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NTR·恋足·寸止·伪娘S·逆插】囚龙引(0712更新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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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莉姆大人万岁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人设图居然是高跟靴,那不得不大吃特吃了😋😋😋😋😋😋😋😋😋😋😋
BetaDenier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瑟莉姆大人万岁人设图居然是高跟靴,那不得不大吃特吃了😋😋😋😋😋😋😋😋😋😋😋
那个不是人设图,宝宝(
winter_263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BetaDenier
winter_263
是有现成设定参考的。完结会发(羞
随便做的,博一笑耳
Sh
Shirley998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你在这文章里加了什么😡😡😡
😭怎么这么对我胃口😋😋😋
winter_263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瑟莉姆大人万岁人设图居然是高跟靴,那不得不大吃特吃了😋😋😋😋😋😋😋😋😋😋😋
我自己魔改的,见笑
Sh
Shirley998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Shirley998😈你在这文章里加了什么😡😡😡
😭怎么这么对我胃口😋😋😋
😭太对味了
😭足部拟人太涩了
😈就是要坏女人这种一本正经的'为你好'忽悠人
a449291917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经典啊,楼主大才
四蛋都怕我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好看爱看老大,不用管那种人,另外劲大的也想看୧( ⁼̴̶̤̀ω⁼̴̶̤́ )૭
foott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好看啊,宝宝快更新!
Qi
qiansan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写的真好,让人欲罢不能
sxqsmirror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写得好。
不过青雀这个名字总让我出戏。这位圣女大人麻将一定打得不错吧()
流萤影舞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这个水平太震撼了
feiyutafang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果然是一世之尊ε٩(๑> ₃ <)۶ з
3m
3madcapsss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袜,这个世界观这么大吗
BetaDenier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没有宝宝感到奇怪嘛,为什么玉竹突然就对风致一见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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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那罗平城已过八日,楼船顺流而下,两岸山色渐深,江面也愈发开阔。

夕阳斜挂在天际,将半壁江水染作熔金,风致独立船头,月白大氅被江风拂起,紫蓝长发在身后如缎般舒卷。他一手搭在船栏之上,微微眯眼,望向前方。

远处群山逶迤,峰峦叠嶂间仿佛有巨兽伏卧,脊背嶙峋地咬住天际线。山色在暮光里浓得化不开,青黛之中透着几分铁灰,像是被匠人以浓墨一笔勾勒的轮廓,苍莽而沉默。那便是临川群山了。再过一日,楼船便要驶入那千里峡谷之中,两岸壁立千仞,江水奔涌如雷,便是连回头的余地也不会给人留下。

而眼下横亘在群山之前的,是一座依江而建的城池。

临关城。

此城据临川之险而扼中原咽喉,两江在城下交汇,一条自北而来浩浩汤汤,一条从西南山中蜿蜒而出,至此合流,声势便陡然壮阔了几分。自古以来此地便是兵家必争之所,城墙修得厚重高大,箭楼望台沿江排开,纵是太平年月里也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然而兵家看中的要冲,商贾也从不会放过。过了这临关城便是七百里临川,山高路险,水急滩多,无论是从中原往江东去的茶商绸客,还是从江东运珍奇往中原的行商大贾,都须在此城中歇脚补给、打探水路消息,再雇上几个识得暗礁险滩的老艄公,方敢放船入峡。因此这城虽地处偏远,往日里倒也繁盛热闹,码头上桅杆如林,酒旗招展,南腔北调混作一处,颇有几分小京城的意思。

只是如今,那番热闹已打了不小的折扣。

风致目光掠过江面上零星来往的船只,数量比他印象中少了许多。这里虽不在水灾波及的流域,未曾遭那洪涝之苦,可中原腹地大水泛滥已有数年,饿殍遍野之下商路自然萧条,货物周转不畅,连带着这过路要津也冷清了下来。偶有几艘商船经过,吃水也浅得很,想来装的货物远不如从前充盈。江边泊着几条乌篷小船,船夫蹲在船头抽旱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望着水面,那懒散中透出的并非闲适,而是一种找不着活计的倦怠。

夕阳一寸一寸地沉下去,江面上的金色渐渐转为暗红,像是有人在天边打翻了一坛陈年的酒,浓烈而颓靡地向四面晕染开来。风致看着这江景,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心中却并无多少赏景的闲情。

他想起三年前那道圣旨。

彼时他还在边关,沙场上的烽烟尚未散尽,刀口的血迹犹带余温。传旨的内侍快马加鞭赶到军营时,他刚从一场恶战中抽身回来,甲胄上还沾着妖物的黑血。

他单膝跪地接旨,紫蓝色的碎发被汗水粘在颊边,听到"即刻回京、另有封赏"八个字时,心中第一个念头不是荣归故里的欣喜,而是隐隐的不安。

边关正是吃紧的时候,域外邪魔的气息在关外此起彼伏,虽说这几年他打了不少胜仗,可那些邪魔之物仿佛春草一般,割了一茬又生一茬,根本不曾断绝。这个时候把他调回京城,总觉得不太对劲。

可圣旨不容违抗。他交割了军务,日夜兼程回京。

回到京城后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兵部侍郎,正四品。从边关五品的武职一跃升入京官四品的文武兼备之位,如此年纪得授侍郎,放在本朝不说空前绝后,也算得上极厚重的恩遇。

满朝文武看他的目光里有艳羡,有忌惮,也有不屑。艳羡他年少高位,忌惮他圣眷正隆,不屑的则是暗地里嘀咕,说什么武举出身的莽夫,不过是生了一副好皮相,入了那位的眼罢了。

风致对这些议论并不放在心上。他原本以为,皇帝急召他回来,多半是要他去处理南阳的水患。以他在边关的资历和战功,若能领一支精兵南下赈灾治水,于公于私都说得过去。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过路线和部署。

然而封赏之后,什么都没有。

兵部的公文堆积如山,却多是些党派之间互相弹劾的奏折和世家之间争夺资源的条陈。他坐在那张崭新的侍郎案后,翻看着那些文书,渐渐觉出一股寒意来。

后来他收到了同门的暗信,寥寥数语,字字惊心。

皇帝已不在深宫之中。

窗外是京城喧嚣的市声,卖花的、叫卖糖人的、马蹄踏过青石板的脆响,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太平安乐。

第二日,飞虎将军便挂印而去。

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有人说他是恃宠而骄不知天高地厚,有人说他与当朝宰辅产生了龃龉愤而辞官,更有好事者绘声绘色地编排,说他在宫中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吓得连夜逃出了京城。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倒是给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们添了不少新鲜话本。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离京是为了寻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

当初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水患在即,皇帝失踪,这其中必有隐情。若能寻回皇帝,一纸诏书发下去,调兵遣将也好,开仓放粮也罢,总归比他一个挂印的前任侍郎在江湖上东奔西走要管用得多。百姓苦水患久矣,早一日寻回皇帝,便少一日生灵涂炭。

可是三年了。

风致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船栏,指节微微泛白。

三年来他走遍了中原大半山河,斩妖除魔无数,却连皇帝的一片衣角都不曾寻到。反倒是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像一把钝刀子似的,一刀一刀地割着他心中那点单纯的念想。

他见过南阳决堤后的惨状。浊浪裹着泥沙和尸首滚滚而下,原本肥沃的良田变成一片泽国,老人抱着孙儿的尸体坐在残垣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见过流民成群结队地涌向州府,却被官兵用长矛拦在城门之外,理由是城中粮食不足,不能再容。他也见过那些粮食究竟去了哪里,州府后衙的仓房里堆着发了霉的米粮,上面盖着油布,落了厚厚一层灰,仓房外的锁是新换的,钥匙在知府的腰间叮当作响。

而朝廷呢?

宰辅忙于党争,六部各怀心思,世家大族在地方上层层盘剥,互相掣肘,朝廷的政令出了京城便打折扣,到了这中原地界更是一纸空文。

就算本朝没有如同前朝那般,重臣拥兵自重,没有外戚一手遮天,没有宦官窃弄权柄。

可就算皇帝还坐在那把龙椅上,朝堂之上党同伐异,地方之上豪强林立,从上到下层层剥皮刮骨,一道治水的旨意从中枢发出,经过层层转手,到了地方上还能剩下几成力道?调拨的银两十去其七,征发的民夫半途逃散,运来的粮草被各级官吏截留瓜分,最后落到灾民手中的不过是些糠麸烂谷。这样的朝廷,便是皇帝亲自坐镇,又能使得出多少力来?

青雀的话又浮上心头。如若不是水患已然伤及了那些望族自身的根本,动摇了他们世代经营的根基,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怎会舍得花那般大的代价,去向江东王氏低头借一件宝物?而那些所谓的"大代价",说到底,又有多少是从族中库房里拿出来的?还不是加征赋税、摊派徭役、巧立名目地从治下百姓身上刮来。

风致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他抬起头,望向天际最后那一抹残红,夕阳已经沉到了山脊之下,只余一线血色的余晖固执地挂在峰峦之间。

江风忽然变了方向,从东面吹来。风致微微偏头,紫蓝色的碎发被风拂过面颊。他听到了翅膀扑扇的声音。

一只白鸽从暮色中飞来,绕着楼船盘旋了一圈,稳稳地落在风致伸出的手背上,小巧的红爪轻轻收拢,歪着脑袋用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他。

风致伸手取下鸽腿上的信筒,拧开铜盖,抽出一卷极细的绢帛。信上的字迹很小,是用特制的细毫写就,却一笔一划工工整整,显然发信之人写得极为谨慎。

内容不长,他一目十行地扫过去,目光却在第一行便顿住了。

"三年来,中原各处多次感应到囚龙锁之气息。"

囚龙锁。

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能让同门特意以密信告知,想来绝非寻常之物。

所幸发信之人也料到他不曾知晓,附了一段简述。

据信中所言,囚龙锁乃是域外邪魔以不知名的邪法炼就的一件神器。

而关于那邪器的功用形制,却俱是不详。

“最近一次现世于十数年前那场大战中,推测直接导致那两位陨落”

信到此戛然而止

风致将绢帛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眉头越锁越紧。

域外邪魔已然渗透中原了吗?

这个念头刚一浮起,他便自己摇了摇头。神器级别的至宝,哪怕刻意收敛也不可能毫无痕迹。无论朝堂上的派系如何倾轧,无论世家之间的利益如何纠葛,若真有域外邪魔携带着这等邪异神器在中原到处行走,便是三岁小儿都知道要去禀报师长。中原虽大,可各宗各派的感知网络交织如蛛网,一只苍蝇飞过都瞒不了多久,何况是一件神器?

除非……

除非那持有囚龙锁的,并非域外邪魔。

这个念头让风致后背微微发凉。

他下意识地将绢帛收入袖中,抬眼环顾四周。

江面之上,以这艘三层楼船为首,前后左右错落排开十余艘大小船只。前方两艘快舰劈波开路,船头窄而尖削,吃水极浅,舰上各立三五名眼神锐利的斥候,不时以旗语向主船传递前方水况。两翼各有四艘中型护船,与主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间距,既不至于在狭窄水道中彼此掣肘,又可在遇袭之时迅速合拢夹击。殿后的是两艘宽腹货船,载着此行所需粮草辎重与备用兵械,吃水最深,行得最稳。

整支船队在江面上拉开近半里纵深,却始终阵型严整。顺流而下时如一柄舒展的梳篦,逆风调向时又能迅速收拢为一字长蛇。单论这行船调度的章法,便绝非临时拼凑的草台班子所能为之。

风致所在的主船最为高大,甲板宽阔,站着不少人手。这些俱是宁家派来的护卫,分列船舷两侧,间隔均匀,站姿笔挺,目光警觉地扫视江面与两岸。一身统一的深色劲装,腰悬兵刃,虽不曾着甲,通身上下透出的气度却绝非寻常世家护院可比。每人的站位恰好扼住船上要冲之处,彼此之间形成互为犄角的防御阵型,进退有据,疏密得当,一望便知是经过严格军阵操练的。

两翼护船上的人手亦是同样做派,深色劲装,腰悬兵刃,各船之间以旗语灯号往来通联,换岗时辰整齐划一,便连值夜巡查的路线都彼此咬合,不留半点死角。这分明是行伍之中方有的轮值之制,被原封不动地搬到了水面之上。

风致眯了眯眼,目光从江面上的船队收回,复又在主船甲板上那些护卫身上一一扫过。这几日不断有好手前来汇合,或从岸边渡口乘小舟靠拢,或于途经城镇码头径直登船,皆自称是宁家所遣,前来护送小姐与风公子入临川。起初不过三五人随行,后来渐增至十余、二十余。到今日,单是主船上便已聚了三十余位好手,若再算上散布各护船上的人手,整支船队的战力已然相当可观。其中金丹境界者便有十数位之多,虽比不得他这九重天巅峰的修为,然十余位金丹高手齐聚一处,这般阵仗放眼江湖任何一家宗门世家,都称得上大手笔了。

更令风致留意的是,那些后来的好手之中,有一两张面孔竟觉眼熟。他依稀记得其中一人似曾在兵部武库司任过职,另一人的面相身形则像极了京城禁军中某位中层将领。

可他们如今皆换了装束,以宁家护卫的身份现身于这船队之上。

宁家。风致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字。

宁家虽在世家之列,却也非中原一等一的豪族。玉竹说起调兵遣将之事,语气总是轻飘飘的,风致起初只当是世家子弟不知柴米贵的天真。可看着眼前这支船队的阵容与做派,从行船阵型到人员调度,从旗语通联到轮值巡防,处处透着经年累月操练出的精锐之气,他渐渐觉得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

只是不便多问罢了。

这一路行来,玉竹对他处处关怀,事事上心,连膳食的口味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虽是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将军,于人情世故上着实迟钝了些,对这份过于周到的殷勤既觉感念又觉不安,只好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莫要想多,人家不过是报答救命之恩罢了。

至于其他事情……

风致将目光从那些护卫身上收回,下意识地顺着楼船向上望去。主船共有三层,最上一层设了矮栏与几张小案,算是一处观景的平台,白日里可凭栏远眺,夜间则可对月品茗。他的目光沿着雕花楼梯一路攀升,越过二层走廊上悬挂的纱灯,最终落在了三层的栏杆边上。

玉竹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袭素白长袍,衣袂在江风中轻轻飘动,两手交叠搭在栏杆之上,就那么定定地望着船头的他。暮色将她的轮廓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白袍在夕阳最后的余烬中微微泛着暖金色,长发垂落在肩侧,几缕被风吹起拂过面庞,她也不曾抬手去拢。

她在看他。

不知看了多久。

那双眼睛里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致,像是春日里山间新融的雪水。那目光落在风致身上,温柔是温柔的,可又不仅仅是温柔,却是居高临下,浑然天成。

风致怔了一怔。

这种眼神,风致见过。

不是在宁玉竹的脸上见过。

是很久以前,在另一个人的脸上见过。

---

养心殿。

风致单膝跪地,右拳抵于左胸前,头深深垂下。

"微臣风致,叩见陛下。"

殿内燃着龙涎香,气味清冽而沉郁,丝丝缕缕钻入鼻息。地面铺着的是上等金砖,光可鉴人,他低垂的视线中能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以及另一个人的倒影,正从御案后缓步而来。

脚步声极轻。

黑色长靴踏在金砖之上,靴面是上好的鹿皮,靴口以暗金线绣着五爪龙纹。靴子停在他面前三步之遥。

风致不敢抬头。

他只能从那双靴子往上,隐约窥见来人的下半身——一袭明黄色骑马装,窄袖收腰,剪裁极为利落。下摆及膝,绣着暗金游龙,随行走而隐隐翻涌。腰间束着一条玄色革带,带扣是赤金打造的龙首衔珠,将腰身勒得极窄。

这身骑马装衬得来人肩宽腰细、身形修长——但那种修长并非武将的雄壮魁梧,而是一种……与风致自己颇为相似的清瘦。

肩骨虽阔,却不见厚重肌肉的轮廓。腰身虽窄,却透着一种近乎文弱的纤细。若非那一身明黄与遍体龙纹昭示着至高无上的身份,单看这体格,倒更像是个习文的世家公子。

皇帝没有说话。

"昨日在殿前,你解开了衣襟。为何?"

皇帝蹲在他面前。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探入衣襟,拨开那几条松松系着的紫缎带,露出大片胸膛。

掌心微凉,贴上他薄薄的胸肌缓缓游走。

"回陛下……飞虎血脉催发时体温急升,不及时散热恐有走火之虞,情急之下——"

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因为皇帝的手指,在游走的过程中,"不经意"地拂过了他左侧胸口的一点。

风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那只手继续不紧不慢地游走着——从左侧滑向右侧,指腹贴着肌肤表面,若即若离。路过右侧胸口时,指尖又一次轻轻地、仿佛漫不经心地从那处凸起上掠过。

风致的呼吸微微滞了一拍。

"——那为何又穿好了?"

皇帝的语气平淡极了,像是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手指却回到了左侧那一点上,开始缓缓打圈。

风致的喉间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气音。

他拼命咬住了下唇。"微臣……微臣怕殿前失仪。"

风致脊背绷直。呼吸已经乱了,气息从齿间泄出,带着细碎的颤音。

"请皇上……责……责罚……"

他从未经历过这种事。两处乳尖在持续的揉弄下一点点硬挺起来,充血肿胀,每一次指腹碾过都有细小电流窜向脊椎。他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但身体不听他的。

越羞耻越敏感。皇帝的威仪如山压下来,生杀予夺的权柄像催化剂,将那份陌生快感放大数倍。两粒挺立的乳尖追逐着指腹,每当手指稍离,身体便不自觉地前倾迎上去。

像在索要。

一声极轻的娇喘从唇间漏出。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

似乎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

皇帝的手终于离开了胸口。两处红肿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因失去触碰而颤动着——风致竟感到一阵空虚的失落。

修长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

风致第一次正视皇帝。

上半张脸眉目清丽,精致得近乎雌雄莫辨。但那双眼睛——瞳仁深邃如渊,流转着"你的一切都在我掌中"的从容笑意。

鼻子以下,一副黑金面具严丝合缝地覆住半张面容,秘不示人。

"这样的责罚,爱卿可喜欢?"

风致望着那双眼,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对方眼中映出的模样——

面色绯红,双眸朦胧含水,唇微微张着,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来,像是在渴求什么。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前两点殷红挺立,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被驯服的、不自知的媚态。

风致脑中最后一丝清明捕捉到了这个念头——

心里不承认。理智在尖叫着这不对、这荒唐、这有辱斯文。

但胯间已经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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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灌入领口,方才那一瞬恍惚尚未散尽,叫人分不清是旧梦还是新愁。他微微摇头,将那缕莫名的熟悉感压回心底。

正出神间,那道白影自楼船二层翩然落下,白袍鼓荡如云中鹤影,宁玉竹便这般俏生生立在他面前,眉目如画,发间几缕碎丝被江风拂起又落回腮边,仿佛是哪座名山道观里走失的仙子,偏偏开口说的却是人间烟火话。

"公子在此吹了许久的风,可是腹中空了?晚膳已备妥,小女特意吩咐厨房做了几道公子爱吃的。"她微微歪头,顿了一顿又道,"另有一套功法近日修习时总觉不得要领,正想请公子指点一二。"

说是请教,那语气分明已替他安排好了去处。

风致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功法指导。又是功法指导。这几日来这四个字他至少听了七八遍,每一遍过后都叫他深刻怀疑宁家的世家闺学到底都教些什么。

他在心中长叹一声,面上却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拱手道了声"有劳",便随她转身,沿着窄梯拾级而上。

楼船顶层原是观景的露台,此时已被玉竹的侍从布置妥当。一方红木小案摆在近窗处,案上铺着素色锦缎,不多时便流水似地端上来一碟碟精致吃食。蟹黄酥皮层层酥透金黄,桂花糕莹白如脂上面缀着星星点点的金桂,另有几样时令鲜蔬清炒得碧绿可人,一壶温好的桃花酿斟在白瓷杯中,隐约泛着琥珀色的微光。不知玉竹从何处寻来的厨子,竟能在这楼船之上做出这等席面,倒叫人恍惚以为身在京中哪家食肆的雅间。

风致落座之时,楼船恰行至临关城的水门之下。

暮色已然沉落在群山之后,最后一抹橘红的余晖被层叠的峰峦吞没,天际只留下一道渐次转暗的紫灰色痕迹。楼船缓缓驶入城中水道,两岸景致便如画轴一般徐徐展开。

纵然远方水患肆虐、饿殍千里,此间却似浑然不觉,仍是一派繁华升平的模样。

沿河两岸楼阁鳞次栉比,飞檐翘角的牌坊横跨水面,上头挂满了大红灯笼,方才点燃不久,笼中烛火尚显柔弱,倒映在水中晃晃荡荡,将那墨绿的江水染出一条条绯红的纹路。往来画舫穿梭如织,丝竹之声隔水传来,时而婉转似泣,时而轻快如莺。临水的酒楼里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偶有身着薄纱的歌姬倚在栏杆上向过往客船抛下一个媚眼,引得船上的风流客高声叫好,伴以几句半通不通的酸诗艳词,引来一片哄笑。

风致望着这一幕,面色平淡,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南阳大水已三年有余,中原腹地千里泽国,百姓流离失所卖儿鬻女者不知凡几,可这临关城中灯红酒绿歌舞不歇,仿佛那些惨状只是说书先生口中的段子,听过便罢,不妨碍今宵继续醉生梦死。他想起一路行来所见的流民枯骨、荒村废镇,再看眼前这纸醉金迷的光景,只觉那壶桃花酿入口都多了几分苦涩。

玉竹似是察觉了他神色的变化,并不多言,只是默默替他添了一杯酒。

两人隔案对坐。窗外灯火将他二人的影子投在船舱壁上,交叠在一处又随波光微微摇晃。白氅紫发的清俊公子,几缕碎发拂在颊边衬得面容愈发白净疏朗,月白大氅松松搭在肩上,露出锁骨分明的一截清瘦肌肤,举杯饮酒时腕骨微转,自有一种不经意的风流。对面的窈窕淑女一袭素白长袍,领口交叠处露出一小截天鹅似的脖颈,乌发半挽,几支素银簪子别在发间,不施脂粉而自有清丽之色,端坐时脊背挺直仪态端方,偶尔抬眸看向对面公子时,那双眼睛里盛着的光比两岸灯火还要温柔几分。

过往楼船擦身而过时,船上之人不免侧目。有那识风月的老客含笑捋须道一声"好一对璧人",也有年轻姑娘倚在船舷上看得痴了,回过神来不免自叹弗如。两岸酒楼上那些附庸风雅的墨客们更是少不得指指点点地品评一番,有人摇头晃脑便要提笔作诗以记此景,被同席的友人笑着按下,说这等人物怕不是哪家王侯的公子携了佳人出游,你这蹩脚诗文传将出去,惹恼了贵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外人看去,端的是一副公子佳人临窗对酌的清雅画面,足以入画。

可惜外人看不见桌案之下的另一番风光。

那素白长袍之下,玉竹并未着寻常衣裙,只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底下亵裤的轮廓。而风致那条天蓝灯笼裤此时已被人不知何时拨弄得半褪至膝弯,大腿处肌肤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桌案下方的阴影里,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脚正安安静静地搁在风致腿间。

那丝袜材质极为特殊,既非寻常蚕丝织就,亦不似坊间常见的素绸罗袜,质地轻薄得近乎透明,贴在肌肤上隐约能看见底下白皙脚趾的轮廓与指甲淡粉的颜色,触感却是温凉滑腻,仿佛有灵气流转其中,一看便知不是凡物。丝袜长度没过膝盖数寸,紧致地包裹着一双线条匀称的小腿,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此刻,那白丝包裹的脚尖正不紧不慢地点在风致的物事之上。

说是物事,其实尺寸并不如何骇人。风致本就生得清秀纤瘦,那处亦不似寻常壮年男子般粗蛮,通身白皙粉嫩宛如少年模样,充其量不过中指长短,此时被丝袜包裹的脚尖轻轻点住顶端,只微微抵着缓缓搓动。脚趾隔着薄薄一层丝袜能感受到底下温热柔嫩的触感,时不时以趾腹轻碾顶端最为敏感之处,那种若有若无不上不下的撩拨比直截了当的刺激更叫人难以招架。

风致面上的表情倒还算沉稳,至少努力维持着沉稳。他端起酒杯饮了一口,手腕微微颤了一下,杯中酒面荡出细密的涟漪。

玉竹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公子觉得,小女这脚功近来可有长进?"她以指尖捻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小口,语调闲适得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风致还未及作答,她话锋一转,那双含笑的眼睛里忽然漫上一层浅浅的醋意,语气也变得微酸起来。

"比之那位魔教的圣女大人,又当如何?"

这话问得风致喉头一紧,险些被那口桃花酿呛住。他抿了抿唇,目光微微向旁偏移,避开玉竹含笑带刺的注视。桌案之下那双白丝脚似乎对他的闪避十分不满,脚尖蓦然加了几分力道向下一碾,顶端传来的刺激让他大腿肌肉不由自主绷紧了一瞬。他暗暗咬住后槽牙,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闷哼死死压回了喉咙深处。

面上倒还绷得住。至少比前几日绷得住多了。

说来也是一笔辛酸账。自那夜竹林温泉之后,这位宁家嫡女便像换了个人似的。更要命的是她手中那张底牌。这等事迹若是传将出去,莫说什么一世清誉——

玉竹虽从未明言威胁,可每逢风致试图婉拒她的独处邀约时,她便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无害却直叫风致后脊发凉,于是乖乖就范。

同舟共济八日,这位大家闺秀在旁人面前依旧是那个知书达礼端庄贤淑的世家嫡女,言行举止无一处不合规矩,便是那些随行的宁家高手看了也只觉得自家小姐温柔体贴,对恩公无微不至地照料,天经地义合情合理。可一旦到了只有两人独处的场合,她便像揭开面具露出底下那真面目来。

花样之多,叫风致这个自诩见过沙场风浪的人都叹为观止。

好在人的适应力终究是强的。几日下来风致也渐渐摸索出了几分应对之道,至少在前戏阶段已能勉强维持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不至于一上来就被她三言两语撩得原形毕露。

当然,也仅限于"刚开始"能绷住,后面么,每次都毫无悬念地落入她掌中,被那变幻莫测的手法和脚法弄得七荤八素意乱情迷,最后只能咬牙忍受,在她的笑声中艰难地保住最后一丝颜面。

风致有时忍不住暗自纳闷,宁家的家教当真如此开放?还是说世家闺阁中私下流传着某种他这个出身行伍的粗人闻所未闻的秘传?那些花样那些手法那些恰到好处的言语挑逗,分明不是随便一个养在深闺的姑娘能无师自通的。

可每当他试探着旁敲侧击,玉竹便只是以扇掩唇一笑,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月牙,什么也不说,脚下的动作却愈发放肆起来,堵得他再问不出第二句话。

此时此刻,桌案之上是精致的菜肴和温好的酒,窗外是灯火流转的临关夜色,一切看上去都雅致而得体。桌案之下的世界却全然是另一副模样。那双白丝裹着的脚尖仍在不急不缓地搓弄着他的物事,力道拿捏得极为精准,既不会重到令他失态,也不会轻到让他能从容回神,就那么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微妙境地里,叫他既不能释放也无法平息,只能一边竭力维持面上的镇定,一边在桌下默默承受着这不疾不徐的折磨。

风致夹菜的筷子在半空中顿了一息。他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调开口:"玉竹姑娘的脚功自是一等一的好,在下受教良多。至于那魔教圣女……"他微微一顿,斟字酌句道,"虽未曾亲身体验其脚功,但料来当是逊于姑娘的。"

这话说得恭维,却也不算全然违心。这几日下来,玉竹种种手段层出不穷,花样繁多,那份拿捏分寸的本事确实叫风致欲罢不能。

只是话一出口他便暗暗后悔,分明是要撇清与青雀的关系,说出来却像是在点评二女高下,传出去怕是要教人笑掉大牙。

玉竹闻言果然眉目舒展,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矜持而受用的笑意。她垂下眼睫,那双秋水似的眸子里满是盈盈笑意,声音轻柔却咬字极清:"当是公子调——教——的好。"

"调教"二字被她拖得极慢,一字一顿,如同珠落玉盘,尾音微扬带着几分俏皮,偏偏面上神态端庄得体。

话音未落,桌案之下白丝脚趾便已动作起来。方才还只是漫不经心地搭在阳物上轻轻摩挲,此刻两根脚趾却是将那白皙阳物牢牢夹住,上下套弄起来。丝袜细密的织纹裹挟着体温贴在敏感的肌肤上,脚趾灵活地揉捏着顶端那一圈嫩肉,时而收紧时而放开,仿佛在搓弄一枚熟透的果子。

一声闷哼从风致齿缝间挤出,虽压得极低,在这夜风江声之中几不可闻,但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和不自觉抿紧的薄唇却已出卖了他。月白大氅之下,白皙的胸膛微微起伏加快,锁骨下方隐约透出一层薄红。

玉竹掩唇轻笑,不知何时已从对面绕到了风致身侧坐下。白袍衣袂拂过风致手背,带起一阵奶香气息,似有若无地萦绕在鼻端,叫人心神微荡。她就这般自然而然地依偎过来,肩头靠上风致臂膀。

不知从何处,她掏出一本薄册,封皮素净,看不出是何来路。在外人望来,不过是才子佳人并肩而坐,共读诗书,江风拂衣,灯火映颊,当真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卷。临关城两岸楼台上偶有目光投来,见状无不会心一笑,或赞叹或艳羡,却是无人疑心。

谁又能料到,那白袍之下的光景是何等旖旎。

玉竹白袍端庄雅致,底下却只着一层轻纱小衫和一条窄窄的亵裤,大腿上那双白丝过膝长袜此刻并未安分地收在自己腿间。她微微侧身靠向风致,一条腿自然地搁在桌案下方,膝窝弯曲处恰好将风致那根白皙的阳物夹在其中。膝窝内侧柔嫩细腻的肌肤隔着一层白丝紧紧贴合上来,带着温热的体温,比方才脚趾的玩弄又是另一番滋味,不似脚趾那般精准刁钻,却胜在大面积的包裹与碾磨,那种绵密的摩擦教人从小腹酥麻到脊柱。

玉竹翻开薄册,神色平静如水,仿佛手中所持不过是一卷寻常经籍。她偏过头来,声音低低的,只够二人听见,语气中带着几分读书时惯有的认真与端正:

"公子且看此处。"

她纤指点在书页上,逐字念来,那语调不疾不徐,宛如学堂中先生诵读经文:

"其法曰——取亵棒一根,固于椅面之上,令受者褪去下裳,双腿分开坐于椅上,使亵棒没入后庭深处。而后以手技足技攻其阳物,或揉或搓或夹或弹,种种撩拨不一而足,务使其胀痛难耐欲泄不能。至其实难忍受之际,则将手足松开,仅以指尖或趾尖轻轻贴于阳物之上,不施力,不套弄,唯作蜻蜓点水之触。如此一来,受者若欲寻得快感以求纾解,则唯有自行抬臀上下抽送。然其一抬臀,则后庭中亵棒必当顶弄深处妙处;愈顶弄则快感愈盛,手足便愈发握持不住而松脱;愈松脱则愈需抬臀自寻,愈自寻则后庭妙处愈为亵棒翻搅折磨。如此循环往复,不知几番,终至阳物虽未经触碰而自行泄身。"

她说这话时面上坦然得很,全然没有半分羞赧之色。可桌案之下那腿却绝不似她面上这般无辜。膝窝缓缓收紧,将风致的阳物夹在两腿弯曲的柔软凹陷里,白丝贴着发烫的肉柱碾磨推送。她一面念着那些"亵棒""后庭""泄身"的字眼,一面不紧不慢地用膝弯玩弄着风致最敏感的地方。

她念完这一段,合上书册,侧首看向风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盛着认真的好奇,眉心微蹙,竟是一副求学不解之态,开口道:"这魔教的拷问手法当真歹毒,不触阳物而使人泄身,手段之阴损可谓闻所未闻。只是小女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

"男子后庭之中,当真如女子牝处一般,也有那么一处妙处,顶弄之下便能教人浑身酥软不能自已么?"

风致只觉得那些字句像是带了钩子,一个一个扎进耳朵里,再顺着血管烧到小腹。"亵棒入后庭"五个字在脑中挥之不去,偏偏身下被白丝裹着的膝窝柔柔地夹弄,两种刺激交织在一处。阳物在那温软的夹缝中不由自主地弹跳了两下,一股热流直冲顶端,他几乎以为自己下一瞬便要泄出来。

玉竹像是早已摸透了他身体的每一个信号,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腿弯缓缓松开,只余白丝袜面虚虚地贴在阳物两侧,给予一丝若有若无的触感,既不足以推上巅峰,又不肯彻底放过。那根白皙的肉柱可怜巴巴地在两片白丝之间颤抖跳动,涨得通红,顶端已经渗出一缕透明的黏液,却怎么也差那最后一步。

风致咬紧牙关,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玉竹便在这当口继续翻看书册,指着另一处图解不紧不慢地说些什么,而她的膝窝在感受到阳物的颤抖渐渐平息之后又会重新收紧,夹住,套弄,将那快感一点点地堆叠上去,堆到将满未满之处便再度松开。

如此反复数十回,风致已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面色涨红一片,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嘴唇微微张合,喘息急促而压抑。紫蓝色长发垂落在颊边,几缕碎发被汗水沾湿贴在额头上,月白大氅下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大火烧炼过一般,那份清俊温润的气质此刻全然被情欲蒸成了绯色的水雾。

玉竹侧头端详他片刻,眸光流转,似是极为满意。

她缓缓合上那本薄册,又不知从哪里变戏法般取出另一本来。这本封面上绘着一对缠绵男女的工笔画,线条细腻,姿态露骨,一望便知是正经书铺里绝不会摆上架的房中之术。

她将书在风致眼前晃了晃,唇角噙着浅笑,声音温温柔柔的:"见公子如此气血翻涌面如桃花,当是有些难捱了。与其在这里苦苦忍耐反伤了身子,不如你我二人依书中所载操练一番,岂不两全其美?"

她说到此处略略一顿,长睫微垂,声音放低了些许,添了几分认真与羞怯:

"只是如此一来,小女的清白怕是要折在公子手里了。不过……若是公子的话,先将这生米煮了熟饭,日后再明媒正娶补上礼数,小女也是愿意的。"

风致只觉得满脸滚烫,心中浮现起那抹青衣红带的身影,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嗓音因喘息而微微发颤,却仍竭力拿出几分正经来:"当、当前之务在于保全麒麟锏万无一失,此等……此事,容后再议。"

话一出口他便暗觉蹩脚,一个被人反复寸止到面红耳赤连话都说不利索的人,偏要摆出一副公事为重的架势来,怎么听都像是欲盖弥彰。

一时无人接话,船舱里静了片刻。江风裹着两岸的丝竹声与笑语从窗棂间漫进来,远处临关城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一盏一盏碎成粼粼金光,随波荡开又聚拢,像是谁打翻了一匣子琉璃珠,满江都是繁华的影子。

玉竹没有立刻说话。她微微偏过头去,目光落向窗外那片流光溢彩的江面,两岸楼阁中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画舫上有歌女抱着琵琶浅浅吟唱,曲调缠绵旖旎。

灯火将她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风致看见那双一贯含笑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很轻很淡,像是江面上被船头劈开的水纹,还未成形便已散去。

仿佛满江灯火虽盛,觥筹丝竹虽近,却统统照不进她此刻眼底那一小片阴翳里去。

明明相隔不过半尺,明明衣袂相触肌肤尚温,她望着那些灯影的神情,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在看一个怎么也够不到的人。

风致恍惚觉得这个眼神有几分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还未来得及细想,玉竹已经收回了目光,转过脸来时一切便又妥帖了。眸光闪烁了一下,那笑意如涟漪般在眼底荡开又收拢,看不分明。她将两本书都放在一旁,身子整个贴了上来。

温热柔软的身躯隔着白袍与轻纱压上风致侧身,一只手自然地搂住他的细腰,顺着月白大氅的下摆滑入衣内,指尖沿着腰线一路向上攀去,最终停在左侧胸前。那枚小巧的暗金护胸此刻已被大氅遮掩,白皙薄削的胸膛袒露在衣料之下,她的手指轻车熟路地寻到了那一点,食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

乳头在指尖下微微一颤,旋即在摩挲之中缓缓挺立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腿从风致阳物上松开。那根被反复逼到边缘又拽回来的阳物失去了所有依凭,在空气中无助地跳动着。还不等风致松上一口气,玉竹另一只手已经伸到桌案之下,双指并拢,精准地捏住了那根涨硬发烫的阳物,拇指与食指在冠沟下方合成一个紧致的环,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嗯——"

风致终于没忍住,一声低沉而绵软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从楼船外望去,不过是白衣公子与素袍佳人在窗边相依而坐,女子偏首凑近男子耳畔,似是在低语些什么旖旎情话,男子眉目微蹙面泛红晕,似醉非醉似嗔非嗔,当真是说不尽的浓情蜜意。两岸楼台上若有宾客瞥见,大约只会感叹一声好一对璧人。

那双蔻丹唇瓣几乎要贴上风致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潮湿,带着淡淡的茶香与她身上那股奶甜味,丝丝缕缕地钻进耳道里。她的声音低柔如水,一字一句却清清楚楚:

"公子既这般守身如玉,洁身自好,可千万……不要在小女面前失了分寸才是。"

话音尚在耳畔缭绕,她微微偏头,丁香小舌从唇间探出,舌尖湿润而灼热,沿着风致的耳廓外缘缓缓舔过,从耳垂一路向上,描摹着耳轮的弧线,最后在耳尖处轻轻一绕,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与此同时,衣内的手指在乳头上变换着手法,时而以指腹来回碾磨,时而以指甲轻轻刮蹭那挺立的尖端,时而用两指将其捏住向外微微拉扯。

然而就在这上下夹攻之中,她握着阳物的那只手,双指倏然松开了。

风致猝不及防。

耳廓上舌尖舔舐带来的酥麻正顺着颈侧的筋络一路蔓延下去,胸前乳头被拨弄揉捏的钝痛与快感交织着烧灼神经末梢,这两处刺激本已教他难以自持,偏偏身下那只手又在最要紧的关头突然撒手。三重感官冲撞在一起,如同三股湍流在峡口交汇,轰然炸开。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尾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风致下意识地弓起腰身,双手攥紧了桌案边缘,指节发白。纵是在众目睽睽的楼船之上,纵是他这几日已被磨炼出了几分忍耐的功夫,此刻也再维持不住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了。

桌案之下,那根被反复寸止的阳物在空气中不住地颤抖,白皙的肉柱涨得通红发紫,上面青筋隐隐浮现,顶端那道小口一张一翕,终于,一滴浓白的精液缓缓地从顶端溢出。

那滴浓精沉甸甸地悬挂在顶端,被夜风微微一拂,拉出一根细长的淫丝,颤颤巍巍地垂在空气中,晶莹透亮,在船舱内昏黄的灯火下折射出一线微光。

阳物仍在无助地跳动着,像是被困在巅峰与落寞之间的半途,上不去也下不来,那滴悬挂的浓精随着每一次跳动而微微摇晃,丝线越拉越长,却始终不肯断落。

玉竹歪着头,将风致此刻的模样尽收眼底。

白氅紫发的清俊公子此时狼狈得很,面色绯红一片从颧骨烧到耳根,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额际,胸膛急促起伏着,薄唇微微张合喘息不止。偏偏他还在竭力维持着最后那一点体面,脊背挺得笔直,下颌微微绷紧,那双素来清朗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既有被反复逼迫到极限的欲求不满,又有身处大庭广众之下衣衫不整肉物外露的难堪与羞耻。桌案之下那根白皙阳物仍在微微颤动,顶端那缕悬垂的浓精终于拉断了丝线,无声地滴落下去。

玉竹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清浅浅的,可落在风致耳中却比方才那些撩拨更教人面上发烫。

她从风致身侧稍稍坐直了些,伸手端起桌上茶盏轻啜一口,似乎方才在桌案之下所行种种荒唐之事与她毫无干系。茶盏放下时瓷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她偏过头来望着风致,那双秋水明眸中笑意未褪,忽而开口问了一句全然不相干的话:

"公子可曾听闻一样东西,唤作囚龙锁?”

“若是得了此宝,定当用在公子身上。哪怕公子不愿与小女喜结连理,这辈子也休想再与旁的女子行那苟且之事了。"

话说到末尾,笑意盈盈的语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裂了一条缝。

风致正在努力平复气息,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囚龙锁?

原本被情欲搅得昏沉的脑子霎时清醒了大半。风致不动声色地压下心中翻涌的念头,故作不经意地接口道:"囚龙锁?倒不曾听闻。玉竹姑娘所说这是何物,竟有这般厉害?"

玉竹似乎来了几分兴致。她微微侧身面向风致,一只手支着下颌,灯火映在她脸上,那双眸子亮晶晶的,神情中带着几分讲故事的兴味:

"小女起初只当是前人杜撰,后来多方查证才知竟是确有其物。"

她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往风致桌案下方瞟了一眼,嘴角微翘:

"此物通体以赤金铸就,表面錾刻龙纹,鳞甲毕现,栩栩如生。那金龙盘身蜿蜒,恰好将男子阳物整根裹缠其中,鳞甲紧贴肌肤,严丝合缝。龙首居于最前端,双目圆睁,口衔宝珠,而那龙口微张之处留有一孔,恰恰对准铃口,只容得水液渗出,旁的什么也做不了。"

风致听到此处不由自主地蹙了蹙眉,下意识地夹了夹腿。玉竹注意到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此锁最毒辣之处在于那金龙锁壳并非一成不变,而是日复一日地缓缓收缩。初戴上时阳物尚有些许余裕可以在锁壳之中微微涨动,佩戴者多少还能感受到几分摩擦的触感。可随着时日推移,金龙便一圈一圈地收紧盘绕,锁壳越缩越小,将阳物压得越来越扁薄,三五日后便已贴肤而合,一月之后那处便被压得如同一片薄板,隔着衣物摸上去平平整整的,与女子无异,再看不出半分男子该有的形状。阳物虽还在锁中,却被金龙鳞甲箍得死死的,既不能勃起伸展,也感受不到任何触碰的快意,那龙口露出的铃口便成了唯一与外界相通之处,可那一星半点的孔洞除了排泄水液之外什么也派不上用场。"

说到这里她语气还算从容,像是在品评一件罕见的古物,可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自己的神色也起了微妙的变化。

"不过这锁有一处倒是颇为古怪,"她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有趣的细节,"那金龙锁壳只管将阳物箍住压平,对底下那两枚囊袋却是分毫不沾,任其悬在锁体之外。阳物被锁得平整如板不见踪影,底下那两团软肉却鼓鼓囊囊地坠着,精关被禁制封死泄不出去,日积月累只会越涨越满越坠越沉,隔着亵裤都能看出轮廓来。偏偏又碰不得摸不得,稍有触碰便酸胀难忍,走路时两腿一夹便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坠胀……"

玉竹说着说着忽然顿住了。

她眼睫微微一颤,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用这个动作掩饰了那一瞬间的停顿。再开口时语气已不复方才的兴致勃勃,而是添了几分随意的收束感,像是要将话题轻轻带过:

"总之便是如此了,古籍上语焉不详的地方颇多,小女也只是略知一二罢了。"

风致将这个反应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却也没有追问。

方才那次失言已经让她收紧了口风,此刻无论风致怎么问,她大约都不会再轻易吐露更多了。

楼船行驶间,两岸景致已悄然变换。临关城中的灯火楼台、歌舞笙箫渐渐被抛在了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高耸的崖壁与越来越浓重的夜色。江面骤然收窄,水流也急了几分,船身轻轻摇晃。他们已然驶出了临关城地界,进入了那千里临川的入口。

风致听罢那番描述,心中念头急转。玉竹说起此物时用的是"古籍残卷",言下之意乃是仙家之物,与密信中"域外邪魔所炼"的说法截然不同。

要么是古籍记载有误,要么便是她刻意择了一个更为无害的说法来搪塞。

一个世家闺秀,为何会对一件域外邪魔所炼的神器了解到这种地步?

风致目光不动声色地微微下移,顺着玉竹白袍的领口向下掠过。白袍裁剪合体,腰身收束处勾勒出纤细的曲线,白袍之下只着轻纱和一条亵裤,方才二人贴身而坐时他已然清楚。此刻他的目光极快地在玉竹亵裤覆盖的那处一扫而过,想要寻出些什么端倪来。

方才玉竹说得明白,佩戴日久阳物被压得平整如板与女子无异,唯有底下囊袋鼓鼓囊囊坠在外头。可此刻玉竹那处平坦柔顺,不见任何突起或异样的轮廓,亵裤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出的弧线浑圆柔和,当真是一片坦途。既无阳物的突起,也不见什么鼓囊囊的坠物,与寻常女子并无二致。

风致收回目光,心中那个隐约浮起的荒唐猜测暂且按了下去。也许只是自己多想了。

"公子在看哪里呢?"

玉竹的声音忽然响起,语调仍是柔柔的,可那双方才还笑意盈盈的眼睛里却掠过一丝极细微的不自然。她下意识地将白袍衣摆往腿间拢了拢,双膝微微并紧了些许,似是之前那张口闭口房中之术的美人不是自己。

风致脑中勾勒出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来,却还不够清晰,像是隔着一层纱帐看人影,只见得几分形状而辨不出真容。

风致张了张嘴正要寻个由头遮掩过去,就在这一瞬,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一股浩大而汹涌的气机波动从极远处传来,穿透了夜色,穿透了崇山峻岭的重重阻隔,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隔着百里之遥砸在他的感知之上。风致的视线猛地从玉竹身上移开,直直投向楼船前方那片漆黑的临川深处。

远方天际,不知从何时起已翻涌起一片浓重的墨色乌云,层层叠叠地压在群山之巅,将本就昏暗的夜空压得更加沉闷。乌云之下黑风阵阵,裹挟着一股肉眼不可见却能被修行者清晰感知的煞气与杀意,呼啸着席卷山谷。那风声隐隐约约传来,不似寻常山风的呜咽,更像是千军万马在峡谷中冲撞厮杀的闷响。偶尔有几道光芒在乌云底部一闪即逝,青白交错,那是高手对决时法力碰撞激起的余波,隔了这么远仍能隐约看见,可见交手之人修为之高绝。

已经开始了。
BetaDenier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7更新第六章)
foott好看啊,宝宝快更新!
在写了,宝qwq
BetaDenier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7更新第六章)
sxqsmirror写得好。
不过青雀这个名字总让我出戏。这位圣女大人麻将一定打得不错吧()
八木唯目移.jpg
BetaDenier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7更新第六章)
四蛋都怕我好看爱看老大,不用管那种人,另外劲大的也想看୧( ⁼̴̶̤̀ω⁼̴̶̤́ )૭
好的宝宝
Zh
zhenCAS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7更新第六章)
作者愿不愿意接稿?
枯魔枝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7更新第六章)
该不会现在这个玉竹是戴了囚龙锁的出宫在外的陛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