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婧斐-重制版

连载中原创伪娘S榨精强制高潮足控榨死长靴黄金report_problem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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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jian榨死方休
魔女婧斐-重制版
# 第一章 · 女装前夜

## 一

凌晨两点。

电脑屏幕的冷光打在婧斐脸上。鸡巴硬得发疼,他十指死死扣着椅子扶手,咬着牙忍着,一下都没去碰它。

屏幕中央摊开的是《魔女盛宴·其一》——这一幅画他不知翻出来看过多少回,每一次重新点开,喉咙还是会发紧,心跳还是会乱。

正中那个女人陷在五个赤条条的男人中间。她嘴里深深吞着一根粗大的鸡巴,顶到喉咙最深处,雪白的脖颈被撑出一道凸起的弧度,口水顺着下巴一路淌到锁骨;左右两只手各攥着一根,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深深掐进青筋暴起的柱身;裙摆底下,蜜穴和后穴一前一后还塞着两根,嫩红的穴肉被撑得向外翻卷。五个男人,五根鸡巴,把她从里到外填得满满当当。银白色的长发被精液浇了个透,一缕一缕黏在脸颊、锁骨和乳尖上,几滴还挂在发梢慢慢地滴,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件白色薄纱裙早褪到了腰间,皱巴巴地堆成一团,露出来的一对乳房白得能透出皮下淡青的血管,从锁骨一路到乳房下缘,密密麻麻地烙满了青红交错的吻痕和牙印。

就在这一团淫乱的正中心,她偏偏仰着脸,挂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笑。

干净。干净到那五根捅进她身体里的鸡巴都像一场亵渎。婧斐的目光在画面上转来转去,最后总会落回那双眼睛上。一对淡紫色的瞳孔,瞳孔深处嵌着三道极细的金环,不紧不慢缓缓转动。他盯得太久,盯到眼前发晕,盯到生出一种荒唐的错觉——那双眼睛活了过来,反过来盯着他,要把他一寸一寸吸进去。

画面最阴暗的角落里横七竖八堆着几具干尸,灰白的人皮紧紧贴着骨架,肋骨一根一根数得清清楚楚。可即便整个人都被吸成了一张皮,那几具尸体的胯下竟然还直挺挺地翘着,干瘪了,发黑了,到死都还硬着。

他就这样坐着,几乎一动也不动,盯了整整四个钟头。窗外的天色从漆黑转成深蓝,又一点一点褪成鱼肚白。楼下菜市场响起三轮车突突突的声音,远处也传来头一声鸡叫。他鸡巴硬了整整一夜,龟头在内裤的布料里磨得快破了皮,可他始终扣着扶手没碰。直到清晨六点,第一缕天光从窗帘的破洞里漏进来,正打在屏幕上那张笑着的脸上,他才终于松开手,握住了那一根硬了一夜的东西。

撸到第三下,他就射了。

精液喷在屏幕上,喷在魔女的脸上,喷在那双淡紫色的瞳孔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屏幕缓缓往下淌。他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就像要从胸腔里炸开,下巴上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口水,自己也没察觉。

电脑最深的系统目录里藏着几百个 G 的魔女 CG,文件夹一层套着一层,路径埋在最底下。从足交踩踏到榨精吸髓,再从虐杀一路滑到食人,口味越来越重。最让他着迷的便是这一套《魔女盛宴》。笔触写实到偏执,皮肤的纹理、发丝的光泽、液体的反光,每一处都细得让骨头缝里发凉。

他最迷的,是那种反差。白天,洁白的校服、清爽的马尾、坐在窗边记笔记的清纯女生,干净得连一丝邪念都不敢生;夜幕一落,还是同一张脸,却换上暴露的皮衣、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长靴,跪在男人面前含着鸡巴深喉吞吐,口水流得满胸都是,那双眼睛却依旧清澈无辜。还有冷艳女神。晚礼服,珠宝,红酒杯,宴会一散就回房骑上男人,蜜穴吞吐的同时靴跟死死踩着对方的胸口,鲜血一点一点从伤口里渗出来,她笑得从容优雅,和举着红酒杯时一模一样。

人前高不可攀,私下却是最淫荡的妖女。用最清纯的脸做最下贱的事。光是想想,鸡巴就硬得发疼。

收藏里还有更让人头皮发麻的。穿黑色紧身皮衣的魔女坐在镂空的厕椅上,姿态高贵得就像一个女王,脚上那一双黑色高跟长靴沾满了血迹和脑浆。厕椅下方仰面躺着一个男奴,嘴巴张到最大,塞满了金黄的排泄物,喉结艰难地一下一下往下咽,鸡巴却完全勃起。旁边跪着另一个男奴,魔女的右手按在他的头顶,五根十厘米的漆黑指甲深深刺进头骨,粉白的脑浆混着鲜血顺着指甲往上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进她雪白的肌肤,消失不见。那男奴的眼珠上翻,只剩两团眼白,鸡巴硬得发紫,正在疯狂喷射。

这些画面刻进了脑子里,一闭眼就能看见。他走在路上,看见任何一个男人的后脑勺,脑子里都会自动冒出那个念头——五根指甲一根一根插进去,会是什么样的触感呢?温热的?柔软的?能感觉到底下的脉搏吗?

## 二

婧斐是被领养的。

养父母在市里做生意,家境还算不错。领养他没两年,养母怀上了亲骨肉。白胖的弟弟一落地,他在这个家里便成了多余的那个。养父母没虐待过他,只是那种客气里头透出来的疏远,比任何打骂都难受。十一岁那年,他们在城郊给他租了一套四十平米的小公寓,每月按时往卡里打生活费——钱从来没少过,人也从来没来过。去年春节,养母发来一条短信,四个字:"新年快乐"。他回了五个字:"谢谢,新年好"。然后两个人再没联系过。

学校里,他是老师永远记不住名字的那种学生。成绩中等偏下,座位倒数第二排靠墙。下课趴在桌上装睡,午饭一个人蹲在食堂最偏的角落,体育课躲进器材室后面的楼梯间,拿一本盗版漫画挡住脸。

高一下学期某一天放学,婧斐拐进回公寓必经的那条小巷,迎面撞上了张伟那帮人。张伟靠在墙上抽烟,脚边踩着三个烟头,看见他咧嘴一笑。

"就是他?"旁边的李志强点了点头。

张伟走过来,一拳砸在他肚子上。胃酸一下涌到喉咙口,眼前全黑了。膝盖磕在水泥地上,裤子磨破一个洞,血珠渗进了灰土里。

"听说你他妈挺狂啊。"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发过什么帖子——大概压根就没发过。张伟需要一个不会反抗、打了也没人出头的对象,他刚好就是。那天他们把他按在地上扒了裤子,张伟掏出手机拍了照——那根东西缩成一团的样子,连同常年撸管留下的暗沉肤色,全被拍了下来。从那天起,"五厘米"成了他在学校的代号。

走廊里有人故意碰掉他的书,等他弯腰去捡,又从背后踹他屁股。体育课换衣服,有人大声地问:"五厘米今天硬了没。"食堂排队,后面的人把滚烫的汤泼在他身上:"不好意思啊五厘米,我没看见你。"

到了高二上学期,张伟带着四个人,当着全班的面把他从教室里拖了出去,揪着他的后衣领,从楼梯一级一级地拖进了学校后面的小树林。脊椎一下一下撞在台阶的水泥棱上,疼得从尾椎一直炸到后脑。他们扒了他的裤子,往他嘴里塞了一把混着砂砾的泥土,张伟踩着他的脸,AJ 球鞋的鞋底从颧骨一路碾到下巴。

"你爹妈都不要你了,你觉得还有谁会管你?"

那天晚上他在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了一个多钟头,漱口漱到牙龈渗血。他抬头看镜子。脸上那枚青紫色的鞋底印,边缘已经泛起了黄。他盯着那个印子看了很久,嘴角先开始抖,然后是下巴,最后整个人蹲到了地上,发出那种堵在喉咙里挤不出声音的、闷在胸腔里的哭。

从那以后,婧斐走路永远低着头,贴着墙根走,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他在学校是个透明人,走廊上和他擦肩而过的同学连眼珠都不会转一下。可班里那些个漂亮女生不一样。她每一次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整条走廊都会安静下去。男生们盯着她的腿,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制服裙下若隐若现的白丝袜边缘,有人偷偷咽口水,有人找借口往她身边凑,有人在背后小声议论她的胸围。连张伟见了她,说话的声音都会低上八度,连笑容都变得温柔——就是那个踩着婧斐的脸、往他嘴里塞泥巴的张伟。漂亮女生有这种权力。不需要打架,不需要有钱,不需要成绩好,光是站在那儿,就能让所有男人低下头。

那段日子里,婧斐唯一的出口便是那些魔女 CG。每天晚上锁上门,打开电脑,对着那些画撸管。撸着撸着他发现一个问题——画里被魔女玩弄的男奴,鸡巴一根比一根粗壮,青筋暴起,涨得发紫,被蜜穴吞进去的时候能把花瓣撑得向外翻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捏在手里的那根。五厘米,两根手指就裹完了。他试着把自己想象成那个被魔女骑着榨精的男人,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怎么也撑不起这个幻想,每次一低头就出戏了。男人,他当不了。白天在学校里也当不了——"五厘米"这个代号早把他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碾得粉碎。

可他的目光在画面上越来越多地飘向了魔女本身。魔女的腿、脚、指甲、嘴唇、眼神——他盯着这些地方的时间,远远超过了盯着男奴鸡巴的时间。白天他在走廊里看那个漂亮女生让张伟低头、让整条走廊安静下来;晚上他对着屏幕上那些用蜜穴吞噬男人、用靴跟碾碎男人的魔女撸管。两幅画面慢慢地,在他脑子里重叠到了一起。

某一天晚上他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用这个身份撸了一发。他闭上眼,想象自己便是那个穿着高跟长靴的魔女——靴底踩在张伟脸上,张伟的舌头疯狂舔着靴跟,自己的蜜穴正吸干另一个跪地男人的精血。那股兴奋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就像一道滚烫的电流从小腹炸开,窜遍全身。他浑身痉挛着射了出来,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精液溅到屏幕上、键盘上、大腿上。射完之后整个人还在发抖,脑子一片空白,耳朵嗡嗡响了好几分钟才平静下来。

从那以后他每一次撸管都用魔女的身份。

又一个晚上,射完之后他瘫在椅子上喘气,目光失了焦,落在屏幕上——画里一个穿黑色丝袜的魔女,修长的双腿交叉着搭在一个男奴的背上。他的视线慢慢从魔女的腿,挪到自己的腿上。电脑屏幕的余光照在他光裸的小腿上,泛着一层惨白。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双腿和屏幕上那个魔女的腿,弧线好像有点像。

这个念头扎进脑子里,再也拔不出来了。

## 三

半年前的一个深夜,他第一次下单买了女装。一双黑色丝袜。匿名的灰色电商平台上,他把它加进购物车,又删掉,再加,再删,反反复复六次,最后才咬着牙按下了指纹。收货地址填的是小区门口的快递柜。

等包裹的那四天大概是他这辈子最难熬的四天。课堂上什么都听不进去,课本上的字全糊成一团黑色的浆。第四天,取件短信来了,他翘了课,这辈子头一回,从教室后门溜出去,连书包都没拿。他在快递柜里取出那个用黑色塑料袋裹着的纸盒,塞进书包最底层,抱在胸前,低着头快步往回走。回到公寓,他锁上门,拉上窗帘,反反复复确认了三遍门锁,又搬了把椅子顶在门把手上。

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手指一点一点撕开封口的胶带。

黑色超薄丝袜从纸盒里滑了出来。5D 的,捧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灯光下泛着一种介于黑色和深灰之间的幽暗光泽。他把整张脸埋了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新丝袜其实只有淡淡的化学染料味,可他脑子不受控制地补出了更多:皮革味,少女体香,被靴筒闷了一整天的玉足幽香。光这一口呼吸,他就差点射了。

当天晚上他便穿上了。关了灯,只剩窗外路灯筛进来一束昏黄的光,落在床前。他坐到床边,把右脚探进丝袜口,5D 的丝料从脚趾开始往上裹,那股冰凉贴着皮肤一寸一寸蔓延,过了脚踝,过了小腿肚——丝袜在皮肤上绷紧的那一刻又紧又滑,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他腿毛稀疏得可怜,稀稀拉拉几根软软地贴在皮肤上,根本不像一个十七岁男生该有的样子;丝料直接贴着光滑的皮肤,中间没有一丝阻隔。一直拉到大腿根,丝袜口的松紧带勒进最嫩的那圈肉里,挤出一小截白嫩——那股酥麻的紧束感从大腿根一路炸上后腰,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左腿也穿好了。他用手指从脚趾一路抚到大腿根,把每一道褶皱都慢慢抹平,手掌贴着丝袜滑过小腿弧线时,那种又滑又凉的触感舒服得他忍不住轻轻呻了一声。

然后,他站到了镜子前。心跳猛地加速,加速到耳朵嗡嗡作响。

镜子里那双腿,简直不像是自己的。修长,笔直,小腿的弧线流畅得不像话,膝盖以下的比例好得离谱;被丝袜一裹,那道弧线更流畅了,在昏暗里泛着丝料独有的幽光。他身高一米七二,偏瘦,骨架纤细得不太像一个男孩,脸上五官平平,扔在人堆里没人会多看一眼——可这双腿是真真正正长在他自己身上的。他在镜子前站了整整一个钟头,鸡巴硬得发疼,却没去碰它,只是看着,看镜子里那双被黑丝裹住的腿。

从那以后他停不下来了。

他脚虽然是四十码,足弓却隆得很高,脚趾排列整齐,脚背的弧度优美,皮肤又嫩又白。光看脚型,比很多女生都还好看。一天晚上他穿着丝袜端详自己的脚,鬼使神差地上网下单了一瓶漆黑的指甲油。货到那天,他锁上门,拉上窗帘,盘腿坐在床上,把一只脚搁在膝盖上,用刷头蘸了油,一颗一颗地往脚趾甲上涂。小小的脚趾甲一点一点被漆黑覆盖,十颗涂完整整齐齐,灯光下泛着幽光,配上他又白又嫩的足弓,妖异得让人移不开眼。鸡巴硬得从内裤里探出了头。

第二天他穿上袜子、套上鞋去学校,没人知道他鞋里藏着什么。倒数第二排,脚趾在鞋子里悄悄蜷了一下,光滑的甲面蹭过相邻脚趾的嫩肉,一股隐秘的酥麻便从脚底直窜上后腰。

脚趾甲涂了,手指甲也逃不掉。他买回全套美甲工具:UV 灯,固态胶,底胶顶胶,锉刀和修型器,各种色号的甲油胶,还有十几副不同款式的穿戴甲,尖头的、圆头的、T 形的,最长的七厘米,颜色从漆黑到血红到暗紫。他认真学起了美甲,有时一整个晚上都在用固态胶和甲油胶从头做一副,UV 灯烤干一层再刷一层,做完了举到灯下转着看。十根修长的指甲在灯光里闪着幽冷的光,配上他修长的手指——若不是骨节还有些明显,这双手丝毫看不出是属于一个十七岁男孩的。

接着他陆续添置高跟鞋。第一双是黑色漆皮的尖头细高跟,跟高十厘米,鞋面镶着金属铆钉,内衬是柔软的小羊皮,鞋底血红。这双鞋他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不知多少趟,从一开始扶着墙都打晃,练到后来走得稳稳当当。第二双是侧空设计,红底,黑色漆皮,鞋口开得极低。第三双是绑带过膝长靴,靴筒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拉链拉上的那一刻,整条小腿被皮革紧紧地箍住,那种感觉让他后腰一阵阵发麻。

他穿着丝袜试拍了一张脚的照片——只取膝盖以下:漆黑的脚趾甲,白嫩的足弓,丝袜裹着的小腿弧线,背景是床单的一角。他犹豫了两天,才用一个匿名小号发到了一个恋足论坛。三个钟头后他打开手机:四百多个赞,一百多条评论。"妈妈""女王大人""求舔""这脚绝了,跪求更多"。他又发了一张整条腿的——从脚尖一直到大腿根,丝袜的边缘勒出一小截白嫩的腿根肉。一个晚上涨了两千粉,私信塞满了,求原味丝袜的,求视频的,直接发红包的。

他一条都没回,那些评论他翻来覆去地看,一直看到凌晨四点。"女神""妈妈""女王""跪舔"——这些字像是从屏幕上淌下来,一点一点浸进了骨头里。学校里他是"五厘米",是最底层的垃圾;网上他却是"女神",是一群成年男人跪在屏幕后面、求着要舔他脚的存在。他一边看评论,一边在被子里握着鸡巴撸,看到一条"想趴在你脚底下当狗"的时候射了出来,比看 CG 射得还猛。

从那以后他每周都更新。一个便宜的手机支架,一盏补光灯,每次穿好丝袜就支起手机来拍。最火的一张是赤足特写。他把脚伸到补光灯下,五颗漆黑的脚趾甲在暖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白嫩的脚趾排得整整齐齐,趾缝间露出嫩粉色的皮肤。足弓弯成一道漂亮的弧,足底微微泛粉,皮肤细腻得连一条纹路都拍得清清楚楚。他用一片粉色的假指甲尖轻轻地掐住大脚趾,指甲和趾甲,一粉一黑,画面里妖异得让人喉咙发紧。

随着欲望一天天膨胀,光是高跟鞋和丝袜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他开始置办整套女装。超短款的 JK 制服,白衬衫薄得对着光能看见另一面的轮廓,藏青色的百褶短裙堪堪盖住臀部下缘——这条裙子他一口气买了三条备用,因为每次穿全套,裙摆总会被精液蹭脏。假发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顶真人发丝的黑色长卷发,一直垂到腰际,手指插进去顺着发丝往下捋,那种柔滑的触感让他想起了 CG 里魔女披散在男人胸口的长发。硅胶义乳买的是一对 C 杯,捏在手里沉甸甸的,塞进胸罩里,低头一看,自己居然也有了胸,那股陌生的重量坠在胸前,走起路来还带着一点微妙的拖拽感。内衣是一整套黑色蕾丝的,胸罩配丁字裤,蕾丝细得就像蛛丝,贴在皮肤上若有若无。

每一样买回来当晚他就穿上了。下单像做贼,取件像走私,回到家锁上门、关掉灯,穿戴整齐站到镜子前。那是一天里唯一一个他不恨自己的时刻。镜子里站着的是一个少女。假发有时会歪,义乳不太对称,声音也还是男孩子的底子——可那双美腿是真的。

全套到齐之后他的照片和视频也跟着升级了。

他在论坛上刷到一个女王博主拍的红底高跟鞋寸止视频——侧面机位,一双黑丝美腿交叠着坐在椅子上,脚尖慢慢挑起那只血红鞋底的高跟鞋,鞋子在脚尖上晃晃悠悠,眼看要掉又被脚趾勾住。评论区几千条,全是跪着求踩的。婧斐看了七八遍,鸡巴硬到流水。

他也可以拍。

他把手机支架架在侧面,自己坐到床沿,穿上一双红底侧空的黑色高跟鞋,二郎腿一翘。第一次拍角度没调好,鞋甩出去的瞬间镜头里只剩半截脚趾。第二次他重新调好了,让镜头刚好框住从膝盖到脚尖那一段。他学着那个女王博主的样子,脚尖慢慢往上翘,鞋跟一点一点离开脚后跟,整只鞋挂在脚尖上开始晃。血红的鞋底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十厘米的金属细跟随着脚尖一下一下地荡。脚趾隔着丝袜微微一蜷,鞋子就稳稳挂住了。脚趾松开一点,鞋子往下滑,鞋口露出一截被丝袜裹着的白嫩脚背,眼看要掉,脚趾再一勾又捞了回来。来回十几次,最后一次他脚尖轻轻一甩,高跟鞋飞出了画面。

啪嗒。

落在地板上。镜头里只剩下一只穿着黑丝的玉足,五颗漆黑的脚趾甲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视频发出去之后婧斐关掉手机去洗了个澡。洗完出来一看——点赞从三位数跳到四位数,还在往上涨。"女王大人踩我""这只鞋底下面应该是我的脸""看了三遍射了三次""求红灯的时候往我嘴里吐口水"。他躺在床上翻评论,翻到手发酸,越翻越兴奋。屏幕另一头不知道有多少个男人正对着自己这双脚一泄如注,一边射一边跪着叫他女王妈妈。

粉丝涨到了五位数。他把最火的那一条评论截了图,存进手机最深的地方——"下贱早泄男,隔着屏幕给亲妈祖宗高贵的丝袜脚磕头了,求您赏赐我吃您的黄金、喝您的圣水、清理您的脚底,啊啊啊啊啊。"

再后来这成了一套固定的仪式。每一个寂静的夜晚,他锁上门,拉上窗帘,脱光衣服,一件件穿上全套。先是丁字裤,那根细带从两腿之间穿过、蹭过会阴的一瞬间,一股电流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勺——穿过几十次了,每次还是会抖一下。然后是胸罩,扣好搭扣,往里塞进义乳。接着是丝袜,这一步他从来不赶,右脚探进去丝料从脚趾一路贴上来,裹住小腿,裹住大腿。假指甲一片一片地贴好,十根粉色的弯钩从指尖延伸出去。假发套上,发丝披散在肩头。最后才是高跟鞋和校服。

穿好全套,他便打开电脑窝进椅子里看魔女 CG。丝袜裹着的双腿交叠着搁在桌沿,高跟鞋的鞋尖晃来晃去,假指甲敲在键盘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看到喜欢的画面,他便用假指甲的尖去划自己的大腿内侧——嘶——丝袜的纤维崩开,那声音就像最细的丝线被一根一根扯断,底下露出一道白嫩的皮肤,划过的地方火辣辣的,还夹着一丝痒,鸡巴在丁字裤里跟着疯狂地跳。

看 CG 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镜子里那个永远低着头的少年消失了,剩下的是一个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女神。那些欺负过他、嘲笑过他、踩过他的人,一个一个跪在脚下舔着靴底。五根漆黑的指甲一根一根刺进张伟的头骨——指尖碰到头发,挤开头皮那一点阻力,颅骨咔嚓一声碎开,温热柔软、还在搏动的大脑组织包裹住了整根手指。脑浆顺着指甲攀沿而上,渗进皮肤,化成滋养自己的养料。而张伟便在大脑被指甲贯穿的同一瞬间——鸡巴硬到极限,精液从马眼里疯狂喷射,在死亡的边缘抵达了此生最极致的高潮。

每次幻想攀到顶点,婧斐就穿着全套女装疯狂撸自己——假指甲握着鸡巴上下撸动,粉色的甲片划过龟头的冠状沟,带着微微的刺痛和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射出来的精液溅在丝袜上,白色的液体透过黑色的丝料慢慢渗进底下的皮肤,一点一点变凉。他盯着屏幕上魔女的脸看了很久。

可他从来没有穿着女装出过门。

穿上女装的时候是一个人,脱下来还是一个人。从来没有一个活生生的人用真实的眼睛看过穿着女装的他。网上那些跪求舔脚的粉丝,看到的也只是照片里的一截腿。镜子里那个少女只存在于这一间公寓的四面墙之内,一出那扇门就会蒸发。他想知道,如果真的走出去,一个活人看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能骗得过去吗?会被当成女孩子吗?会有人回头看吗?这个念头一天比一天重,重到每次他穿着全套女装路过玄关,都忍不住往门把手上多看一眼。

## 四

那一天是周六,十一月中旬。南方那种湿冷,就像是从墙壁的裂缝里自己长出来的,一径地往骨头缝里钻。

婧斐是被冻醒的。窗户的合页早就锈死、变形,永远留着一道大拇指宽的缝,冷风从纱窗的破洞里灌进来,把整间屋子吹得就像一个冰窖。他打了个喷嚏,裹紧被子翻了个身,才反应过来今天不用去学校。

更要紧的是养母昨天来过电话,说这半个月不用过去了。电话那头弟弟在闹,养母匆匆地说了几句:"钱打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过年再说。"他说:"好的,你们忙。"养母说:"嗯,挂了啊。"通话时长,三十七秒。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二十天,这间公寓里只有他一个人,不会有任何人来。

整栋楼安安静静。302 那个独居的老头天不亮就出门去公园下棋,不到天黑不回来。401 那对夫妻在电子厂倒班,要熬到晚上十点才到家。婧斐从床上坐起来,脊椎骨咔咔地响了一串。

他的目光移向床底——那只贴着"旧书"标签的纸箱。盖子被掀开过不知多少回,四个角都起了毛边。

今天和以往不一样。今天他要穿出去。

心跳一下就快了起来。穿女装他早就熟透了,半年下来,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练成了闭着眼都能完成的一套流程——可那全都在这间公寓里,锁着门,拉着窗帘,对着镜子。他从来没有迈出那扇门一步。今天他要穿着全套女装走出去,走到外面,被真实的人看见。一想到这个,心脏就开始猛撞肋骨。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十一月的南方天黑得早,屋里的光一寸一寸泛灰。他要等,等到天彻底黑透,才有那个胆子推开门。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把纸箱拖出来,掀开盖子。最上面几本旧练习册拿开,底下是整整齐齐叠放着的那一些东西。压在最底下的那双高跟鞋,用防尘袋裹了一层又一层,抽绳每次都收得紧紧的——那是他最贵、也最珍惜的一双,珍惜到至今都还没舍得上过脚。

他先进了浴室。脱毛膏从脚踝开始往上涂,滑过小腿肚那道弧线,过了膝盖,一直涂到大腿,膏体凉丝丝的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十分钟后他用热水把脱毛膏冲掉,低头看小腿,光滑了,白净了,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一层浅粉。

这些步骤他做过无数遍。

唯一的不同是今天做完这些,他不会再走回电脑前对着镜子坐下——今天他要打开那扇门,走出去。

他擦干身体回到房间,开始穿全套。丁字裤,胸罩,义乳,丝袜——每一步都和平时一模一样,那种冰凉的、像第二层皮肤的触感他早就熟透了,可今天他的心跳格外快,手指都在微微地发抖。假指甲一片一片贴好,假发戴上,高跟鞋穿上——脚尖滑进去,十厘米的细跟把身体撑了起来,臀部顺势后翘,腰也跟着往里收。最后是校服:白衬衫只扣下面四颗,上面全敞着,蓝色的领结松松地系在脖子上,藏青的百褶短裙短到刚刚盖住臀部下缘。

穿好了。

婧斐站到了全身镜前。

这个画面他见过太多次了。每一个独处的深夜,在这间只留着路灯光的黑屋子里,镜子里那个少女和他对视过无数回。黑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和后背,脸在长发的衬托下显得更小巧。衬衫薄得能看见底下黑色蕾丝的花纹,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百褶裙下那双腿是整套女装里唯一不需要造假的地方——被丝袜裹住的、从膝盖到脚踝的那段弧线好看得连他自己都看得出神。脚上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铆钉在光线里一闪一闪,十片五厘米长的粉色假指甲搭在裙摆两侧,弯成十个小钩。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镜子里这个人要走出去了。

他的手抖得厉害,钥匙插了三次都没插进锁孔。深吸一口气,再插。

咔哒——

锁开了。

## 五

婧斐推开了房门。楼道里的灯泡只有十五瓦,嗡嗡响着,光线暗得就像一条隧道。他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整栋楼死一样地安静,只有远处 302 老头的收音机隔着门板闷闷地响着京剧,再没有别的动静。

他迈出了门槛。

哒——哒——哒——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楼道里来回地荡。那双在公寓木地板上走过几十趟的鞋跟头一回踩在外面的地面上,声音比屋里大得多,清脆得让人头皮发麻。心脏砰砰砰地乱跳,跳得他自己都听得见。他扶着墙往下走,每下一级台阶裙摆就往上荡一下,大腿上端那一截丝袜的边缘便在昏暗的灯光里闪过一道转瞬即逝的亮光。冷空气从裙摆底下灌进来,大腿内侧丝袜裹不到的那一小截嫩肉冻得微微发紧,鸡皮疙瘩从那一片皮肤一路爬到了腰上。

拐到二楼转角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开门声。

吱呀——是单元那扇铁皮门。年头太久,合页生了锈,一推就响。

完了,有人进楼了。脚步声沉重、缓慢,拖鞋底蹭着地面——是楼下的张叔叔。婧斐在这栋楼里住了六年,每个邻居的脚步声他闭着眼都能分得出来。

已经来不及往回跑了。他赶紧把假发往前拨了拨,遮住大半张脸。高跟鞋的咔哒声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搅在了一起。

转过拐角他便看见了张叔叔。202 室的中年男人,四十出头,肩膀宽厚,常年在工地干活练出来的一身结实身板,脸上法令纹很深,皮肤是晒出来的健康麦色,五官端正,年轻时候应该挺帅。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的灰色 T 恤和一条居家短裤,脚上趿着拖鞋,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啤酒和花生米——这是他每个周六雷打不动的采购。这个男人离婚三年了,一个人住。

张叔叔在楼梯上猛地停住了。目光落在婧斐身上,从脚踝开始往上扫——高跟鞋衬出来的纤细脚踝,被丝袜紧紧裹住的修长小腿,裙摆底下忽隐忽现的大腿根——那道目光往上扫的速度很慢很慢,就像在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

在他眼里,从楼上走下来的是一个穿着超短 JK 制服的少女。黑色的长卷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张微微张着的小嘴和尖削白皙的下巴。白衬衫薄得能看见底下黑色蕾丝的轮廓,胸前鼓鼓囊囊。底下两条被黑丝紧紧裹住的长腿,昏黄的灯光里泛着幽暗的光。

张叔叔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巴微张,呼吸变粗了。三年没碰过女人。整整三年。被压了太久的东西就在这一秒钟里全部烧了起来。他整个人钉在原地,连手里的塑料袋都忘了攥紧。

啪嗒。

几粒花生米从破口滚出来,一颗一颗地落在台阶上。

他居家短裤底下那个东西在看见婧斐的几秒钟里慢慢顶了起来,把薄薄的布料撑出一个帐篷,越来越高,越来越明显。

婧斐深深地低着头,用假发的刘海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又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您好——"

那一声柔软得不像话,还带着紧张到压不住的颤抖。偏偏是这丝颤抖让它听起来更像一个害羞的少女。他想快点走过去就侧着身子贴着墙——可十厘米的高跟鞋让他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又摇晃,每一步裙摆都在荡,臀部都在裙底下随着步子一左一右地扭。

张叔叔的目光死死地追着那双腿,在丝袜边缘和裸露肌肤的交界线上停得最久。

"姑——姑娘——"

他的嗓子哑了,嗓门擦着干涸的喉咙挤出来一声沙哑的低唤。

婧斐没敢答应。

"你住——你住几楼啊——"

楼梯太窄,擦身而过的时候两个人不得不都侧过身子。长发遮着脸,只有那张微张的小嘴露在外面。婧斐近得能闻到张叔叔身上的烟味,还有一个男人被压抑得太久之后从毛孔里渗出来的那种燥热体味。他的呼吸喷在了婧斐的后颈上,烫得吓人。两个人挨得太近了,近到婧斐能清清楚楚听见他胸腔里擂鼓一样的心跳。

砰,砰,砰,砰。

张叔叔的手突然抬了起来。那只粗糙的、手背上青筋凸起的大手直直地伸向了婧斐的手臂。

"等——等一下姑娘——你别——你别走——"

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衬衫触到了他的手臂。婧斐能感觉到那只手上每处老茧的位置,掌心那块常年搬砖磨出来的厚茧,温度烫在皮肤上。被脱毛膏处理过的手臂光滑得太不真实了。张叔叔浑身一震,五根手指猛地往里一扣想要抓住——

婧斐几乎是从他指缝里滑出去的。

他侧身一让,衬衫的布料从那几根手指间滑过——错身的一瞬,他自己的手背也蹭上了张叔叔的手,五片粉色的美甲甲尖顺势在那只粗糙的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张叔叔像被那一下挠得失了神,浑身猛地一颤,那只大手在空气里扑了个空,缓缓地握成了一个爪形。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塑料袋整个掉在了地上,玻璃酒瓶在水泥地上滚开,啤酒咕嘟咕嘟地涌出来,淌了一台阶。

婧斐没回头。

他冲出了楼道,冷风一下子灌进了领口。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砖,心脏撞得肋骨发疼。刚才的每一秒都在脑子里疯狂回放——那道从脚踝一路往上舔的目光,那只粗糙大手碰上来时滚烫的温度,喷在后颈上那团又急又烫的呼吸。

恐惧像退潮一样从身体里一寸一寸抽走,留下来的是一种他从没尝过的东西。一个比他高出一头、随手就能把他拎起来摔在地上的男人,刚才就站在他面前,眼珠子就像被钉住了一样在他身上挪不开,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连那一根在裤裆里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鸡巴都硬邦邦地挺了起来,把短裤前面撑出了一个鼓包。而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换上这一身衣服,踩着高跟走下几级楼梯,压着嗓子说了两个字。婧斐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甲尖挠过那片粗糙掌心时的酥麻。那一点酥麻顺着手腕一路往上爬,爬过手臂,爬过胸口,最后全沉进了小腹,烧成一小团又痒又胀的火。

婧斐的鸡巴也硬了,在丁字裤里硬得发疼。

他裹紧衬衫,低着头,快步钻进了夜色里。

## 六

哒,哒,哒。

高跟鞋在寂静的街道上敲出一串清脆的节奏,这声音在空旷的街面上传得很远。

从前他穿运动鞋,走起来闷声不响。可高跟鞋不一样,每一步都像在向整条街宣告:有一个女人正走过来。

冷风从裙摆底下灌进来,吹在大腿内侧那截丝袜裹不到的嫩肉上,凉得他打了个哆嗦。可那股凉意混着丝袜紧贴皮肤的滑腻,又混着裙摆随步子一荡一荡撩过大腿根的触感,让他的鸡巴在丁字裤里又涨大了几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走路的姿态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十厘米的细跟逼着他挺胸收腹,臀部随着每一步一左一右地摇,百褶裙的裙摆跟着节奏晃,大腿根那条丝袜与裸肉的交界线在裙底忽隐忽现。

迎面走来一个遛狗的中年男人。婧斐赶紧低下头,用假发遮住脸。两个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那男人的脚步顿住了——婧斐在余光里偷偷瞥见,他扭过了头,目光直直地钉在了自己那双高跟鞋鞋身上方、那一小截被黑丝紧紧裹住的雪白脚后跟上,挪都挪不开。喉结滚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那种眼神婧斐刚刚在张叔叔脸上见过。中年男人走过去之后又回头看了两次,手里的狗绳都忘了拉,那只京巴在他身后吧嗒吧嗒地小跑追着,舌头吐得老长。

婧斐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可那股恐惧底下涌动着的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是兴奋。刚才在楼道里被张叔叔盯着看的时候他还来不及细想;现在走在街上,又被第二个男人用那种眼神扫过,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了。有人在看自己,有人因为自己挪不开眼,有人因为自己硬了。这种东西他在学校里从来没有得到过——十七年来,一次都没有。走廊里那些能让张伟低头、能让整条走廊安静下来的漂亮女生,她们每一天感受到的就是这个。所有男人的目光像锁链一样拴在自己身上,怎么挣都挣不开。从前他只能贴着墙根远远地看;现在他自己却站到了那个位置上。

又走了一段,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盯着他那双黑丝长腿,愣是一头撞上了路边的垃圾桶。哐当一声巨响,车把歪了,人也栽到地上,可他爬起来做的第一件事还是扭头往婧斐走远的方向看,连车筐里磕出来的鸡蛋都没顾上捡,黄白色的蛋液正在水泥地上慢慢淌开。婧斐听见身后那声响,差点笑了出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又赶紧抿住。那股快感已经像热水一样从胸口漫开了——如果自己是真的女生那该多好。假发、义乳、丝袜堆出来的这具赝品,和一个真正的、从里到外的女人之间,还隔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可如果,如果真的能变成 CG 里那些魔女一样——走到哪里都有男人跪在脚下。

光是想想,他就浑身发软。

婧斐拐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死巷。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水泥墙面斑驳脱落,露出了底下红褐色的老砖。墙角堆着好几袋发臭的垃圾,黑色塑料袋被野猫撕开了,残渣散了一地。巷子尽头黑成一团,只有巷口那盏破路灯投进来一束昏黄的光。

他靠在墙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砖墙,闭上了眼。

脑子里全是张叔叔那张脸——那个喉结滚动的瞬间,那只伸过来又扑空握成爪的粗糙大手,还有短裤底下那一根顶起来的鸡巴。一个三年没碰过女人的男人被自己弄硬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双腿。丝袜在昏暗的光里泛着幽幽的光泽。他抬起右手,五根粉色的假指甲在暗中闪着微弱的冷光,用指甲尖轻轻划过大腿内侧,从膝盖上方起,顺着嫩肉慢慢往上划。

嘶——

丝袜的纤维崩开了。酥麻顺着那道白痕,从沿途的每一寸皮肤上炸开来。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白雾。

他掀开裙摆,鸡巴从丁字裤里弹了出来。硬到发紫,龟头上已经挂了好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冷风一吹,整根都打了个哆嗦。婧斐握住那一根滚烫的东西,开始疯狂地撸动,假指甲的甲片划过冠状沟,痛,可痛里裹着的快感爽到头皮发麻。

脑海里翻涌的全是那些 CG。魔女用靴跟踩爆蛋蛋,十五厘米的细跟从半空直直地跺下来——

噗。

碎裂,精液和血液从靴底边缘四下飞溅。魔女骑在男人身上,蜜穴吞吐着鸡巴,五根漆黑的指甲同时刺穿了头骨,脑浆顺着指甲攀沿而上,上下一起吸——

"啊——!"

腰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砖墙上,闷响一声。

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在空气里划出一道白色的抛物线,被路灯照得透亮。第二股射得更远,飞到对面墙上留下一道白痕。双腿一软,他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百褶裙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黑色的污痕。

他大口吸着冰冷的空气,肺泡被刺得生疼,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空白一片,只剩后脑勺撞出来的那一点钝痛慢慢往前蔓延。

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那堆被精液淋湿的碎砖。

——墙角,碎砖堆的中间,破布条的旁边,腐烂食物的底下——有一块石头正在发光。

那是一种暗红色,幽暗得就像有什么凝固了的血正在它内部缓缓流动。石头的形状极不规则,边缘锋利得就像碎玻璃,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那些裂纹组成一种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石头最深处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形状活像一只紧紧闭着的眼睛。

婧斐的精液正落在那只"眼睛"的表面,白色的液体顺着宝石的弧度缓缓流淌,一点一点渗进了那些细密的裂纹里。

——就在婧斐的注视下,精液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吸了进去。

宝石表面的裂纹在吸完精液之后开始发光了。暗红色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越来越亮——整条巷子都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那只沉睡了一千年的眼睛,正在缓缓地,睁开。

【第一章·完】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置版
# 第二章 · 诡雾觉醒

## 一

精液溅上暗红宝石的那一瞬间,那只一直紧闭着的眼睛,睁开了。

宝石自己跳进了婧斐的掌心,带着远超体温的滚烫。掌心底下立刻鼓起一道脉搏。

扑通,扑通,扑通。

和他自己的心跳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却更沉,更重,从地底几百米深的地方一下一下顶上来。

他慌了,使劲甩手,腕骨咯吱作响,那宝石却纹丝不动地黏在掌心里。表面渗出温热的黏液,密密麻麻的细小触手从石头里钻出来,顺着掌心的毛孔往肉里扎。越挣扎,钻得越深,缠得越紧。触手没入皮肤的地方泛起一阵又痒又麻的酥软,说不上疼,倒像是有什么滚烫黏稠的东西正顺着触手往他血管里灌,温温热热地爬上前臂,爬上肩膀,再贴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淌。

脚下的水泥地从正中央"咔"地裂开一道缝。

碎石簌簌往黑暗里滚。一股浓得能把人五脏六腑都翻过来的气味从地缝里涌出来——硫磺,腐肉,还有一种甜腻发腥的人血气。他弯下腰一阵猛烈干呕,胃酸冲到喉咙口又被生生咽回去。什么都没吐出来。今天一整天,他可是粒米未进。

黑雾从地缝里漫上来了。

那雾浓得不像气体,倒像一整桶墨汁搅化进了夜里的空气。月光照上去连一丝反光都没有,直接被吞了进去。雾贴着地面朝他爬过来,一缕一缕缠上他的小腿,缠上了那双黑丝袜。丝料的纤维一碰到雾气便滋滋地融化,一根线一根线地崩断,化成黑烟。脚上那双漆皮高跟鞋也跟着起泡、皲裂、剥落,金属铆钉一颗一颗地脱落,被雾卷走,再没了。

"不……"

雾里伸出了手。

不是一只,是无数只。冰冷的、苍白的、属于女人的手,从四面八方探出来,先撕扯掉他身上残存的衣物碎片,然后开始抚摸他。抚摸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肩膀,抚摸他一马平川的胸口,十根冰凉的手指顺着肋骨一根一根往下滑,指尖在腰窝里打着圈,钻进毛孔,探到皮肤底下去。那些手的触感在冰与火之间来回摆荡,像是隔着皮肤掂量他血管里那一点血,掂量这具身体究竟值不值得住进来。

雾的最深处传出了一个声音,低沉,空灵,是几百上千个女人的嗓子叠在一起同时开口。

"以欲望为祭——"

"以精血为引——"

那两句话直直地扎进了他脑子里最软的地方。

## 二

意识从正中央被劈开一道缝。有什么东西趁着那道裂缝灌了进来。

不属于他的记忆决堤一样涌进来,灌满大脑,灌满脊髓,灌满每一根神经的末梢。那些他在无数个深夜对着电脑屏幕幻想过的画面,全活了。

一个银发的魔女跪在男人胯间,整根鸡巴深深含进喉咙里吞吐,口水顺着下巴一路淌到胸口;与此同时,她裹着白丝的玉足正不紧不慢地踩着另一个男奴的脸——他能感觉到,真真切切地感觉到,靴底碾下去、鼻骨"咔嚓"塌陷的那一下震动,从足心一路麻上来。一个冷艳的女神骑在男人身上,蜜穴疯狂吞吐着胯下那根肉棒,淫水滋滋往外溢;同一刻,她的十五厘米靴跟正捅穿身下另一个贱狗的胸口——他能感觉到蜜穴绞紧的瞬间,那股从子宫深处炸开、烧遍全身的快感。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刷着子宫内壁,腥咸的脑浆顺着漆黑的长指甲渗进皮肤,化成养料。

这是一千年来刻进血脉里的记忆。第一代魔女第一次猎杀时,指甲刺穿天灵盖的那一声闷响;第五代魔女在宫廷密室里掰开一个男人的大腿、把他连精带血吸干时,舌面上那一股甜得发麻的滋味。鸡巴插进蜜穴的角度,脑浆滑过舌头的温度,靴跟一寸一寸碾爆蛋蛋时从足底窜遍全身的酥爽——全部清清楚楚,像是昨天夜里才发生过。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根被张伟拍下来、发到群里、配着"五厘米哈哈哈哈"的废物,此刻在黑雾的包裹里硬到了极限,龟头涨得发紫发烫,前列腺液从马眼一滴一滴地往外冒,内裤早就湿透贴在了胯上。他浑身发抖,下巴上挂着口水也没察觉,舌尖伸在外面来不及缩回去。快感过载了。五代魔女这一千年里骑过、操过、榨干过的男人数都数不清,她们夹着鸡巴吸食精血、爽到翻白眼的记忆此刻全塞进了他一个人的脑子里。一千年里吞下去的阳气和精血,那些极致到失神的快感,全部压缩成一个滚烫的点,从他脊椎最底端猛地往上炸开——

他射了。

精液喷在了自己赤裸的小腹上,一股,又一股。高潮猛烈得他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冰凉的砖墙滑坐了下去,膝盖磕在碎砖上,磕破了一层皮,血珠渗出来很快又被雾气抹掉了。他大口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黑雾没有给他一秒钟的缓冲。

## 三

身体,开始变了。

从脚开始。脚踝骨咔咔地连响——骨头碎了,又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重新拼起来。原本四十码的脚在十几秒里一寸一寸缩成了三十七码的纤巧玉足,足弓被高高地撑起一道弧。小腿的肌肉纤维被雾气一根一根撕断,再重新编织,新长出来的小腿又细又直,皮肤光滑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腿毛连根脱落,被雾卷走。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全是酥麻,肌肉重组的时候带着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激得他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

"嗯……"

一声极轻的气音从他喉咙里漏了出来,他自己都没察觉。

大腿的改造紧随其后。雾气钻进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底下,把肌肉与脂肪一层一层重新铺排。原本瘦得皮包骨的两条腿一寸一寸变得修长笔直。大腿饱满圆润,内侧线条流畅地收紧,两腿并拢时中间不留一丝缝隙;小腿则纤细匀称,弧线从膝盖一路优雅地滑向脚踝。雾在新生的大腿上缓缓游走,从膝窝内侧一路摩挲到腿根——

他从喉咙深处漏出了变身以来的第一声呻吟。

底子还是少年人的低哑,尾音却软了,化了,翘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女人气声。他想张嘴喊救命,那两个字刚到舌尖便被小腹里翻涌上来的酥麻冲散了。

黑雾在他新生的双腿上凝固了。

液态的雾从脚尖开始一路温热黏稠地裹上来,漫过脚踝、小腿、膝弯,一直漫到大腿根。整条腿被含进了一张温暖湿润的口腔。然后雾开始硬化,在腿的表面凝成一层光滑的漆皮。一双过膝高跟长靴从雾里长了出来。漆黑的靴面在暗巷里泛着幽冷的光,靴筒严丝合缝地箍着那双被重塑过的修长美腿,靴口紧紧咬进大腿最上端那圈软肉里,勒出来的那一截肌肤白得能看见底下淡蓝色的毛细血管。靴底是血红的,红得浓稠,密密麻麻的菱形防滑纹排成一阵,每一条纹路的边缘都锋利得能割开人的皮。靴跟十五厘米,又细又长,尖端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靴子穿上脚的那一瞬间,脚便不归他管了。

十五厘米的细跟撑起了全部体重,脚背被逼出一道极致诱人的弧度,脚趾自己在靴筒里蜷紧。这双新生的腿有它自己的饥渴——它想踩下去,想踩碎一点什么柔软的、温热的、活的东西。从那些记忆里他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是什么手感:靴跟扎穿眼球的那一下,碾爆蛋蛋的那一下,踩穿胸膛、肋骨一根接一根折断的那一下,每一种触感都已经预先印在了他足底的神经里。

"这……这是真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不敢相信。修长,白皙,曲线流畅,被漆黑的靴筒紧紧裹着——和他在电脑前盯了无数个深夜的那双腿一模一样。

黑雾继续往上。

腰椎一节一节地往里收,小腹凹了进去,骨盆在咯吱声里被从内部慢慢撑开。腹腔深处,一道淡紫色的纹路从皮肤里面生长出来——六道弧线环绕着,拼成一只子宫的形状,正中央一朵含苞的紫莲散着幽微的光。

淫纹。

他颤抖的手指刚一碰上去,整个下体便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东西从鸡巴根部直涌上来,比精液更浓、更稠、更滑——那是淫纹催出来的第一缕邪液,沿着柱身往下淌,顺着蛋蛋的弧度一滴一滴砸在了漆黑的靴筒上。砸上去,被靴面吸了,没留一点痕迹。

那两片平坦了十七年的屁股便在雾气里一寸一寸地饱满、圆润、翘起。雾气钻进臀肌深处,耐心地雕琢着每一道弧度,直到两团又紧又软的肉在他腰肢下方挤成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臀缝间还有雾在游走,带起的酥麻一直钻进了脊椎最深处。

"嗯——"

这一声便完全变了。不再是少年的嗓音。它卡在两性之间,尾巴上挂着若有若无的一缕娇喘。

## 四

雾气涌向了他的双臂。

手臂的骨头在咔咔声里变细、变长,肌肉纤维被拆散,重新编成纤细柔韧的线条,皮肤白到近乎透明,腕骨突出一小截,手指一根一根被拉长、变得纤巧。

指甲变了。十片指甲从甲床深处翻涌出来,新甲从根部往外推,颜色从半透明的浅粉飞快地过渡成深不见底的漆黑,一直伸到指尖以外整整五厘米才停下。墨色的镜面,光滑,尖端锋利如刀。

他盯着自己新生的手看了好几秒。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尖十枚漆黑发亮的长甲,月光底下泛着冷冷的暗光。他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历代魔女就用这十枚指甲刺穿过数不清的头骨,从囟门里挑出温热的脑浆,送到舌尖上慢慢地品尝。

"我的手……"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怎么看怎么好看——又白、又细、又长,指甲黑得发亮。和他在那一幅画里盯了整整一夜的那双手一模一样。他贴假指甲贴了两年,从没想过有一天这种东西会真的从他自己的甲床里长出来。

雾气顺着脊椎往上爬。

胸骨咔嚓一声断开,又被拼了回去。胸前平坦了十七年的那一层肌肉开始松弛、溶解,被雾气化成液态,再重新组合。两团柔软的东西在胸口凝聚——先是小小的两点隆起,弧度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饱满,脂肪一层一层往上堆,乳腺疯了一样地发育,乳晕从浅粉一点一点晕染成樱花色。胀得他差一点昏过去。可那股胀痛底下垫着的酥麻让他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每一次心跳都从乳尖上炸开,顺着神经直直砸向下体;乳尖一碰到夜里的凉风便硬挺挺地翘了起来。

到最后,两团丰满挺翘的乳房整个长成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地颤。

"这……这真的是我的……?"

两只长着漆黑长甲的手颤抖着捧住那对新生的乳房。手指陷进去——柔软,温热,沉沉的分量压在掌心。漆黑的指甲尖刮过乳晕边缘的时候他全身过了一道电,下体涌出了第一股滚烫的淫液。

他开始揉了。一开始很轻,指腹小心翼翼地按着新生乳肉的弹性,像捧着什么一碰就碎的东西。然后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拇指拨弄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尖,长甲时不时刮过乳晕,激起一阵酥麻到头皮发炸的电流。他嘴里发出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又娇又软,气音拖得老长,是那种他戴着耳机半夜窝在被子里看片时从屏幕里飘出来的声音。

原来女人揉自己胸的时候,是这种感觉。

黑雾又缠上了那根还硬着的东西。

雾的温度彻底变了。温热,湿润,整根肉棒就像被含进了一张完美的口腔。一层薄膜紧紧裹住整根柱身,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冠状沟被一圈温热的肉环反复地吮吸,系带被柔软的凸起不紧不慢地拨弄,马眼口有细得像舌尖一样的触手在浅浅地往里钻。雾能读懂他身体的每一个需求——时紧时松,时快时慢,专挑最敏感的那个点反复地攻。他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新生的乳房拼命揉捏,上头被乳房的酥麻冲击着,下头被黑雾的吮吸绞弄着,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灌进来,在小腹正中汇成一团。

"要——去了——"

身体绷成了一张满弓。脚趾在靴筒里蜷成一团。

高潮来了。婧斐迎来了此生最猛烈的一次射精。

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穿透了那层雾膜溅在新生的乳房上,乳白的浊液落在雪白的乳肉上缓缓往下淌。一波,又一波,每喷一次脑子就空白一瞬。

足足射了快两分钟。

等最后一波余韵退下去,整个人彻底瘫软,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乳尖上还挂着一滴他自己射上去的精,他张着嘴喘气,一道亮晶晶的津液从嘴角拉到了下巴。他没去擦。

那层雾膜猛地一收紧。

不再是爱抚了。

他低头一看——那根跟了他十七年的东西,那个被张伟拍成照片、配着"五厘米"三个字在群里被人笑了整整两年、让他在公共厕所永远不敢和别人并排站着的废物——从正中央裂开了。

它从中间自然地翻卷开来,像一朵花在缓缓绽放。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从那道裂缝里舒展出来。龟头缩小、内卷、下沉,化成一粒极度敏感的阴蒂,光是碰到空气就让他酥麻得膝盖发软。整根肉棒分解、内陷、重组——变成一个粉嫩紧致的蜜穴,穴口微微一张一合,内壁湿润,不停地分泌着透明的蜜液。

那个东西,没了。

他盯着自己两腿之间那一道漂亮得不真实的肉缝看了很久很久。两片花瓣饱满柔嫩地合拢着,缝隙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水光,月光底下泛着淡粉色的莹润,像一朵刚被晨露洗过的水仙。十七年的笑话,十七年抬不起头的废物,十几秒就没了。长出来的,是他这辈子只在那种网站上见过的、精致到不真实的东西。

一个男人本该为这个崩溃。可他没有。

"没了……真的没了……"

婧斐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弯了起来。

## 五

漆黑的长甲颤巍巍地碰了一下新生的花瓣边缘——整个身体猛地一痉挛,双腿一软,他差点跪倒在地。敏感得不可思议。指甲尖极轻极轻地划过花瓣表面——

嗤——

快感从蜜穴炸开,贯穿了整条脊椎。手指不由自主地往更深处探。穴里温暖、湿热,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紧吸住那根闯进来的手指;漆黑的长甲在穴壁上轻轻一刮,他整个腰都软了,一股透明的蜜液从指缝间被挤了出来,顺着掌心淌到了手腕。

"啊——"

原来女人是这样的。手指插进去,穴壁自己便吸上来,每动一下,快感就从穴口一圈一圈地往外荡——荡到小腹,荡到大腿内侧,荡到脊椎,荡到头皮,整个人都被泡在里面。撸管射完之后那种"完了""空了"的虚脱根本不存在——手指在里面一勾,又是一波,比上一波更深更重,蜜穴绞着手指一缩一缩,蜜液顺着指缝往外淌,挂在漆黑的长甲上,淫靡得要命。

手指不够。

太细了。穴壁饥渴地吮吸着,嫩肉不停地蠕动,想要更粗更烫的东西往最深处顶,子宫口在蜜穴的最里头微微地张合着,空虚得发疼。他想要男人的鸡巴——想要被一根滚烫的肉棒从穴口一路顶到花心最深处,想要被浓稠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那股渴望太强了,强到他的呼吸都在打颤。一个还自认是男人的人,竟然在巷子里发着抖,渴望另一个男人插进来。

黑雾又涌上了他的喉咙。

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嗓子眼里伸进去,捏住声带狠狠拧了一圈。喉咙里一阵火辣辣的灼烧。他弯腰咳了几声,咳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然后——

"嗯……"

他愣住了。

那不是从他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一道空灵勾魂的女声,尾音微微地往上翘着,裹着一缕气声,像清泉打在玉石上,又像深夜里有人贴着耳廓低低地说话——在空荡荡的巷子里转了一圈,再钻回耳朵里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又试着出声。

"啊——"

拖长,放慢,尾音在喉咙里转出一个极轻的颤音,蜜穴跟着这声音的震动缩了一下。

光凭这一把嗓子,就足够勾走一个男人的魂。

黑雾继续往上,吞没了她整张脸。

脸庞在雾气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寸一寸地重塑。额骨、颧骨、下颌被推抹收紧,下颌尖收成一道清冷孤高的弧,鼻梁挺秀如削。那张清秀平凡、连被人欺负都欺负得不起眼的少年脸,一笔一笔地被抹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勾魂夺魄的绝代玉靥。皮肤从内里透出莹润的瓷光,白得连底下青色的静脉都根根分明,毛孔细到几乎看不见。雾气在眉骨上拖出两道淡淡的远山眉,眉尾挑着三分慵懒、七分骄矜,又在眼睑上晕开了酒红色的眼影,从眼头一直染到眼尾,衬得那双狭长上挑的桃花媚眼就像一汪正在烧的酒。长而卷翘的睫毛半垂半掩,每一次轻颤都摄人心神。

瞳孔也变了。深褐褪成琥珀,琥珀褪成淡紫,紫得幽深,紫得不像活人该有的颜色。瞳仁从正中央竖裂成一道只有妖物才生得出的细缝,瞳孔最深处还嵌着三道极细的金环——和那幅他对着撸了一整夜的《魔女盛宴》里魔女的眼睛一模一样——正不紧不慢地缓缓转动。懒懒地一抬眼,幽光便一闪,扫到哪里哪里就像被无形的钩子勾住。

嘴唇缓缓地成型。饱满水嫩的樱唇从唇底沁出娇嫩欲滴的猩红,唇峰精致得像被人用指尖描过,唇珠饱满,下唇丰厚微翘,两瓣轻轻地合拢,唇角噙着一丝清冷又勾人的弧度。唇缝里隐约可见两排细密整齐的糯米贝齿,齿如编贝,白得近乎透光。

雾气退开的时候,婧斐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脸。陌生的下颌线,陌生的高鼻梁,陌生的、滑得像瓷的脸颊——指尖底下连一丝凹凸都没有,全是顺到极致的弧。指尖底下的这张脸,她不认识。

头发从头顶疯长出来,乌黑发亮,漫过肩膀,漫过胸口,漫过腰际,一直垂到了臀部以下,发梢微微地卷着。夜风一吹,长发扫过她裸露的肩头,扫过胸口上沿那片暴露在空气里的雪白乳肉,带起一阵从皮肤表面直钻进骨头缝的酥麻。

紧接着,她身上 JK 制服的碎片被雾气吞了进去,溶解,重组。一件黑色皮质的紧身胸衣裹住了她饱满的双峰,却只遮住下半截,上半球整个暴露在了夜风里,乳沟深得能把一个男人的目光整个吸进去。下身是一条超短的黑色皮裙,紧紧绷着她丰满的翘臀,短到刚刚好遮住臀下缘。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蜜穴渗出来的淫液已经在皮裙的内衬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更要紧的,是她身上散出来的那股气味。淡淡的奶香混着新生肌肤的幽甜,底下垫着一缕极轻极轻的精血腥味——三种气味绞在一起,比任何香水都更直接,绕开了大脑,直接往男人下身那一处钻。她自己闻到,蜜穴又缩了一下。

婧斐举起一只手,对着月亮。十枚漆黑的长甲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幽光。她试着把意念聚过去——指甲无声无息地从五厘米伸长到了十厘米,锋利的尖端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再缩回五厘米。再伸长。全凭意念,想要多长便有多长。

"哈……"

一声轻笑从她嘴里漏了出来。这个梦她做过无数次,可真到成真的这一刻,脑子里反而一片空白。

雾散了。巷子重新陷回了死一样的寂静。

## 六

巷子边上有一面碎掉的镜子。

婧斐朝那面镜子走过去。

哒。

哒。

哒。

靴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十五厘米的跟,走起来竟然一点都不晃。

她自己没意识到,可身体已经知道该怎么走了——一千年来魔女们走过的每一步都刻进了她每一寸肌肉里。臀部微微地扭,腰肢自然地往里收,胯随着每一步往外送出极轻一寸,肩头不动,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却跟着脚步的节奏一颤一颤。下颌微微地抬着,长发顺着肩头垂下来,发梢扫过乳沟。

碎裂的镜面里映出来一个东西。

她呆住了。

镜子里站着的,不能叫"女人"。"女人"这个词太轻了,承不住。那是一个妖物。

半个钟头前这块碎玻璃照过的还是一个穿着 JK 校服、戴着假发、贴着假指甲的瘦弱男人,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可怜虫。而此刻——

乌黑的长发从裸露的肩头一缕一缕地垂落,发丝搭在锁骨和那一片雪白的乳肉上,衬得肌肤白得连底下青色的静脉都根根分明。下颌线干净利落地收成一道弧。猩红饱满的樱唇微微翘着,唇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清冷弧度,唇缝里那排糯米贝齿在月光下闪着冷玉般的光。眼尾酒红色的眼影从眼头一路晕染到鬓角,狭长上挑的媚眼半阖着,淡紫色的竖瞳从瞳仁最深处往外渗着幽光,懒懒地一转,幽光便一闪。一对饱满到快要从黑色皮质胸衣里溢出来的乳房,乳沟深处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液残痕。一截细到一只手就能掐断的腰肢,腰侧曲线流畅得像有人用毛笔一笔写出来的。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从靴口往上延伸,超短皮裙的下摆处露出一小段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面还挂着刚才自慰时淌出来、还没干透的蜜液痕迹,月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那双淡紫色的竖瞳从碎镜里直勾勾地看过来——

她被自己的眼睛勾了一下,竟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真想凑过去亲它一口。

风一吹,几根发丝拂过乳沟。婧斐打了个颤。

她慢慢地把舌头伸了出来。粉嫩的小舌尖从那两片猩红的唇瓣之间探出来——懒,慢,像猫在舔奶——沿着饱满下唇的弧线从左到右极慢极慢地描了一整圈,描到嘴角的时候微微地勾了一下。舌尖上还挂着一道极细的津液银丝,连到下唇又拉回去,月光下闪了一下。镜子里那个妖物对着她做了一模一样的动作。

她忽然就笑了。

——贴了两年假睫毛、假指甲、假发套的人。穿了两年从淘宝上买来的义乳和女装、跑出门又一次次被人当场认出来的人。被张伟拍下照片、配着"五厘米哈哈哈哈"在群里笑了整整两年的人。

此刻碎镜子里的婧斐,比她梦里幻想过的每一个版本都更漂亮,更妖,更媚,更让人挪不开眼睛。这张脸不再属于"假"那一类。它是真的。它本来就该是这样。

"我操……"

这一句是用那把空灵到能勾走人三魂七魄的嗓子说出来的。两个字一出口她自己便愣了——粗话和这把嗓子完全不搭,可恰恰是这份反差让那两个字裹了一层蜜,飘出去在空巷子里转了一圈又飘回她自己耳朵里——她被自己的声音酥掉了半边身子。然后她笑了,一边笑蜜穴一边缩,淫液又渗出来一股,顺着大腿往下滑,挂在靴口边缘那圈白皙肌肤上。

她抬手用漆黑的长甲拨了一下垂在颊侧的长发,这一个动作慵懒、矜贵、毫不刻意,仿若历代魔女在宫廷宴会上拨开珠帘看猎物时做过千百次的同一个动作。指甲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幽光一晃。

## 七

然后她想起了楼梯间。

——张叔叔那道从她脚踝一路扫上大腿根的目光。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那只粗糙的大手碰上她手臂时掌心老茧的温度。还有居家短裤底下那个在看见她的一瞬间就高高顶起来的帐篷。

三年没碰过女人的男人。离了婚,一个人住。就住在她楼下。今晚,一个人在家。

蜜穴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小股蜜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进了靴筒里。

——饿。

身体在告诉她,她饿了。历代魔女吞噬男人精血时那种从蜜穴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还烧在她的神经里。她现在有了和历代魔女一模一样的蜜穴,一模一样的饥渴——一个三年没碰过女人的男人,体内攒下来的精血和阳气该有多浓、多烫。光是想到那一根粗硬的鸡巴被自己的蜜穴一口吞进去、滚烫的精液冲刷子宫内壁的画面,她小腹上的淫纹便自己亮了一下,蜜穴空虚地又缩了一下。

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嘴角勾起一个笑,又羞涩又残忍的那一种。唇缝里贝齿微露,月光下闪了一下冷光。

"张——叔——叔——"

那把空灵勾魂的嗓子慢吞吞地念出了这三个字。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在空巷里荡开去,软绵绵的,甜丝丝的,像一口裹了蜜的毒。

她转身走向了巷口。

每一步靴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慢。一步。两步。每一步之间都隔着恰到好处的停顿。夜风灌进巷子,掀起她乌黑的长发,掀起那条短得勉强遮住臀缝的皮裙,大腿内侧那几道还没干透的蜜液痕迹月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千年魔女的肌肉记忆刻进了她身体的每一寸——每迈出一步,胯便不由自主地往外微微一送,臀部在皮裙底下慢悠悠地摇摆,连肩头都端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就像一个新生的女王在用妖娆的步态巡视她脚下即将到手的猎场。

下颌微微地抬着。眼睑半垂着。十枚漆黑的长甲在身侧自然地垂着,泛着淡紫色的幽光。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刻意的,可每一寸都美得让人喘不过气。

小腹上的淫纹隐隐地散着淡紫色的幽光,透过黑色皮裙渗出一缕微弱的紫。蜜穴在两条被靴筒紧紧裹着的大腿之间饥渴地一张一合,每走一步穴口的嫩肉就磨蹭一下,渗出一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靴筒里淌。她身上散出来的那股奶香与精血混合的幽甜气味跟着夜风往前飘——还没到楼下,那栋公寓楼底层窗户里的几只野猫已经齐齐竖起了耳朵,三只一字排开蹲在窗台上,眼睛一齐转向街口她要来的方向。

一个新生的魔女正慢慢地走向那栋破旧的公寓楼。她脸上挂着清纯到极点的微笑,唇瓣微微地弯着,长睫毛半垂着,怎么看都是一个无害的、漂亮的女孩子。只有那双淡紫色竖瞳最深处翻滚着的东西,和这一张脸完全是两码事。

饿。渴。一千年前就刻进血脉里的那一种饥渴。

蜜穴每走一步都缩一下,子宫口在最深处微微地张合着,等着——被一个男人灌满。

咔哒。

咔哒。

咔哒。

——靴跟声,越来越近了。

【第二章·完】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置版
# 第三章 · 初次狩猎

## 一

凌晨一点零七分,婧斐站在了那栋破旧的公寓楼下。

夜风从巷口里灌进来,掀起她的黑色长发,又掀起那条短到勉强裹住臀缝的皮裙,裙摆被风压得紧紧贴在臀肉上,底下饱满浑圆的弧线一清二楚。她仰起头,淡紫色的竖瞳在黑暗里泛着幽光,锁定了二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窗帘后面有一个人影还在晃。

还没睡。

蜜穴便在她两条被靴筒紧紧裹着的大腿之间,缩了一下。

那种饥渴是从小腹最深处烧起来的。淫纹一明一暗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从子宫口往下挤出一小股热流,顺着腹主动脉淌进蜜穴内壁每一根毛细血管的末梢。蜜穴跟着张合,穴口闭合的每一下都挤出一滴透明黏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又在漆黑靴筒的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好饿。从每一个细胞里同时尖叫出来的饿,和她当男生时肚子饿了泡一包方便面的那种饿截然两回事。新生的魔女躯体里,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朝外捕信号——她隔着皮肤就能尝到周围几百米里所有男人散发出来的精气。三楼那扇窗户里飘出来的那一股,浓得不正常。

一个离了婚、三年没碰过女人的中年男人,体内积下来的阳气被四面墙壁和一扇关死的窗户密封着,沉淀着,发酵着。那股气隔着三层楼板、一扇窗,还有十一月凌晨的冷空气透出来,依然浓到让她蜜穴猛地痉挛了一下。穴口翻绞着挤出一大股蜜液,从大腿内侧一路淌过膝盖,最后滴在了靴筒上。

啪嗒。

"张叔叔……"她伸出舌尖,慢慢地在饱满下唇上描了一圈,"三年没用过的那根东西——攒下来的精血——该有多浓多烫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皮质胸衣裹着饱满的双峰,上半球整个暴露在了夜风里;十五厘米的漆皮长靴在阴影里泛着幽冷的暗光;十枚漆黑的长甲锋利如刃。

这身打扮太直接。猎物会跑。

要换一只让他自己以为他才是猎手的壳。

## 二

她闭上了眼。

黑雾从皮肤底下渗出来,薄薄的一层,近乎透明,在月光底下泛着淡紫色的暗光。雾一寸一寸地涌上身体,又一寸一寸地把她吞没了。

胸衣化成黑烟。超短皮裙散了。那两团饱满的双峰被雾气一裹便收了一个罩杯,从呼之欲出变回了盈盈一握。

一条纯白色的过膝连衣裙落了下来。圆领,款式保守,裙摆停在膝盖上方两寸。一双过膝的薄白丝长袜从大腿根一路裹到脚踝,丝料薄到能透出底下肌肤的粉。漆皮过膝长靴在雾里缩成一对白色及踝短靴,鞋面是干净的小羊皮,跟收成了八厘米的粗跟,血红的靴底也褪成了不打眼的暗红。长甲从五厘米缩到三厘米,颜色和锋利度都还留着,藏在裙摆和袖口底下,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脸上的浓妆一层一层淡了下去。猩红的饱满嘴唇收成粉嫩水润的樱桃小嘴,眼影散尽,只剩一双澄澈明亮的淡紫眸子,长睫毛一扑一闪。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马尾,露出一截光洁的额头和两只小巧的耳朵。

黑雾散了。

巷子里站着的,便是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清纯少女。白丝长袜配白色及踝短靴,袜口在短靴上方露出长长的一截,瓷娃娃一样精致的小脸上挂着甜到能让人卸下所有戒备的微笑,眼神干净得像这辈子都没沾过脏东西。

她对着路边一辆破旧汽车的后视镜歪了歪头,镜子里那个女孩也回给她一个歪头。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张脸,男人看了第一反应是想保护,绝不会去想裙子底下藏着什么。

短靴踩在了楼道上。

噔。噔。噔。

灯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空气里散着老式公寓特有的霉味,还混着一缕陈年的油烟。她轻轻地哼着一首连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歌,调子清亮轻快,在空荡的楼道里撞来撞去。

二楼,走廊尽头,202 室,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微弱的台灯光。她在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把嘴角那抹又羞又狠的笑收了回去,换成一张恰到好处的、略带不安的无辜面孔。三厘米的漆黑长甲在门板上叩了三下。

笃。笃。笃。

没人应。她又叩了三下。门内便传来拖鞋蹭着地板的声响,由远及近。

然后门开了。

## 三

四十出头,一米七八,肩膀宽厚——是常年在工地上肩扛手提磨出来的那种实在的力气,和健身房里刻意雕出来的肌肉线条不是一回事。脸上刻着深深的法令纹,肤色被太阳晒成了健康的麦色,五官端正,年轻时大概率挺帅过。他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 T 恤,洗过很多次,但干净平整,下身是一条居家棉裤。下巴上一圈一厘米左右的胡茬,修过。

离了婚,前妻带着孩子走了,他一个人搬到了这栋老式公寓。白天搬砖扛钢筋,晚上回来煮一碗面、洗个澡、刷会儿手机就睡。房间收拾得还算干净,地板拖过,碗筷洗了摞在沥水架上,茶几上摆着半包烟、一只打火机、一本翻在第一百三十七页的武侠小说,烟灰缸里七根烟蒂一根一根都按灭了,按得整整齐齐。墙角一箱啤酒拆了,喝了三四瓶,空瓶子也一只挨一只地摆在纸箱旁边。

枕头底下藏着一台旧手机,里头存了些不该让人看见的视频。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独居中年男人,三年没碰过女人,总得有一个出口。

困意在他看清门外是谁的那一秒里全跑光了。

他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忘了合,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两圈。门外那个少女美得几乎不真实,纯白连衣裙裹着纤细身段,长发扎成一束清爽的马尾,露出一张精致如瓷的脸。淡紫色的大眼睛正略带紧张地仰望着他,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叔——叔叔,晚上好——"

她开了口,声音软糯得像含了一颗棉花糖,又裹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不安,尾音轻轻往上一扬,便在空荡的楼道里飘开了。

"人家是——刚搬来这栋楼的呢——住在四楼——刚才在楼梯上还遇到过您的——"

张叔叔脑子里闪过几个小时前在楼梯间遇到的那个穿超短 JK 制服的"少女"——五官倒是有几分相似,气质却完全两样。上次那个妖艳逼人,眼前这个清纯得像一朵刚摘下来的栀子花。这种老式公寓租客换得勤,他便没多想。

"是——是你啊——"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得有些哑。

"这么晚——有什么事?"

"人家刚搬来嘛,有些东西还没收拾好——"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仰着看他,双手在背后绞着,肩膀往里收,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可以借用一下您家的工具吗?人家需要一把螺丝刀——柜子松了——人家自己又不会修——"

像一只迷路的小奶猫,雨夜里向路人求助。

张叔叔的心跳乱了节拍。这么漂亮的女孩,深更半夜的,主动敲一个独居男人的门。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小声地提醒他这一切不对劲,可那个声音在三年的孤独面前小得像蚊子叫。

"当——当然可以!进来吧!"

他侧身让开了路,又下意识地用手捋了一下本就不长的头发。

她笑了一个灿烂的笑:"谢谢叔叔!"便迈着轻快的步子跨进了门槛。

那一瞬间,扑面而来的精气把她冲得微微晃了一下。这间二十平米的小房间里,三年的阳气被四面墙壁和一扇关死的窗户封存着,每一件家具上都沾着他的气息,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混着汗味的精气——床单上,枕头上,沙发扶手上,全是他三年来呼吸、流汗、自慰留下来的痕迹。

她蜜穴在裙底下猛地一缩,一大滴蜜液从穴口里挤出来,洇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在房间中央站住,双手背在身后,白色裙摆随转身的动作轻轻荡了一下。"叔叔一个人住呀?"歪着头,眼神天真无邪。

"啊——是啊——离了——一个人——"

张叔叔把门关上了。咔哒一声。门锁扣上了。他走到墙角的工具箱前蹲下来翻找。

"螺丝刀——是十字的还是一字的?"

"嗯——人家也不知道呢——"她又歪着头嘟了嘟嘴。

张叔叔拿了两把螺丝刀站起来,转身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就站在他一步远的地方。这么近,他能数清她睫毛根根翘起来的弧度,能看见她锁骨上方那片白到发光的皮肤底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也能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一股幽香——叫不出名字,可闻到以后整个人都开始发热,血液往一个不该去的地方涌。

"找到了——你拿着——"

他把螺丝刀递过去,手有一点抖。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小手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节。

那一触,张叔叔整条手臂像被一道电流从指尖劈到了肩膀。她指尖凉滑,凉到极致反而烧出一道灼。三年。三年没碰过女人的皮肤了。那些独自辗转反侧的深夜、那些对着旧手机屏幕草草解决的十几分钟、那些冲完澡后看着镜子里越来越老的自己叹出来的气——全在这一触里翻涌了上来。

婧斐的蜜穴在裙底下又缩了一下。她隔着皮肤就尝到了从他指尖传过来的那股味道——醇,浓,带着三年孤独发酵出来的苦涩底蕴。

"叔叔——"她轻声地说,没把手指收回去,反倒让指尖在他粗糙的手背上多停了两秒,"你的手好烫哦——"

张叔叔的喉结剧烈地又滚了一下。一个正经四十岁的男人,面对深夜来借工具的年轻女孩,本该把东西递过去然后说一句"早点回去睡,注意安全"。可他的脚像生了根。那只纤细的指头还留在他手背上,凉凉的,滑滑的,三厘米的漆黑指甲在他皮肤上似碰非碰。

"你——你的手倒是挺凉的——"他挤出一个笑,声音已经哑透了,"晚上冷——你怎么穿这么少——"

"因为——人家怕热嘛——"

她抬起头,眼睛上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下一秒,她抓住了他的手,拉过来,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你看——人家的脸也好烫——"

那张脸。光滑得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玉,温热,柔软,隔着掌心能摸到颧骨精致的弧度。她又微微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一下,那个蹭的动作自然得像一只撒娇的小猫求人挠下巴。

张叔叔的手在她脸上僵住了。粗糙的老茧贴着她婴儿一样嫩滑的面颊,那种触感的反差让他心脏几乎停跳。拇指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从颧骨滑到了嘴角。指腹一碰到那片粉嫩嘴唇,她唇瓣便轻轻一启,舌尖极轻极快地在他指尖上舔了一下。

就那一下。

张叔叔的眼睛瞬间放大了一倍,被舔过的拇指像被烙铁烫到一样地缩了回去。可只缩到一半——婧斐已经踮起了脚尖,仰着脸,嘴唇离他的嘴唇不到三厘米。

"叔叔——"气息喷在了他唇上,甜腻的,裹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花香。那双淡紫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扑闪,眼眶微微泛红。

"人家——好冷——"

三年。整整三年。

他低下了头,吻了上去。

## 四

第一秒贴上去的时候他甚至在抖。

三年没亲过任何人的嘴,他已经忘了该怎么吻。粗糙干裂的两片唇贴着她粉嫩水润的樱桃小嘴,像砂纸贴着丝绸。掌心还停在她脸颊上,被她体温捂得发热,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颧骨。

她踮着脚尖,主动迎上去。

两片粉唇微微张开,接纳了他的嘴唇。丁香小舌伸了过去,在他口腔里轻轻地搅,分泌出某种带甜味的津液。那股甜顺着他舌面流进喉咙,胃里炸成一团温热的暖意,又顺着血管往四肢扩散——从胃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一路烧到了那个已经硬到发疼的地方。

吻从小心翼翼变成了饥渴。三年的渴被这一个吻撕开了一道口子,便洪水一样地涌了出来。他用舌头在她嘴里翻搅,贪婪地吮吸她的舌尖,像快渴死的人抱着水龙头狂饮。两人嘴角溢出来的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了白色连衣裙的领口上。

他一边吻着,一边把她往沙发上推。白色裙摆被拉扯着卷上去,露出了大腿根部白到发光的肌肤。她半躺在沙发上,喘着气接他的吻——可她蜜穴湿得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淫水把白色棉质内裤打湿了一大片,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下意识蹬了蹬脚。脚心痒。是真的痒——她新生的肌肤敏感到连白丝磨着皮肤都嫌涩。

啪嗒。

一只白色的及踝短靴从她脚上滑了下来,落在了地板上。

白丝包裹的纤细脚踝、高耸优美的足弓便裸露在了昏黄灯光底下。靴筒里闷了一整晚的温热幽香瞬间散了出来,比她身上其他位置浓出几倍。

那股幽香一钻进张叔叔的鼻腔,他整个人愣了半秒,吻僵在了她唇上。

三年没碰过女人的身体,对一切女性肌肤都过敏。可此刻撞到他鼻尖的这一股,跟他记忆里所有的雌性气味都不一样。离了婚的前妻穿松松垮垮的棉袜,袜口磨得起了毛球;工地上偶尔约的女人是粗厚的、长着茧的、皮肤干裂的肉脚——而眼前这只玉足,白丝里透出粉嫩的肤色,足弓弯成完美的一道弧,十只玉趾像颗颗珍珠错落地排着,隔着丝袜散发着甜腻到能勾魂的幽香。

他这一辈子积下来的所有理智,砸成了碎渣。

他的视线追着那股气挪到那只露出来的白丝玉足上。玉足在空中轻轻地晃着,脚趾透过白丝隐约鼓起来。

然后他从婧斐身上下来了。

膝盖咚的一声砸在了地板上。

不是被人推下来的,是身体先于脑子做了决定。下面那根沉寂多年的鸡巴硬到发疼,可他此刻满脑子只剩一件事——那只脚的味道。

婧斐的眼睑骤然睁大了。她完全没料到他会跪下去。刚才还是他在掌控的吻,还是他在把她推上沙发,这一秒怎么人就在她脚边了?

她脑子里极快地闪过了一秒钟——几个小时前,她还是楼梯间里那个被叫"五厘米"的废物男生,被张伟踩在脚下,被强行扒了校裤,被一整条走廊的男生指着笑。那个连抬头都不敢、走路都贴着墙根的废物。此刻一个一米七八、肩膀宽厚、常年搬砖扛钢筋的中年男人跪在她面前,捧着她的脚。

她紧张得忘了呼吸。

张叔叔双手颤抖地捧起了那只白丝玉足。

捧着的手在抖,鼻息在抖,连下巴上那圈短胡茬都在抖。他先把脸贴上了脚背,粗糙的脸颊蹭着白丝那一寸光滑,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一声呜咽。

然后是舌头。

从足跟开始,舌尖触上白丝的第一秒,沿着足弓的弧度一寸一寸地舔上去。

他舔得毫无忌惮,舌头压得又重又湿,一寸一寸地往足弓上抹——婧斐脚心一路炸到了天灵盖。蜜穴毫无预兆地痉挛了一下,淫水又涌了一股,从内裤边缘溢出来,在大腿内侧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淡紫色的瞳孔深处,竖瞳极快地试探性拉出一道细缝,又慌忙地缩了回去。

她没准备好。完全没准备好。

白丝在唾液下变得半透明,粉嫩的肤色透了出来,隔着那层薄丝在他舌尖底下若隐若现。舔到大脚趾时他含进了嘴里,隔着白丝吮吸,舌尖在脚趾肚上打转,又一根、又一根,一根一根含进去,一根一根仔细地吮吸。然后是脚趾缝,舌尖钻进每一道窄窄的缝隙里用力地舔过去,白丝被舔得湿透,贴在了脚趾缝里。然后是足心,他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足底,用鼻子贴着足心深深地吸气,又用舌头从足心舔到脚跟,再从脚跟舔回足心。然后是踝骨,他绕到脚踝侧面,舌头舔过那块微微凸起的小骨头,口水顺着白丝往小腿淌。

整个过程里,他自始至终都没抬头看过婧斐一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不知道这只脚的主人此刻在经历什么。鼻息粗重得发颤,口水把整只白丝袜都泡湿了一大片,白丝变成了几乎完全透明的薄膜,贴着肌肤泛着湿亮的光。

被舔的那一寸寸肌肤都在发麻。脚趾不受控制地蜷起来,又被白丝紧紧绷直。婧斐双手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指缝间还是漏出来一声极小、极软、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

"嗯——"

带着少女第一次被这样伺候时的颤音。

那一声出来的时候,她自己愣了半秒。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

"叔叔——别舔了——好痒啊——"

声音软糯,带着真切的求饶。可她底下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舌头那边送着脚。

张叔叔根本没听见。即使听见了,他也不在乎。

他的舌头从踝骨开始往上走了。沿着白丝裹着的小腿,从脚踝一路舔到了膝盖,白丝在他口水下面一寸一寸变成了湿透的、半透明的、紧贴着肌肤的薄膜。每舔过一寸,婧斐就不自觉地颤一下。到了膝盖窝,白丝在这里收口,再往上是裸露的大腿。他舌头突然碰到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温热的、嫩到不可思议的肌肤时,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鼻息粗得几乎喘不过气。

然后是大腿内侧。

舌头从膝盖窝沿着大腿内侧那一道最敏感的肌肤一路往上舔——婧斐的大腿在他舌头下面根本绷不住,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了一点点,又慌忙地想合起来,可怎么也合不拢。

"叔叔——不要——不要再——"

这一次的"不要"已经带了哭腔。蜜穴在内裤里痉挛得太厉害,淫水从布料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叔叔的舌头一寸一寸地往上爬,从大腿内侧中段,到大腿根,直到他的舌尖碰到了那片已经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那条内裤的正中央早已被淫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了蜜穴上,能清清楚楚看见底下两片饱满花瓣的轮廓——右边那瓣略厚,微微鼓起,中间那道细缝深深凹陷进去。

婧斐真的慌了——这种刺激已经超过她身体能承受的临界点。

"叔叔——叔叔——"

她伸手按住了他的额头,声音里有真切的颤抖。

张叔叔在内裤边缘停下了。这是他这一段全程唯一一次抬头。眼睛赤红得像一头被点燃的野兽,嘴唇上沾着她从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淫水,嘴角还挂着一道反光的口水线,悬在下巴上荡了两下没掉。

然后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哆嗦着扯开自己的裤子,手指抖得解了三下才把裤带解开。内裤褪下的瞬间,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婧斐从指缝间看到了,眼睛微微地睁大。

十五厘米。柱身被憋了三年的血液灌注得饱满发亮,青筋一根一根从根部排到冠沟,整整齐齐地隆起在皮肤底下。龟头饱满圆润,涨成了深深的紫红色,马眼微微地翕动,前端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已经不是透明的——乳白,微稠,一滴一滴地往外挤。和那些被酒精泡坏了的年轻人的鸡巴完全不同,这是被禁欲三年的壮年男人养出来的一根东西,每一条青筋里都涌动着浓稠到近乎固态的阳气。

蜜穴在看到它的瞬间就疯狂收缩了。穴口嫩肉翻绞着挤出一大股蜜液,从内裤边缘溢出来,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印。淫纹在肚脐下方猛烈地搏动起来——疯狂的、贪婪的搏动,像被锁了三年的猎犬突然闻到了血腥味。

"叔叔——等等——人家——人家是第一次——"

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还捂在脸上。可从指缝间,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那根东西看,瞳孔缓缓地、缓缓地竖了起来。

张叔叔什么都没看到。他只看到了那具白皙的、在他身下扭动的肉体。粗糙的大手捏住内裤边缘,把那层湿透的棉布从蜜穴口拨开——粉嫩的、湿润的、正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暴露在了昏黄灯光下。

他扶着那根东西对准穴口,便用力一挺。

整根插了进去。

"啊啊啊——!"

她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双手从脸上扬起来,嘴巴张大成了一个完美的 O。声音里满是被破处的痛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蜜穴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紧又猛地松开,极致快感从穴口一路炸到了子宫颈,又从子宫颈折回来沿着脊椎炸到了天灵盖。

和她对着电脑屏幕幻想了无数个深夜的 CG 完全两回事。一根真实的、滚烫的、还在脉动着的活物,捅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粗糙的龟头碾过蜜穴内壁嫩肉的每一寸褶皱,她甚至能分辨出龟头上每一条纹路的形状——冠状沟那圈凸起的脊在穴口刮过时带起的电流,柱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起伏在嫩肉上碾过时的颠簸。更要命的是温度——蜜穴内壁不到三十五度,龟头却超过三十九度,四度的温差在接触面上烧出了一种灼烧感,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层一层地绞了上去。

"好——好烫——"

这一声呻吟是真的。

她的腰弓了起来,十根手指死死地扣进沙发皮面,三厘米的漆黑指甲在皮革上划出十道深深的划痕。

吱嘎——

新生的蜜穴像一个活物闻到了血。穴口先收紧,锁住根部;中段嫩肉一波接一波地蠕动,裹着柱身从各个方向挤压摩擦;最深处那团软肉紧紧贴在龟头表面,用微弱的吸力按摩着马眼和系带。嫩肉不停地分泌出温热的淫液,黏稠度恰到好处,既润滑又留摩擦。

"太紧了——太他妈舒服了——"

张叔叔喘着粗气开始抽插。三年的饥渴让他根本控制不住力道,腰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没有任何技巧,只有蛮力。胯部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蛋蛋也塞进去。涎水从他嘴角拉出来一道线,挂在了下巴上,他自己都不知道。

"叔叔——好痛——轻一点嘛——"

她哭喊着,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指甲在他 T 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可她的腰却在配合着每一次抽插的节奏轻轻地扭动,蜜穴不停地自主收缩,内壁嫩肉裹着柱身从四面八方蠕动,子宫口在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轻轻地吮吸一下——力道刚好够让张叔叔浑身发抖,又刚好不够让他射。

噗嗤。噗嗤。噗嗤。

蜜液每一次被挤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溅在两人交合处的皮肤上,溅在沙发皮面上,也溅在那条还没完全脱下来的白色连衣裙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发腥的味道,淫液混着前列腺液被搅成了乳白色的细泡沫,一圈一圈糊在了根部。

"要——要射了——!"

他低吼着加快了速度,腰猛烈地撞击,整张沙发都在跟着摇晃。

他三年没碰过女人的身体,在这种刺激底下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秒——蜜穴猛地收紧了。

四面八方同时用力,像一只虎钳死死地卡住了根部。穴口嫩肉锁住冠状沟下方的系带,中段嫩肉裹住柱身停止蠕动,最深处那团软肉整个压上了龟头——力道精确到刚好把已经涌到马眼口的精液活生生地堵了回去。

张叔叔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抽搐,脚趾全部蜷缩起来,整张脸从麦色涨成了猪肝色。

想射,被堵住了。

尿道里的压力瞬间飙升,整根鸡巴在蜜穴里膨胀到了极限,龟头涨成了紫黑色。他像触电一样地弹了起来,又被蜜穴的吸力拽了回去。

"唔——射——射不出来——他妈的——"

声音里挤出来的几个字每一个都在发颤,已经不像人声,倒像野兽被掐住了脖子。

婧斐这才把捂在脸上的手移开。

那张脸已经不是刚才那个楚楚可怜的清纯少女了。眼眶还是红的,泪痕还挂在脸上,可嘴角勾起来的那道弧度——妖媚、残忍、餍足——从眼角到唇角,每一寸肌肉都换了一副模样。樱唇在充血,从浅粉过渡到了酒红,下唇上挂着一丝刚才接吻时没干的唾液,泛着湿亮的光。淡紫色的眼眸瞳孔竖成一道细缝,从瞳仁最深处往外迸射着幽冷的紫光,比茶几上那盏台灯还亮。

她看着他那张因射不出来而扭曲的脸——那对瞪得滚圆的眼睛、那张大张着却发不出声的嘴。

笑了。

"想射吗?"

声音变了。棉花糖化了,露出底下那把空灵到能勾走人三魂七魄的嗓子。尾音往上翘,裹着一缕气声,软绵绵地飘进了他耳朵里,又像一根针扎进了他脑子最深处。

"求人家呀~"

"求——求你——让我射——"

张叔叔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件事。精囊涨得发疼,鸡巴在她体内硬到了极限,只要她能松开一点点——哪怕一点点。

"不够诚意呢~"

她扭动臀部,蜜穴缓缓地蠕动,锁住马眼的嫩肉一丝都没有松开,但中段和后段变着花样地刺激着被锁住的柱身。一圈一圈地绞紧又松开,子宫口那张小嘴对着龟头一吸一吸的,力道轻得像羽毛在扫,偏偏专攻最敏感的那几个点。整根柱身被撑到了极限。

"说你是贱狗~"

"我——我是贱狗——我是贱狗——求您——求您让我射——"

"嗯~这才乖嘛~"

蜜穴松了一点点,刚好够精液从马眼挤出一丝。乳白色的、浓稠到几乎拉丝的液体从马眼口渗出来,龟头上多了一道白痕。然后蜜穴又重新收紧,把那一丝精液堵在了出口处,不上不下。

张叔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介于吼叫和哀嚎之间的声音。

"但还不够哦~"

她伸手往下一勾,用两根漆黑的指甲轻轻弹了一下他垂在外面的子孙袋。

叮——

指甲尖磕在那颗鼓胀的蛋蛋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蛋蛋猛地一缩,那根被锁在蜜穴里的鸡巴跟着剧烈跳了一下,又一股精液差点冲破封锁。

"求人家——把精液全部射进人家的蜜穴里——"

"求您——求您让我射进去——全部——全部都给您——什么都给您——求求您——"

"乖~"

蜜穴猛地松开了。

## 五

被锁了快一分钟的精液瞬间获得了自由。张叔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第一股冲进了蜜穴最深处。子宫口被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得猛地张开,像一扇被洪水撞开的大门。

三年。整整三年。

憋下来的不是每天撸一发的稀薄寡淡的体液,是被封存了三年、浓缩了三年、发酵了三年的东西。第一股最猛,冲击力大到子宫颈都被打得往后弯了一寸,精液喷射在子宫后壁上,溅开成一整片温热的白。一股接一股,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浓稠到从马眼里挤出来的时候都拖着拉丝,每一股都滚烫地灌进来,灌满了整个子宫。

"啊——"

婧斐的身体弹了起来。这一声呻吟没有半点表演。

滚烫的精液冲刷子宫内壁的那一刻——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暖流从子宫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到了天灵盖,又从天灵盖折返回来扩散到每一根手指和脚趾的末端。蜜穴疯狂收缩,内壁嫩肉像无数张不知餍足的小嘴从各个方向挤压,每收缩一次便从柱身上刮下一层残留,一滴不剩地吞进去。精液在毛细血管丛里被分解、吸收,那股温热顺着血管流入了心脏,又被心脏泵入全身。皮肤泛起一层温热的淡粉色,像整个人浸在温泉里。樱唇从酒红变成了更深的猩红。

"嗯~~~"

一声酥到骨子里的长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拖得又长又软。眼睛翻白了一瞬,瞳孔往上翻,露出眼白,睫毛乱颤,又翻回来。淡紫色竖瞳比刚才又亮了几分。她下唇上挂了一道闪着光的津液,自己也没察觉。

张叔叔射完最后一波趴在了婧斐身上,大口地喘气。脑浆像被抽空了,意识一片空白。

爽。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然后他想把鸡巴抽出来。

抽不动。

他愣了一瞬,再用力,还是抽不动。低头一看——鸡巴还硬着。射完居然还硬着。蜜穴里的嫩肉像无数根触手死死地缠住了柱身,子宫口紧紧咬着龟头不放,力道比他射之前还紧。他使了更大的力气往外拔,蜜穴跟着他的动作往里吸,反而把鸡巴吞得更深了。

接着他感觉到了。

不是精液——精囊已经空了,射得干干净净。是一股温热的东西,从肾脏开始顺着脊柱往下,沿着血管汇入鸡巴,再被蜜穴从马眼口一口一口地吸走。不疼。暖。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最深处被剥离。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股暖流又往外涌了一分,而心跳本身在变慢。

咚——咚————咚——————

"你——你在——干什么!!!"

张叔叔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只按在婧斐肩膀上的手正在变化。前臂上常年搬砖扛钢筋练出来的结实肌肉,那一团鼓起来的、硬邦邦的、晒成麦色的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塌陷。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肌肉组织一层一层地坍塌,从饱满变成干瘪,再从干瘪变成一层松松垮垮的皮挂在了骨头上。

他惊恐地翻过手掌——掌心那道干活磨出来的厚茧正在发黄、变脆,从边缘开始碎裂剥落。

他想推开她。

两条手臂已经使不上力气了——刚才还能把人抱起来的胳膊,现在连把上半身撑起来都做不到。他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像一床被抽走了棉花的被套,越来越轻,越来越瘪。

"不——不要——"

声音也变了。刚才射精时那个粗哑低沉的男声没有了,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是干枯的、虚弱的气流,像风从干芦苇上刮过去。每挤出一个字,都能感觉到那股暖流又从喉咙深处被抽走了一分。

婧斐转过头。脸上餍足的表情里掺进了一丝什么别的东西。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了抿。那只搭在他背上的手——指尖五枚漆黑的长甲正在轻微地颤抖。

杀了他。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浮上来的时候,她的蜜穴又缩了一下。

这个人——虽然是独居中年,虽然三年寂寞让他在欲望面前完全没有抵抗力——可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上那本武侠小说还翻在第一百三十七页,烟灰缸里的七根烟蒂按灭得整整齐齐。是她敲的门,是她把脸主动贴进他粗糙的掌心,是她踮起脚尖对他说"人家好冷"。此刻他趴在她身上被一口一口地抽干——而她的蜜穴还在贪婪地吸着,不肯松口。

"饶——饶命——"

喉咙里挤出来的几个字断成一节一节,每一个字都拖着颤抖的气音。

"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什么都给你——你想——想要什么——我都给——"

话还没说完,又一股暖流从他喉咙深处被抽走了一截。他鼻翼剧烈地翕动了一下,眼角渗出一滴灰白色的液体——连眼泪都已经不再是温热的了。

"求——求姑娘——我——我家里——我家里还有老娘——"

声音越说越虚。

"求——求您——别——"

到最后那个"别"字几乎听不见了,只剩两片嘴唇在动,气却出不来。

"停——"

她咬着牙,低声地对自己说。又闭上眼,试图用意念指挥蜜穴松开。

嫩肉反而绞得更紧了。子宫口大口大口地吞咽。

咕噜。

咕噜。

那声吞咽声清晰得吓人。

为什么停不下来。

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空灵的,慵懒的,裹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混在黑雾里传承下来的历代魔女的意识残片。不是对话。更像一段被刻进神经回路里的本能,在她犹豫的这一秒里自动激活了。

你又不是在杀他。你是在吃。猫要吃鼠,鹰要吃蛇,魔女要吃人。已经咽下去的精血,已经流进你每一根血管里的温热——你吐得出来吗?你还想吐出来吗?

婧斐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别忘了张伟踩在你脸上的时候。别忘了他往你嘴里塞垃圾的时候。别忘了你在学校连头都不敢抬、走路都贴着墙根的时候。你想再变回那个人吗?那个被叫"五厘米"的废物?那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可怜虫?

蜜穴又缩了一下。更紧了。

你看——你自己也不想停。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好好尝尝他的味道——三年的孤独,三年的压抑,每一个辗转反侧的深夜,每一次草草了事的自慰,最后全都浓缩在了这一汪精血里,被你一口吞了。不吃多浪费啊。

你还在挣扎什么呢。

婧斐的眉头缓缓松开了。

每一句都对。那股温热还在从蜜穴内壁往血管里渗——精血的味道咸腥里裹着醇厚,像一口陈了三年的酒。入喉时有一丝苦涩,中调是厚重到化不开的暖,尾韵是一缕悠长的回甘。这个男人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三年的渴望在一秒钟里被点燃,那股爆裂性的、猛烈到差点让他心脏停跳的情欲,现在全在被她的蜜穴一口一口地吸进来。

香。

她的嘴唇都在发抖。

"嗯……"

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的、餍足的呻吟。她的嘴角缓缓地弯了起来。

张叔叔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干响。脸颊凹陷成两个深坑,颧骨凸了出来,嘴唇灰白,眼眶深陷成两个黑洞——整个人像一具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可还维持着最后一丝意识。他看着眼前这张脸——还是清纯到极点的少女的脸,精致如瓷,嘴唇猩红湿润,淡紫的竖瞳在昏暗灯光底下泛着幽光。嘴角挂着的那个笑甜甜的、娇娇的,和刚才敲门时一模一样。

啵——

婧斐抬起了臀部。那根已经萎缩成一小截干枯肉条的鸡巴从她蜜穴里滑了出来,蜜穴瞬间合拢,粉嫩如初,连一丝血迹都没有。穴口溢出一小股透明蜜液,混着最后一缕还没被吸收完的乳白精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叔叔的身体从沙发上滑了下去,瘫在了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板上,干瘪到了极限——皮肤灰白地贴在骨架上,眼眶里两颗眼球凸了出来,嘴巴大张着,脸上凝固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恐惧。可嘴角却微微往上翘着——高潮还没完全过去就死了。

蜜穴又缩了一下。子宫里满满当当的,那股温热还在全身的血管里循环。皮肤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嘴唇猩红饱满,淡紫色瞳孔比来的时候明亮了不止一档。

她站了起来。把被推到腰间的裙摆拉下来,抚平了上面的褶皱。又走到茶几边上那面小镜子前。

镜子里的少女歪了歪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昏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嘴唇是从肉里透出来的、吸足了精血后的红。她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了一遍上唇,把最后一缕乳白色的残液卷进了嘴里。

咕噜。

咽下去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双淡紫色的竖瞳,看了很久。

"人家……杀了他……"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

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了一下——不是后悔。更像一种确认。一个活人。一个会蹲在墙角煮面条、会把烟蒂一根一根在烟灰缸里按灭的活人。半个钟头前他还站在那扇门后面,此刻连一颗牙齿、一片指甲都不会再剩下。

是她敲的门。是她把脸主动贴进他粗糙的掌心。是她踮起脚尖,对他说"人家好冷"。

一丝细小的愧疚从心口里浮上来。可还没等她伸手去碰它,体内那股饱胀的暖流就漫上来了——子宫是满的,血管是满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餍足的珠光。那股带着丝丝快意的暖流把那一丝愧疚轻轻巧巧地冲散了,像一滴墨落进了一整缸温水。

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个声音。

这一次不再是黑雾里那些历代魔女的残片了,是她自己的声音,和她刚才对着镜子说话的那把嗓子,一模一样。

他选择了开门。选择了吻你。选择了把那根东西插进来。每一步都是他自己迈的,每一步都把他自己往同一个结局上推。你只是站在终点,等他走到而已。

镜子里那个甜甜的笑一点一点重新爬回了婧斐的嘴角。

只是这一次,笑意一直渗进了那双淡紫色竖瞳的最深处——再没有什么东西在那双眼睛后面挣扎了。

她转过身,走到沙发前,打了一个响指。

黑雾从地板缝里升起来,把那具干尸缓缓地裹了进去。皮肤碎裂成细小的粉末,肌肉化成灰白的尘埃,骨骼分解成矿物质的微粒,全部被雾吞掉了。茶几上那本武侠小说还翻在第一百三十七页。墙角那箱啤酒还整整齐齐地排着。烟灰缸里的七根烟蒂没动过位置。

她转身走向了门口。把门一开,又变回了那个穿白色连衣裙、扎马尾、眼神清澈无辜的清纯少女。楼道昏暗,寂静,灯泡还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

她又轻轻地哼起了那首不知名的歌,迈着和来时一模一样的轻快步子,走下了楼梯。

只是来借了一个工具罢了。

短靴踩在楼梯上。

噔。

噔。

噔。

【第三章·完】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置版
# 第四章 · 街头猎杀

## 一

离开张叔叔家的时候,婧斐在三楼楼梯拐角停了一下。

声控灯嗡嗡地响了两声,灭了。黑暗把她整个人吞了进去,只剩走廊尽头那扇破窗透进来的一小方月光。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尖那三厘米漆黑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暗光,每一片都光滑如镜。她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过食指甲面——干涸的精血在唾液里重新化开,在味蕾上炸出一小片浓郁的、裹着奶味的甘甜。

饥饿便重新烧了起来。

从腹腔深处猛地一下蹿上来——淫纹在肚脐下三厘米的皮肤底下剧烈搏动,像埋在身体里的第二颗心脏。每搏一次,一股热流便顺着腹主动脉往下淌,绕过骨盆,灌进了蜜穴内壁的毛细血管。穴口微微张合,挤出一滴黏稠的蜜液,洇湿了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

淫纹在告诉她:饿。

比刚才更饿。

刚才那个中年男人的精血只润了润唇。渴了十七年的人终于喝到一滴水,那一滴水非但没解渴,反倒把压了那么多年的干渴整个勾了起来。她扶了一下墙,指尖在墙面上留下了五道极浅的划痕,又继续往楼下走。短靴敲在水泥台阶上,在空荡的楼道里闷闷地回响。

噔。噔。噔。

她不再哼歌了。

那个敲张叔叔家门前边走边哼着小曲的少女,已经不见了。

推开公寓楼大门,十一月凌晨的夜风便迎面扑了过来——南方特有的湿冷,从领口、袖口、裙摆底下钻进来,贴着皮肤往里渗。风灌进白色连衣裙,把裙摆吹得紧贴在了臀上,勾出了底下浑圆的曲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连衣裙,白色及踝短靴,白色短袜。

她闭上了眼。

黑雾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比之前在巷子里更快,也更娴熟,不必意念引导,身体自己便知道该怎么做。雾从脚踝往上攀缠。白色短靴在雾里解体、重组——靴筒从脚踝一路向上延伸,漫过小腿,漫过膝盖,裹到了大腿根;十五厘米细跟从靴底探出来,尖锐如锥,泛着金属冷光。白色连衣裙化成黑烟散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皮质胸衣——只遮住双峰下半,上半球整个露在夜风里,乳沟深得能把人的目光吸进去。超短黑皮裙紧贴胯骨,裙摆短到堪堪盖住臀缝,底下什么都没穿,蜜液渗出来,在皮裙内衬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十枚指甲从三厘米抽长到了五厘米。脸上的粉嫩唇色一层一层地加深,沁出了饱满的猩红;唇缝里那排细密整齐的糯米贝齿在月光下闪着冷玉般的光。眼尾被深紫色眼影拉出一条冷艳的弧线,衬得那双淡紫色竖瞳就像两口看不到底的深井。乌黑长发从头顶倾泻而下,铺满了后背,发尾微卷,月光里泛着幽冷的暗紫光晕。

黑雾散尽。

她迈步走进了深夜的街道。靴跟敲在水泥路面上。

咔哒。咔哒。咔哒。

凌晨两点,整条街只剩她一个人。夜风掀起她的长发和皮裙,裙摆翻飞间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白到发光的肌肤。十五厘米的血红色靴底每抬起一次,便在地面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暗红倒影。

饥渴随着每一步都在加剧。

她能感觉到空气里飘散的精气——远处高楼里沉睡的男人们,气息微弱得像将熄的烛火;更远处夜店门口那些年轻人,味道浓得像一堆篝火。张叔叔那一餐只能算开胃。十七年饥渴之后的第一口,寡淡偏咸,混着中年男人的颓唐和多年烟酒腌出来的苦味。

她想要更好的。

"这一点精血……怎么够呢~"她舔了舔猩红的下唇,舌尖在饱满唇瓣上极慢地描了一圈,留下一道湿亮的水光,"还要更多。"

## 二

街角转弯处,两个男人正从写字楼门口走了出来。

刚加完班。走在前面那个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蓝光照亮一张清秀俊朗的脸——剑眉星目,鼻梁挺拔,下巴线条干净利落。合体白衬衫的袖口挽了两圈,露出结实的前臂。深色休闲裤,皮鞋擦得锃亮,浑身都是干练白领的气质。走在后头那个长相普通但身材结实,黑色 T 恤被胸肌撑得紧绷,牛仔裤配运动鞋,方脸宽额,走路带风。

"明天那方案应该能过,李总那边点头了。"白领帅哥说。

"那奖金不少吧。"普通男生笑了一声。

然后婧斐便从路灯照射范围的边缘,走了进去。

灯光打在她身上。黑色过膝长靴紧紧地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寸曲线都在漆皮的光泽下被精确地勾出。黑丝从靴口上方延伸到了裙摆下缘,那一小截大腿上的丝袜在路灯下泛着幽暗的反光。超短皮裙随步伐摇曳,纤腰盈盈一握。皮质胸衣裹着的饱满双峰,上半球暴露在了夜风里。再往上——一张精致如瓷娃娃的脸:尖削的下巴,微嘟的樱唇,小巧挺拔的琼鼻。淡紫色竖瞳在月光下泛着致命的幽光。

两个男人的交谈声便在同一秒里碎了。

白领帅哥率先愣住。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那声干涩的吞咽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街角格外清晰。手机从手里滑了半截,他条件反射地抓了回来。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过被皮胸衣勒出的饱满双峰,扫过那截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的腰肢,扫过超短皮裙,扫过黑丝——最后钉死在那双靴子上。漆皮在路灯下泛着冷艳的光泽,靴筒从膝上一直延伸到鞋尖,血红色的靴底只在靴跟和靴尖处露出一点边缘。他感觉到自己下体在裤子里弹跳了一下,龟头擦过棉质内裤,带起一丝让他脊背发麻的酥痒。

普通男生的反应更直接。嘴张开了,下巴往下掉,眼睛从婧斐脸上一寸一寸地往下挪——路过双峰时停了一下,路过裙摆下缘时又停了一下,最后落在靴筒上,从左腿扫到右腿,又从右腿扫回左腿。牛仔裤的前端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美——美女,一个人吗?"白领帅哥最先回过神来,挤出一个绅士的笑容,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很有分寸,既靠近又不过分逼近。"这么晚了,一个人不安全。"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很努力地想拉回到她的脸上,可那双黑色长靴就像磁铁一样把他的视线往下拖。

"是——是啊,需要我——我们送你回家吗?"普通男生也凑了上来,努力装出关心的样子,眼角余光却死死粘在那双漆皮长靴上。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音阶。

婧斐眨了眨那双淡紫色的大眼睛,露出一个柔弱无助的表情——嘴角往下塌了一点点,下唇被上齿轻轻地咬住,眼角微微泛红。声音软糯甜美,裹着恰到好处的慌张。

"哎呀~人家——人家迷路了嘛——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咬了咬下唇,糯米贝齿在饱满的下唇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白痕。眼神闪烁,快速扫过四周,像一只误入陌生街区的小猫。然后后退了小半步。

"两位哥哥——你们——你们不会是坏人吧——不会把人家怎么样吧——"

那个后退的小半步精准到了毫米。刚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加上声音里恰到好处的颤抖——一个深夜迷路的柔弱少女,穿着暴露却不风尘,美到不真实却又在害怕。

"怎么会!我们是好人!"白领帅哥连忙掏出手机,"你看——我们可以帮你导航,或者叫车——"他说这话时刻意挺直了腰板,肩膀略微张开,让自己看起来更高大可靠。

"对对——我们真就只是想帮你——"普通男生也附和着。

婧斐装作松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朝不远处一条更偏僻的巷子指了指。那条巷子在路灯照射范围的边缘,往里看只有一片漆黑。巷口堆着废弃纸箱,墙壁上石灰大面积剥落,露出底下黑黄斑驳的砖块。没有路灯,没有行人,没有监控。

"人家住的地方——好像是从那边走的——"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极短暂的一眼。可婧斐却在那一眼里看到了他们所有没说出口的话:这么晚,这么偏僻,这么美。

"当然可以!我们从那边走。"白领帅哥率先迈步,步伐比刚才快了一格。普通男生则跟在婧斐身侧,挨得很近。

## 三

巷子入口还有一盏路灯的余光照着,能看到墙壁上的涂鸦和发霉发黑的水泥地面。再往里走二十米,光便彻底断了。巷子很窄,两人并行都得侧身,两侧是斑驳的高墙,墙面上石灰大片地剥落,底下红砖因长年受潮成了深褐色。地面潮湿滑腻,低洼处积水成片,水面浮着一层油膜,反射着远处路灯的橙色光斑。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腐物的气息——潮湿角落里垃圾被雨水浸泡后散发的酸腐,混着墙角某处死老鼠隐隐的尸臭。

越往深处越黑。

三个人的脚步声在两堵高墙之间来回地撞——皮鞋声、运动鞋声、靴跟声搅在一起,此起彼伏。婧斐走在前面,腰肢自然地扭动,臀部随步伐左右微摆。胯随着每一步往外送出极轻一寸,肩头不动,胸前那两团乳肉却跟着脚步的节奏一颤一颤。身后两个男人的目光便粘在她摇曳的曲线上,呼吸越来越重,心率越来越快。她的魔女感知力捕捉到两人体内的精气正在急剧增强——阴茎海绵体里的血液加速灌注,在密闭的裤子里膨胀,顶出了两个越来越明显的帐篷。

走到巷子最深处——月光被两面高墙彻底挡住,伸手不见五指。地面变成了泥夹碎石的空地,墙角长着一棵歪歪扭扭的老树,树干从墙壁和地面的夹缝里挤了出来,根部砌了一圈石质台阶,台阶上落满了灰尘和枯叶。

婧斐突然停下,身体一歪。

"哎呀~"

那声"哎呀"轻得像从嗓子眼里飘出来的一缕气。白领帅哥几乎是立刻冲了上来,蹲下身扶住了她的手臂。"怎么了?扭到脚了?"

"好像——好像扭到脚踝了——好痛——"

婧斐咬着下唇,丰润的下唇被糯米贝齿咬出了一圈红痕,眼眶微微泛红。她抬起一只脚,黑色长靴在空中轻轻地晃了晃,血红色靴底在微弱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白领帅哥环顾四周,发现了墙角那棵老树和石阶,连忙招呼普通男生一起扶她过去。

普通男生二话不说便脱了 T 恤,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六块腹肌——他蹲下身,用 T 恤仔细擦拭着石阶表面。灰尘被卷走,枯叶碎片被扫到一边,积在浅沟里的泥垢被他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抠了出来。光着上身跪在地上,替一个刚认识不到三分钟的女人擦座位。他自己却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贱。

婧斐站着,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从头看到了尾。一件干净 T 恤在他手里搓成了抹布,一个六块腹肌的壮汉在泥地上跪成了板凳。壮汉擦完抬头冲她咧嘴笑了笑,喘着粗气。

她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和膝盖上蹭出的淤青,淡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嘲讽,慢慢坐了下去——皮裙底下的臀部压在了被他体温捂热的石面上,双腿交叠,一只靴尖刚好悬在他的膝盖前方。以前她的膝盖上也全是这种淤青,被张伟从楼梯上踹下来磕的,半个月都消不掉。可此刻她的膝盖干干净净,跪着的人也不再是她了。

蜜穴在皮裙底下又缩了一下,淫纹隐隐地发烫。

"好了!美女你可以坐了。"普通男生拍了拍手,T 恤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说完才反应过来她早已坐下。他跪在石阶前抬头看她——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裙摆下缘、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那双在昏暗中半隐半露的血红色靴底。白领帅哥也跟着跪了过来——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膝盖是什么时候从蹲变成跪的。

"谢谢你们——真是——麻烦两位哥哥了——"声音软糯甜美。

"不麻烦!"白领帅哥的手已经伸了过去,碰到了靴筒上缘的漆皮——那种冰冷光滑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我帮你看看脚踝——"手顺着靴筒的漆皮一寸一寸往下滑,另一只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握住了她的小腿。

普通男生不甘示弱地跪到了另一侧。"要不要帮你揉揉?"手也握住了另一条腿,从靴筒滑到脚踝,又从脚踝滑回了膝窝。他更大胆——手指甚至伸进了靴口上方那一小截大腿肌肤上,隔着黑丝触摸着那片柔软温热的皮肤。

这么近的距离,两人都闻到了婧斐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奶香混着新生肌肤的幽甜,底下垫着一缕极轻极轻的精血腥味。三种气味绞在一起,绕开了大脑,直接往男人下身那一处钻。理智就像泡在热水里的冰块,从边缘开始一层一层化开。

婧斐微微抬起下巴。淡紫色的竖瞳在昏暗中闪着诡异的紫光——太亮了,黑巷里亮得不正常。但两个男人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腿上,没人抬头看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在黑暗中勾起一个极微小的、冰冷的弧度。

"那——就麻烦你们了——"

## 四

白领帅哥双手托起她的小腿,隔着靴筒贪婪地抚摸,拇指在漆皮表面来回摩挲,感受着皮面底下那一层薄薄的体温。普通男生的手在另一条腿上越爬越高,手指从靴口伸进去一小截,指尖触到了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温热,光滑,隔着丝袜能摸到底下的柔软弹性,再往上一点便能碰到内裤的边缘了。

"哎呀~两位哥哥——你们——你们下面——"

她用靴尖轻轻点了点白领帅哥胯下那顶到变形的隆起。漆皮靴尖隔着裤子精准戳在了龟头正中央。

一股酥麻便从龟头窜上柱身,又顺着脊椎直冲后脑——白领帅哥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咽回去一半,另一半从牙缝里漏了出来,变成了更淫靡的呜咽。

"这是什么呀?好像——好像鼓起来了呢~"

"这个——这个是——"

白领帅哥脸涨得通红。谈判桌前寸步不让的人,此刻被一个少女用靴尖戳着胯下,脸红得像被抓到作弊的小学生。上身后仰想逃,下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前挺,把那根东西更用力地往靴尖底下送。

"是看到美女才会这样的——"普通男生大着胆子说,眼睛灼热地盯着婧斐,呼吸又粗又重,胸膛剧烈起伏。

"是吗?"婧斐眨了眨眼,长睫毛在微弱的月光下扑闪扑闪。"那——人家能摸摸吗?好像——很硬呢~"

"当——当然可以——"白领帅哥挤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婧斐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缓缓抬起右脚,血红色靴底对准那根被顶起的帐篷,轻轻地、极慢地压了下去。

布满菱形防滑纹的漆皮靴底隔着裤子压在了龟头上——皮革比体温低了十几度,冰冷坚硬,和底下那根滚烫充血的肉棒之间只隔着不到两毫米的布料。冰与火的温差在接触面上炸开了一层鸡皮疙瘩,顺着两条大腿一路爬到了腰。白领帅哥发出一声没忍住的呻吟,立刻咬住嘴唇想吞回去,吞回去的闷哼却从鼻腔里喷了出来,比叫出声还淫荡。

"咦~真的好硬呀~"

婧斐装作惊讶,樱唇张成一个小小的 O 形。靴底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碾动——从龟头尖端起步,把整个龟头连着裤布一起碾进大腿根的软肉里,再沿着龟头的弧线碾过冠状沟,滑过柱身中段,停在根部,然后反向滑回来。每碾一圈,防滑纹的菱形格子就在那根东西最敏感的部位上压出一道道痕迹。

压一下,松一下。压一下,松一下。

白领帅哥的腰跟着那个节奏不受控制地一挺一挺,把胯下那根东西更用力地往靴底下送。

"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

白领帅哥已经丢掉了白领的体面。嘴唇贴着冰冷的漆皮靴筒,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里伸了出来——先是一点舌尖碰到漆皮,尝到了皮革的涩味混着她身上的幽香,然后整个舌面贴上去,从靴筒中段一路舔到了脚踝。他舔得仔仔细细,每一寸漆皮都不放过。呼吸喷在靴面上凝成一小片白雾,下巴上挂着一条没擦的口水线,悬在那里荡了荡,又被他自己舔回去。

普通男生看得眼红也凑上来,脸埋进了另一条腿的靴筒,鼻尖贴着漆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也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从靴跟舔到靴尖,舌头在防滑纹的沟壑里蹭过去,粗糙的纹路刮过舌面,他舔得更起劲了。

婧斐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跪在脚下舔靴的男人——一个职场精英,一个健壮壮汉。下颌微微抬着,眼睑半垂着。唇角在黑暗中勾起了残忍的弧度。

然后她加大了脚底的力度——靴底不再轻柔摩擦,而是狠狠地碾压。防滑纹深深陷进布料,把两团充血到极限的海绵体硬生生踩扁在了各自的小腹上。

"啊——!"

两人几乎同时叫了出来。痛和爽搅在一起,他们自己都分不清哪个多哪个少。

"哎呀~"婧斐无辜地眨了眨眼,"人家——弄疼你们了吗?"

脚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狠。靴底快速地左右碾动——左脚碾着白领帅哥的鸡巴从龟头滚到根部再滚回来,右脚碾着普通男生的从根部滚到龟头再滚回去。每碾一下,那根东西便在靴底下变一次形——被踩扁,弹起,再被踩扁。

普通男生整个人趴在她脚边,腰胡乱抽动,嘴里漏出一串黏糊糊的呻吟。两条裤裆的前端都被前液浸透了,乳白色的黏液透过布料渗出来,沾在了靴底的防滑纹上,被碾得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

"不——不疼——继续——求你继续——"

什么方案,什么李总,什么奖金,全都碎在了这双靴子底下。

## 五

脚下的碾动变成了更复杂的节奏——踩两下重的,松一下;碾三下轻的,再踩一下重的。防滑纹在龟头上画着不规则的圈。两根鸡巴在靴底下都被碾到了极限,健身壮汉最先撑不住,腰一抽一抽地往上顶,喉咙里挤出了半句话。

"姐姐——我——我快要——"

"快要什么呀?"

婧斐歪着头,黑色长发从一侧肩膀滑落,发梢扫过乳沟,脚下的动作却一点没慢下来。

"快要——快要射了——"健身壮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

她突然停住了。

两只脚同时离开了他们的胯下。两根被压扁后弹起来的鸡巴在空中猛跳了两下,龟头的形状隔着湿透的裤子一清二楚。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一声欲求不满的哀嚎,腰不受控制地往前追着离去的靴底,像狗在追一块被抽走的肉。

"你们两个——谁的更大呀~"

她歪着头,一根纤白的手指抵着下唇,指尖那枚五厘米漆黑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两个人的脑子已经停了。白领帅哥率先解裤子——金属扣解了三下才解开,手指抖得太厉害。裤子褪到膝盖,那根鸡巴弹了出来——足足十八厘米,柱身从根部到龟头爬满了暴起的青筋,龟头完全翻出包皮被撑得发亮,马眼大张着,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乳白色的前液。普通男生也褪下了裤子——稍小,大约十五厘米,同样硬得发紫,根部两颗蛋蛋充血涨成了深红色,阴囊皮被撑得发亮。

婧斐"哇"了一声,白皙小手掩住了猩红的嘴唇——五厘米漆黑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弯下腰,把脸凑近了那两根东西,近到鼻尖几乎贴上了龟头,近到两人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鼻息喷在自己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她歪着头,很认真地看了一会儿。

"这个哥哥的更大一点呢~"

靴尖指了指白领帅哥那根十八厘米的,漆皮靴尖在龟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龟头猛地一跳。

靴尖转向了普通男生那根稍小的。

"你的小一点——不过也很可爱呀~"

普通男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被一个绝世美女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说鸡巴比人家的小。可胯下那根东西在羞辱中反而猛跳了一下,马眼又涌出一大股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他被嫌弃了,却因此更硬了。

## 六

婧斐伸出双手,慢慢拉开了右腿靴筒内侧的拉链。

嘶——

漆皮靴筒从紧裹变成了松垮的敞口,露出了里面包裹着小腿的黑丝。她慢慢把靴子从腿上一寸一寸褪了下来——先露出纤细的脚踝,丝袜下踝骨的轮廓清晰可见;然后是整个小腿,比目鱼肌的优美曲线被丝袜精确勾出;最后是整只玉足——足背高耸,足弓深陷,脚趾在丝袜里整齐地排列,趾甲上涂着淡淡的暗紫色甲油。左脚也褪下。两只靴子整齐地放在了石阶旁。

她赤裸的双足踩在了泥土上——隔着极薄的黑丝能感觉到地面的冰冷粗糙,能感觉到每一颗细小的石子硌在脚底的触感。玉足因被靴子闷了许久泛着淡淡的粉红,透过黑丝能看到足弓隆起的弧线,能看到脚趾修长错落的精致排布。

她抬起了右脚。黑丝包裹的玉足悬在空中,对准白领帅哥那根滚烫的鸡巴,直接踩了上去。

只隔着一层薄到近乎透明的黑丝。

冰凉的足底——刚从靴筒里解放出来,被夜风吹了一会儿——和滚烫的龟头贴在一起的那一瞬间,白领帅哥整个人弓起了腰。

"嘶——"

一声从丹田深处挤出来的闷沉嚎叫。鸡巴在黑丝足底下猛烈跳动,龟头马眼大张,一股黏稠的前液涌了出来直接糊在了她黑丝包裹的足底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

婧斐的脚趾灵活地夹住了龟头冠状沟——隔着黑丝,用趾腹精准卡在那一圈最敏感的环形凹陷里,收紧,放松,再收紧。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形成一个 V 字,夹住龟头两侧来回摩擦;另外三根脚趾微微蜷起,趾甲隔着丝袜在龟头顶端轻轻刮过。每刮一下,白领帅哥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大腿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

同时左脚也踩上了普通男生的鸡巴——黑丝足底贴着柱身从根部搓到了龟头,脚底在柱身上画着圈,脚趾在龟头上不停拨弄。每拨一下,那根东西就在她脚底下猛跳一下,普通男生的腰就跟着往上顶一下。

"喜欢姐姐的脚吗?"

"喜欢——太喜欢了——"白领帅哥双手死死扣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掐出了十道红印——他在用疼痛压住要射的冲动。

"我的也喜欢——求姐姐——"普通男生的话已经说不成句,黑丝足底每搓一下,他的声音就断一截。

她加快了双脚摩擦的频率。大脚趾每一次都精准地扣在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个点上——包皮系带末端的凹陷处。

普通男生最先撑不住了。蛋蛋在囊袋里剧烈收缩,提到了阴囊顶端,马眼大张到了极限,整根鸡巴在她脚底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

他刚喊出这句话——

婧斐踩着他鸡巴的左脚便猛地收了回来。黑丝玉足往后一探,精准滑进了石阶旁那只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过膝长靴里。漆皮靴筒瞬间裹住小腿,拉链没拉,靴筒敞着口,十五厘米靴跟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芒。

修长白皙的左腿猛地朝后一甩,靴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踢在了普通男生的裆部。

噗——

闷响在巷子里炸开。

阴囊里两颗充血过度涨成深红色的蛋蛋,在靴尖的撞击下同时碎裂。婧斐隔着靴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温热的东西在脚尖前方爆开的触感——外皮先崩裂,然后果肉从裂口被挤出来。

而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在蛋蛋爆裂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射了。精索被扯断的那一刹那,输精管受到极端的机械刺激,管壁剧烈痉挛,把精囊里所有残余的精液一股脑挤了出来。蛋蛋爆裂的剧痛和这股被硬生生逼出来的高潮在同一秒撞进了他的脑子,绞成一团再也分不开。他整个身体一边痛得弓起,一边爽得发颤,卡在喉咙里的那一声叫都不知道该往惨叫还是往呻吟里去。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混着淡黄色的蛋清和鲜红的血丝,从马眼喷涌而出——连续的,一股接一股。精血混合物溅在石阶上,溅在泥土上,在地上画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痕。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撕破了凌晨两点的寂静,在窄巷里被两侧高墙反弹回来,叠加成了扭曲的回音。普通男生整个人弓成了虾状,双手死死捂着已经瘪下去的裆部。脸扭成了一个再也认不出来的形状——额头青筋暴起,眼睛翻白只剩眼仁,嘴巴张到了极限。全身肌肉痉挛,两条腿在空中蹬得噼啪响。

婧斐低头看着地上痉挛的男人,嘴角微微上翘。白皙小手轻轻掩住樱唇,五根漆黑指甲挡在嘴前。

"哎呦喂~这是什么啊?"

她歪着头,用靴尖轻轻踢了踢他还在淌着血精的下体。那根刚才还硬邦邦的鸡巴现在已经瘪了,软塌塌歪在一边,马眼还在往外渗着乳白夹粉红的残液。婧斐掩面轻笑——笑出的气声从指缝间漏出来,糯米贝齿在猩红唇瓣后面闪了一下冷光。

"难道你尿失禁了?"

## 七

婧斐在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前蹲了下来。

五根漆黑指甲从指尖无声无息地延伸——从五厘米伸长到了十厘米,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冰冷的寒芒。她伸出一只手,玩味地挑起普通男生的脸颊和自己对视——十厘米的指甲在皮肤上划过,从颧骨到下巴,留下一道白痕,随后变成红痕,细密的血珠从划痕里渗了出来。

"好疼吧~"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姐姐——帮你解脱好不好?"

普通男生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饶……饶……"

剩下的话还没出口,锋利的指甲就轻轻划开了他的喉咙。极轻极快的一划。颈动脉被切开,高压的动脉血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鲜红的喷泉——但血液没有落地。在离地面还有几厘米的地方,那道血就停住了,违背重力向上飘起,在空中凝聚成一条血红色的细线,弯曲着升起,被她微微张开的樱唇缓缓地吸入。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的五根十厘米漆黑指甲弯成了爪状,猛地抓入他的头顶。

指甲刺穿头皮,穿透颅骨——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五根指甲整根没入了那颗还在做最后挣扎的大脑。指尖触到脑组织表面的那一刻——温热的、柔软的、还在搏动的触感。

"啊——"

婧斐的眼睛突然睁大。淡紫色的瞳孔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脑髓。她第一次真正尝到脑髓的味道。张叔叔是被蜜穴囫囵吸干的,精血混着别的什么一股脑咽下去,分不出单独的滋味——何况那具身体被酒精和尼古丁腌了几十年。但这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健壮男人,脑细胞还在以最旺盛的代谢率运转,脑组织鲜嫩多汁。浓郁到极致的、醇厚得就像在舌面上化开的甘美。又温热又滑腻,不用咀嚼,舌尖和上颚轻轻一压便散成了满口的浆液。还带着一种极隐微的清甜——活着的脑细胞在被吞下的那一瞬间释放出的最后一缕生命。

"脑髓——这么好吃的——"

她贪婪地吸食着。五根插在颅骨里的指甲就像五根吸管,疯狂地抽取着颅腔里的脑浆。粉白色的脑髓混着血红色的精血,顺着漆黑指甲的表面向上攀沿——流过白皙修长的手指,流过纤细的手腕,渗入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每吸收一分脑髓,那双淡紫色的瞳孔就亮一分,嘴唇从粉嫩变成了饱满的酒红。下颌微微抬起,眼睑半垂——千年魔女吞食脑髓时的标准餍足表情,刻在血脉里的本能。

普通男生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瘪——肌肉塌陷,皮肤失去光泽变成了灰白色,眼珠陷进了眼眶。不到两分钟,一个壮小伙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灰白干尸。

婧斐抽出指甲——甲面上还挂满了粉白的脑浆和血丝。她站起身,舔了舔指尖上残留的最后一缕脑髓——粉嫩的舌尖在漆黑指甲面上极慢极慢地滑过,眼睛半阖,微微地摇了摇头,像一个美食家在回味最后一口甜点。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还跪在原地的白领帅哥。

歪着头,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嘴角残留着一滴没舔干净的粉白浆液。

"现在——就剩你了呢~"

## 八

白领帅哥跪在地上,看着同伴被吸成了干尸。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可胯下那根鸡巴,在刚才的全过程中,更硬了。

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张着往外涌前液。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发情的东西,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介于笑和哭之间的声音——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了。亲眼看着同事被吸成干尸,心脏狂跳着催他逃命;可那根东西却在恐惧里硬得发疼,前液一滴一滴顺着柱身往下淌。

身体在背叛他。

婧斐站起身转向他。就在这个瞬间——一样东西从她指尖射了出来。一根极细的丝线,漆黑色的,细到几乎看不见——从右手小指指甲的尖端射出,月光下只闪过一道几乎不存在的暗光。

嗖——

丝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缠上了白领帅哥的双腕,从手腕绕到小臂,把他两只手死死绑在了身后。另一根丝线从左手食指射出,精准捆住了他的双踝。

白领帅哥低头看着缠在手腕上的丝线——细得像蛛丝,却坚韧得像钢丝。他用力挣了一下,丝线纹丝不动,反而嵌进了皮肉里,在手腕上勒出了两道红印。

"这——这是什么——"

婧斐自己也微微愣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指尖——漆黑指甲的尖端裂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丝线正从那条缝隙里被意念抽出来。一具脑髓加两份精血灌进身体之后,她的指甲深处自己长出了新的东西。

"嗯——新玩具呢~"

她饶有兴味地拨弄了一下丝线。丝线在空中嗡嗡振动,发出极细极尖锐的声音。

然后她突然松开了丝线——漆黑丝线无声地散落到了地上,化作黑烟消散。

他的手自由了,脚也自由了。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腕,不敢相信。

"这样吧~"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姐姐给你两个选择~"

她后退了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第一个——姐姐放你走。你现在就可以跑,只要跑得够快——"歪着头,淡紫色竖瞳闪过一道戏谑的光,"说不定——真能逃掉呢~"

然后她又上前一步,妖娆的身体紧贴着他,呼出的热气喷在了他耳朵上,声音变得无比魅惑。

"第二个——姐姐好好伺候你,让你爽到死。"

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胸膛,隔着衬衫能感觉到指尖那五枚指甲的冰凉。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鸡巴,缓缓套弄——五厘米漆黑指甲在柱身上轻轻刮过,从根部一直刮到了冠状沟。丰满的双峰隔着皮质胸衣压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

"人家这么美——这么软——难道你——舍得跑吗?"

蜜穴隔着皮裙轻轻蹭过他的大腿,湿润的热度透过布料传了过来。

"跑呀~"

她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语气天真得像在玩游戏。

"人家给你机会哦——"

他的双腿颤抖着撑起了身体,膝盖从泥地上抬起来,整个人摇摇晃晃站直了。他转身朝向了巷口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只要跑出这条巷子,只要跑到有路灯的地方——

第二步就停住了。

胯下那根十八厘米的鸡巴在他站起来的过程中剧烈地晃动,龟头蹭过了粗糙的裤子内侧,那一下擦过让他腰眼发麻,前液又涌出了一大股。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到发紫的东西,马眼大张着往外淌粘液,月光下顺着柱身往下流。

两条腿就像灌了铅。

大脑嘶吼着让他迈出第三步——但腰却在不由自主地往后弓,臀部在不由自主地往后撅,整具身体在违抗大脑发出的每一个逃跑指令。他还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再站一会儿,等那根东西软下去就跑,就一会儿——可他比谁都清楚,那根东西不会软。

"哎呀~"婧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软绵绵的,裹着一丝笑意,"你的小弟弟好像不想走呢~"

她从背后贴了上来。柔软的娇躯隔着皮质胸衣压在了他赤裸的后背上,饱满的双峰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肩胛骨之间。两条白皙的手臂从身后绕到胸前,纤细的手指重新握住了那根坚挺的鸡巴——一只手的指尖在龟头上画着圈,另一只手从根部缓缓往上套弄。五枚冰凉的漆黑指甲在柱身上轻轻刮过,每刮一次,鸡巴就在她手心里猛跳一下,白领帅哥的呼吸就重一分。

"它在说——想要姐姐~"嘴唇贴在他耳后,气息温热。

"不——我——"声音里满是挣扎,身体僵硬。但鸡巴在她手心里又猛跳了一下,龟头涌出一大股前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了地上。

"来嘛~"

婧斐的手上加快了。拇指指腹精准摩擦着冠状沟前缘,食指中指夹住柱身两侧来回搓弄,小指指甲的尖端轻轻剐蹭着马眼口。一股酥麻顺着尾椎窜上来,白领帅哥的膝盖一软,腰却往她手心里送得更深。

"就一下下——然后——姐姐真的放你走——"声音越来越娇,越来越媚。"你看——都这么硬了——不射出来的话——会很难受很难受的吧~"

"我——要——"

"啊?"

"我要——要第二个——求你——伺候我——"

他终于崩溃了。转过身,双眼通红地看着她。一滴泪从眼角挤了出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输了。输给了自己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

"嗯~这就对了嘛~"婧斐满意地笑了。

## 九

她重新穿上了那双黑色过膝长靴。拉链拉上的嘶嘶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先左脚,后右脚。然后她站了起来,靴跟在泥土里扎出了两个小坑。

抬起右脚——血红色靴底对准了他那根还在疯狂跳动的鸡巴。

她没有立刻踩下去。

靴底的菱形防滑纹极轻极轻地研磨着龟头表面,粗糙的纹路在龟头最敏感的皮肤上来回碾动——每一条纹路的边缘都刮过冠状沟,每一颗凸起都陷进了马眼口周围那一圈最嫩的肉里。白领帅哥仰着头,喉结上下乱滚,胸膛剧烈起伏,每被碾一下便漏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

她又开始了寸止。每当蛋蛋提到最高、马眼张开到极限、整根鸡巴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她就停。靴底离开,让他悬在射精的边缘,龟头在冰冷的夜风里无助地跳动。等他呼吸喘匀了,等那根东西从紫黑褪回紫红——再重新踩上去。

一次。两次。三次。

持续了五六分钟。鸡巴涨成了紫黑色,血管暴起就像要从皮肤底下蹦出来,马眼大张到了极限却一滴都射不出来。那种被堵在悬崖边、上不去也下不来的难受,比任何疼痛都折磨人。他整个人瘫软在了石阶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睛失神地望着夜空。

"求你——让我射——求你了——"

"求你了——"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那好吧~姐姐大发慈悲~"

她加快了靴底的碾动速度。布满防滑纹的漆皮靴底以最快的频率在鸡巴上来回碾压——从龟头到根部,又从根部碾回龟头,每一寸柱身都被粗糙的菱形纹路反复摩擦。同时十五厘米的金属靴跟精准戳在阴囊上,尖锐的靴跟在阴囊皮上轻轻画着圈,力道刚好够让那两颗蛋蛋在囊袋里来回滚动。

"要——要射了——!"

"射吧~全给姐姐~"

"啊啊啊——!"

白领帅哥一声低吼,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在靴底猛烈抽搐。

憋了这么久的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最猛,直接射在了血红色靴底的正中央,然后一股接一股,顺着菱形格的沟壑蔓延开来。那是他这辈子最酣畅的一次释放。乳白色的精液在接触靴底的瞬间便化作了生命能量——没有留下来,没有淌下去,而是在鞋底表面被直接吸收,顺着足底传入了子宫。

但婧斐没有停。

靴底离开了那根还在弹跳射精的鸡巴——换了一个角度。十五厘米的金属靴跟精准对准了那个几毫米宽的马眼口。

那个还在大张着往外涌最后一缕白浆的小洞。

"让姐姐——再尝尝更深的味道~"

"不——不要——!"

话音未落——

玉足缓缓下压。

噗嗤——

靴跟刺入,尿道被从内部强行撑开,发出了一声闷响。冰冷的金属一寸一寸深入,从马眼口沿着尿道一路下行。尿道内壁的黏膜被从内向外撑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尿道上皮被冰冷光滑的金属贴得死死的。白领帅哥的身体猛烈弓起,嘴张到了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剩咯咯的干响。

八厘米。

十厘米。

十二厘米。

十五厘米。

整根靴跟完全没入了鸡巴内部。

"好深~"

婧斐半眯着媚眼,嘴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吟。透过靴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鸡巴内部在剧烈地痉挛——尿道内壁死死包裹着金属靴跟,不停抽搐。她扭动脚踝,靴跟在尿道深处搅动,尖端碾过前列腺。一缕缕残余的精液混着血液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靴跟表面往上攀,渗入皮面,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右脚那只长靴也没闲着。

十五厘米靴跟缓缓抬起,对准了他的右眼眶,一点一点,极慢极慢地往下压。眼眶周围的皮肤被压得凹陷,眼球在靴跟的压迫下变形——先是角膜被压平,然后是晶状体,然后是整个玻璃体。

噗——

整颗眼球被踩爆。

温热的玻璃体浆液从眼眶溢出,顺着靴跟往上流。靴跟继续深入,穿透眼眶后壁,刺入颅腔,触到了大脑额叶那一团柔软温热的组织。

两根靴跟——一根插在鸡巴的尿道深处,一根插在眼眶的颅腔之中——同时吸食。下体吸着精囊和前列腺里残存的精血,眼眶吸着颅腔里鲜嫩的脑髓。双管齐下。血红色和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两根漆黑的靴跟向上攀沿,流过脚背,渗入皮肤。一股股赤金色的血雾从她双腿表面袅袅升起。

蜜穴疯狂痉挛——没有任何直接的刺激,嫩肉自己达到了高潮,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黑丝,在靴筒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嗯~真美味~"

白皙妖艳的脸上泛起阵阵潮红,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眼角。嘴唇变成了更深的猩红,饱满而湿润,泛着餍足的光泽。下颌微微抬着,眼睑半垂着。

白领帅哥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皮肤变灰褐,肌肉塌陷露出了骨骼的棱角,眼窝只剩右侧一个黑洞。那根刚才还十八厘米的鸡巴变成了一小截干枯缩成一团的肉条,还保持着被靴跟从内撑开的姿势。

不到三分钟。

两具干尸便躺在了石阶旁。

## 十

婧斐缓缓拔出了两根靴跟。

啵——

啵——

靴跟上残留的几丝粉白脑浆和暗红血液只在表面停留了几秒,就被靴体吸得干干净净。她优雅地抬起一只脚看了看靴底——血红色的防滑纹重新干净光滑如新,连菱形格的沟壑里都没有一丝残留。

她又伸出舌尖,卷过指尖上最后一绺脑髓,闭上眼细细地品味。

"脑髓比精血好吃太多了——刚才那个壮小伙的脑子,额叶最嫩,入口就化了,颞叶嚼着还有点弹牙。下次要试试小脑——"

自言自语着,口气就像在讨论一道刚尝过的菜。

然后她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伸出右手——十枚十厘米漆黑指甲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从指尖射出了数十根漆黑丝线。丝线无声地扎入了地上两具干尸的每一寸残骸,包裹,收紧,绞碎。皮肉碎成粉末,骨骼分解成灰白的尘埃,被丝线卷成一团后在夜风中炸散——什么都没有留下。连地上那一滩精液和血渍都被丝线刮得干干净净,泥土恢复了之前的暗褐色。

婧斐看着自己的指尖——丝线收回指甲缝隙,消失不见,五枚指甲重新光滑如镜。她把右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歪着头想了想,嘴角弯了起来。

"以后——可以玩的花样就更多了呢~"

她走向了巷口。靴跟踩在灰烬上留下了血红色的鞋印,夜风吹过,印子就散了。

体内的空虚感并没有被完全填满。两个人加起来的精血和脑髓,大概等于张叔叔那一餐的三倍——但这具新生的魔女之躯就像一口无底深井,倒进去的东西只盖住了井底薄薄的一层。饥渴暂时被压下去了,但只是暂时。她能感觉到它还在井底蹲着,等着。

"还不够。需要一个固定的猎场——不能总在街上碰运气。"

走出巷口的时候,月亮从云层后面冒了出来。

皎洁的月光洒在她身上——黑色长发在夜风里猎猎作响,泛着暗紫色的光晕;皮裙裙摆被风掀起,露出了底下白皙的大腿根和黑丝包裹的臀线;那双裹着修长美腿的黑色过膝长靴月光下冷艳得让人脊背发凉。

她微微仰起头,看向城市边缘——鳞次栉比的灰色筒子楼和低矮平房的尽头,有一栋建筑的尖顶月光下若隐若现。废弃的老别墅,墙皮大片剥落,尖顶的瓦片碎了一半,窗户上没有玻璃,只有空洞的黑影。周围一圈荒芜的空地,杂草长到了膝盖高。

"那里——可以改造成人家的巢。"

她踩着十五厘米靴跟朝那个方向走去。步伐从容,腰肢自然摇曳,裙摆随步伐轻轻晃荡。下颌微微抬着,眼睑半垂着。血红色靴底在昏暗的巷口留下了一串渐渐消隐的印记。

夜风猛地变大,黑色长发被整个掀起铺在身后,像一面被风吹满的黑色旗帜。

咔哒。

咔哒。

咔哒。

【第四章·完】
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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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
Mo
montemar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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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后续
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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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 血宴——初尝

## 一

街头猎杀持续了整整一周,婧斐便腻了。

那些深夜从酒吧歪出来的醉汉、加班到凌晨独自走夜路的上班族、在巷口凑上来想搭讪的小混混——每一个都以为撞了天大的桃花运,每一个又都在她脚下射干了最后一滴精血,化作一堆白骨,被黑雾卷走。可零散的猎物填不饱一个正在生长的魔女。一口,两口,三口,下了肚的那点东西连饥饿的边都没挨着。她需要的,是一块领地——一个能关起门来、慢慢享用的私密空间。

城市边缘那栋废弃别墅便闯进了她的视线。

墙皮剥落得像癞子头上结的疤,窗户碎了大半,铁门锈得发红,周围的杂草疯长到齐腰高——连路灯的光都照不进这里。她推开铁门。

吱嘎——

一声长响。大厅里灰尘厚得能踩出脚印,蛛网从横梁一直垂到了地板,墙角堆着烂了不知多少年的旧家具,霉味、铁锈味和死老鼠风干后的臭味全搅在了一起。

婧斐站在大厅正中央,打了个响指。

黑雾便从地板缝里翻涌出来,像活物一般滚动。雾爬上破碎的窗户,玻璃一片一片自动愈合,颜色从透明沉淀成了暗红——左边那扇凝成五个跪地男人的剪影,右边那扇凝成一个被指甲刺穿头骨的奴隶。墙壁被雾舔过一遍,从发霉的水泥变成了深得发黑的血红。地板铺上一层黑色绒毯,脚踩上去没有半点声音。十六根粗大的石柱从地底轰然顶起,分列大厅两侧,每根上面嵌着三对黑色铁环。四壁挂满了皮鞭、铁链、手铐、脚镣、铁钳、肉钩,在暗处泛着冷冽的金属光。

大厅中央,一把王座从地面缓缓地升了起来。

一节一节脊椎骨摞成了椅背的支柱,肋骨弯成了扶手的弧度,扶手尽头嵌着两颗暗红色宝石,烛火里一明一暗,像还在呼吸。数十根血红蜡烛同时自燃,火苗无声地摇曳,霉臭味便被血腥和皮革的气息一层一层压了下去。

婧斐躺进了王座,翘起二郎腿。黑色漆皮过膝长靴的靴底在空中缓缓晃动,血红的防滑纹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她闭上眼,长睫毛盖住那双淡紫色的竖瞳——体内那股温热的力量正顺着血管汩汩地流淌,比一周前浓了不止一倍。

不够。

还远远不够。

接下来的几天,她频繁地出入高档酒吧、私人会所和商业晚宴。那张绝美的脸,加上一身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气息,像磁石一样把男人往她身边吸——有钱的,有权的,有势力的。有些当晚便被她吸成了白骨,扔进了背街的巷子;另一些更有价值的——商界大亨、政界要人、地下势力的头目——则被媚术一寸一寸撬开了意志,一个接一个,心甘情愿地做了她的仆从:替她物色猎物,替她送来血食,用各自手里的权势替她抹平踪迹,让她在这座城市里想吃谁就吃谁,半点首尾都不留。

那些被驯化的男人,各有各的用处。

有人替她在城内另寻了一片山地,推平整座小丘陵,造起了一座白玉穹顶、血砖砌墙的女皇行宫——按她随口提过的一句"想要花园",连夜挖出了一整片新草坪。这样的行宫,日后还会在城里城外陆续起好几座——一座比一座华丽。也有人当晚就把家里的女儿、二房太太、贴身秘书一并送上门来,神色庄重,像在交付家传的传家宝。可那些女人一进门便齐齐跪下了——没人敢抬头。

其中一位,从前在国内最有分量的时尚杂志掌过十年话语权,如今五十多岁,跪在丝绒地毯上替婧斐一缕一缕地梳长发,每梳一下都要先用嘴唇隔着发丝轻轻地吻一次发尾。这一桩差事,是她跪求了整整一周才被准许接手的。还有一位,曾经是地下势力总瓢把子手下最贴心的女秘书,如今便趴在脚踏上,用舌头一寸一寸舔去婧斐鞋面上落下的灰。她们都有自己的名字。可是没人喊。在这一栋别墅里,谁也懒得记。她们只有一个共同的称呼——女皇的奴仆。

而那些把妻女送来的男人——他们自己也留下了,变成了另一种用处。

不同于前代那些残忍冷傲的魔女,婧斐显得更加矜贵,更加娇柔。如果说前代魔女是站在尸山血海之巅、连低头看一眼凡人都嫌脏了眼睛的孤傲女王,那婧斐——便是一朵被供着、被一双又一双跪着的手捧着长大的娇花。

她的生活奢靡到了极致。

每周搬进来供她赏玩的鲜花够开一个花展,凋了便扔。每月铺到她脚下的一条条波斯地毯——能在外滩换下一整栋临江的别墅,每日更换。每天换下来的丝袜不下二十双——只穿一次,绝不重复。她洗澡的浴缸里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凉了便有奴仆跪着把整缸水换掉。她喝的茶用的是初春第一片明前龙井,只取芽尖,每泡新一回。无数奴仆的生命、精血、金钱便日复一日地浇灌着这一朵娇花,只求让她再开艳一分、再香浓一分;而走得太近的那些人,也总会在最沉醉的某一瞬被这一朵娇花连骨头带魂地一齐吞噬。

舔脚奴、美甲奴、舔靴奴、贴身奴、梳头奴、浴室奴、餐侍奴……单是叫得上名号的就有数十种,轮班伺候。

婧斐因为那十枚五厘米的漆黑长甲,几乎从不自己穿衣、穿袜、穿靴,连扣纽扣这种小事都由贴身奴跪着用嘴代劳。她或慵懒地陷在丝绒椅里,翘起二郎腿,漆黑长甲懒洋洋地敲在扶手上——

嗒。嗒。嗒。

任由四五只手在身上同时游走。梳头奴跪在椅背后面一缕一缕地梳长发;美甲奴跪在椅侧捧着她的纤纤玉手一寸一寸地补甲;舔脚奴趴在脚踏上隔着丝袜虔诚地吻她的足背,每吻一下都要先磕一个头才敢碰下一寸。她或斜倚在贵妃榻上,单手撑着下巴,樱桃小嘴微微地嘟着,慢悠悠地打一个小哈欠,眼角便泛出一丝生理性的水光——贴身奴当即跪行而上,用嘴叼起一颗剥好的紫葡萄送到她的唇边,她也懒得抬手,只张开一点点齿缝把那颗葡萄含进去。

奴仆们对她的崇拜是怪诞的。

不是被逼出来的服从,是从骨缝里爬出来的迷恋。每天能跪在她脚边,能闻到她肌肤上那股淡淡的少女体香,能看见那十只玲珑剔透的脚趾在自己掌心里轻轻一颤——她们下面便湿透了。她们偷偷地想——陛下随便一根脚趾,都比那位曾经爱我如命的父亲尊贵一万倍。

不到一周,这座城市顶层圈子里便悄悄地传开了一条谁都不敢宣之于口的新风潮:女皇陛下穿过一次就脱下来扔掉的丝袜和内裤,成了万金难求的圣物。

起初有人想用钱买。可钱在这里说不上话——权钱齐备,也只是见到婧斐的门槛。真正能让一只密封罐从女皇别墅里被允许带出来的,得同时备齐三件东西:一份用自己鲜血手写的、彻底服从女皇的奉献书,一份分量足够的礼物,还有最关键的一条——愿意为陛下做哪一桩最下贱的事。

能写得最下贱、磕头磕得最响、跪得最低的人,才有可能被赏赐一罐。

被挑中的人会抱着密封罐回到自家书房,反锁了门,跪下来,亲手解开盖子。那条还带着她少女体温的蕾丝内裤被捧在掌心——先深吸十次,再贴在脸上滚烫地蹭。直到舌头终于舔过裆部那道极淡的湿痕——一个纵横商海三十年、年过五十的亿万富翁,便会像一条狗一样瘫在地毯上,颤抖,撸射,流泪。射完了再小心翼翼地把内裤收进特制的保鲜柜里,用的是博物馆级别的恒温恒湿系统——他要让这条内裤的香气保留得越久越好。因为他下半辈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下一次能再被挑中。

整个城市的权力顶层,就这样被一条又一条婧斐随手扔掉的内裤和丝袜,无声地串了起来。

## 二 · 立家规

血宴前夜。

新别墅大门外的大理石台阶上,跪着十几个这座城市最有头有脸的人物。

晚风从花园那头吹过来,掀起了他们笔挺西装后背上的冷汗。某届人大代表,某上市公司董事长,某地下势力总瓢把子,某传媒集团总裁——胸前统统揣着鲜血手写的奉献书,纱布缠着手腕,磕头磕到额头渗血。可没有人敢站起来,也没有人敢喊痛。能跪在女皇别墅外的台阶上——已经是这座城市权贵阶层最显赫的身份。

跪在最前排的几个人,头压得最低。

副秘书长沈祚,五十多岁,双手捧着一份海景别墅的过户书和八十七亿的资产清单,额头贴在大理石上一动不动,裤裆被憋了几个小时的帐篷顶得变形。他旁边便是公安局长陆铭川,五十五岁开外,把祖宅地契和全城治安网控制权摞成了一沓,脊背弓着,像一条跪久了的老狗。副市长邱崇跪在沈祚右边,身旁多了一个年轻人——他的亲生大儿子,三十出头,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色西装,也在跪。父子两个的额头一齐贴在了同一块大理石砖上。最末一位则是全国最年轻的金融帝国掌门人江晏,三十二岁,捧着一份三十亿开曼群岛信托——在这一排人里年龄最小、身家最厚,也是裤裆顶得最高的一个。

他们已经跪了整整三个小时。

别墅大门纹丝不动。花园里的自动浇灌喷头嘶嘶地响了一轮又停了,头顶上的廊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没有人来开门。没有人传话。

空气里只剩下膝盖磨在大理石上的咯咯声和此起彼伏的吞口水声。

然后门开了。

不是被推开的——而是从里面缓缓地向两侧滑开,像一幕戏的帷幕。花园尽头的走廊灯次第亮起,勾出了一条通往门口的光路。鞋跟声便从光路的最深处传了过来。

哒。

哒。

哒。

台阶上所有人的呼吸在同一秒停了。十几颗额头贴地贴得更紧,脊背弓得更低。

婧斐从门里被簇拥着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两个老妈子跪行在前,一左一右地撑起一条金线绣兰花的长披风;贴身奴跪行在后,双手高高托着一只描金香炉,炉里那一缕带着少女体香的暖雾便随着她的步伐一丝一丝地飘散在了夜风里。

她今晚没有穿长靴。

那一双裹着薄薄肉丝的修长玉足,直接踩在了一双 Manolo Blahnik 限定款的水钻高跟凉拖上。鞋面是一根缀满细碎钻石的银色细带,从大脚趾根部斜斜地横过脚背,只锁住了一小段足弓——鞋面上每一颗水钻都随着她的步伐一闪,一闪;脚后跟是一根十二厘米的金属细跟,尖端泛着冷冽的银光;漆黑的鞋底在台阶最上端的廊灯下泛着暗光。除了那一根钻带,整一只玉足几乎完全暴露在了夜风里——肉色丝袜薄到几乎看不见,远远看去像没穿;足背高耸,皮肤白得能透出底下淡蓝色的毛细血管;脚趾如珍珠般排列,趾甲上涂着妖异的暗紫色甲油,在那层薄如蝉翼的肉丝底下隐隐地透出;脚后跟从凉拖的开口里探出小半截,踝骨的弧度精致得让人喉咙发紧。肉丝包裹的小腿一路裸到大腿根,在那条短到堪堪遮住臀缝的黑色皮裙下,只留下大腿根上端一截勒了红痕的嫩肉若隐若现。

台阶下,十几颗低垂的脑袋在同一秒里齐齐地咽了一口口水。

咕噜。咕噜噜。

她在台阶最上端停下,低头。乌黑的长发在夜风里微微飘动,淡紫色的竖瞳在廊灯的暖光里懒懒地一转,扫过台阶上那一片跪伏的脊背——扫得很慢,像一个人在挑菜。樱桃小嘴微微嘟起,五根漆黑长甲在身侧轻轻地晃了晃。

"呐——"

声音软绵绵的,糯糯的,飘进半夜三更的寒风里。

"今天这些礼物——凑合吧。"

台阶上有人的脊背剧烈地颤了一下。"凑合"两个字落在这群人耳朵里比任何赞美都让人心花怒放——意味着没有被嫌弃,意味着还有下一次,意味着陛下至少看了一眼。沈祚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眼泪从额头和大理石的缝隙里渗了出来。陆铭川的两只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江晏的裤裆又鼓了一截。

婧斐没有再看他们。

她懒懒地抬起了一条腿——只是这么一抬,凉拖底那一片暗光便彻底翻了过来,正对着台阶下方所有跪伏的脊背。纤纤玉手往下一伸,两根手指勾住了大腿根那道肉色丝袜的袜口边缘——那只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薄如蝉翼的肉丝便被她从大腿一寸一寸褪了下来,过膝盖,过小腿,直到脚踝。袜尖最后一勾,丝袜便从那只凉拖里被抽了出来,凉拖却仍然稳稳地挂在玉足上。丝袜还带着她肌肤的温度,在夜风里微微地冒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热气。

漆黑长甲夹起了那只软塌塌的丝袜,在她鼻尖前轻轻地抖了一抖——一缕被丝料贴着玉足捂了一整天的幽香便从袜口溢了出来,顺着夜风飘到了台阶下方。十几个人的喉结同时滚了一圈。婧斐却像没看见,纤纤五指一松,把丝袜随手往台阶上一扔。

肉丝袜便落在了沈祚和陆铭川中间的大理石砖上,无声无息,像一只刚蜕下来的蛇皮。

"呐——今天就赏这一只吧~"她歪了歪头,淡紫媚瞳里荡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玩味,"谁先磕够一千个头——就拿走吧~"

沉默了半秒。

然后四个男人便同时动了。

沈祚的手最先伸出去——五十多岁的副秘书长用膝盖蹭着大理石往前挪,手指离那只丝袜还有两寸。陆铭川的反应慢了零点几秒,但他身板壮,膝盖一撑就窜出了半个身位,手臂直直地扑了过去。邱崇的儿子年轻力壮,从父亲身后一个俯冲便趴到了最前面——可他的手刚碰到丝袜的一角,沈祚的手已经把另一端攥住了。

两个人拽着同一只丝袜,谁都不肯松手,额头撞在一起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只有江晏没有去抢。他跪在最末,默默地开始磕头。

咚。咚。咚。

额头砸在大理石上,每一下都实实在在。第一下磕出一块青,第二下磕出一点红,第三下渗出了血——可他的动作连停都没停,匀速,稳定,像一台被上了发条的钟。

前面三个人这才回过味来——磕头,她说的是磕头。不是抢。

沈祚松开了丝袜。额头砸下去——

咚。

陆铭川松开了丝袜。额头砸下去——

邱崇父子俩同时松手,四个额头便在同一秒砸进了大理石里。

咚咚咚咚。

后排的十几个人也开始磕了。整条台阶上响起了密密麻麻的闷响,像下了一场骨头做的雨。

婧斐站在台阶最上端,细跟抵着门框,下巴搁在指尖上,半阖着眼看脚下这一群磕头如捣蒜的人——看了大约三十秒,鼻尖微微地一皱。

"够了。"

声音很轻,却让所有额头在同一瞬间定住了。

"明天再来吧~"

她转身往回走,细跟在大理石上敲出了三声脆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淡紫色瞳孔在门廊的暖光里闪了一下。

"对了——你们再找些人来服侍人家吧。这别墅里——缺几个洗袜子的老妈子。"

说完便走了。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台阶上安安静静。四个磕得满头血的男人跪在原地,谁也没动。过了很久很久,江晏的嗓子里才挤出了一句沙哑的声音。

"——明天天没亮之前,就得送到。"

沈祚闭上了眼。眼泪从满是血痂的额头上滑下来,混着汗和灰,在大理石上洇出一小滩深色。

第二天傍晚,十几个被各家从底下挑出来的女人便被押到了别墅的地下室——有的六十出头还能勉强弯腰干活,有的四十多岁正当壮年,也有几个不到三十、肤白貌美的年轻女人混在里头垫底。她们的脖子上,各扣了一只 Bulgari 项圈。

## 三

一周下来,地下室里已经积攒了充分的储备粮。可婧斐要的不止是数量,是质地——那一种极致的、能让舌面上每一颗味蕾都尖叫起来的食材。

于是,便有了今晚这一场盛宴。

别墅大厅里,血红的烛光摇曳。嵌在墙壁里的白骨泛着幽幽磷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麝香,还有一股甜腻到发腥的味道——那是淫液干涸后混着汗水发酵出来的。十六根石柱分列两侧,其中八根上面各绑着一个赤裸的男人:脖子套着黑色皮项圈,手腕被铁链吊在石柱上方的铁环里,脚踝锁在底部,整个人被拉成了一个"大"字,肌肉绷紧,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汗的湿亮。

他们的眼神里什么都有——恐惧,欲望,被媚术泡得发软的痴迷,还有一种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的、对接下来那一桩事的隐隐饥渴。

咔哒。咔哒。咔哒。

鞋跟敲在石板上的声音从大厅深处传了过来。不急,不慢,每两步之间的间隔,刚好够一颗心脏完成一次收缩、一次舒张。

第一声脚步响起的同一瞬间,那八根绑着男人的石柱上,八具身体便一齐剧烈地抖了一下,抖出了同一个频率。

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开始膨胀。一根,又一根,全硬了。

婧斐从王座后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纯白色的吊带真丝连衣裙紧贴着她的身体。领口开得极低,饱满双峰的上半球整个裸在了烛光里,乳沟深得能把人的呼吸都吸进去。裙摆短到膝盖以上二十厘米,堪堪裹住丰满圆润的翘臀,每走一步,臀侧的弧线就在薄薄的真丝底下若隐若现。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裸露——白,白到在血红的烛光下泛出一层冷色的瓷光,大腿内侧的肌肤嫩得轻轻一碰就会留下一道红印。脚上是白色细跟高跟鞋,十二厘米,鞋面是白色小羊皮,光滑如瓷,鞋跟尖得像针。她每抬起一次小腿,鞋跟便在烛光里划出一道冷艳的弧,鞋尖落地。

咔哒。

那双淡紫色的竖瞳在烛光里懒懒地一转,扫过两侧石柱上的奴隶——漫不经心,像在审视一排等着发落的虫子。樱红的唇瓣微微弯着,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五枚漆黑长甲垂在身侧的指尖上,泛着幽暗的光。

奴隶们的呼吸便在看到她第一眼时就停了。

离她最近的壮汉双手猛地攥紧了铁链,指节发白。那一根鸡巴膨胀到了极限,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张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挂在马眼口上,将落未落。他死死地盯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臀缝,喉结上下狂滚,嘴角渗出的涎水顺着下颚淌成了一条亮线。旁边那个年轻的大学生抖得就像筛糠,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乱响,嘴里漏出一连串没有意义的呜咽——鸡巴硬得发紫,一根根青筋暴在皮下滑稽地跳,像在对着这个根本不可能得到的女人拼命示好。再过去一个——国企科长,四十五岁,大腹便便,眼镜片上糊满了呼出来的水汽。他那根比前面两个都短,可他抖得最厉害,两条腿在石柱上反复地蹬踏,像在跑一场永远跑不掉的赛跑。

婧斐从他们中间走过,目光没有在任何一根鸡巴上停留。

她身后跟着两个瘦弱的男奴,赤裸着身子,脖子上套着铁项圈,身上爬满了新旧交叠的鞭痕。走在前面那个双手捧着一只精致的黑色铁笼,高举过头顶。笼子里关着的——是一个六个月大的男婴。

婴儿的头颅异常饱满,天庭高耸,额头宽阔,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他蜷在铁笼里,赤裸着小小的身体,光滑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腿之间,那一根可怜的器官软软地垂着,不到三厘米。

婧斐在王座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漆黑长甲在扶手上轻轻地敲着。

嗒。嗒。嗒。

## 四

"献上来。"

声音空灵,懒洋洋的,裹着一缕漫不经心的气声,像在撒娇。可捧着铁笼的奴隶却抖得像挨了一鞭——他跪下来,用膝盖一寸一寸蹭到了王座前,把铁笼高高举过了头顶。

"女……女皇陛下……这是那些政客和富商的仆从们……为您千挑万选献上的……"

婧斐垂眸扫了一眼铁笼,舔了舔嘴唇。

"嗯~不错呢。"她歪了歪头,"人家上次尝过那个味道之后……便一直想再吃呢。"

她抬了抬手指。两个奴隶连滚带爬地退到了墙角。铁笼自己浮了起来,飘到了婧斐面前。她打了个响指,笼门弹开,五指虚握,隔空一抓——婴儿的身体从铁笼里飘出来,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轻轻地落在了她修长的大腿上。

"嗯~好轻,好小,真可爱。"

她低下头,脸上浮起了一个极温柔的微笑。一只手托着他的小屁股——白皙纤细的手指上,五枚漆黑长甲在婴儿稚嫩的臀侧轻轻地架着,甲尖悬在皮肤上方一毫米,冷光拂过那一片嫩肉。另一只手轻轻地抚着他的后背,掌心贴着脊椎,能摸到底下一节节还没发育完全的椎骨——像一串没串紧的小珠子,外面裹着一层软到不可思议的皮。魔女感知力顺着掌心渗了进去——心跳。

每分钟一百三十多次,像一只被攥在手心里的小鸟,翅膀还在扑。

"乖~不要怕。人家会很温柔的哦。"

她的手指轻轻地梳理着他柔软稀疏的胎发,五枚漆黑长甲在发丝间滑过,甲尖与甲尖之间发出了极细微的摩擦声,像刀片擦过丝绸。婴儿的身体本能地往她胸口靠——她的体温比常人略低,可那种被抱在怀里的安全感让他停止了颤抖。他把小小的脸埋进了她双峰之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真丝,能蹭到两团柔软温热的乳肉,也能听到底下一声接一声、稳定有力的心跳。

"人家要先让你变大哦。"

她一只手托着小屁股,另一只手伸向他两腿之间。两根纤细的手指——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根可怜的小肉棒。

"嗯~让人家量一量~"

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收着锋,只用甲背贴上去那一粒嫩肉,极轻地夹住。

"哎呀~只有三厘米呢。好小,好可爱。"她眨了眨眼睛,"不过没关系~人家会让它变得又大又硬的哦。"

甲背一上一下,极轻极慢地拨弄着那一个几乎还没发育的小东西。然后她俯下身,粉嫩的小舌尖从两片樱唇之间探出来,轻轻地点在了那根小肉棒上。

"唔——"

婴儿浑身一颤,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小小的呻吟,小屁股不自觉地往那一点温热上拱了一下。

小舌如蛇信般灵活,在小肉棒上来回地游走。一缕缕口水从舌尖渗出,黏稠,温热,泛着极微弱的淡粉色光泽,一点一点裹住小肉棒,顺着皮肤渗进了毛细血管。下体涌起了一阵阵灼热和酥麻,从肉棒根部沿着会阴往上爬,一直爬到了小腹深处某个他从没感受过的地方。

肉棒在舔舐下开始膨胀。

从三厘米慢慢往上胀——皮肤被撑得紧绷,皮下的血管一根根凸起来,龟头充血,翻出了包皮。

五厘米。

八厘米。

十厘米。

还在胀。海绵体在淫毒的催化下急速地成熟、扩张——正常男人要花几年才走完的发育,被压进了短短几分钟。

"嗯~还不够呢。"

婧斐张开如花瓣般娇艳的嘴,把那根还在膨胀的肉棒整根含了进去。婴儿的体积极小,她可以轻松地把整根肉棒、蛋蛋,连同小半个胯部一起含进口里。口腔温热湿润,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游走——绕着龟头打圈,沿着系带上下扫,舌尖抵着马眼口往里钻。

"唔——唔——"

婴儿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两条腿蹬了几下,又软了下去。

她开始用力地吮吸——腮帮子深深地凹陷,艳红的唇瓣紧紧地箍住肉棒的根部。

啧。啧。啧。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肉棒还在膨胀,十二厘米,十五厘米,十八厘米。她松开嘴,让肉棒从口里缓缓地滑出,舌尖还勾着马眼口不放,拖出一道细长的银丝。然后她再一次张嘴,把那根已经胀到将近二十厘米的粗大肉棒整根吞下——喉咙放松,龟头直直地插进喉道深处,顶在了最里头那一团软肉上。

她非但没停,反而吞吐得更用力,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深喉一下接一下,俏脸上的潮红从苹果肌一直漫到了耳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往上抬着,看着婴儿的脸,眼底翻涌的是赤裸裸的贪婪。嘴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两片嘴唇紧紧地裹着柱身,腮帮子鼓起来。口水从嘴角不停地溢出,混着淫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饱满双峰的上半球,在真丝面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

石柱上的奴隶们呼吸全乱了。那个壮汉的鸡巴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他死死地盯着婧斐的嘴,盯着那张被婴儿肉棒塞得满满的、娇艳欲滴的嘴,脑子里一片空白。大学生没人碰他,胯下却自己往外溢前液——透明黏稠的液体从马眼口一丝一丝地冒出来,淌过龟头,滑过冠状沟,在柱身上晃晃悠悠地挂着。国企科长的眼镜片早被呵出的水汽糊死了,镜片后面那张脸却仍然直勾勾地朝着王座的方向,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耳朵里那一声一声的:啧。啧。啧。

婧斐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开始剧烈跳动。她没有松口,反而吸得更紧。嘴唇死死地箍住根部,舌头疯狂地舔着龟头,喉咙深处的软肉裹住马眼口,一吸,一放。

"啊啊啊~~~"

婴儿发出了这个年纪绝对喊不出的高潮淫叫——小小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脚全部伸直,脚趾蜷成了一团。肉棒在婧斐口中猛然喷射,浓稠的精液如泉水般涌进了她口里——她一滴不漏地吞咽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个不停。

她松开了嘴。唇上还挂着一缕乳白色的残液,舌尖一卷,舔掉。

"嗯~味道不错呢。"她低头看着大腿上那一个还在剧烈喘息的小小身体,"不过……人家还想要更多哦。"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回直接用力吸吮,像拿吸管喝奶昔。

滋滋滋——

"哇——哇哇——"

婴儿发出了绝望的哭喊。那张檀口像一只强力吸盘,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上。肉棒再一次喷射,这一回从马眼口涌出来的乳白浆液里,掺进了一缕缕淡淡的血丝。她满意地吞咽着,喉咙一上一下。

咕噜。咕噜。

"嗯~差不多了呢。"

她松开了肉棒,抬起头。淡紫色的竖瞳转向了那颗饱满的头颅。

## 五

她伸出右手——五枚漆黑长甲从指端开始往外抽。

五厘米。

八厘米。

十厘米。

化作了五根细长的黑色利刃,烛光下泛着冷光。

"人家挑你挑了这么久……就是因为你这一颗漂亮的脑袋呢。"她歪着头,笑容里又天真又残忍——嘴角弯弯,眼睛眯成月牙,像在说一件极开心的事。"天庭这么饱满——里面一定装着最美味的脑髓吧。"

长甲缓缓地靠近婴儿头顶。

尖锐的甲尖距离那片粉嫩的、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头皮只剩下几毫米——

停住了。

婴儿那双懵懂无邪的眼睛正茫然地望着她。下体的胀痛还在,可怀里那一股暖意和那阵好闻的香味把他困住了。他伸出小小的手,五根还没长开的手指在空中乱抓,抓住了婧斐垂下来的一缕长发,攥着。

咯咯。

笑了一声。

婧斐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头顶蓬松的胎发里渗出了一缕温热的奶味,和怀里那个小身体上刚泡过澡的奶皂香缠在一起,暖烘烘地钻进了她的鼻腔。十厘米的漆黑长甲离那片粉嫩的、薄到能看见底下血管的头皮只剩下几毫米。握着长甲的那只手极轻地抖了一下,指尖往后缩了半毫米——再缩半毫米,五枚甲尖就要离开那片头皮了。

——放回去吧。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很弱,很小,从某个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堵厚墙。

——这是个婴儿啊……他才六个月……人家怎么能……

那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最后一句几乎是带着哭腔挤出来的。婴儿又往她怀里蹭了一下,像一只刚睁眼的小猫往母猫肚皮底下拱。婧斐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眼眶里慢慢沁出一层水雾,把眼底那两轮淡紫色的竖瞳洇得发软——上一次她眼睛里有过这种东西,还是被张伟一脚踩在校门口的时候。

可几乎在同一刻,另一个声音便从淫纹最深处冒了上来。

一开始是远的,含混的——黑雾深处那些活了一千年又一年的女人在背后细细碎碎地低语。可只过了一瞬,那个声音就近了,清楚了,清楚到她整个人打了一个极轻的冷颤。

那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的声音。撒娇的腔调,糯糯的,软软的,底下却透着冷冷的底色。

然后那股味道变了。

奶味底下,更深的某一层,另一种气味正从婴儿头顶那片薄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底下往外渗——温热的,活的,还在跳。舌根底下骤然涌出了一股津液,蜜穴毫无征兆地缩了一下,淫纹在小腹深处隐隐地发烫。隔着一层薄薄的骨头和头皮——还在跳。门后面便是六个月生命全部的精华,还没被这个世界污染过一丁点。那口感、那滋味、那咽下去之后从喉咙一路暖到小腹的满足感,全自己浮了上来——像一个人隔了十年,突然在街口闻到童年最爱的那家店。现在这股味道就在她鼻尖底下,散发着无法抵抗的诱人香气。

——不行。

她咬着牙,把那只手拼命地往回拽。手背上的肌腱一根一根暴起来,指甲在空气里划出了一道极细微的弧线——她的手终于听了一次话,从婴儿头顶移开了三厘米。

然后便停住了。

移开的那只手没有继续往回缩,就停在了距离头皮三厘米的地方,五指张开,微微张合,像一个活物的五张贪婪的嘴在反复开合。

婴儿又攥紧了她一缕头发,咯咯地笑了一声。那颗小小的大脑在头骨底下还在跳——

扑通。扑通。扑通。

和她自己的心跳慢慢地对齐,融成了同一个频率,像一首摇篮曲最后的几个拍子。她看着眼前这颗完美的、还在跳动的、离指甲尖只有三厘米的粉嫩大脑,嘴角自己便不自主地弯了起来。

额叶在舌尖上化开的触感、枕叶滑进喉咙后留下的余甘,一齐在她口腔里浮了起来,像已经品尝过无数遍。口水不停地分泌,吞下去又涌出来。蜜穴又缩了一下,淫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身体已经做好了进食的全部准备。

那一丝怜悯便在她自己的胃液里被一口一口地嚼烂,化成了底下那股饥渴的一部分。她低下头,在婴儿光滑的额头上极轻极轻地印了一个吻。很慢,很温柔,像一个真正的母亲。

然后抬起脸,唇角掀起了一抹残忍恐怖的笑。

"人家……想吃你呢。"

长甲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刺入了婴儿的头皮。

嗤——

极轻,极脆,像裁纸。甲尖沿着头顶画出了一个完整的圆,从左耳上方起,掠过前囟门,一直划到了右耳上方。漆黑指甲所过之处,头皮齐齐裂开了一道缝。然后五枚长甲勾住那一块圆形头皮的边缘,轻轻一掀。

啵。

整块天灵盖便被掀了开来,带起一缕极淡的血雾,溅在了婧斐的颧骨上——三点猩红,衬着雪白的肌肤,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颅腔里,一颗饱满粉嫩的大脑暴露在了烛光下。表面布满蜿蜒的沟回,脑膜上覆着一层极细密的毛细血管网,烛火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微微颤动的光——还在跳。每跳一下,那一层裹着大脑的透明脑膜就微微反一次光。

"哇~好漂亮呢。"

她惊喜地笑了,俯下身,鼻尖凑近敞开的颅腔轻轻地嗅了嗅。一股温热的、带着奶味的腥甜便从颅腔里升了起来——比起血的铁锈味,更接近一杯刚温过的母乳。奶香,脑壳特有的矿物香,还有皮肤底下那一个活生生的、正在生长的生命本身的气味,全混在一起,暖烘烘地扑在了她脸上。

"嗯~好香的味道。"

她伸出右手食指,用漆黑美甲的甲背轻轻地点在了大脑表面。脑组织比嫩豆腐还软,甲背刚一碰上去,表面便微微凹下了一个小坑。

"好软,好嫩……像果冻一样。"

甲背沿着脑沟回的走向缓缓地滑动,从额叶一路划到了枕叶,像一个站在蛋糕店橱窗前的少女,拿不定主意先从哪一块下口。

然后她张开了嘴——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地贴上了大脑表面,开始吮吸。

"嗯……啾……"

轻微的吮吸声,像在吃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粉嫩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来,在柔软的脑组织上轻轻一卷,抿下一小块粉红色的脑组织,入口,咀嚼。

脑髓在齿间断开——先是门齿碰到表面那一瞬间极轻微的弹牙,像咬破一颗饱满的鲑鱼籽,却比鱼籽嫩上十倍。温热,滑腻,带着一丝极淡的奶香,还有一种只有新鲜到极致的脑组织才有的清甜——说不上像什么,是生命本身的甜,硬要比,像初乳,像羊水。

"嗯~好美味。"

她眯起了眼,睫毛颤着,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吟。

怀里的婴儿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两条小腿猛地蹬直,十个脚趾全部蜷起,两只小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抓住了婧斐手腕上那只冰凉的镯子,死死地攥着不放。他嘴里崩出了一声短促的"嘎"——那个音不属于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倒像神经被生生扯断之前的最后一记弹响。

婧斐抬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又低下头继续。

五枚漆黑长甲弯成爪状,探进了敞开的颅腔。甲尖从大脑额叶和颞叶的交界处插下去——她用中指和食指的指甲夹起更大的一坨灰白质,轻轻一夹,脑浆便在指间断开,发出了噗嗤一声极轻的闷响。食指和拇指捏起那一片柔软的脑组织送入口中——

咔嚓。

粉红色的汁液在唇间爆开。鲜甜的脑浆挤过牙缝,在下牙床和舌面上漫开,那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甜香从舌根往上颚猛冲,顺着鼻咽涌上来,整个鼻腔都是那种甜腻的、发腥的味道。

"嗯~好吃。这样吃也好吃。"

美甲继续在颅腔里挖。她用指甲舀起一勺完整的脑灰质,连着沟回之间积着的那一汪透明脑脊液一起——指甲又黑又亮,勺口里盛着的脑髓却是乳白微粉的。黑的更黑,白的更白。举到嘴边,粉嫩的舌尖轻轻一勾,便把那一勺脑髓卷进了嘴里。

像在品一道精致的法式大餐——不同的脑区,味道有微妙的差别:额叶最嫩,入口即化;颞叶略韧,齿间有一点弹牙;枕叶最甜,咽下去了,喉咙里还留着一缕余甘。

石柱上的奴隶们看得目不转睛,有几个甚至忘了自己还硬着。国企科长张大了嘴,眼镜片上溅满了不知什么时候喷上去的口水。大学生彻底放弃了任何遮掩——一只手在裤裆里疯狂套弄,眼神死死地锁在婧斐的嘴上,锁在那两片沾满了粉红脑浆和乳白脑脊液、还在不停咀嚼的嘴唇上。壮汉没人碰他,那根鸡巴却自己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他在看婴儿的腿。婴儿那两条小腿还在蹬,只是越蹬越慢,越蹬越软,像一只被踩扁了一半的青蛙的后腿,还在抽。

突然——美甲在颅腔深处碰到了某个地方——

"哇啊啊啊~~~!"

婴儿的身体猛然剧烈抽搐。小小的四肢像被电劈中一样直直地伸开,手指张到极限,脚趾蜷成了一团。胯下那根原本已经开始萎缩的肉棒,没人碰它,却又一次膨胀到了几乎和刚才一样的尺寸,然后疯狂地喷射出了大量残余的精液。精液混着血丝从马眼口喷出来,一道接一道,溅在婧斐的大腿上,溅在白色真丝裙摆上,溅在了王座的扶手上。

"哎呀~"

婧斐惊呼出声,美甲停在颅腔里,嘴角还挂着一小块没咽下去的粉红色脑组织。随即她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原来这里这么敏感呀,嘻嘻~"

美甲在那一个地方轻轻地按压——每按一下,手里的婴儿便射精一次。精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到最后已经稀薄得接近清水,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肉棒却还在徒劳地跳。婴儿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弱,两只攥着镯子的小手慢慢地松开,从镯子上滑下去,软软地垂在了身体两侧。

"嗯~好有趣呢。"

她娇笑着,一手用美甲继续按着那个敏感的地方,一手继续挖着脑髓送进口里慢慢地品。表情越来越陶醉——娇媚的脸上泛起了一层层潮红,从苹果肌一直烧到了耳根,又从耳根烧到了锁骨上方那一片裸露的雪白肌肤。每一口脑髓下肚,小腹深处那枚淡紫色的淫纹便微微地亮一下——子宫形的纹路一明一暗,亮得像里面有火在烧。蜜穴不停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液浸透了内裤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腿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不一会儿,颅腔里便只剩下了最后一点粉红色的脑浆,混着血液和脑脊液,在颅腔底部晃荡——像一碗喝到最后,只剩碗底那一口的浓汤。

"嗯~不能浪费呢。"

她把五枚漆黑美甲全部插进了颅腔深处——甲面并在一起,像五根汤匙——快速地搅动。

咕噜。咕噜。

残余的脑浆被均匀地搅成了淡粉色的、酸奶般浓稠的液体,在颅腔里旋出了一个微型的漩涡。

然后她俯下身,把那一颗掀开了天灵盖的小小头颅轻轻地倾斜了过来。双手托住婴儿的后脑勺——白皙的手,漆黑色的长甲从婴儿柔软湿润的下颚两侧绕过去,在后颈交叉。像端着一碗极珍贵的汤,她把颅骨的断缘贴在了自己的红唇上,张开嘴,嘴唇含住了颅腔边缘的切面。

慢慢倾斜——颅腔底部那一汪淡粉色的浆液便缓缓地淌了出来,淌进了她口中。

咕噜——

咕噜——

喉咙一节一节地上下滚动。粉红色的脑浆从颅腔流进了她口里,一滴不漏。

"嗯~"

她抬起了头。

下半张脸全是乳白色的脑浆痕迹——从鼻尖到下巴,从嘴角到耳根。颧骨上那三点血滴早被脑浆糊开了,拖出了三道粉红色的痕。她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过上唇,把最厚的那一层残液卷进嘴里;然后是下唇,从左到右描了整整一圈;嘴角——往里轻轻一勾,把那一滴快要坠下去的粉红浆液吸了回来。她抬起右手,五枚漆黑长甲上还挂满了残髓,一根一根地舔干净,每一根都从甲根舔到甲尖。舔完最后一根的时候,指甲上那一层暗紫色的幽光重新浮了上来——比之前更浓了几分。

咕噜。

最后一口,咽了下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颗已经空了的小小头颅。颅腔干干净净,像一只被舔净了的酸奶碗。婴儿的眼睛还睁着——一层灰白色的薄雾蒙住了瞳仁,跟活着时那种清澈懵懂,已经是两样东西。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水痕,分不清是口水还是脑脊液。他攥过她的头发,抓过她的镯子,对着她咯咯笑过。

那几只小手,此刻软软地垂着。

小小的胸膛,不动了。

婧斐随手把那具干瘪的尸体扔到了旁边的石台上。小小的干尸落在石面上的时候,轻得像落下了一片干枯的树叶。

## 六

她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五枚漆黑长甲缩回了五厘米。

脸上挂着餍足后的慵懒潮红——鼻尖沁着微汗,面颊绯红,那双淡紫色的竖瞳比餐前又亮了一档。眸光流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不再是少女的清澈,是猎食者吃饱了之后,懒洋洋舔着爪子时那种餍足和从容。嘴唇比进餐前更殷红、更饱满,像刚从血浆里捞出来、又在温水里浸过一道——那一抹猩红是从肉里透出来的,是吸足了精髓才有的颜色。胸前的真丝被脑浆和淫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了高耸的乳峰上,烛光下,底下饱满的乳肉和那一粒硬挺的乳尖,轮廓清清楚楚。

她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了一圈嘴唇,把最后一缕来不及舔净的粉红残液卷进了嘴里。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了石柱上瑟瑟发抖的奴隶们。目光从壮汉扫到大学生,从大学生扫到国企科长,一根石柱、一根石柱地扫过去——每扫到一个,那个人的鸡巴便猛地一跳,像被一道看不见的电流劈中。

他们刚刚看完了一整场盛宴:看着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从一个活物变成了食材,从食材变成了空壳,最后变成了王座上轻飘飘的一片枯叶。他们的鸡巴硬了整整一场,此刻已经涨得发疼,睾丸充血坠在胯下,像两颗马上要爆开的熟李子,龟头紫红发黑,马眼口不停地往外溢前列腺液。有几个已经在刚才的死寂里自己射了——蛋蛋掏空了,鸡巴却还硬着,龟头上挂着一层干涸的白色精斑,人还在抖。

没有一个人能把目光挪开。

也没有一个人想逃——也许在某个还算清醒的角落,他们的脑子在尖叫着让他们跑,可他们的眼睛却死死地锁在了那一个朝他们慢慢走来的白色身影上。

那双十二厘米的白色细跟在黑色绒毯上敲出了清脆的咔哒声,每响一下,他们心窝里的那个无底的洞便翻涌一次,翻涌起的饥渴比小腹深处的恐惧还要猛烈十倍。

一个奴隶喃喃地说:"她……她好美……"

婧斐在笑。嘴角弯着,长睫毛半垂,怎么看都是一个无害的、漂亮的、刚吃饱了还有点懒洋洋的少女。和她在张叔叔家门口敲门时一模一样的笑——甜的,糯的,像含着一颗还没化完的奶糖。只有那双淡紫色竖瞳的最深处,在那一层餍足又慵懒的薄雾底下,翻滚着的,才是连她自己都还没完全看清的、对下一场猎杀的期待。

"开胃菜吃完了呢。"

她的声音从两片猩红的唇瓣之间飘了出来——软绵绵的,拖着一缕没吃饱似的、撒娇般的尾音。那道声音在大厅的血红烛光里绕了一圈,钻进了每一根石柱上每一只耳朵。所有的鸡巴同时在最深处缩了一下,然后更硬了。

"现在——"

她慢慢地走向了离她最近的那根石柱。十二厘米的白色细跟在黑色绒毯上踩出了一个浅浅的圆坑。臀胯在真丝裙摆底下自然地摇曳,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透的蜜液痕迹,在烛光里泛着湿亮的水光。

"——该享用正餐了呢。"

【第五章·完】
Sa
saintBB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置版
重制版细节更丰富了 强啊
Mo
montemar123
Re: 魔女婧斐-重置版
晚上还有不😋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 第六章 · 血宴——群欢

## 一 · 表演开场

婧斐慢慢地扫过石柱上的奴隶们。

她刚把婴儿干瘪的尸体随手扔在了石台上,脸上还挂着餍足后的慵懒:鼻尖微汗,面颊潮红,下唇上残着一缕没舔干净的乳白脑浆,血红烛光下泛着湿润的亮。白色真丝裙的前襟被脑脊液和淫水浸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底下饱满双峰的轮廓清清楚楚。

石柱上的每一个奴隶都看到了。

他们的肉棒便在同一秒里同时猛跳了一下。

那些东西已经硬到了极限。有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红得发紫,马眼大张着往外涌着透明粘液,一滴接一滴,烛光下拉着长长的银丝往下坠;有的硬得贴在了肚皮上,柱身上青筋暴起像爬满了蚯蚓,整根随着心跳一搏一搏地颤;还有的甚至在大腿上蹭出了白色精斑——光是看着她吃脑髓就射了。射完还硬着。眼白泛红,呼吸粗重而又紊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介于呜咽和低吼之间的声音。瞳孔放大,鼻翼翕张,铁链随着身体的颤抖哗啦啦地响。

"看你们……都这么难受……"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飘了出来,空灵,魅惑,"人家帮你们舒服一下好不好呀~"

她便走向了大厅中央那一张宽大的沙发。步态摇曳,白色连衣裙下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白色细跟高跟鞋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落在了奴隶们的心跳节拍上。腰肢自然地摆动着,裙摆随步伐轻轻地晃荡,裸露在外的纤细小腿和白皙脚踝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沙发是黑雾刚刚生成的,材质介于天鹅绒和黑丝绒之间,背板由一整块弧形人骨拼接而成。

走到沙发前,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石柱上的奴隶们。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淡紫色的竖瞳弯成了月牙,樱红的唇瓣微微地上翘。如果忽略下巴上那一道还没舔干净的乳白脑浆痕——它在烛光下还泛着湿润的光——这副笑容会让人误以为她只是个被老师在课堂上夸了一句的高中女生。

"呐~人家给你们表演个节目吧~"

声音软糯得就像刚打出来的奶油。

"看完了……再来玩哦~"

## 二 · 脱衣自慰

她转过身,背对着所有奴隶,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了饱满的臀。白色超短裙摆随动作向上滑,从大腿中部滑到了臀部下方,露出了裙摆下那两片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浑圆臀瓣。内裤布料薄到几乎透明,底下的臀缝轮廓在烛光下能看个清楚。

"咦~裙子好像……太短了呢~"

她故意地扭动臀部,不是大幅地摆动,是极慢的、像在画圆圈一样的扭。每一次扭动,裙摆便往上滑一点,蕾丝内裤的边缘也越来越清晰。

整个大厅里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喉咙滚动声。

咕噜。咕噜。咕噜噜。

铁链哗啦啦地一阵乱响。石柱上的奴隶们眼睛都红了,呼吸急促,胯下肉棒胀得发紫。有几个奴隶在石柱上蹭射了——白色精液顺着柱子往下淌,他们的肉棒还硬着,还在跳。

"好热呀~"她娇声地说,站直了身体,双手伸到背后捏住了连衣裙的拉链头。

拉链便缓缓地拉开。

先是肩胛骨之间那一片白得近乎透明的后背,脊椎的浅沟在两片肩胛骨之间若隐若现,然后是肩胛骨、整个后背、纤细的腰肢。白色连衣裙从肩膀滑落,真丝从锁骨上滑下去,发出了极细微的嘶嘶声。裙子堆在腰间,她扭动着腰肢让它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滑过髋骨时,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只被白色蕾丝内裤堪堪遮住核心部位。再往下,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落在了脚踝。

她优雅地从裙堆里跨了出来。

她背对所有奴隶站在沙发前,全身只剩下白色蕾丝内衣。胸罩堪堪托住饱满双峰的下半球,上半球完全暴露,内衣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深色湿痕——蜜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布料,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内裤后面那一根细带深深地勒进臀缝。

她没有立刻转身,是先伸了一个懒腰,双臂举过了头顶,十根漆黑指甲在空中交叠。肩胛骨向中间收拢,腰肢更显纤细,臀部更加挺翘。然后她转过身,手臂仍举在头顶,饱满的双峰在胸罩下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

"哎呀~都脱光了~"她装作害羞地用手臂遮住胸口,遮得若隐若现,白嫩的小手和漆黑的指尖在罩杯外晃来晃去,罩杯边缘溢出的那一圈饱满乳肉怎么也压不回去,"你们……不许看哦~"

她说着,双腿却慢慢地分开。

然后她开始脱内裤。拇指插进内裤两侧的腰线,细带被手指一勾弹开。蕾丝内裤从胯下滑落——先是小腹下方那一枚发着淡紫色微光的淫纹,然后是光洁无毛的阴阜,再然后是两片饱满粉嫩的花瓣。内裤落到膝盖,裆部那一块湿痕已经扩到了原来的好几倍大,蕾丝在烛光下反着湿润晶亮的光。她优雅地抬起腿,把内裤从脚踝褪了下来。

现在她完全赤裸,只有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细跟高跟鞋。

十二厘米的细跟在石地板上撑起了她的身体,小腿肌肉的线条更优美,臀部的弧线更饱满。她抬起双手,右手托起左乳,白嫩纤细的手指和五厘米漆黑美甲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雪白乳肉。

"嗯~"

离她最近的那根石柱上,壮汉的铁链被自己挣得哗啦响了一声——他的鸡巴在没人碰的情况下猛跳了一下,一滴浓稠的前液从马眼口甩了出来。

拇指和食指捏住樱红的乳尖,轻轻地拉扯。白嫩小手摁在乳肉里,漆黑指甲在白皙皮肤上划过,留下了极浅的红痕,旋即消失。时而轻抚,时而挤压,时而用指尖轻弹。每一次指尖掠过乳尖,她的腰肢便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蜜穴跟着缩一下,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声呻吟落在寂静的大厅里就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深水。

所有奴隶的阴茎在同一秒里同时猛跳——有几根直接从包皮里整个翻了出来。一个角落里的男奴又射了一次,精液从马眼里直接喷出来溅在了自己大腿上,顺着小腿往下淌。他射完了,却还硬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沙发前那一个赤裸的、只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的绝世少女。

她转过身,完全赤裸的娇躯展现在了所有人眼前。饱满的双峰、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美腿、光洁的蜜穴,每一寸肌肤都白皙如玉,血红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蜜液在大腿内侧拖出了几道亮晶晶的湿痕,从大腿根一直延到了膝盖。

婧斐慵懒地倒在了沙发上,双腿大大地分开。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了血红烛光下:两片饱满的花瓣微微张开,内侧嫩肉清清楚楚,一圈一圈的肉褶从穴口向内层层排列,每一层都在极慢地蠕动,像在呼吸。穴口正中间一道极细的缝里正缓缓地渗出一缕透明粘稠的蜜液,烛光下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了沙发垫上。

右手伸向蜜穴。白嫩的手指和漆黑的美甲在湿润的花瓣上轻轻地滑过。先是中指,漆黑指甲尖端触碰到花瓣边缘,穴口嫩肉猛然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蜜液,正好沾在了指甲尖上。然后中指开始沿着花瓣的轮廓打圈,从会阴一路向上,沿右侧花瓣外缘,绕过阴蒂包皮,再从左侧花瓣外缘滑了下来。

"嗯~好湿~"她娇声地说,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了起来。烛光下,晶莹的液体拉出了细长的丝,漆黑的指甲上挂着透明的蜜液,格外淫靡。

她将手指含进了口里,舌尖舔过指腹。

啧。啧。

"嗯~人家的味道……好甜~"她眯起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了一片细密的阴影。

左手揉捏着乳房,指腹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漆黑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划过,留下极浅的红痕旋即消失。右手在蜜穴上摩擦,中指找到了藏在花瓣交汇处的阴蒂,轻轻地打圈,先顺时针,再逆时针。每一次打圈,阴蒂都在指尖下勃起、膨胀、从包皮里探了出来。

"啊~"

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尾音上扬,鼻音拖得很长。腰肢在沙发上扭动。然后那根一直在阴蒂上打圈的中指突然滑了下去,沿着花瓣之间的湿漉漉的缝隙,一下子滑进去了一个指节。

噗嗤——

蜜穴里被挤出来的空气和蜜液混合发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一根手指在蜜穴里缓缓地抽插。然后又加了一根,食指和中指并拢,两根手指同时快速地进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连成了一片。每次抽出都能看到手指上沾满了粘稠的蜜液,拉出了晶莹的丝。透明的蜜液顺着指缝淌到掌心,又从掌心淌到手腕,在白皙的腕骨上汇成了一圈水光。

"啊——好空虚——想要——想要被填满——"她媚眼如丝地看向石柱上的奴隶们,淡紫色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好想要——你们的大肉棒——"

"啊……啊……不行了……人家要去了……"

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腹直肌痉挛般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像被电流穿过,腰肢在沙发上弓成了一张越拉越紧的弓。脚趾在白色高跟鞋里蜷成了一团,小腿肌肉绷成了流畅的弧线。

可就在所有奴隶都以为她要高潮的瞬间,她突然抽出了手指,坐起身,舔了舔嘴唇。手指从蜜穴里抽出时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脸还是潮红的,呼吸还是急促的,嘴角却挂上了一个狡黠的笑。

"嗯~差不多了呢~"

## 三 · 点评

她坐起身,双腿在沙发上盘了起来,单手撑着膝盖,懒洋洋地撑着下巴。漆黑长甲在扶手上敲了三下。

叮。叮。叮。

每敲一下,被她目光扫到的奴隶便剧烈一颤——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被她的自慰表演撩到极限,眼神被她的眼睛一勾,就要当场缴械。

"嗯~今晚这一桌八道开胃菜——人家挨个点评一下呢~"

她从最左边的石柱看起。

"这位哥哥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呢~"——最左边那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瘦瘦高高的大学生在铁链上猛地一抖,眼镜片后面那一双失神的眼睛瞬间又红了一圈,当场又喷了一股前液。

"这位——肉好多好壮实呢~人家还没尝过这么结实的~"——前健身教练肌肉绷得发亮,没等召唤已经发出了沉闷的低吼。

她的目光移到了中间那一根石柱——一个三十多岁、文质彬彬、清瘦书生气的男人,胯下却挺立着一根又细又长的鸡巴。婧斐眼睛一亮,掩面笑了一下。

"咦~哥哥这个样子——人家倒还没见过呢~"

清瘦男的鸡巴当场抽搐,他羞耻地别过头——可身体却挺得更直。

继续扫。壮汉粗壮,鸡巴二十厘米又粗又硬,她只是"啧"了一声,眼神在他根部停了半秒便移开;婧斐眼神扫过那个胸毛茂密的男人,"哎呀~毛茸茸的~"她故意停顿,嘴角弯起了一道淡淡的弧。

八根石柱被淡紫色的竖瞳一一点过。

八根石柱上的奴隶——脸色青白,绝望地哭求。

"女皇陛下先吃我——陛下先吃我——女皇陛下——求您——先吃我——"

声音重叠成了一片,反而比刚才更色情:争先恐后想做女皇第一道开胃菜的渴望,比任何一句赞美都更显她的高贵。

婧斐慵懒地打了一个小哈欠,纤指掩唇。

"嗯~今晚这八位客人——人家都要好好品尝呢~"

她拍了拍手——

咔啦啦——

八根石柱上的铁链同时弹开,八个奴隶软软地跌在了地板上。手腕上、脚踝上都是铁链勒出来的深红印子,可他们顾不上疼,一落地便齐齐地四肢着地,膝盖在石板上蹭得发红,飞快地匍匐过来。眼神迷离,完全被欲望支配。

## 四 · 群兽扑食

奴隶们便疯了一般地扑了过来,将她团团围住。

第一个被她眼神勾过去的是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瘦瘦高高、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大学生。他双手不知先往哪放,先摸了摸婧斐的膝盖,又摸到了大腿——婧斐慵懒地把双腿大大地分开,M 形架在了沙发两端扶手上,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

整张脸便埋了进去。

嘴唇触碰到那两片饱满花瓣的瞬间,他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蜜穴的温度、湿度、那股甜腻到发腥的气味从唇缝渗进鼻腔,把他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烧成了灰。眼镜在鼻梁上歪到了一边,他都来不及推。舌头迫不及待地伸了出来,从会阴一路向上舔过蜜穴,粗暴地翻卷着嫩肉。

"啊——"

婧斐发出了一声掺杂着真实快感的娇叫。双腿非但没有合拢,反而分得更开,臀部主动地往前顶,把蜜穴更用力地压在了他脸上。

"对——舔那里——用舌头插进来——啊——"

她的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地往自己的蜜穴上按。

大学生的舌头费力地钻进了蜜穴。刚进去一个舌尖就被内壁的嫩肉紧紧地裹住了。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那根入侵的舌头,分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浇在了舌面上。他舌头在她蜜穴里疯狂地搅,鼻尖顶着她的阴蒂,整张脸都被蜜液浸得湿透——眼镜片上凝了一层水雾,从鼻梁到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婧斐被舔得腰肢扭成了水蛇——白嫩的小腹一抽一抽地往里凹,又被快感顶得弓起来,脚趾在白色高跟鞋里蜷成了一小团。

"啊~好痒~好痒~哥哥的舌头——好坏哦——"

她软绵绵的娇叫拖出了长长的尾音,眼角已经被快感逼出了一层水雾。她那一只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抓着大学生的后脑勺往自己蜜穴上按,另一只手在身边的沙发垫上抓出了五道亮晶晶的湿痕。整个人娇媚得像一朵被人粗鲁折断的水仙。

更多的男人爬过来将她包围。

那个大腹便便的国企科长挤了过来,抓起她的左手,把那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勃起到快炸开的肉棒上。肉棒滚烫,温度高得吓人,掌心能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条青筋都在突突地跳。她立刻收紧了手指——五根微凉的白皙手指上,五片漆黑长指甲稳稳地环住了柱身根部。

"哇——好大——好烫——"她娇声地说,指腹在龟头上蹭了一下,沾起了一指尖的前液,"这么硬……一定憋坏了吧……"

撸动很有技巧。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从根部向上滑到龟头,在冠状沟处停顿,用指腹轻轻地按压那最敏感的部位,然后再滑下去。每次向上滑动,漆黑指甲的尖端便轻轻刮过肉棒皮肤,刮出了一阵又痒又险的颤栗。

她当过男生。

她比这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更清楚男人的鸡巴在哪里最敏感、龟头的哪一处一碰就跳、冠状沟下方系带根部按一下整根都会一抖。十七年男生身份的耻骨记忆,叠上魔女血脉一觉醒便解锁的撩男媚术——她的手便是这世上最熟悉男人鸡巴的手。

国企科长浑身一颤,肉棒剧烈地跳动。

"咦~跳得好厉害~"她歪着头,天真地说,"是不是很舒服呀~"

她加快了速度,手掌快速地上下撸动,同时手腕灵活地扭动,让手掌角度不断地变化。指甲在肉棒上游走,时而刮过,时而用指尖轻点龟头的马眼口。每点一下,那根肉棒便猛跳一下,前液从马眼口被挤了出来,拉成了一根细丝。

另一边——一个稍微瘦削、面无表情的男奴扑了过来,抢着抓住了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她双手同时开始撸动:左手快而有力,从根部到龟头一气呵成;右手慢而细腻,在肉棒上轻轻地游走,有时只用指尖在龟头上打圈,有时五指收紧突然握紧,然后又松开。那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人更加难耐。

"两根一起——人家的小手好忙——"她娇笑着。

双手节奏完全不同,两个男人却都被她撸得腿肚子抽筋。

又有男人抓住了她的头发——粗壮的壮汉。他那一根二十厘米又粗又硬的肉棒,刚才被点评的时候便是石柱上最显眼的一根——粗壮如小臂,柱身上青筋盘错,龟头大得就像一个紫红色的小桃子。所有奴隶看见他那根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一根插进任何一个洞都得把人撑到极限。

他一脸狰狞地抓住婧斐的后脑勺,把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直直地插向了她张开的小嘴。

"唔——!"

她发出了被堵住的呻吟,眼睛猛地睁大。可那根肉棒才在她那温润滚烫的小嘴里抽插了三下——

"啊啊啊——!"

壮汉发出了一声嘶吼,腰抽搐着射了出来。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在了她舌头上——没多少,三股就完了。整根肉棒在她樱桃小嘴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去——刚才还粗如小臂的那根东西,此刻像泄了气的皮球,瘪在了她唇边。

整个大厅一片死寂。

围在沙发四周的奴隶们都愣住了——那一根所有人都觊觎、所有人都觉得能把女皇陛下操烂的二十厘米巨物——居然在她嘴里只挺了三下就泄了。

婧斐冷冷地睁开了眼睛。

她抬起赤裸的玉足——粉嫩的足底精准地踩在了壮汉那根刚射完正在变软的肉棒上,用力一蹬——

砰——

壮汉整个人从沙发前被踹翻到了地毯上。婧斐把嘴里那股稀薄的精液毫不留情地——

"呸——"

一声吐到了他脸上。

"贱货——这么粗的一根——就这么点能耐?"她嘟着嘴撇了一下,淡紫色的竖瞳里满是嫌弃,"看着挺唬人的——结果连人家的舌头都没让人家舔几下呢——"

她抬起脚——那只刚踹过他胯下的赤足在他鼻尖前晃了一下。

"滚去舔人家的脚~好好瞧瞧什么叫真正的肉棒——舔不干净不许起来~"

壮汉灰溜溜地爬到了沙发脚边,连头都不敢抬——他这辈子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丢脸:那根别人羡慕一辈子的粗大鸡巴,在女皇陛下嘴里居然撑不过三下。他羞愧到把整张脸都贴进了婧斐那只白嫩玉足的脚背上——

可下一秒——

他胯下那根刚刚还像泄气皮球一样瘪着的东西,又开始硬了。

不是慢慢地硬——是猛地一跳,硬到了之前还没到的程度。

那只白嫩玉足的脚背在他鼻尖底下——脚背上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脚踝纤细得能让人一只手握住,五根粉嫩的脚趾整整齐齐地排在他眼前——粉嫩饱满,趾甲修成了精致的圆弧,涂着一层暗紫色的甲油,烛光下每一片都像一颗嵌在粉嫩趾肉里的紫水晶。整只玉足散发着一股甜腻到发腥的体香——比刚才嘴里那温润的口腔还要让他疯狂。

他舔上脚背的那一瞬间——胯下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比插进婧斐嘴里的那一次还硬。整根柱身上青筋暴起,马眼大张着往外涌前液,整根在他自己身下一抽一抽地跳。

那根惨白的、雄壮的废物根本没毛病。它只是在婧斐娇嫩的小嘴里挺不住,在女皇高贵的脚下反而要硬到原本的两倍。

壮汉羞愧得想咬舌头自尽——可舌头停不下来。脚背、脚踝、脚弓——他从下往上一寸寸地舔,舔到玉腿上,舔到小腿肚那一段,又一寸寸退回脚背。胯下那根东西不需要碰,光是看着、闻着、舔着这只玉足就硬得发疼,前液淌了一地。

可他这辈子再也享受不到女皇陛下那张高贵的嘴了。

——胸毛茂密的那一位男奴这时爬上了沙发。

他亲眼看着刚才那废物的下场——脸上的兴奋里又掺了一份恐惧。可他憋了一整场的鸡巴硬得发紫,根本停不下来。他跨坐到了婧斐胸前,双手粗暴地抓住她那两团饱满的雪白乳肉往中间一挤——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便被挤进了又深又紧的乳沟里。胸口上的胸毛蹭在她洁白的乳肉上,蹭出了无数细小的痒。

"啊~好烫~"

婧斐娇软地仰起脖颈,下巴翘起,让那饱满的双峰跟着挺得更高。她那双白嫩的小手也覆上了胸毛男的手背,纤指引着他把自己的乳肉往中间挤得更紧。胸毛男的鸡巴被她滚烫细嫩的乳肉死死地包裹着,柱身在两团雪白的肉之间一下一下地撞出来又陷回去——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来都顶在了婧斐的下巴底下。

她故意把樱桃小嘴张开,把粉嫩的舌头吐出来一截,从下往上地舔——龟头每顶出来一次,那一小片粉嫩的舌尖便准准地舔过马眼口一下。

一下。

一下。

一下。

那一片所有神经末梢汇集的地方被滚烫湿润的舌头反复地扫过。舌尖每碰上马眼一回,便有一缕极细的、泛着淡紫色微光的淫毒唾液渗了进去。

胸毛男发出了几乎是哭出来的低吼。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胸毛上的汗一滴一滴砸在了她饱满的乳肉上。他抓乳肉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腰也越冲越快——可他不敢像刚才那废物壮汉一样这么早交代——他咬牙死撑着,胸肌一抖一抖地憋着不射。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硬过、这么爽过、这么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过。

婧斐慵懒地眯起了眼睛,淡紫色的竖瞳里挂着一汪水雾,把脸往前凑了一寸——粉嫩的下巴几乎抵在了乳沟顶端、那个不停地喷出前液的马眼口前面。

"射出来吧~"她软糯地呢喃着,"射到人家脸上~"

胸毛男彻底崩了。

"啊啊啊——"

一声嘶吼。整根肉棒在乳沟里剧烈地抽搐起来,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龟头里喷射而出。第一股最猛,直接喷在了婧斐挺翘的鼻梁上,又顺着鼻翼淌到了脸颊;第二股射进了她半开的樱桃小嘴里,挂在了下唇上,又顺着下巴往下滴;接连的三股、四股,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在了她的眼睑、额头、脸颊、下巴、脖颈上——那一张娇嫩到不像凡间物的小脸瞬间被一层厚厚的乳白色精液糊得糊住了。

一缕精液正好挂在了她左边的眼睫上,长长地拖到了腮上;下唇上挂着一道精液丝,烛光下颤颤巍巍地晃。

婧斐没有躲——她仰着脸闭起眼睛任由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淋在自己脸上,睫毛被白浊压得颤了一下,又颤了一下。樱唇微微地张着,舌尖伸出来在嘴角卷了一下,把流到唇边的那一滴精液舔进了嘴里——

"嗯~好热~好多~"她娇软地说。

脸上挂着八九道亮晶晶的精液痕。

脚边的壮汉舔脚的舌头都顿了一下——女皇陛下脸上挨这八九道白浊的本应该是他的——可他没那个本事。他咬着牙更卖力地舔着脚跟。

胸毛男刚射完——胯下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不但没有软,反而在她身上缭绕的魅惑气里继续硬挺充血。龟头甚至比刚才更大,马眼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白浊。

婧斐慢慢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挑开了贴在上面的那一缕精液。

"哥哥可比那个壮货能撑——人家奖励你嘛~"

她慵懒地把胸毛男往上拉了一截,让他跨坐到了自己锁骨上方——那根刚射完还在抽搐的肉棒正好悬在了她樱桃小嘴的上方。她仰起脖颈,把那张刚被精液淋了一脸的小脸抬了起来,闭上了眼睛。

微微仰起头。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了扇形的阴影,烛光下颤动着。睫毛上还粘着一缕未干的精液,眼角挂着泪光。精致的俏脸纯洁又无辜——只是脸上糊着八九道亮晶晶的精液痕——修长的脖颈优美地弯曲。

樱桃小嘴缓缓地张开——

娇艳欲滴的红唇慢慢地分开,粉嫩饱满的唇瓣形成了一个完美的 O 形,湿润粉嫩,烛光下泛着水光,微微地颤抖着。透过那一个圆形的小口,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洁白的糯米贝齿,再往深处则是一片幽深的黑暗,像要吞噬一切的深渊。

胸毛男整个人僵住——下一秒他疯了。

双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深深地插进黑色长发里一把握住了发根。腰猛地一发力,那根刚射过、还沾着自己精液的滚烫肉棒直直地插向了她张开的小嘴。

"唔——!"

她发出了被堵住的呻吟,眼睛猛地睁大,睫毛快速地扑闪。眼角又泛出了生理性泪水,烛光下亮晶晶的。

胸毛男开始疯狂地抽插她的小嘴。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的头前后摆动。肉棒一次次深深地插入,每一次都顶到了喉咙深处。口水混着前列腺液和脸上残留的精液一起顺着嘴角大量地溢出,沿着下唇、下巴、脖颈往下淌,在锁骨凹陷处汇成了一小片透明的液体。她从鼻腔里发出唔……唔……唔……的闷哼,音高刚刚好,卡在了胸毛男最受用的那个频率上。

喉结被迫不停地滚动,喉咙的肌肉收缩,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她在被狠狠地操干嘴的同时还伸出了舌头,在肉棒每次抽出的空档舔过柱身,舌尖在冠状沟打转,等下一插把整张嘴塞满时再缩回来。她抬起眼睛看着胸毛男,那双淡紫色的竖瞳从下往上仰着,眼角挂着泪,睫毛上还粘着一缕精液,眼神淫荡妩媚到了极点,嘴里塞满肉棒却还从鼻腔里漏出了嗯嗯的呻吟。

胸毛男看着这张被自己精液糊过又含着自己肉棒的脸,腰彻底没了刹车。

"啊……啊……又——又要射了——"

胸毛男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头,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把肉棒整根深深地插入了喉咙最深处。

"啊啊啊——!"

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猛烈地抽搐,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然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食管的上端。一股接一股,比第一波射在脸上的还多。精液太多,喉咙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液体便从嘴角大量地溢出,顺着下巴流下,又混着脸上残留的精液——把她整张娇嫩的小脸糊得连五官都看不太清了。

啵——

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了一大团白色精液,从马眼连接到下唇,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乳白色丝,烛光下颤颤巍巍地晃了两下才断。她的嘴里被精液填满了,整整一口。

她张开嘴,没有立刻吞,而是把嘴张大到极限让所有人看清楚:那张刚才还被撑到变形的樱桃小嘴里装满了浓稠的乳白精液,粉嫩的舌面上晃荡,从舌尖流向舌根,还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

淡紫色的瞳孔扫过沙发周围所有男人,一个一个看过去。那一眼便是她今晚第一次不加伪装的眼神:三分餍足,三分残忍,三分等着看戏的慵懒,一分藏得极深的嗜血。然后她用舌头搅着嘴里的精液,粉嫩的舌尖从舌底窜出来捅在白浊中搅,白浊被搅出了咕噜咕噜的声。

"嗯~咕噜~"

她扬起下巴,喉结在白嫩修长的颈子里上下滚了一遍。再张开嘴,口腔里已经空空,粉嫩的舌面上只剩下了一层极薄的残膜。

"好浓~好多~"她满意地说,伸出舌头舔过嘴唇把残余卷净,"哥哥的——比刚才射人家脸上那一次还浓~"

刚射完的胸毛男——胯下那根东西非但没有半点要软的意思,反而在她魅惑的气息里越发粗胀,柱身上的青筋跳得比射之前还凶。

"咦~还这么硬呀~"

她歪着头,嘴角还挂着精液残痕,主动凑上去,张开了那张刚吞下满口精液的小嘴,将那根刚射完还在抽搐的肉棒再次含入了口中。喉咙再度收紧,舌根在这根更敏感的肉棒上花式舔舐,专门舔龟头下方包皮系带的根部。

啧。啧。啧。

淫靡的水声回荡在了厅中。

健身教练这时第一个忍不住了。他粗壮的身影逼到了沙发前,一把把还在埋头舔穴的大学生从两腿之间推开。大学生整张脸都是亮晶晶的蜜液,眼镜片上凝着一层水雾,被推开时还不甘心地伸着舌头去追那姣美的花瓣——

婧斐嘴里塞着胸毛男的肉棒,眼神斜过来,眼角带着泪光,唇角弯起了一道甜甜的弧。她正被嘴里的肉棒服侍得舒服,说不出话,只用一根漆黑长甲在空中往自己赤裸的右脚脚踝点了两点。

大学生虽然不甘——读懂了那根指甲的意思,立刻爬到了沙发右侧的脚边——壮汉还在那里舔脚跟,大学生瞪了壮汉一眼,抢到了脚踝以上的位置。他没有立刻脱鞋,是先把脸贴在了鞋面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把舌头从鞋面一寸寸地舔到脚踝,舔到玉腿上小腿肚那一段。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疯狂地撸动。

两个废物在一只玉足上各占一段——壮汉舔脚后跟和高跟鞋的鞋底,大学生舔脚踝和小腿——谁也不敢碰对方的领地。

健身教练腾出了位置便不再客气——他绕到沙发前一站,抓住婧斐的腰,双臂一捞,把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架到了自己肩上。婧斐被自然地打成了一个 M 字,蜜穴正对着他的胯下,粉嫩花瓣在烛光下湿润亮晶晶——已经被大学生舔出了一层透亮的水光。

他那二十厘米粗大鸡巴对准穴口,腰猛地往前一撞。

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了紧致的蜜穴,一寸一寸地深入,龟头推开一层又一层的肉褶,每推一寸都能感觉到嫩肉在抵抗、在包裹、在吸吮。蜜穴的内壁湿滑温热,布满柔软湿润的肉褶,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从各个方向同时吸附在了肉棒上。肉棒刚插入,蜜穴便开始自主蠕动,内壁的嫩肉从穴口到子宫颈依次收紧,一波接一波。子宫口那张极软的小嘴在龟头顶到最深处时轻轻地吸了一小口,马眼口被按摩到了极致。

"好紧——好会吸——"

健身教练忍不住地呻吟,腰一沉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婧斐纤细的腰肢——那两根粗糙的拇指深深地按进了她小腹两侧那片娇嫩雪白的肉里,留下了两道深红色的指印。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柔嫩的娇躯往沙发上猛地一顶,胸前的双峰跟着剧烈地颤动,乳尖被胸毛男舔得湿漉漉,又被这一波波的撞击晃得乱颤。

"啊——啊——好深——好大——"

婧斐嘴里含着胸毛男的肉棒漏出了含混的娇喘,淡紫色的竖瞳被快感冲得失了焦,眼角的泪一颗一颗地往两鬓滑。她那双白嫩的小脚在健身教练的肩上无力地翘着,脚趾蜷得发白——粉嫩的足底每被撞一下便颤一下,跟一只被人玩坏了的小动物似的。她娇柔得像一片在大风里飘的羽毛,被几个男人摁在沙发上随意地玩弄。

她娇喘的同时却把小腹微微一抬——蜜穴下方那一朵粉嫩的菊花从健身教练的胯下探了出来,正对着身后还在犹豫的清瘦男。

清瘦男的鸡巴又细又长——他正羞耻得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凑——见那一朵微微张开的小菊花对着自己,满脸通红地绕到婧斐身体侧后方,颤抖着把那根二十厘米的细长鸡巴对准菊花,一点一点顶了进去。

婧斐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后穴第一次被异物撑开,蜜穴和后穴之间薄薄的一层肉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两根鸡巴的对撞。整张娇嫩的小脸瞬间泛起了一片粉红,连耳根都红透了,泪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唔——前后都满了——"

她从含着胸毛男的嘴里漏出了含混的呻吟,那声软糯到化的娇吟混着喉咙深处胸毛男肉棒抽插的咕噜声——把整个大厅里没把她操着的奴隶都听硬了一截。她整个人被两根鸡巴前后贯穿、嘴里还塞着第三根,娇柔的腰肢被撞得在男人手底下连续地颤抖,像一只刚被拎出水的小鱼。

沙发右侧的脚边——大学生的舌头已经从婧斐的小腿肚舔到了膝盖,他颤抖着把那一只白色细跟高跟鞋脱了下来。白嫩玉足从鞋里露出来的一瞬间,他整张脸埋了进去,含住了大脚趾,舌头钻进了趾缝深处。眼镜片上的水雾彻底糊死了,他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整张脸都是脚汗。

那只刚被脱下来的白色高跟鞋滚到了沙发旁边。

一个精瘦的男人突然爬了起来——他没有扑向婧斐的嘴或手或蜜穴,而是捡起了那一只刚被剥下来、还散发着体温的白色细跟高跟鞋。他把鞋子捧在手里凑到了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鼻翼张到最大,把鞋内那一股混着皮革气息和她体温余香的味道全部灌进了肺里。眼皮缓缓地合上,整个人陶醉地哼了一声。

然后他便把自己已经胀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那一只高跟鞋的鞋跟。十二厘米细如针的鞋跟尖,在龟头前端对准了马眼,凹陷和尖端之间只剩下几毫米。他颤抖着把鞋跟尖端一点一点地塞进了自己大张的马眼口——

噗嗤——

尿道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闷响。

她整个人成了奴隶们瓜分的盛宴。

嘴里和脸上是胸毛男,蜜穴里是健身教练,后穴里是清瘦男;双手被国企科长和瘦削男奴各自抓着自慰;沙发右侧的脚边趴着大学生和被踹下去的壮汉;沙发右侧的地板上是插着鞋跟的精瘦男。

她的双手——前期还在主动地撸动那两边男奴的鸡巴:左手快而有力,右手慢而细腻,那两个男人都被她撸得腿肚子抽筋,眼神都散了。可当健身教练一次一次顶到她的子宫口、子宫口那张小嘴含住马眼轻轻一抿的瞬间——前后操弄的快感便一波接一波地涌进了她娇嫩的小脑袋里。蜜穴最深处那一阵阵抽搐被健身教练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到了顶——意识像被泡进了温水里一寸寸地远去,淡紫色的竖瞳失了焦,眼皮一沉,连嘴里含着的胸毛男的肉棒都顾不上吸了。

她的左右手就在那一极致的快感中失了力。五指软软地松开。

国企科长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慌忙地抓住婧斐那只软软的玉手,包住了自己的鸡巴,手腕代替了她的——他亲手抓着她的手帮自己撸。另一边的瘦削男奴也跟上,抢着用她的右手包住了自己的肉棒。

婧斐的手是死的。没有主动撸,没有调整力道,没有指节配合,只是任由他们自己用她的手套弄。可漆黑的长甲在他们柱身上无意识地刮——他们每撸一下,五根锋利的长甲就在自己的鸡巴上刮破了一层皮。又疼又爽,越疼越想撸。

她偶尔在被胸毛男操嘴的间隙偏过头——可嘴里的肉棒立刻又顶了过来,她连那一份多余的恩赐都给不出了。

七处肉棒同时硬到了极限——男人们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所有人都在冲向高潮的边缘。脚边那个废物壮汉也跟着抖——他舔脚的舌头根本停不下来,胯下又硬起来的那根东西在地毯上一抽一抽地蹭。

健身教练把婧斐的腰抱得更紧,整根二十厘米的粗大鸡巴一次次顶进她最深处——他要把她操烂。清瘦男在身后被嫩肉绞着也跟着发狂——他不再客气,开始大力地往她后穴里冲。前后两根男人合着拍子轮流地撞——婧斐整个娇柔的身体被撞得在沙发上前后翻滚,长发散在垫子上汗湿了一大片。胸毛男的肉棒在她嘴里也越来越深,每一次插都顶到喉咙最里面,把她已经被脸上那一层精液和泪水糊成一团的脸顶得满是口水和白浊混合的水痕。

她整张娇嫩的小脸已经被操得失了焦——眼睛半翻着白,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鼻翼粉嫩地一翕一翕。

## 五 · 高潮屠戮

——魔女盛宴。

那张画便从婧斐脑子里浮了上来。被几个男人围着、在极致高潮里杀死猎物的魔女。十几天前,她还是那个躲在出租屋里、对着这张画偷偷撸的卑微少年,每次射完都是空虚和愧疚。

而现在,她便是画中那个魔女——而且比画里更多人,比画里更狠。

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蜜穴疯狂地痉挛——嫩肉从穴口到子宫颈同时收紧,绞得健身教练那根肉棒几乎动弹不得。后穴也跟着痉挛,清瘦男那根细长的鸡巴被嫩肉绞得动弹不得。

"要去了……人家要去了……要被你们操死了……啊……啊啊……一起射……都射给我……"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已经沙哑,每一个字都裹着急促的喘息。

身体剧烈地痉挛,触电一般地抽搐颤抖。脸潮红一片,从脖子红到了耳根。眼睛失神地半睁着,眼珠往上翻。淫纹在小腹上爆出了一道刺眼的紫光——

胸毛男那根刚射完又被她含回嘴里的肉棒开始剧烈地膨胀。第二波精液还没射出来,便被婧斐喉咙深处那一阵痉挛吸到了顶。就在精液即将喷射的那一瞬间——

她的牙齿猛地咬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

嘴里那根正要喷射的肉棒被齐根咬断了。从包皮根部往上一厘米处,整根肉棒被樱桃小嘴里两排洁白贝齿像铡刀一样干净利落地切断。胸毛男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鲜血如喷泉般从断口涌出,混着没射出来的精液喷溅在了她已经被自己的精液糊过一遍的脸上、双峰上——脸上的精液痕又加上了一层红色的血斑。

那一截肉块还在她舌上跳,残余的神经信号让它像一条刚被砍头的蛇一样痉挛。鲜血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从嘴角哗哗地流下,染红了她白皙的下巴和锁骨。

她却像没感觉到一样,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满足地嚼着嘴里还在跳的那一块肉。

咔嚓。咔嚓。

她嚼了几下,舌尖在口腔里翻搅,让肉块被充分地碾磨,然后喉结猛滚,连血带肉,连皮带筋,整根吞了下去。

"嗯……好美味……又脆又嫩……精液和血混在一起……绝配……"

她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和迷离,混着那八九道精液痕和新溅上去的血——她比刚才还更娇媚。

胸毛男捂着空空的胯下从婧斐身上摔了下去,在沙发旁瘫成了一团,血还从断口喷出,几秒后便化作了干尸。

与此同时——

婧斐高潮余韵里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握。两双正在被男奴自己抓着撸的玉手上,五厘米长的漆黑美甲瞬间伸长到了十厘米,锋利如刀。国企科长抱着的那根肉棒——五根指甲已经从龟头前端刺了进去——

噗嗤——

五根指甲穿透了皮肤,刺穿了海绵体,扎穿了柱身中心,一直刺到了前列腺的深处。然后五指猛地收紧握拳,五根长达十厘米的指甲在肉棒内部从五个方向同时往外撕。

啵!

啵!

两声清脆的爆裂。

囊袋在她小拳头与外部指腹一并捏握下再也维持不了封闭,那两颗充血了许久的、储满待射的蛋蛋便在她手指间像两枚熟透的葡萄同时炸开。奶黄色的蛋清混着鲜红的血丝和碎成浆液的精巢组织从指缝间迸出,溅在了她白皙的手指缝、手背、手腕上。漆黑指甲上挂着碎肉和血丝,烛火下闪着暗红的光。

"咦~爆掉了呢~"她睁大眼睛看着手里爆裂的囊袋和被刺穿的肉棒,嘴角还挂着胸毛男的血和精液,"啊呀~高潮的时候——手握得太紧——真是抱歉~"

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无辜的小表情。

指甲如同吸管开始吸食精血。混合的液体顺着漆黑美甲向上攀沿,被指甲根部连接的雪白皮肤迅速吸入,泛起了一阵极淡的粉红色光晕,从指甲根蔓到手指,从手指蔓到手掌,从手掌蔓到手腕,一路往上。国企科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如纸,肉棒从根部开始枯萎变干。短短十几秒,他便软倒在了沙发旁。

另一边的瘦削男奴还在用她右手撸自己。亲眼看着身边国企科长被指甲抓爆——他吓得抖得像筛糠——可他没法松手——他还想最后多撸两下——

婧斐刚把咬下来的胸毛男肉块咽下去,嘴里腥甜的余味还没消,瘦削男奴胯下那根东西又在她的指甲下跳得欢。婧斐懒懒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抓住了他的鸡巴,手腕一抖——五根漆黑长甲在他胯部那一片皮肉里轻巧地一勾——整根鸡巴连着两颗鼓胀的蛋蛋一齐被拔了出来——从胯下空出了一个还在喷血的洞。

瘦削男奴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空空的胯——

下一秒,撕裂的剧痛才追上来。

一声凄厉的嚎叫从他喉咙里炸出来,整个人往后栽倒,双手徒劳地按在那个不断往外喷血的空洞上。可他抬头看见的——是女皇陛下捏在指间的那一副连皮带肉、连根带袋的东西。那是他自己的。

婧斐慵懒地低下了头,用小嘴含住了那根还连着两颗蛋蛋的整副下体。

樱桃小嘴的吸力比任何撸动都狠——瘦削男奴整根鸡巴里的精血和精液、连同蛋蛋里残存的全部精华——直接被小嘴里的肉壁吸了进去。嘴里没有牙齿的咀嚼,没有舌头的玩弄,只有单纯的吸——像一只小巧的真空泵。

十几秒。

鸡巴在她口中变成了干瘪的皮——皮下的血肉、海绵体、青筋,被吸得一丝不剩,只剩下了一个皱巴巴的空壳。蛋蛋也被吸扁——原本鼓胀的两颗蛋蛋瘪得像被踩过的两片葡萄皮。

婧斐松开了嘴。

啵。

嘴里那副干瘪的皮囊一下落回了她的指间。舌尖一卷——把最后一滴还挂在嘴角的白浊收进了口里——

咕噜——

咽了下去。

瘦削男奴终于反应了过来——可他低头看自己胯下那个还在咕咚咕咚往外涌血的空洞——眼神瞬间涣散。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汩汩地淌,在身下的地毯上洇出了越来越大的一摊暗红。他最后看见的画面,是女皇陛下那双在烛光下泛着淡紫微光的竖瞳——慵懒、餍足、连一丝多余的关注都不肯赏给他。眼皮终于阖上的那一刻,按在空洞上的两只手软软地滑了下去,便彻底失了声息。

婧斐慵懒地把那副皮囊往地上一扔——像扔掉一只吃完的水果皮。

健身教练还在她蜜穴里——他眼看着身边三个人被一个个干掉吓得想拔出来——蜜穴突然疯狂地收缩起来,紧致湿热的嫩肉像绞肉机一般死死地咬住了那根肉棒。内壁的肉褶层层包裹,从各个角度挤压,穴口紧紧地咬住根部,一丝缝隙都不留。

"拔不出来了!我的鸡巴拔不出来了!救命!"

健身教练惊恐地喊,双手抓住了她的腰用尽全力想要拔出肉棒,脸都憋红了,青筋暴起。可她的蜜穴像有独立的生命一样,越是挣扎咬得越紧,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发力,子宫口那一张小嘴含住龟头死死不放。

她依然眯着眼,娇喘着说:"啊……停不下来……人家的小穴……停不下来……操得人家好爽……啊啊啊……"

蜜穴开始贪婪地吸食那根肉棒里的精血和生命力。内壁的嫩肉不停地蠕动,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小腹下方那枚淫纹一明一暗地搏动,发出了比之前更亮的淡紫幽光,一股股暖流涌入了她的身体。

健身教练的脸色迅速地变得苍白如纸——眼珠凸出,嘴巴大张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舌头吐出来迅速地变黑干瘪,从舌尖到舌面到舌根,粉红的舌体在几秒内变成了灰黑色。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胸肌塌了,腹肌瘪了,手臂上的肌肉像被抽了水一样一层层地塌陷,皮肤紧贴骨头,眼窝深深地凹陷成了两个黑洞。

不到三十秒,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便软软地倒在了她身前。

清瘦男那根细长的鸡巴还在她后穴里——亲眼看着健身教练在自己旁边被蜜穴吸干,恐惧让他想拔出来——可他动不了。后穴里的嫩肉也开始收缩——和蜜穴一样贪婪。

"陛下——求您——求您让奴才拔出来——"

她没有理他。

菊花骤然收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内壁挤压而来,纯肉的力,没有牙齿,没有齿状的嫩肉,只有最原始的肌肉力量。

咔嚓——

一声极闷的肉响。清瘦男的细长鸡巴从根部被嫩肉硬生生地绞断了。清瘦男整个人猛地往后仰——胯部空了一个洞,血从洞里疯狂喷出。可那一截被绞断的鸡巴还卡在婧斐的后穴里。

婧斐慵懒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赤足踩在地毯上,夹着那一截断鸡巴站了起来。她轻轻一收腹——后穴内壁那一截断肉被往身体深处吸了进去——淫纹的能量场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将它隔空吞噬,化成了一缕涌入小腹的暖流。

她的小腹上,淡紫色的淫纹一明一暗地闪了两下。

清瘦男倒在了地上抽搐——他自己的鸡巴在女皇陛下的子宫里被消化——他在死前的最后一秒反而硬了一次——胯部空洞里又喷出了一股稀薄的血。

然后他干瘪了。

婧斐赤足走下了沙发,踩在了血红的地毯上——精瘦男跪在她侧前方的地板上,鞋跟还插在自己的马眼里。

恐惧让他失禁——温热的尿和血混在一起从鞋跟和尿道缝隙流出;兴奋却让他鸡巴更硬,把还卡在尿道里的细鞋跟夹得更有力。身体在本能的恐惧中抖得像筛糠,可他的手却控制不住地还把鞋跟往里推。

"要射了——要射了——我控制不住了——"

婧斐慵懒地伸出了赤裸玉足——粉嫩的足底精准地踩在了那只插着肉棒的高跟鞋鞋面上。用力一踩,十二厘米的细跟承受了全部的力道,被一脚直接踩进了尿道最深处。

噗嗤——

鞋跟刺穿了前列腺,从会阴部穿了出去。

"啊啊啊——!"

剧烈的痛感和极致的刺激让他瞬间达到了一生未有的高潮——濒死的、毁灭性的快感。精液混着鲜血从肉棒和鞋跟的缝隙里喷涌而出,破裂的水管一样,溅在了她的足背和脚踝上。她的脚趾灵活地扭动着鞋子,鞋跟在肉棒内部搅动。

咔嚓。咔嚓。

海绵体和尿道组织被鞋跟碾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鞋跟开始吸食他的精血。鲜红混着白色顺着鞋跟被吸入了鞋内,鞋面泛起了淡淡的红光。她的足背也在吸收溅上来的精华,白皙的皮肤像海绵一样把那些液体吸进了毛孔,足背的肌肤反而越发光洁透亮。

"哎呀……鞋跟一下子就全部插进去了……"她故意扭动脚踝,"感觉怎么样——很爽吧~"

精瘦男的脸扭曲着,眼珠翻白,嘴里吐出了白沫。不到二十秒便化作了一具干尸瘫软在地。

沙发右侧的脚边——还剩两个废物。

一个是被健身教练撸开赶来舔脚的大学生:抱着婧斐的右脚踝舔脚趾、舔脚弓——一边舔一边自己撸。眼镜片上糊了一层脚汗和水雾。一个是早泄被踹下来的废物壮汉:趴在婧斐左脚边,一直舔着她还穿在脚上的那一只白色高跟鞋的鞋底——舔得鞋底亮晶晶的,舌头都被金属装饰刮破了。胯下硬起来的那根东西不停地在地毯上蹭,已经又射了好几次。

整场虐杀他们俩什么都没碰到她——可两人胯下早已经各自射了五六次,地板上印出了两摊精斑。他们没敢抬头看身边一具具干尸——只敢继续舔——他们这辈子第一次有机会舔到女神的脚和鞋,死也要死在脚边。

婧斐慵懒地俯下身,用纤指挑起了大学生的下巴——他还含着她的脚趾抬头看她。眼镜片后面那双失神的眼睛里挂着两行泪——他知道自己马上要死了——可他笑了。

"陛下——求陛下——踩死奴才——"

她对他笑了。

然后——右脚的脚趾突然像剪刀一样夹住了他的舌头。漆黑的趾甲尖精准地卡在了他舌尖左右两侧。

脚趾收紧——

舌头被夹断了三分之二。

大学生发不出声——整张嘴瞬间被自己的血灌满了。婧斐整只脚从他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他半截舌头。她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尖把那截舌头从右脚上勾下来,轻轻一甩——舌头正好飞到了一旁还在舔鞋底的壮汉脸上。

壮汉惊恐地睁大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婧斐的赤足已经抬了起来——

她先一脚踩在了大学生的胯下——那根还在抽搐喷射的肉棒和两颗蛋蛋——

啵。

啵。

两声脆响。大学生在被踩爆蛋蛋的同一秒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液,混着嘴里喷出来的血——他笑着死了——身体在十秒内化作了干尸。

婧斐踩完大学生那只玉足提起来又落下——这一脚直接落在了壮汉胯下那个早泄废物又硬起来的那根上——

噗——

这一脚没有第一脚那么干净利落——她故意磨着踩,把那根又硬又软的东西连同两颗蛋蛋一起在地毯上碾成了一团烂泥。

"贱货——这就是早泄废物的下场——"她嘟着嘴软糯地说,"下辈子——投个能撑久一点的胎吧~"

壮汉嚎叫着抽搐了几下,化作了干尸。

满地的干尸便都在了她的脚下。

## 六 · 餐后慵懒

她优雅地站起身,身上沾满了精液和鲜血。

那些液体便开始被她的皮肤吸收——白色浓稠的精斑从下巴往上,一点一点地渗入表皮层消失无踪,被覆盖过的那一片肌肤反而更白更亮。脸上那八九道胸毛男的精液——一直被她留着回味——此刻也开始被脸颊和额头的肌肤一寸寸地吞了进去。还有左乳上溅着的一大团精液——清瘦男的、健身教练的、国企科长的、瘦削男奴的——全混在一起被乳房的肌肤吸收:原本拳头大,两步之后剩指肚大,第三步直接化进了乳肉的轮廓里,那一块皮肤比周围更白皙透亮,隐隐地泛着珍珠般的光。

精液、鲜血、汗水、淫水、脑浆、舌头碎渣——全被她白皙的肌肤吸了进去。吸收时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红光,从脸颊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四肢,然后恢复了白皙透亮。嘴唇红润如樱桃,眼睛明亮有神,淡紫色的瞳孔比之前又亮了几分。那双十厘米长的漆黑指甲也逐渐缩短,恢复成了五厘米。

小腹上的淡紫淫纹一明一暗——清瘦男那一截细长鸡巴还在深处被消化——每搏动一次,淫纹便亮一分。

她伸了一个懒腰,腰肢往后弯成了一道优雅的弧,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地一颤。

她舔着指尖残留的血迹,唇瓣上沾着最后一缕没擦干净的白浊。露出满足的笑,无辜地说:

"真是的……人家本来想多玩一会儿的……谁让你们让人家太舒服了……高潮一来就控制不住了嘛……"

然后她又转向了散落在沙发四周的八具干尸。每一具都还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姿势:有的歪倒在血泊里,胯下空荡;有的瘫在沙发旁,眼眶深陷;有的还跪着,膝盖钉在地毯里——下巴抬着,朝着凤椅的方向。

眼前八个刚才还活生生喘息着、向她哭求的男人——现在都是八具干尸了。

她伸了个懒腰,漆黑长甲懒洋洋地划过那一排空着的铁环——

身后那八根原本绑着男人的石柱上,铁环和铁链空荡荡地垂着——铁链尚带着余温,可顶端再没挂着活物了。

婧斐慵懒地舔了一下嘴唇——淡紫色的瞳孔在血红烛光下闪烁着餍足的光。

【第六章·完】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 第七章 · 餐后服侍

## 一 · 餐后倦怠

血宴的余韵还在大厅里飘着。

烛火在血红地毯上一跳一跳地燃着,几千支烛芯发出极轻的噼啪声。八具跪姿干尸——大学生、健身教练、清瘦男、壮汉、胸毛男、国企科长、瘦削男奴、精瘦男——东倒西歪地散在沙发四周,胯下空荡,眼眶深陷,嘴角都还挂着死前没来得及咽下的那一抹笑。空气里漂着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气、铁锈味,再加上一丝从婴儿头颅里散出来的、奶香混着脑髓的甜腻。婴儿那具小小的干尸还躺在石台上,掀开的天灵盖朝天敞着,颅腔内壁早被女皇粉嫩的小舌头一寸一寸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只挖空了的、亮晶晶的空壳。

婧斐从黑雾沙发上撑起身,腰肢一软,差点跪下去。

刚被健身教练那根二十厘米的粗大肉棒顶进子宫口操到极乐过的腰,此刻软得几乎撑不起整副娇躯。她伸出右手,五枚漆黑长甲在人骨拼接的扶手上一撑——

叮。

指甲尖在白骨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身上那件白色真丝吊带连衣裙的前襟还沾着大片乳白色的精液干痕,从下巴一路糊到锁骨,又顺着乳沟漫到了小腹。湿丝料贴在饱满的双峰上半透明,把那两粒粉嫩的乳尖映得清清楚楚。小腹上那一枚淡紫色淫纹一明一暗地搏动着——子宫里还泡着健身教练喷射进去的浓稠精华。

大厅侧门吱呀一声轻响。

一队跪迎的奴仆从那道门里鱼贯而出,没人敢站起来。为首的两个老妈子奴——一个是从前某副市长的二房太太,五十八岁;另一个是某地下势力总瓢把子的亲妹妹,五十六岁——脖子上套着 Bulgari 项圈,膝盖戴着金线绣的丝绒护膝,一左一右搀住了女皇的腋下。

被搀稳的瞬间,第三个老妈子奴四肢着地,无声无息地跪到了女皇身后——一张干瘦皱皮的脊背,脊椎一节一节地凸起。她六十一岁,从前是这座城市某医院的妇产科主任,接生过几千个婴儿。两个搀扶的老妈子小心翼翼地把女皇丰满浑圆的翘臀一寸一寸地放到了那截跪伏脊背的最宽处。

咔啦——

脊椎压得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脆响。

老妈子死死撑住,指节扣进了波斯地毯的纤维里,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婧斐就这样稳稳地坐了上去。十七岁雪白的肌肤、染血染精的白色真丝裙、脚上那双沾了脑浆和精液的十二厘米白色细跟高跟鞋,稳稳地骑在了六十一岁干瘪皱皮的脊背上。她伸出右脚,十二厘米细跟在老妈子的后颈处轻轻地拍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可老妈子的整副身子还是跟着抖了一下,膝盖立刻在血红地毯上蹭着往前爬。颈环上一只极小的金铃叮铃叮铃地响,每爬一步响一声,每响一声脊椎便被压得发出更轻的一声脆响。膝盖很快蹭出了血印,拖在地毯上拖出两道暗红的痕。两个搀扶的老妈子跪行在两侧,一左一右护着。

——

走进内殿,空气从大厅那股浓稠的血腥味变成了温热的奶香。

一池温热的羊奶兑着新鲜的玫瑰花瓣,雾气从奶白色巨型玉石浴池的边沿氤氲而起。浴池是从希腊运来的整块奶白色玉石手工雕的,形状是一朵半开的莲花,一池的奶兑得刚好到女皇坐下来时乳尖的高度。

脱衣奴跪行上来,双手戴着白色蚕丝手套,可她不敢用手,只用嘴,用嘴含住染血染精的真丝吊带一寸一寸褪下来。丝料一离皮肤,胸毛男那一大片乳白色的精液干痕便露了出来,从下巴一路糊到了双峰之间,把那两粒粉嫩的乳尖糊得几乎不见踪影。又两个老妈子奴上前,四只苍老的手如捧圣物一般,托着女皇赤裸的玉体引她小心翼翼地下入了浴池。

温热的奶水浸到乳尖时,婧斐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餍足的轻叹——

"嗯——"

那声叹在玉石穹顶下回荡了一秒,然后被吸进了奶香里。

——

几个洗浴奴跪在浴池四周分工。最近婧斐的那一个含着一口温水,从女皇的肩颈上方慢慢吐下来,温水顺着雪白的肩胛骨流过乳沟、流过小腹、流进浴池里——每一口水的温度都不能错半度,错半度便是死罪。她身侧的那一个双手捧着一段薄如蝉翼的法国 Hermès 白色真丝,小心翼翼地贴上女皇的双峰和锁骨,把附着的精液干痕一点一点抹去——一段就够普通人家三年的开销,用完一段立刻被旁边的鎏金托盘奴接住捧到外间焚化。浴池外玉石踏台上跪着的那一个赤裸了上身,D 杯的乳沟夹住了女皇粉嫩的玉趾,脚趾在乳沟里夹紧又放开,每一下都让她颤抖一阵。紧挨着她跪在浴池边的那一个伸出舌头,舔过女皇玉足的足背、踝骨、足心,舔走那一缕若有若无的肉腥气。最外圈那一个跪着的双手捧着一只鎏金大盘,专门接住每一滴顺着女皇肌肤滑落的水珠——一滴都不许沾到大理石地面。

婧斐半倚在浴池后的莲瓣里,半阖着眼,玉颈微微后仰,一缕湿了的发丝贴在锁骨上。那一缕从大厅带过来的血腥气、那一身从血宴带过来的疲倦、那一头被胸毛男的手抓乱过的黑发,都在这一池温热的奶水里慢慢地化掉了。

——

洗浴结束,几个老妈子奴跪伏在浴池边,双手如捧圣物,将女皇娇躯从奶白色羊奶里轻轻托起,一寸一寸引到内殿那一方白玉按摩床上。

婧斐侧卧而下,赤裸的玉体伏在那方雪白的玉石上,盖了一条素纱薄毯——盖的是腰背以上,腰背以下尽是裸露。雪白娇嫩的脊背上还泛着洗浴后那一层淡淡的水汽,皮肤透着粉红,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朵白莲。按摩奴跪在床边,双手戴着染了佛香的丝绒手套,俯身用温热的玉手在女皇腰间那道还没消的、健身教练抓出来的指印上一寸一寸地揉开。大腿内侧那一道道被胸毛男磨出来的红痕,改用嘴唇一道一道吻过去。

——

按摩床的床尾,内务奴跪在那里。

她负责清理女皇下体。可她迟迟不敢上前。

那朵粉嫩的花瓣此刻还在隐隐地颤,花瓣周围泛着一圈淡淡的紫光,一明一暗。前一个小时这朵花刚刚吞下健身教练那根整整二十厘米的粗大肉棒,把那个壮汉从被吸食的瞬间起肌肉一寸一寸塌、胸肌瘪、腹肌瘪、眼窝深陷,不到三十秒便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而那朵花的后面,那朵粉嫩的小菊花也还在颤——清瘦男那根又细又长的二十厘米细鸡巴被齐根绞断,断截此刻还卡在直肠深处,每隔几秒便能看见小腹皮肤上被里头那一截肉撑出的、极轻极轻的凸起。

内务奴伸出舌头,舌尖颤抖到几乎舔不动,在距离花瓣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婧斐勾了勾脚趾,软糯地飘出嗓音——

"乖~舔吧~人家这里现在饱着呢,不会吃了你的~"

她含着泪,舌头先舔上了那朵粉嫩的花瓣,把蜜穴口残存的精液和淫液一寸一寸地舔干净。舌尖每碰一下嫩肉,女皇的小腹便不由自主地一颤,蜜穴口随之轻轻地收一收,又涌出一缕新的滑腻——内务奴赶紧把那缕也卷进嘴里咽下去。

舔完花瓣还有更难的差事。

她战战兢兢把舌头探向菊花口,刚舔到那一圈嫩肉便能隔着皮肉感觉到里头那一截断肉一颤一颤,不敢往深里舔也不敢退,僵在那里发抖。

婧斐勾了勾脚趾,软糯糯地吐出三个字——

"吸出来~"

内务奴赶紧用嘴唇把菊花口含住,婧斐慢慢一收小腹——

噗嗤。

那截断鸡巴从直肠深处一寸一寸地滑了出来,全被内务奴的嘴唇牢牢含住拽出了菊花口。带着女皇体温、沾着一层薄薄肠液和血腥的断肉就这样含在她口里。她不敢咽,也不敢吐,更不敢动,只能含着那截肉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婧斐侧着脸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勾——

"咽了吧~"

内务奴的喉咙上下滚了一下——

咕嘟。

把那截还带着女皇体温的断肉咽进了胃里。她跪在地毯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直到额头磕出了血。

——

按摩了大约半个小时,婧斐的腰肢和大腿都被揉得软糯,被两个老妈子奴跪着搀起来,娇娇地靠在了镜前的紫檀梳妆椅上。椅背上嵌着一颗鸽蛋大小的暗红宝石,椅垫底下铺着一张活剐婴儿皮——上一批孕妇区出来的新料子。

婧斐往后一靠,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里还残着一丝精液的腥气。

"呐~嘴里这一股腥气——倒是有些化不开了呢~"

——

六个餐侍奴跪行上前,每人捧着一只鎏金小托盘:日本石川县 Ruby Roman 红宝石葡萄一颗一克拉,剥皮去籽;法国普罗旺斯 Cavaillon 网纹蜜瓜切成花瓣形铺在金粉冰床上;印度孟买 Alphonso 黄金芒果切成小方块,每一块都泛着金红的光泽;智利空运 Bing 车厘子只挑 M 尺寸,在鎏金盘里堆成了一座小红宝石山;马来西亚猫山王山竹洁白如雪;意大利西西里血橙片八瓣排成花形,果肉里嵌着血色的丝纹。

六个奴仆跪在女皇面前,内心疯狂地揣摩——女皇陛下今天想吃哪一盘。但却不敢开口询问。

最年长的那一个先动了。他从前是某米其林三星餐厅的侍酒师,五十一岁。他壮起胆子用银叉叉起一颗 Ruby Roman 葡萄,双手捧着颤抖着送到女皇唇前。婧斐张了张嘴含进——清甜在牙后骨爆开,紫色果汁顺着她的舌尖一直甜到了喉头。她阖上眼回味了半秒,侍酒师便知道自己赌赢了,悄无声息地退了一步,心口却比刚才更紧。第二个奴仆见状马上跟上,用银叉叉起一片 Cavaillon 蜜瓜送上。婧斐再次张嘴含进,蜜瓜的清香比葡萄更柔,她抿着唇嚼了两下,眼角浮起一点点餍足的弧——第二个奴仆也松了口气退下。

第三个奴仆便赌大了——某高端会所的女经理,三十八岁。她用银叉叉起一颗 Alphonso 芒果方块颤巍巍地送到女皇唇前。

婧斐却始终闭着嘴。

那两片血红咬唇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她吓得手一抖,那块金红的芒果差点从叉尖滑落,赶紧放回托盘面如死灰地退到一边。第四个奴仆赶紧补上,一颗 Bing 车厘子被银叉送了过来——婧斐张嘴含进,果汁在口腔里啵地一声爆开。第五个奴仆抖着用银叉叉起一颗猫山王山竹送上——

婧斐又闭嘴。

奴仆退下时眼眶已经红了。第六个用银叉叉起一片血橙送上,婧斐张嘴含进。

——

女皇的喜好毫无规律。

那位米其林侍酒师又试探着用银叉叉起第二颗 Ruby Roman 葡萄送上,婧斐这次却闭着嘴。他愣在那里——上一颗明明刚吃进去,这一颗为什么不要了?他不敢问,只敢退下。可下一瞬间,婧斐又陆续吃了几颗车厘子和葡萄。折腾持续了二十几分钟。那捧芒果的女经理又把芒果送上来三次,三次女皇都闭着嘴。她偷偷地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捧山竹的那一位——四十一岁,从前是某私募基金的合伙人——他的脸色也已经从死灰变成了惨白。两人的眼神在空气里交汇了一下,下一秒便又各自低下头。

最后,葡萄、车厘子、蜜瓜、血橙四盘或多或少都吃了一些,而芒果和山竹两盘一颗都没动。捧着这两盘的奴仆此刻已经在默默地掉眼泪。

嚼累了,婧斐把没嚼完的半颗 Ruby Roman 葡萄从嘴里吐到了鎏金盘里。餐侍奴双手捧着仿佛捧着一件圣物——那半颗带着女皇唾液的葡萄一会儿便会被赏给今夜跪得最虔诚的那一个奴仆。

一个老妈子奴跪着捧上一只白玉小盅——里头是用婴儿脐带血加雪燕炖煮而成的血燕汤。另一个喂食奴跪着接过,用银匙舀起一小勺,先在自己手腕内侧试了试温度,这才颤着手送到女皇唇前。婧斐微启朱唇,把那一勺血燕含进嘴里抿了两下,慢慢咽下。喂食奴一勺一勺地喂,每一勺之间必停半秒等女皇咽净。一盅喝到见底,婧斐阖上眼,长睫轻颤,粉嫩的小舌头从唇间探出,顺着唇角绕了一圈,把那一丝挂在唇上的胶质卷进了嘴里。

——

血燕抿完,婧斐纤手一摆,镜前梳妆台一队分工奴仆鱼贯而入。

裙奴双手捧上一件深紫色真丝吊带连衣裙——领口开了深 V,裙摆前短后长,前到大腿根、后拖地半米,侧边开了一道高衩。裙身是法国 Sophie Hallette 蕾丝厂特别为女皇定制的紫色真丝,丝料的密度精确到每平方厘米三百根丝,光是这一件便要十六个工人三个月才能织成。腰间随即系上一根银色蛇形腰带,蛇尾绕腰,蛇头悬在腹前,蛇眼是两颗暗紫宝石;发顶落下一顶银色蟒蛇盘冠,蛇头衔着一颗鸽血红宝石,两侧垂下紫色蕾丝珠帘,缀着十二颗黑钻。

一条黑钻加暗紫蓝宝石的颈链扣在锁骨上,垂着一只银色蝙蝠坠;耳畔挂上一对紫水晶长垂坠,每一颗都被打磨成了泪滴形;一双黑色蕾丝及肘长手套套上来,指节处缝着银色小骷髅纽扣,指尖剪开一道小口,正好让漆黑长甲露出来;一枚银色蛇戒最后戴上,蛇身缠绕在漆黑长甲外,蛇头嵌在指甲根部。一双紫色超薄丝袜也顺着玉腿往上推,大腿外侧那道银色蜘蛛网纹路一寸寸铺开。

——

妆奴跪上前,用银色软刷给女皇上血红咬唇妆——上唇是浅浅的两瓣猩红,下唇中央点了一抹更深的酒红。紫色烟熏眼影从内眼角渐变到了眼尾,上眼睑扫了一层细细的闪亮银粉,一眨眼便有碎钻一样的光点在睑上流转。眼角那一颗银色泪痣贴,由妆奴用极细的镊子一夹按在颧骨下方半寸的位置——整张俏脸瞬间多了一丝挥不去的妩媚。

甲奴跪在女皇右手边,重补那十枚漆黑长甲——吃婴儿脑髓时蹭花了一点甲面,此刻一笔一笔地补匀,又用嘴唇轻吹,几秒之内甲油便干透,暗紫色幽光从甲根到甲尖均匀地铺了开来。

——

最后是靴奴。

她双手颤抖地捧着一只紫檀木匣跪到女皇脚下。匣盖一开,里面静静地躺着这双新的靴子——漆黑漆皮过膝长靴,通体镜面亮,血红色靴底密布深血红的菱形防滑纹,十五厘米精钢细跟,跟身泛着纯银白的冷光。靴侧小腿肚外侧嵌着一颗孤独的鸽血红宝石,在烛火下闪了一闪。

而靴跟末端——

布满了密集的细小倒刺。

那一圈倒刺在烛火下泛着寒光,每一根的尖端都磨得能划开钢板。在场所有奴仆集体倒抽了一口冷气,一个老妈子奴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婧斐瞥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靴奴双手颤抖把靴子捧出来,一寸一寸套上女皇的玉足。靴筒贴着紫色蜘蛛网纹路滑上去,一直停在大腿根之上,贴身的漆皮勒进那一圈嫩白的软肉里,勒出了一圈极浅的红痕——女皇似乎根本没感觉到。

——

整套装扮上身,婧斐转头瞥了一眼穿衣镜。

紫色真丝吊带连衣裙的拖地长摆在身后铺开,侧边高衩里露出一截漆黑长靴的尖跟和大腿外侧的银色蜘蛛网纹,银色蛇形腰带在小腹前缠得正紧,蛇头那颗暗紫宝石眼正闪着幽光。镜里站着一个十七岁的雪白少女——也是这座城市夜晚的女皇。

她抬起戴着黑蕾丝长手套的右手,五枚漆黑长甲在镜前轻轻一展,唇角随着指尖一点一点地往上挑了起来。镜里那个少女也跟着挑起了唇角。

## 二 · 下殿

婧斐伸出指甲,轻轻一弹身边一个奴仆的耳尖。

两个老妈子奴立刻会意,跪行到内殿侧门把门拉开。

外面候着的是一头人马——颈环上挂着一面姓名牌:"前文化厅副厅长"。上个月的一夜,这个不识相的权贵在台阶上跪得不够低、献得不够诚,便被婧斐当场处置了——锯掉四肢,只留肘膝以上的残肢、钉上马蹄铁、嘴里塞金属嚼环、脖下挂一只小金铃。从那以后他便一直跪在地下室豢养区里,每天靠喝女皇陛下的洗澡水活着。

人马膝盖马蹄铁咯吱咯吱地爬进来,背上铺着一块人皮制成的鞍褥。两个老妈子奴一左一右上前,把女皇从梳妆椅上小心翼翼地搀起来,慢慢把那一只丰满浑圆的紫色裙摆下的翘臀放到了人马的脊背上。人马整个身子被压得咔啦响了一下,但他咬着嚼环一声都不敢吭。

——

婧斐纤手懒得碰,缰绳由一个老妈子奴含在嘴里牵着。

她翘起一条腿,漆黑漆皮长靴尖头从人马胯下悠悠地伸出去——

靴尖轻轻挑了一下人马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

他四肢虽已被锯掉,鸡巴却还留着,这一刻硬得能滴水。靴尖一挑,人马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了,用膝盖马蹄铁蹭着地砖往前爬。全程婧斐一个字都没说,只用靴尖的轻挑加轻拍指挥这头人马转向——靴尖往左拨一下,他往左爬;往右拨一下,他往右爬;在他后腰碾一下,他爬得更快。

——

人马驮婧斐爬出内殿,又经过血宴大厅——满地的八具跪姿干尸还东倒西歪地散在沙发周围。婧斐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啧~这里地脏死了~等会儿让老妈子清理一下吧~"

人马膝盖碾过早泄壮汉那具干尸的小腿,骨头嘎吱一声断了,一截枯骨弹到了墙角。

大厅最深处一扇暗红色的小门推开,便是一条向下旋转的血红螺旋楼梯。人马膝盖一阶一阶地往下蹭,马蹄铁咯吱咯吱地响,每下一阶身子便要被自己的体重压得颤一下,可他不敢停也不敢慢。婧斐坐在他背上骄矜地靠着,指甲在他背上无聊地敲着——

叮。叮。叮。

节拍刚好和马蹄铁的咯吱声错开半拍。

——

楼梯尽头是一道血红色厚重铁门。推开,一条长长的回廊从眼前展开,在尽头分为三个方向,每个方向的墙壁上都用诡异的哥特字体写着标牌——血食区、童男区、孕妇区。血食区关押的是日常虐杀吸食的快消品:得罪过女皇的权贵、不够分量上贡的、替家族顶罪的,加上从全国各地猎来的"上等血食"。童男区里养着五岁到十二岁的童男。孕妇区里关着临产的孕妇,用来生产新鲜的脑髓,胎儿剥皮做女皇的高跟靴、手套、披风。

婧斐用靴尖轻踢人马的鸡巴,往左侧腰腹一拨,人马自然地往左爬去。

——

血食区那一扇血红铁门被推开,一股浓浓的奴隶气息扑面而来——人尿、人汗,加上男人特有的精液腥味,混在一起。铁笼一排接一排一直延伸到回廊深处,每一个铁笼里都关着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第一批颈环上挂着身份牌:某银行行长、某地产 CEO、某医院院长、某传媒大亨、某煤矿创始人……第二批没有身份牌,只有编号:运动员、武警、退役特种兵、年轻军官,肌肉如铁、鸡巴粗大、血气逼人。

听到血红铁门被推开的瞬间,所有铁笼里的赤裸男人集体跪伏,额头抵着铁笼地板——

"女皇陛下万岁——女皇陛下万岁——"

声音颤抖到几乎不成调。几十张脸瞬间惨白,牙齿格格作响,从喉咙最深处涌上来的,是人在直面死亡时才会有的那种颤——

可与此同时——

胯下那一根却硬到了极限。

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大张着往外涌透明前液,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他们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今晚要被吃掉、要被吸干、要变成一具空壳子,可看着眼前高贵美丽的少女——下面就硬得越狠,越没法控制,仿佛他们的身体从灵魂深处就在贱兮兮地巴结着面前这位高贵的女皇,在他们的脑子还在拼命求生的时候,身体早已经主动跪了下去。

第三个铁笼里某银行行长,无人触碰之下当场喷射,精液射在自己脸上流满了铁笼底,他不敢去擦,只是继续磕头。第七个铁笼里某煤老板,双手死死握着自己硬到流泪的肉棒,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

——

人马驮着婧斐慢慢经过这一排铁笼前。

每个铁笼里的赤裸权贵都伸出舌头从笼缝里探出,舌尖颤抖着朝女皇靴子的方向疯狂地伸长——

可是碰不到。

人马走过的路线特意离铁笼有三步远。三步,刚好是这群血食舌头怎么也够不到的距离。他们能做的,只是贪婪地吸气,期盼能闻到一丝从女皇靴口里飘出来的少女体香和皮革气息。那一缕气味只在空气里飘了不到半秒,便被血食们用力地吸进了肺里。

那个银行行长光是闻到那缕气味胯下当场再次喷射——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喷了。那个煤老板看着婧斐血红的靴底,发泄式地狠狠舔了一下笼底的地砖——那个传媒大亨眼泪鼻涕全流了出来,对着空气一遍一遍磕头——

婧斐懒洋洋地路过,连眼角都没扫他们一下,仿佛笼里那一群跪伏的下贱东西根本不存在。

整个血食区唯一的声音,是人马膝盖马蹄铁敲地砖的哒、哒、哒,和身后铁笼里一片喷射的湿润声响。

## 三 · 献祭

人马爬到血食区中央——一片空旷的圆形空地,四周都是铁笼。

婧斐用漆黑漆皮长靴尖在人马胯下一勾,人马立刻在地上跪伏成一张临时的人椅。两个老妈子奴上前把女皇从人马背上抱下来,又把一张早已备好的紫檀木凤椅搬到圆形空地中央。

婧斐靠了上去,翘起二郎腿。

另两个老妈子奴上前赤裸了上身,用自己干瘪的乳房接住女皇翘起的两只玉足——一只脚一个,当成临时的脚凳。乳房裹住靴跟,靴跟末端的倒刺嵌进干瘪的乳肉里。

舔甲奴跪到凤椅左侧,双手捧着婧斐的左手,继续舔那五枚漆黑长甲,舔得甲面泛着油亮的幽光,每舔一下便在甲根上轻轻吻一下——那是她唯一的奢望。

另一个舔靴奴跪到了凤椅右侧。

赤裸的身子跪在血红地毯上,胯下那一根又老又粗的肉棒胀到发紫,马眼里的前液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

婧斐慵懒地翘起右脚,漆黑漆皮长靴的靴底毫不费力地落在了他的脸上,十五厘米精钢细跟抵着他的下巴,布满血红色防滑纹的漆皮死死压住了他的鼻梁。

他张开嘴,伸长舌头。

舌尖刚贴上靴尖,冰凉、光滑、镜面般硬,一股皮革的涩味顺着舌面渗进来。他佝偻着身子,顺着黑色漆皮一寸寸往上舔——从靴尖到靴面,从靴面到靴筒;舌头滑过的每一寸都裹着皮革的涩,只是越往上,涩味里就渐渐渗进一缕极淡的、属于女皇玉足的少女体香。舔至小腿肚外侧那颗孤独嵌着的鸽血红宝石,舌尖便被那一寸棱角分明的硬抵住,在宝石上停留了半秒,而后整张脸贴上靴筒,鼻子埋进靴口与紫色蜘蛛网丝袜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深深地吸,皮革混着少女体香直冲鼻腔。胯下那根鸡巴猛地弹跳,一股前液顺着柱身淌下,在地毯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他低下头,继续往下舔——靴帮、靴底,直到那一片密布的血红色菱形凹槽。舌尖小心地抠进每一道纹路,把女皇靴底蹭到的尘土也一并卷进嘴里;舔到最深处,但却不敢用力,生怕舔坏了那一寸寸幽暗的纹理。口水顺着下巴一道又一道淌下来。肉棒此刻硬得发亮,冠状沟撑到最宽,精囊一阵阵抽搐——精关松动了几次,他咬着喉咙,死死憋住。

婧斐半阖着眼,鼻尖里几不可察地哼了一声,享受着这舔靴奴隔靴搔痒的痒酥快感——连脚趾都没动一下。

他屏住呼吸,凑近靴跟——尖端只有几毫米宽,末端那一圈倒刺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的舌头大,要舔到银白的那一段,得贴得极紧。才舔了两下,舌尖一偏,直接撞上了倒刺。

倒刺死死勾住了他的舌头。

剧痛从舌根炸到天灵盖。他本能地往后缩——但是舌头却被勾得更深。血从舌根涌出来,在嘴里积成一摊,又被倒刺逼着从嘴角溢出,顺着银白靴跟一滴一滴往下淌,淌过细跟,落到血红色靴底上,在防滑纹之间积成一小片更深的红——亮得在烛光下能反光。

"饶——呜——呜——"

舌头被钉在靴跟上,他嘴里只能漏出这种破碎的呜咽。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顺着下巴与血混作一处。胯下那根却硬挺挺地跳着,马眼一张一合,前液还在往外涌。

婧斐低头瞥了一眼那一片在烛光下反光的红,鼻尖轻轻一皱,樱桃小嘴微微嘟起。

"啧~脏死了~"

她不紧不慢地抬起左脚——十五厘米精钢靴跟在空中划过一道极慢的优雅弧线,精准地停在他天灵盖正上方;他抬起眼,嘴里只漏得出"呜——呜——"的闷哼,眼眶里全是泪。

咯——

精钢细跟踩进了天灵盖。

头骨碎得清清脆脆。婧斐眉梢轻轻一挑,优雅地扭了扭脚踝,靴跟在颅腔里浅浅一搅;精血和脑髓顺着银白靴跟一寸寸攀沿,流过血红色靴底,渗入紫色蜘蛛网丝袜的袜口,被那一截雪白小腿贪婪地吸食。胯下那根憋了一路的肉棒在头骨被踩穿的那一瞬,腰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滋滋滋——

浓白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喷出,溅在他自己赤裸的小腹上、大腿上、跪着的地毯上。不到二十秒,他整个人从胸口开始一寸寸往里凹——肩塌、胸塌、肚子塌,皮肤一层层贴上骨头,最后定格成一具皮包骨头的小尸。胯下那根还硬挺挺地翘着,挂着最后一缕没射完的白浊。

婧斐抖了抖右脚。

啪嗒。

干尸软软砸在血红地毯上,舌头却被倒刺拽离了尸体,还挂在靴跟上微微抽搐。她低头瞥了一眼那截还在颤动的残舌,眼中露出一抹不悦,樱桃小嘴又撅了起来。

凤椅旁那个还活着的舔甲奴立刻膝行上前,趴到女皇脚边,小心翼翼地张嘴凑近靴跟——不敢碰那一圈倒刺,只用前齿一点点把那截还在颤动的残舌从钩尖上咬下来,卷进嘴里,咕嘟一声,咽进胃里。而后她伏在地毯上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到出血,才匍匐着退回原位。

婧斐慵懒地重新整理了一下坐姿,把刚刚靠歪的紫色真丝裙摆往大腿上抚了抚,漆黑长甲又在凤椅扶手上无聊地敲了两下。

"真是的——舔个靴跟都能舔死自己~"

婧斐嫌弃地摇了摇头,懒懒地嗤笑一声,眼角余光都没扫过那具干尸。

——

漆黑长甲的甲尖随意一点——凤椅左侧那个年龄稍小的舔甲奴,捧着女皇左手的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颤。老妈子奴把铁笼打开,把那个赤裸的中年男人拖出来,拽到了圆形空地的正中央。

被拖出来的是某地产 CEO——某市排名前三的房地产公司创始人,身家三百二十亿,五十四岁。半秃的头顶冒着虚汗,赤裸的上身堆着肥油,胸前那一层松垮垮的胸肌挂着汗珠,紧绷的西裤把一身肥肉箍得直往外溢,整张脸涨成猪肝色。

扑通——

膝盖磕到地砖上,闷响顺着柱廊往尽头传去。不等老妈子奴松手,CEO 已经五体投地,额头死死贴向血红地毯,双手哆嗦着伸到女皇靴尖前一寸的地方就再也不敢往前。

"女皇饶命——女皇陛下饶命啊——求您放过——求您放过——"

婧斐半阖着眼。

"抬起头来。"

四目正撞上那对淡紫色竖瞳。婧斐那一张精致到不像活人的脸,白瓷一般的肌肤底子上点了一点少女腮红,新月眉如细描,猩红镜面唇釉在烛火下亮得让人想跪。雪白如瓷的脖颈一截露在紫色真丝吊带外,顺着锁骨陷下去的弧线一路滑到酥胸的轮廓。漆黑长发顺着凤椅扶手垂落,银蛇王冠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CEO 的脑子轰然一空。胯下那根鸡巴像是被那对淡紫色竖瞳里的妖紫一缕拽住,急剧地膨胀起来。锦缎西裤死死勒着发福的肚子,西裤裆部那一团撑得几乎要绷线,粗得像一只青筋暴起的小臂。求饶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嗤——

婧斐右脚靴跟随意一钩,精钢细跟那一寸银白冷光顺着锦缎西裤裆部一划,布料应声而开。

那根胀紫的肉棒砰地弹出来,粗得跟手腕一样,通体青筋暴起,马眼大张,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淌。

啪嗒。

漆黑漆皮的靴底毫不费力地盖在了那根胀紫的肉棒上,血红色菱形防滑纹死死压住龟头。CEO 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破碎和舒爽的呻吟。

婧斐半阖着眼,空灵的嗓音从凤椅高处飘下来。

"贱货,用你的狗鸡巴,把人家靴底擦干净~"

声音娇得能掐出水,娇里头却渗着一寸不容置疑的冷。CEO 红着眼,双手颤巍巍地虚扶着女皇脚踝,不敢用力,生怕手心那层粗糙的老茧硌疼了女神白皙娇嫩的脚。他挺立腰身,只用胯下那根胀紫的肉棒沿着血红色菱形防滑纹一寸一寸往上磨。

防滑纹的凹槽蹭得冠状沟整圈炸开酥麻。CEO 挺立着腰身,脸自然而然贴向女皇的小腿——鼻尖埋进靴口与紫色蜘蛛网丝袜交接的那一道窄缝里。一缕一缕玉足的体香混着皮革涩,透过丝袜的网眼涌进鼻腔。爽与怕同时灌进脑髓。爽,是有幸做女皇靴底的脏物;怕,是女皇任何一秒只要心情一变,那只翘着的右脚抬手就能把他这颗头骨踩成血凹里的一片碎屑。他越磨越快、前液在防滑纹之间拉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还不够——干净——呢~"

婧斐慵懒地哼了一声,樱桃小嘴轻轻嘟起。漆黑过膝长靴里,五根雪白脚趾只是调皮地蜷了一蜷——脚踝顺势往下一压,那一份不重不轻的压迫感顺着靴底压进 CEO 的耻骨深处。

CEO 脑子瞬间炸开,胯下那根却被这一压压得更胀、更紫,前液几乎是滋滋滋地往外溢。整条柱廊死寂,只剩前液砸进防滑纹凹槽的嗒嗒声,和 CEO 自己急促得近乎破音的喘息。

婧斐刚刚慵懒翘起的左脚,也跟着压了下来。

漆皮靴尖戳在了 CEO 胯下那一对低垂的紫黑蛋蛋上:挑、挑、挑。漆皮的冰凉透过子孙袋的薄皮直接传进蛋蛋深处,CEO 浑身的汗毛全部竖起来。与此同时,右脚靴底继续踩着那根肉棒,抬、落、抬、落。靴底每一次落下都把肉棒压扁,血红色菱形防滑纹深深陷进柱身,挤出 CEO 胯下盘绕的青筋。马眼里的前液被挤压得砰地一股喷出来,溅在女皇雪白小腿上,转眼就被那一寸白瓷光泽的肌肤贪婪地吸食。

"嗯~~乖。"

下一秒,左脚靴尖突然加重,卡进子孙袋深处,精钢细跟那一寸银白冰冷的尖端正贴着两颗紫黑蛋蛋中间那道窄窄的缝。CEO 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上半身向后仰着——那一寸精钢只要再下沉半分,就能直接把他子孙袋割开。

婧斐撑起脸颊,洁白玉手抵着下颌,漆黑长甲在唇边轻轻一刮。新月眉懒懒舒展,淡紫色竖瞳半阖着,低头欣赏脚下这只哆嗦着的玩物。她连身子都没动一下,只右脚脚踝优雅一翻,原本平盖在柱身上的漆皮靴底跟着翻了过去,十五厘米精钢细跟从下面横倒下来,靴跟侧面那一寸银白冷光正贴上 CEO 的冠状沟边缘,缓缓划过。

一遍。

两遍。

三遍。

CEO 的腰一下又一下地弹起又塌下,每弹一次,马眼里就喷出一股前液,溅在女皇黑色漆皮脚踝那一道微微的褶皱里。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CEO 胯下那根已经胀到了人形所能承受的极限。冠状沟撑到最宽,青筋暴起,蓝紫色,从子孙袋一路盘到龟头,跳动着,几乎能听见血在里头奔涌的声音。马眼大张,精囊一阵又一阵抽搐,两颗紫黑蛋蛋在女皇左脚靴尖下不受控地往上窜。CEO 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疯狂喷射的想法。

"啊——女皇——女皇——求您让小的射吧,求求您——"

CEO 声音破了。要射——他能感觉到那一股滚烫的精液已经从精囊深处冲到了马眼口,只差最后一寸——

婧斐眉梢一扬。

嗖——

左脚靴尖猛地从蛋蛋缝里抽出,下一瞬间一脚狠狠踢出。

啪!

漆皮靴尖猛地正中 CEO 胯下子孙袋,两颗紫黑蛋蛋被踢到几乎贴上盆骨。

"啊——啊啊啊——!!!"

CEO 惨叫破音,整个身子向前虚弓。那一股已经冲到马眼口的精华,在剧痛的瞬间被生生塞回精囊。胯下那根胀紫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一寸瘫软:青筋扁掉、龟头蔫缩、软软地垂回大腿根部。

刚才那股已经冲到天灵盖的快感,在最后一秒被人一把扯了回去。那种被强行拽断的失神,比那一脚的钝痛更难熬一百倍。他双手在血红地毯上抓挠,十指扣进绒毛深处。子孙袋深处那两颗被踢扁了的蛋蛋,又开始急剧地往回鼓,把里头那一股没射出去的精华憋得跟要炸开一样。

婧斐眯起淡紫色竖瞳,樱桃小嘴微微嘟起。

"诶——"

"女皇陛下——亲自玩你的狗鸡巴,你也敢软下去?"

婧斐原本娇媚的嗓音里渗着一丝阴毒的不满,听得 CEO 头皮发麻,浑身汗毛一根一根全部竖起来。新月眉下,淡紫色竖瞳里那一抹妖异的紫慢慢漾开。

不等 CEO 回过神,婧斐左脚靴尖又踢上了 CEO 的裆部。一脚,又一脚,轻轻地踢着那根瘫软的肉棒和低垂的子孙袋。随着女皇靴尖一下又一下的踢踏,那根肉棒渐渐地抽搐着抬起,以更快的速度膨胀起来,青筋一寸一寸盘上柱身,最后又胀得发紫。

"嗯~~这还差不多——"

然后女皇优雅地翘起左脚,与右脚合拢。一前一后,两只漆黑漆皮过膝长靴的足弓部分把 CEO 胀紫的肉棒夹在了中间。两只靴子的菱形血红防滑纹一齐贴上柱身。两只精钢细跟分别落在子孙袋两侧,像两根冰冷的封印,死死锁住他蛋蛋逃跑的路。

CEO 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涎水从嘴角飙出来。

女皇优雅地拧了一下脚踝。两只靴子的足弓开始相互错开,一前一后地揉那根肉棒。慢——快。慢——快。漆皮的冰凉透过柱身传进骨髓深处,防滑纹的菱形凹槽蹭得冠状沟整圈炸开酥麻。蛋蛋逃不出去,精华憋在精囊里翻滚,胀得 CEO 眼泪都流出来。

婧斐就这么慵懒地斜靠在凤椅上,半阖着眼,淡紫色竖瞳低头欣赏脚下那根被自己两只靴子夹着的胀紫贱根,鼻尖里几不可察地哼了一声。两只漆黑漆皮过膝长靴内侧光滑如镜,足弓死死卡着柱身——柱身上暴起的青筋随着两靴错动一鼓一伏,前液被挤得啵啵地往两靴中间那道窄缝里冒。

女皇足交了两下就停了下来。CEO 几乎已经疯了,只能用胯下那根胀紫的肉棒疯狂地蹭着婧斐两只挤在一起的靴子之间那道窄缝。

"女皇——女皇陛下——"

CEO 喉咙里全是涎水,话都说不囫囵:

"求您——让小的射出来——求您——求求您——再不射——小的——小的真的——真的要憋死了——"

胯下那根胀紫的肉棒颤抖得不成样子,马眼口大张着,精华在尿道里一寸寸涌动,可那一寸要喷出来的精华被精囊里那阵阵痉挛硬生生憋着。CEO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射——射——射——哪怕是死,死在女皇靴底下也好。

他甚至已经记不起自己是怎么被拖到这里的,记不起自己有没有妻儿,记不起自己是哪家公司的 CEO。他的世界里现在只剩下那双高贵的漆黑漆皮过膝长靴。

婧斐眉梢一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嗯~"

她慵懒地颔首。漆黑漆皮的靴尖毫不犹豫地掀起,精钢细跟翻转过来,尖端那一寸银白冷光对准了大张的马眼口。CEO 抬起涕泪糊了一脸的脸,呆呆地看着——他甚至没注意到靴跟的倒刺,只一心只盼女皇能让他射。

脚踝优雅地一压。

噗——

十五厘米精钢细跟精准地插入了 CEO 胯下那根胀紫的肉棒,直到完全没进了尿道。

"啊——啊啊——啊啊啊——!!!"

CEO 惨叫得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喉结剧烈滚动。可那根仍然硬挺挺地撑在女皇靴跟上,连一寸都没有软下去的意思——药也好,欲望也好,女皇的玩弄也好,已经把他胯下所有的求生本能全部转化成了对女皇靴跟的崇拜。靴跟刺穿尿道带给他的不是疼,是被女神彻底贯穿的极乐。

婧斐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踝一拧。

滋啦——

靴跟末端那一圈细密倒刺从尿道内壁猛地撕开,血和精液混着一起涌出,全卡在靴跟侧面。CEO 惨叫破音,可脸上是疼痛和一种近乎狂喜的扭曲——他能感觉到精华在涌动,女皇的靴跟一下把他的精关插开。

倒刺撕裂尿道的瞬间,CEO 体内憋了一路的精关被彻底炸开。然而精钢细跟死死堵住了通道。精液在尿道内寸寸涌动,膨胀、挤压、回灌——整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粗了一圈:青筋全都爆开,龟头紫得发黑,冠状沟撑到极限,只差最后一寸就要裂开。

"呐~~"

"这样——你就射不出来了呢~~"

婧斐慵懒地说,嗓音空灵得不像人,娇得能掐出水。淡紫色竖瞳里那一抹妖异的紫漾开,新月眉下凤眼一弯。而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CEO 脑子里那一团灯火,啪地灭了。

"啊——啊——啊——"

CEO 惨叫到嗓子完全破音,双手在地毯上抓挠。疼到失神,爽到失神,两条线在脑髓里搅成一团。十指指甲全都翻了,指尖鲜血淋漓,可他根本感觉不到,他全部的神经都集中在胯下那根被堵死的肉棒上。精华在尿道里翻滚,涌动,逆流。被堵回精囊,再涌出来。

滋——

滋——

浓白的精液从精钢细跟和马眼之间那道细缝里溢出来,混着鲜血一起淌下来。一滴一滴砸在血红地毯上,亮晶晶的,像被滚烫的蜡封进了红丝绒里。

整个柱廊死寂,只有那根胀紫的肉棒在女皇靴跟上颤抖的声音,和精血从细缝里挤出来的滋滋声。两个舔甲奴跪在凤椅旁,头垂得更低了。

婧斐眉梢轻轻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她慢悠悠地、慢悠悠地抬起左脚。

精钢细跟末端的倒刺整根锁着 CEO 的尿道内壁。那根胀紫的肉棒——连着柱身根部——连着两颗紫黑蛋蛋——连着大腿根那一束筋——

噗——

整根整套被婧斐的精钢细跟从 CEO 胯下挑了出来。

串在了银白靴跟的倒刺上,还在微微抽搐。龟头朝下,蛋蛋朝上,整套器官在烛火下泛着紫黑的光。

CEO 胯下空出一个血洞。鲜血如喷泉一般涌出,顺着精钢细跟一寸一寸攀沿,流过血红色靴底,渗入紫色蜘蛛网丝袜的袜口,被那一截雪白小腿贪婪地吸食。精血从靴跟末端的倒刺往上攀,顺着银白靴跟的纹理蜿蜒流过,渗进血红色靴底防滑纹之间的细缝,再透过紫色蜘蛛网丝袜的网眼,被女皇的肌肤一寸寸吸入。靴底上的精血光泽暗下去、再暗下去,最后只剩一层极淡的紫红痕,转眼也被吸尽了。

而 CEO 还没意识到自己胯下空了。他还跪在那里,脑子里翻涌的还是刚才被女皇靴跟撑开尿道的那一份极乐。涎水从嘴角往下流,脸涨得通红,胯下空荡荡的洞口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血。

婧斐眉梢一挑,樱桃小嘴绽开一个天真到极致的笑。

她慢慢举起那双白皙纤长的芊芊玉手,五厘米漆黑长甲贴着指尖,漆面如镜,烛火下泛着幽幽的紫黑光。

啪。啪。啪。

拍掌的声音清脆地回荡在柱廊里。

"哈哈~~好厉害的靴跟——"

她稚气地拖着尾音,声音里满是孩子气的得意。

"和人家想的一样呢,这么容易就拔掉了~~"

左脚还高高悬着,精钢细跟上挂着的那一根鸡巴和两颗蛋蛋还在微微抽搐,鲜血一滴一滴砸在血红地毯上。整个柱廊死寂,只有女皇拍掌的清脆回声,和血珠砸在地毯上闷闷的嗒。两个舔甲奴透过指缝偷偷瞟着,头垂得更低了。其中那个年龄稍小的舔甲奴喉头剧烈地咽了一下口水。

CEO 还跪在地上,脸涨得通红。血腥味从胯下蔓延上来。他下意识低头——

看到自己空空的胯下,一个空荡荡的血洞。鲜血还在哗啦哗啦地往外流。

CEO 脑子里那一根绷着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才被女皇靴跟玩到极乐的那一瞬间,神经全部聚在了被贯穿的那一份爽里。此刻,大脑突然反应过来。撕裂感从胯下那一个空荡荡的血洞里嗡地一声炸开。

那是人所不能忍受的剧痛——从耻骨深处往两条大腿根、往脊椎、往天灵盖一路炸上去,炸到他眼前一阵阵发黑。CEO 的脸瞬间惨白,眼睛瞪到几乎要爆出来,瞳孔散开。双手伸向自己空荡荡的裆部,血还在哗啦哗啦地往外涌。空洞的边缘还能感觉到刚才被女皇靴跟倒刺撕开的每一寸——皮肉肌腱断口处的神经像一千根针扎着鼓动着。

婧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淡紫色竖瞳里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兴奋,新月眉弯起一道极美的弧。樱桃小嘴掩在洁白玉手背后,咯咯地笑了出来。

"嘻嘻嘻嘻~~~"

肩膀跟着笑声轻轻一颤,樱桃小嘴在玉手背后弯出一道更深的弧。漆黑长甲在唇边轻轻一压,想把这笑意压回去——可那对淡紫色竖瞳里漾开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

CEO 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空掉的裆部,鲜血从他指缝里哗哗淌出。他像一只被踩断脊椎的虫子,在血红地毯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抽搐、颤抖、痉挛。嗓子已经喊不出声了,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呻吟。

"呜——呜——呜——"

血从他指缝里淌出来,顺着锦缎西裤的破口渗进血红地毯的绒毛里,糊成一片。

婧斐眼帘压低,舌尖在腮里抵出一个小鼓包,空灵的嗓音里渗出一丝不耐烦。

"吵死了——"

声音拖着懒洋洋的尾音,娇里头带着一份毫不掩饰的厌烦,像一个被吵到午睡的小公主。

慵懒地抬起右脚,漆黑漆皮过膝长靴在烛火下泛起一道冷光。那一条看似柔弱的纤细美腿轻轻一脚踢出。

咔——嚓——

精钢细跟正中 CEO 胸骨。胸骨碎裂的清脆响声回荡在整个柱廊。

CEO 像一只破布袋一样被踢飞,在空中划出一道极慢的弧线,整个人飞了二十几米。

砰——

撞在了走廊尽头的血红石墙上。一道暗红的血印从墙顶一直拖到地砖。仍然还有一口气,仍然还在抽搐,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在剧痛中一寸一寸地往死里去。鲜血从他破碎的胸腔里咕嘟咕嘟地涌出,顺着血红石墙慢慢下流,与地毯融为一体。

婧斐眉梢都没动一下,抬起洁白玉手优雅地掩着樱桃小嘴,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

两个跪在凤椅旁的舔甲奴立刻匍匐上前。一个用嘴含住串在靴跟上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小心翼翼地从倒刺上咬下来,卷进嘴里,咕嘟一声咽进胃里。另一个用洁净的丝绸轻轻擦拭女皇靴跟和靴底,擦完之后丝绸上一片殷红,被女仆迅速捧走。

婧斐低头瞥了一眼那个刚刚咽下肉棒的年轻舔甲奴,咯咯地笑了出来——

"诶——你爸爸的鸡巴——味道怎么样啊~哈哈哈~"

## 四 · 群祭

"嗯~还剩这么多呢~人家刚才玩得——有点累了呢~"

婧斐纤手一摆,老妈子奴上前把所有铁笼一一打开,剩余的几十血食赤裸地从笼里爬出来跪成了几排,权贵和精壮混杂。每一个人胯下那根都硬到极限——刚才看着那位 CEO 被一寸一寸地拔萝卜,听着那根肉棒被靴跟倒刺撕碎时撕心裂肺的惨叫,他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猛弹,有几个已经在跪过来的路上偷偷射了一次,精液顺着大腿淌到地砖上聚成了一摊乳白色的水渍。可下一秒,胯下那根又硬了起来,顶得发亮。

她伸了个懒腰。双臂高举过头顶,十根漆黑长指甲在烛光下散开,十道细长的阴影落在了她身后的白骨王座靠背上。饱满双峰在紧身吊带连衣裙中被上提,V 字开口里的乳沟被拉开又合拢,台下好几个奴隶同时咽了口口水。

咕噜。咕噜噜。

一个奴隶的目光死死粘在了婧斐翘起的那一只靴底上。血红的防滑纹在烛光下闪着幽光,十五厘米的精钢靴跟末端那一圈倒刺刚才才把那根肉棒整个拔了出来,此刻已经被舔甲奴的舌头舔得光洁如新。他胯下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马眼里慢慢溢出一缕乳白色的前液,顺着柱身淌到地砖上。

另一个奴隶的目光则钉死在了女皇翘起的那一双过膝长靴上。漆黑漆皮过膝长靴紧紧贴合着女皇修长笔直的美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之上。通体漆黑漆皮在血红烛光下泛着镜面般的光泽。靴口紧紧地勒进那紫色超薄蜘蛛网丝袜之上嫩白的大腿软肉里,勒出了一圈极浅的红痕。

靴口之下是那充满了神秘诱惑的紫色超薄丝袜,蛛网的银线绣纹从大腿外侧一路顺着小腿延伸下去。十五厘米精钢细跟从靴底探出,泛着金属光泽,末端那一圈倒刺此刻还沾着一缕极淡的粉色血光。靴侧小腿肚外侧嵌着一颗孤独的鸽血红宝石,每一次女皇晃动玉足便闪一下。

奴隶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口水从嘴角控制不住地淌下来一道,而下面那根肉棒——硬得几乎要顶穿自己的肚皮。

"这样吧~"她娇声地说,右腿换成了左腿搭在上面。血红靴底重新在空中晃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一个悬在高空中的钟摆,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了下面那些心跳的节拍上。"你们——自己射给人家看吧~"

她抬起右手轻轻地撩了撩垂在耳畔的碎发。五根漆黑长指甲从耳后缓缓地滑过,顺着耳廓弧线绕了一圈,然后沿着颈侧一路滑到锁骨,在锁骨凹陷处停顿了一下,指甲尖轻轻地敲了敲锁骨窝里的皮肤——

嗒。嗒。

然后继续往下滑,指尖消失在了 V 字领口深处。每一个细节都慢得像在跳舞。台下所有奴隶的呼吸便在这一秒里同时停滞了。

——

"女皇陛下——请让奴才为您射出来——"

"能为陛下献上精液——是奴才一辈子的福分——"

"求陛下——收下贱奴的供奉——"

几十只粗糙的手掌同时握住了胯下硬到发疼的肉棒,疯狂上下套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血食区里回荡成了一片淫秽的交响。每一根肉棒都胀到了极限,龟头充血发紫,青筋爬满了柱身,马眼大张着往外涌着透明甚至带极淡白色的前液。有人撸得手都在发抖——精囊已经胀到了生理极限,卵蛋绷得就像两颗煮过头的鸽子蛋。有人开始用两只手——一只手狠狠套弄柱身,虎口每次滑过冠状沟都带出一声闷哼;一只手则捧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揉搓。

婧斐高高坐在凤椅上,翘着二郎腿,漆黑长靴的尖跟在空中悠悠地晃动。她故意挺了挺娇躯,深 V 领口里那一道乳沟在血红烛光下明暗分明,随着呼吸一宽一窄。

"看到人家这么高贵的样子——忍不住了吧~"

"啊——!"

好几个奴隶同时发出了压抑的呻吟。手速更快了——已经有人在前后挺动腰身,整根肉棒在手心里疯狂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用力撞在虎口上,包皮被反复拉扯发出黏腻的啧啧声。前液从指缝间溅出来,滴在地上聚成了一小摊透明的水渍。

"快一点~"她催促,声音甜得就像裹了蜜的刀,"都射出来~让人家看看——你们这些卑贱的东西——能射多少~"

——

第一个奴隶的肉棒猛烈抽搐,一股浓稠的乳白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可那一股精液没有落地。

它在空中突然凝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半空托住,停滞了一瞬,便违背重力向上飘起,凝成了一条乳白色的细线,直直飞向了高坐在凤椅上的女皇。

婧斐微微张开了那两片涂着血红咬唇妆的小嘴。

乳白色的细线精准飞入她口中,落在了舌面上。嘴唇合上——

咕噜。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几十个奴隶接连射精——几十道白色细流,从不同方向升起,弯曲着划破了血食区的黑暗,逆向飞向凤椅上的紫色女皇。

——

可奴隶们惊恐地发现,胯下的肉棒根本停不下来。

精液依然不受控制地喷射,一股接一股,从尿道里被强行抽出。

"不——不对——怎么——停不下来——!"

"我的——我的还在射——啊啊——"

"女——女皇陛下——饶命啊!!!"

他们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嘴唇先褪成灰白,然后脸颊的血色一层一层被抽掉,从健康的麦色变成蜡黄,从蜡黄变成灰白。精囊已经彻底榨空,干瘪的囊袋贴在会阴部就像两张被捏皱的纸。可肉棒还在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从身体更深处榨出几乎透明的稀薄浆液。有人射超过三十秒,射出来的液体从乳白褪成透明,混着极细微的血丝,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粉色。

——

婧斐慢条斯理地咽着,眼角泛着餍足的水光。

她伸出右手,五枚漆黑长甲弯成爪状,在空中隔空一抓——

"光是精液——怎么够呢~"她软糯糯地说,"你们的血——也一并献给本宫吧~"

——

几十个奴隶全身同时裂开了细小的伤口。脖颈两侧、锁骨上方、胸骨左缘、手腕内侧——每一道伤口都在皮肤表面同时崩裂,皮肤无声地绽开。深红色的鲜血从这些裂口里被硬生生拽出来,几十道血箭同时离体,在空中绞成一条巨大的血色长河,扑向凤椅上的女皇。

白色精液和红色鲜血在空中交织缠绕,一白一红,越升越高。红白交界处出现一层极薄的粉色过渡带——那是精液和血液在空气里互相渗透的界面。两条河流一并飞入女皇张开的樱桃小嘴里。

咕嘟——

咕嘟——

她闭上眼,喉咙滚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每吞咽一口便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嗯~"

——

婧斐头顶那一头黑色的长发突然活了过来。

几缕黑发从发髻里游出,像水蛇一样在空中游动,末端凝成发丝粗细的金属硬针——主动迎上半空中的精血河流,精血顺着发丝逆流回头皮被肌肤吸收。

她撩了撩发丝。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瞬间又变得油亮。

——

婧斐的脸色越来越红润饱满,皮肤越来越白皙透亮,透到能在烛光下清晰看到太阳穴处皮下最细的那一根毛细血管的脉动。淡紫色瞳孔越发明亮,瞳里渗出幽幽的紫。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赤光,从胸口往外蔓延,蔓延到肩膀,蔓延到小腹,整具娇躯就像一块刚从锻炉里夹出来还在发光的暖玉。小腹深处那枚淫纹从淡紫变成了金紫,子宫形的印记在紫色真丝连衣裙下清晰浮现,每一次搏动都释放出一波热——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那一股温热。蜜穴在裙摆下猛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长靴的靴筒里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色的水痕。

——

奴隶们没有人呼救,也没有人求饶。他们喉咙里发出来的不是惨叫,是更粗重、更急促的喘息。手速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指节发出了咔咔的脆响,虎口的皮已经磨破了,血混着前液在柱身上搅成了淡粉色的泡沫,可他们停不下来——死之前再射一次,再射一次,哪怕射出来的已经是带着血丝的、稀薄到像水一样的东西。

第一个撑不住的是一个精壮的特种兵——肌肉如铁的身板此刻塌陷如纸,胸肌瘪、腹肌瘪、眼窝深陷成了两个黑洞。可手还握着胯下那一根已经干瘪如枯枝的肉棒还在套弄——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已经套不住那一根枯条了,每次撸动手指都会滑脱。眼眶里的眼球变成了两颗灰白的珠子,可脸上——在死前最后一刻定格的那个表情——是虔诚。嘴角甚至微微上翘。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的身体依次萎缩成保持跪姿的干尸,双手还握着胯下,膝盖还贴在地上,脖子还仰着朝向凤椅,下巴抬得高高的。

——

几分钟后,最后一个奴隶的身体彻底瘪了下去。空中的白色细流和血色河流逐渐变细变淡,从河流缩成细线,从细线缩成游丝——

最后一缕淡粉色的混合液在烛光下闪了一下,被吸入女皇口中。

咕噜~

她咽下了最后一口,伸出粉嫩小舌头舔过上下唇,把最后那一层薄薄的白膜舔干净。深深呼了一口气——

"呼~真是美味啊~"

——

铁笼前铺成了一片跪姿干尸阵,每一具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双手握胯,仰头朝拜,下巴指向凤椅的方向。

整个血食区便又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那一缕从女皇唇间飘出的、淡紫色的、餍足的呼吸。

## 五 · 驾归

婧斐慵懒地靠在凤椅里,抬起右手——白皙的手背对着烛光,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蓝色的静脉丛在皮下微微搏动。五枚漆黑长甲在烛光下泛着比刚进血食区时更浓的暗紫色幽光,从漆黑变成了黑中透紫,像一排暗色的猫眼石。

她伸了个小小的懒腰,深 V 领口里那一道乳沟被拉得又深又长,小腹深处的金紫色淫光从裙摆下隐隐透了出来。

"嗝——"

一缕淡紫色赤金色的血雾从樱桃小嘴里溢出,烛光下飘散成了一小片闪着金光的微粒,又被她舌尖一卷卷了回去。她用戴着黑蕾丝手套的手背掩了掩唇,淡紫色竖瞳在血红烛光下眨了一眨,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天真,像银铃被风吹过。

在满地跪姿干尸、铁笼、半干精斑的血食区里,这一声笑回荡得格外诡异,又格外动人。

"嗯~今晚吃得有点多~"

她揉了揉小腹,紫色淫纹隔着裙摆隐隐发光。

一个老妈子奴跪着上前——

"陛下,明天的血食已经在路上了~"

婧斐"嗯"了一声。

——

她用靴尖在人马胯下又一挑,人马跪伏成临时的人椅,两个老妈子奴把女皇抱上了人马背上。

人马驮着她往血食区门口爬。

经过铁笼前那一排跪姿干尸的时候,婧斐回头瞥了一眼。

"嗯~味道还不错~"

——

经过童男区门口,婧斐透过铁门门缝瞥了一眼。

里面几十个赤裸的童男安安静静跪在地上——最大的不过十二岁,最小的不到五岁——白嫩的肌肤、粉嫩的小肉棒。每个童男身边都摆着一只奶瓶,装着掺了媚药和催情粉的羊奶——奶妈每天用这一瓶把他们的小肉棒养出嫩生生的硬度,只为女皇某一天来吃。

最前排那个五岁的男孩抬起了头,看见了铁门缝里那双淡紫色的竖瞳。他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发现新玩具一样的明亮——这个铁门缝里的姐姐好漂亮啊,比奶妈给他看过的所有画册里的仙女都漂亮。他歪了歪小脑袋,把自己的小手从胸前抬起来,朝着那一道紫色倩影颤抖着挥了挥,像在跟一个亲人打招呼。他胯下那根粉嫩的小肉棒也在同一时刻翘了起来,稚嫩的小马眼对着铁门缝,像一支袖珍的礼炮在向漂亮姐姐敬礼。

"这些还要再养几天~"

婧斐漫不经心地说道,粉嫩的小舌头从唇间探出,在唇角绕了半圈,把那一丝口水卷了回去。

——

经过孕妇区门口,又瞥了一眼。

里面十几个临产的孕妇被绑在产床上,挺着大大的肚子,脚踝和手腕都用皮带勒在床柱上,胯下垫着一张接生用的婴儿皮褥子。其中一个隔着门缝看见了那双淡紫色的竖瞳,瞬间惨白如纸,死命挣扎着,皮带勒进手腕的皮肉里,渗出血来。她声嘶力竭地哭——

"女皇陛下——求您——求求您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

"女皇陛下——奴婢愿意——奴婢愿意把自己献给陛下吃——求陛下吃了奴婢吧——奴婢的肉、奴婢的骨头、奴婢的一切——都献给陛下——只求陛下放过这个孩子——他还没出生啊——!"

"女皇陛下——他什么都不知道——求陛下——奴婢求求您——!"

她哭得肚皮一抽一抽,胎儿在肚里跟着一动一动地踢,把孕妇凸起的肚皮顶出了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凸起。其余几个孕妇也跟着哀嚎起来,产床上一片此起彼伏的求饶,夹杂着哭、嚎、和肚里胎儿被惊到时不安的胎动。

婧斐透过门缝懒懒地瞥了那个最闹腾的一眼,眉头微皱,仿佛闻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

"嘁~你这个老贱货——脏死了。你的肉,本宫连看都嫌脏。"

她软糯糯地说,声音里没有半点怒意,只有一种淡淡的、近乎厌弃的娇嗔。

"本宫只要你肚子里那一个小宝贝——又嫩又鲜。等剥出来,小皮匠就给本宫做一双新手套。"

孕妇听完,眼睛瞬间凸出来,嗓子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嘶吼,死命地撞产床——

"你——!!"

"这一批小皮匠的料还不错呢~"

婧斐舔了舔嘴唇,嘴唇勾起了残忍而又淫邪的笑。

"这座城市——还有好多美味的猎物呢~"她娇声地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回味着刚才那一种混合精血的甘美,舌尖在唇角扫了一圈,收回时在唇面上拖出了一道湿润的水光。"人家要慢慢享用~一个一个来~全部都要~"

——

出了地下室,人马膝盖马蹄铁一阶一阶咯吱咯吱地爬上了血红螺旋楼梯。到了内殿门口人马退下,两个老妈子奴把女皇从人马背上抱下来,又把那张干瘦的脊背重新跪伏到了女皇身后——老妈子重新驮着婧斐爬进了内殿。

内殿回廊里奴仆已经排成了两列跪迎在两边。

老妈子驮着婧斐从两列跪奴之间慢慢穿过。

——

而在这一刻,城市的另一头——

副秘书长沈祚正在书房里跪在地毯上,用毛笔蘸着自己手腕上滴下来的血一笔一笔地写着明晚的"奉献书"。他写得极慢,每一个字都要顿三秒。公安局长陆铭川正跪在祠堂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准备着明晚要献给女皇陛下的"全城治安网控制权",在祖宗的牌位前磕了三个头,磕到额头出血。副市长邱崇父子俩跪在自家书桌前,各自练习用嘴叼鞋跟——他们听说明晚要去拜见女皇,这一双叼鞋的本事必须练到一磕都不出半点声响。金融大亨江晏在自己的地下室里,对着一只小银盘,一刀一刀切着盘上那块还渗着血的嫩肉。

——

镜头切回,老妈子驮着婧斐踏入了内殿深处。两列跪奴跪伏目送。

血红烛光在长廊尽头摇了两下,便熄了。

【第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