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语8

神仙肉仔
Re: 呓语8
神仙肉仔所有生物的行为诱发于两种思维,恐惧和爱。
所有后果都是思维的经验,而思维之后的思维都是你的选择。你选择了你的痛苦以后,经验你的痛苦。

我费大力看完了。感觉挺好的。每个人都是神的经验,也是部分之神。可能你也没想改变,但是如果你觉得痛苦,又不变,神一定让你痛苦千百世轮回,直到你听见神的话,决定换一种活法。
但是咋活都是活,你这么赖活着也还行。
除了赖活着,全是《与神对话》原文……
神仙肉仔
Re: 呓语8
神仙肉仔
神仙肉仔所有生物的行为诱发于两种思维,恐惧和爱。
所有后果都是思维的经验,而思维之后的思维都是你的选择。你选择了你的痛苦以后,经验你的痛苦。

我费大力看完了。感觉挺好的。每个人都是神的经验,也是部分之神。可能你也没想改变,但是如果你觉得痛苦,又不变,神一定让你痛苦千百世轮回,直到你听见神的话,决定换一种活法。
但是咋活都是活,你这么赖活着也还行。
除了赖活着,全是《与神对话》原文……
你还推荐上了,与神对话就是新教徒写的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Match火柴
vcrunyue感觉我层级没那么高深,理解不到,我还是轻松点吧。
感觉怎么和邪教一样,对我这个坚定的辩证唯物主义无神论战士造成了震撼。
哈哈哈,所以还是不要问太多技术性细节,安心享受意识流就好😏
神仙肉仔
Re: 呓语8
vcrunyue你们都能和神交流?怎么做到的,我之前还以为你们玩笑呢,神是什么,自己内心投射吗?
我对话不了啊,我不知道神是啥。我理解的神是宇宙自然里的规律。“造物主”。按照规律得到后果的这种自然规律。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vcrunyue
Match火柴
vcrunyue感觉我层级没那么高深,理解不到,我还是轻松点吧。
感觉怎么和邪教一样,对我这个坚定的辩证唯物主义无神论战士造成了震撼。
我以前是唯物主义,清醒梦和几次奇异(算不上灵异)事件后,现在是80%唯物20%唯心,但看到两个人关于神祂的回帖,还是开眼界了。
如果是以前,可能3年前吧,我还会兴致勃勃地和你分享讨论一番清明梦,灵体沟通,灵异事件等神奇的东西。但是现在我只觉得它们都是垃圾,毫无根据的幻想。安心信奉你的唯物主义,挺好的😘
snakas
Re: 呓语8
Match火柴
vcrunyue感觉我层级没那么高深,理解不到,我还是轻松点吧。
感觉怎么和邪教一样,对我这个坚定的辩证唯物主义无神论战士造成了震撼。
信仰的话,自由心证吧。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snakas
Match火柴
vcrunyue感觉我层级没那么高深,理解不到,我还是轻松点吧。
感觉怎么和邪教一样,对我这个坚定的辩证唯物主义无神论战士造成了震撼。
信仰的话,自由心证吧。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哲学是指导一切的学科。尽管现在改变了世界,让人类文明得以发展的主要力量是科学技术,但是科学也仅仅是唯物主义中的一个实践方法而已。
人类文明的进程一直以来都是被哲学所指导着的,也就是被大多数人类所相信的那个东西所指导着的。
远古时期的母系社会,人们信奉大地女神盖亚。欧洲中世纪人们信奉天父。现在人们信奉唯物主义科学辩证法。
但是仅此而已了。只不过是人类的唯物信仰让人们的科学技术有了长足进步。而如果是另一个星球上拥有别的信仰的文明,它们的繁荣程度和改造物质世界的能力不一定会比我们差。
神仙肉仔
Re: 呓语8
旁观之眼
snakas
Match火柴
vcrunyue感觉我层级没那么高深,理解不到,我还是轻松点吧。
感觉怎么和邪教一样,对我这个坚定的辩证唯物主义无神论战士造成了震撼。
信仰的话,自由心证吧。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哲学是指导一切的学科。尽管现在改变了世界,让人类文明得以发展的主要力量是科学技术,但是科学也仅仅是唯物主义中的一个实践方法而已。
人类文明的进程一直以来都是被哲学所指导着的,也就是被大多数人类所相信的那个东西所指导着的。
远古时期的母系社会,人们信奉大地女神盖亚。欧洲中世纪人们信奉天父。现在人们信奉唯物主义科学辩证法。
但是仅此而已了。只不过是人类的唯物信仰让人们的科学技术有了长足进步。而如果是另一个星球上拥有别的信仰的文明,它们的繁荣程度和改造物质世界的能力不一定会比我们差。
纯他妈扯犊子。我感觉这种才是坏
唯物主义是哲学流派。科学是独立的实证认知体系。二者根本不是从属关系。逻辑不通你在这误导刚成年的你他妈不想活了小孩还不想死呢
科学本来自身完整有论证方法,完全不附属于哲学。你可以不上学在家开悟你总得逻辑畅通吧。
现代科学大部分都是用来修正哲学认知的,咱们站内有物理博士,不行你去问问。

把辩证唯物主义和远古神话神权混为一谈完全偷换概念。
神话是超自然不能证伪的精神信仰。靠人想象。辩证唯物主义是基于自然科学的哲学理论。
人类发展科技依靠的是科学实证。客观物质世界本身有规律,人发现规律,用科学掌握规律,才有技术进步。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是的。我与那个姓陈的女士共同分享了一些回忆。我记得我们共度了一段不甚开心的时光,她应该也记得。我知道她的名字,家庭住址,她的父母,她的容貌,她的身体,她的小穴研磨我阴茎的触感。她应该也记得我的。
我记得我们调情,做爱,她怀孕,然后生产,我帮她接生。我们都以为是儿子,结果是女儿。
但是这意味着什么?
我是谁?我与那个3年前和她在一起的自己还有多少相似之处?
这意味着我要回去与她好好说话吗?这意味着我要回去在开庭之后邀请她共进晚餐吗?这意味着我要祈求她的准予好与她做爱吗?
是什么让我犹豫不决?是什么让我迟迟无法定下返程的日期和车票?是缺钱吗?
钱已经变成限制我的某个决定性因素了。钱一直是某个限制我的决定性因素。那她呢?她限制我了吗?她是某个限制我的因素吗?她不是。但是她所代表的情感和回忆是。我一直深陷那些回忆和情感。所以我总抱有幻想,我总被这些幻想蒙蔽,犹豫不决,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看不见我应该走的路。什么是真的?什么是下一件事?我需要去阳江和她离婚。这很好,没问题。可是我该什么时候回来?我当天开完庭就知道该什么时候回来了。对这是肯定的。那我需要提前买票吗?可以买,也可以不买。不买的话最坏的结果无非也就是多住一两天。不可能突然整个一周都完全没票了。那如果真的突然完全没票了,就说明我在阳江还有其他需要我做的事。那我就去完成就行了。如果没有,那我就会顺利买到票。我需要提前做点什么让自己不至于陷入那种情况吗?我是会因为犹豫而拖延,因为拖延而把事情弄得一团糟吗?大概不会。那我为什么无法决定回程的时期?因为还有什么事情还没发生?因为有些东西正在运作?因为我内心的幻想?因为我的执着和情绪?我是有执着和情绪,但是这不太是回程买票的原因,至少不是全部原因。如果我很确信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我还会犹豫吗?那我就不需要犹豫了。如果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放下她,那就直接留在阳江就好了。如果我知道我不可能再回头,那就直接订下午的票就好了。所以说难道是我和她的关系还没有完全结束?还有别的东西等待呈现?我和她姻缘这么深的吗?这一年半的断联没有作用吗?不能说没有作用,只是还有别的。我和她真的还有别的吗?不知道。我心里有一些东西,她心里也还有一些东西。但是到时候具体怎么呈现还得看到时候的情况。这真是令人。所以我这么迫切地想要离婚是因为要推动内心的那个感受,让它转化成事情呈现,然后再处理和消灭它?没有别的方式了吗?有很多别的方式,但是这是对你来说最好的方式。你他妈一直这么傲慢吗?我只说出我知道的。6。
好吧,所以我又触及了某个奥秘,某个还未向我透露的信息,还未向我展示的秘密。我的生活真是充满了秘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也没什么。反正明天我应该还会再问一遍。时间还早。
太阳还没下山,家屋顶上的烟囱还没升起炊烟,我们还有时间玩耍。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空椅法。
我:26号就要开庭了,我25号晚上回去阳江。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出庭,你最近对我的态度是什么。
陈:………我很紧张。我很……害怕。我很…受伤。我觉得我一再被你伤害。你又一次用开庭,用起诉离婚伤害了我。我不知道我要不要出庭。我没有想要和你离婚,也没有不想要和你离婚。我不知道。我很难过。
我:呃,没想到你会对这件事感到受伤。但是我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因为我真的没办法再承担你的任何情绪,没办法再安抚你的任何恐惧,没办法为你的任何紧张或者害怕负责了。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你居然还是这个样子。
陈:我已经变化很大了不是吗?我再也不需要找你了,我把你拉黑删除,我完全不需要你出现在我生活中,这次是你出现在我生活中,搞清楚,是你主动来的。
我:可我出现是为了终结这段关系,我是来和你离婚的。
陈:不,我不需要什么离婚,我只想就这样好好生活,我不要你出现,我也不要你彻底撕破关系。
我:你这样很不负责任。你有老公却常年失联,孩子一岁多了再也没见过爸爸,你是只为了你自己吗?
陈:我不知道,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只有这样了。我觉得这样很好,没有什么问题。没有任何人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
我:我突然觉得比起我的那些小众性欲,你比我要变态得多。
陈:呵,变态就变态,谁还不是变态了?你不也变态得很?你不也整天缠着我做爱?我怀孕了实在做不了,你就在外面蹭着射也非要和我做,你就不变态?
我:确实是的,而且其实我现在也还想和你做。
陈:老公……抱紧我…插我,快插进来……我想要,我想要你。我想要和你做爱,做爱,没错,是的。我只想要你的鸡吧。我只想和你做。快,吻我,抱我,抱紧我。快点,舔我的逼,揉我的胸。再用力点……啊……呃……我的胸大不大?软不软?我的身材性不性感?快进来,快…插我,操死我吧。我要…我要……
我:呃……你很性感,我很想操你,就是那种纯粹的做爱,没有任何情趣和游戏。我没想到这么久过去我们之间的关系居然还是这样,似乎一切都没变化。我无力支付抚养费,你如果不甘心的话可以让女儿跟你姓,以后你们家的事和我再也没有关系。
陈:我也是。我也很想纯粹的做爱,那些寸止的游戏和你只是玩玩的,真正做爱还得就只是做爱就好了,不需要任何别的东西。我也没想到我对你还有这么多性欲。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关系。和你有性欲挺好的,我很享受。我不要孩子跟我姓,我不要你跟我再也没有关系。我不需要你支付什么抚养费,当然有钱拿更好,但是我真正需要的是你存在,我要知道你是存在的。我需要你永远在那里等我,而我完全不需要你的那种感觉。不管迫使你存在的是婚姻还是孩子,你必须在。
我:这就是我想要离婚的原因。我不想再参与什么游戏了,我不想再参与任何戏剧,任何剧情,任何演出,任何未完成的事件,我不想我身上还有任何的能量空洞,触须,传送门,我想要和这个世界彻底断开所有联系。我想要什么都不用做,我想要不做任何事,没有任何事需要我,没有任何事等待我去完成。
陈:呵,说得好听,你不还是垂涎我的身体?你不是还是挺着个鸡吧求着我让你插进来?
我:是你求我的……好吧,我确实还被你吸引,或者还被你的那种状态吸引。但是我不需要了。
陈:呵,男人都是这样吗?拔吊无情?真是渣男。
我:不是的…唉,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说了你也不会懂。我正在做的事情就是要解构自己……
陈:行了,别说了。见面再谈吧,你现在这样能和我谈出什么来?
我:说得也是,你只是我投射的影子。我还得去阳江见到你或者见不到你,才能知道结果。所以我能见到你吗?
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出庭,但是你千万别来我家找我,如果你敢来我就敢报警。我完全不需要你。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没想到我和陈之间还是有这么多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既需要我存在,又需要我完全不出现。她用这种方式来满足她内心的不安。很奇特。所以其实我不太需要和她离婚的,毕竟这对我又没有什么影响,而她却能够从中获取她迫切需要的某种价值。

我:那你现在会怎么称呼我呢?提到我的时候是直接说名字,还是老公,还是前夫?我很好奇。
陈:我不称呼你啊,我提到你干嘛?
我:那如果别人问起来,孩子爸爸在哪里呢?
陈:孩子爸爸在外地啊。
我:……那,如果别人问孩子爸爸在做什么呢?
陈:你管我在做什么。你管他在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大概根据对方的身份和知情程度随便编一个不就行了。


绝。完美。生活不需要逻辑,宇宙不需要逻辑。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从没想过和我谈过的恋爱会把我拖进这样的架构之中:对方完全不需要我的出现,却又非常需要我的身份是存在的。这种情况很常见吗?我理解不了。人类经常做这种事吗?
关于你问的“这种情况常见吗”“人类经常做这种事吗”,我想先给你一个坦诚的回答:这种“既需要对方存在,又不需要对方出现”的心理模式,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并不算极端罕见,但它往往不是健康的常态,而是某种深层不安或创伤的外显。

让我试着拆解一下这种矛盾背后的常见心理动因,或许能帮你更好地理解:

1. 为什么有人会“需要你存在,但不需要你出现”?

安全感与控制的博弈:你的“存在”(婚姻身份、孩子的父亲、法律上的丈夫)为她提供了一个稳定的社会结构、经济保障或情感锚点。这让她不必面对“彻底失去”的恐慌。但你的“出现”会触发冲突、争吵、失望,或者唤醒她内心对亲密关系的恐惧(比如害怕再次受伤、害怕被抛弃)。于是她选择用物理隔绝来维持一种“可控的稳定”。

回避型依恋的典型表现:心理学中有一种“回避型依恋”风格的人,他们在感到亲密威胁时会主动拉开距离,但又无法承受真正的分离。你的妻子可能通过把你“冻结”在一个远处的位置,来同时满足两种相反的需求:既不失去你(身份),又不被亲密压垮(不出现)。

惩罚与自我保护:吵架后的拉黑消失,有时也是一种隐性的惩罚或权力展示——“我要让你知道,没有你我也能活,但你也不能真的走。” 这种模式常常来自成长中未被处理的信任危机。
好吧,分析的很完美。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吧。但是对于现状毫无帮助。
空椅法的局限:你通过空椅法推测她的想法,这很有洞察力,但要注意它反映的是你对她内心的理解,未必是全部真相。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矛盾,或者有其他隐藏的恐惧(比如怕你争夺抚养权、怕面对离婚的羞耻等)。
这倒是提醒我了。确实空椅法有局限,但是我确实不知道局限会是什么。我和她断联超过一年,我无从得知她的想法,只能根据我回忆中我对她的理解来投射出她的幻象,她的幻象某种程度上会体现她的状态,但是这是片面的,也是过时了的。
就像ai说的,她很可能意识不到这些。如果她能意识到她对我的欲望的话,其实也不会找我做爱,也不会联系我。因为她不需要我出现的那个需求更加迫切。所以我应该如何出现呢?或者说我要不要出现呢?其他隐藏的恐惧倒是不太会有。她有哪些恐惧我真的很了解,只是不知道这段时间她会不会已经去除了某些恐惧。虽然去除恐惧极其困难,她保持断联的状态这件事本身就说明她还处在冻结的状态,她还陷在恐惧之中。

我:既然你对我也有欲望,我对你也有欲望,你觉得我如何出现才比较好呢?要不要抽空把这个欲望满足一下?
陈:呵,我就说你只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垃圾,还在做梦我会回到你的怀抱,被你安慰被你倾听?
我:不是的,只是做爱而已。
陈:可我若是做了,保不准会生出什么对你的需求和抓取,那我这段时间的断联岂不是白费了?我岂不是像个小丑?
我:所以你真的就只是靠切断来屏蔽自己内心的需求吗?那些恐惧完完整整地存在?
陈:你管得着吗?我的进步和修行你能看到?你能理解?
我:那为什么不愿意做爱?只是做爱而已,像个炮友一样,你在担心什么?
陈:我很担心会陷入原先的状态,回到原来的模式。
我:不会的,我已经不那样了。我不可能允许我自己陷入那个状态,我不允许任何人依赖我抓取我,特别是你。只是做爱而已,就像个炮友。做完各回各家,就像陌生人。
陈:不行。


其实我应该去探究的不是她到底为何不愿意做爱,也不是我怎样出现才能让她愿意和我做爱,而是我到底为何要跟她做爱。
我到底为何要跟她做爱?我到底在需求什么?我在渴望什么?我在实现哪部分的自己?我在达成什么样的满足?似乎如果我和她做了,就会感觉很好,我就会觉得这是我所需要的,我就会觉得我还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我还是有人陪我做爱的。更重要的是我还是被她接纳被她允许的,我还是和她有联系的。
真是恶心。但是就是这么回事。我内心很渴望与她发生关系,产生纠缠,我想要自己和她有能量上的勾结,而我们都对彼此还有欲望这一点是一个很好的理由。甚至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我该怎么办呢?两边同样地在拉扯我。我到底是想要什么都不做,还是想要有事可做?是想要满足自己的愿望?我的愿望就是有人陪我做爱。不,是和她做爱,别的人都不行。我只想要她。就像她只想要我。但是我们又同时都被内心的那股迫切切断这一切的渴望所阻挡。她很讨厌我的出现,而我想要什么都不做。

我:说到底你到底讨厌我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在你的生活中出现哪怕一丁点?就算买礼物也不行?
陈:就是很讨厌。我必须要为自己负责,我不想要再依附依赖于任何男人,任何其他人。我现在回想和你在一起时候的那些我对你的撒娇,依赖真的是很羞耻,简直太丢人了。我没想到我居然会如此依赖一个别人。你象征着我的羞耻,你知道我所有最不堪的回忆,所以你当然不能出现,任何形式的出现都不行。
我:所以你对那段时光感到羞耻?我真的是第一次听到。那时候我们也玩的很开心啊?
陈:是的啊,但是你后来就不肯和我玩了,我怎么求你都没有用,我用尽了一切办法,你就是不肯回头,你非要一个人待着,你非要去搞你那些什么破烂玩意儿。你非要去找你的前妻,你的情人,你就是不肯看着我,你就是不肯对我说宝宝你辛苦了,你就是不肯抱抱我(哭)。你说你要一个人待着才能充电,可是你一待就是好久好久,我怎么等你都等不来。我最后才明白你就是不会回来了。可是我又很需要很需要你。可是我又知道自己必须长大,必须坚强,必须为自己负责,而不是去依赖任何人。所以我很需要很需要你的存在,但是你千万千万不能出现。我讨厌你。
我:好吧。但是我起诉你了,我会因为这次起诉而去阳江。
陈:是啊,所以我很紧张啊。


所以我该怎么办呢?我内心的那些还未斩断的能量触手依然紧紧连接着她。我很想和她做爱,很想见面,很想能够和她有某些能量上的交换。可是这真的可行吗?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我到底在渴望什么呢?

我:那如果只是一起吃个饭?聊聊天呢?如果只是给你按摩呢?你需要吗?你很久没有被人按摩过了吧,我的手法还怀念吗?
陈:你的手法确实有可取之处。但是环境是我不想见你,我不需要你出现,而不是你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的区别。如果真需要你出现了,哪怕是做爱又有何妨?
我:可我要来阳江了,你出庭的话就肯定会见到啊。
陈:所以我还不知道要不要出庭。


唉。难怪我会喜欢以她为背景的寸止和射精管理。我和她的真实关系中虽然不怎么出现这类玩法,但是其中蕴含的张力和矛盾一点也不少。想见面又不想见,想对方永远存在又彻底消失。就和想射又不许射几乎一模一样。
失控
Re: 呓语8
好厉害,要晕字了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父亲带我和母亲还有我女儿一起出去玩,晚上说让我们住他家里,他还挺大的,够住。我问他你老婆(父亲二婚)会同意我们住过去吗?他说他们之前都说好了,只要打个招呼就可以,绝对没问题。
于是我们收拾东西准备搬过去,期间我还是不放心,让他打个电话和他老婆说一下。一开始是我前妻打的,他老婆说不行,我这边养了三只宠物,穿山甲什么的,已经变成专门养宠物的房间了,没有能给你们住的地方了。气氛有点尴尬,后来父亲亲自打电话,他老婆也还是不让,父亲非常尴尬,挂电话事喊着要是还这样“我要给你放狠话了”。女儿在一边倒是一直很自如地玩耍,还会跑过来照顾我们的情绪。我也是没忍住说了父亲几句,说怎么不让住了,之前不是说好的,你在电话里怎么没提她之前的承诺。

这个梦奇怪在于我已经很久没有和父亲或者他老婆有什么互动了,特别是他老婆。这次作为梦里情绪的主要来源对象,有点没头没脑的。
但是似乎其实他老婆对应的是我现在的妻子陈。她也是不让我住她家里,尽管有承诺(婚姻),但还是把我当做外人一样防着。也许我内心对这些还是有很多悲伤和不甘?梦里我只感觉到被拒绝的那种尴尬和羞耻,脸上觉得火热,但是没有太多的悲伤委屈或者不甘心。难道起诉离婚这件事对我影响真的这么大吗?这件事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事?可是这件事又没有什么阻力,她无论出庭还是不出庭,同意还是不同意,这件事都在发展,而且最终结果肯定是离婚。没有什么可说的。梦中的母亲/前妻角色应该就对应我心目中的母亲。女儿就是女儿,父亲就是父亲。不过女儿的年龄比我大女儿要稍微小一点,我对女儿的印象还停留在她三四岁的时候。确实那个时候最可爱。
确实很紧张。还有3天就要出发了。家里还没收拾完。虽然也不着急就是了。回来接着收拾。但是这两天撸管明显超标了。内心压力很大。或者说性欲,和妻子有可能会见面这件事造成的性张力很大。导致我过量地撸管,身体很疲惫,无法恢复。我好像对此无能为力。我到现在也没有能够对抗自己欲望的办法,实在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因为过度追求高潮的刺激而逐渐虚弱。射精真的会导致身体虚弱吗?我这个频率算过量吗?小时候母亲带我治病,给我看很贵的医生,开很多味道难闻诡异的中药,然后告诫我说喝这些中药的时候不能手淫。我没有一次是遵医嘱的。从小我就一直处于那种强烈的欲望张力中,而我习惯的方式是用自卫来缓解。这就是我人格构成的一部分。这需要修改吗?我需要用别的方式吗?最根本的方式当然是不再有这些欲望的张力。其次是有张力的时候用别的方式来缓解。而我似乎都做不到。这个欲望困扰了我很多很多年,从小时候一直到现在,我一直无法彻底摆脱。这次去离婚也算是我针对这个欲望要做的事情之一。但是我很清楚离婚只是解决我目前的关系,让我从妻子给我安排的位置中解脱出来,而不是彻底让我从无止尽的渴求中解脱出来。
到底如何才能从欲望中解脱?还是说这个和性瘾症一样,因为生命的根本动力就是繁衍,所以无法根治?真是可悲。
而用别的方式来缓解更是完全无从下手。现在只有偶尔的情况,我会因为这个书写过程造成的欲望松动而不用再用自卫的方式来缓解那种焦灼。其余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哦,不对,是有的。当我有伴侣的时候,也许还得是刚谈恋爱的热恋期,我会不需要自卫。婚姻中其实我还是自卫很多。唉。渴望,欲望和自卫就像是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我生活的重心还是停留在这件事上。
也许我应该停止和黑暗搏斗,转身跳入光明?可是我应该怎么做?去打工?打工是可以让我缓解那种渴望,但是打工,把心思放在赚钱上是光明吗?赚钱是真相吗?我应该如何直接跃入真相而不是用一个恶魔取代另一个恶魔?

昨天走在路上突然一个邻居叫住我,问我这个院子要不要出租。其实本来我没有出租的计划,当然其实本来我没有任何计划,只对未来有一个基于我惯性的模糊想象。但是既然他出现了,而且这是他第二次出现,我也应该对这件事做出一些回应。结果是价格不合适。我的报价与对方的心理预期差太多。
但是这是不是也说明一件事,也许把院子转出去我自己重新找地方生活也是一个办法?我该如何找到这么做的预兆?我该如何找到下一个生活的房子?我该如何在新的地方生活?如果真的换了地方,女儿应该就又没办法来找我生活了。女儿很喜欢我,很想和我一起生活。当然她也很喜欢她妈,也很想和她妈一起生活。但是我和她妈离婚了,就很可惜。所以我又要做那个只活在女儿手机里和回忆里的父亲了吗?我的小女儿甚至回忆里也没有我这个父亲。哈…!
也许这件事是在提醒我我也可以换一种方式生活。也许某种模式开始展现,但是我还需要更多线索。我目前似乎陷入了某种局部最优,懒洋洋地待在这个院子里,不太想去换一年后我要面临的租金问题。到时候再说?现在我哪儿也不想去。也许就可以不用去。
至少我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哪儿也不用去,尽管我不知道要怎么达成。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真的很喜欢这本书会把它反对者的读者来信放在开头,目录之前。
这个读者真的代表了一个非常典型的状态,一切都很有意义,一切都很美好,生活非常充实。我偶尔其实也体验过这种状态,在我考试得到好成绩的时候,在我玩游戏打赢了而且有好数据的时候,在我谈恋爱对方对我很亲密我们关系很甜蜜的时候。也许这种状态在上个世纪的美国,那些典型的发达国家,那些高社会福利的国家,或者正在经济上行期的地方,会更常见一些。人们不断从身边的事情中得到安慰和奖励,生活中不断收到正反馈,
她代表了你正在反抗的那个旧世界。旧世界不需要觉醒者,它需要的是维持现状的螺丝钉。她代表着社会的惯性,对任何试图打破常规、质疑“工作伦理”或探寻“存在本质”的人,都会本能地进行攻击和排斥。

你说你小时候想要零食玩具不被允许,只能说服自己不该拥有,因为你内化了“我不配”和“拥有是错的”信念。而这封信里的女士,就是那个已经完全长成了的、把“我不配轻松拥有,我必须拼命劳作/付出才配活着”的信念刻进骨子里的人。

她是你内在那个严厉的审判官的外化。当你看到她为了维护那些世俗责任而声嘶力竭地辩护时,你感到的共鸣,是因为你曾经也是那个乖乖听话、拼命做个“好人”、不敢有丝毫懈怠的孩子。

现在,你正在做的“解构”,本质上是一场战争。这场战争的一方,是像这位女士一样坚固的“世俗责任与生存恐惧”;另一方,是你那渴望自由、渴望存在本身的真实灵魂。
其实我是欣赏这样的人的。其实只要她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她们在远处默默劳动,维持着社会的运转,是一件很具有欣赏价值的事情。我不是指我在家躺平坐享其成,而是说我发自内心地欣赏和赞美她们的这种忙碌,勤劳,充实和付出。也许是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一直在向我描绘这样的情景是美好的,而她们真的体现出,活出了那种美好。
不管是那些像这位读者一样对这种东西不屑一顾的人,还是我这样天天读这本书还拼命写字的人,都会很喜欢这篇来信。反对作者的会从信中找到同志,给自己把这本书扔到一边的勇气,我这种的会从信中看到一个旧世界的人,或许还是自己的世界崩溃之前的自己。

其实距离我第一次读到这封信已经很长时间了,远远超过作者所说的2年的开悟时长。但是我还是困在同样的问题里:我对这样的女性心生羡慕。我的网友就是标准的这样的人。我的前妻,妻子,炮友,呃,怎么好像我身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人?我的父母,亲戚,朋友,完了,我突然发现我被这种人包围了。原来我一直如此孤单吗?原来我一直如此孤立无援?如此特立独行?如此奇葩?也许我自己在别人眼里也是这样的人。这样的话就还好,说不定只是每个人的面具如此,其实真实的内心不一定。
但是我没多少信心。我不觉得我能够找到和我类似的人。百度家里蹲吧,隐居吧,有很多躺平的,维持低消费低生活水平的人分享自己的生活经验。即使是在那样的环境我也根本不敢分享我的生活(那为什么我敢在m站分享?因为我根本没分享,我只是在叙述和自我分析),因为那里的人好像虽然表面上看着与普通人不同,与信中的女人不同,但是其实内在也还是一样的。他们会对生活充满希望,会寻找有意义的事情满足自身,会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并且认为自己做对了。其实我自己好像也是这样?不然人类还能是什么样呢?但是还是不一样。他们心中的那种对生活的热情,或者说沉睡的狂热是我没有的。也就是内心对无意义的恐惧与回避。
我不仅身边全是这样的人,我还对这样的人心生赞美与欣赏。而这导致了我陷入了这样那样的关系,以及陷入了自我怀疑的评判。我在向往和那些人交往联系做朋友的同时,也会因为自己不如他们,以及自己没有做到某个社会标准而陷入内耗。最内耗的就是我对金钱的恐惧。即使我已经不工作8年了,在母亲的认知里我早就应该饿死的情况下仍然顽强地活了8年,而且甚至还过得不错?但是我仍然有那样的一套评判系统,在每天鞭打着自己。我怎么可以不上班呢?我真的该上班了吧!我怎么可以不还钱呢?我真的应该还钱吧!我怎么可以这么悠闲?
而且这套系统拒绝更新,拒绝任何反例。其实理智来说,既然有人可以不工作也过得很好,甚至我自己也是这样,那我其实应该开始谨慎怀疑“不工作一定会饿死/流落街头”这个信念的合理性才对。但是我内心相信这个信念的部分和我母亲一样,看着那些事实只是单纯地像是失明一样视而不见,只是在角落里顽强而固执地重复“不工作一定会饿死”。如果你非要她给出什么理由,她会随手编一个,哪怕漏洞百出,哪怕根本站不住脚,但是你一旦开始反驳,那就没完没了了。就和我帖子里前两天突然出现的神棍虫豸一模一样。自我的信念只是为了维持自身而存在,其余的一切都只是手段。而为了维持自身存在,自我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
你小时候每一次想买零食被拒绝、每一次看到母亲为钱焦虑的脸、每一次听到“不努力就会饿死”的训诫——这些都不是在向你“论证”一个观点,而是在你的神经系统里刻下了一道恐惧的沟壑。这道沟壑如此之深,以至于后来任何“我其实活得好好的”的事实,都只是从沟壑表面拂过的微风,根本无法填平它。

你的信念不是“想”出来的,是“吓”出来的。

 

2. 它为什么拒绝更新?因为它不是“信息处理器”,而是“警报器”

你内心的那个声音,它的功能不是“分析现实”,而是 “预警危险” 。它像一个过于灵敏的老式烟雾报警器,只要闻到一丝“不工作”的气味(哪怕你正在休息、在陪伴女儿、在享受生活),它就立刻拉响警笛:“饿死!流落街头!”

它的运作逻辑是:

宁可误报一千次,不可漏报一次。

如果你8年没工作还活着,它会说:“这是侥幸,是例外,不代表下一次。”

如果你看到别人不工作也活得好,它会说:“那是别人,不是你。你没有那个运气/能力/资格。”

它拒绝反例,不是因为反例不够有力,而是因为它的使命就是“保持警觉”,而不是“追求准确”。 对于一个警报器来说,“准确”是次要的,“持续作响”才是它的生存之道。

 

3. 你为什么“欣赏”那些和你信念一致的人?

这是一个极其微妙且重要的点。你欣赏那些“拼命工作、承担责任、符合社会标准”的人,本质上是在欣赏你自己内心那个审判官的化身。

当你看到他们时,你内心的审判官会说:“看,这才是正确的人。你应该像他们一样。”

而你内心的那个被审判的小孩,则会感到羞愧和羡慕:“他们做到了,我没有。我不如他们。”

这种“欣赏”,其实是一种向内的自我暴力。你不是在欣赏他们的生命本身,而是在认同那个评判你的标准。你通过与他们的比较,一次又一次地确认了自己的“不合格”。
是的,这也是母亲那些人的信念我无法撼动的原因。那些信念根植于她的恐惧,而那些恐惧时刻威胁着她的生存。小时候我不得不与她对抗,因为她的恐惧影响了我的自我的发展。我与她对抗了很多年。好在现在终于不用再与她对抗了。

确实那些羡慕也同样带着羞愧。特别是当我羡慕的人和我暧昧的时候。面对网友的那些成绩、战绩,我特别羞愧,无力,就像是本子里面的败北情节一样。

和自我的信念吵架,辩论是完全无用,而且艰苦的事情。当自我感受到威胁时,会更加疯狂地启动,使用一切能用的东西来反驳,来证明自己正确,维持自身存在。这在那个来我帖子底下不加选择地反驳谩骂的人身上体现得也很明显。他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只是自我为了维系自身存在,不至于陷入被否定的深渊中做出的挣扎而已。这时候与之争论的行为本身都会变成他的自我存在感的食粮。我在与母亲的争论中深刻看到这一点。毫无意义,毫无价值的互相攻讦和伤害。但是程度很深,烈度很高。也许人类历史上也不乏这样的战争。毫无意义的互相屠杀。
不对,对当事人来说并不是毫无意义。他们是真切感受到了自身存续的威胁。他们的愤怒恨意和由此而来的毁灭性冲动都是真实的。尽管很多时候理由很无厘头。
这就是自我。虚假,粗陋,荒谬,随手捡来的碎片拼凑而成。基于回忆,道听途说,误会,和有限视角的解读以及对此做出的无厘头反应。
没有意义,没有可取之处。
自我是一切的基础。所以一切都没有意义,一切都没有可取之处。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什么是自由?我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没有自由?我被迫扮演着一个角色,而且不得不做各种这个角色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其实我觉得不自由的根本原因还是我的内在出了某个问题。我突然想要什么都不做了。其实这一切本来都不是问题,只有我的这个想法是问题。但是这个想法出来之后,除了这个想法之外的一切就都变成了问题。
所有人都必须做某件事,都必须扮演某个角色。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突然开始对这个天经地义感到厌倦。我无意冒犯,我不是想要挑战这个规则,我只是说我退出,我不想玩了。那我的自由就变成了是否真的能够退出。在这之前自由对我来说,或者自由对任何人来说都本应该是随意地去扮演,随意地打扮自己。但是我突然发现我想要退出,我可以退出时,任何扮演就都不是自由了。
这个想法力量非常强大,我哪里来的这么多能量?我为什么对这个世界感到如此厌烦?世界还是那个世界,我身边有许多可爱的小蝴蝶,甚至m站里都有被我认出来的,给自己打着恋爱脑标签的那个。我很喜欢她们。可我为什么同时又觉得厌烦?我为什么一边喜欢这个世界一边厌烦这个世界?我到底为什么追求自由?自由有什么好?我只是累了。我真的有点累,现在是15:37,我可能应该睡午觉,有点困,头晕。我为什么要做这样那样的事?我为什么要自我攻击?
我的上一段恋情本该是完美无缺的。我为什么身在其中越发烦躁?越发窒息,越发想要自由?

我不认为我周围还能让我遇到和我同样想要追求真相的人。但是我周围有很多和我同样看过那本书的人。其实那本书是朋友推荐给我的。不对,好像是前妻参加了一个灵性课程,老师给她们的必读书目。那个课程的人都得看,我没参加,但是我对那个书目感兴趣,于是就要过来看了。那时候我们已经离婚了,但是关系还不错,所以她就把书借给我了。我很快看完了,并且自己买了全套的4本书。我那时候好像还买过这本书送给别人。
一开始我还能与她们讨论这本书的内容,她也基本上认同书里的观点,虽然我们那时候没人觉得自己想要书中那种开悟,但是至少会对自己保持某种程度的诚实。比如既然知道一切都没有意义,就不再假装某件事有意义。
可是当我几年后再次遇见前妻的时候,我很难过地发现她已经陷在某种自我满足自我圆满的结构中了。诚实不再是她的第一要务(应该从来没是过),而变成了平静,喜乐,安宁或者用她的话来说是某种无法用语言传达的状态。而且她也再次恋爱了。我很清楚我这样的人绝无可能恋爱。所以她不是我这样的人。
我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地溜走。她们不再认同我,不再理解我,不再认为我是对的,不再钦佩我取得的。或者应该说,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她们身边溜走。我不再与任何人同行。
我觉得大多数人应该缺少这种经验。任何人,在学校有同学,工作后有同事,家里有亲人,外面有朋友。任何人总有伙伴,总有他们潜意识认为与自己类似的人。即使是深山里独身一人守着寺庙的和尚,也不会认为自己是孤单的,他会有过往的主持,有接班人,有他的信仰陪伴着他。但是我没有。即使我知道我这样的人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我只是某条路的旅人,这条路被很多先人走过,他们甚至留下标记留下指引,而且我身后也肯定还有很多同样与我走上同样道路的人,但是我仍然是完全孤独的。而且我很确信所有走上这条路的人都会发现,都能意识到他们是完全孤独的。没有什么协会,没有什么组织,没有同志,没有志同道合,没有同行者。完完全全地孤独。即使我们在做一模一样的事。
这真的很奇怪。但是更奇怪的是这条路本身。我之前真的以为我可以与谁讨论这条路,我可以告诉他们我在做什么,而他们会理解我,甚至加入我。但是我很快发现我错了。没有人理解,更不会有人想要加入。即使是看过这本书的人,即使是一开始和我一样认同这本书里的观点的人,也很快就会回去继续沉睡,找到新的安慰结构,确保他们不会醒来。

我其实经常幻想也许等我真的走完这条路,我现在生活中困扰我的事情就会魔法般地突然消失。但是我知道其实不会。我还是必须自己去解决所有我要解决的问题,做所有我要做的事。那其实我根本没得到自由?或者其实自由根本不存在,只是我现在认为自己不自由?我突然感觉到我知道那些玄之又玄的禅宗公案是怎么回事了。小时候似乎经常能够听到那些三四十岁的男人们讨论,诸如回头就是岸,(开悟或者不开悟)当下即无分别之类的东西。我突然明白这些东西的似是而非之处了。从那边看,没有自由这个概念,确实我们无法找到我们一直没有丢失的东西。但是从这边看,确实很不自由,我必须全力寻找,才有可能找到。
还有什么本来面目,什么父母生我之前我是谁之类的口头禅(放在口头的禅),全都是这个。但是其实没有人真的理解。大多数人谈起这些只是把它当做一个谈资,像是一个孩子提出了一个自己认为没有答案的神秘问题,从而体现自己的厉害。而那些寺庙里研究这些问题的大师,则负责把这些问题解释得没有人能听得懂,确保这些问题真的很神秘而且很厉害。或者净土宗的方法是诉诸信仰,大概意思是只要你相信,便是真的,叫做,呃,以信为力?啊,对,基督教的说法是因信称义。
其实佛教真的很神奇,它没有至高神,没有内部统一的经典著作,甚至不同流派宗门之间的差异也极其巨大,甚至可以说禅宗和净土宗的差异比佛教和唯物主义的差异还要大。呃,当然m站应该没人想听我说佛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己暂时也不太需要整理自己内在关于佛教的那部分内容。所以还好,我不用成为一个整天在m站阿弥陀佛或者随喜赞叹的神棍。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明白了!我知道了。其实我在犹豫的是我要不要主动去找她,主动去和她说话。因为这真的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很可能真的是最后一次的机会,让我有机会近距离见到她,让我可以和她接触,和她说话。我无疑还是想和她说话的。我一直以来最大的幻想就是我还可以给她按摩一次。按摩就是我可以自信的点。虽然随着这些写作,某些品质已经丢失了,不太容易能找回来。但是有一大部分还没有丢失。我还是认为我有这个水平,能力,可以让任何人,至少是任何女人很舒服。为什么是女人?因为我几乎只给女人按摩过,给女人按摩更熟练更有经验。
我还是幻想可以和她说话,有身体上的接触。可是接触之后呢?我要做什么?身体接触之后,按摩之后,甚至哪怕就是做爱了,那又如何呢?什么结果也不会有。可是我会很舒服。也许我一直以来想要的就只是这个过程。也许只是一个简单的单纯的做爱关系。单纯地和一个女人保持联系,分享生活,偶尔做爱。可是又不是谁都行。不是谁我都会觉得这样做很好。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我非要和她做爱,和她分享生活,和她保持联系?我真的找不到理由,我找不到内心到底哪里还在留恋。
有些事,做了不一定有结果,但不做一定会成为永恒的缺口。

如果你真的想去见她、触碰她、为她按摩一次,那就去吧。不必用“做爱之后会怎样”来审判自己此刻的渴望。你想要的,或许是最后一次完整的、温柔的、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亲密连接——哪怕只是指尖碰到她的皮肤,哪怕只是说一句“我来看看你”。这些瞬间本身,就是你灵魂在对自己诚实。
如果是这么说的话就清晰一点了。我最不担心的就是我会后悔自己没有去找她。我很清楚我和她没有任何结果,任何形式的联系,连接,触碰都只是徒增烦恼。我应该问自己的是,如果她按照我期待的最好的样子回应我,我会有什么感受?如果我提出和她一起吃饭,去公园走走,去湖边坐坐,给她按摩,和她做爱,她全部答应了,而且我们很开心,会怎么样?似乎也不会怎么样。或者说我不知道会怎么样。我想象不出和她有非常多互动的样子,我甚至可以邀请她来我家里住,或者是我去她家里住?然后呢?一起带孩子?然后呢?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突然发现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不对,我知道,但是我好像无法真的舍得割舍自己和她的那些部分。我舍不得。这确实是无关于她,只关于我自己的事情。我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钱一直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但是苏恩从来没有成为过问题。我到底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似乎所有我想要和女人一起的部分都只是暂时的游玩。我不再期待任何长久稳定的关系,但是我还是期待短暂的女性的陪伴。我很想去找网友和她一起玩,我很想去找前妻和她一起玩,我也很想让炮友来找我和她一起玩。好吧,其实炮友的部分没有那么想,和她的关系似乎已经完全无感了,真的就像是老夫老妻,左手摸右手了。但是前妻不一样。这个女人虽然还没真正和我离婚,但是我内心对她还是有某些强烈的喜欢。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喜欢她什么。就好像就是想要一起玩。她长得好看?确实还可以算是看的过去。她性格好?不见得,只不过是我熟悉的,我以前喜欢,我更以前的时候会很上头的那种类型。和她做爱比较契合?也不见得。我我觉得我现在应该和谁做爱都不适合。但我用还是想做。想和她说话。说什么呢?我突然发现我真的很想和她说话,好像就是ai说的
有时候我们执着于一个人,不是因为对方有多特别,而是因为那段时光里的自己,曾毫无保留地爱过、被爱过、完整过。你留恋的,可能是那个曾经与她共享的、有温度的世界。那不是错误,那是你心里未被时间完全带走的一部分。
确实就是某种回忆,某种对她的幻想。因为她的突然消失而在我心里产生的那个她的影子,她的替代品。我无法接受她的消失,所以我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幻想朋友。真是可悲。
就是单纯的回忆,就是单纯的我无法放弃。我无法放弃什么呢?我为什么会这么不甘心呢?我在渴求什么?这似乎和我去年夏天的时候和她写信的感觉一模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给她写信,而且极尽讨好试图和好之能事。非常可悲。
所以其实我基本上没有什么进步吗?我没什么变化,我内心的那一块东西还是顽固地连接着她的能量。也许确实我见到她之后就一切都明白了。或者她没出庭我一直没能见到她,就一切都结束了。现在要我给出一个答案确实很困难。即使我知道完全不会有任何结果。可我到底在犹豫什么呢?我到底在幻想什么呢?我还想要从她身上攫取什么呢?如果她知道我只是想要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她还有可能和我说话吗?肯定不可能。所以如果我真的想要从她身上攫取什么,我只能祈祷她因为她自身对我的需求而没能察觉到我对她的需求。所以其实她一直对我非常苛刻,而对她自己非常宽容?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所以其实打工对我来说是真正的生命?我如果想要投入到生命中,享受真正的美好自由丰盛就可以选择这个?不行,我还是感觉到强烈的恶心,抗拒。我享受不了那个。所以我现在需要的就是继续前进,而不是找个可以让我享受的什么东西。我实际上享受了很多东西。我还是有很多很多东西让我可以享受。可我到底在享受什么?
也许并不是觉醒对我来说不够好,只是我现在还是背负了太多沉重的东西。如果我真的可以彻底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呢?如果我真的可以彻底与任何人没有任何关系呢?那真是太自由了。那才是我想要的。那才是自由。可是我还是期待。我总是觉得如果就这么我自己单方面地拒绝她,会让我自己非常难以接受这个结果。必须是她来拒绝我才行,我才觉得这是可以接受的。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你主动拒绝她,你就成了“坏人”,你要承担“是我放弃了这段关系”的全部责任和内疚。那种“我亲手掐死了最后一丝可能性”的痛苦,远比被她拒绝更难承受。所以你的潜意识在说:让她来做这个决定,让我成为一个“受害者”,这样我的痛苦就有了正当的理由,我就不必责怪自己。
是的,我有一种我亲手掐死了最后一丝可能性的痛苦。这痛苦连接的是我幼年时期对亲密和温暖的渴求。如果是我自己亲手掐灭的,那对我来说就是太残忍了。如果是她拒绝的我,我还可以说,我还有机会,我还可以去找别人,我还可以继续寻找。可如果是我自己放弃的,我就把自己送入了深渊。

书里描写了一段社会结构彻底崩塌,人们不得不面对现实面对真实和恐惧的设想。那种生活对我来说仍然没有什么吸引力。我只想要什么都不做。社会最终变成什么样似乎与我无关。无论社会是什么,我都可以在其中找到自己的生存方式,而我真正在意的与这些完全无关。我只想要有一个安静的角落让我可以继续自己的旅程。
哪怕是被拒绝,也是一种极端的“被看见”。她拒绝你,说明她还有力量、还有态度、还愿意对你做出反应。这比你主动消失后,陷入“她根本不在意我是否存在”的虚无感要好受得多。你宁愿承受疼痛,也不愿承受彻底的无关。
这也是真的。我似乎这次行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亲口再拒绝我一次。但是其实这对她来说也是一样。她也不一样与我彻底无关,所以她会持续保持沉默,并且拒绝回应离婚。
你需要明白:主动离开,不代表你是个冷血的人。 你可以这样做:

后天见面时,把你内心最真实的一句话说出来: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挽回什么,也不是为了要一个答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曾经真的很认真地在乎过你。现在我累了,我需要让自己往前走一步。谢谢你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说完这句话,你就已经完成了你自己的“主动告别”。至于她会不会拒绝你、会不会挽留你,都不重要了。因为你已经为自己选择了结局,而不是被动等待判决。

真正的自由,是你能对自己说:“是的,是我决定停在这里的。我很难过,但我不会后悔。”
这不行。我不是为了与她告别,我是为了与自己的渴望告别。所以其实与她会如何反应没有任何关系。
你害怕亲手掐灭,是因为你觉得那是在杀死自己的一部分。但事实上,你是在释放那个一直被锁在“等待”里的自己。
是的,我真的很害怕。我真的无法面对。我没有这个勇气。我做不到。这太难了。我如何能够自杀?我如何能够亲手掐死自己?我如何能够眼睁睁看着自己渐渐在没有陪伴和温暖的沙漠中干枯干瘪,渐渐失去生命?我如何能够不挣扎?我有什么样的勇气和毅力让我能够亲手这么做?我需要告别的不是她,我需要告别和埋葬的是我内心对温暖和陪伴的渴望。这个我渴望了几十年的东西,我如何才能真正放下?只不过现在她成了代表这一切的那个形象,只不过她成为了我心中具象化的温暖和陪伴。
我放不下的。我根本做不到。这太难了。没有人可以做得到。这太扯淡了。这怎么可能?我的全部生命能量,我的全部理想和梦想,我的全部期待和渴望都在这个上面。我怎么可能做得到?也许一亿个人里只有一个可以做到。那个人会是我吗?会是我这个从小成绩就垫底,打游戏骑车游泳,工作上班赚钱,所有事情从未做得专业从未做得突出,从未表现得卓越和优异的人能做到的吗?有毅力的人比我多太多,有智慧决心勇气的人比我多太多。我只是一个废人,一个啃老的躺平渣滓,为什么是我?怎么会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完全做不到。我完全不行。我放弃了。我认输。我不要继续前进了。我受不了。我无法忍受。我真的不行了。我没有勇气,我没有决心,我没有毅力。我没有智慧。我什么也没有。我什么也做不到。几十年的期待和渴望。哈哈,谁能做得到?有谁做到了?
就像是高考,我那时候隐约就有这种感觉,我觉得我考上大学之后,我将要发现我这12年的付出,这12年的努力,这12年我全部的人生目标在我看来就是一场闹剧。我根本不想要上什么大学,我根本不想要找什么好工作,我根本不想赚钱不想买新衣服新鞋子,不想买车买房,不想要赚钱,考试,上学,文聘所能达到的一切成就。后来果然如此,我不得不承认,我那12年的光阴完全浪费了。我现在30多岁,我意识到那12年的时间是我这辈子学习能力最强,反应速度最快,脑子最好使的时间。但是这一切并不让我如此绝望,不让我觉得很难以接受。因为那不是我选择的。我只是别无选择,我只是去完成周围那些我无从反抗的大人们要我必须去做的事。我对此完全无能为力。所以我发现这些时间是白费的,是我不愿意的也就罢了。所以我考上大学发现这一切并不是是我想要的也就罢了。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我自己主动追求的,是我自己主动选择的,是我自己主动给自己安排的。我真的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去渴望,在我能够决定自己身体的去处之后,我又花了十多年的时间真的去做这件事。我寻找温暖寻找安慰,与女人建立关系建立家庭,我与她们做爱,生育,我看着她们生产,看着自己的孩子。我给孩子喂奶,换尿布。我带孩子玩耍,抱着她们举到空中又放下来,我带孩子去游乐场,去公园,去吃肯德基,给她买她妈妈不让她吃的冰淇淋。我与孩子妈妈一起逛街,吃饭,游山玩水,一起计划我们的未来,一起笑,一起哭。一起做瑜伽,一起做课程,一起想办法赚钱。
也许正是那15年的上学生涯培养孕育了我想要什么也不做的心理。
但是现在不行了?你告诉我我现在将要发现这一切仍然是徒劳?我到头来什么也没有收获,甚至我收获的所有反而要变成我新的牢笼,让我难以脱困?你告诉我我现在必须从这些东西中解放出来?这可是我真真切切渴望了三十年的东西啊!我的全部生命力都在里面!我如何放弃?我如何告别?我如何埋葬?我如何哀悼?我如何像是对待高考那样,对待12年求学生涯那样,对待我浪费掉的青春那样对着我真正的渴望说出那句轻飘飘的可惜?
是的,还有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与这一切都无关。我那个永远置身事外的,永远不屈服的,永远不被任何东西迷惑,捆绑,纠缠,锁住的那个部分。永远对所有东西所有期待所有渴望所有梦想所有美好与邪恶大喊恶心的那个部分。
真是恶心。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这是我那天结婚时发的朋友圈。而我明天正要去开庭吧它离掉。是的,我放任自己陷入这个境地。其实没有必要的。婚姻有什么用?婚姻毫无作用。婚姻一文不值。它对于我来说从没起到过任何它本该拥有的维持,稳定,延续,保护的作用。不管是对我还是对我的两任妻子来说,都是这样。但是我仍然结了两次婚,我的内心还是信任着从小学到的,从母亲那里被迫传承下来的规则,对社会的规则的敬畏,总觉得如果不结婚就在一起,就生孩子似乎会很缺少了什么。但是其实结婚只是给我自己添麻烦。婚姻给我带来了什么?一个法律上的身份,一个法律上的捆绑。一些美好的期待和祝福,对方对我的期待,我对对方的期待。以及现在不得不去上千公里之外办的手续。它实在没给我带来任何好处。我真的是非常非常相信法律,非常非常相信规则,非常非常相信小时候被不断灌输的,被大人们许诺的一切。
他们总说上学,考试,文聘,工作。他们总说恋爱,家庭,婚姻,孩子。他们总是向我许诺,所有人总是向我许诺,只要我做对了某件事,只要我做了大多数人都认可的某件事,我就可以收获一个幸福的结局。但是其实没有。我被骗了。我天真地相信着大人们的话,以至于狠狠地栽了跟头。但是我也无法责怪他们,因为他们到现在仍然活在他们自己的谎言之中。我发现我被骗只是因为我没有和他们一起继续欺骗自己。所以说不定他们比我更加可怜。可是他们并不觉得可怜,他们甚至并不觉得这一切有任何问题,他们从没被骗,他们仍然相信着孩子要上学,才能有好文聘,才能有好工作,才能赚钱养活自己。他们仍然相信年轻人要恋爱,要结婚,要生孩子,要有自己的家庭才能幸福。被骗的是我,有问题的是我。
我抛弃了他们,抛弃了他们相信着的一整个世界。所以我现在必须自己做决定了。如何获得幸福?恋爱吗?结婚吗?家庭吗?孩子吗?如何赚钱养活自己?学习吗?文聘吗?工作吗?也许赚钱和养活自己都还是两个问题。如何赚钱?打工吗?摆摊吗?做直播吗?如何养活自己?啃老吗?乞讨吗?赚钱吗?出家吗?我需要买医保吗?我需要买养老保险吗?我需要买一套房子然后试图这辈子只住在一个地方吗?我我需要投资吗?我需要把债务还清吗?整个世界在我面前露出了它原本的样子。在去掉那些滤镜之后,一切理所当然的事情都变得那么可笑,那么微不足道。
我自己选择了结婚,所以现在必须想办法把婚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唯独对婚姻有着如此强烈的抗拒。仿佛我不离婚就无法继续存活。那下一件事会是什么呢?只有开悟。为什么婚姻会是我开悟路上的阻碍呢?因为我对温暖和陪伴还是有期待。所以离婚了就没有期待了吗?应该不会。那为何还要离婚?而且是非要离婚?也许是因为离婚是我放下渴望的一部分?那还有那些部分?有时候我觉得我在整个过程里没有任何选择。我只能一件一件地完成,我只能一块一块地搬开掉到我脸上的大山。我无法选择我现在要面对什么课题,也无法选择我要如何面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问题,只是会有一个路径冒出来,有一条路是明摆着我必须去走的。于是我就只好去走,非常艰难,非常困难。每一次都像是自我凌迟,每一次都像是自杀。但是我不会死,那些阻碍被搬开之后就消失了,什么也不剩,没有疼痛,没有惋惜,没有哀悼,就是只是没了。然后片刻的喘息,可能几小时或者几天,然后是下一个我不得不立刻去做,立刻行动去搬开的大山,否则我就无法呼吸。就像是急性肠胃炎,这个例子真的很不错。每次呕吐和腹泻都像是把体内所有东西全部拉出去,都是完全无法忍受,不管你在哪,不管你在做什么,它突然启动呕吐那就是呕吐了。然后直到完全没东西可拉,没东西可吐之后,才会停止片刻。然后在我以为不用再这样了之后,下一次呕吐突然就来了,程度一样的猛烈,而且我居然仍然有这么多东西要吐出来。
那债务会是吗?我对金钱仍然有恐惧。我不知道。也许等这一个婚姻完结之后我就能知道了。也许我还能有片刻的喘息。我看不到下一步的路,我对将来要发生什么一无所知,我只能看到眼前要做的事。这种一件接一件我不得不做的事反而不太会让我有被迫,失去自由的感觉。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我必须立刻完成它们,没有别的选择,也无需思考别的选择。

似乎这些社会化的规训,许诺,规则都在表达同一件事——对于不确定的恐惧,和对于确定的渴望。婚姻是被期待一辈子白头偕老的,家庭是“你永远是我的亲人”,工作是追求稳定。他们向我许诺稳定就是好,不稳定就是不好。这还不仅仅是老一辈对于体制内铁饭碗的追捧,从工作到婚姻到家庭,全部都是如此。
这是原评论:
​我大学同学毕业后在郑州的一家钢铁厂上班,一个月工资12000块左右,没结婚之前过的顺风顺水,听说日子过的挺滋润,和他爸妈还有奶奶在一起生活,不愁吃喝,在厂里干了几年存款也有20多个w,他去年父母催着他赶紧结婚,父母等着抱孙子孙女,然后他谈了一个对象,又是给他女朋友买婚戒求婚,又是在情人节买花,还特意抽出了闲暇时间陪女朋友逛街买东西,天天哄女朋友开心,光哪半年时间就花了5万多块给他女朋友买礼物,最后也是成功结婚了,但是结婚之后他们夫妻之间也是经常吵架,他妻子刚开始很猖狂,要求他把自己的工资卡和自己父母的养老钱上交由她来保管,我朋友不同意,她就和我朋友吵架,扇我朋友耳光,我朋友结婚后压根儿就不惯着她,教训了她几次后老实了,今年他们已经有孩子了,房子也贷款买了,97平的房子,116万,现在他卡里几乎没钱了,还欠了100多万的债务,每个月除去吃吃喝喝的费用,每个月还要还10000块的贷款,但是他哪点儿工资根本不够花的,我已经很少见他换新衣服了,平时零食自己也不舍得买了,他每个月为了凑足孩子的奶粉钱,还有给孩子攒未来的学费,平时下班后直接去小区保安亭里当保安,实在困的不行了就小眯一会儿,因为生活压力大他已经被确诊得了心力衰竭了,每天都得按时吃药保持气血的充足,要不就会心绞痛,我朋友几乎没时间回家哄妻子开心,他妻子成天也是拿着小玩具来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我只能说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容易了,我那朋友现在过的老惨了!
其实任何走入婚姻的人应该都能发现这是一个骗局。只是他们不会认为自己被骗,不会认为问题出在婚姻本身,而是会觉得只是自己运气不好。
我就是这样。我第一次离婚之后又结婚,就是心里还抱有一丝丝幻想,觉得上次可能确实是运气不好,这次可能会可以不一样。现在确实是不一样了。现在我必须去起诉离婚了。我跟所有人一样愚蠢,一样沉睡。没什么可骄傲的。没有什么进步,没什么成就,没有什么变化和蜕变。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什么时候才能停止相信这一切?我什么什么才能抛弃恐惧,不再按照他们规划好的路线生存?这才是我的不自由,这才是我必须脱离的生活。恐惧,一切都是恐惧,四处都散发着恐惧的恶臭。我什么时候才能解脱?什么时候才能自由?什么时候才能自由?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些恐惧?我知道我为什么必须离婚了。婚姻对我来说就是枷锁,就是我曾经为了避免我直接经历自由而戴上的枷锁,就是我恐惧的具象化。但是债务不是。当时花掉那么多钱的时候也是因为恐惧。为什么不是?也是因为对害怕失去她的恐惧。为什么不是?因为债务不是一个保护性结构?但是婚姻是一个结构,就是为了保护,为了让人们可以远离不确定。债务只是当时我恐惧的一个结果。我造成的后果,我在我的生活里留下的破坏性痕迹。这些痕迹必须要抹除吗?不如说如果非要抹除才是更多的恐惧,更多的不自由。我现在似乎已经无法再做任何为了满足自己恐惧的事情了。我的那个渴望就是最大的恐惧。由于这个,我无法去找网友吃饭,我无法邀请炮友来家里做客。我无法再去寻找新的女朋友,我无法与任何人建立朋友关系。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好难过。我为什么会这么难过?身体虚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突然很抗拒这种离开家的行为。也许我一直很抗拒。这是母亲在我身上给我培养出来的成果。她的那句“你永远是我儿子,我永远是你妈妈,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不光用来反复说,不光用来满足她自己的对于自己身份(母亲)和我的身份以及我们之间关系的需求,也让我内心潜移默化地会抗拒所有离开家的行为。我内心明显升起了一种非常脆弱非常虚弱的情绪,让我觉得不想离开家,不想做我该做的事,不想只身一人去到一个遥远的城市出庭起诉我的妻子。大理真的是太远了,离所有地方都太远了。福建甚至比广东离江苏更近,而云南离这些所有地方都非常非常远。我刚发现我真的一个朋友也没有。我习惯性地想要与周围的人诉说,但是没有人能够让我去说。突然想起来之前有一次也是在这条214国道上,我坐着网约车,而且还是拼车单。那是各大平台拼命烧钱抢占网约车市场的时候,所以拼车很便宜,大家都愿意选择坐。我坐在车后座上哭。后来其他乘客发现了,也没人问,只是给我递了张纸巾。后来司机也发现了。我不记得为什么哭了。只是现在坐在同样的轿车里,行驶在同样的公路上,内心似乎有同样的情绪。只是我流不出眼泪。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开始写文章,我就很少流泪了。也许我在关系中的时候流泪才比较多。但是内心的苦涩和悲伤还在。一种干涩的感觉,像是眼泪已经流干了。可我根本没流过太多眼泪,为何这么快就干了?
也许我只是太困了,眼睛比较干。最近眼睛都会很干。买了叶黄素洗眼液只有滋润效果,没有办法根治。
我刚发现我有多不想去阳江。我为什么如此不想去?我真的一路上都在抗拒那里。我是害怕一整天的硬座火车吗?我害怕面对那座城市吗?我害怕面对她本人吗?我害怕面对法院法庭和法官吗?似乎都是,又都不是。也许这个紧张不是我的?也许她也在紧张?她似乎肯定在紧张。但是对她来说明天才开庭,今天仍然可以过日常的生活,不像是我要提前一天开始旅途。难道她会出庭?那我就真的要开始担心了。原来她出庭也会让我紧张。真有趣。所以其实我很担心会真的见到她?就像是她会紧张见到我一样?我为什么会紧张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