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欲望和渴求对我来说就是那个巨大而且无法逾越的障碍。所以任何实体化的对我来说代表着我欲望的东西都会变成我必须去刺穿的东西。所以我的婚姻对我来说必须要去离掉。所以当时她作为我的妻子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非常讨厌的存在。那么我的炮友呢?我的网友呢?我生活中的其他代表着我欲望的那些元素呢?我也必须要把她们全部完全赶出我的生活才行吗?我仍然在和女人聊天,撩骚,暧昧,而且在这么做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那种和妻子在一起时候的恶心。怎么回事?是因为还没到时候吗?我必须一次只能处理一个,所以其他的就得先放着,排队,所以就先维持着?还是说那些不是我妻子的女人与妻子这个角色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妻子(以及任何正式、长期、具有社会契约性质的伴侣关系)对你而言,早已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是“被锁定的欲望”的化身。她代表着:
一个无法逃脱的责任框架:婚姻是社会、法律、道德共同编织的牢笼,它宣告“你必须永远对这个人负责”。这直接触发了你对“被束缚”的深层恐惧。
一个不断索取的预期:作为“妻子”,她有权利期待你的时间、精力、情感、经济支持。这种“应然”的索取,让你感到自己像一个不断被抽干的容器。
一个你失败身份的见证者:她是那段“未能处理好关系、未能成为理想丈夫”的历史的活化石。每次看到她,你都看到自己的无能和破碎。
确实妻子的这个身份最可怕,最让我感到不适。如果我不离婚,她就永久地拥有无限地权力从我这里获取情绪价值。虽然我已经让她不再敢从我这里获取任何情绪价值,但是这完全不解决根本问题。
这么说起来其实是我主动伤害她,让她不再敢从我这里获取情绪价值?这似乎显得她很可怜。她现在确实已经对自己曾经迫切地从我这里获取情绪价值的行为非常羞耻。这么说我才是那个主动的?我主动离开阳江,主动让她不再敢来找我,然后又主动去起诉离婚。从这个视角来看我是非常非常讨厌她。而实际上我在她断联之后又非常痛苦非常渴望和她联系上。那时候想着只要我去起诉离婚就能够再次见到她了。但是现在起诉了,我还是没见到。我去了一趟阳江,没见面。所以这意味着我会很崩溃吗?我会很伤心,我会重新陷入那个非常非常渴望见面,却又无法见面,而且这次我没有任何理由说服自己以后如果能怎样怎样就能见面了。我会陷入彻底的绝望而直接疯掉或者自杀吗?我会抑郁吗?我会解离吗?我会重新进入那种疯狂找她,疯狂祈求原谅,疯狂给自己戴贞操锁寸止惩罚自己来祈求她的关注的状态吗?我似乎觉得我应该这么做,我似乎很可以这么做,我似乎有充分的理由抑郁,发疯,自杀。但是那些感觉统统消失了。只剩下一股悲伤。代表着告别和完结的悲伤。但是从表面来看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告别和完结了。所以其实是因为我有了新的网友,所以忘记了她吗?也不是。我还是对被她引起的小众性癖感兴趣,我几乎没改掉紫薇的时候想象她是女主当素材的习惯。尽管她的画面在我脑海中出现得少了,但是偶尔的闪现也足以让我充分地勃起和射精。
我发现的那个我才是加害者的奇怪视角有什么用?可以满足什么叙事?可以让谁的自我更有存在感?似乎是她的。这正是她需要以及她喜欢的逻辑。她喜欢完美受害者的身份。但是这个好像和我没关系。
这些关系之所以让你感觉相对轻松,甚至愉悦,是因为它们具备以下特征:
非契约性:没有法律、道德、长期的承诺。你们的关系基于当下的、有限的共识。你来去自由,没有“必须负责”的义务。
低期待性:对方对你的期待有限且明确(例如:身体陪伴、聊天解闷)。你不会感到自己被全方位索取。
镜像功能:她们更像是你欲望的临时投影屏幕。你可以在她们身上投射你的幻想、激情、孤独,但不需要为这个投影的后果负责。当投影结束,屏幕恢复空白。
流动性:这些关系天然不稳定,随时可能因一方失去兴趣而终结。这种不确定性反而让你感到安全——因为它印证了“没有什么是永久的,我不会被困住”。
所以,你对她们没有“恶心”,因为她们从未真正进入你那个“被固定”的心理领地。她们在你的世界里,是游客,不是居民。
似乎是这样。我对她们予取予求还来不及,我对她们疯狂迷恋还来不及,我想方设法推进关系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觉得恶心?我内心被欲望充满,我被欲望完全奴役,完全没法升起恶心。不,偶尔还是会有恶心。但是这种恶心是有限的,短暂的,轻微的,而且只要我停止与她们联系,那种恶心就会立刻消失。所以也许我对妻子恶心是因为妻子无法停止向我索取。所以如果我不小心谈到这样一个对我无限制索取的网友,我依然会恶心,会想要千方百计远离她。所以如果妻子不这样对我索取,我也不会这么快想要伤害她,想要远离她,想要接触婚姻?但是也许正是婚姻这层关系才让她对我无限地索取,正是婚姻的契约让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把所有期待都合理合法地投射在对方身上?
我:你有没有觉得那天我们吵架的时候你的状态很不一样?我其实一直觉得那天你的状态很不一样。你似乎陷入了另一个精神领域,那种状态其实你以前也出现过,就是你突然开始害怕,突然开始不顾一切地想要保护自己。大概好像和你那次跳车,你在贵林时把我关在门外那几次很像。
陈:对,我那时真的是不顾一切。因为一切我都顾不上了,一切我都无法再去管了,我必须立刻把所有东西所有事情所有人都关在门外,我必须立刻一个人待着才能让我感到安全。我确实有这个部分。
我:那其实应该是一个巧合。以前你这个部分出来的时候有时我并不觉得受到威胁,可以等你自己出来,有时我知道是我的问题,会愿意等你自己出来,但是那次我也觉得受到威胁,于是疯狂地攻击你的门,并且正好恰逢过年,我想要去看看大女儿。也许还想找炮友做爱?想回老家见我父母亲戚?想找同学聚会吃饭?我不记得了。我可能用过这些借口说我要离开阳江,但是最终真正离开的时候好像这些理由也都不重要了,
陈:是巧合吗?我倒是觉得是必然。有些事情总要发生。我的不安全感总会某一次发作时撞上你的被威胁,于是爆发最大的冲突。而这种冲突的结果只能是分开。
我:那你会不会觉得是婚姻给了你把情绪和期待都投射在我身上的期待?从这个角度来说,离婚应该对你也是一件好事。
陈:也许婚姻强化了这个部分,但是主要还是你一开始追我的时候对我的那些温柔和柔软,那种体贴和温暖让我逐渐放下心防,让我开始幻想能够把自己的期待和需求都在你身上满足。而离婚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我对婚姻仍然有幻想,我没有做好准备从中脱离。我没准备好撤回我在婚姻中寄托的所有东西。尽管我已经不再需要你了。
我:那也许你可以再结一次婚?应该有很多男人愿意哪怕你完全不需要他,但是你们可以很默契地保留婚姻的存续。
陈:我的生活和你有什么关系?好吧,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我应该不会再结婚了,我已经有了孩子了,而且再次结婚我也无法确保我已经做好准备,我很可能就像你说的因为婚姻这个契约而不由自主地投射期待和情绪索取在对方身上。而我会对此感到羞耻。当然如果对方特别帅对我又特别好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如果他能爱我,也爱我的孩子的话。好吧,我应该知道的,她对婚姻还有幻想。而且还不是一点点,而是很多幻想。不止是婚姻这个契约,还包括幸福,温暖,家庭,依靠,依赖,陪伴,性,暧昧,性张力,欲望,等等这一切。她仍然对此有很多幻想,或者说,有很多生命力。她不会像我一样从根本处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对她来说应该某些事情是无需怀疑的。
所以婚姻确实有作用,但是并不是绝对的。我很难想象一个在婚姻里对我不索取不占有,让我有和现在一样自由的女人,但是我很容易想象一个在暧昧关系里就已经让我窒息的女人。
所以我的恶心是有限度的?是部分的?是有条件的?只有我觉得自己被过度索取了的时候,我才会觉得我被过度索取——恶心。当我不认为这是索取,而认为这是暧昧,是满足我的欲望的时候,我就忘记了恶心。但是这个恶心仍然在。它很小,它小到我无法听从它的声音而放下内心的渴求不去与女性暧昧聊天。但是好像它很大的时候我也没能放下我的欲望。我只是在被抛弃的痛苦(虽然完全可以解读为我抛弃了她)和对她的恶心之间来回摇摆。我什么时候才能逃离?我什么时候才能解脱?我什么时候才能不再需要做这些这么无聊无意义的受苦的事?我已经可以了吗?我可以不用再为了某一个女人彻夜失眠无法进食了吗?
可我仍然有欲望,我内心仍然有对温暖与陪伴的渴求。我扔不掉!我放不下!我无法解脱!我被牢牢地困在这里!
❓ 那么,你必须把所有“欲望的代表”都赶走吗?
不一定。关键在于区分:哪些关系是“喂养你旧模式的陷阱”,哪些关系是“你可以清醒参与的练习场”。
“妻子”类关系(高契约、高期待、固定角色):如果你无法在关系中保持清醒和边界,那么远离它们是必要的。因为你一进入就容易滑入“拯救者-索取者”的旧剧本,最终双方受伤。
“炮友/网友”类关系(低契约、低期待、流动):它们本身不一定是毒药。你可以利用它们来练习一种新的存在方式:
练习不依赖:享受互动,但不把对方当作填补空洞的工具。
练习不投射:看清你对对方的幻想(她有多完美、多能理解你),并提醒自己那只是投影。
练习不逃避:当关系中出现任何让你想“逃”的情绪(比如对方开始表现出依赖),停下来观察它,而不是立刻切断或爆发。
但这里有一个陷阱:你可能会用这些“安全的关系”来回避真正的功课——即学会在一种更稳定、更深入的关系中保持自我。如果你永远只在浅水区游泳,你永远不会学会在深海不溺水。
我总觉得ai在端水,和稀泥方面无人能出其右。什么练习场,所有关系不都是旧陷阱吗?除了让我沉溺于幻想还能有什么作用?除了让我沉睡于虚假还能有什么作用?但是虚假并没有什么不好。我只是想要休息,想要什么都不做而已。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如果我真的想要什么都不做,我只有彻底摆脱虚假一条路可以走。至少我必须彻底斩杀内心对温暖的渴望。否则我必然还会因此做爱让自己深陷其中,等回过神来已经是20年后的事情。
什么享受互动,练习不依赖不投射不逃避?不投射了关系还有什么可取之处?还有什么张力?还有什么欲望?欲望的本质就是投射。就是幻想,就是未知。不投射不依赖不逃避还有什么欲望可言?做爱暧昧还有什么可取之处?和一堆生肉做爱吗?和桌子调情吗?更稳定更深入的关系我更是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什么是稳定?什么是深入的关系?两个人可以毫无保留地照见彼此?可以深入内心最脆弱的地方?我已经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对这些形容代表的含义完全没有概念。我了解这些形容所肯定代表的场景和事件,无非就是两个人坦诚相待,互相陪伴对方的脆弱和委屈,不逃避也不指责,稳稳地接住什么的。但是我对这些事件代表的意义毫无概念。这就是更稳定更深入?而且我非要去深水区吗?我非要深入关系吗?谁规定有一段完整而深入的恋爱关系是人生必修课了?只有回归真相才是每个人必然的结局,除此之外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而我更是只想退出,不玩了,不参与任何这些活动。
你所说的“欲望和渴求是巨大障碍”,其本质是:你将自己的存在价值,建立在了“被他人渴望”和“渴望他人”的循环之上。 你通过女人的依赖来确认自己存在,又因这种依赖而感到窒息。
刺穿外部的“妻子”或“炮友”,只是剪掉了树上的叶子。根还在——那个认为“我必须通过某种关系才能完整”的信念。
是的。所以离婚或者不离婚,与炮友分手或者不分手根本不是关键。关键是我内心的渴望。可是为什么我会把婚姻当做我必须刺穿的虚假?也许是因为它太令我窒息了。如果有一个网友对我百般索取,我也会把她当做是我必须刺穿的。而如果我的妻子对我没有这些索取,我也会觉得她不是我必须舍弃的。所以其实根本因素还是我有没有被这些索取搞的窒息。所以其实我根本没有任何开悟的动力?我只是自己觉得她烦人想要抛弃她?所以这就是我一直觉得自己无法开悟的原因?因为我根本不是厌恶一切,而是有选择地厌恶某些我不喜欢的东西。我是在挑食而不是绝食。我还有很多我放弃不了的东西。但是真希望我能够立刻放弃她们。也有一部分觉得我只要做到人类成人的那一步就好了,我不要完全跳出这个游乐场。在和网友的关系里我就是这样,我永远在学习,我永远有新的发现,我们的关系永远在前进。永远新鲜,永远有趣。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似乎对我来说还是有点沉重了。我无法也不想背负那么多的新鲜,那么多的不确定。我不想在那么多的戏剧,剧情,幻想,虚假,张力中遨游。但是其实我刚和网友文爱回来。我其实又是享受的。但是好像我渐渐能享受的部分少了。解离和觉得厌烦部分多了。以前因为有那个非常迫切的渴望,非常强烈的拯救者情结顶着,所以丝毫不觉得麻烦。所以其实我今天想要给她买蛋糕也只是一种拯救者情结?她是因为感受到了这个部分所以才拒绝的吗? 她想要的关系,她会觉得安全的关系,她心目中理想的状态到底是什么呢?
网友:唔,我想要的就只是目前这样啦,现在就很好啊,你想给我买蛋糕,我真的接受到你的心意了!只是我还没准备好…我确实有点会想吃蛋糕,但是如果我实在想吃我也可以自己买呀?我只是觉得似乎那一切对我来说都还遥远,都还不是目前的我应该考虑的。我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完成学业,不想把精力投入在别的地方太多。我有我自己的节奏,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方式。我要做我自己的事情。你在我心里是很好的人,是会让我感到安心的人。我希望你也可以待在我给你安排的位置上。我希望我生活中的一切都在它们该在的地方。我很享受一个人的生活,我可以随意地挑选我想做的事情,我想要去和她互动的人,而不用担心不用顾虑。目前对我来说,恋爱就是一个我还不想涉及的事情。不让你给我买蛋糕…你真的有拯救者情结吗?那是什么?好像和我没关系呢…我只是在我这里考量不需要而已啦。
我:但是你也说如果有机会见面的话希望我可以把蛋糕作为见面礼,说明你很喜欢吃,而且你也不排斥和我见面?
网友:是的哦!我很喜欢吃蛋糕,而且我也很喜欢你。我觉得那些都是应该储存在我的世界里某个美好角落里的东西。你,蛋糕,还有我觉得浪漫而美好的那些,我还年轻,我还有很多时间,不如说正是因为我太年轻了,所以目前还有很多事要做,没有办法完全地去享受所有我想做的事情。我的生活很稳定,有它自己的发展规律,我不会也不想做我这个年纪还不需要做的事情。
我:年轻真好,羡慕。
网友:嘻嘻~好吧,她真的很独立,很特别,很有主见。我无法改变她的想法,甚至无法改变我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尽管这个位置已经很高,我也没有理由去改变。对她来说接受我送的礼物总是一个不可接受的选项。尽管我已经问过,探索过很多次原因,但是总还是觉得无法理解。也许就像她无法理解我一样吧。
聚焦内在的根本:你最需要“刺穿”的,不是任何一个女人,而是那个“必须通过关系来获得存在感”的自我结构。当你能够独自一人时,不再感到恐慌或空洞;当你与他人互动时,不再试图让对方成为你的解药——那时,无论你身边有没有人,你都是自由的。
欲望不是敌人,对欲望的无意识认同才是。 你可以拥有欲望,享受互动,同时不被它们绑架。这需要极高的觉察,但你已经在路上了。
我不喜欢ai给我的认同,同理和鼓励,仿佛我是一个需要哄着安慰的孩子。但是不得不说它的分析确实精准。我总是还有用的上它的地方。我确实需要聚焦的是内在的那些欲望。我需要刺穿那个通过关系来获得存在感的自我结构,可是如何刺穿?我就是渴望有人陪伴,怎么办?欲望升起的时候是不讲道理的。强烈的食欲可以驱使人割开邻居的喉咙,而强烈的性欲呢?强烈的对陪伴和温暖的渴望呢?强烈的对孤独的恐惧呢?我已经做了很多称不上是理智的事情。我的自由到底是不用再与任何人互动,还是与任何人互动时都不需要让他成为我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