那团软肉紧紧贴在龟头表面,用微弱的吸力按摩着马眼和系带。嫩肉不停地分泌出温热的淫液,黏稠度恰到好处,既润滑又留摩擦。
"太紧了——太他妈舒服了——"
张叔叔喘着粗气开始抽插。三年的饥渴让他根本控制不住力道,腰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没有任何技巧,只有蛮力。胯部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蛋蛋也塞进去。涎水从他嘴角拉出来一道线,挂在了下巴上,他自己都不知道。
"叔叔——好痛——轻一点嘛——"
她哭喊着,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指甲在他 T 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可她的腰却在配合着每一次抽插的节奏轻轻地扭动,蜜穴不停地自主收缩,内壁嫩肉裹着柱身从四面八方蠕动,子宫口在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轻轻地吮吸一下——力道刚好够让张叔叔浑身发抖,又刚好不够让他射。
噗嗤。噗嗤。噗嗤。
蜜液每一次被挤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溅在两人交合处的皮肤上,溅在沙发皮面上,也溅在那条还没完全脱下来的白色连衣裙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发腥的味道,淫液混着前列腺液被搅成了乳白色的细泡沫,一圈一圈糊在了根部。
"要——要射了——!"
他低吼着加快了速度,腰猛烈地撞击,整张沙发都在跟着摇晃。
他三年没碰过女人的身体,在这种刺激底下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秒——蜜穴猛地收紧了。
四面八方同时用力,像一只虎钳死死地卡住了根部。穴口嫩肉锁住冠状沟下方的系带,中段嫩肉裹住柱身停止蠕动,最深处那团软肉整个压上了龟头——力道精确到刚好把已经涌到马眼口的精液活生生地堵了回去。
张叔叔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抽搐,脚趾全部蜷缩起来,整张脸从麦色涨成了猪肝色。
想射,被堵住了。
尿道里的压力瞬间飙升,整根鸡巴在蜜穴里膨胀到了极限,龟头涨成了紫黑色。他像触电一样地弹了起来,又被蜜穴的吸力拽了回去。
"唔——射——射不出来——他妈的——"
声音里挤出来的几个字每一个都在发颤,已经不像人声,倒像野兽被掐住了脖子。
婧斐这才把捂在脸上的手移开。
那张脸已经不是刚才那个楚楚可怜的清纯少女了。眼眶还是红的,泪痕还挂在脸上,可嘴角勾起来的那道弧度——妖媚、残忍、餍足——从眼角到唇角,每一寸肌肉都换了一副模样。樱唇在充血,从浅粉过渡到了酒红,下唇上挂着一丝刚才接吻时没干的唾液,泛着湿亮的光。淡紫色的眼眸瞳孔竖成一道细缝,从瞳仁最深处往外迸射着幽冷的紫光,比茶几上那盏台灯还亮。
她看着他那张因射不出来而扭曲的脸——那对瞪得滚圆的眼睛、那张大张着却发不出声的嘴。
笑了。
"想射吗?"
声音变了。棉花糖化了,露出底下那把空灵到能勾走人三魂七魄的嗓子。尾音往上翘,裹着一缕气声,软绵绵地飘进了他耳朵里,又像一根针扎进了他脑子最深处。
"求人家呀~"
"求——求你——让我射——"
张叔叔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件事。精囊涨得发疼,鸡巴在她体内硬到了极限,只要她能松开一点点——哪怕一点点。
"不够诚意呢~"
她扭动臀部,蜜穴缓缓地蠕动,锁住马眼的嫩肉一丝都没有松开,但中段和后段变着花样地刺激着被锁住的柱身。一圈一圈地绞紧又松开,子宫口那张小嘴对着龟头一吸一吸的,力道轻得像羽毛在扫,偏偏专攻最敏感的那几个点。整根柱身被撑到了极限。
"说你是贱狗~"
"我——我是贱狗——我是贱狗——求您——求您让我射——"
"嗯~这才乖嘛~"
蜜穴松了一点点,刚好够精液从马眼挤出一丝。乳白色的、浓稠到几乎拉丝的液体从马眼口渗出来,龟头上多了一道白痕。然后蜜穴又重新收紧,把那一丝精液堵在了出口处,不上不下。
张叔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介于吼叫和哀嚎之间的声音。
"但还不够哦~"
她伸手往下一勾,用两根漆黑的指甲轻轻弹了一下他垂在外面的子孙袋。
叮——
指甲尖磕在那颗鼓胀的蛋蛋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蛋蛋猛地一缩,那根被锁在蜜穴里的鸡巴跟着剧烈跳了一下,又一股精液差点冲破封锁。
"求人家——把精液全部射进人家的蜜穴里——"
"求您——求您让我射进去——全部——全部都给您——什么都给您——求求您——"
"乖~"
蜜穴猛地松开了。
## 五
被锁了快一分钟的精液瞬间获得了自由。张叔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第一股冲进了蜜穴最深处。子宫口被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得猛地张开,像一扇被洪水撞开的大门。
三年。整整三年。
憋下来的不是每天撸一发的稀薄寡淡的体液,是被封存了三年、浓缩了三年、发酵了三年的东西。第一股最猛,冲击力大到子宫颈都被打得往后弯了一寸,精液喷射在子宫后壁上,溅开成一整片温热的白。一股接一股,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浓稠到从马眼里挤出来的时候都拖着拉丝,每一股都滚烫地灌进来,灌满了整个子宫。
"啊——"
婧斐的身体弹了起来。这一声呻吟没有半点表演。
滚烫的精液冲刷子宫内壁的那一刻——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暖流从子宫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到了天灵盖,又从天灵盖折返回来扩散到每一根手指和脚趾的末端。蜜穴疯狂收缩,内壁嫩肉像无数张不知餍足的小嘴从各个方向挤压,每收缩一次便从柱身上刮下一层残留,一滴不剩地吞进去。精液在毛细血管丛里被分解、吸收,那股温热顺着血管流入了心脏,又被心脏泵入全身。皮肤泛起一层温热的淡粉色,像整个人浸在温泉里。樱唇从酒红变成了更深的猩红。
"嗯~~~"
一声酥到骨子里的长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拖得又长又软。眼睛翻白了一瞬,瞳孔往上翻,露出眼白,睫毛乱颤,又翻回来。淡紫色竖瞳比刚才又亮了几分。她下唇上挂了一道闪着光的津液,自己也没察觉。
张叔叔射完最后一波趴在了婧斐身上,大口地喘气。脑浆像被抽空了,意识一片空白。
爽。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然后他想把鸡巴抽出来。
抽不动。
他愣了一瞬,再用力,还是抽不动。低头一看——鸡巴还硬着。射完居然还硬着。蜜穴里的嫩肉像无数根触手死死地缠住了柱身,子宫口紧紧咬着龟头不放,力道比他射之前还紧。他使了更大的力气往外拔,蜜穴跟着他的动作往里吸,反而把鸡巴吞得更深了。
接着他感觉到了。
不是精液——精囊已经空了,射得干干净净。是一股温热的东西,从肾脏开始顺着脊柱往下,沿着血管汇入鸡巴,再被蜜穴从马眼口一口一口地吸走。不疼。暖。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最深处被剥离。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股暖流又往外涌了一分,而心跳本身在变慢。
咚——咚————咚——————
"你——你在——干什么!!!"
张叔叔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只按在婧斐肩膀上的手正在变化。前臂上常年搬砖扛钢筋练出来的结实肌肉,那一团鼓起来的、硬邦邦的、晒成麦色的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塌陷。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肌肉组织一层一层地坍塌,从饱满变成干瘪,再从干瘪变成一层松松垮垮的皮挂在了骨头上。
他惊恐地翻过手掌——掌心那道干活磨出来的厚茧正在发黄、变脆,从边缘开始碎裂剥落。
他想推开她。
两条手臂已经使不上力气了——刚才还能把人抱起来的胳膊,现在连把上半身撑起来都做不到。他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像一床被抽走了棉花的被套,越来越轻,越来越瘪。
"不——不要——"
声音也变了。刚才射精时那个粗哑低沉的男声没有了,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是干枯的、虚弱的气流,像风从干芦苇上刮过去。每挤出一个字,都能感觉到那股暖流又从喉咙深处被抽走了一分。
婧斐转过头。脸上餍足的表情里掺进了一丝什么别的东西。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了抿。那只搭在他背上的手——指尖五枚漆黑的长甲正在轻微地颤抖。
杀了他。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浮上来的时候,她的蜜穴又缩了一下。
这个人——虽然是独居中年,虽然三年寂寞让他在欲望面前完全没有抵抗力——可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上那本武侠小说还翻在第一百三十七页,烟灰缸里的七根烟蒂按灭得整整齐齐。是她敲的门,是她把脸主动贴进他粗糙的掌心,是她踮起脚尖对他说"人家好冷"。此刻他趴在她身上被一口一口地抽干——而她的蜜穴还在贪婪地吸着,不肯松口。
"饶——饶命——"
喉咙里挤出来的几个字断成一节一节,每一个字都拖着颤抖的气音。
"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什么都给你——你想——想要什么——我都给——"
话还没说完,又一股暖流从他喉咙深处被抽走了一截。他鼻翼剧烈地翕动了一下,眼角渗出一滴灰白色的液体——连眼泪都已经不再是温热的了。
"求——求姑娘——我——我家里——我家里还有老娘——"
声音越说越虚。
"求——求您——别——"
到最后那个"别"字几乎听不见了,只剩两片嘴唇在动,气却出不来。
"停——"
她咬着牙,低声地对自己说。又闭上眼,试图用意念指挥蜜穴松开。
嫩肉反而绞得更紧了。子宫口大口大口地吞咽。
咕噜。
咕噜。
那声吞咽声清晰得吓人。
为什么停不下来。
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空灵的,慵懒的,裹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混在黑雾里传承下来的历代魔女的意识残片。不是对话。更像一段被刻进神经回路里的本能,在她犹豫的这一秒里自动激活了。
你又不是在杀他。你是在吃。猫要吃鼠,鹰要吃蛇,魔女要吃人。已经咽下去的精血,已经流进你每一根血管里的温热——你吐得出来吗?你还想吐出来吗?
婧斐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别忘了张伟踩在你脸上的时候。别忘了他往你嘴里塞垃圾的时候。别忘了你在学校连头都不敢抬、走路都贴着墙根的时候。你想再变回那个人吗?那个被叫"五厘米"的废物?那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可怜虫?
蜜穴又缩了一下。更紧了。
你看——你自己也不想停。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好好尝尝他的味道——三年的孤独,三年的压抑,每一个辗转反侧的深夜,每一次草草了事的自慰,最后全都浓缩在了这一汪精血里,被你一口吞了。不吃多浪费啊。
你还在挣扎什么呢。
婧斐的眉头缓缓松开了。
每一句都对。那股温热还在从蜜穴内壁往血管里渗——精血的味道咸腥里裹着醇厚,像一口陈了三年的酒。入喉时有一丝苦涩,中调是厚重到化不开的暖,尾韵是一缕悠长的回甘。这个男人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三年的渴望在一秒钟里被点燃,那股爆裂性的、猛烈到差点让他心脏停跳的情欲,现在全在被她的蜜穴一口一口地吸进来。
香。
她的嘴唇都在发抖。
"嗯……"
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的、餍足的呻吟。她的嘴角缓缓地弯了起来。
张叔叔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干响。脸颊凹陷成两个深坑,颧骨凸了出来,嘴唇灰白,眼眶深陷成两个黑洞——整个人像一具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可还维持着最后一丝意识。他看着眼前这张脸——还是清纯到极点的少女的脸,精致如瓷,嘴唇猩红湿润,淡紫的竖瞳在昏暗灯光底下泛着幽光。嘴角挂着的那个笑甜甜的、娇娇的,和刚才敲门时一模一样。
啵——
婧斐抬起了臀部。那根已经萎缩成一小截干枯肉条的鸡巴从她蜜穴里滑了出来,蜜穴瞬间合拢,粉嫩如初,连一丝血迹都没有。穴口溢出一小股透明蜜液,混着最后一缕还没被吸收完的乳白精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叔叔的身体从沙发上滑了下去,瘫在了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板上,干瘪到了极限——皮肤灰白地贴在骨架上,眼眶里两颗眼球凸了出来,嘴巴大张着,脸上凝固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恐惧。可嘴角却微微往上翘着——高潮还没完全过去就死了。
蜜穴又缩了一下。子宫里满满当当的,那股温热还在全身的血管里循环。皮肤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嘴唇猩红饱满,淡紫色瞳孔比来的时候明亮了不止一档。
她站了起来。把被推到腰间的裙摆拉下来,抚平了上面的褶皱。又走到茶几边上那面小镜子前。
镜子里的少女歪了歪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昏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嘴唇是从肉里透出来的、吸足了精血后的红。她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了一遍上唇,把最后一缕乳白色的残液卷进了嘴里。
咕噜。
咽下去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双淡紫色的竖瞳,看了很久。
"人家……杀了他……"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
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了一下——不是后悔。更像一种确认。一个活人。一个会蹲在墙角煮面条、会把烟蒂一根一根在烟灰缸里按灭的活人。半个钟头前他还站在那扇门后面,此刻连一颗牙齿、一片指甲都不会再剩下。
是她敲的门。是她把脸主动贴进他粗糙的掌心。是她踮起脚尖,对他说"人家好冷"。
一丝细小的愧疚从心口里浮上来。可还没等她伸手去碰它,体内那股饱胀的暖流就漫上来了——子宫是满的,血管是满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餍足的珠光。那股带着丝丝快意的暖流把那一丝愧疚轻轻巧巧地冲散了,像一滴墨落进了一整缸温水。
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个声音。
这一次不再是黑雾里那些历代魔女的残片了,是她自己的声音,和她刚才对着镜子说话的那把嗓子,一模一样。
他选择了开门。选择了吻你。选择了把那根东西插进来。每一步都是他自己迈的,每一步都把他自己往同一个结局上推。你只是站在终点,等他走到而已。
镜子里那个甜甜的笑一点一点重新爬回了婧斐的嘴角。
只是这一次,笑意一直渗进了那双淡紫色竖瞳的最深处——再没有什么东西在那双眼睛后面挣扎了。
她转过身,走到沙发前,打了一个响指。
黑雾从地板缝里升起来,把那具干尸缓缓地裹了进去。皮肤碎裂成细小的粉末,肌肉化成灰白的尘埃,骨骼分解成矿物质的微粒,全部被雾吞掉了。茶几上那本武侠小说还翻在第一百三十七页。墙角那箱啤酒还整整齐齐地排着。烟灰缸里的七根烟蒂没动过位置。
她转身走向了门口。把门一开,又变回了那个穿白色连衣裙、扎马尾、眼神清澈无辜的清纯少女。楼道昏暗,寂静,灯泡还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
她又轻轻地哼起了那首不知名的歌,迈着和来时一模一样的轻快步子,走下了楼梯。
只是来借了一个工具罢了。
短靴踩在楼梯上。
噔。
噔。
噔。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