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译】《新·被饲养者》(26.8.28更16-20章)
书名原名:《新・飼われ者》
书名翻译:《新·被饲养者》
原文网址:https://novel18.syosetu.com/n5266bh/
原作者:墓荒らし
小说简介:
信仰! 由于米斯特教诸般事宜无法执笔,故开始新连载。
此为前前作《飼われ者》的续篇,但未阅读前作亦无妨。
讲述一名男子被小学生们当作家畜饲养的故事。
无逆转。
前作:
《被饲养者》(前作的剧情与这一部联系不是很大,即使没有看过前作也可直接食用)
后续还有一部
《飼われ者の夏休み》续作
小说目录(共27章)
プロローグ(序幕)始まりの始まり(开始的开始)罠(陷阱)奴隷の洗礼(奴隶的洗礼)少女の責め(少女的责罚)氷室律子(冰室律子)足コキと顔騎(足交与颜骑)お披露目会(披露会)剃毛(剃毛)新生活(新生活)聖水責め(圣水责罚)給食の時間(午餐时间)昼休み(午休)放課後(放学后)秋津麻衣(秋津麻衣)前菜(前菜)(26.8.28更新)
女王(女王)父と母(父母)月島家へ(前往月岛家)真の奴隷(真正的奴隶)
プロローグ(序幕)
希望能尽快更新呢。
————————————————————
教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打开,里面传来少女们的声音。
大概这个班——五年三班——的女学生全都到齐了吧。
「喂,别傻站着。走了。」
说着,眼前的少女——凛花酱——拉了一下我项圈上的牵引绳。
我无法抵抗那股力量,只能迈步向前。
跨过教室和走廊门槛的瞬间,充满好奇的视线和近乎娇声的欢呼从四面八方刺向我的身体。
有的兴致勃勃地凝视,有的皱眉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有的害羞地用手遮着脸。
反应各不相同,但所有人都在盯着我这一点是不会有错的。
「大家——我带来啦——」
凛花酱就这么用力拉着牵引绳。
我被强行拉着,站到了黑板前面。
我现在这状况,不管谁来看都绝对是异端吧。
我现在的模样是全裸,双手在背后被绳子绑住,戴着大型犬用的项圈。
在世人看来,只会觉得是个变态吧。
「各位,从今天起成为我们班共用奴隶的一条勉老师哦。来,老师,打个招呼!就像刚才教你的那样!」
凛花酱啪地打了一下我的屁股,我开口了。
「从、从今天起,作为五年三班各位的……共、共有奴隶被大家饲养的……一条……勉。我会作为大家的玩具,尽全力服侍各位……」
现场顿时沸腾起来。
「那么,立刻来刻下你身为奴隶的印记吧。」
凛花酱坏笑着说道。
这是身为一条勉的我,堕落为小学生肉奴隶的故事……
始まりの始まり(开始的开始)
我会尽快写出后续。
————————————————————
大约两个月前的事。
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
我,一条勉,实现了儿时的梦想,成为了一名小学教师。
不过因为是新人,所以还只是包括研修期在内的班主任助理。
我在镜子前整理西装,重新打好领带。
工作单位是几年前从男女同校改为女校的这一所特殊小学——私立星明学园。
这是本地有名的直升式大小姐学校。
像我这种三流大学毕业的人能被录用,说实话,简直不可思议的名门。
而且男性职员极少,几乎是女性天下。
说实话,非常尴尬。
不过既然已经定了,现在再犹豫也没用。
我怀揣着希望和一丝不安,离开了所住的廉价公寓。
「我们学校是私立校,所以基本都比较文静,但惹怒了可不好惹哦。因为家长大多都很富裕。」
走在我前面的女性——五年三班的班主任,也是我今后工作伙伴的冰室律子老师——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利落的西装搭配黑色连裤袜,乌黑长发披至腰间,轮廓分明的眼镜散发着「干练女教师」的气质。
「不过真的全是女生呢……好紧张……」
「那当然了,想把女儿培养得优雅的有钱父母多的是。没事,你很快就会习惯的。」
说着,我走过长长的走廊。
「我叫一条勉。希望能和大家愉快地学习。」
自我介绍完,我环视整个班级。
穿着以深蓝色水手服为基础的星明学园制服的少女们正看着我。大家都很可爱。
能跟这么可爱的孩子们一起工作吗……
我怀着高涨的期待,迈出了新生活的一步。
……
然后,过了几周平平无奇的时间。
那时我已经多少融入了班级,至少记住了所有女生的脸和名字。
就在那个时候。
「老师……有点事想跟您商量……」
这样对我说话的,是我的一名学生——月岛凛花酱。
她是本地有名的资产家月岛家的独生女,总是班级中心的女孩子。
据说是白人混血,白皙的肌肤和金色长发是她的特征,是个美少女。
五官端正,笑起来如同妖精般可爱,声音也像巧克力一样甜美。
而这样的她,却带着严肃的表情,用低沉的声音对我说话。
这一定是相当重要的事吧。
「在这里不太好说……放学后请在办公室等我。」
说完,凛花酱便离开了。
……这将会改变我命运的事,当时的我还无从知晓。
罠(陷阱)
「欺、欺凌!?」
我差点大声叫出来,慌忙捂住了嘴。
「是真的吗?」
「是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由香酱被几个人找麻烦了。」
她说的由香酱,应该是我的学生之一,村雨由香吧。
是个扎着麻花辫、笑容很可爱的美少女,不过性格有些内向,听她这么一说,确实有可能成为被欺凌的目标。
凛花酱的声音非常认真,不像在说谎。
「……明白了。后面的事交给老师,你今天先回去吧。」
听我这么说,凛花酱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办公室。
即使是著名的私立小学,欺凌问题也依然存在。
我很快就直面了这个问题。
但身为教师,绝不能容许欺凌行为。
总之先找由香酱谈谈吧。我在心里暗下决心,开始处理手头剩下的工作。
然后,第二天。
放学后,办公室。
「……真慢啊。」
我瞥了一眼手表,低声自语道。
明明告诉由香酱放学后到办公室来的……
时间已经快到下午四点半了。
我觉得不太对劲,于是离开办公室,朝教室走去。
上楼来到走廊时,我看到凛花酱正朝我这边跑来。
「老师!」
凛花酱确认是我之后,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
「怎么了凛花酱,跑这么急……」
「老师,不好了……刚才由香酱被那些欺凌的人带到体育馆去了……」
「什么!」
我立刻转身,全力冲向体育馆。
「由香酱!」
我在体育馆入口喊了她的名字,但声音只是空洞地在馆内回荡。
走进去看了一圈,也没看到由香酱的身影。
这时,我注意到了体育馆仓库的门。
难道……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我赶紧跑到门前,打开了仓库的门。
「由香酱!」
只见由香酱衣衫不整、半裸着身体,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由香酱!你没事吧!?」
我立刻跑到由香酱身边。
由香酱似乎注意到了我,她遮着脸,扑进了我的怀里。
然后她抬起了头。
脸上却浮现出邪恶的笑容。
「哎?」
就在那一瞬间。
咔嚓!咔嚓!
闪光灯突然亮起,快门声传进耳朵。
我惊讶地朝光和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凛花酱正拿着相机站在那里,脸上同样挂着邪恶的笑容。
哎?怎么回事?
在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超展开而愣住时,由香酱整理好衣服,跑到了凛花酱身边。
「成功了呢,凛花酱。」
「嗯。没想到这么顺利。」
凛花酱单手晃着相机说道。
「接下来我来处理,你可以回去了。」
「嗯。我期待披露会哦。」
说完,由香酱真的回去了。
「好了,那么……」
目送由香酱笑着离开后,凛花酱朝我走来,
「被小学生骗了的感觉怎么样,老师?」
她用嘲弄的语气问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能理解的,只有这次的欺凌事件是她们设下的骗局这一点。
「老师不成为我们的奴隶的话,就活不下去了哦。」
凛花酱用手指敲着相机说道。
「现在的老师,就是个想对学生做下流事情的变态嘛。」
她的眼神里没有对教师的尊敬,只有充满轻蔑和施虐欲的残酷色彩。
「这张照片怎么办好呢~给校长看?还是发到网上去?」
……确实,如果那张照片被外人看到,只会被当成单纯的变态吧。
著名私立小学教师的丑闻,一定会登上明天的早报头条。
凛花酱看到我苍白的脸色,似乎确信了自己的胜利,双手叉腰,得意地宣布道:
「还是乖乖听话对您自己比较好哦。老师?」
奴隷の洗礼(奴隶的洗礼)
「那好……先让你脱光吧。」
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敬语,凛花酱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为、为什么非得脱不可?」
「为什么?奴隶不需要穿衣服吧?」
凛花酱说得理所当然,我一时语塞。
「喂,快点。」
她这么说着,故意上下晃了晃相机。
「…………」
无论怎么想,现在处于压倒性劣势的都是我。
此刻,凛花酱正掌握着我人生的命脉。
在这里反抗只会让情况更糟,不如先顺从她,再找机会反击。
这么想着,我决定先乖乖服从她的命令。
解开领带,取下皮带,脱下衬衫。
脱下裤子后,听到凛花酱「袜子和内裤也脱掉!快点!」的骂声,我赶紧脱下剩余的衣服,变得一丝不挂。
「藏什么藏,把手拿开。」
她盯着我遮挡胯下的双手,用下巴示意了一下。
在这里纠缠也没用吧。
我死了心,把手移开了。
「啊……」
盯着我的胯间,凛花酱发出了略带惊讶的声音。
然后,那张稚嫩的脸庞瞬间又浮现出邪恶的笑容。
「老师的小鸡鸡这么小啊……呵呵,像小孩子一样真可爱。」
「不、不准看!」
「而且……呵呵,这种叫包茎是吧?」
「不、不准看啊……」
自己的痛处竟然被学生看到并指出来……
「这么小豆丁一样的小鸡鸡,肯定从来没人看得上你吧?」
凛花酱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盯着我的下体。
「确、确实没交过女朋友啦……」
「那当然啦。像老师这样的废柴鸡鸡,别说做爱了,碰都不想碰。普通女人都会这么想。」
「呜……」
「那,先躺到地上去。」
「哎?」
咚!
凛花酱的踢击毫不留情地飞来,正中我的蛋蛋。
「呃!」
下体受到沉重一击,一阵钝痛蔓延开来。
「躺下。这是命令。」
「呜呃……」
再被打可受不了。我强忍着涌上来的痛苦和厌恶感,仰面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呵呵……这模样真适合当奴隶呢。」
凛花酱仿佛成了支配者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已、已经够了吧?差不多该停……嘎!」
咚!凛花酱毫不犹豫地用穿着室内鞋的脚,朝我的要害踩了下去。
「说什么呢。现在才要开始呢。」
凛花酱毫不留情地用脚碾压着我的胯间。每一次都有一阵剧痛从腹部下方涌上来。
「呃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这种垃圾鸡巴,用脚踩都浪费。感恩戴德吧。」
吱、吱地,凛花酱像踩灭掉在地上的烟头一样,用脚蹂躏着我的肉棒。
「住、住手!住手!」
「什么住手啊,都硬成这样了。」
「哎……」
凛花酱带着轻蔑的口气挪开了脚。
那里是——
「啊、啊啊啊……」
明明应该被狠狠折磨了一番,我的鸡巴却硬邦邦地勃起着。
「被踢、被踩、被碾压……明明被这样对待,这里却勃起了……」
凛花酱嘴角上扬,
「难道说,老师是抖M?」
她问道。
「不、不是……」
「骗人!被这么折磨还能勃起,除了抖M还能是什么!不是抖M的话现在就给我缩回去啊!」
我的辩解被轻易驳回,这个小恶魔下达了命令。
我拼命想让硬起来的阴茎缩回去,但别说缩回去了,反而越来越精神。
「为、为什么……」
「答案很简单。因为老师是抖M。是个被小学生用脚玩鸡鸡就会兴奋的变态。」
不对。
我拼命想否认,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她肯定不会相信吧。
「包茎、短小、萝莉控、抖M……这种垃圾也能当老师……真是差劲!」
凛花酱用发自内心轻蔑的冰冷目光看着我,然后朝我的胯间狠狠踢了一脚。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噗噜噜噜噜……随着一声恶心的声音,我的阴茎喷射出大量的精液。
「哇!射了!被踢就射了!」
凛花酱发出了既像惊愕又像轻蔑的尖叫声。
「最差劲的真性抖M!明明一点舒服的事都没做!只是被粗暴对待就射了!」
仓库里回荡着凛花酱的高笑声和快门声。
她大概正在用相机狂拍我的丑态吧。
我全身无力,动弹不得。
「从今以后,老师就是我的宠物了。要是敢反抗,我马上公开照片。」
凛花酱这么说着,像最后的警告一样,晃了晃手里的相机。
「在班里同学面前,我会姑且把你当老师看待。但除此之外,你没有任何人权。」
「…………」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要叫我『凛花大人』。还有,每天放学后都要到体育馆仓库来。听明白了吗?」
「……是。」
「呵呵。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很让人期待呢,老师♪」
说完,凛花酱用我的衬衫擦掉溅在室内鞋上的精液,便径自离开了。
而我只能茫然地躺在仓库地板上,什么都做不了,只是望着天花板。
少女の責め(少女的责罚)
被学生踢了要害还射了精——在经历了这种屈辱之后,过了一夜。
我怀着忧郁的心情迎来了早晨。
一想到凛花酱如果昨天的事抖出去……我就不寒而栗。
心中充满不安,我朝着学园走去。
课堂平安无事地结束,到了放学后。
目前看来,教职员和学生们都和平常一样对待我,似乎还没有被揭发……
「老——师——」
班会结束后,凛花酱精神饱满地过来搭话。
那是平常那个活泼开朗的凛花酱。然而——
「体育馆仓库,你知道的吧?」
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细小声音,这样低语道。
「……知道了。老师也有话想跟你说。」
于是凛花酱笑嘻嘻地跑开了。
……再这样下去,只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那对我来说也好、对她来说也好,都不是好事。
我要说服她,让她停止这种荒唐的行为。
只要以毅然的态度和真诚的应对,凛花酱一定能理解的。
我下定决心,向体育馆仓库走去。
「真慢啊。」
确认体育馆里没有人之后,我走进仓库,等待我的是露出挑衅笑容、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的凛花酱。
「那、那个,凛花酱……」
「嗯?什么事呀,老师?」
我下定决心说道。
「别、别这样了吧。这种事……」
「哈啊?」
凛花酱露出不悦的表情。
「抓住别人的弱点来强迫服从,这不公平吧。这种事应该停止。凛花……」
咚!
在我把话说完之前,凛花酱的踢击炸裂在我的胯间。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无法忍受,捂着胯部蹲了下去。
「什么叫公平啊,你这个变态。」
凛花酱用仿佛在看路边被丢弃的口香糖般的眼神说道。
「不管老师怎么说,王牌都在我这边。老师能选的只有二选一。要么作为我的奴隶活下去,要么反抗我然后毁掉一生。」
「…………」
「这所学园的影响力老师也是知道的吧?别说当老师了,你真的还能回归社会吗?」
「…………」
凛花酱说的没错。
星明学园的家长中也有不少有权有势的人。像我这样的人,他们很轻易就能让我从社会上消失吧。
「明白了的话,就跪在那里。」
「…………」
等我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双手撑地,额头贴在了地板上。
「很好。」
头顶传来凛花酱满意的声音。
「那么,赶紧把衣服脱了吧。内裤也要全部脱掉哦。」
对于小小主人的命令,我只能服从。
「啊哈哈哈哈!真的好小啊。大概也就五厘米左右吧?」
凛花酱用仿佛在舔舐般的目光,盯着全身赤裸站在那里的我的局部,然后用手指弹了弹我的肉棒。
「啊呜。」
「哇,你喘什么气啊,真恶心……」
凛花酱露出打心底里嫌恶的表情说完后,
「嗯……呸!」
她朝我的阴茎上吐了口唾沫。
粘稠的液体啪嗒一声落在我的胯间,泛起泡沫扩散开来。
「呜……这……」
「老师的废柴鸡鸡,用我的唾沫就足够了。」
被小学生、而且还是自己的学生吐口水——这份屈辱让我只能浑身颤抖。
然而,
「怎、怎么会……」
与我内心的刺痛相反,我的那根东西却愈发坚硬,膨胀得更大。
「啊哈哈!被吐了口水居然还能勃起!老师真是个超乎想象的变态呢!」
虽然凛花酱在嘲笑我,但她说的确实是事实——我确实因为她的分泌物而兴奋起来,根本无从反驳。
「肿得这么胀……差劲!」
凛花酱露出嘲弄的笑容,用她的小手握住了我的阴茎。
「这多出来的包皮,就让我帮你剥一剥吧。」
「呜,不要……」
「嘿♪」
「好痛——!」
她毫不犹豫、毫不留情地一口气把包皮剥到了根部,剧痛之下,龟头完全暴露出来。
「好臭……果然是包茎。一股腐烂的臭味。」
「唔唔……」
如同电流窜过般的剧痛袭击了下半身。
「啊……」
「哇——硬邦邦的……好色啊……」
凛花酱用纤细的手指,将自己吐上去的唾液粘腻地涂抹在我的肉棒上。
「老师的鸡鸡,被我的唾沫弄得黏糊糊的了。对家畜来说,这算是天大的奖赏了吧。」
凛花酱露出施虐的表情,双手握住那根东西,开始粗暴地上下套弄。
暴露在外的龟头比想象中更加敏感,加上凛花酱的唾液和手交,强烈的快感如浪潮般袭来。
「哇,已经流出前列腺液了。明明是包茎、短小、萝莉控、抖M,居然还早泄……真是把最底层的负面要素全都集齐了呢。像你这样的变态,可不多见哦。」
如刀般锋利的言语摧残着我的精神。
「像老师这样的M男,只有像这样成为女孩子的玩具,才能让女孩子帮你弄鸡鸡。明白吗?」
她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
「我觉得老师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哦?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你到死都不会再有女人碰你这根脏兮兮的阴茎了。」
体内热流涌动,伴随着脉搏跳动,向局部汇聚而去。
「不、不行……要射了!要射了!」
「像少女一样叫唤呢……真可爱啊老师……既然这么可爱,那就赶紧射出来吧!」
像是最后的冲刺一般,凛花酱的手速越来越快。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达到沸点的我,发出丢人的声音,同时肉棒猛地喷出白浊的精液。
像火箭一样喷出的精液,直接飞溅到凛花酱的脸和头发上。
「哇!出来了出来了!」
凛花酱立刻从我身边跳开,拉开了距离。
「呵呵呵……又高潮了呢。」
就在凛花酱一边擦着粘稠的精液一边这样说时,我感到全身脱力,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正好与凛花酱平视。
她的眼中充满了施虐的神色。
头发被拽起,我被迫正对着凛花酱的脸。
「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哦,老师。」
「…………」
「回话呢?」
「是、是的!」
看着说着「很好」便转身离开的凛花酱,我意识到——自己绝对无法违抗她。
氷室律子(冰室律子)
「唉……」
我在办公室角落自己的座位上叹了口气。
——又被凛花酱牵着鼻子走了。
这个事实沉重地压在我身上。
被比自己小十岁以上的少女责弄并射精——作为教育者,不,作为男人,这算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自信如今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个小小的施暴者的恐惧。
不能再这样下去的想法,与违抗她就会毁掉一生的现实。
「唉唉……」
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正抱着头烦恼时,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上。
「怎么了,一条君?脸色这么凝重。」
「冰室老师……」
回头一看,站在我面前的是面带温和笑容的同事——5年3班的班主任冰室律子老师。
她是比我年长的女性,戴着眼镜,黑长直发,穿着紧身的职业装,正是男性们会妄想的美丽女教师。
我和她作为5年3班的班主任和班主任助理一起工作,彼此间应该建立了某种信任关系……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要是有什么烦恼就跟我说说嘛。毕竟我们是班主任和班主任助理的关系啊。」
「老师……」
听到冰室老师的话,我差点哭出来。
对于因为凛花酱而快要对女性失去信任的我来说,眼前的冰室老师简直如同女神一般。
「在这里可能不太好说,我们去谈话室吧。」
冰室老师说着,拉起我的胳膊走了出去。
这个人也许可以信任……我这样想着,跟在了她身后。
星明学园里有谈话室。
只是一个约六叠大小的单间,里面放着桌子和椅子,构造简单,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平时用于教师进行面试或听取学生的咨询。
在冰室老师的带领下,我走进了房间。
然而,那里却坐着一个意想不到的先行者。
那个人是——
「凛、凛花酱!?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我在这里不行吗?」
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瞪着我的人,正是月岛凛花酱。
「呵呵,是我叫她来的哦。」
眼镜片后闪着光芒这样说道的人,是冰室老师。
「老、老师,为什么……」
「呵呵呵,我没跟你说过吗?我和月岛同学的妈妈从小学开始就是好朋友哦。」
「……真的假的。」
「真的哦。」
凛花酱现在10岁。冰室老师到底多大岁数了呢,虽然有些疑惑,但因为这很可怕,我还是放弃了询问年龄。
「当然,我和律子……律子老师也是认识的。」
「我还给她换过尿布呢。」
「呜!」
凛花酱的脸像苹果一样通红,她瞪向了冰室老师。
「嘛,就是这么回事,我和凛花酱之间的关系,比普通的师生要深得多。」
「也就是说,你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
「……诶?什么意思?」
「真是迟钝的家畜呢。」
凛花酱用只有我们两人时才有的态度和语气说道。
「一条君,原来你是M男啊。」
「诶?」
「听说你好像成了凛花酱的奴隶呢。真是的,凛花酱也跟玲奈一样,出手真快啊……」
「等、等等!为什么冰室老师会知道这件事!」
「不是说了吗。我和律子老师关系很好啊。」
「我、我没听说你们关系好到这种程度啊。」
「所以我经常跟律子老师聊学校里的事。也经常去她家玩呢。」
「那、那么……」
「当然,一条君和凛花酱放学后都在做些什么,我也了如指掌哦。」
一种仿佛脚下突然失去支撑的厌恶感侵袭了我的身体。
冰室老师知道我的丑态……如果这是事实,那我作为教师的立场就……
「放心吧一条君。我还没告诉任何人。」
……『还没』?
「不过从今天起,律子老师也要作为奴隶宣誓效忠,你做好觉悟吧。」
「诶,凛花酱,这有点……」
「你想违抗我吗?」
「…………」
「明白了就赶紧像往常一样脱光跪下。这是命令。」
凛花酱像往常一样,用如同在猎物面前舔舐嘴唇的肉食动物般的眼神说道。
我瞥了一眼冰室老师那边,她正带着与凛花酱相同的表情俯视着我。
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足コキと顔騎(足交与颜骑)
「哦,早就听说过了,没想到真的这么小啊。」
「对吧?这样还算是成年人,真是笑死人呢。喂,老师,赶紧躺下!」
现在,我全身赤裸地站在谈话室里。
门被牢牢锁住,无法轻易出去。
不过,要是突然有其他老师从外面进来也很麻烦,所以倒也方便……
「哎呀,这不是快哭了吗一条君。这副丢人的样子可当不了老师哦。」
「可、可是冰室老师……」
「要叫我律子大人。」
她用仿佛在训斥不听话学生般的语气说道。
「律、律子大人……这也太过分了吧……」
「赶紧躺下!」
「…………」
我乖乖听从凛花酱的命令,躺到了地板上。
「那今天的调教就交给律子老师了。」
「谢谢你,凛花酱。当老师压力还是挺大的呢。我正愁没有发泄的玩具,这下看来能好好享受一下了。」
我没想到,刚才还作为同事一起工作的她,现在居然会把我当成玩具。
「那我就在椅子上坐着看,你随便玩吧。」
说完,凛花酱就这样把腰坐到了我的脸上。
「唔!」
我的视野瞬间一片漆黑,凛花酱可爱的臀部毫不留情地压在了我的脸上。
「怎么样?今天因为有体育课,可能有点味道哦。」
凛花酱的内裤堵住了我的整个脸,鼻腔里涌入令人陶醉的女孩子特有的香气。
汗水与分泌物混合的独特气味笼罩着我的鼻孔,每次呼吸都吸入体内。
「不过嘛,因为是抖M,说不定臭味反而让你更兴奋呢!啊哈哈!」
她一边用屁股用力压着我的脸,一边心情愉快地说道。
「凛花酱,坐着感觉怎么样?」
「嗯?还行吧。老师不如别当老师了,改当女孩子的座椅算了。」
「哎呀哎呀,听起来真有意思。那我来摆弄一下这边吧。」
冰室老师说着脱下凉鞋,用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踩上我的胯间。
「呃!」
「哎呀,叫得比想象中好听嘛。」
冰室老师愉快地喊着,将体重压到我的阴茎上。
「住、住手,冰室老师!好、好痛!」
「要叫律子大人,对吧?」
随着这句话,我的阴囊被她的脚后跟压扁,剧痛袭向下腹部。
「呜!律、律子大人!请、请不要踩!」
「呵呵,我拒绝♪」
冰室老师就这样旋转着脚底,碾碎我的下体。
「呜呃!」
「而且……呵呵,果然男人的宝贝被踩踏反而会兴奋呢。」
「啊、啊啊……」
正如冰室老师所说,不知何时我的鸡巴已经硬邦邦地勃起,剥开一半的包皮露出了丑陋的龟头。
「被脚粗暴地玩弄鸡巴还会勃起……真是名副其实的抖M猪呢。一条君?」
「不、别看……唔!」
「喂喂,可别把真正的主人忘了哦。」
凛花酱不满地说着,用屁股堵住了我的嘴。
「好好闻凛花大人闷热的内裤。把主人的气味深深地烙印在鼻子里。」
每当凛花酱动作时,淫靡的气味便侵入体内,像毒品一样四处流窜。
「呵呵,不用担心凛花酱。一条君好像被你颜骑弄得特别兴奋呢。你看……」
冰室老师就这样用脚趾,紧紧夹住了我的肉棒。
「前列腺液流了这么多,还很享受的样子。被学生责弄就那么舒服吗?一条君?」
「呜……」
确实,我的肉棒尖端流出了大量俗称「忍耐汁」的液体。
「哇,好恶心……你就那么喜欢我不干净的内裤吗?老师?」
「哎呀哎呀,脚都被一条君你恶心的液体弄脏了。这双丝袜,得扔掉才行呢。」
「那就送给老师好了。他肯定会很高兴地每天像猴子一样拿着你的丝袜自慰的。」
「呵呵呵,说得也是呢……凛花酱都这么说了,一条君你怎么想?」
冰室老师一边用丝袜搅弄我的体液,一边摩擦着我阴茎的背筋。
还用指尖逗弄马眼,用脚后跟压迫阴囊,用脚趾弹弄冠状沟。
「啊啊啊啊……」
「老师的鸡巴越来越大了。差不多该爆发了吧。」
「是啊,那差不多该让他射出白色的精液了。」
接着,脚的动作变得更加迅速和用力。
滋溜!滋溜!
淫靡的声音越来越大,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不、不行!要出来了!要射了!」
「射出来!把污秽的精液都喷出来!」
「好,最后一击♪」
就在凛花酱的命令声和冰室老师愉快的声音重叠的那一瞬间。
「啊——!」
精液从阴茎中喷射而出,快感如波涛般袭来。
猛烈喷射的精液直接击中了冰室老师的脚,将漂亮的丝袜弄得粘糊糊的。
「啊~啊,射了呢。我还以为你能再忍一会儿呢。」
不知何时已经从我脸上站起来的凛花酱说道。
「凛花酱,男人就是这样一兴奋就射精的脑子不好使的生物。所以也是没办法的事。」
冰室老师说着,脱下穿着的丝袜,扔到我的脸上。
「这个给你。随便用吧。」
「太好了呢老师。来,得好好谢谢律子老师才行哦。」
「呜……律、律子大人。非常感谢您……」
我将额头贴在自己精液飞溅的地板上,表达了感谢之意。
「那再见啦,老师。我们要回去了,收拾就拜托你了。」
「从明天开始,我会好好疼爱你的,期待吧,一条君。」
说完,她们两人真的离开了房间。
我只能攥着被弄脏的丝袜,不知所措。
お披露目会(披露会)
如果其中有错字漏字,还请见谅。
————————————————————
被冰室老师发现了秘密,甚至被迫宣告成为奴隶——那场噩梦般的日子过去了一天。
我今天放学后也来到了体育馆仓库。
凛花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好慢啊,老师。竟然让主人等你,胆子不小嘛。」
为了不让心情不好的凛花酱更加生气,我立刻匍匐在地。
虽然很丢人,但至少能把损失降到最低,还算不错。
「……算了。本来该好好惩罚你的,但今天特别饶了你。」
「多、多谢您!」
「抬起头来。」
我遵从凛花酱的命令,抬起了头。
「今天是你的披露会,做好觉悟吧。」
俯视着我的凛花酱脸上,浮现出了有史以来最施虐的笑容。
「那,跟我来。」
说着,凛花酱转身走出了仓库。我慌忙跟了上去。
凛花酱毫不在意我的反应,径直朝前走去。
「等、等一下!走太快了,凛花……凛花大人!」
「到了。」
这时我才终于注意到凛花酱所在的地方。
「这里是……」
「没错。5年3班的门口。」
正是我担任班主任助理的5年3班教室的门口。
「来,脱吧。」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她说得理所当然,我一时语塞。
「可这里是学校的走廊啊?」
「那又怎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来……」
「所以呢?」
「而且……里面好像有声音……要是还有学生留在教室里的话……」
「…………」
凛花酱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我说了,快点脱。」
「……我脱。」
在这里反抗也没好处。我立刻执行了命令。
可能会有留校的学生从教室里出来,也可能会有其他老师来巡视。
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在少女的命令下一件件脱去衣服。
当我解下皮带、脱下内裤时,凛花酱递过来『某样东西』。
那是——
「项、项圈?」
「对。大型犬用的哦。」
那是一个用皮革制成的鲜红色项圈。
「来,把脖子伸过来。」
「…………」
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还是乖乖伸出了脖子。
「嘿咻。」
随着金属扣发出咔嗒一声,我的脖子上被戴上了宠物用的饰品。
接着又被系上了牵引绳,双手也被绑在了身后。
「这样就好了。」
凛花酱就这样拉动了牵引绳。
「走吧。」
「走、走去哪……」
「不是说过了吗。是『披露会』啊。」
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她话里的真正含义。
「住、住手……」
我拼命的恳求,对这个小小的恶魔来说毫无用处。
门被无情地打开了。
教室里5年3班的学生全员到齐。
充满好奇的目光和近乎尖叫的欢呼声从四面八方刺向我的身体。
有人兴致勃勃地凝视,有人皱起眉头毫不掩饰厌恶地盯着,还有人害羞地用手遮住脸。
反应各不相同,但所有人都在注视着我这一点肯定不会错。
「大家——我把人带来了哦——」
凛花酱就这样用力拉动了牵引绳。
我被强行拉着走到黑板前站定。
「各位,从今天起成为这个班级的共用奴隶的一条勉老师哦。来,老师,打个招呼!就像刚才教你的那样!」
凛花酱啪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开口了。
「从、从今天起,作为5年3班各位的……共、共用奴隶,被大家饲养……一条……勉。作为各位的玩具,我会尽心尽力地服侍大家……」
教室里顿时哄堂大笑。
「那就立刻,让你刻上奴隶的印记吧。」
凛花酱坏笑着说。
——完了。
至今建立起来的信任和地位,全部失去了。
再也不可能和这个班的女孩子们修复师生关系了——
一种绝望感贯穿了我的身体。
「大家——我想欺负老师,你们觉得做什么好呢——?」
面对她的提问,其他女孩子们纷纷举手。
「好——!我们一起私刑他怎么样?狠狠揍一顿!」
「嗯——有点老套了吧?」
「用马克笔在他全身涂鸦怎么样?」
「啊,这个好!用彩色的写吧!」
「不如让他公开自慰吧!肯定会像猴子一样狂撸的。」
各种离谱的建议不断从女孩子口中冒出。
直到刚才还尊称我为「老师」的学生们,现在正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如何虐待我。
她们真的接受了这种异常的状况吗?
如果同班同学突然带一个全裸的老师过来,正常人应该会惊慌失措吧?
还是说,学生们早就知道我和凛花酱的关系……?
无论如何,接下来我就要被一直以来当作学生对待的少女们玩弄,这一点不会改变。
我的日常生活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在这一切之中,
「那、那个……」
一个细声细气、怯生生地举起手的少女出现了。
「嗯?怎么了由香酱?」
脸红红的,有些犹豫的样子,村雨由香酱——就是之前和凛花酱合谋设计我的那个孩子——站起来说道。
「把……把他的毛剃掉怎么样?」
「哈?」
「……你、你看,老师的那个,不是很小的嘛?但、但是,却长了那么多毛,我觉得好奇怪……」
说完,由香酱的脸像苹果一样红,坐了下来。
「呼嗯……剃毛吗……也不错呢。」
由香酱的提议引起了凛花酱的兴趣,她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决定了。」
凛花酱转过身来对我说。
「今天就把老师那像霉菌一样长着的毛剃得干干净净。小孩子的鸡鸡就该有小孩子的样子嘛。」
而我只能听着,什么也做不了。
剃毛(剃毛)
「啊,老师?嗯,是我。披露会上要搞个剃毛秀,你能不能帮我带剃刀和剃须膏来?下班后来就行。」
说完,凛花酱把从包里拿出的手机收了起来。
「刚才的电话是打给冰室老师的?」
「嗯。我想让她把剃毛需要的东西拿来。那,在律子老师来之前,我们就先拿老师来玩玩吧。」
凛花酱就这样把手伸向我的胯间。
「来,大家一起来嘲笑老师的幼儿小鸡鸡吧。感恩戴德哦。」
女生们的视线集中在我的局部。
「哇……硬邦邦的。好恶心……」
「还在那里一抖一抖的~好恶心哦。」
「真差劲。你居然有脸这么活着。去死吧?」
「已经没法再叫你老师了呢。」
「这种家伙居然是我们班的班主任助理……」
「不过真的好小啊。这真的是勃起状态?」
「包皮还包着呢。真是连小学生都不如的短小包茎呢。」
「男生都是这样的吗?」
「看起来好臭……」
来自四面八方的集中攻击让我很快就快要崩溃了。
她们的目光完全不是在看老师。
那是充满厌恶、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的眼神。
「呵呵,被说得一无是处呢老师。被学生公开处刑的感觉怎么样?」
凛花酱一边玩弄着我的肉棒一边说道。
「也、也许对抖M老师来说反倒是开心的奖励呢……对吧!」
「嘎!」
蛋蛋被弹了一下,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丢人的叫声。
「刚才的声音听到了吗?『嘎』!」
「好逊。」
「叫得跟女孩子似的呢——」
「明明被打了还硬着……」
笑声和尖刻的话语传入耳中。
就在那时,
「抱歉抱歉,大家——工作拖久了。」
教室的门被打开,律子老师笑着走了进来。
「老师,好慢啊——剃刀什么的带来了吗?」
「当然啦。给。」
「老师,您是特意去买了吗?」
「没有啦。正好教员厕所里有一次性剃刀。剃须膏倒是没有,所以一条君你只能忍忍了。」
「呼嗯。算了,也行。那就赶紧开始吧。」
凛花酱就这样从律子老师手中接过了剃刀。
「没有膏会痛,说不定还会弄伤……不过反正老师是奴隶,也无所谓吧。」
说完,凛花酱捏住我的龟头,将剃刀贴近了发际线。
「住、住手……」
「不要。或者说不行。老师是我们班的奴隶,当然没有拒绝权。来,把那丛多余的毛剃得干干净净。」
剃刀毫不留情地贴近了我的胯间。
「喂,别动。」
嚓。嚓嚓。
「呜……好、好痛!好痛!」
「果然没有膏的话,会很痛呢。」
「是啊。而且也不好剃。」
凛花酱额头上渗着汗珠,从各种角度移动着剃刀。
每一次我的胯间都传来剧痛,全身冒出了冷汗。
「哦——剃下来了剃下来了。」
「讨厌——毛掉得稀里哗啦的——」
「越来越干净了哦。太好了呢,老师。」
「呜、呜……」
嚓嚓的阴毛被剃掉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战战兢兢地看了看自己的局部,刚才还茂盛生长的毛发现在已经几乎消失,露出了丑陋的模样。
「真是的,太难剃了!」
「好痛!」
剃刀被猛地一推,强烈的疼痛袭来。
「太麻烦了,一口气剃掉算了。」
「住、住手!好痛还会发炎的!」
然而我的恳求也是徒劳,凛花酱用力挥下了剃刀。
嚓嚓!嚓嚓!
「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剧痛和厌恶感在下半身同时爆发。
「好了,结束。」
「呜、呜呜……」
「哇,真哭了。连一点男人的自尊心都没有吗。」
被她这么说我也很无奈。
失去身体的一部分,无论从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是难以想象的痛苦。
「哎呀哎呀,变得相当干净了嘛。简直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律子老师一边说着,一边窥视着我的耻部。
「不知天高地厚长毛的幼稚小鸡巴,总算变回本来面目了。来,一条君,有什么话要对凛花酱说吧?」
「……诶?」
「受了主人的照顾,总得道谢吧。要说『凛花大人,非常感谢您把我肮脏的包茎小鸡鸡清理干净』。」
「……凛、凛花大人……我、我这根肮脏的……包、包茎小鸡鸡……非常感、感谢您把它弄干净!」
那一瞬间,整个教室被爆笑的海洋淹没了。
「喂喂,刚才听到了吗!『感谢您把它弄干净』!真是笑死人了!」
「教师的威严是零呢……不,简直连作为人类都没法看了吧?」
「……差劲。」
「男人一旦变成这样,也就完蛋了呢。」
四处掀起了嘲笑的漩涡,将我吞噬。
轻蔑、厌恶、幻灭……所有负面的感情刺向我,让我感到整个人格都被否定了。
不,确实是被否定了。我被学生们彻底否定了作为教师的身份。
「那么,来做最后的点缀吧。」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凛花酱从文具盒里拿出黑色的油性马克笔,打开了盖子。
「我来给你刻上适合老师的烙印。」
然后,她在我刚才毛发丛生的地方写上了字。
どれい。
那三个字,用女孩子特有的可爱圆润的平假名写着。
「啊、啊啊……」
那一瞬间,闪光灯同时照亮了我的视野。
仔细一看,其他女生正用手机相机狂拍我的丑态。
「哎呀哎呀,被拍到了呢一条君。你丢人的样子,会被永远保存在大家的手机里哦。」
不知何时已经举起数码相机的律子老师,坏笑着这样说道。
「这下老师就正式成为我们的奴隶了。」
「凛花酱,他已经不是老师了哦。既然是奴隶,直呼其名就行了。」
「原来如此,也是呢。那从今天起,就叫你『勉』了。听到了吗!勉!」
「……是。明白了,凛花大人。」
听了律子老师的建议,凛花酱改了对我的称呼,而我只能点头答应。
「大家都听到了吧。从今以后,你们可以随便叫他。猪也好狗也好家畜也好。」
「从明天起,我们会全班一起欺负一条君的,做好觉悟吧。呵呵呵……」
凛花酱和律子老师的笑声回荡着,周围的女孩子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在笑声中,我陷入了仿佛坠入深渊一般的绝望之中……
新生活(新生活)
我中了凛花酱的圈套,已经过了一周左右。
从教师与学生,变成了主人与奴隶。
「唉……」
我缓缓将目光移向下半身。
那里有被剃光所有毛发后,用扭曲文字写下的『奴隶』三个字。
实在是太不堪了。
而且这副丑态还被全班同学看到了。
曾经每天度过的那间教室,已经没有了身为教师的我的立足之地。
不仅自尊心,连做人的尊严都被剥夺殆尽的我,究竟还剩下什么……
不,还早。
在这里放弃就正中她们的下怀。
一定要想办法逃出这个地狱,重新夺回教师的威严。
只要把真心话说出来,学生们应该会理解的。
我怀抱着仅存的一丝希望,朝着学校走去。
「啊,奴隶来了。」
现实是残酷的。
刚踏入教室门的瞬间,等待我的是全班女生毫不掩饰的轻蔑目光与嘲笑。
其中甚至有人像凛花酱那样,毫不客气地对我破口大骂。
我清了清嗓子,站上了讲台。
「嗯——今天冰室老师有事,由我来负责点名和晨会。」
我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
换作以前,应该是班长喊「起立」,全班站起来,然后随着一声「行礼」,大家一起说「老师早上好」才对。
可是……
「……噗。」
「哇——还在摆老师的架子。」
「昨天才刚发生那种事,今天居然还敢来学校啊……」
周围传来的只有嘲弄的话语。
「那个……既然老师来了,是不是该……先打个招呼呢……」
我试着这么说了,但得到的回应却无比残酷。
「哈?你在说什么啊?昨天不是才刚宣布你是奴隶吗。凭什么主人要给奴隶低头啊?」
「就是就是。」大家都附和着凛花酱的话。
虽然心里明白,但没有一个同伴真的很难受……
「倒是勉才该打招呼吧?一边跪地磕头一边说『主人们,今天也请尽情欺负悲惨的我吧』。」
「这、这也……」
仿佛在看脏东西一般的目光将我包围。
指责声四起,好像我才是做错事的人。
「以前勉还是老师的时候,不是经常说吗。『要遵守约定』。」
「唔……虽然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自己说过的话,就该好好遵守吧!」
「…………」
糟了,无法反驳。
「快点!第一节课要开始了哦!」
「…………」
我在女生们充满攻击性的目光下屈服了,伏倒在地。
「……主、主人们……今天也请……尽、尽情虐待悲惨的我吧……」
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整个教室被笑声包围。
「真拿你没办法。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虐待你好了。感恩戴德吧。」
凛花酱用满意的语气说道。
「那,快脱吧。」
然后,她理所当然地抛出了这句话。
「咦?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啊?宠物穿衣服不是很奇怪吗?」
「…………」
和刚才一样,周围施加了压力。我无法忍受,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衣服。
就在我脱掉内裤的瞬间,凛花酱再次开口了。
「那马上就要上课了,勉就在那边正坐着吧。」
说着,凛花酱指向的地方是教室后面的角落。
「呃……那边吗?」
「没错。」
「……要多久?」
「一直。上课期间就在那里一直反省自己为什么要出生。」
「呃……我还得点名……」
「那是老师的工作。勉是奴隶吧?」
「这、这也……」
「好了,快点四肢着地爬过去!别给主人添麻烦!」
「…………」
再反抗下去,事情不但不会好转,反而可能招来更残忍的命令。
我顺从地听从了凛花酱的命令,朝指定的方向爬去。
要去那里,途中必须穿过女生们的课桌之间。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前进。
当然,两边的女生不是粗暴地摸我的头,就是拍打我的屁股和背,或是投来轻蔑的目光,甚至还有人吐口水,但总算抵达了目的地。
我刚正坐好,律子老师才终于现身。
然后第一节课平静地开始了。
律子老师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学生们则在课本和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日常的课堂风景。而我,显然是其中的异类。
这就是坠为奴隶的我被赋予的新规则。
然而,我所承受的屈辱,还不止如此……
聖水責め(圣水责罚)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第一节课开始了几分钟。
学生们时不时瞥向我,窃窃私笑。
我满心羞耻,却只能忍耐。
就在这时。
「老、老师……」
「哎呀,什么事呀,村雨同学?」
平时内向的由香酱突然举起了手。
课堂顿时中断,视线集中到她身上。
因为从后面看不到她的脸,但以她那文静怕生的性格,一定脸红得像苹果一样吧。
实际上,耳朵都红透了。
「我……」
由香酱用细若蚊鸣的声音回答。
「我、我想去厕所……」
说话的由香酱,肩膀微微颤抖着。
「那个……我可以去厕所吗……?」
「嗯,可以哦。快去吧。」
律子老师用温柔的声音说。
由香酱露出安心的笑容,晃动着辫子站了起来。
——这下可以放心了。
就在我这么想的瞬间。
「由香酱。不用特地到教室外面去也行哦。」
凛花酱打断了由香酱。
「咦……?」
由香酱夹着双腿,一脸困惑地停下脚步。
「厕所的话……不就在那里吗。」
凛花酱从座位上站起来,朝我这边露出邪恶的笑容。
「……咦?」
由香酱一脸不解,目光在我和凛花酱之间来回移动。
「这里有我们班专用的马桶,所以不用出去,在这里尿不就行了。」
说着凛花酱走到我身边,用力揪住我的头发。
「咦……马桶是指……?」
「马桶就是马桶呀。明白吗?来,躺下吧。」
不容分说,凛花酱用脚把我踩倒在地。
「老师——我也好想尿尿,可以吗——?」
「嗯,可以哦。下次开始上课期间不能去,所以都排干净吧。」
律子老师同意了,凛花酱俯视着我笑了,我这才理解了她们的话。
「难、难道……是要让我喝什么奇怪的东西……」
「呵呵,还挺明白的嘛。还是说,对抖M的勉来说太简单了?」
「等、等等!再怎么样让我喝小便也太过分了!」
「我不管那些。你是我们的奴隶,只要服从我们的命令就行了。」
凛花酱说着,掀起裙子,脱掉了内裤。
然后跨坐在我脸上方。
眼前出现了一道洁净无瑕的美丽细缝,我第一次看到女性私处,不禁一时看得入迷。
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
「好了,把嘴张开!」
「不、不要!」
她用手指撑开那里,站着瞄准我的嘴。
「勉,你就死心吧。还是说,想把昨天的纪念照片公开?」
「…………」
被握住了弱点的我,无法再反抗。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张大嘴等待凛花酱排尿。
「真难看啊,勉。那我要来了。嗯……」
紧接着,眼前的凛花酱那里一阵痉挛,黄色的液体猛地朝我嘴里倾泻而下。
「呜!?」
转眼间我嘴里充满了不洁的液体,刺鼻的异臭直冲鼻腔。
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味包裹着舌头。
「唔唔唔唔唔!?」
「好了!好好喝下去!都要溅到我脚上了!」
毫不留情地喷涌而出的大量圣水。
我努力蠕动喉咙试图咽下去,但生理上的厌恶、难喝的味道以及量太多,都阻碍着我。
而且凛花酱的尿四处飞溅,沾得我满脸满身都是。
「我的尿好喝吗?我会多给你一些的,心怀感激地喝下去吧!」
凛花酱得意地说。
「哇——真在喝尿啊——好恶心——」
「尿好喝吗?」
「怎么可能会好喝。那可是排泄物诶?」
「可是奴隶的鸡巴变大了哦——」
其他女生也发出娇声。
正如她们所说,我的阴茎硬邦邦地勃起了。
明明这么屈辱,为什么我的肉棒会有反应呢……
「好了,这就结束了。好好品味吧。」
尿势逐渐减弱,
「……咕……咕噜……咳……」
她的排尿终于结束了。
然而,我和地板都被她的尿弄得黏糊糊的,散发着异样的臭味。
「好了,喝完就把这里弄干净。」
「唔啊!」
凛花酱立刻将屁股坐到我脸上。
凛花酱柔软的下半身压扁了我的脸,酸甜的汗味和强烈的氨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刺激着我的鼻腔。
「快点舔!信不信我踩碎你的蛋蛋!」
「呜呜……」
无法违抗凛花酱的命令,我伸出舌头仔细舔掉她私处残留的尿。
「嗯……对,好好舔。现在的勉就是卫生纸的替代品。」
「啾……吸溜……呜呜……」
过了几秒,终于把胯间清理干净了。
凛花酱露出满意的笑容,穿上内裤,从我头上移开。
本以为这就告一段落……然而并没有。
「那、那老师,接下来是我了。……拜、拜托了。」
由香酱脸颊泛红,害羞地脱下内裤,跨到我脸上。
由香酱怯生生地张开自己的私处,对准了我的嘴。
「快住手……」
「不、不行了……要出来了……嗯……」
我的抵抗落空,无情的圣水从她的裂缝中喷出,是健康的黄色尿液。
「呜!?呜嗯嗯嗯嗯!」
再度袭来的少女的圣水,我只能张开嘴迎接。
「在喝呢,在喝呢♪」
「那么咕咚咕咚地喝……看来她很喜欢尿呢。」
「……人渣。」
在女学生们嘲弄的注视下,我喝干了由香酱的尿。
「那……请好好舔干净哦……」
沾满由香酱小便的私处压到了我脸上。
像刚才对凛花酱那样,我用舌头清理由香酱的胯间。
好不容易舔完,由香酱抬起了腰。
「洒到地上的尿也要舔干净。听到了吗。」
无情的命令从凛花酱口中发出。
「从今以后,勉就是我们的共用马桶了。」
「…………」
「当然,禁止漱口。也禁止喝其他饮料。」
「……是。」
说完,我舔着地上的污物。
就这样,我不仅沦为奴隶,甚至连存在都降格成了马桶……
給食の時間(午餐时间)
被迫喝下凛花酱的圣水后,我成了班级共用的尿便器。
上课时、休息时,想尿尿的女生们理所当然地跨上我的脸。
我的嘴里总是充斥着阿摩尼亚的臭味,悲惨更添一层。
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被当成马桶来对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
一种头脑逐渐麻痹的感觉侵袭而来。
我就要堕落了吗。
…………
不,还早。
还有希望。一定……
不知何时第四节课结束了,到了午餐时间。
终于可以吃点像样的东西了……
整个上午都在喝女生小便的我眼里,午餐显得格外诱人。
穿着白色围裙的值日女生,把装着午餐的银色容器搬进教室。
盖子打开,飘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气。
今天的菜单是米饭、味噌汤和鲭鱼味噌煮。还附带了一盒纸包装牛奶。完全是和食为主。
盛在托盘里的午餐被摆到桌上,学生们落座,等待合唱。
「那么大家,合唱。开动了。」
「开动了。」
律子老师指挥合唱后,终于开始用餐了。
「好了,也来给勉喂食。」
凛花酱端着盛有午餐的托盘走过来。
「谢、谢谢您。」
「呵呵呵,不用谢。照顾奴隶也是主人的职责嘛。」
说着,凛花酱先把托盘放在地上,从书包里取出了「某个东西」。
「那是……」
「这是你的食盆哦。」
那是一个狗用的食物碗。
凛花酱把它放在地上,然后把午餐倒了进去。
「你、你在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我在给勉准备食物呀。」
凛花酱无视目瞪口呆的我,把午餐一股脑倒进食盆。
塑料盆里,米饭、味噌汤、鲭鱼和牛奶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骇人的模样和气味。
「我帮你弄得好吃一点。」
凛花酱说着,脱掉了室内鞋和袜子。
然后直接把洁白的脚踩进了盆里。
「!」
伴随着咕叽咕叽的碾压声,可爱的纤足蹂躏着混合在一起的午餐。
每当凛花酱的脚施力扭转,食盆里的东西就被搅和,不断变质。
原本那么美味的饭菜,已经化为面目全非的物体。
「来,啊——」
沾着米粒和牛奶的脚伸到我面前。
「求、求你饶了我……」
「你在说什么呀。主人特地给奴隶准备了饭菜。心怀感激地吃下去吧。」
「可是……」
「……是吗。那我让你选好了。是乖乖吃掉这个,还是吃我的大便来代替。这决定了你明天开始的午饭哦。」
「这、这也……」
无论选哪个,我都得吃那种可怕的东西吗……
那至少比起排泄物,曾经是正常食物的东西要好一些……
我放弃了抵抗,把舌头伸向少女的脚。
「……呜。」
忍受着刺鼻的异味,用舌头把凛花酱脚上的米粒和鲭鱼剥下来,送入口中。
这比单纯舔脚要屈辱得多。
「哇啊……真的在吃啊。」
「到这种地步,连我都同情他了。」
「最底层的生物……」
一如既往地能听到其他女生的嘲笑,但这次感觉与其说是蔑视,不如说怜悯的成分更强。
我忍住眼泪,把凛花酱的脚舔干净。
「我的脚好吃吗?对像勉这样的抖M狗来说,是最棒的赏赐吧?」
「……是。很、很好吃。」
面对笑着发问的凛花酱,我只能这样回答。
实际上那味道让人作呕……
「那就把这个也吃了吧。」
凛花酱用下巴指了指那个装着残羹剩饭的宠物食盆。
光是看到那惨状就觉得恶心,我不禁移开了视线。
必须要吃。
明明这么想,我的身体却动弹不得。
「我来帮你吧。」
「唔咕!」
突然,凛花酱的脚踩上我的头,我的脸整张埋进了食盆里。
异臭和异样的触感让我差点吐出来。
「好了!这样就好吃多了吧!主人都做到这个份上了,给我好好吃完,一点不剩!」
我能做的,只有把这些被称为食物的东西往嘴里塞。
「呵呵呵,在吃呢在吃呢。被我脚踩过的午餐,好吃吗?」
怎么可能好吃。
「简直像真的不当人了呢。吃这种东西,正常人可受不了。」
明明是凛花酱叫我吃的……
「从今以后,你的午饭就是这个。给我记住了。明白了吗?」
「……是。」
结果。
我几次差点吐出来,还是勉强吃光了那些食物。
「好了,该说什么?」
凛花酱俯视着我说道。
「……多谢款待。」
我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伏在她面前,这样想着。
昼休み(午休)
屈辱的午餐时间结束了,到了午休时间。
午餐已被值日生收拾好,学生们去操场玩,或聚在桌前谈笑,自由地度过时间。
而我依然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爬向正在和由香酱说话的凛花酱。
「嗯,怎么了,勉。」
从下方仰望学生,始终还是不习惯。
何况现在的我是她们的玩具。
为了不惹她不高兴,我斟酌着词语开口。
「我有事相求,所以前来拜见凛花大人。」
「什么事。」
趴在地上察言观色的男人,与叉腰挺立的少女。
立场已经完全确立了。
我战战兢兢地开口。
「其实……我想上厕所……」
我一直忍着,但实在到了极限,于是向凛花酱坦白。
「哦。」
「……我、我想去厕所。」
「然后呢?」
「……厕所在教室外面吧。所以请让我穿衣——噗!」
我的请求被凛花酱一脚踢在脸颊上打断了。
「首先啊……」
凛花酱抓住被突然踢倒而失去平衡的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来。
「奴隶向主人提要求本身,就已经违反规则了。」
凛花酱将冰冷的怒意视线投向我,继续说道。
「我说『尿出来』,就算是在十字路口正中,勉也得尿;我说『忍住』,就算膀胱破裂,也得憋住。」
「…………」
「这就是奴隶。明白了吗?」
「……是。对不起。」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反抗凛花酱的气力。
而且从刚才的话来看,无论多么残酷的命令,凛花酱都会毫不犹豫地对我下。
既然如此,不惹怒她乖乖服从,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但我也不是魔鬼。让你上个厕所还是可以的。」
「真、真的吗……?」
我不禁抬起了头。
眼前是浮现出天使般笑容的凛花酱。
就在我打心底感到安心的瞬间。
「大家——奴隶说想让大家看他尿尿哦——」
一瞬间血色褪去,浑身无力。
凛花酱仿佛在嘲笑我一般,嘴角上扬,班上的女生们都朝我聚拢过来。
「由香酱,不好意思,能帮我去清洁柜拿个水桶来吗?」
「嗯,好啊。」
由香酱走向教室角落的柜子。
打开柜子,取出一个金属水桶带了过来。
「好了,就尿在这里。」
凛花酱指着的,是由香酱带来的水桶。
水桶两侧放好了椅子,我被命令跨坐在上面。
就像在用和式便器如厕的姿势。
「双手在脑后交叉。或者张开到极限,让我好好看清楚你肮脏的鸡巴。」
我听从凛花酱的指示,在椅子上维持着羞耻的姿势。
注视我的那些目光里,交织着怜悯、轻蔑,还有好奇心。
「好了,照我说的说……」
凛花酱在我耳边低语。
我一字不差地重复了她的话。
「大、大家……」
「更大声点!」
「……是。」
啪地一声,屁股被扇了一巴掌。
「大、大家。请来看我悲哀的放尿景象……」
我的宣言引来了周围一阵哄笑。
女生们毫不掩饰轻蔑的笑意,将目光集中在我的下半身。
甚至有人开始准备用手机拍照或录像。
「呵呵呵。大家都在期待着呢。来,尿出来吧!」
凛花酱从后面用力握住了我的睾丸。
就在那一瞬间——
「啊、啊啊————」
伴随着无比凄惨的叫声,我的胯间决堤,黄色的液体喷出,落进水桶里。
「啊哈哈哈!流出来好多呢!被这么多女生看着失禁,是最棒的奖励吧?」
尿液落在金属表面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又是多么的可怜……
「真是惨啊……你知道自己做了多丢人的事吗?被比你小的女生看着尿出来哦?」
「呜、呜呜……」
无论多么羞耻,一旦泄出来的小便就再也停不住了。
我听着女生们的笑声,只能一直等待排尿结束……
放課後(放学后)
午后我也被女生们灌尿、踢打全身,总算是撑到了放学。
但嘴里不断泛起氨臭味,身上浮现出大量的淤青。
可对我的欺凌还没有结束……
「来啊来啊,不努力挣脱的话会窒息哦?」
「呃啊……哈啊……唔……」
放学后的教室。
我被女生们围住,仰面躺在地板上。
「我来陪老师玩玩。感恩戴德吧。」
凛花酱说着,用健康的细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技巧已经完全锁死,无法挣脱。
颈动脉被压迫,呼吸被阻断。
「怎么了,勉?既然是大人,解开小孩子使出的招数应该绰绰有余吧?」
「唔唔唔……」
我试图用蛮力强行挣开她的腿,但她纹丝不动。
「还是说……你已经尽全力了?一个大男人全力施为,也奈何不了小学生?」
凛花酱和围住我的学生们一起,笑嘻嘻地看着我拼命挣扎。
「那勉就比我的脚还不如了。窝囊到这个地步,与其说是轻蔑,不如说是同情了。」
「唔……我、我认……」
我拍了拍凛花酱的大腿,宣布认输。
然而,
「什么呀?就这样你还能怎么反击?」
「所、所以说认输……」
「不行。奴隶哪有什么认输。你就这样可悲地倒在我的脚下吧!」
「这、这……啊呃呃呃呃!」
绞紧的力度增大,我的视野开始模糊。
「啊,这家伙勃起了!」
「不会吧!他可是快被勒死了啊!」
「因为是抖M,被欺负反而兴奋吧?」
「但这也太……你们说呢?」
「嗯……吓呆了。」
俯视着我的女生们七嘴八舌地说道。
但此刻的我,没有余裕去确认自己的胯下。
「正如大家所说。勉是被勒住脖子都会发情的下贱抖M猪。明白了就快射出来吧!」
瞬间,脖子上施加了强烈的压力,我的眼珠翻白了。
然后……
噗咻!噗咻噜噜噜噜噜!
「哇!出来了!射精了!」
「好厉害——真的被勒一下就去了。」
她们轻蔑的话语,也已经听不太清了。
全身失去力气,意识逐渐远去……
「……啊。」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噫!?这家伙,尿出来了!」
「是在昏过去的瞬间失禁了吧——」
「射完精又尿出来……真服了……」
「而且嘴里还在吐白沫?」
在女生们的嘲笑声中,我的意识慢慢陷入黑暗。
「那打扫就拜托了,勉。把那些脏液好好处理掉。」
「要好好弄干净哦。毕竟是奴隶嘛。」
「再见啦——老师……不对,奴隶君。」
那些声音……似乎听到了。
秋津麻衣(秋津麻衣)
我醒来时,教室已经没人了。
看着泼洒在地上的自己的精液和尿液,感到无比绝望,但还是为了早点回家而开始打扫。
一个人打扫空旷的教室虽然辛苦,但比起被学生们欺负,已经是天堂了。
我勤快地挥动扫帚,尽量快点结束。
不过……全裸打扫真是有失体统……
我一边想着一边用簸箕收垃圾,这时入口的门被拉开,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了。
「看来有乖乖在努力呢,一条君。」
「……律子老师。」
「现在是律子大人才对吧?」
「……对不起,律子大人。」
我立刻低下头,律子老师笑着说「啊哈哈,算了算了」,摆了摆手。
她手里握着一个大纸袋。
「这里面装着一条君的衣服,打扫完了就自己穿上吧。」
律子老师说着,把纸袋放在讲台旁边。
然后转身准备离开教室,却停下了脚步。
「对了,差点忘了说。」
「什、什么事?」
「一条君,我记得你是一个人住吧?」
「是的。不过……」
「那正好。今晚,住我家吧。」
「……咦?」
「我说今晚住我家。」
「…………」
如果我与律子老师的关系还只是普通的同事,我大概会很高兴地去吧。
但现在我们的关系是主人与奴隶。
一旦踏入她的家门,不知道会被怎样对待,让我不安得不行。
况且今天已经受够了,只想回到六叠大的狭小房间里独自待着……
「我在职员室等你。那,走了!」
律子老师不容分说地离开了教室。
「……唉……」
我深深的叹息,悲哀地在放学后的教室中回荡。
「好、好大……」
在职员室和律子老师会合,坐上她的车,移动了几分钟。
我站在离市中心稍远的一栋高级公寓的停车场里。
眼前是仿砖砌的西洋风格外观,以及如同保安堡垒般巨大的入口。
和我住的廉价公寓简直天差地别。仿佛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们身处的是不同的世界。
「怎么了,一条君。要进去咯。」
「啊……好。」
看得入迷时,律子老师在身后喊我。
我忐忑不安地跟在律子老师后面。
「进、入口是自动门……!?」
「……一条君。老是这么大惊小怪,会被当成乡下人的哦。」
载着我们的电梯停在了六楼。
律子老师在一扇挂着『603』门牌的房门前停下。
律子老师按响了对讲机。里面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随着门锁解开的声音,门开了,一个陌生女人探出头来。
「欢迎回来——咦,这位是?」
「我回来了——这就是我常说的那个一条君。而且早上不是跟你说过『从今天起养在这里』吗。」
「等、等一下!在这里养是什么意思啊!」
我的话被华丽地无视了,律子老师脱鞋进了房间。
「喂!律子老师!」
「好,停——」
神秘女性挡在我和律子老师之间,双手捧住了我的头。
「啊哈哈。你就是一条勉君啊……脸长得还行吧。」
「你、你究竟是谁?」
「我是秋津麻衣。律子的青梅竹马,大概算是室友吧。」
秋津小姐咧嘴一笑。那个笑容让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律子老师是相当的美人,而这位秋津小姐也丝毫不逊色。
仿佛要被吸进去的大眼睛,健康的肌肤。
略带稚气的五官,柔和的表情。
稍大的T恤和短裤大概是家居服吧。
存在感强烈的胸部与童颜,形成一种不平衡的魅力。
清爽的短发很适合她。
怎么说呢,律子老师是『冷艳美人系』的话,秋津小姐就是『慵懒可爱系』吧。
「听说你是律子班上的奴隶呢。总之先进来吧。」
那句话把我拉回了现实。就这样被她抓住胳膊,拽进了屋里。
「……为什么您知道我成了奴隶的事?」
「因为从律子那里听说了啊。你是个被女孩子欺负就会高兴的变态,在学校里被当成奴隶养着的事。」
「这、这也……」
「没事的。这件事只有我知道,也不会跟别人说的。」
「这、这样啊。」
不过,既然是那位律子老师的朋友,可不能掉以轻心。
「好啦好啦,别一直杵在玄关,进来进来。欢迎哦,奴隶君♪」
虽然被若无其事地叫了奴隶君,但吐槽的话后果可能很可怕,所以我默默脱鞋,说了句「打扰了」,进了屋。
「这边这边。」
在秋津小姐的带领下走过铺着木地板的走廊,直接进入正前方的房间。
那里似乎是客厅,放着一张桌子和四把椅子。里面可以看到打理得很好的厨房。
「现在律子在洗澡,等她出来了你也可以去洗哦。」
「啊,谢谢。」
「那么,接下来。」
「怎、怎么了?」
秋津小姐坐到椅子上,凝视着我。
「律子出来之前还挺闲的,你做点什么给我看吧。」
「诶!那是什……」
「?你是奴隶吧?取悦主人不就是奴隶的工作吗?」
秋津小姐说得理所当然一般。
「可、可是我不是秋津小姐的奴隶……」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了。事先声明,抖M是没有拒绝权的。」
那里有着和凛花酱、律子老师一样不容分说的威圧感。
我除了服从之外别无选择。
「那,先……让我看看你的自慰表演吧。」
前菜(前菜)
我一件件地把衣服脱到地上。
「我会好好看着的哦。奴隶君的脱衣秀。」
秋津小姐心情愉快地欣赏我脱衣。
「脱、脱完了……」
「那,快自慰吧。就像猴子那样。」
「呜呜……是。」
我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快点,快点♪」
「呜……」
就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秋津小姐双眼发亮地看着我的下半身。
「怎么一直不大起来呢。难道说,你是阳痿?」
她一脸无趣地盯着完全没反应的肉棒。
「就、就算你这么说,没有刺激的话是不会勃起的啊……」
「诶——原来是这样啊。你是那种类型的抖M呢。明明哥哥光是看到女孩子的裸体就会硬邦邦的说。」
「对不起……」
秋津小姐丢下缩成一团的我,起身走出了房间。然后手里拿着某样东西回来了。
「来啦来啦久等了久等了——」
她手里拿着的是……
「给你,借你。一整天的气味都紧紧地附在上面了,对变态君来说是最合适的刺激吧?」
那是一双藏青色的丝袜。
秋津小姐把那双丝袜按到我脸上。
「唔咕!」
「今天外出跑了好多地方,出了很多汗,应该相当有味道哦。来,好好品味吧。」
转眼间我的头被连裤袜缠得严严实实,视野被薄薄的布料压住了。
潮湿的触感包裹住整张脸,每次呼吸布料都会贴到嘴上。
同时,一股香气直冲鼻腔深处,女性特有的酸甜气息仿佛要把我熏醉。
「啊哈哈!一下子就变大了呢。抖M真是单纯啊~」
秋津小姐咯咯笑着,但我的小兄弟确实硬邦邦地勃起了,无法反驳。
「这个是律子的。希望你能把它缠在那根脏棒子上,来回撸哦。」
另一双丝袜递了过来。似乎是律子老师穿过的。
我遵照秋津小姐的指示,把连裤袜贴在肉棒上摩擦,开始自慰。
……我只是老老实实地听从秋津小姐的命令而已。绝对不是对她的丝袜起了欲望。
一边这样告诉自己,一边加快了搓揉胯下的速度。
为了尽早结束这场悲惨的表演。
「呵呵呵,很幸福吧。能用两位美女的袜子自慰。作为答谢,要好好喷出来哦!」
「呜、呜呜……」
「哎呀?肉棒越来越胀大了呢,这是怎么回事呢?」
秋津小姐坏笑着凝视我的下半身。正如她所说,我的胯下已经快爆发了。
「射的时候要好好说『要高潮了』哦。来,一、二——」
秋津小姐用一种像在指导小孩的语气说道。
而时机正好,我到达了极限。
「唔……要、要高潮了!」
眼前仿佛闪过一道闪光。
那是熟悉的感觉。
「哎呀呀,射出来了。」
秋津小姐略带无奈的声音传入耳中。
但她的眼眸亮晶晶的,脸颊微微泛红。
「呜啊……」
我只能沉醉于射精后特有的虚脱感。
「都洒到地上了呢。好脏,用那边的抹布擦干净吧。」
说着,秋津小姐指的方向,是我刚才脱掉的西装和内衣。
「……是。」
让她看到了自己狼狈射精的样子,我默默服从了命令。
女王(女王)
「多谢款待!」
「呵呵,不必客气。」
我把空盘子放到桌上说道。
受到秋津小姐的羞辱之后,我借用了浴室洗了个澡,然后享用了律子老师亲手做的饭菜。
顺便一提,沾上自己精液的衣服正在借用的洗衣机里洗着。
所以我只能穿着内衣度过,不过……反正女生们也不在意,就这样吧。
「那么。」
我战战兢兢地正坐在地板上时,洗完碗的律子老师微笑着走近。
「一条君?」
「是、是的!」
「今天很难受吧。」
「……咦?」
本以为又要被做什么,可她出乎意料的温柔话语让我不禁抬起头来。
「被凛花酱她们狠狠欺负,很痛苦吧?」
律子老师像圣母般露出慈爱的笑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那、那个……」
「不用害怕哦,一条君。这里没有可怕的主人。」
律子老师靠近我,我的心跳加速。
「小学女生啊,是女性一生中最敏感而不稳定的时期。所以会积累压力。」
她的手指缠绕上我的身体,带着妖艳的笑容,
「必须要在哪里发泄这些压力。不然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柔软的手碰到了我毫无防备的胯间。
「我想让一条君成为她们发泄压力的道具。」
「这、这也……」
「帮学生解除压力,也是教师的工作之一哦。」
「可是……」
「作为交换,如果你好好尽到教师职责的话,我会给你奖励哦。就像这样……」
「啊……」
就这样,我被律子老师推倒在地,内裤也被褪了下来。
「呵呵,已经变成这样了。」
「这、这是——」
「明明刚才刚射过,还这么精神呢。是年轻的证明吧。」
律子老师说着,用手包裹住了我的肉棒。
「那我就在这边~」
「唔咕!」
在因律子老师的手淫而发出呻吟之前,我的嘴被秋津小姐突然压上来的身体堵住了。
「我的屁股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舔舔那个洞呢~」
「一条君,满足女性的要求才是成熟男人的职责哦。」
「…………」
这种情况下反抗是不可能的吧。
我放弃了抵抗,伸出舌头。触到了微微带有毛发触感的柔软肌肤。
「呀……好、好突然啊,奴隶君。」
「能毫不犹豫地舔肛门……看来一条君也已经相当染上奴隶习性了呢。」
秋津小姐发出可爱的声音,律子老师一边笑一边加快手里的速度。
确实,舔女性的肛门,按理说是极其屈辱的事。
但和至今被凛花酱她们施加的各种行为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反而自己开始感到舒服了。
实际上那不是像凛花酱那样粗暴的折磨,而是温柔而粘稠、令人融化般的爱抚。
一边改变握力,在绝妙的时机摩擦着。
「呜啊……舔得好厉害啊,这个奴隶君!」
「小鸡鸡也越来越大了呢。看来很有感觉嘛。」
我舔舐的速度和律子老师手淫的力度都在加强。
然后,
「呀啊啊!去了!要来了!被奴隶君的舌头弄去了!」
「好了,麻衣说要去了,一条君也一起射吧!」
随着秋津小姐的娇声,我和她的下半身同时爆发了。
「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瞬间,秋津小姐的私处涌出大量爱液,洒在我的头上。
同时,我的阴茎也喷出大量精液。
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种难以言喻的虚脱感包裹着我。
「……很舒服吧?」
律子老师的声音传来。
「被我们两个人玩弄,很舒服吧?」
……无法否定。
不如说,那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怎么样?」
「是的……很舒服。」
「还想……再来一次吗?」
「……是的,我想。」
「那就好。在学校里要好好每天履行班级专用奴隶的职责。无论受到多么残酷的对待都不要反抗,乖乖服从,成为大家的玩物。」
「…………」
「但作为交换,我们每天都会这样给你好处哦。怎么样?我觉得算是相当不错的条件呢。」
我……
「是,拜托了。律子大人……」
我第一次自然地用敬称称呼了女性。
父と母(父母)
「勉! 马桶!」
「是!」
我听从凛花酱的命令,乖乖躺下张开了嘴。
尿液哗啦啦地浇注下来,落入我的口中。
我忍着苦味全部喝干,接着将舌头伸向凛花酱的秘处为她清理。
「嗯……你倒是变得挺听话了嘛。」
凛花酱抚摸着我的头说道。
正如她所说,我确实比以前顺从多了。
对于少女们的命令,我已经能够笑着回应、乖乖照做。
责罚结束后也不会忘记道谢。
曾经令我痛苦的侍奉,如今已当作工作来接受,默默地执行着。
当然,这自有其原因。
「啊,一条君。待会儿能帮我去职员室搬一下印刷品吗?等你做完马桶之后就行。」
「好的,律子大人!」
因为我有了一份以前不曾有过的期待。
无论受到多么屈辱的责罚,律子大人和麻衣大人都会像要抚慰它一样,充分地疼爱着我。
反正都是要被女性欺负,比起粗暴对待,温柔地折磨当然要好得多。
所以,我才能忍受凛花酱她们的暴行。
……
……………
「唔——」
凛花很不高兴。
因为最近,她感到奴隶的态度有些微妙的不对劲。
她觉得奴隶对待自己这群同学和对待律子的态度似乎有所不同。
起初只是一点小小的违和感,但渐渐膨胀起来,如今已经在她心中大到无法忽视的地步。
「怎么了,凛花?没什么食欲的样子,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
母亲担心地问道,随即又补了一句——不过剩饭正好可以给博当饲料就是了。
「唔,没什么。不用担心我的,妈妈。」
凛花立刻露出笑容,把汉堡肉送进嘴里。
「来,蔬菜也要吃。」
「哎——蔬菜留给爸爸当饲料不就好了嘛。」
「不行,蔬菜有营养,必须好好吃。不然长不大的。」
「可是全吃光的话,爸爸那份不就没了嘛。」
「博那份妈妈会给他,不用担心。对吧,博?我的剩饭对你来说就是最好的奖赏吧?」
母亲就这样抚摸着『下面』的那个男人。
「是的,正如玲奈大人所言。」
男人毫不迟疑地那样断言道。
若是毫不知情的第三者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惊得目瞪口呆吧。
一位看似二十多岁的美貌女性,让比她年长的男性四肢着地,自己坐在上面优雅地用餐。
不仅如此,那男性全身赤裸,还戴着项圈。身上到处都留着清晰的鞭痕和鲜红的手印,像是被鞭子抽打过一样。
「爸爸还真是对妈妈言听计从呢。感觉就像理想的奴隶。」
「那是当然。我从小学时起就彻底调教过他了。」
面对得意地挺起胸膛的生母,凛花不自觉地投以混合了无奈与羡慕的目光。
「……我说,爸爸原本是妈妈、律子小姐和麻衣小姐三个人的奴隶吧?」
「嗯,不过中途就变成全班同学的奴隶了哦。放学后把他叫到学校,经常拿来玩呢。」
和现在的勉完全处于相同的环境。
「爸爸对班上所有女生都宣誓过忠诚吗?」
「当然啦,我就是那样教育他的。」
「那爸爸对所有的主人都是同样地崇拜咯。」
「没错。」母亲随声附和后,又说道「对吧,博?」并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但凛花实在无法想象,现在的父亲会平等地向多位女性宣誓绝对服从,并匍匐在地侍奉她们的样子。
的确,父亲在月岛家是最底层的身份,不仅会被亲生女儿凛花和家中的女仆们蔑视,连母亲公司里的女性职员都会羞辱他、像对待家畜一样对待他。
而父亲也是一个打心底里渴望像奴隶一样侍奉她们、像玩具一样被对待的受虐狂。
然而在凛花看来,父亲被母亲玩弄时才是最高兴的。
具体来说,父亲虽然将其他女性敬为女王,但对母亲却如同崇拜神明一般。
「不过现在的爸爸最崇拜的还是妈妈吧。你到底是怎么把爸爸变成专属奴隶的?」
「……是啊。我大概是上初中那会儿,想独自占有博,就把他关进地下室,两个人独处,彻底地调教了一番。」
凛花也知道自己家里有用于调教奴隶的地下室。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这地下室其实是母亲在小学六年级时造的。
「关、关起来了?」
「嗯。还让他退了学,从早到晚都置于我的监视之下。」
「可是律子小姐她们没有说什么吗?」
「律子和麻衣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我家吧?等她们回去之后,我再好好地疼他呀。」
母亲怀念地眯起了眼睛。
「虽然现在也会借给别人用啦。不过对博来说,最棒的主人永远是我。对吧,博?」
「是的,玲奈大人是最高且绝对的主人。像我这种最底层的受虐狂奴隶,能得以侍奉在您身边,实属荣幸。」
看着两人的模样,凛花思索起来。
恐怕现在的勉,也把律子老师当作最重要的主人了吧。
就像现在的父亲和母亲那样。
对于第一个调教勉的凛花来说,这是令人不快的事。
(必须得让勉重新认清上下关系才行呢。挑三拣四地选择主人,可不是班级共有奴隶该有的行为。)
怀着矛盾的念头,凛花离开了座位。
月島家へ(前往月岛家)
「勉,今晚住我家。」
我听到凛花酱这句话,是在周六放学后。
「……啊?」
「没听见吗?我说今晚你来我家。这是命令。」
凛花酱摆出一副麻烦的表情,却说得理所当然。
「可、可是……」
「……你敢不听主人的话?」
冰冷的、不容反驳的冰之视线。
从她的态度中感觉到了非同寻常的气息,我无言地默默点了点头。
高高的围墙、巨大的壁面。夸张的占地面积和宽阔的泳池。
仿佛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富豪宅邸。
那就是月岛宅。
下午六点,我站在了月岛宅的大门前。
「好、好厉害……」
因为太超出常规,只能冒出这种陈腐的词,我不禁为自己的词汇贫乏感到苦恼。
「喂,快点过来。」
「啊……好……」
被凛花酱催促着,我勉强打起精神跨入了月岛宅的门槛。
踏入感觉比实际需要大得多的玄关,那里站着一位年轻的女仆。
眼神清冷,穿着整洁的女仆服,是一位十分相称的美丽女性。
话说回来,女仆这种职业在现代日本的竟然真的存在吗……
看到女仆恭敬地鞠躬说「欢迎光临」,我也慌忙低下头。
「小夜香,不用对奴隶低头。」
「凛、凛花酱! 那怎么行!」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坦白,我慌了手脚,但被称作小夜香的女仆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地答道「是,遵命」。
「那么,奴隶先生。请脱掉衣服,放进这里。」
小夜香面无表情地,将塑料筐递到我面前。
「奴隶本来就没有穿衣服的权利。这种事,连蠢货勉也该懂吧?」
「诶,不,等等,那是……」
这里还有一位名叫小夜香的女仆在啊。
「事先跟你说,勉是最底层的奴隶这件事,宅邸里的女仆全都知道。不用在意的。」
「怎、怎么会……」
「明白了就快脱,然后四肢着地。命令!」
「可是,女仆她……」
「快·一·点!」
被凛花酱催促着,我只好无奈地开始脱衣服。
我瞥了一眼女仆那边。她正用仿佛看待路边石头的、无机质的目光看着我。
那是看向打心底里无所谓的人的眼神。
我带着一种莫名悲凉的心情,脱掉内衣放进了筐里。
「来,项圈也戴上。」
我正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发呆时,凛花酱给我戴上了项圈和牵引绳。
我以和狗相同的姿势,在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走廊上前进。
途中遇到了几位其他女仆,但所有人都像没看见我一样,只向凛花酱打招呼。
我心中带着某种难以释怀的感觉,跟在凛花酱身后走着。
「首先要跟爸爸妈妈打招呼。」
凛花酱拉着牵引绳说出的一句话,让我僵住了。
「等! 这怎么想都不妙吧!」
好不容易学会了用敬语对待学生们,这下又要崩坏了。
不过话说回来,凛花酱的父母可是著名的「月岛集团」的社长。
在这座城镇里,可以说地位、金钱、权力都随心所欲,拥有强大的影响力。
若是这样的父母知道自己爱女的班主任助理正在被少女们当作奴隶对待,会怎么样呢。
若是知道可爱的独生女正和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在各种意义上)做着淫秽之事……
「……惩戒免职……永久驱逐……失踪……山中神秘的自杀……第二天的早报头条……」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呢。快,进去。」
「诶,啊!」
等我回过神来,面前有一扇大门,凛花酱正握着门把手。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我想要抵抗也是徒劳,门被打开,屋内的光线透了出来。
「哎呀,欢迎回来,凛花。」
迎接我们的是一位美丽的女性。
我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几乎忘了呼吸。
白皙的肌肤、金色的头发。丰满的胸部、修长的双腿。
简直就像是凛花酱以最美丽的形态成长后的样子。就是那样气质的美女。
「原来如此,你就是勉老师吧。小女承蒙关照了。我是凛花的母亲,月岛玲奈。」
月岛玲奈。这个名字我知道。
年纪轻轻就掌管月岛集团的女社长,月岛玲奈。
凭借其美貌与手腕,如今已成为年轻女性中的偶像。
「妈妈,其实是我在照顾勉才对。」
「呵呵,说得也是呢。勉老师是班上的共用奴隶来着。」
凛花酱和玲奈小姐愉快地交谈着。
正被玲奈小姐的美貌迷住的我,注意到了她脚边有一个人。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个人也和我同样的打扮。
「来,博也打个招呼。」
玲奈小姐露出女神般的微笑,戳了戳脚边男人的侧腹。
他露出痛苦的表情,开了口。
「是,我是凛花的父亲,博。承蒙玲奈大人允许我侍奉左右。」
「啊、哦……你好……」
看起来是个三十来岁的普通男性。
这个人就是凛花酱的父亲吗……
不过竟然把丈夫这样对待……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吗……
『要小心凛花酱的母亲。』
出发前律子大人说过的话,忽然浮现在脑海中。
「好了……那么,马上开始吃晚饭吧。」
玲奈小姐这样说道。
就这样,我在月岛宅的调教生活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