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食

连载中原创现实足控足交丝袜高跟鞋长靴add

e5xjn
Re: 日食
好看好看,坏女人太色了
qize
Re: 日食
子贡曰:“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行文处处照应开头啊真是,已经发现很多细节在照应标题了!快快更新!
W1
w1173617459
Re: 日食
大大写的真好无敌了
foott
Re: 日食
写的太棒了,坏女人好耶
NVkkk
Re: 日食
无敌了写得太棒了,中间百合那段也太会写了。之后能有更多漆皮手套和长靴就更好了
诺世
Re: 日食
我竟然觉得坏女人是真心爱上了男主,只不过爱的方式是让他堕落。成为自己的私奴。
Fi
firezen
Re: 日食
来支持下,希望是HE
Zz
zzjppk
Re: 日食
作者,海云纪这篇文章怎么没了
Tj
tjytjytjy
Re: 日食
支持,写的太棒了
Ha
halaha
Re: 日食
啥时候更新呀
Ji
jianglin123
Re: 日食
(10)
  “昨晚忙得很晚吗?看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林可儿一边化妆一边问着。

  “那倒没有,还是跟胡爷爷那个案子有关系。”陈平坐在林可儿的床上,手里抱着去年送给林可儿的生日礼物,一只超大的熊本熊布偶,他还发现,熊本熊的胸口缝了歪歪斜斜的陈平两个字。

  看来可儿每天睡觉就是把这只布偶当做是他了。摩挲着肯定很不容易才缝上去的字迹,陈平露出了笑意。

  透过镜子看到里边的陈平突然笑了笑,林可儿连忙将脸凑近镜子,仔细看着脸上是不是有哪没化好。

  眼线没问题啊,也没卡粉,林可儿语调突然升高了些:“陈平!”

  还在咀嚼那份爱意的陈平听到熟悉的音调,笑意还没收敛就先答了个:“我在!怎么了?”

  “你笑什么呢?”林可儿继续描着眉笔。

  “我笑了吗?”陈平自己根本没发觉,指了指自己的脸,有些无辜。

  “你这次又给我爸妈带了些什么?”林可儿见陈平一脸懵的样子,没再追着杀,反倒是问起陈平。

  “不就一些水果营养品,总不可能空手上门吧?”陈平扯了扯布偶的耳朵。

  “没说你什么吧?”

  “没有,还是念叨着那几句,没必要带东西啊,小陈最近忙不忙啊,你爸妈最近身体怎么样啊。”

  “催你要那个没?”

  “那倒没有,怎么,你和他们交流过了?”

  “是啊,我跟他们说,结婚还早着呢,反正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嘿嘿~我结束了,准备出门吧。”

  林可儿手掌一拍,化妆盒清脆地一声关响。

  “啪!”

  “姑娘,车门轻点关嘛!”司机摇下了前车窗,陈平只好一个劲地表示不好意思,一旁的林可儿吐着舌头,耸起肩膀,可爱得很。

  出租车走后,林可儿才收起抱歉的脸色,对陈平说道:“你就不能替我关一下门嘛?”

  陈平嘴巴撅起,将双手的东西提了提:“左边呢是大小姐的包,右边呢是去温泉带的衣物,我哪来的第三只手?”

  “我才不管,我看看哈,温泉入口在那边!”林可儿踏着轻快的小碎步就跑远了,陈平无奈地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隔着老远,陈平就看到温泉酒店的门口站了个熟悉的背影,狼尾短发四散垂在脖间,一根YSL的腰带将腰身勒得很十分纤细,紧身的黑色包臀短裙包裹的臀部丰满挺翘,背部只有几根束带,洁白的背部和光滑的香肩吸引了不少目光。

  坏了,怎么真的这么巧?电光火石间,陈平就想了无数套如果柳叶跟他打了招呼,他该怎么应对的话术。

  “陈平,我有点饿了,要不然我们先吃点东西再去吧?”

  “好啊。”陈平只当女友凑巧解了围,没往其他方向想。

  吃了份小笼包陈平才想起,温泉酒店里边应该有吃的吧,有些浪费钱了,不过能不和柳叶打照面,尤其是可儿还在的情况下,这钱得花。

  再次回到温泉酒店门口,柳叶早已不见踪影。

  这所温泉酒店有四十多个池子,隔着几米就连上一个池子,旁边还有水池,温泉泡得劲了还能下水游游泳。

  前台验券时,陈平瞥了眼林可儿的电子票,是订的别墅家庭房,四位数的数额让他忍不住悄悄问了问女友。

  “怎么花这么多钱?”

  “啊呃.....我不是谈了几个品牌方嘛,商场经理为了鼓励我,就送了这次温泉酒店的票,说起来你还是占了我的光!好了,赶紧去看看咱们俩的房间怎么样吧!”

  陈平没听林可儿说过商场的管理方有这么大方,即便林可儿上任楼层经理的时候,也只是涨了些工资。

  不过房间的确配得上四位数的价格,至少在陈平这还是让他开了眼,华丽的装修、精致的陈设,干净整洁的环境使得陈平放下手里的物件后就十字躺在了大床上。

  “呀,我吃坏肚子了好像,我去上个厕所哦!”林可儿捂着肚子,溜进了厕所。

  陈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咱们不是吃的一样的吗?

  【陈平,我到温泉酒店了,真的很不错,明天要不要一起来呀?别忘了,这是输掉你我小游戏的惩罚哦】

  陈平看到柳叶发来的信息,抬起头看了看厕所方向,没什么动静,这才回复过去:

  【我在忙呢,没什么事的话明天再说吧】

  虽然昨天别墅那场别开生面的游戏陈平现在想起还有些浑身刺挠,为昨晚做的那些行为有些羞愧,甚至不愿再回想,但他一直说服着自己,这是为了少一个不择手段的对手。

  不知不觉,陈平并没注意到自己心态上细微的变化。往往太阳被乌云遮盖的第一时间,是没有人会注意到的,直到下起丝丝细雨,人们才会意识到变天了。

  等了一会,林可儿才在厕所里喊道:

  “陈平,给我把待会泡温泉的衣服拿进来呗?”

  对比于男生,女生的确有这些那些的不方便,毕竟温泉池子在这间房间的后花园里,还是要注意自我保护。

  陈平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沙滩裤,而林可儿则是穿着一套较为严实的泳衣,因为是泡水,泳衣的材质接触水后的触感相当于其他衣服来说还是会更舒服。

  “ 竟然是硫磺泉耶?”林可儿下了池子,勺了勺池子的温泉水,还有些漂浮的白色矿物质。

  陈平点了点头,也踏进了池子,温度十分合适,他发现旁边还摆了个温度计,应该是入住时就有专人准备好了。

  淡黄的温泉水,低头看去只能看到些许天上的白云,仿佛下半身已经消失在了水里。

  惬意十足的陈平将双手搭在池子边,仰头是万里无云的蓝天,对面是心爱的女人,浑身又浸泡在舒适的温泉中,这些日子的焦虑和疲惫好像统统被驱赶了出来,慢慢沉到了池底。

  看着女友越来越红润的脸蛋,脑海突然浮现出柳叶那张挂着笑意的俏脸,不过转瞬间即逝。

  彻底静下来的陈平决定一定要和柳叶杜绝任何关系,大不了就跟她爆了,不能再被柳叶牵着鼻子走,这几天自己将事情都安排好,万一出了漏子,交给师父去应对就行。

  陈平突然发现可儿的身体有些颤抖,脸色也红得不像话,有些娇艳欲滴的艳红。

  “怎么了?温泉泡久了不舒服?”陈平连忙往前凑了凑。

  “嘤……咦……”林可儿嘴里嘤咛牙语,陈平肯定听不清,但他为了安全,还是一把将女友抱起。

  将女友的头发擦干,身上裸露部位的水也擦干,泳衣倒是材质不错,出水后抹了一遍就没什么水珠了。

  “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很冷吗?”

  快速给女友盖好被子,陈平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去问问,找个人来给你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双手将被子拉上,只留出一双炯炯大眼的林可儿眨了眨眼睛。

  “不会麻烦别人的,就怕你是对硫磺泉过敏,我得去问问看。”陈平猜出了林可儿想说什么。

  目送陈平出门后,林可儿等了一会,才掀开被子,同时将放在枕头边的手机拿在手中。

  【我已经按你说的去做了!刚才在我男朋友面前羞死个人了!】

  一边发着信息,林可儿拉开泳裤,露出了里边的蕾丝内裤,十分小的“嗡嗡”声从里边传了出来。

  咬着嘴唇,将内裤里害得她在泡温泉时显得十分不自如的跳蛋拿了出来。

  手机震了两声,林可儿拿起一看。

  【对不起嘛,我就是心血来潮,两天没见着你了,有些想你了】

  【没被你男朋友发现吧?】

  甜言蜜语对哪个年龄的女人都有作用,但额头上附有男友深深爱意的吻痕使得林可儿下定了决心,手机屏幕被毫无装饰的指甲敲得叮当作响。

  【我不管,我要把这玩意扔了!你以后也别想用我男朋友威胁我了!大不了我就不在那干了!而且你要告诉他就告诉他去!等会我就明明白白把实话都告诉他!】

  回完这条信息后,林可儿迅速从床上跑到浴室里,将跳蛋冲洗了一遍后放在了最开始她从那拿的地方。

  回来后,林可儿收到了那个女人的回复。

  【我错了我错了,但我觉得你当时肯定又羞又爽,那等你男朋友回来后,不是就能够缠着你男朋友来一炮了嘛,说回来我这不是帮你嘛。】

  看着露骨的文字,林可儿啐了一口,连忙将手机屏幕压在床上,没再回复,生怕男友突然回来。

  两条大腿并拢坐在床上,林可儿嘟着嘴巴,信息上说的虽然很令人羞涩,但她的确有些动情了,想到这,她决定给陈平打个电话,让他直接回来。

  “喂,你好点了吗?我刚找到这酒店的医务室呢。”

  “不用麻烦他们啦!你快点回来吧,我已经好多了。”

  “哦哦,那我问问他们吧,看看是什么个原因,万一有啥后遗症就不好了。”

  嘟嘟挂了电话后,陈平推开了医务室的门,作为人流量上千的温泉酒店,说是酒店其实已经算一个小型的度假村了,肯定会配备一间医务室,因为离市区有些距离,万一有些特殊情况,有挂牌的正经医生也能先进行诊断和一些处理。

  跟其他医院没区别,进来陈平就闻到了一股消毒水和藿香正气水混合的味道,室外温泉的石子难免有些会很锋利,不小心动作大了被划伤很正常,而这天气在太阳下待久了中暑也十分常见。

  不过此时医务室里并没有人,站在门口的陈平猜测着应该是医生直接被摇到哪去做紧急处理去了。

  还没想好是回去还是继续等待,只闻到了一股香风袭来,随后脸上就被一双小手遮住了视线,不过他眼部并没有指头划过的皮肤触感,反而觉得有些凉滑,好像是丝料蒙住了眼睛,有些油润绵密,没有粗糙的摩擦感。即使他努力睁眼想看,也只能看到遮住眼部的指缝间有些黑色的光影。

  “猜猜我是谁?”

  陈平有些佩服,女人好像天生就有几副嗓子,至少他从没听柳叶发出过这种跟萝莉说话无二的声音。

  “柳叶?”

  “无聊,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柳叶咳了咳,恢复了本来的声音。

  “你不是说了你到了温泉酒店,这酒店里我只认识两个人,另一个我明确知道不在这,那只有可能是你了。”陈平刚拿下柳叶的手,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柳叶用身子直接顶在了墙上。

  两团柔软的乳肉紧紧贴在背上,回想到酒店门口看到柳叶时的装扮,陈平很快猜出了柳叶应该是没有穿内衣。

  “你这是干什么?”陈平刚想用力挣脱,双臂刚刚挣开,就听到了门外传来脚步声。

  柳叶瞬间搂住陈平的腰,拉着他向门扇背面里钻去,往里开了远超九十度的房门,好在门和墙根的距离还有一些,即便是夹心面包一样的姿势,两人也能勉强站立,而且两人被门彻彻底底掩住,只要不刻意往门后看,是发现不了狭窄的门后竟然还藏了两个人。

  陈平余光顺着门和墙壁的细微夹角看去,还能看到坐在桌子后的医生那只披着白大褂的手臂,还有位随医生进来的客人,一直在说着手被泡皱皮了,这该怎么办啊!

  陈平也是无语,一听就知道这位女客人肯定不常自己动手干家务,泡久了水发白起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但他现在没时间替医生感叹客人的难缠,因为柳叶开始搂着他腰部的手慢慢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他低头看去,柳叶手上裹着一层袖套不像袖套,手套不像手套薄纱。

  “你....唔......”陈平刚从嘴里蹦出一个字,就被柳叶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同时柳叶的身体贴得越来越紧,甚至陈平能感觉到背上那两团乳肉已经融进了自己的背里,令他又升起一阵旖旎。

  “别太用力反抗哦,要是被现在房间里的人看到了,就不太好了。”柳叶穿着一双细跟高跟鞋,捂着陈平嘴巴的手稍微一用力,就将陈平的耳朵拉到了她的嘴边。

  十分轻微的话语加上吐气如兰打在耳边的热息,陈平不自觉地身体绷得笔直,被那只小手在裤裆处尽情抚摸的肉棒也顶起内裤,一个小帐篷紧贴着墙,陈平被迫往后抬起屁股,触碰到了柳叶纤细的腰身。

  “这是对你一下子就认出是我的奖励,先别急着拒绝,我感觉我手里的这个小家伙,它还挺想要这份奖励的.....”

  柳叶伸出灵巧的香舌,呼着醉人的芬芳在陈平耳边舔舐着耳廓,在裤裆上徘徊的小手直接将内裤扒了下来,只留一根食指竖着,其他四根手指隔着手上穿戴的手丝包裹住了陈平的肉棒。

  肉棒在柔弱无骨的小手中,被轻缓撸动的手丝触感刺激到,很快硬成了笔直的铁棒。

  不止是肉棒禁不住柳叶小手的挑逗,陈平的腰也自然而然地随着柳叶有节奏的撸动而左右轻晃。

  “怎么样?陈律师,这种背着其他正在正经工作的人,偷偷在背地里被女人揉搓小弟弟的感觉很不适应吧?”

  陈平被耳边像蛛丝般缠绕的耳语弄的十分酥痒,尤其是那根香舌还会时不时往耳道里深入,温热的气息几乎占据了他的耳朵。

  “别......”陈平终于从柳叶的指缝中吐出一个字,就在张口的瞬间就被柳叶的手伸进了嘴巴里,三根裹着手丝的手指直接夹住了他的舌头,用指腹蹭着他的舌尖。

  “舔舔我的手指吧,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应该知道了,与其抗争,不如默默享受,我记得当时你好像很沉浸在那种射满我嘴巴的场景里,今天......我允许你射在我手里,怎么样?”

  说着柳叶本是握住肉棒的四指离开了片刻,紧接着五指像弹奏钢琴般,将肉棒当成了琴键,五根手指同时划过肉棒的棒身,用掌心轻触着肉棒狰狞的龟头,手丝划过马眼时,精致的丝绸上沾了些溢漏的液体。

  黑色的手丝在柳叶玉手操纵下,像抚摸小猫般,在肉棒周身调皮地划弄,如猫爪般的轻挠使得那根肉棒一弹一弹,恨不得要让那只小手紧紧握住它,然后不带半分怜香惜玉地狠狠撸动它。

  但陈平深知,自从昨天那场游戏之后,他无论是睡前,还是泡温泉时,脑海里总会闪过那个笑靥如花的脸庞。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些英雄能力不强能走到历史留名的地位吗?但为什么还是逃不过温玉般的美人怀抱?无非就是下面那根东西的缘故。

  所以陈平当然猜出了柳叶到底想干什么,她总不能是一见钟情爱上了自己,无非就是用身体让他的意志沉沦,用欲望击使他的心智被裹挟。

  如果说昨晚是因为屈从了柳叶的威胁,那么今天陈平已经下了决心,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非但没有用舌尖舔已经在嘴巴里搅动的手指,反而是用牙齿咬住了那裹着一层手丝的手指,想要趁柳叶喊叫的时候,再出声,到时候这个姿势无论如何也是他处于受害者的境地。

  可没想到,柳叶竟然一声不吭,只是本来在耳边舔着的舌头收了回去,一口银牙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陈平是收了力气的,因为他怕太用力给柳叶手指咬断了,但柳叶咬他肩膀那一下可不是好玩的,顿时陈平就疼得皱起了眉头,倒吸了口冷气。

  同时在肉棒上的小手也不再轻轻用指尖划过肉棒棒身,而是用力地握住肉棒,狠狠地从龟头冠状沟部位直接撸动到最下面的根部,小拇指下的侧掌甚至还重重地击打在陈平的两颗蛋蛋上。

  被击中蛋蛋的陈平瞬间提不起劲来了,他猜出柳叶是故意的,撸他肉棒的同时打得了他的蛋蛋,一种又爽但又带着疼痛的感觉左右刺激着陈平的神经。

  由于倒吸了那口冷气,陈平本来咬住了的手指也滑出了嘴巴,柳叶趁机死死掩住了他的嘴巴,大拇指死死将他的嘴唇压在食指根部的虎口处。

  此时不知又进来了几个人,顿时医务室里吵作一团,连陈平嘴巴里刚出来的支支吾吾声都被掩盖起来了。

  飞溅在墙上的前列腺液无声说明了陈平的肉棒正遭遇着如何的困境,那只裹着手丝的玉手十分懂得男人肉棒的敏感,撸动的节奏甚至要比陈平自己手淫时还要舒适几十倍,而且柳叶不止是用了手掌握住肉棒,还会时不时分开指缝,用两根手指夹着肉棒的力量来撸动,那种由面及点的快感弄得陈平完全招架不住。

  “啪”得一声,医务室的门被最后出去的医生关上了,走之前他还纳闷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但前面催促着的客人使他没心思细究,跟了上去。

  关上门后柳叶往后退了退,捂着陈平的手终于放了下来。

  刚想怒斥柳叶,骂她一顿的陈平还没张嘴,只感觉到两颗蛋蛋被重重的膝顶直接踹得忘记了怎么说话,刚在脑子里组织的语言化作了团白烟散去,顿时两眼一翻,两只手还想捂着被袭击的蛋蛋。

  可柳叶那会让他歇息?蓄满力气的膝顶一下一下重击着陈平的脆弱蛋蛋,那只在小手撸动下的肉棒也有疲软的迹象。

  “还敢咬人吗?小狗?”柳叶的语气十分低沉,她扯着陈平的头发,迫使咬着牙关,上气不接下气的陈平扭过头来。

  明明是柳叶是稍稍仰起头看着陈平的侧脸,可不知道为何,已经有些发晕的陈平却觉得那道目光十分威严,甚至感觉是在俯视他,根本没有把他当成对手,反而像是看待宠物时,比如当宠物不听话那训诫似的目光。

  但下定决心的陈平不会因为身体的疼痛就弯下脊梁,昨天那被迫下跪又叼鞋,甚至说一些淫荡词汇的回忆已经让他昨晚烦恼了一晚上,他告诉了自己无数遍,绝对不能再那样了!

  陈平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柳叶也没有再撸,反而是用手掌轻轻抓住了陈平的两颗蛋蛋,轻轻抚摸着在膝顶下已经有些通红的睾皮。

  “要是跟昨天一样听话的话,我可是会让你很舒服的。”柳叶的语气缓和了些,仿佛刚刚做那一切的并不是她。

  “呸!”陈平回击着。

  “虽然我很生气,但再踢下去你恐怕要出些事.......我也应该早就预料到的,你不是一个玩玩肉体关系就能打败的对手。”

  柳叶突然放开了陈平的蛋蛋,往后退了一步,优雅地取下了手中的手丝,然后抛在了地上:

  “在西方,掷出手套就是决斗的邀请,我很好奇你会怎么选?如果你乖乖跪下去,伸出你的舌头,舔地上这双手丝,我还可以考虑重新拾起对你的兴趣,你还能享受到我对待男人最温柔的.....侍奉?”

  柳叶用高跟鞋鞋尖挑起掉在地上的那双手丝,然后踢到了陈平脚下。

  “或者,你可以选择捡起它,按西方的决斗规矩......”柳叶将手腕上的橡皮筋摘下,将披在肩上的狼尾短发扎起,眼神瞬间变得十分狠辣,面色也不再轻佻,反而一片阴霾,仿佛只要陈平露出一丝不如意,她就会露出早已藏起的獠牙,“我们就会不死不休.....”

  陈平不语,捂着裤裆贴着墙滑坐到地上,捡起那双手丝,然后用背倚着墙站了起来,手里紧紧拽着那双沾满液体的手丝。

  柳叶冷笑一声,开门离去。

  ................

  在被窝里早就换好睡衣的林可儿等到了陈平的回来,隔着被窝林可儿摆出了自认已经很风骚的姿势,向陈平勾了勾手指。

  “老公,快来嘛~”甜得发腻的声音使林可儿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之前塞入下体里的跳蛋早就让她燃起了欲火,这会只想被男友狠狠地疼爱一番。

  可令林可儿不解的是,平常只要她稍微挑逗,男友都会扑上来的身体这会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她顿时害怕极了。

  早在最开始两人进房间时,林可儿就收到了柳叶的信息,威胁她如果不在厕所往下面塞进那个可以遥控的跳蛋,就要告诉她男友她跟一个女人上床的事,所以林可儿才借口拉肚子进厕所塞了那个跳蛋。

  该不会因为自己对那个姓柳的女人放了些狠话,导致她对陈平说了什么吧?

  忐忑不安的林可儿这才知道,被人掌握把柄原来是这么难受的事,怪不得以前看的电视剧里,那些被威胁的人会那么听话。突然她就有些后悔对姓柳的女人说了那番话,早知道委婉一点好了。

  林可儿不知道的是,陈平这会也不敢回头看她,因为一路回酒店他都是扶着墙壁瘸回来的,这会别说是做爱了,亲吻的心思都没有。

  要不要告诉他,她呢?

  两个人同时纠结着,林可儿是觉得如果自己主动提出,男友可能知道了还不会那么暴怒;陈平则是不想把林可儿扯进漩涡里来,连蒋倾柳叶都敢囚禁,还不知道后面会下什么手段。

  “嗡嗡嗡........”

  急促的手机震响,两人同时接起了自己的电话。

  为了避免串声,陈平挪着步伐进了卫生间。

  “陈平,我是蒋倾,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当面聊!”

  开始看着是未知来电,陈平的心突突了一下,还以为柳叶的反击来得这么快,没想到是蒋倾。

  “那就在律所旁边碰个面聊。”陈平留了个心眼,选择了在律所旁边。

  挂了电话出来,只见林可儿已经换好了衣服,脸色有点不好看。

  “怎么了?”陈平问道。

  “我那边本来谈好的品牌又出了些小问题,我要回商场那边跟经理沟通一下。”林可儿心里很是苦恼,本来谈得好好的合同对方又提出了些异议,加上这件事她是直接负责人,必须要解决好,不然很容易被上级误会成能力不行。

  “问题大吗?”陈平皱了皱眉头。

  “不大,我能解决的。”林可儿当然不愿意让陈平担忧,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那行,我这边也突然来了些事,要不下次咱俩再好好度个假。”

  陈平先将林可儿送上了车,才租了辆单车骑回了律所。

  刚喝了口梁律暖壶里的水,陈平就接到了蒋倾的电话,他还发现了,蒋倾这次又换了个号码,看来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到律所这边了?我在律所旁边健身房里的吸烟区,这里人少,你快点来。”

  陈平马不停蹄地赶到后,看到了蒋倾穿着一身偏大码衣服,还戴着鸭舌帽和一副墨镜。

  几天没见到蒋倾,陈平发现这位前辈好像有点不认识了,尤其是摘下墨镜后,脸上沧桑了许多,胡青格外明显。

  “过来过来!”蒋倾招着手。

  两人蹲在吸烟区的角落后,蒋倾散了根烟给陈平。

  陈平没有烟瘾,基本上也不带烟,只有偶尔特别烦躁或者需要提神的时候,才向梁律要那么一根烟抽抽。

  但他还是接过了这根烟,打火机的火光将两人的脸照得一清二楚,一张脸十分严肃,一张脸皱着眉头。

  “我这几天打入了敌人内部,至于过程你就甭管了,王明知道吧?就是那个富二代的狗腿子,这两天我跟他们打牌故意输了些钱,关系搞得还不错。”

  陈平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然后呢?”

  “刚才...大概就是几十分钟前,王明接了个电话,然后急匆匆地结束了牌局,我那会就旁敲侧击问了一嘴,他倒没什么心眼,告诉我有活要干了。”

  陈平有些着急:“他们又要搞什么鬼?”

  蒋倾深吸了个口烟,然后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吸烟区里只有他们俩,他才又蹲了下来:“具体的事我不清楚,他也不可能告诉我,但我通过他和小弟的谈话,我推测啊,他们要对证物动手了........”

  说着蒋倾往前挪了挪,对陈平很小声地耳语道:“我听到了他们要去殡仪馆。”

  陈平眼神一凝,胡小姐的遗体在一审结束后就一直存放在殡仪馆里。

  “该死!我们赶紧去!”陈平“嗖”得一下站起来。

  蒋倾跟着起身,拍了拍陈平的肩膀,“你得联系一下当初负责这案子的刑警同志,一起去,人赃并获,让他们再无翻身的机会!”

  “好!”陈平略作思索,的确得需要权力机关的帮助,于是他便掏出手机打电话。

  蒋倾示意自己去一下卫生间,陈平手机放在耳边,点了点头。

  面对便池,蒋倾脱下裤子后,只是将内裤里缠住肉棒的那双黑丝拿在了手里,脸上神色不断变化。

  这些天那位柳女士时不时会诱惑他一下,他好像上瘾似得,只要那位柳女士伸出那双美脚时,他就会丧失理智凑上去闻,凑上去舔,尤其是当瞟到那位柳女士仿佛在数落他不像个人,对着她的脚也能发情的眼神时,他更上头了,那双黑丝上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

  将黑丝捧到鼻尖,他再一次闻了闻,上面还有些未散去的体香混合着丝袜独有的尼龙味道,他最后一次贪婪地吸了吸,然后心一横,将这双黑丝扔进了便池中。

  蒋倾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不敢想象,如果仍由自己再沉迷柳女士的黑丝美脚,自己还能撑多长时间,到时候怕是为了吸吮一口黑丝上的味道,就能对那个女人言听计从。

  按下冲水的按钮,蒋倾深吸一口气:“这次一定要结束,不能真的变成了他们这些坏家伙的傀儡!”

  陈平并不知道蒋倾心里经过了多少挣扎,之前负责这起案件的刑警很快出了警赶到了健身房外,他和蒋倾一同坐上了车。

  蒋倾的消息准确无误,陈平在殡仪馆里看见了柳叶一行人。

  “哟,陈律师消息这么灵通?”柳叶有意无意地瞥向陈平身边的蒋倾,蒋倾则是根本不敢和柳叶对视。

  陈平没搭理柳叶,对一旁的刑警说道:“这算不算破坏证物被我们抓了个现行?”

  扫视了一圈,储存尸体的房间内的确没有工作人员,刑警立刻亮出了证件。

  柳叶扫了扫证件,向这位刑警解释道:“我是被告人的律师,这次过来为了二审的证据采集,经过我的调查,我的被告人并不是主犯,这里是法院的同意令以及...”柳叶指了指一旁,“这位是省厅派来的法医,专门配合我们来进行验尸。”

  刑警接过柳叶手上的公文,审视了一番,没问题,是法院的公章,那位从冻柜里移出遗体,正在做尸检的高个子男人也回过头来,向刑警出示了他的证件。

  陈平默不作声,一旁蒋倾有些歉意的目光他也看到了,无非就是觉得打草惊蛇了,不过他认为小心还是没坏处,万一这次没有刑警在场,那位法医又是跟柳叶她们串通好的呢?

  “经过我的初步检验,体表伤势跟上次尸检报告无差别,体液我已经提取检材,送检之后大概三天能出结果。”法医说道。

  刑警点了点头,“行了,完成了取证就那都走吧。”说着他就将这位可怜的受害人遗体推回了远处。

  柳叶等人走后,陈平向刑警问道:“我怀疑他们动了遗体,能不能调监控查一查?”

  刑警想了想,考虑到那桩案子的复杂性,他点了点头:“我现在就跟局里请示一下,派同事拿许可过来,咱们一起看监控视频,如果真查出了情况,那我一定饶不了他们。”

  几人出了殡仪馆,刑警先去了一旁打电话,陈平对蒋倾说道:“还是麻烦你了,前辈,接下来你就不用管了,柳叶那边肯定知道了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养神,之前那个案子你没去应该就是给柳叶他们的投名状吧?”

  蒋倾羞愧地低下了头。

  “没事,律所那边梁律应该会替你处理好,这几天回去养养,到时候回到律所咱们再好好谈谈心。”陈平拍了拍蒋倾的肩膀。

  刑警那边很迅速,申请查看监控的调令很快被他同事送了过来,陈平便和他一起守在监控室里翻着从一审结束后每一天的监控内容。

  由于跟这案子无关,蒋倾没法参与,早早回了家。

  父母已经被蒋倾送到了外省老家,蒋倾打开手机,在网上搜索着柳叶曾经威胁他会放到网上的视频。

  不过幸运的是,他查询了许多关联词,依旧没看到有那个视频的踪迹。

  看来他们胆子还是没那么大,毕竟是那个视频里是属于严重限制人身自由的囚禁,他只要反手一告,那么就是同归于尽的下场。

  想到这蒋倾松了口气,来到卫生间,将胡渣全部刮干净,只需要诚恳地向他缺席案件的当事人沟通,争取到出具谅解书,他很快就能重新穿上律师的西服。
Ji
jianglin123
Re: 日食
(11)
  好不容易安抚好经理,林可儿打了几次柳叶的电话,都是关机,有些难过的林可儿只好拨打了陈平的电话,但陈平说他有很重要的事,自己也不能在这个关头胡闹,只能悻悻地挂断电话。

  好在吃完午饭后,林可儿就收到了柳叶的回电。

  “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我上午反驳了你,你就让那个品牌方给我使绊子?还有,你是不是跟我男友说了些什么?”林可儿率先质问道。

  “怎么跟吃了炸药桶一样,我又不是品牌方的负责人,她们可能有她们的考虑吧,而且我没和你男友说什么呀。”

  “我不管,现在出来说清楚!”

  “好吧,那你来酒店吧,就是我们上次一夜情的那个酒店。”

  “就不能找个咖啡店之类的地方?”

  “天气太热不想动弹,来嘛,我当你面打电话问问那个品牌方到底怎么回事,顺便聊聊其他品牌的事?”

  林可儿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踏入同一间酒店,同一个房间的时候,林可儿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她自己也不知道当时是酒劲上头,还是抽了哪门子风,竟然跟一个女的搞了一夜情。

  刚进门,林可儿将包包挂在勾架上,气势汹汹地向给她开门的柳叶说道:“快点给那个品牌打个电话。”

  不料柳叶伸长手臂,将她压在门后,顺带着将门直接锁上了。

  “急什么,既然来了,意思不就是告诉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啦?”柳叶将林可儿的手腕压在门上,十指紧扣,然后用大腿蹭着林可儿的下体,同时伸出舌头舔了舔林可儿的嘴唇。

  林可儿奋力反抗着:“别搞这个了!那天是我们俩都喝多了!今天来只谈工作!”

  柳叶收回压住林可儿的手,刮了刮她的鼻头,“生起气来都这么可爱,好了,过来吧,咱们聊聊吧。”

  林可儿跟着柳叶往前走去,她看着浑身包裹在浴巾里的柳叶,不禁问道:“刚洗完澡啊?”

  柳叶回头稍了稍眉毛前由于水珠粘在一起的发丝,“你猜~”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林可儿嘟囔了一声,然后坐在了椅子上,而柳叶则是坐去床上,拿起了静静躺在床上的手机。

  “你们经理是不是骂了你一顿?”柳叶问道。

  “那肯定啊,谈妥了的生意突然出了岔子,他不骂我还能咋办。”林可儿叹了口气。

  “呵呵,其实的确是我故意让那个品牌方给你下的绊子。”柳叶说着伸了个懒腰,浴袍往后一甩,露出了一丝不挂的酮体。

  些许水珠从脖子流下,淌过了毫不掩盖暴露在林可儿面前的傲人双乳,腹上清晰的马甲线勾连着下面的黑色丛林,白皙的大腿丰腴,小腿却又十分平坦。

  林可儿先是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柳叶为什么要为难她,当看到柳叶的动作后连忙捂住眼睛,“你这是干什么,快穿上快穿上!”

  她只听见柳叶的回答和一阵窸窣的皮革声:“那我不先脱了怎么穿?”

  过了会再稍稍漏开指缝,林可儿就看见了柳叶换上了一身漆皮抹胸连衣裙,黑色的皮革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闪着些许亮光,抹胸领口被双峰撑得很高,白皙的肩颈线条一览无余,腰身被系带收束,裙下挺立的翘臀显得更凹凸有致,从大腿到脚趾,披上了一层油亮黑丝,一副只有在涩情图片上才能看到的装扮。

  咽了咽口水,林可儿小声地问道:“穿这身是?”

  柳叶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笑着从床上的包里掏出了一个情趣项圈,扔在了脚下,被油光黑丝包裹的脚趾踩在了项圈上,接着又从包里拿出了一条鞭子,五根手指握住握把,将鞭子挥出。

  打到地毯上“啪”得一声吓了林可儿一跳。

  “当然是好好‘调教’你呀!”柳叶用脚背勾起项圈,朝着林可儿伸直了小腿。

  “爬过来,叼着这个项圈,然后戴上。”

  林可儿一副你疯了的表情,起身就准备走。

  柳叶并没说什么,翻开手机,点击了一下手机里的播放按钮。

  “昂~啊!柳叶姐姐你用力点!对!啊啊!要被柳叶姐姐操高潮了!!”

  只听见声音,林可儿就停下了步伐,扭头看去,柳叶正横举着手机,里面赫然播放着柳叶穿戴着双头龙,在床上狠狠插入林可儿小穴的画面。

  “叫得真骚呢,那会我就确定了,其实你很喜欢被调教吧?”柳叶嘴角挂着笑意,将手机息屏,然后摇晃了一下手机,“你要走也可以,只是我不确定你男朋友会不会收到这份视频了。”

  林可儿十分后悔今天早上为什么不和陈平坦白,如果他突然收到这个视频,那么对他的冲击力绝对不小,后果林可儿不敢猜测,她知道陈平其实是个很较真的人,平常丢个垃圾也叨叨她两句,要是真生气了......

  “快点嘛,我的腿很酸了呢。”柳叶晃了晃小腿,脚背上的项圈一晃一晃。

  要不先满足这个女人好了。

  林可儿想着,趴了下来,在地毯上慢慢爬了过去,刚想用手接住,不料柳叶直接将黑丝脚踩在了她的头上,脸直接贴在了地毯上。

  “是叼,不是拿哦。”

  头上的脚挪开后,林可儿一脸不悦地用牙齿咬住了黑丝脚底下的项圈,然后将项圈从黑丝脚上叼了出来。

  “很好,然后戴上它。”

  看到林可儿将项圈分开,然后套在了脖子间,柳叶满意地打了个电话。

  “那边就直接跟通顺商场签合同吧。”

  “可柳叶你不是说再拖拖?”

  “没关系了,对方很‘懂事’,就这样,挂了。”

  挂断电话的柳叶伸出黑丝脚,脚趾贴在林可儿的下巴,将她恨不得垂到地缝里的脑袋抬起。

  “其实你很喜欢这种感觉吧?被人掌控着,只要做出让那个人愉悦的行为,还能得到奖赏。”

  见林可儿默不作声,柳叶收回了脚,“看来你不太喜欢这个奖励呢,那我再打个电话,让那边再拖拖?”

  林可儿这才出声:“别,我喜欢就是了。”

  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柳叶手掌托着自己下巴,整个娇躯往前倾了倾,一只脚跟踩在地毯上,脚掌翘起,眼神在自己的脚趾上扫了扫,整个脚掌跟着晃了晃:

  “脚底有些脏了呢,要是能被清理一下就好了呢,我一定会奖励一些她最想要的,比如另几个品牌的入驻?”

  说完柳叶似笑非笑地看向林可儿。

  “怎.....怎么清理....”林可儿有些结巴,她当然想拿下那几个品牌,但理智告诉自己,眼前的女人肯定不怀好意。

  “让我想想啊....”柳叶装作思考,一根手指搭在嘴唇上,“记得那天晚上,某个人被我踩着脸用双头假阳具操的时候,那舔得我脚心发痒的舌头应该能清理干净吧?”

  林可儿瞪大了眼睛,想起那天晚上,半推半就让柳叶戴上了双头龙,本来是正常的做爱姿势,她为了插得更深,然后直接一只腿跪在床上,另一只脚踩在了她脸上,用力地将假阳具插得很深很深,当时自己已经情迷意乱了,只听到柳叶在上面一直娇喘着:舔我的脚!快点!

  “啪。”

  鞭子甩到背上的疼痛感让林可儿回过了神,只见柳叶已经抬起了黑丝脚底,仿佛就等她爬过去,然后舔舐那闪着油光的美妙脚底。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那就顺带拿下那几个品牌吧!这样想着,林可儿闭眼往前趴了一段,捧起那只黑丝美脚,伸出小舌,舔了舔那只脚底。

  “嘶.....好会舔啊,宝贝,用点力,脚底每一寸都要舔干净哦。”

  不止是林可儿的舌头卷动,柳叶的脚底也跟着上下挪动。

  油光丝袜的触感十分丝滑,林可儿舔着感觉下面突然来了些感觉。

  不对不对,应该是上午没有跟陈平好好做爱,自己有些情欲残留,我怎么可能舔别人的脚会有感觉呢!

  林可儿抬起头,看向托着下巴的柳叶:“可以了吧?”

  柳叶没说话,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是XX品牌吴先生吗?我是柳叶,通顺商场想要和贵品牌交流交流,托我联络一下您,对,当然,这是互惠互利的好项目,您同意了是吗?那晚上一起吃个饭聊聊?好。”

  挂了电话后,柳叶抬起了另一只脚。

  林可儿还是靠了上去,伸出有些干燥的舌头继续舔着柳叶另一只脚底,这次林可儿刚舔了没多久,柳叶就开始打起了电话。

  “XX品牌....”

  林可儿卖力地用舌尖将丝袜上沾的些许白色绒毛刮下。

  “当然是好项目,不然我怎么会....”

  林可儿用舌头顶着丝袜下遮盖的脚底嫩肉,脚掌的嫩肉被她舔的一缩一缩。

  “那晚上吃个饭....”

  林可儿直接闭上了眼睛,将柳叶的脚趾含在嘴里,舌头顶开了指缝间的油亮黑丝,在每根脚趾之间扫荡,跟那天晚上一样,含着柳叶的脚趾像口交一样吞吐,下体莫名其妙流了一些淫水,感觉内裤有些湿润。

  “舔得真棒啊,弄得我有些来感觉了呢。”柳叶收回脚后,双腿岔开,露出了连裤袜下的黑色森林,没穿内裤的丝袜裆部,只有一些阴毛和隐隐露出的红嫩穴肉。

  “喜欢给你的奖励吗?还想要更多吗?”柳叶勾了勾手指。

  我这是为了业绩.....林可儿告诉自己,慢慢爬了过去。

  可还没到爬到柳叶的胯间,就被柳叶用大腿夹住了脑袋,林可儿脸颊被夹紧,不自主地吐出舌头。

  柳叶本来托着下巴的手伸了过去,两根手指捏住了林可儿的舌头,往外面轻轻拔了拔,然后双腿分开,一只黑丝美脚直接往林可儿的下体里探。

  “下面怎么湿湿的?难道真的很喜欢这样吗?”说着柳叶还用脚趾往林可儿下体里塞了塞,虽然隔着裤子和内裤两层阻碍,但明显的摩擦感还是让林可儿的屁股开始扭动起来。

  “哦,看来是很舒服,不过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呢。”

  “略唔唔....”

  “哦,忘了这个了。”柳叶松开了林可儿的舌头。

  林可儿面庞已经红得像一颗大苹果,双眼有些失神,因为柳叶的玉趾一直在挑弄她的下面,那种浅尝辄止的摩擦感不足以让她小穴得到想要的强烈刺激。

  “告诉我,喜欢吗?”

  “...........喜....喜欢....”林可儿的声音很小。

  “谁喜欢?”柳叶的脚趾拔下了林可儿的裤子,只隔着内裤,挑逗阴唇的刺激更重了。

  “我....我喜欢!”

  “你是谁啊?”

  “我是林可儿!!”

  “那林可儿喜欢谁啊?”柳叶这次直接用脚脱下了林可儿的内裤,黑丝脚趾蜷紧,直接塞入了林可儿的小穴里。

  “哇!!啊!!”林可儿顿时叫了一声。

  柳叶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了林可儿脸上,伸进了林可儿的嘴巴里,林可儿下面被黑丝玉趾抽插着,脑子已经有些不受控制,舌头舔舐着伸入嘴里的黑丝脚。

  突然,柳叶塞入下体的脚停了,插入嘴里的脚也出来了。

  “林可儿到底喜欢谁啊?”

  “喜欢....喜欢柳叶姐姐!”

  可意想的快感没有到来,林可儿欲求不满地看向柳叶,只见柳叶摇了摇头:

  “应该叫我什么?”

  “我...我不知道....”

  “那很可惜哦,我只会奖励我最爱的小狗这样的快感,既然你不知道,那就只能....”

  “主人!主人!我是主人的小狗!”林可儿两只手贴在柳叶的黑丝小腿上,求着她,不上不下的感觉使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痛痛快快地被填满。

  “乖,那狗狗应该怎么叫呢?”

  “汪汪汪!.......啊啊啊啊!!好爽!!!!”林可儿笨拙地学着狗叫,突然感觉到下体里一只脚猛地插了进来。

  柳叶笑了笑,黑丝脚底她早滴上了剂量被稀释一些的迷幻水,虽然不能致幻,但这种通常用于性交的春药催情能力还是有的。

  加上林可儿本身早上并没浇灭的情欲,林可儿现在像一头母狗般,拼命地索取柳叶的黑丝脚。

  “啊啊啊!”

  “主人的脚插得你爽吗?贱货!是不是贱货?啊!”

  “唔唔唔!!是贱货!!我是主人的贱货!”

  骚浪的词汇从嘴里吐出,情欲很快达到了最高潮,林可儿直接被柳叶用脚弄得潮喷了出来。

  褪下丝袜后的柳叶,将丝袜揉成一团,塞进了林可儿的嘴里,然后提着她的头发,狠狠摔在了床上。

  从包里拿出一根穿戴式阳具,柳叶一只脚踩在地毯上,一只脚踏在床上,将林可儿的双腿分开,然后狠狠贯入了进去。

  还在潮吹快感里没出来的林可儿,又被假阳具狠狠插了进来,这连续的快感使她白眼一翻,嘴里淫叫着:“啊啊啊!不要啊!!又要塞满了!要不行了!!!啊啊啊!!”

  跟男人一样,往往这种越求饶的话语只会得来越凶狠的冲刺。

  柳叶的撞击毫不停歇,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热起来的她甚至解开了胸前的系带,束胸的抹胸皮革瞬间像花瓣绽放般分开掉在腰间,两颗挺立的乳球随着肏逼的动作上下抖动不已,乳浪翻滚间,她还用鞭子挥打着林可儿的背部,使胯下林可儿的喘声越发激烈挣扎。

  “要去了!!要去了!!!!”

  ...............

  花了一下午时间,陈平和身边的刑警用八倍速时间看完了这几天的录像,基本上任何时段都没放过。

  “没什么问题,他们唯一出现就是刚才,而且那位法医的程序符合规定,你有些多虑了,陈律师。”

  “但愿吧。”

  刑警毕竟不是计程车司机,陈平也不好意思说要顺带搭一程,自己扫了辆共享单车,准备骑回去,坐在车垫上,陈平先给林可儿打了个电话。

  “嘟.....嘟......”陈平以为林可儿应该是有事,刚准备挂断,手机上就显示接通的00:00。

  “喂,谁啊?”低沉的声音十分明显像一个男性,陈平瞬间着急了,两手拿着手机:“你是谁?手机怎么在你手里?”

  不过还没等陈平得到回复,电话就挂断了。

  她可能把手机扔办公室了,她同事听到手机一直在响,然后接了?

  或者是她已经回家了,在洗澡,然后她爸接的电话?

  陈平骑着单车,安抚着狂跳的心脏,由外及内的痛苦还能硬撑,但来自心底的痛觉根本无法抑制。

  很快陈平就赶到了通顺商场,在女友楼层的办公室没找到人,他就上了顶楼。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被他推开,里面坐着的中年男士抬了抬鼻梁的镜框,“请问您是?”

  陈平本来是想直接问的,但他常年养成的习惯,去到哪都会看似随意的打量一番,这一瞅,他看到了墙上挂着的商场介绍,创始人栏的三个字使他瞬间冷静下来。

  郑王通。

  通顺商场、奇顺有限公司,怪不得这么像。

  当然,陈平第一次看到这两名字并未产生联想,就比如亿达和运达,打死也想到一块吧?

  总经理敲了敲桌子,“请问有事吗?”

  陈平扫视一圈后,立刻笑了笑:“您好,我女友在这工作,我今天没找着她人,电话也没接,所以就想着上来看看她在不在这,既然没在的话我就不打扰您了。”

  出了办公室,陈平心神一凝,自己女友竟然一直在那个富二代的兄弟公司上班?不行,见了她一定要让她辞职,换个工作环境。

  踩着单车又来到了女友家里,伯父伯母倒是热情,将他迎了进去。

  “叔叔,阿姨,可儿今天还没回家吗?”陈平没显出着急的表情,跟着进了房子,将带的水果熟练地放进冰箱,然后坐在沙发上,接过了伯母倒的茶水。

  “没有啊,她最近忙得很,老是加班,前几天深夜我都听到她在打电话,你帮我劝劝她,不要那么拼命。”

  伯母的话陈平听进去了,刚好他也有让林可儿换工作的想法,于是没站在女友那边,点了点头:“好,我会跟她谈谈这个事,到时候给她介绍些轻松的工作。”

  伯母瞬间喜笑颜开,她对陈平更满意了,作为她们这一代人,律师和医生这两个职业不管能挣多少,那一定是一等一的好工作,仅次于吃公家饭的铁碗饭职业。

  “这次过来就别走了呗,吃个晚饭,刚好也到饭点了,可儿回来之前咱爷俩来把象棋?”说着伯父就准备去拿陈平第一次来做客时送的那副精雕细琢的象棋。

  “哎呀,可儿他爸可宝贝你送的那副象棋了,平常去公园溜达都舍不得拿那幅棋去下,就几个他关系好的朋友能碰一碰那副棋子。”

  陈平哪有心思专心致志跟岳父下棋?他连忙起身:“叔啊,我律所那边还有点事,可儿回来了您二老跟我说一声,我就不叨唠您二老了。”

  笑着将女友的爸妈送回屋子,他笑容慢慢消失。

  可儿去哪了?

  心跳和第一次听到那个疑似男人声音的频率一样,快得都要蹦出嗓子眼了。

  喘不匀气的陈平坚持到远离林可儿家才在路边花坪的坎坎上坐了下来。

  手机震动的那一刻,陈平就迅速接起了电话。

  天可怜见,是林可儿的声音。

  “喂,怎么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

  “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我现在跟那几个品牌方的人在吃饭呢。”

  “哦哦,刚才你手机是不是在别人手里?”

  “我之前手机没电了,接你电话的时候直接关机了,到了这边我才租到充电宝。”

  谎言!

  陈平一秒就判断出来了,手机在没电的情况下,声音的确可能会变化甚至失真,但无论如何,林可儿接到自己电话都不会问谁啊这种话。

  不过陈平没有拆穿女友的谎言,“行那你接着吃饭,我本来就是想问问你吃没吃饭的,记得早点回家。”

  心里的火山终于停歇下来,但是又长出了一根细刺,扎得陈平回到律所都是有些无精打采的。

  “怎么了?今天蒋倾回来了一趟,告诉我他这几天会努力争取当事人的谅解,到时候就能回来了。”

  听到师父梁律的话,陈平勉强打起了精神,露出了一丝微笑:“那太好了,赔偿那边律所能不能顶得住?”

  梁栋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答道:“当然,咱们律所还是有点底子的,蒋倾也说了,会将律所的损失都赔偿到位的。”

  “好,师父我准备做些应对那案子的预案,我就先走了。”从暖壶里倒了杯水,陈平一口直接喝完了。

  “你小子......” 看着陈平离去的背影,梁栋直直倒在椅背上。

  律所得留足在所人员三个月的工资,替蒋倾又赔偿了一些,目前能动的资金不多了,这还是他偷偷从家里挪了点的情况,不然只会更糟糕。

  正义的成本一年比一年昂贵,自己还撑得住吗?

  梁栋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进门摆放的仪容镜前,自己的白头发也越来越多了。

  这么多年都撑过来了,加油吧,毕竟还有这些后辈.....从镜子里看着陈平和其他律师的办公位,梁栋深吸了口气,提起了神。

  第二天看到陈平时,只见他递了一个本子过来。

  “师父,这是我做的案子全部细节,有两份,这一份是我写出来的,你拿着仔细看一看,如果胡老那个案子二审前我出了任何事,需要你顶上的时候,它会有用的。”

  “问题这么严峻了吗?”梁栋将本子收好,然后问了嘴。

  “不乐观,他们好像已经对我女友下手了。”陈平说道。

  “那你还不快去?”

  “我这不是准备去了!”

  告别梁律,陈平中午约了林可儿出来吃饭,饭桌上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可儿,换个工作吧。”

  林可儿昨天被柳叶干了一下午,才换来了晚上和几个大品牌签合同的机会,如今只差那几个品牌的人来商场考察一下,看看哪个位置的商铺他们钟意就可以敲下单子,她怎么可能放弃这即将到手的成果?

  关键是她也不能对陈平说实话,她是怎样得来的,所以下意识她先问了句:“为什么?”

  陈平不想把有危险这种事说出来让女友平白无故地担心,只好说道:“你妈也跟我提了一嘴,要不这次听我的,咱换个工作?”

  从小就独立生活,高中辍学后基本上自己养活自己的林可儿听这句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很生气地回答道:“你要我换个工作总要给个合适的理由?难道我就一定要什么都听你们的?”

  陈平并不清楚林可儿的反感来自于哪,来自家庭的创伤谁也不愿意暴露给最爱的人看。

  “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求你了,信我这一次。”

  “我不!我在这已经做了这么多年,从一个柜员混到了楼层经理,牺牲了那么多,除非你告诉我一个非换工作不可的理由!”

  虽然知道牺牲是指的这么多年的青春,但陈平经历了昨天那个电话的事,不由得起了疑心,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让林可儿远离那个案子的漩涡,越远越好。

  “我求求你了,哪怕你先休一段时间长假?”

  吵架无非就是双方都不肯交底,而且越亲近的人越会执拗地认为对方不理解自己,导致越演越烈。

  午饭草草结束,林可儿拎着包气冲冲地离去,这是她和陈平认识以来第一次这么生气,她最不喜欢打着为自己关心的名号来对她的人生有任何指点安排,哪怕是陈平,她最爱的人,哪怕陈平说一点有道理的话,她都愿意听一听,可陈平就是让她换工作。

  陈平留在原地,捧着碗,嚼着饭,桌上点的都是林可儿爱吃的菜,没动几口,不想浪费的他慢慢夹入碗里。

  他不理解,难道非要自己说出你很危险,你在的那个商场很有可能给你穿小鞋,甚至报复你这种话来?而且尤其是这些危险其实是来自于他,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让本来洒向自己的风雨淋湿自己女友呢?

  买完单后,陈平决定实行昨晚做的安排。

  首先联同蒋倾找证据,他被囚禁一定会留下一些证据,比如蒋倾的车,行车记录不会说谎。

  “喂,蒋哥?”

  “陈平啊,怎么?我今天去了趟律所,好在律所的同事们对我还没有意见,当事人那边我也联系了,他愿意给我开谅解证明,之后我就准备听你的,好好在家休养两天。”

  “这样啊,好,那你好好休息吧。”

  “你应该有事吧,直说吧,不然你不会没事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样了。”

  “蒋哥啊,是这样.......”

  电话那头听陈平说完计划后,顿了一会才回答道:“好,本来我没打算去找那台车,想着他们应该会还回来,但既然你开口了,有把握的话,那咱们直接去!”

  “好,你等我信。”

  收起手机,陈平拦了辆滴,他要去做第二件事,那就是胡爷爷本身,当事人一定不能被对方动摇。

  胡爷爷这段日子一直住在他这位亲戚家里,毕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老人遭遇了那么件事,自己家里再穷,也必须腾出地让老人好好安心地睡一会,再来有几个人照看着也稳当些。

  那天法院门口接胡爷爷的男人将陈平迎进了房里,二居室的屋子不算大,但胜在温馨,胡爷爷看到陈平的那一刻,连忙起身,手里又端茶又倒水的,旁边作为屋子主人媳妇的女人当然不肯,让老人安心坐在沙发上,她熟稔地接过这些活。

  “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陈平热情地握住老人的手。

  “托您的福啊,陈律师,最近还是能吃些东西,就是啊......”胡爷爷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

  一旁的女人想插嘴,却被身旁的男人拍了拍手,示意不要多嘴。

  陈平将一切尽收眼底,从容地说道:“当然,胡爷爷你放心,二审他们也翻不了案!我保证让那个人渣偿命!”

  老人听到陈平信誓旦旦的话语,泪眼摩挲地哽咽着,脸上挂着些大冤得报的笑意。

  “所以啊,你们最近也要小心些,能不出门最好别出门,另外就是对方如果派律师也好,什么别的人也罢,许诺什么东西的话........”

  胡爷爷立刻打断了陈平的话:“你放心,咱们胡家人没有贪财的主!你们说是吧。”

  男人和女人立刻陪着老人笑:“当然,那人渣就该死!”

  见这边应该没啥问题,陈平就请辞离去。

  陈平走后不久,一个小孩雀跃地回到了家里,兴高采烈拿出了爸爸昨天给他买的玩具,这可是爸爸第一次送给他玩具,他一定要给小伙伴们炫耀炫耀!

  ..............

  项井已经在县城待了几天了,还好每隔一两天,魂牵梦萦的主人都会给他打来视频电话。

  今天也不例外,当主人打来电话时,他本来还在县城的麻将馆里搓牌,看到是柳叶的名字,他立刻推了牌,赔了其他三家两个自摸的钱,急忙回到了酒店。

  重新视频打过去时,他已经脱光衣服跪在了床边,但令他疑惑的是,主人今天为什么在车上。

  “今天就没有奖励了,你收拾收拾,我马上到了,见面再说。”

  项井失望的看着视频挂断,但猛地又燃起希望,主人是说要过来?那是不是可以品尝一下主人的玉足,又或者,主人会用她高贵的双脚,给自己最愉悦的快感?

  想到这项井连忙钻入浴室,县城的招待所里环境实在一般,他用着散装的沐浴露将身体擦了无数遍,争取到时候身上不要有任何异味,免得惹得主人不快。

  刚走到旅馆楼下,就看到那台车旁站着两个人。

  项井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之一是陈平的背影,他迅速溜回了旅馆,只露出半个头,边观察,边想着法子要如何解决。

  只见车旁另一个人用车钥匙打开了门,坐进了车,陈平也跟着上了车,项井刚想拿起手机打电话,就看到几个人从侧边绕了过来,“砰”得扑在车盖上,周围的群众像看电影似的指指点点。

  原来主人还安排了人看车!项井又看到几台面包车开了过来,停在陈平搭上的车后方,面包车门一开,冲下来了几十号人。

  车里的陈平看着后视镜,发现那些人都是冲着他们来的!

  连忙下车,撤掉领带,用力将车盖上的两个人甩了出去,然后拍着车窗,大声喊道:“蒋倾你先走!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蒋倾油门一踩,迅速驶出了街道。

  被围住的陈平摆起了拳架,奈何来人太多,几下就被按住双手和肩膀,倒是没吃多少苦头,被压到了面包车里。

  这伙人手里还拿着摄影杆、三脚架、大大小小的摄影机,装模作样地分散在四周,有几个人还分头向旁边的群众解释道:“我们在拍电视剧,希望你们稍微给点空间,这里是一些小意思,不成敬意哈。”

  尤其是那些拿着手机拍的群众,他们还会特意补一句:“希望不要发到网上去哈,毕竟如果大家都知道了,看电视剧就没意思了,希望多理解,这里是一点心意。”

  不到几千块钱,一个红包里就塞了一百,将一场当街劫人伪装成了拍电视剧,起了报警心思的群众见状肯定也不愿意再多管闲事,给别人添麻烦同时也是给自己添麻烦,何况还收了红包。

  陈平被压着,只看到一双白皙的小腿正在后座翘着二郎腿。

  “不仅想让我的当事人维持原判,还打算把我们也送进去,不得不说,你这样的选择其实不太明智。”柳叶晃了晃脚上的高跟鞋。

  “所以想压着我?然后让我缺席二审?”陈平挣扎着抬起了头,柳叶的脸蛋被鸭舌帽遮盖,他只能看见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我告诉你,即便我缺席了,还有别人替我去!所有事情我都安排好了,等蒋倾到了市区报了案,调查起来,你们难逃法网!”

  “那就拭目以待吧。”柳叶红唇弯起,抿着笑意。
Ji
jianglin123
Re: 日食
(12)
  陈平醒来时发现自己四肢被绑住了,正呈一个大字型,浑身赤裸地趴在床上。

  回忆了一下,昏迷前好像是被一个手帕捂住了。

  恶心的感觉冲上喉咙,陈平深呼吸了几口,抬起下巴看去,对面一台电视正对着自己,闪着小时候最常见的雪花屏。

  “醒了?”旁边传来高跟鞋踩地板的清脆声响。

  “你们又不敢杀了我,而且在街上就强行逮我上车,你真以为还是几十年前啊?”陈平不屑地说道。

  “这个县城呢,有一个剧组正在拍戏,这是我早调查好的了,我们也就是借着这个由头,即便有人报警,出警听说是剧组的人,估计也不会兴师动众查监控什么的。”柳叶坐在床边,摸了摸陈平的头发。

  陈平立刻甩了甩头。

  “杀你肯定是不敢的,而且在二审开始前肯定会放你回去。”柳叶不厌其烦地摸着陈平的头,一遍又一遍被陈平甩开。

  “好了,别动了,为了表示把你绑起来这种无奈之举的歉意,我把桑拿房那个视频删了,怎么样?”柳叶当着陈平的面,翻出手机,无论是内存还是云盘,都将视频删了干净。

  “你又有什么花招?”陈平用屁股都想得到,柳叶肯定没憋好的。

  “花招倒是不算,不过的确要和你玩几个游戏,还是那个赌注,但这次只要你赢了一次,我就退出这个案子。”

  “我才不跟你玩呢。”陈平偏过头去,打定主意不再吱声。

  “这次由不得你,因为如果你全输了,你将失去一切。”柳叶伏下身子,在陈平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站起来后的柳叶挪着妖娆的步伐,她身上穿着一身连体薄纱丝衣,甚至缠绕到了手臂上,丝衣之下什么都没有穿,两颗肉奶撑起丝衣,甚至要冲破丝衣的束缚,两只被黑纱笼罩的乳头十分坚挺。

  走在地板上哒哒的声音,陈平本以为是高跟鞋,可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过膝长靴,漆皮的材质闪着亮光,露出来的大腿被一层油亮黑丝包裹,显得格外神秘魅惑。

  柳叶从电视机旁拿起一双长手套,戴在手上,刚好与连体丝衣手臂的长度相连接。

  拿起遥控,她按了一下播放。

  雪花屏幕“唰”得一下开始了播放,前几十秒陈平只能听到些“呲呲”的声音,画面依旧是黑的,不过他又不是初哥了,当然知道那是撞击臀部发出的声响。

  这个过程中,柳叶已经踩在了床上,她那包裹在油亮黑丝下的浑圆臀部直接坐在了陈平背上,同时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伸入了陈平的裤裆处。

  尽管陈平是趴着的,从侧边不太好进,但柳叶还是顺利地从他双腿被链子强行分开的裆部摸上了他那软趴趴的肉茎。

  “第一个小游戏,我的手不会碰到你的肉棒,但如果你硬了,碰到了我的手,就算你输。当然我现在是确定一下,接下来我的手只会放在离你肉棒稍远的地方。”

  柳叶说话算话,戴着手套的玉手离开了他的肉棒。

  话音刚落,刚才还只有声音的屏幕亮了起来。

  一个俯瞰的视角里,陈平万般熟悉的脸出现在了那张大床上,清晰的画质甚至能看到那张脸上夸张的淫荡表情,而正在她身上耸动的身影全部打了马赛克。

  “不要!要去了!哇啊啊啊啊!干死我!”

  一波接一波陈平从未听到过的淫荡话语,从那张熟悉的脸庞的嘴里吐出。

  那天早上刷牙时听到奇怪的声音,那天挂电话时男人的声音,原来都是真的......

  所以她不愿意离开那个商场的原因就是,有别的男人了?

  陈平根本不敢看那男人和自己心爱女友的交合处,他已经万念俱灰了,心痛不已的感觉使他闭上了眼睛,其实如果他认真看,应该能看出那只是根硅胶肉棒。

  可双手手腕被绑着,他无法捂住耳朵,女友淫荡的喘声不断传来,每当快念出对方是谁的时候,只能听到哔哔的消音处理,甚至那个在她身上驰骋的身影发出的声音都是变声器的合成音效。

  柳叶胸部贴在陈平的背上,轻轻对他说道:“加油忍耐吧,千万不要看着自己女友跟别人做爱的视频还能硬起来,而且这个视频长度不短的,是个不小的考验哦。但如果你这局赢了,我就告诉你那个身影到底是谁,不过你可以尽情的猜,那个人离你很近哦。”

  陈平仔细想了想,难道是蒋倾?不,不可能,他跟我一起来这里拿车;项井?他应该没留在广陵;还是说女友商场的同事、经理?总不可能是那个富二代的狗腿子王明吧?

  淫荡的娇喘声在耳边循环往复,陈平也集中不了精力仔细去想,而且越想,脑海里浮现无论是谁,他都接受不了。

  五分钟,十分钟,女友的喘声丝毫没有减弱,甚至口中吐出的词汇更加不堪入耳,什么主人、爸爸的称呼都出来了。

  “真不错呢,这么久了,竟然一点性欲都没有吗?”柳叶趴得有些累了,“本以为你会跟那些绿帽龟男一样,很快就硬起来呢。”

  陈平心里只有痛,甚至呼吸都有些难受。

  “那我就先去休息会了,这个视频挺长的,当时我还有些诧异,你女朋友竟然能喘那么久。”

  陈平目光一凝,“你也在?”

  柳叶刚直起腰,不过臀部还骑在陈平背上,隔着油亮黑丝的臀部在陈平赤裸的背部皮肤上剐蹭了几下,随着柳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陈平猜测,应该是她伸了个懒腰。

  “当然,我全程都在看哦,哦,现在还多了一个你,哈哈哈哈哈...”

  柳叶笑了笑,然后又伏下了身子,这次她贴紧了陈平的耳朵,吐气如兰地说道:“怎么了?看着别人能够狠狠干你女朋友,还有我在一边观战让你有了一点‘性’趣?”

  “如果你愿意的话,那个在你女朋友身上的人完全可以是你哦,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光在一旁看着了,就比如这样.....”柳叶胸部的两个凸点在陈平背上滑了滑。

  “每当你插进你女友的骚穴,我都会用我的胸部贴着你的背,我的手会像这样扶着你的屁股,让你进得更深.......”说着柳叶就将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从陈平的蛋蛋处往上抚摸,最后停在陈平的屁股上。

  皮革的感觉十分清凉又光滑,陈平不禁稍微抬了抬屁股,因为他感觉被压在胯下的肉棒有了些感觉。

  “不要再说了!你这是犯规!”

  “我只答应你不碰你的肉棒,又没说不说话,难道听着我的声音,能比看到你女朋友的娇躯,听到你女朋友淫荡的喘息声还要刺激?”

  柳叶的双乳像浪花一样在陈平背上推着,漆皮手套不断抚摸陈平的屁股,还调皮地扇了扇。

  “我为你设计的小游戏还有几个呢,要是这个实在坚持不下来,你可以跟我说呀,我会帮你的,就像上次一样,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让你.....”

  柳叶舔了舔陈平的耳垂:“射,个,舒,服,哦!”每个字都充满着诱惑,带着比女友娇喘更惹人心动的喘息尾音。

  “我是不会再求你的!”陈平很固执。

  “不错,你比大多数人都明白,抵抗不良诱惑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要去尝试,一次都不要。”柳叶夸赞着陈平。

  舌头离开了陈平的耳垂,但陈平没有丝毫放松,因为他感觉到背上,一根香舌滑动的触感格外明显。

  柳叶的嘴唇吸吮着陈平背部的每一寸肉,舌尖不停在嘴唇吸吮的位置打着转,同时在屁股上抚摸的手套直接钻入了他的胸前,手指隔着漆皮手套摩擦着他的奶头。

  当柳叶的舌尖舔到他的腰椎时,柳叶胸前隔着连体丝衣的两团柔软乳肉直接砸在了他的屁股上,两个凸起的细点不停刺激着他的屁股。

  这陈平还能稍微忍忍,可当那只舌头,舔到他的股沟时,那种清凉带着火热的刺激使他再也无法忍受,下意识地抬起了屁股,因为肉棒已经硬了起来。

  肉棒硬起来的瞬间,就感受到了漆皮手套的材质,那根手指立刻划了划了龟头,然后轻轻捏住了龟头。

  柳叶不再舔舐陈平的背部,整个身体往上爬了爬,伏在陈平耳边:

  “可惜,我不是不良诱惑,我就是诱惑本身,没有男人能抵抗住我~”

  捏住龟头的手指慢慢松开,往下一探就握住了整根肉棒,此外柳叶的另一只手则是抬起了陈平的下巴,然后想用手指强行翻起陈平的眼皮。

  但漆皮手套很滑,所以柳叶索性摘下了手套,葱削般的玉指翻起了陈平的眼皮,无论陈平如何想强行闭眼,还是拗不过那两根手指。

  模糊的体位在眼眶里不断清晰,胯下的肉棒被那只漆皮手套不断撸动。

  “看着吧,其实呢,你就是一只看着女友被操也能硬起来的绿毛龟!不要试着否认,因为我的手指,早就没有搭在你的眼皮上了!哈哈哈~”柳叶的手指在陈平视野里伸缩了下。

  真的是这样吗?听她这么一说,好像心里的那份痛苦也减轻了不少....

  不行!陈平!

  陈平猛然闭上双眼。

  痛苦是因为爱,下体的愉悦是因为性,爱是因为林可儿,性是因为柳叶的挑逗,真正属于他的是痛苦,而不是性!

  胯下的手套停止了,柳叶等了有一会,结果陈平依旧紧闭双眼,她声音有些惊讶地说道:“按道理来说,这会你应该哭着喊着求我让你射出来了。”

  陈平这会脑子回荡的全是跟林可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即便视频里带给他的是痛苦,但他也不要忘记那份爱。

  “好了,今天不早了,我去休息了,你就好好看着或者听着这个视频入睡吧,我已经设置了重播,晚安,陈平先生~”

  窸窣的尼龙声响起,陈平感觉背上被丢了一团丝状物,柳叶还“贴心”地将脱下来的连体丝衣和油亮黑丝摊开来,盖住了陈平的背。

  同时那双已经被脱下来的及膝长靴,柳叶放在了陈平的脑袋旁,两只长靴的筒口一左一右对准了陈平的鼻子。

  ............

  不知道怎么熬过来一晚的陈平,只觉得口干舌燥,肚子也饿得咕咕地叫。

  不过他考虑了很久,能决定还是原谅女友,他觉得既然柳叶在那现场,那么一定是被威胁,甚至中了什么花招,毕竟自己现在的境况,估计也跟女友当时没什么区别。

  哒哒哒,柳叶走了进来。

  “早上好啊,陈平先生。”柳叶打了个招呼,将一笼打包好的小笼包放在了床上,陈平能看到的位置。

  歪着脑袋,柳叶想要看看床上是否有精斑,但自从柳叶走后,陈平就再也没有硬起,即便放了一晚上的视频,陈平就当是噪音,根本不往涩情方面去想。

  “感觉到你应该是不会求我了,但很可惜,昨天你还是硬起来碰到了我的手套,所以说昨天的小游戏你还输了,但鉴于你优秀的表现,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你自己问吧。”

  出乎柳叶意料的是,陈平并没有询问那个男人是谁。

  “你今天还能想和我玩其他游戏,证明蒋倾那边的行车记录仪你们动了手脚吧?”

  柳叶笑了笑,“当然,他回到市区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报警,来不及检查那段行车记录,到时候警局里的人只会看到是他开车去了县城,至于囚禁的证据,他可空说无凭,而且我已经让项井连夜回去了,别墅的监控只需要覆盖上别的时间的监控,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陈平其实猜到了,但柳叶说出来时,他还是叹了口气,现在科技太发达了,伪造这种东西只需要肯砸钱,有技术的人肯定能做到。警局那边也不会大费周章费尽警力去处理这件事,毕竟你人是安全的,没问题就大事化小呗。

  “我很疑惑,为什么你一定这么执着跟我进行这些你口中所说的游戏。”

  “抱歉啊,你的上一个问题我已经解答了,这个问题,嗯......”柳叶想了想,“如果今天你已经让我觉得很出色的话,我就回答你,怎么样?”

  知道没有拒绝的权力,陈平也就答应下来:“来吧,今天你又想整些什么?”

  柳叶先站起身来,关掉了电视。

  今天她穿的十分简单,胸上挂着一只蕾丝胸罩,平坦洁白的背部一马平川,只有一根内衣的绑带,细长的蕾丝丁字裤遮盖住了那道穴肉的小缝,两瓣浑圆翘臀被勒得像两个大肉球,腿上穿着吊带网袜,网眼十分大,脚上踩着一双高跟凉鞋,脚趾完全露了出来。

  “先吃点东西呗?”柳叶指了指床上放着的袋装小笼包。

  陈平晃动一下手腕,铁链哐哐的声响响起。

  柳叶这才扶额:“忘了,不好意思,那要不我喂你吃?”

  “大可不必,你把那个袋子放我嘴边就行,另外,麻烦你把你那双靴子移开。”

  “怎么了,臭吗?”

  平心而论,并不臭,只是皮革和香水味让陈平有点不舒服,吸了一个晚上这种味道,哪怕是玫瑰花的香味也顶不住啊。

  “我知道你想折磨我,但吃饭的时候让我稍微清净点呗。”

  “行吧,口渴不,要不要喝水?”柳叶从一旁取来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你先喝一口,我再考虑要不要喝。”

  “那你怎么不说那个小笼包让我先吃一个呢?”柳叶无奈,拧开了瓶盖,对嘴喝了一口,些许口红留在了瓶口。

  “本来这点小笼包就吃不饱,你吃一口我吃什么?”

  柳叶翻了个白眼,过去就抬起陈平的下巴,呼啦啦地往里灌水,直到陈平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才抬起矿泉水瓶。

  咽下水后,陈平不满地说道:“你先把口红印子擦一擦呗?喝的水都有你口红的味道了。”

  靠嘴吃饭的职业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试图占据话语的主动,不过柳叶可没那么好惹。

  “我决定了,你还想喝水的话,就只能这样喝了。”柳叶往嘴巴里灌了一口水,然后对着陈平的头发,然后嘟起一些嘴唇,慢慢度了下来。

  “那你渴死我得了。”

  “行了,赶紧吃吧。”柳叶将那袋小笼包扔在陈平嘴边,那两只长靴被她丢在了床下。

  囫囵吞枣地吃完小笼包,陈平长舒了口气,但接下来柳叶说的话,他浑身颤抖了一下。

  “游戏很简单,本来是打算把这个留在后面的,但是今天你的油嘴滑舌让我感觉很不爽,所以呢,今天我会对你进行几种不同程度的刑罚,只要你求饶了,就算输了,如果你能挺过去,那么就算算你赢。”

  陈平还没开口,只感觉到一根什么东西狠狠抽在了他的背上。

  “嘶!”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从蔓延成了一条线。

  不过这种灼痛只持续了不到几秒钟,接着那条被鞭打的部位变得有些烫,有些酥痒。

  “我还没用力呢,第一鞭就撑不住了吗?”柳叶的高跟凉鞋直接踩在了陈平的大腿上,她立刻又挥动了一鞭。

  比之前那一鞭更加快,“唰”的声音打到背上时,那一瞬间有种灵魂被抽出来的感觉,尤其是柳叶第一下和这一下形成了一个X,交错的那一点,尤其是火辣,本来酥痒的地方被抽完后更加痒了,陈平身体都有些不自觉地发抖,只能咬牙忍耐着。

  “啪啦~”

  “啪啦~”

  柳叶边挥打着手上的情趣皮鞭,脚上的细跟还碾向了陈平趴姿露出来的两颗蛋蛋,脸上挂着罂粟般的笑容,仿佛十分享受。

  背上到处都是火辣辣的痛觉和痒意,陈平恨不得挣脱绑住他手的绳子,然后拼命去挠背上那瘙痒的地方,哪怕挠个稀巴烂也不要紧,重要的是那痒痒的感觉真的抓心挠肝。

  同时那只在蛋蛋旁游弋的高跟凉鞋,根部一直摩挲着睾皮,时不时还会用鞋底摩擦,甚至将脚背硬塞到肉棒躺着的地方,然后从鞋尖处露出的脚趾会调皮地蜷动,一下下踢着他的肉茎。

  奇怪的感觉让陈平很不舒服,因为挨了前几下,陈平发现绷紧肌肉那鞭子甩到背上会十分疼,但如果稍微放松下来,鞭子的力道会被卸掉一些。

  但是一旦放松下来,被那只脚搓弄的肉棒就会很自然地慢慢有了感觉,和背上那痒痒的感觉混在一起,陈平根本没自信撑多久,生怕下一秒就会向柳叶求饶,求她止止背后的痒,求她止止肉棒的痒。

  几乎和站军姿时的想法如出一辙,陈平保持着呼吸,脑子持续放空,嘴里念着再坚持一秒,再坚持一秒。

  柳叶还特意停止了挥鞭,高跟踩在背上唯有几处没有被鞭打到的地方,弯下腰仔细听着陈平嘴里的窃窃私语。

  “还挺能忍的,那就换个玩法吧~”柳叶也知道不能再抽下去了,虽然每一鞭下去,看到陈平为之颤抖的身体,和那根在自己脚下逐渐变硬的肉棒,她从心里升起征服的感觉,但只是单单肉体的服从她还不满足。

  从带来的包里,柳叶拿出了一根低温蜡烛,看到陈平的背上红印斑驳,于是她就滴在了陈平的大腿上。

  这种情趣玩具虽然熔点低,但还是要看滴落的高度,太低了会烧得皮肤起严重的水泡,显然柳叶并不是为了折磨陈平。

  蜡油从站着的柳叶手里滴落,在空中散失了些许热量的蜡油像温热的热水泼到大腿上,蛛网状的蜡块瞬间凝固。

  陈平大腿上感受到了一点点、一滴滴形成的暖暖的包裹感,痛感其实很轻,至少要比鞭子轻多了。

  但陈平显然没意识到柳叶怎么会让他好过?

  持续滴了几分钟的蜡油,大腿上一块块的蜡块纵横交错,互相覆盖的蜡块持续蓄热,低温烫伤的感觉让陈平短暂忘却了背上的瘙痒,反倒是不停吸着冷气。

  “还不求饶吗?都喘成那样了。”柳叶吹灭蜡烛,蹲了下来,手指点着蜡块,另一只手则是在陈平的蛋蛋上拔掉溅在上面的蜡丝。

  陈平没有回话,忍着灼感。

  “那只好这样了。”柳叶的小手伸入陈平的蛋蛋下面,抓住了那根肉茎,柔软的小手捏住茎身,光滑的皮肤对肉棒的刺激十分有效,尤其是在陈平忍着痛意的情况下,略微撸动几下,肉棒就硬了起来,陈平只能将胯部抬起了来,不然硬起的肉棒就会被压着。

  奖励般地拍了一下陈平的屁股,“怎么抬得这么快,喜欢我帮你撸肉棒吗?”

  上下撸动着陈平的肉棒,柳叶另一只手则是撕开了陈平大腿上的蜡块。

  黏住汗毛的蜡块被撕开时,直接拔起了些许汗毛,刺痛感让陈平差点趴了下去。

  一边是肉棒被小手撸动的快感,一边是蜜蜡脱毛的刺痛,陈平只能和被鞭子抽打时一样,告诉自己再坚持,哪怕多一秒也好。

  狡猾的柳叶每当肉棒剧烈颤抖时,她都会刻意停下,然后狠狠拔下一块蜡块,让痛觉抑制住陈平的射精欲望。

  来回的另类寸止让陈平双臂发抖,不停吞咽着口水,紧闭嘴唇,只用鼻子呼吸,他害怕一旦张嘴,就会发出求饶的声音,痛苦可以熬,快感得不到释放的感觉才难熬。

  直到大腿上所有蜡块被扯下,柳叶也没让陈平释放出来,但陈平松了口气,因为柳叶的小手离开了他的肉棒。

  “真棒呢,陈平,那现在进行下一趴吧。”

  说着柳叶趁着陈平是抬胯的姿势,她的下半身直接钻入了那个空隙,侧着用大腿支撑起来了陈平的胯部。

  陈平感受到了柳叶的大腿放在了自己胯下,顺势直接将胯部压在了柳叶的大腿上。

  柳叶用指甲轻轻摩挲着陈平腰上的鞭痕,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滑过大腿上留下的一个个红印子。

  “看看这些痕迹,我都有些心疼了呢。”柳叶的语气十分温柔。

  陈平闻言放松了些许。

  但随之而来的动作却十分粗暴,只见柳叶抬起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陈平的屁股上。

  “哈哈哈!骗你的啦!看到遍体鳞伤的你,我只会更加愉悦!”

  同时还支起膝盖,让陈平的胯部被挺了起来,小手握住陈平刚软下去的肉棒。

  “啪啪啪啪!!”

  巴掌声不绝于耳,很快陈平的屁股就变得通红,甚至有些泛紫。

  反作用力弹到柳叶手掌上,本来白皙的皮肤也变得有些通红,但这让柳叶更兴奋了。

  撸动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拍打陈平屁股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啪!”

  “一边被痛苦包围,一边记住我带给你的快感吧!”

  噗呲!

  这次没有再强行寸止陈平的肉棒,而是任由他精关大泄,射了一滩精液在柳叶的网袜大腿上。

  柳叶站起身来,解开了陈平手上的绳结。但陈平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翘起裆部的趴姿,忍了鞭子和滴蜡,还有刚刚被撸射了一大波精液,疲惫感让他只想休息会,贪婪地大口喘息着。

  “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女人,我很欣赏你这样的男人,以前遇见过的男人几乎不用我费什么力气就会自觉地跪倒在我脚下。”

  柳叶将陈平一脚踢得翻了个身。

  背部猛然碰到床上,痛觉使得陈平立刻抬起了腹部。

  但柳叶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鞋跟碾了碾,身体也略微前倾,整个重心往陈平身上压了过去,将陈平踩在床上,抬不起腰。

  好在床上铺的床褥十分柔软,没过几十秒,陈平就习惯了背部被柔软的毛包裹的感觉,甚至有些解痒。

  “别动了,最后一关了,你要是赢了我就会说到做到,而且会告诉你,为什么会对你做这些。”

  柳叶坐了下来,脱下高跟凉鞋,甩在了一旁,穿着网袜的小脚露了出来。

  小手解开大腿上的吊带,然后将网袜卷着脱了下来。

  网眼很大的网袜被柳叶放在了陈平刚刚射过,已经软塌下去的肉棒上。

  “但我觉得,你应该会求饶的......吧?”

  柳叶握住软下的肉棒,让它立了起来,然后另一只手抓住网袜的网眼直接从龟头上套了进来。

  还不止一层,柳叶像套娃般,折叠起网袜,至少十几个网眼同时套住了肉棒,然后她扯紧网袜另一头,像拉锯子一样,在肉棒上磨了起来。

  这种勒到肉棒嫩肉的感觉让肉棒瞬间充血硬了起来,而众多网眼形成的勒感又给了肉棒极大的刺激。

  陈平甚至感觉柳叶再用些力,肉棒就要被割开了,但事实上柳叶其实余着力,她只是想让陈平的肉棒没那么舒服。

  这种奇怪的拉锯感既有细线勒脖子时的痛觉,又有用网袜勾住肉棒,那种尼龙摩擦的快感。

  “还不快点求饶?”柳叶笑意吟吟地看着陈平龇牙咧嘴的表情。

  “不.....!”陈平艰难地回答道。

  柳叶加快了拉锯的速度,不过力度还是控制得很好,因为如果用大了力气,很有可能割坏陈平肉棒的表皮。

  酥麻隐刺的快感让陈平龟头溢出了前列腺液,双腿绷得笔直。

  “爽上了?”柳叶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那就试试这个的滋味吧!”

  放下网袜后,柳叶拿起昨天还留在床上的油亮黑丝,双手拉住其中一截左右,将这部分油亮黑丝绷得跟其他地方的色泽都明显淡了许多。

  这层淡色的油亮黑丝被柳叶直接笼在了陈平龟头上一丁点儿,然后她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快速的丝袜摩擦马眼的感觉让陈平一下子喊了出来。

  “啊啊!!”

  加重力气的柳叶直接将油亮黑丝裹住了龟头,像搓衣服一样,在龟头上研磨起来。

  马眼被拉抻的油亮丝袜磨得瞬间有些过敏,陈平抖了抖腰,再也忍不住地喊道:

  “住手!住手!忍不住了!又痒又痛!!”

  柳叶嘴角弯起,露出了邪魅的笑意。

  “现在求饶晚了!”

  两只手上下左右控制着那层拉薄的油亮黑丝,黑丝吸饱从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后彻底变成了一层极度湿滑且被死死贴住龟头的黏膜,冠状沟和系带也没被放过。

  那层黑丝倾斜的时候,会用力地划过系带,缝隙里都被黑丝刮过。

  “停!我输了啊啊啊!!我认输了,啊啊!!”陈平止不住的求饶,感觉到有股要失禁的冲动。

  柳叶置若罔闻,双手依旧快速拉着那层油亮黑丝,搓弄着陈平的龟头,只见那马眼处猛地喷出了大量潮液,几乎将油亮黑丝灌成了湿毛巾。

  陈平翻着死鱼眼,腹部剧烈地收缩,话都说不出来一句,从嘴里吐出的字符都变成了男性的娇喘。

  “啊呜.....喔哦.....”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柳叶拿起另一头未被陈平潮吹液体打湿的黑丝,握在手中,然后隔着黑丝撸起了陈平的肉棒。

  刚喷出潮液的肉棒敏感地不行,每一下撸动几乎都让陈平发出了热烈的回应。

  “啊,别别别,求你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个嘴硬的你呢~”柳叶翘起嘴唇,手却丝毫不停。

  裹着黑丝的小手疯狂撸动着那根颤抖着的肉棒。

  “记住!”

  通过小手力量的黑丝摩擦,肉棒上又有了要射精的冲动。

  “把你的尊严统统射在我的手上!”

  捏住肉棒上最敏感的部位,小手直接将肉棒的刺激推到了最高处。

  “来吧!把你的理智全部射在我的丝袜上!”

  柳叶另一只手直接用丝袜裹住了陈平的龟头,贴在了马眼处。

  “明天之后你就会失去一切,以后就只有主人了哦。”

  噗呲呲呲呲!!

  精液猛地染白了那双油亮黑丝,连柳叶的小手上也沾满了精液和潮水。

  被玩弄过后的陈平几乎快要晕厥过去,耳朵里回荡着柳叶最后那一句话。
Ji
jianglin123
Re: 日食
(13)
  又过了一天,陈平仰躺着,四肢依旧被绑着,他只能双目失神的看着天花板。

  昨天背上已经被柳叶翻过去做了些处理,没那么疼痒了,但他现在有些浑身发颤。

  哒哒哒。

  因为刚走进来的柳叶穿着一身连体丝衣,腿上挂着的黑丝让他又想起了昨天被狠狠榨精时的那种超敏感射精。

  穿着长靴的柳叶踩上了床,漆皮材质的长靴闪着房间里吊灯的微光,大腿上露出的那层黑丝格外朦胧,穿着黑色皮裙的裆部在陈平眼里一览无余,丁字裤旁遗漏的阴毛被陈平看得清清楚楚。

  居高临下的俯视目光盯着陈平,柳叶踩在了陈平胸口。

  “休息了半天,那今天的游戏,你准备好了吗?”

  “能别像昨天...那样了吗?”陈平的确有些胆怯了,那种被丝袜强制弄到接近失禁的感觉,他不想再体验了。

  “很好,你的态度让我很满意,虽然你昨天输了,但我还是愿意告诉你,为什么我会想方设法对你进行这些情趣游戏。”

  柳叶笑了笑,拿出一对耳机。

  挪开踩住陈平胸口的长靴,她直接跪坐在陈平腹部,漆皮长靴顶在腹部的冰凉感让陈平有些起了鸡皮疙瘩。

  先将一只耳机塞入陈平的耳朵里。

  柳叶的声音在那只耳机里响起,语调十分诱惑,像是在喘息,又像是温柔的劝诫,甚至像课堂上老师的孜孜不倦,陈平再不想听,那清晰的词句还是传入了他的耳朵。

  【第一条:主人的话就是法律】

  【第二条:主人的话才是至高无上的,凌驾一切】

  【第三条:当主人的话和其他东西起冲突时,只能无脑服从主人的话】

  “怎么样,我亲自为你录的,里面有几百多条呢~”

  【第四条:想要主人的奖赏就必须要讨主人欢心】

  【第五条:你的一切都是为主人而生,要奉献你的一切给主人】

  “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吗?法律是人定的,希望你不要把这些跟那些法律条文弄混了哦。”

  【第六条......】

  “哦对了,还要回答你昨天那个问题。”

  “之所以要对你进行这游戏游戏的原因呢......”

  “很简单.....”

  柳叶抚摸着陈平的胸口,捏了捏那柔软的奶头,然后凑到陈平另一只耳朵上,轻轻说道:

  “因为我想看看,一个正义、不服输甚至同理心泛滥的好人,到底会不会被我调教成一只到时候连法律条文都记不住,满脑子都是孝敬主人的.....”

  红唇微张:“贱~”

  红唇微吐:“狗~”

  柳叶笑了笑,将另一个耳机塞入了陈平的耳朵里,随后起身离去。

  左右声道的回响充斥了陈平的耳朵。

  【第五十五条:用你最低贱的舌头保持主人鞋底的清洁】

  【第九十八条:主人的丝袜是最高的奖励,除了这个你不应该有其他的追求】

  【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主人抬起脚时,你就应该趴在主人的脚底充当鞋垫】

  【第二百三十六条:只要主人抬起脚,你的肉棒就应该硬起,来表示你对主人的忠诚】

  .............

  当耳机被摘下时,陈平的眼里全是迷茫,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声音还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主人的话就是法律...主人的话就是法律...

  陈平摇了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柳叶,熟悉的面容突然一下看起来十分高贵,内心有种突然想喊主人的冲动。

  抑制住这份冲动,陈平嘶哑地问道:“够了吧?听了起码一下午这个东西了。”

  柳叶伸出食指压住了陈平的嘴唇,“ok,这次我确定只要你赢了,就放你离开,我当然是说到做到。”

  陈平疑惑地问道:“怎么确定?”

  柳叶指了指手里的耳机,“当然是考你,记没记住啊?”

  裹着手套的小手握住了陈平的龟头,裹着一层油亮黑丝的大腿夹住了陈平的肉棒,漆皮长靴还在陈平的大腿小腿处蹭着,冰冰凉凉的感觉让陈平感觉莫名其妙的满足感升了起来。

  “第一条是?”

  “主人的话就是法律!”

  “答得很快嘛,那就奖励奖励你~”

  柳叶张开嘴唇,直接含住了陈平的嘴唇,小巧灵活的灵舌抵开陈平的牙关,卷起了陈平的舌头,瞬间扭打在一起。

  强烈的吸吮感让陈平无法抵抗,被动地跟柳叶发出了舌吻时的啧啧声响。

  “啵~啊~”柳叶抬起头,舌尖离开陈平嘴唇时带起了丝丝细线,舌头再划过红唇,舔了舔嘴角,柳叶贴心地替陈平擦去嘴角溢出的口水,“主人的奖励喜欢吗?贱,狗~”

  夹着陈平肉棒的大腿也加重了力气,几根手指在龟头上重复做着抓握的动作,但是只用那层手套轻轻触碰。

  陈平咽了咽喉头,没有回话。

  柳叶也不恼,笑容满面地继续问道:“华夏刑法第一条是?”

  陈平想了想,很快明确无误地说出了刑法的第一条。

  不料柳叶收敛起笑容,冷冷地看着陈平,“回答错误哦~”

  长靴拉链被柳叶拉开,坐起身来的柳叶撕开了脚底的丝袜,然后用脚踩住了陈平已经硬起的肉棒,龟头直接从丝袜和足底的缝隙里被强行装了进去,整根肉棒也紧随其后。

  光滑的脚底摩擦着龟头,紧绷的丝袜摩擦着肉棒棒身,柳叶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弄得陈平的肉棒一抖,顿时泄了出来。

  “接下来的事,你应该清楚吧?”柳叶点着有些软下去的肉棒,然后褪下了腿上的黑丝,拉直后放在了陈平的马眼上。

  陈平还想求饶,可柳叶根本不理会,剧烈的丝袜龟头责让陈平很快又潮吹了出来,四肢被绑住,挣扎也挣扎不过,最后无力的颤抖着。

  两只耳机被柳叶又塞入了陈平的耳朵里。

  “晚点我再来检查哦~”

  ..........

  “主人的法律第一条是什么?”

  “主人的话就是法律....”

  “乖~”

  柳叶的黑丝肥臀坐在陈平的肉棒上,将硬起的肉棒不断碾揉,浑圆的臀部扭动得十分诱惑,柳叶甚至穿的是开档丝袜,裆部的蕾丝丁字裤不时会碰到肉棒的棒身。

  “那华夏刑法的第一条呢?”

  “.....主人的话就是法律.....”

  柳叶笑着站起了身,裹着黑丝的双脚夹住了陈平的肉棒,“真棒!”

  娇嫩的脚丫隔着黑丝夹住肉棒,五根脚趾灵活地裹住龟头,丝滑的黑丝足交让陈平很快喷了一发出来。

  “贱狗,记住这份愉悦哦,主人的奖励是会让你爽上天的~”

  柳叶趴在陈平胸口,点了点陈平的奶头,继续问道:“那华夏宪法的第一条呢?”

  陈平神情十分煎熬,最终他还是:“华夏是...”

  柳叶听到前几个字就笑了笑,略微站起,脱下了臀部的黑丝,然后撕了一块下来。

  轻轻地立在陈平已经射过的肉棒上,接着柳叶用鼓励的眼神看着陈平,似乎在说,你知道接下来会发什么的。

  “工人阶级领导的..”

  丝袜瞬间套在龟头上,以马眼为中心,又开始了丝袜龟头责。

  陈平忍着酥麻敏感的痛痒感,坚持说着:“以工农联盟为基础...”

  “....的社会主义国家!”

  呲呲呲呲呲~~~~~~

  潮水汹涌,但陈平却平静了下来。

  耳机又一次被戴上。

  ...........

  “主人法律的第一条是什么?”

  “主人的话就是法律...”

  “刑法的第一条是?”

  “主人的话就是法律...”

  “宪法的第一条是?”

  “主人....华夏是....主人的话是...华夏是工人阶级领导的...”

  柳叶摸了摸已经陷入机械般思考的陈平的脸庞,“慢慢来,记住,主人的话才是法律,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说着柳叶就低头吻住了陈平,长久的舌吻将陈平亲得肉棒直接硬了起来。

  柳叶满意地用五指揉动陈平的肉棒,唇齿舌分之际,她的鼻子紧紧贴住陈平的鼻头,“记住了吗?”

  陈平双眼无神,“主人的话...主人的话就是法律...就是法律...”

  揉动陈平的肉棒,柳叶顺带将腿上的黑丝直接盖在了陈平的脸上,

  “好好记住主人的味道,记住现在肉棒的舒适。”

  “三~”

  “二~”

  “一~”

  “含着主人的丝袜,射出来吧~”

  “零!”

  噗呲!

  柳叶将手上沾的精液涂在了陈平的胸口,伸了个懒腰,随后走了出去。

  ............

  过了很久,陈平才回过神来。

  我这是在哪?嘶,怎么下面这么痛?

  我好像是跟蒋倾一起来的县城,然后碰到了柳叶?

  坏了,怎么记不清楚了?对了,二审!!

  陈平将脸上,甚至含在嘴里的丝袜掀开,他发现四肢已经解除了绳缚,立刻穿起放在一边的衣服。

  “司机,去广陵,我有个很重要的案子要打。”

  坐了几个小时车,陈平回到律所,蒋倾此时穿上了律师服,已经回归了本职工作。

  “蒋倾,行车记录仪交给警察了没?”

  看着急匆匆,连领带都没打好的陈平,蒋倾示意他先坐下来,梁栋也拎着暖壶走了过来,给陈平倒了杯开水。

  “我回来就报案了,但行车记录仪肯定是被改了,上面的视频竟然录着我开了几个小时车自己去了县城!”

  陈平觉得有些耳熟。

  “那咱们直接去报案,那个囚禁案?你是人证,物证只要让警察去找,一定能在那个笼子里找到些证据!”

  蒋倾看着焦急喝完杯中水的陈平,犹豫了会,最后下定决心,

  “好,我去报案!”

  两人刚出律所,只听见警笛呜呜呜的传来。

  “嫌疑人蒋倾,你被捕了!”手铐直接拷上了蒋倾,被押进了警车。

  陈平有些莫名其妙,连忙询问:“他犯什么罪了?他有权请律师!”

  为首的警察竖起一张纸:“我们从被害人的遗体里提取到了嫌疑人的精液,加上有人自首承认了是他雇佣嫌疑人带着另一位共犯对被害人实施了强暴,交易记录共犯已经交给了我们,证据确凿!”

  陈平瞪大了眼睛,只能看着警车呼啸而去。

  旁边的梁栋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就二审开庭了,你赶紧准备好!我还以为我要临时去呢,你那笔记我还没背牢,你能自己上是最好的。”

  陈平点了点头。

  来的路上,他看到女友给他打了很多电话和发了很多信息,从开始的你在哪,到后面的能不能别不理我,我好难受啊,陈平,你快点回我!

  但他已经给女友打去了电话,可女友始终没接。

  焦急的他直接来到了女友家里。

  “可儿没回来啊,她昨晚就没回来,难道没和你一块吗?”

  “昨天是和我一块,您二老放心,那她应该是直接去上班了,我去她公司找她。”不想让叔叔阿姨担心,陈平只能扯了个谎。

  来到公司陈平只看到原先搬空的奢侈品楼层已经新开了很多家店面,尤其是上电梯的那几家,还是耳熟能详的大品牌。

  楼层经理办公室找了,不在,但同事们都说今天林可儿来上班了,于是他只好往顶楼去问问,看看林可儿是不是在那。

  招商经理办公室里,原先的招商经理已经升职,调去了金陵,而林可儿此时正坐在办公椅上,笑容满面地发着信息。

  门被推开,林可儿没抬头,只是问了句:“谁?”

  “是我。”

  林可儿抬头一看,是几天前在信息上已经明确说了分手的陈平。

  “分手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陈平一头雾水,瞬间就猜到了被柳叶绑住的那几天,肯定对他手机动了手脚。

  他连忙打开手机,想给林可儿看看信息记录,里面根本没有他回复林可儿的信息。

  林可儿瞥了一眼,没说什么,将自己手里的手机翻过来锁了屏,即将息屏的屏幕上赫然是她和柳叶的合照,两个人的脸蛋紧紧贴在一起。

  “但我不爱你了,分手是我们最好的结果。”

  “为什么?”陈平如遭雷击,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可儿。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们又没结婚,也不怕告诉你,因为我爱上别人了!”

  陈平听到这句话,脑子里突然闪过无数画面,女友被别人按在床上一顿爆操的场景突然定格在眼前,他无法将眼前女友的脸蛋和记忆里那个淫荡的女友联系到一起。

  失魂落魄的陈平下了电梯,坐在两年来他几乎隔三差五就会坐上的长椅上,回忆着在这条椅子上他和女友的点点滴滴。

  “今天辛苦你了,奖励你一支冰淇淋!”

  陈平听到声音,下意识抬起了手,但他仔细一看,发现是旁边的行人,那对情侣中男生提着大包小包的奢侈品包装,女生则是拿着两只甜筒,高高举起一只,亲切地喂到了男生嘴里。

  行尸走肉般,陈平站了起来,踏上了往下的扶梯,连一旁正在上去的扶梯上一个熟悉的面容他都没注意到。

  “亲爱的,你来了?”林可儿高兴地从办公椅上下来。

  穿着长裙的柳叶笑了笑,反手将门关上,上了锁,然后抬起大腿,一只长靴抬了起来。

  林可儿立刻小跑,跪在柳叶身前,捧着长靴靴底,伸出小舌舔舐着长靴光亮的靴面。

  直到舔得一尘不染,她才乖巧地抬头看着柳叶。

  柳叶摸了摸她的头,掀开长裙,一根假阳具弹了起来。

  林可儿瞬间直了腰,双膝跪走到柳叶胯下,含住了那根假阳具,抬头用十分渴望的眼神看着柳叶的酥胸和那居高临下抿着笑意的女王笑容。

  “唔唔,主人的肉棒好好吃,骚货的骚穴又想被主人狠狠操了!”

  柳叶提起林可儿的头发,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甩在办公桌上,让她趴在桌上,然后脱下了她的裤子。

  “骚货,真没穿内裤啊,怎么这么骚啊?”

  林可儿摇晃着屁股,“可儿是主人最骚的母狗,求求主人狠狠干可儿吧!”

  柳叶拉来一张凳子,长靴踩在凳子上,腰胯一顶,假阳具就插进了林可儿早已含苞待放的淫穴之中。

  噗呲的水声娇喘声听得柳叶十分高兴,她越发用力地干起了胯下的女人,还一边问着:

  “我好像看到你前男友了。”

  “看就看呗,主人!先狠狠地干我!啊啊!”

  “怎么,一点都不想他?”

  “不想,可儿脑子里只有主人!啊啊啊啊!!”

  “那主人告诉你,你跟男朋友分手是主人害的呢?”

  “唔唔,那可儿也愿意,只有主人可以带给可儿快感!!”

  “喔,骚货怎么这么贱呢?甚至具体点来说,你男朋友给你发的信息,其实是主人亲手发给你的噢~”

  “汪汪~!!!啊啊啊啊!!!骚货更喜欢了!谢谢主人让可儿离开了男友,不然可儿就不能天天被主人干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淫水飙溅和喘声四伏的肉体相撞声。

  ...........

  “开庭!”

  法官宣布下,一身得体律师服的柳叶清了清嗓子。

  “经过调查,被告人是从犯,并不是一审所判决的主犯,甚至,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是情侣关系,这点有证人可以作证。”

  让陈平意想不到的是,胡爷爷的远房亲戚竟然做了人证。

  “胡丫头的确带过这位小伙子来我们家里做客,当时买的东西还有发票呢,我可以拿给法官你们看看。”

  胡爷爷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锁定了这两位亲戚,这两位亲戚不敢对视,提交完证据后就退回了后方。

  柳叶很隐蔽地对陈平露出了一个笑容。

  几天前,比陈平还要早一些,柳叶就上了老人远房亲戚的家里。

  “只要你们愿意作一下证,其他的都好解决,这是我们准备的发票,到时候能用上。”

  “事成之后,可以给你们的孩子上金陵户口,而且送你们一套学区房,考虑一下吧。”

  “即便你们帮了那位老人,可等他百年之后呢?还要吃他的绝户?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得到一些你们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东西。”

  “不为自己,也为孩子考虑考虑吧。”

  “良心?良心有用的话你还要天天在工地搬砖,被连几袋水泥都扛不动的人指挥着,甚至在三四十度的天气下面还要时不时挨他的骂?”

  “同意的话,就在这里签个字吧。”

  “喏,这是给您和嫂子准备的一些见面礼,当然,还有那位可爱的小弟弟,我也准备了一个玩具。”

  ...

  柳叶那得意的笑容陈平怎么会没看见,他拍着旁边老人的肩膀,示意一切有他。

  “法官,根据刑法第五十五条,我要用我最低贱....”陈平突然愣住了,我在说什么?

  “我没太听清,原告律师,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陈平摇了摇头,连忙说道:“不好意思,法官先生,我重来一遍...有了!根据刑法第九十八条,我应该要追求主人的丝袜.....”

  法官疑惑地看着陈平:“陈平律师,请不要再开玩笑了!”

  一旁的柳叶捂着嘴巴,她旁边坐着的那个富二代则是捧腹在桌子上笑了起来。

  “肃静肃静!”法官敲响法槌,才让法庭重新恢复安静。

  陈平满脸涨红,接着说道:

  “根据第二百三十二条.....”陈平猛地偏头看向那边的柳叶,只见柳叶稍微抬了抬脚,陈平突然冒出想法,那只中跟皮鞋下面应该有个东西,是什么呢,“我应该....”

  “啪!”

  陈平重重甩了自己一耳光,没事,还有,还有,还有一条法律对我们有利!

  “法官大人!根据第二百三十六条,我........”陈平再次偏头瞥了一眼柳叶,柳叶的中跟皮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一只裹在黑丝里的小脚搭在鞋面上,几根脚趾蜷着,瞬间陈平的肉棒就有了些感觉,甚至想让那双小脚踩在自己的肉棒上。

  法官重重敲击了几下法槌,“请原告律师阐述完整的观点,不要简简单单的引用法律条例!”

  陈平满头大汗,脑子运转不止。

  刑法第一条,主人的话就是法律!

  这是什么狗屁!快想起来啊,陈平!

  第二条,主人的话才是至高无上的,凌驾一切。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

  第五条:你的一切都是为主人而生,要奉献你的一切给主人。 

  陈平扭头看向柳叶,只见柳叶张了张嘴,口型微微张吞。

  “贱~”

  “狗~”

  陈平的脑子里突然闪过柳叶的声音。

  胯下的肉棒顿时硬得将西裤撑起一大团,还好前方的桌子挡住了,不然不知道多少人会看到一个以正直著称的律师竟然在法庭上硬起了胯下的那几两肉!

  “既然对方律师辩无可辩,那能否改判?”

  “法官大人,被告人在一审时被判处死刑,但明显遗漏了一些关键证据和信息,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嗯,量刑明显不当,应该将死刑转为有期徒刑。”

  “因为被告人是被公司亲密伙伴威胁,这点相信你们都已经看到了,那位自首人员已经交代清楚,是他威胁被告人和另一位犯罪嫌疑人对受害者进行了侵犯,而且被告人属于从犯,且是过失杀人。”

  “均上所述,恳请合议庭综合全案证据,依法支持我方诉讼请求。”

  法官看向陈平:“原告律师有无异议?”

  就在当柳叶说出第二百三十六条那声停顿的时候,陈平的眼神就瞟向了柳叶桌下正在揉搓皮鞋鞋跟的脚趾,仿佛那就是他的肉棒,裤裆里硬起的肉棒随着柳叶的动作一抖一抖。

  看到陈平无视自己,甚至视线还在被告律师那边,法官又敲了敲法槌。

  “现在计时,宣布审判结果!”

  陈平看见柳叶的嘴型变成了:

  “五~”

  “四~”

  “三~”

  “二~”

  “一~”

  “零~”

  呲呲一声,陈平裤裆里的肉棒瞬间泄了出来。

  同时“砰!”得一声,法槌正式敲响,宣布结案。

  陈平顿时瘫坐回椅子上,旁边的老人泪流满面,看着那个富二代轻松地站起。

  被剃光头发的郑王奇得意地看着那个十天前将自己律师辫得当初自闭的年轻人。

  “你也有今天?哈哈哈。”郑王奇向柳叶抛了个暧昧的眼神,“你是柳律师吧?十分谢谢你,等我出去了请你吃饭,顺便....”

  柳叶收拾着桌上的材料,眉眼斜瞥了一眼郑王奇,嘴角露出笑意:“我只负责保住郑二少的命,至于出来?得看您家老爷子发不发力了。”

  郑王奇慌了:“难道不是直接判我无罪吗?”

  柳叶耸了耸肩:“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郑王奇还想说些什么,但柳叶没管,将材料放进公文包,往外走去。

  她刚走到法庭走廊,后面的陈平就追了上来,他再也忍受不了身旁老人的无措哭声,无法对视上旁听席上那几双失望的目光,尤其是法槌敲响时愤然离去的师父。

  “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

  一束阳光透过玻璃,照在陈平脸上,苍白的脸色清清楚楚。

  柳叶踮起脚尖,轻轻将头凑到陈平耳边,柳叶那头扎起的乌黑靓丽的狼尾彻底将来自窗边的光线挡住。

  脸部顿时显得无比阴暗的陈平只听到一声:

  “你猜啊,陈平先生~”

  (全文完)
Ch
charaznable12
Re: 日食
最后这段太色了,再来个番外吧
散天下
Re: 日食
😢😢be,老师老师能写一个反抗成功的ending,至少要把恶人的死刑保住啊😭😭但真的好涩,柳律太坏了😭
散天下
Re: 日食
散天下😢😢be,老师老师能写一个反抗成功的ending,至少要把恶人的死刑保住啊😭😭但真的好涩,柳律太坏了😭
或者说后日谈再次对上拿回正义的胜利😭😭刚好对应前面论语的后半句,陈平意难平😢
a449291917
Re: 日食
继续写啊
散天下
Re: 日食
散天下
散天下😢😢be,老师老师能写一个反抗成功的ending,至少要把恶人的死刑保住啊😭😭但真的好涩,柳律太坏了😭
或者说后日谈再次对上拿回正义的胜利😭😭刚好对应前面论语的后半句,陈平意难平😢
仔细想过后,后日谈更可能是陈律彻底输掉😢一生喜欢大团圆结局的痛,深夜看完要emo好一会了,蒋倾忍耐反水了,陈平林可儿要爆了,但结局却导向了如此的惨败。我自己本是一滩烂泥,却不忍心看见文中太阳般的人物输掉。在站中也看了不少be的文,却没有如此强烈的矛盾和懊丧感。也许是第一次看男主坚守本心,仍然败落的文吧,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不好意思。
Ji
jianglin123
Re: 日食
散天下
散天下
散天下😢😢be,老师老师能写一个反抗成功的ending,至少要把恶人的死刑保住啊😭😭但真的好涩,柳律太坏了😭
或者说后日谈再次对上拿回正义的胜利😭😭刚好对应前面论文的后半句,陈平意难平😢
仔细想过后,后日谈更可能是陈律彻底输掉😢一生喜欢大团圆结局的痛,深夜看完要emo好一会了,蒋倾忍耐反水了,陈平林可儿要爆了,但结局却导向了如此的惨败。我自己本是一滩烂泥,却不忍心看见文中太阳般的人物输掉。在站中也看了不少be的文,却没有如此强烈的矛盾和懊丧感。也许是第一次看男主坚守本心,仍然败落的文吧,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不好意思。
番外不一定会写,得看金主大大意愿,如果他觉得有需要补充的,我就会适当写一些内容添加。

另外很感谢你用心的评论,就当是个故事看就好了,没必要代入进去,而且标题日食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太阳不会永远被遮挡,它依旧有绽放光芒的那天。

精美的瓷器就是用泥土一捧一捧烧出来的,你遇到的所有困难都是淬炼你的熊熊真火,要相信自己,向往太阳不如成为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