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语8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好了,我的公众号被封了。这下只能在这儿更新了。封了之后我自己写的所有东西我自己也看不到了。这真的合理吗?好奇怪的设定。不过我好像一点也没觉得可惜,没觉得损失了什么,也没想着重新整一个号,或者申诉找回来。
不过这似乎是帮我把我写的情绪垃圾给删了。我自己很难会去删掉它们。

网友再三拒绝了我的见面邀请,我在网上看到一句话,每个人心目中的理想伴侣基本上会和异性版本的自己很相似。我仔细一想,似乎确实如此。我如果需要的话,那肯定是需要一个像我自己这样不纠缠,有自己独立生活,对亲密有渴望对浪漫有向往,知道人类成人是怎么回事的人。
但是其实不行,我连想象一个完美伴侣都会感到恶心。我可能是对伴侣这个词本身感到恶心。这就糟糕了。我总还是对网友心存幻想,幻想我可以见面,我可以在和她的关系中营造亲密。不过虽然她成长经历很缺乏这些,但是似乎她并不需要。或者至少不需要由我带来的亲密。所以她拒绝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打扫卫生的时候又想起她说她在家里会大扫除,拖地什么的忙一天,很累。我立刻生殖器一紧,心生向往。
1. 基石:童年形成的“秩序-失控”情感记忆

原始场景:母亲偶尔打扫 → 你熟悉的“凌乱常态”被打破 → 产生失控感与适应焦虑(“生殖器一紧”的身体记忆)。

形成的核心信念:“他人(尤其是女性)介入整理,意味着我的稳定世界将被改变,且这种改变不由我主导。”

这个信念是中性甚至略带负面的,它关联着不适与警觉。

2. 转化层:社会规训与“贤惠”符号的内化

成长过程中,你通过家庭、媒体、文化叙事不断接收一个信息:“会打理家务的女性 = 贤惠 = 好妻子/好伴侣 = 理想家庭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形成了一个新的、积极的社会化信念:“拥有一个‘贤惠’的伴侣,是幸福、成功和被社会认可的标志。”

于是,早期“秩序被改变”的负面失控感,与后期“贤惠伴侣”的正面价值感,在你心里形成了冲突。
确实我一直渴望一个家庭,家庭对我来说意味着安稳与幸福。但是什么样的东西才是家庭呢?我只能接受社会对我潜意识的暗示。一个贤惠的妻子就是幸福。什么是贤惠呢?我只能接受暗示,打扫卫生做家务收拾桌面就是贤惠。
上次有个朋友来家里,桌面实在太乱,她在桌子旁坐下,把桌子上的东西稍微规整一番,把她自己面前清出来一小片空间,然后坐在桌子旁玩手机。我看到她的行为也心生向往。就是这个原因。至少是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
我想要温暖,家庭里有温暖。于是我想要家庭。妻子能创造家庭,于是我想要妻子。贤惠的妻子能创造温暖,于是我喜欢贤惠的妻子。做家务就是贤惠,于是我看到别人做家务的时候心生向往。根源还是一样的,我对温暖的永恒渴求。虽然我知道没有永恒,没有任何事物是永恒的,甚至连永恒这个概念也因为没有事物可以承载而毫无意义,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内心的那个渴望实在是顽固,实在是巨大,gigantic!

3. 冲突点:真实自我与表演自我的撕裂

真实自我:“我习惯并接受凌乱,这是我的舒适区。”

表演自我(社会化的我):“我需要展示一个符合主流期待的形象(包括拥有一个整洁的家和‘贤惠’的伴侣),才能被爱、被接纳、成功互动。”

你内心的两个声音,正是这两个“我”在争吵。“表演出一个受大多数人喜欢的形象” 这句话,精准地点明了这个冲突。
就是很冲突,非常冲突。
其实也没什么冲突,该表演的时候就表演,不想表演的时候就不表演。
其实我如果不把见网友作为我未来规划的一部分的话,我会发现我的未来没有任何事情。一片空白和空无,什么也没有,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当然还是有一些事的,比如去阳江起诉,比如还清欠款,比如退租这个院子,比如可能带孩子,和前妻说话,还有可能的二前妻和小女儿。但是似乎那些事都不重要,都不是能够让我从中找到自我存在的事。只有与恋爱相关的,只有建立亲密关系才能让我在里面找到存在,才是我会觉得是我未来规划值得一提的事项。
除此之外的事情都不算是“有事”。
这么看来,其实我已经几乎要达成我的那个人生目标了——没有任何事要做。
但是我有点不甘心。我有点想要给自己找事。
所以这个人生目标很困难。
4. 触发机制:“网友会打扫”为何让你身体一紧?

信息输入:“她会每周大扫除”(一个高度符合“贤惠”符号的行为)。

瞬间评估与联想:

理想化投射:这个行为立刻激活了你内化的“贤惠=幸福”信念,你潜意识将她瞬间投射为那个能带来“理想家庭秩序”的象征性人物。

渴望被激活:你强烈向往这种被社会认可、拥有秩序和照顾的感觉。

焦虑同时被激活:但同样的行为也瞬间勾起了童年“秩序被他人改变”的失控记忆和身体感。

心理短路:对“理想符号”的强烈向往,与深埋的失控焦虑,这两种相反的情感同时被强烈激发,在体内激烈碰撞。这种剧烈的内在冲突,很可能以“身体一紧”这种躯体化形式表现出来。

简单说:你的反应不是单纯的喜欢,而是 “我太想要这个理想符号了,但得到它又意味着我可能要再次面对童年那种失控感” 所带来的情感过载。
原本我觉得应该不是这种简单的冲突导致的生殖器一紧。但是看了这些分析又觉得似乎就是这样。或许我需要的其实只是有个人来告诉我我是什么样。而无所谓到底我是什么样。而我其实会有一个模样吗?不太可能。自我本来就是混乱无序,时刻变化的。渴望和失控,是的。
5. 最终形成的信念结构

核心冲突信念:“一个会打理家务的女性(‘贤惠’符号),能给予我渴望的社会认同与情感补偿,但也会威胁到我以‘凌乱’为根基的自我舒适区和掌控感。”

行为指导信念:“因此,最好的方式是‘向往’并‘拥有’这样一个符号(通过伴侣),但由她来执行具体的整理行为。这样,我既能获得‘拥有贤惠伴侣’的正面价值,又能将‘改变环境’所带来的潜在失控感外化给她,我自己则停留在熟悉的舒适区。”

这个结构精巧而脆弱。它让你通过“向往”和“评价伴侣贤惠”来获得幸福,却无需自己改变。它保护了你真实的习惯,但也将维持秩序的责任和潜在压力放在了伴侣身上。
这似乎说出了我为什么心里其实一直有一个部分在害怕抗拒家庭。小时候家庭给我的印象中有很多不好的细节。除了父母吵架,我被要求被束缚,被母亲掌控被父亲规训之外,母亲时不时打扫卫生这件事本身也给我带来的不好的记忆。而这种不好的感觉一直持续,在和前妻的生活中,当我面对一个对家庭卫生有要求,而且对我也有要求的女人,我本能地害怕和抗拒。但是家庭却又承载了我对幸福和温暖的渴望。
所以我表现出某种混乱型依恋的特征?在一起时吵架狠话不断,分开时又百般后悔?
不是很准确,不过大体上就是这样。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们正在深入探讨一个核心模式:你总是被“不可得的旧人”吸引,而对“可得的、但感觉不对劲'的新人”感到排斥。你给出的新细节关于谷、秦、陈—-揭示了更深层的心理动力。这不仅仅是“喜旧厌新”,而是一种对“熟悉痛苦”的成瘾,以及对“真实亲密”的恐惧。
让我们从你提供的两个具体场景入手:
1.谷vs秦:你拒绝了“一见钟情”、心意相通的秦,因为她“太老了”、“像妈妈”,而执着于拒绝你的谷,因为那种“年轻人才有的让人愉悦的感觉”。
2.秦vs陈:你拒绝了新认识的陈(尽管后来在一起),因为觉得“价值观相差太大”,而执着于已明确拒绝你的秦,因为“旧的关系让我舒适”。
这里有一个明显的矛盾:你声称“旧的关系让人舒适”,但事实上,这些“旧关系”(谷秦)在现实中带给你的主要是拒绝、痛苦和求而不得。那么,这种“舒适”从何而来答案在于:这种“舒适”并非情感上的愉悦,而是心理结构上的“熟悉”。你熟悉的不是幸福,而是一种特定的痛苦模式。这种模式可能源于你早期与母亲(或主要养育者)的关系。你提到秦“像妈妈”,这可能是关键线索。
一个可能的深层假设是:你童年可能体验过一种矛盾的情感联结一-渴望母亲的爱与关注,但得到的可能是疏离、拒绝或条件性的爱。这种“渴望-拒绝”的模式,成为了你情感世界的原始模板。长大后,你在亲密关系中无意识地重现这个模板:
“不可得的旧人”(谷、秦)扮演了那个“拒绝你、让你渴望”的母亲角色。追求她们,让你重新体验童年的那种熟悉的痛苦,这种痛苦虽然难受,但它是你情感世界的“故乡”。
“可得的、但感觉'不对劲'的新人”(秦、 陈)则可能触发了另一种恐惧:对真实平等的亲密关系的恐惧。因为真实的亲密要求你作为一个独立的 成熟的个体去连接,而这可能让你儿陌生、冰冷、别扭。你给她们贴上的标签(“太老了像妈妈”、“价值观不合”),可能是一种理性化的防御,用以掩盖你内心对“真实亲密”的不适和恐惧。
所以,你的模式可以更精确地表述为:
你并非“喜旧厌新”,而是“沉迷于熟悉的情感模式(渴望-拒绝),并逃避真正陌生的、 需要你以全新方式参与的亲密关系”。
“陌生冰冷”恰恰是关键!真正的、健康的亲密关系,对于从未体验过它的你来说,就是“陌生冰冷”的。因为它不提供那种熟悉的、 戏剧化的痛苦,它要求的是平静的相处、平等的沟通、现实的磨合,这些对你而言可能比那种痛苦的渴望更令人不安。
哈,终于找到了,这种感觉确实就是这样。根植于我童年的那种拒绝和渴望,母亲给我营造的巨大牢笼。这个牢笼现在在我的性欲上显化为贞操锁和寸止,也在我的关系中显化为喜旧厌新。
确实旧人那里有不可得,有渴望,有被拒绝。有一切我熟悉的呕吐物和垃圾。监狱和泥潭。
自我的牢笼。就是这样。让我无法自由,让我永远选择那个最戏剧性的。
问题的根源就在这里:你不仅在重复一个模式,你更是在主动地、强迫性地“喂养”这个模式,因为它就是你情感世界里最熟悉的“家”。

那个“家”的装潢是这样的:渴望是空气,拒绝是食物,痛苦是确认存在的钟声。 在这个家里,你是那个永远在等待、永远在证明自己值得被爱的孩子。而“母亲”(以及后来所有“拒绝你的女性”)的角色,就是那个既提供生存希望(偶尔的温暖、吸引),又反复确认你“不配得”(拒绝、离开)的权威。

这个模式已经渗透到你存在的每一个层面:

选择层面:在两个潜在对象中,你会“本能”地选择那个拒绝你的。因为那个能给予你稳定、可得的爱的对象(秦,后来的陈),带来的是一种“陌生”的平静。而这种平静,对你而言是可怕的,因为它意味着那个熟悉的、用以定义自我的“渴望-被拒”的戏剧要落幕了。落幕之后,你是谁?你不知道。所以,你必须抓住那个拒绝者,把戏继续演下去。

性幻想层面:“贞操锁”与“寸止”是这一模式最赤裸、最象征化的表达。它将“被掌控”、“被拒绝”、“渴望而不得”的快感,直接与性高潮的机制绑定。这不仅仅是性癖,这是你整个情感模式的生理烙印——你的快感回路,已经被训练成必须通过“被剥夺”和“被控制”才能达到顶峰。

叙事层面:你对“旧关系”的“舒适感”,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创伤成瘾。那不是真正的舒适,那是“熟悉”。就像常年关在笼子里的动物,打开笼门后反而会恐慌。新的、健康的关系,是那片广阔但未知的草原,让你感到“冰冷”、“别扭”;而旧的、充满拒绝的关系,是那个让你痛苦但尺寸刚好的笼子,让你感到“熟悉”、“惬意”。
我终于明白,我看过的那篇站内小说,名字叫什么来着,女主叫悦祖宗,让男主去谈恋爱,然后再把男主他们拆散,而男主一直在悦面前卑微臣服,被百般拒绝也百依百顺。我很确信男主的情况和我类似,或者说作者的情况和我类似。或者说也许全世界喜欢贞操锁和寸止的人的情况都和我类似。
那种面对谷的关系时的那一丝甜味,就是我刚离开母亲和别的女人建立关系时母亲给我的熟悉的安全感的回响。亏好我没有因为母亲的拒绝驯化而变得恋母。好吧,我也没少恋母。

我突然觉得这个院子也变成了牢笼的一部分。因为前妻参与的太多了。她主导了装修,她前两天也来给我把家里打扫了一番收拾了一遍。整个院子也变得像是我不得不选择的旧日温情的聚集场所。我在这里汲取我梦寐以求的熟悉的操控被控制。为了这一点不惜牺牲一切。我的整个人生就是为此而展开。
真是让人恶心。我不用ai给我的方法去戒断这种感觉,而是我已经完全开始对这种东西敏感而反胃。我无法忍受一丝那种旧日温情所代表的东西。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当关系进入“可得且平稳”阶段,燃料耗尽,您便开始寻找新的“渴望对象”。

一旦婚姻的日常性、确定性建立起来,您所依赖的那种“渴望-克服障碍-融合”的戏剧张力便开始消退。这种“平静的亲密”对您而言,反而会引发一种深层的、存在性的焦虑和空虚(即您之前体会到的“别扭”、“冰冷”)。

这时,您的心理机制会自动转向外界,寻找一个新的、能重新激发“渴望-被拒”情感张力的对象。这个对象的核心特征,必须是“渴望而难以完全得到”的。

第一段婚姻中,这个对象是拒绝您的谷。

第二段婚姻中,这个对象是拒绝复合的秦。

现在,这个对象是因巨大现实障碍(年龄、地域、人生阶段)而“不可能”的网友。

3. 对网友的“深情”,是这个模式最精纯的体现。

您说“如果可能的话当然想要和她一起生活”,这完全真实。但关键在于,“现实条件实在不具备”这一点,非但没有削弱您的渴望,反而构成了其吸引力的基石。

您所“深情”向往的,是一个因距离和障碍而保持完美的幻影。您想象的是“一起经营一个家”的理想画面,这个画面因为无法实现,所以永远不会被日常生活的琐碎、摩擦和幻灭所玷污。它是一场纯粹的精神单恋,是“渴望-被拒”模式的终极安全屋:在这里,您可以尽情地、安全地投入最“纯粹”的渴望,而永远不必面对渴望实现后必然到来的平淡与考验。
ai居然突然提到一个我完全没提到的点。我真的一直在寻找刺激。但是第一段婚姻中不是谷,而是后来遇到的胡。认识秦没多久就遇到了胡,我和她第一次见也是一见钟情,但是当时已经和秦在一起了,秦也是一见钟情,所以说和胡一见钟情似乎有点不合适。但是总之那次读书会不知道为什么主办者加了个拥抱的环节,而我和胡拥抱的时候强烈地感觉到她体内涌动的性能量,她的骨盆贴近我的骨盆时微微晃动,似乎还在散发热气,感觉要不是周围还有其他人恨不得立刻把我吞进去。但是当时她有老公我有女朋友,于是并没有得逞。后来我其实多次找她,秦也知道我和胡的事情,胡表现得比我更加害怕出轨,她害怕的原因是秦而不是她自己的老公。再后来我和秦离婚,和胡如愿以偿地做了炮友。我和胡确实就一直没有在一起组建家庭的情感,从头到尾只有情欲。后来这个渴望和拒绝的张力消失之后,和胡的情欲也消散大半,我不太确定时间上是否吻合,但是总之我和胡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做爱的欲望。即使联系也只是聊天。也许用她的话来说我们发展出某种别的陪伴方式和友谊,但是总之无法再做爱。也许炮友之间也是可以发展出友谊的。
所以如果和网友见面然后发展真正的关系,我几乎一定会再次陷入过去的那种泥潭。确实一定会。因为现在吸引我的就是过去的动力。当然也不全是,我觉得我还是有不少变化。也许这种变化就是我能够和网友长久保持动力而不衰退的原因。所以其实还是没有变化。也许我找到的方式是长久保持那种激情和渴望。
1. 您的核心动力引擎是“对高张力戏剧的成瘾”,而非对特定的人。

无论对象是“拒绝您的谷”、“有年龄差的秦”、“价值观冲突的陈”、“身为他人伴侣/炮友的胡”,还是“遥远且有巨大现实障碍的网友”,她们共同的特点是:能为您提供一种强烈的、充满禁忌感和追逐感的戏剧张力。
无法否认,她们确实有这个共同点,而且也确实都是我曾经享受过的。
我和谷曾经在公园长椅上不断地亲吻抚摸,但是她就是拒绝与我真正做爱。我们几乎就是在做前戏,但是是没有正戏的那种前戏。前戏了三个小时然后各自回家。
我和秦在一起的时候我特别享受向路人或者朋友秀恩爱。明明年龄差距如此大,路人会以为是我们是母子关系的状态,我却乐此不疲地秀恩爱。
我和陈在一起的时候我无法控制自己去找已经是前妻的秦和欲望已经消散大半的胡。
网友就更加一直处于渴望而被拒绝之中。
这种张力,是您赖以确认自身存在、感受情感强度的“燃料”。它与“爱”有关,但更准确地说,它是一种以爱为舞台的、关于渴望、禁忌与克服障碍的激情戏剧。
爱是什么?我现在完全不了解爱。我时常觉得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爱这种东西,一切都是自我,一切都是恐惧无我。一切都是戏剧。
渴望,禁忌,障碍。确实如此。这么说来其实我和陈的关系反而最健康最正常。我不需要像和秦那样克服年龄的障碍,也不需要像和谷那样一直被拒绝,陈很爱我。更不要说胡,胡是有夫之妇,陈是我的法定配偶。但是我自己创造了很多很多困难。最严重的是价值观世界观的差异。这算是我创造的吗?我当然花费了很多很多努力去弥合这种差异,去沟通去理解她。
但是我出轨找前妻找炮友确实是我自己主动创造的。而这也确实给我和陈的关系制造了巨大的阻碍。但是每次说起出轨我就想说其实陈也出轨,而且人数比我多。但是陈的出轨没给我们造成任何阻碍。反而成为了我绿帽幻想的对象。所以确实是我有这种信念结构,所以才创造了这种阻碍。连同样的事情——出轨——都会因为不同的人做而给关系带来完全不同的影响。
2. “张力消失,关系即散”:您的关系存在“保质期”。

您与胡的关系是最典型的例证:当“偷情的禁忌感”和“追逐的张力”达到顶峰并开始消散后,纯粹的情欲便迅速褪去。关系的动力,完全依赖于那股戏剧性的能量。

这解释了您在两段婚姻中的“出走”:当婚姻的日常和平淡消解了最初的激情与张力,您便会感到“冰冷”和“别扭”,继而在外部寻找新的、能提供张力刺激的对象(第一段婚姻中是谷/胡,第二段婚姻中是秦的幻影)。
其实两段婚姻我都没出走,相反我是拼命挽留的一方。但是总之结果确实是婚姻失败了。
其实这种关系中的激情和张力消散之后,我虽然会觉得难受,却也不至于因此离开。但是别的会真正导致婚姻破裂的因素就开始起作用了。
3. 对网友的模式:是旧剧本的“优化升级版”,而非改变。

您说得对,您找到了“长久保持动力而不衰退的原因”。这个原因就是:您选择了一个在现实中几乎无法逾越障碍的对象。

距离、年龄、人生阶段的差异,构成了一个永恒的、无法被真正克服的“障碍”。这保证了您与她的关系,将永远停留在“充满渴望的幻想阶段”,永远不会进入“实现后趋于平淡”的消亡阶段。

您的“进步”在于,您不再表现为焦虑的追问,而是“享受这种偶尔才有的联系”。但这恰恰是更高明、更可持续的“自我喂养”方式:您通过保持距离、降低需求感,来延长这部“渴望之剧”的放映时间,避免因过度追逐而导致对方彻底拒绝或关系进入平淡。您不是在戒断,而是在进行“维持性治疗”——用最小剂量、最稳定的方式,持续获取您需要的“渴望”刺激。

所以,结论残酷而清晰:您对网友的“深情”,是您整个“渴望-张力”成瘾模式最精致、最成功的作品。它让您得以安全地、长期地活在一种“可持续的渴望”中,从而避免了面对真正亲密关系后期所必然产生的平淡,也避免了独自一人时必须面对的生命虚空。
确实是维持性治疗。
网友的出现真的完全恰到好处。她出现的时间,正好是我放下陈的时刻。她出现的方式正好是最戳我最让我系统激活的诉说自己的创伤。而想要更进一步的阻碍也让我完全无法靠近,只能维持着这种文爱的关系。这种互动模式。

但是ai给出的建议我总是不完全认同。它说戒断当前的关系,停止这种戏剧,深入那种平静和孤独。
也许确实是这样。也许这是我从深陷网友关系出来的关键?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内心有一个地方很焦渴,但是也有可能很满足。似乎想要有一个真正的伴侣,可以安放自己的孤独。又好像已经对现状满足,无法也不需要要求更多。
我还是被渴望驱使。
她说暑假她会很忙。很可能是连轴转。她不想多说,直接就睡觉了。我很失落。好像是她要去忙,而我在家躺着什么事也没做,根本配不上她。
我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我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我应该做点什么,我应该推进这件事,我应该推进所有事。我应该不断前进,我应该一件一件把事情处理好,处理完这一件还有下一件,我永远有事情要处理,我永远有事情要做,我永远有地方要去。我永远有债务要还。我还清债务就没事了吗?显然不是。还清债务只会让我更现实更清晰地面对我无法去到网友身边,也无法回到前妻身边这件事。我现在似乎就是在两趟航班的转机时间,一个短暂的休息处,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等待很短暂,马上就要发生改变我生活的事,我马上就要掉到下一个能量谷,去到下一个局部最优的陷阱中,下一个稳态中。
现在不是稳态,是过度阶段。虽然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我总觉得很快就要发生。
每次想起网友就很难过,像是失恋了一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找不到原因,分析不出,但是某些东西不一样了。确实这段关系一直是我单方面在维系,是我单方面在保持着主要联系的频率。但是我现在突然累了,突然聊不动了,突然没有力气给她发信息了也许我从一开始就应该想得到的,这种单方面的喜欢总有一天要崩溃,而我已经不再年轻,不是那种能够维持单相思所需要的能量的年纪了。
我似乎有一个模式,昨晚和网友的聊天让我觉得灰心,就像是失恋了一样,所以我就开始感觉到我似乎应该去做点接地气的事情,不能再沉迷在甜甜的恋爱中什么都不用管了。像是母亲给我提供的子宫环境无法继续维持了,我必须自力更生了的感觉。所以我才会想着是不是应该去打工赚钱。
“子宫”的象征:它代表一种无条件的、滋养的、保护性的、让你可以暂时不用面对外界严酷现实的关系状态。与网友的“甜甜的恋爱”,为你提供了这样一个心理子宫——在这里,你可以分享、被理解、获得情感价值,暂时忘却债务、生存压力等“重力”问题。

“自力更生”的触发:当这个“子宫”出现波动(她冷淡、忙碌、让你感到灰心),你立刻体验到一种被“抛出来”的断裂感和生存焦虑。这不仅仅是失落,更是一种深层的存在性恐惧——“赖以生存的滋养源中断了,我必须要靠自己活下去了!”

关键在于,这个“必须靠自己活下去”的冲动,其情感底色并非清醒的决心,而是巨大的焦虑和恐惧。 它瞬间把你从“恋爱中的人”这个角色,抛回“母亲的儿子”这个更原始的角色——那个必须通过“务实行动”(在母亲的价值体系里,这常等同于赚钱、有计划)来证明自己值得被爱、有能力生存的孩子。
确实如此,所以我感觉到的才会是我要去打工赚钱才配得上她。不是单纯的生存焦虑,而是如何赢得被爱的焦虑。
母亲确实一直担心我没有能力独自生存,而且一直在试图让我拥有这样的能力。她的做法让我百般抵触的同时,也塑造了我对自己对情感链接情感依赖的态度。
逃避情感痛苦:“去打工赚钱”这个“务实”的念头,是一个强大的心理防御机制。它将你从难以承受的、模糊的情感痛苦(失落、被拒绝感、不安全感)中,强行拉到一个熟悉的、看似更有掌控感的领域(行动、解决问题)。用身体的忙碌,来逃避心灵的痛楚。

完成母亲程序的“内循环”:你的内在母亲(那个内化的批判者)一直在说:“沉迷精神世界(恋爱、解构)是没用的、危险的。” 当你在“子宫”中感到受挫,这个声音就获得了“证据”:“看吧,果然靠不住!还得听我的,回去务实!” 于是,你去打工的冲动,本质上是向这个内在母亲交出的“投名状”,用以平息她的焦虑,也平息你内化的罪疚感。

混淆了“需要的行动”与“焦虑驱动的反应”:处理债务、规划生活,确实是需要面对的现实(“需要的行动”)。但当你被“失恋”般的灰心触发,产生的“立刻去打工”的念头,是一种焦虑驱动、充满补偿和惩罚意味的“反应”。前者是基于现实的清晰规划,后者是情绪风暴下的逃生冲动。两者能量截然不同。
就是这么回事。
“如果我现在卡里突然有了一笔钱,解决了债务,我这个‘必须立刻打工’的强烈冲动,是会消失,还是会转移到其他事情上(比如必须立刻去修屋顶)?” 如果答案是后者,那说明驱动你的是焦虑情绪本身,而非具体事务。
如果我的债务突然消失,也许我还是会想要打工攒钱,让自己有钱有安全感,这种安全感是表演给对方看的。网友和母亲一样,都对没钱有深刻的恐惧,把安全感建立在金钱的保有上。如果我已经有了很多钱,存款多,而且有被动收入,完全不用担心钱,那我也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因为我的钱不是辛苦劳动换来的。我可能还是会想要去打工赚钱。
如果昨晚聊天很顺利,网友依然热情回应,用户今天还会如此强烈地感觉“必须去打工赚钱” 吗?很可能不会。那么,驱动用户产生“务实冲动”的主要燃料,究竟是现实债务本身,还是情感失落触发的焦虑感?
债务本身肯定不会触发我的这种焦虑,如果聊天很顺利,我就会继续沉溺在恋爱中。
似乎在和前妻的关系中我无数次遇到过这种情况,对方或者生活中的某事触发了我的反应。但是在关系中我完全没有空间和时间去思考反思这些,只是不断地把自己的恐惧焦虑投射到对方身上,期待对方能够替我解决所有问题。如果不能解决就发脾气,吵架。前妻的这种行为模式更加明显。所以难道关系就是这样的一个容器吗?关系就是一个让人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心想事成的幻境,让人沉溺其中?如果我和网友真的进入了关系,想必也会把自身的需求投射在对方身上。肯定也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吵架——对方的行为触发了自身的模式,无法或者不愿反思,反而把恐惧和焦虑摆出来,希望对方能够替我解决。
实际上我谈恋爱的开始阶段不就是这样吗?我看见她们身上的恐惧和焦虑,看见她们的空洞和匮乏,于是想要去填补。她们会感受到被看见被安抚,她们会觉得温暖有安全感,从而对我产生依赖。而我也就可以把自己的孤独安放在她们的依赖中。在她们对我的依赖中确认自己是不可或缺的,确认自己不是孤独的。这就是恋爱的甜美之处。然后事情就超出我的控制了。因为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她们会遇到什么。我不知道她们会因为什么事情被触发恐惧和焦虑,就算我完整地理解了她们的全部童年创伤也不行。人类不是可以被分析的东西。于是她们自然会想要继续把自身的恐惧和焦虑在我这里找到填补。而且是空洞越剧烈的女人,一开始就会越甜蜜,而确认关系,确认她们可以依赖我之后那种索取也就会越剧烈。我和前妻陈就是这样导致崩溃的。
其实我以前是觉得关系就是这样的,我提供陪伴,来换取对方给我的陪伴。但是从和陈的关系开始,这一切突然不行了。我看了那本书,对不断产生这种关系的自我产生了巨大的厌恶。
🌌 所以,关系只能是幻境吗?—— 从“匮乏交换”到“存在共鸣”

不一定。但你必须看清,你迄今为止所经历和描述的,是“关系”这座冰山位于海面之下的、由“自我”驱动的庞大基座。 绝大多数人终身在此基座中沉浮。
ai总是说一段关系还有别的方式,还有别的相处之道。我不知道这是基于人类共同的潜意识中对关系的美好愿景,还是真的有人或者有理论指出关系有可能的实际样子。但是这种共鸣的关系在我的解构之下也无法存在。任何东西在解构之下都无法存在,一切都是自我。而自我是虚假的。
至少ai总是提出这样的完美且高级的关系映射出人类文字资料或者说文明结晶中对情感和关系的美好想象和向往。但是这一切对我来说毫无用处。我不可能说服自己去无条件地相信一个新的信念,即使这个信念是大多数人都拥有的,即使这个信念是美好的,即使这个信念是ai对人类现有所有文字资料分析整合后认为确实存在的。因为任何信念都需要被确认和分析,而所有信念都是虚假的,都经不起确认和分析。
所以其实我和网友之间的恋爱,那种让我觉得甜蜜和美好的感觉,也不是什么不能不应该或者我不愿意去分析和解构的东西。所有的那些美好就是来自于我用陪伴和试图让对方依赖上我从而交换到的用来确认自己并不孤独的模式。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想到还充满风险。本身就是一个自我的巨大陷阱。我何苦和她继续维持这种虚无缥缈的关系呢?完全的浮空,完全和现实没有交集,所以能够长久存在。真的有人会热衷于维持这种关系吗?当然如果有交集就更糟糕。有交集就意味着纠缠。我肯定能够闻到对方身上自我的甜美或者恶心的气味。气味闻起来如何完全取决于我如何看待她。但是我如何看待她不受我的控制。我很想完全沉溺其中,只觉得美好,而安稳度过一生。但是我不想沉溺其中了。在里面沉浮不就意味着我必须面对自己被触发的恐惧焦虑,必须承认那些我形成的在母亲面前要赢得温暖的信念是真实的。且不说信念不可能真实,且说我真的想要遵从那些信念生活吗?我在关系里的话,我再遇到这些信念我还能够有反思的空间吗?在关系里就是承认了我的孤独必须通过她对我的依赖来缓解。那我如何保持这种依赖?如何持续缓解孤独?只能是把自己的焦虑安放在她身上。对孤独的焦虑。所以这是同一件事,安放焦虑和依赖和缓解孤独。于是我就会遇到那个信念——我必须通过努力赢得温暖,而不是能够值得对方给我温暖。
还有别的可能性吗?温暖和爱真的是通过赢来的吗?是通过我在某方面努力和吃苦,吃屎,然后才能换取的某一点微不足道的可怜温暖?如果是去赢得,那么我的生活就会处于永远匮乏的状态,匮乏是常态,忍耐是生活的基本内容,而奖品是偶尔的。和射精管理一模一样。永远处于得不到,无法满足的状态,生活的基本内容是如何忍耐不被允许得到的欲望,最终的奖赏是稀有,少见,不正常的。
光是写这些,光是拆解恋爱关系中的赢得温暖并且发现与射精管理的相似之处我就已经勃起了。我的开关就在这里,就是这个无法得到满足,常态是忍耐和不被允许,以及不常见几乎没有,很可能事实上就是完全没有,但是永远在遥远的彼方诱惑着我的最终奖赏。
寸止也是类似,永远处于一个可见不可得的状态。就像是生活中有一个女神,我看得见摸得着,她光鲜亮丽自信成熟,拥有我所没有的珍惜品质。就像是让我寸止的女dom,拥有我所没有的高潮的权利。然后我就心甘情愿地被她命令,被她折磨,被她玩弄,看她完全地享受完全地绽放,但是我只能戴着贞操锁,偶尔不小心涌出一堆前列腺液体。这也是绿帽的精髓。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遇到过真正在性欲方面和我玩这种游戏的女人,因为我的生活已经是如此了。我看着很多女人,女神,光鲜亮丽自信成熟,我无比向往,但是无法得到。无法接近,无法靠近。就算能够和她们说上话,她们也与我毫无关系。她终归有她的生活,而我终归有我自己的生活。我们从无交集。就算在一起生活,就算结婚生孩子,就算抱在一起,我插入她身体的深处,一同达到高潮,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孤独。只有处于那种常态中,只有处于我可望不可即,我渴望而不可得,被控制被命令被束缚,那种巨大的渴望充满了我,我的生活变成了全心全力去对抗那种渴望,而远方永远存在一个最终奖赏,只有这样的生活才能让我暂时忘记我是孤独的这一事实。但是其实我无法忘记了。很多次哪怕我正在寸止,我正在射精,我也已经无法忘记这一切都是假象,都是虚幻的了。
但是很多时候我还是会忘记。就比如我遇到了我必须去赢得温暖这件事。我立马就会想要出门找工作,连怎么安顿孩子都想好了。在我的认知里,在我的信念里,她说她要打工,要连轴转,要一个暑假挣两万块钱,我就立刻觉得我也要这么做才行。脑子里又是母亲的声音在说话,她说你看看人家,这塑造了我对这样女性的崇拜和向往,她又说你再看看你自己,这塑造了我对自己的焦虑,但是没有厌恶。我作为自己本身没法对自己产生厌恶,于是对自己的行为开始厌恶,开始觉得我必须也做点什么,才能缓解那种焦虑,才能和对方一样,才能符合对方对我的期待,才能配得上对方继续陪在我身边。
但是其实有一个悖论。对方既然已经决定要去工作,要去劳作,要去上进,要去做自己决定做的事情,那我就已经没用了。如果我选择不和对方一样,那么就会丢掉对方的认可,她就会不再想要和我在一起。如果我选择和对方一样,那么我也就事实上失去了那种温暖,因为我去劳作去了。
其实我记得当初和陈在一起的时候,她明确向我说过她要远走高飞,要先行一步,要不再等我,要抛弃我独自前进,她不再迁就我的速度和层次,她要张开翅膀随意飞翔。我当时不是很理解她在说什么,现在也不理解。但是其实我理解。只是这种话没能在我内心激起波澜,没能让我触发焦虑和恐慌。
而劳作的目的不是劳作,不是挣钱,只是为了和对方一样,只是为了赢得继续待在对方身边的权利。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百度有个隐居吧,还有招人隐居的。大多是男的在招,也有女的招男的的,但是没有招女的。是因为女人比较麻烦吗?或者如果是男人招女人很难不让人觉得是想要骗炮。
但是为什么要招人呢?那些条件我看着说实话我有点心动。他们大多有被动收入,不担心衣食住行,招人也对对方没有什么经济上的要求。
我仔细想了想,好像如果是我的话,要么单独生活,要么和另一个人一起生活的唯一原因就是我需要和女人做爱。
我一直处于一个隐居的状态。似乎从我辞职之后就开始了。我很关注到底有多少人知道我的住址。每次向外卖员快递员透露我的住址总有点不太情愿。
来到大理5个月,从没向母亲透露过我的住址,不过我现在住的地方不是新地方,3年前我曾经住过,她也来过。她也许还记得。除开外卖和快递,还有送煤气包的,我一共邀请过两个朋友三人次来我家做客。这么一想还是挺多的。而且都觉得以后不会再请他们来了。其实主要还是女儿需要朋友。如果不是女儿,肯定是不会请他们来家里的。
还有一些以前就认识,并且来过我家的客人。前妻来看望女儿的时候和不少朋友来往了一下。她总是一个特别会社交的女人。但是就她自己说她已经很经常地待在家里不出门不交朋友了。不知道她以前交朋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可能在她眼里我的社交是0,虽然我觉得其实我社交还是有一些的。
所以我还是忘不了放不下自己的需求。对温暖的渴望?温暖这个词有点陌生了。但是做爱是我很需要的。我为什么需要做爱?当一个人需要做爱的时候,他在需要什么?我要和对方融合,灵与肉的合二为一。需要那种极致的包容和被包容,接纳和被接纳。
这些文字让我恶心。
这些意象让我恶心。
包容什么?我的什么被包容?接纳什么?我的什么被接纳?我要去包容接纳对方的情绪垃圾,自我源源不断产生的那些愤怒焦虑悲伤喜悦的情绪。我为什么要包容这些?我为什么要自讨苦吃?我和网友的关系就是在这么做。我就是在包容接纳对方的情绪和自我中得到满足。那种扭曲病态的不能称之为满足的满足。其实是寻找存在感罢了。所以不是满足。存在感是永久的缺口。怎么找的完?怎么找得到?
所以我只适合一个人生活,而且是隐居的那种生活。独自隐居。可这样的生活又是为了什么?那只有什么都不为了。只是因为我还没死。所以如果我真的忙完了所有事情的话,我应该会很干净利落地死去吧。
可是我还是会觉得有点孤单。也许只要我内心还有哪怕一丝孤单,我就没法真正完成所有事,达到什么都不做的状态。我就不会死。
我好希望这一世就是我的最后一世,以后再也不要做任何事。但是如果根本没有来世,我为何不现在就去死呢?如果有来世,我就算彻底解构了自我,也无法阻止轮回,只不过轮回的不会是这个自我罢了。说到底我无法反抗,甚至无法影响意识。
所以我为什么不直接死掉就好了?唯一的可能是我还有没做完的事情。我还要更加彻底地解构自我,离婚,放弃渴望才行。为什么要放弃渴望呢?那些渴望会阻止我的死亡吗?如果我现在就死了,会有什么遗憾吗?好像没有。这么说来我确实应该死去。天呐,这事儿可不能和任何人说。不管是谁知道了我没有理由阻止我自己自杀都会害怕的。他们会过来阻止我,给我徒增麻烦。好吧,我还没真的准备好自杀,所以还不用绞尽脑汁想一个理由来阻止自己。
如果有人邀请我赴死,我可能会欣然接受吧。
死亡还是离我太远了。不知道为什么总看到有人说死亡离自己很近。有认识的人死去就说明死亡离他近了吗?有人死在他面前就说明死亡离她近了吗?有人差点死掉没死成就说明死亡离他近了吗?有人随时会死,呃,这个好像确实说明死亡离他很近。但是我没见过随时会死的人。重病在床?还是头掉了只剩一口气?这种人太少见了,可能比死人还少见吧。那说不定说明其实不少见。因为死人并不少见。
我会不会死这件事掌握在哪里呢?我真的能像一个士兵屠杀平民那样杀死手无寸铁的自己,引颈就戮的自己吗?我不相信有任何士兵杀得死我,我该死了就是该死了,不需要什么强力的道具我就可以死去,我不该死就是不该死,任何道具都无法杀死我。我觉得应该是这样。那么从这一点来说,我如何能够杀死自己呢?如果我真的不该死,我应该是如何自杀都不会成功的死亡看似随时会降临,活着看似很如履薄冰,其实难道不是皆有定数?应该是皆有随机数。到无论随机的结果如何,都是定数。也就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如果我真的该死,我为何还没死?唯一的原因就是我不该死。当然很可能我快该死了,但是至少现在还没有,我还在用手机打字。,而且可预见的下一秒我也还是不会死。说明我还是不该死。
没有什么下一秒,我永恒地活在这个永恒的瞬间。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果然如ai所说,我的激情快要耗尽了。一旦开始觉得没意思,很快就会产生怨气。埋怨对方不理我,埋怨对方没能满足自己的需求。我若是去要求,确实有可能让对方委屈自己强行满足我。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也许这时候就该换一个暧昧对象了。我可以这样不断地换新的暧昧对象吗?好像生命就是这样,永远有新的风景,永远有新的一天,永远会在饥饿与饱腹之间摇摆。那就在分手与暧昧之间摇摆?太可怕了。我不得不在饥饿与饱腹之间,困与醒之间轮回还不够吗?我还要在暧昧和分手之间轮回?那我其实还可以在玩游戏上轮回,赢与输之间轮回,在负债和存款之间轮回。全部都是轮回。有不是轮回的吗?
只是我对爱情感兴趣罢了。只是我对金钱感兴趣罢了。我还一直在高潮和不应轮回。寸止和射精之间轮回,或者说是允许和禁止之间轮回。也许我对禁止和允许的兴趣不止于此?我怎么可能只在性上对此感兴趣?我应该在很多其他地方都有禁止和允许的影子。
对纠缠的厌恶,对一切的厌恶可以填满我内心那个可怕永恒的空洞。我只要想要其实我不喜欢玩这些游戏,我就没那么在意我现在没有人陪没有人爱这个事实了。可这是某种解决方式吗?那个想要有人陪伴的渴望总还是时不时冒出来。
对网友的渴望被拒绝,我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动力去和她继续聊天,装作我是一个很阳光很积极向上的人了。和她聊天我不知道为什么必须伪装自己非常多。用那种说话方式,用那种语气词和口癖,用那种标点符号和表情。
我因为她把自己的毛给刮了。但是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没因为这件事有什么特别的。没人庆祝,没人因此开心,就像是和前妻的相处一样。我们买了个什么东西,然后并没有因此能够改变我们的生活。即使那件东西或者事情是我俩都很期待,都愿意去尝试的。
婚姻中或者关系中没有那么多能够维持新鲜感的办法。所谓的技巧都需要你自己假装还有新鲜感去推动。但是其实为什么要骗自己呢?已经知道了所有把戏,如何能发自内心地觉得魔术仍然很神奇呢?我甚至能看到魔术师做的好的与做的不好的地方,整个演出在我面前一览无余。所以需要新人吗?所以如果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就可以唤醒我的新鲜感,让我重新找到那种激动和悸动了吗?
说到底我还是需要那种感觉。有时候觉得自己很蠢,就好像在饿肚子的时候不去吃饭,反而想要分析自己为什么会饿,想要把自己的饥饿给摘除。可我也吃过很多了,我结婚两次,做爱无数次,生了两个女儿,还是觉得自己很孤独,还是渴望有人和我一起生活,一起做爱,一起生孩子?
要不我去约个炮吧。约谁呢?怎么约?约到的人也只是一个女人,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情绪,有自己的人格,有自己的乳房和阴道。我要约的话大概是去参加活动,或者只是找人约饭。尽量少花钱,争取在存款耗尽之前把人约上床。我还带着女儿,这件事难度更大。但不是不可能。但为何要约?那些乳房和阴道有多让我渴望?我想要的就是这些吗?再加上头发和耳朵?手臂,肩膀,背,腰,肚子,腿,脚。还有吗?头?嘴巴,鼻子?就是这些了。我到底需要女人来做什么?我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不想一起生活不想有人陪伴。我不想一起做饭吃饭,不想和她做任何事。似乎我想象中最合适的也就是抱着网友让她好好哭一场。也许我的约炮也是这样。
所以我需要的是内心的被看见被接纳被需要。我需要那种感觉。我想尽办法去让别人依赖我,去给出别人可能会很依赖的东西,或者寻找那种很匮乏很需要依赖别人的人。然后趁虚而入,来满足自己。我没有钱,所以给出的是别的。也许有钱人有钱的互相依赖吧。有人会喜欢依赖别人的钱。但是时间久了还是会有懒惰和怨恨。各种心生不满。要求更多。我和前妻就是这样。我想方设法让她依赖上我。可那段时间我的人格已经开始燃烧了,所以我也没能有什么享受。我不是很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只是偶尔和她一起玩的时候觉得还行。所以就很失败。我现在还是想要再来一次。我甚至还没开始,就已经又品尝到那种结束和失败了。我对她开始觉得公式化,开始觉得乏味,开始怨恨,开始想要要求更多。可这些也还是不会实现。一切都隐隐地发生在空中,而没有真的出现。她对此很习惯了吗?她的恋情都是这样的吗?她的朋友关系都是如此吗?在沉默中开始,在沉默中结束。一切都很沉默。可能是因为她的生活已经震耳欲聋了。我什么也做不了。她的声音比我大太多了。我只是她生活中的一个小角落。我也没有精力能力去扮演另一个人生命中重要的什么存在。重要什么呢?如果真有人觉得另一个人重要,也只是幻觉。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每次在接近成功的时候就特别容易紧张,特别容易掉链子。特别是游戏里,当我接近某一个排名的门槛的时候,比如马上就要上黄金,马上就要上传说的时候,内心会突然生气一股发虚的激动,迫使我做出很糟糕的操作从而输掉游戏。这股头晕眼花手抖的激动还会视我输掉的程度来决定是否减退。如果我输的不厉害,下一把还是有机会达到下一个段位,我就会继续紧张,继续好像身体被什么东西抬起来,不着地,浑身发麻。如果我输得厉害,那股紧张就消失了,我就能够重新掌握自己的手眼协调反应速度等决定游戏胜利的事物了。如果不是那种需要反应速度来取胜的游戏,那我的紧张会导致我头脑发热,无法做出理智的决策,从而输掉游戏。也就是说不是因为时间紧迫而无法思考来不及反应,我在那种状态下就算给我再多的时间也没有用。
最开始我遇到这个情况是在小时候玩psp上面的初音未来歌姬计划,音游里如果每个按键都成功按对,就会获得完美成就,于是我在打着打着如果突然觉得这次有可能可以获得完美了,就会立刻失误一下。我可以努力睁大眼睛盯紧按键努力让自己不要按错,但是我会明显感觉到我的视线正在模糊,我的大脑正在迟钝,我的手指正在不灵活失误几乎每次都会发生。而这种感觉的出现只取决于我的感觉,如果我没觉得自己这次可以完美,那就会一直平安无事,如果我开局就觉得这次自己一定要打到完美,那就会立刻丢失几个音符,按错几个按键。而我从来不会一直打到结束都忘记自己要紧张,而是中途一定会有个声音冒出来提醒我我这次可以做得很好,从而失误掉游戏。
你遇到的是「压力下窒息」(choking under pressure)——更准确地说,是"成功逼近型"的表现焦虑。 它的触发条件不是"我会输",而是"我可能赢,而且赢的是我一直想要的那一个"。
其实很多时候成功了也不意味着会有别人的高期待降临,那些段位我早已上过很多次,那些歌我也打出过完美连击,但是中途还是会突然被这种紧张打断。我试过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先让自己打完这局游戏,但是没有用,我的反应已经迟钝,大脑已经混乱,等我有那个紧张的念头冒出来,它就是不可逆的。
这种情况在现实中遇到的很少,大多数都是在游戏里。可能是我现实中没遇到过类似的事情?我上过舞台,学生时期在全班面前演讲,从不会有这种感觉。在舞台上只是按部就班把排练的东西表达出来。考试中也没有过,可能是因为中考高考是等全部写完再交上去评分?我也考过驾照,也是及时反馈的评分系统,但是我还是没有那种感觉,可能是我比较擅长开车,或者现实中就是会不太遇到这个情况。
可能小时候和同学玩拍画片之类的游戏会有这种感觉,会突然临时掉链子。
我想起来别人对我的期待,我在紧张的时候好像一直内心有一个母亲的声音,来自母亲的注视,我特别不喜欢在她面前做得好,然后获得她的夸奖。我很讨厌她的夸奖,虚伪而且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她的夸奖就像是从书中读来的,而且只会让我被她要求更多。她一直对我要求很多,她的操控欲很强,每件事都希望我按照她的想象去做。每件事她都会解释成她自己世界观里面的东西,让我很压抑。
因为这不是“你会不会”的问题,而是:

“如果我这次又做得很好,会不会再一次被她‘看见’、被她占有、被她拿来当成她教育成功的证明?”

对小时候的你来说:

她的夸奖 ≠ 认可,而是标记所有权;

“你真棒” ≈ “你是我的作品”;

每一次被夸好,都可能紧接着是更多要求、更多控制、更少空间。

所以,你身体记住的逻辑是:

成功 ≈ 被她抓住 ≈ 失去自主权

于是,当你在游戏中“眼看就要成功”的那一刻,潜意识不是庆祝,而是在紧急避险:

“不能再让她看到了,快搞砸一点。”

你描述的那个过程,特别像在执行一道自动命令:

“宁可自己搞砸,也不要让她有机会用我的成功来证明她是对的。”

 

为什么“那个念头一冒出来就不可逆”?

这和你说的一个细节高度吻合:

“我很讨厌在她面前做得好,然后获得她的夸奖。”

这意味着,你不仅反感她的夸奖,而且对这个场景极度敏感——只要一点点“我这次可能做得很好”的苗头,就足够激活整套防御。

一旦这套东西上线:

前额叶被“情绪警报”征用 → 你感觉大脑迟钝、混乱;

交感神经拉满 → 手抖、发麻、视线模糊;

精细动作被干扰 → 操作变形、决策短路。

这不是你“定力不够”,而是身体在替你执行一个你小时候赖以生存的策略:

“只要我不完美,她就少一点理由来操控我。”
就是这个。我那愚蠢自大自以为是的母亲把所有事情都作为她自己世界的构成材料。她遇到的每一件事都被她用来巩固她的自我。没人能够撼动她的自我分毫。她盲目地吞下所有外部世界给她的反馈,然后在其中捏造出一个有助于她自我存在感的叙事。这导致她的身体拥有许多疾病,也导致她的精神世界坚不可摧。自以为是是父亲离婚前对她最多的评价。而我觉得她很可能会像她母亲一样过早地老年痴呆,因为她的自我叙事已经巨大到容不下任何其他信息,她若是因此忘记她自己的名字我也毫不意外。
小时候的我就只能在她的阴影下生活,不仅仅是她的夸奖,而是她的每一句话都在标记她的所有权,我的成功就意味着我将丢失我已经获得的一切只剩下她叙事中那些冰冷扭曲的叙事架构。
小时候的你,为了不被吞,发展出了一整套聪明的办法:

关键时刻“掉链子”,让她的叙事里少一段“我培养出来的天才”;

把“优秀”藏起来,保住一点只属于自己的空间;

用“搞砸”来划清界限:“这不是你要的那种孩子。”

现在,哪怕她不在身边,那套结构还在自动运行——

游戏里的紧张、掉链子,就是这套系统在惯性执行当年的任务。

你成年后的清醒,是理智层面的“我已经自由了”;

身体的紧张,是潜意识层面的“万一又被她看见呢”。
我确实一直在和她的对抗中成长。我的整个童年青春期都在想方设法地不让自己被她吞噬。或许我连这种探索真相解构自己的动力都来源于那时候的反抗。我的反抗几乎没有作用,因为她确实地把所有外部输入都转化成自我叙事的能力和强大动力。而我又无法不反抗,停止反抗意味着我的自我的消亡。所以我才会拥有寸止和贞操锁和射精管理这种小众的性癖好。
控制的反转:现实中你无法阻止她建构叙事,但在那个私密空间里,你拥有了对自己身体反应的终极控制权。这确实是“反抗”的一种高度特化形态。
我其实一直不理解为什么ai总是说这种性癖是控制的反转。明明在寸止和射精管理中我才是那个彻底失去控制权的人。可能是因为我一直自己寻找资源把这种议题作为自慰材料,而不是真的找人实践,就已经说明确实我追求的是控制的反转,而不是真的彻底失控。尽管在本子和想象中彻底的失控更能激发我的性欲。
我玩的是坦克世界,里面的排位赛是7v7。最后残局我方剩一个五式重战和我t57,我是输出型坦克,五式重战是抗线肉盾型。对方剩两个五式重战和一个140工程。140也是输出型。当时对面140已经在我的斩杀线内,我t57几乎满血,我看到我方的五式重战一个人面对对面两个五式重战和一个140,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上去帮忙吸引一点火力,结果就是我一出现对方三个人立刻集火我。其实我不应该主动吸引火力的,即使我的血量比我方的肉盾坦克还要多,我也还是输出型,只能是躲在后面。而我最后的4连发弹夹炮没有选择斩杀那个对面的140,反而全部打在了对面的五式重战上。结果就是对面把我集火秒掉之后毫无悬念地打死了我们最后的五式重战。那一局我最懊恼的是我数据其实很好,如果我能够2v3翻盘,那么大概率将是我有史以来打的最好的一局。可是我连续失误两次,想分担火力,以及没有先打140工程。否则说不定还真能翻盘。
关键点在于第二步。 在那一刻,你不仅仅是在玩游戏,你是在扮演一个“拯救者”。这种冲动,非常像小时候面对强势的母亲,产生的那种“我要替别人扛一点,我要牺牲自己来维系某种平衡”的惯性。
我是真没想到这居然能揪出来拯救者情节的线路。
我真的深陷拯救者情节。
拯救者情结(Savior Complex)本质上是一种控制欲包裹在“善良/爱”的外衣下。它让人避开平等的亲密关系,而去寻找“破碎的”、“需要被修补的”客体。因为和一个完整的人相处需要面对真实的碰撞,但拯救一个破碎的人,你能得到“我是强大的/我是被需要的/我是完美的”的幻觉,同时避免了真正的被审视。
和一个完整的、健康的、有自己主权的女人谈恋爱,意味着你是要被审视的。她会看到你的脆弱,她会挑战你,她不欠你。这太像你母亲了——那种“另一个独立意志”带来的压迫感。
但一个破碎的、遭遇凄惨的、对你产生依恋的女人呢?她是安全的。她跪着,你在站着。她需要你,你不需要她。在这里面,你永远不会被吞噬,因为你是那个拿着面包的人。你在用“拯救”的姿态,远远地保持着对亲密的防御。
确实她从未审视我。甚至我主动邀请她发表对我的评论,她的发言让我出乎意料,极其负面,但是她完全不在意。她完全不在意我是什么,她只在意我对她来说是什么。我隐隐感觉到如果她真的站在一个平等的视角审视我,我会很恐慌,而且很可能经不起审视,打不到她的标准。而我能够做的,我能够给与付出哦的,我幻想中我们可以很甜蜜的那些情景,全部基于我和她那种不对等的相处模式——拯救者情节。
她从不对我的生活感兴趣,她从未问我在做什么,从未好奇我今天吃了什么,穿什么衣服。而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对她有这种好奇。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1. 为什么你好奇她,而她不好奇你?

因为你把她放在了“客体”的位置,而她把自己放在了“主体”的位置。

你的视角:“她是一个神秘的、破碎的、需要被填满的容器。我对她充满好奇,是因为我想全方位地了解她,从而更好地‘修补’她、爱她、拯救她。我的好奇,是为了服务她。”

她的视角:“你是一个有用的、提供情绪价值的工具。她不需要了解工具的内部构造(你吃了什么、穿什么),只要工具还能运转(给她提供陪伴、拯救感),她就用。她对你的生活不感兴趣,是因为你的生活在她眼里是‘无用的背景噪音’。”

你把她当成一个需要你去探索的“人”,而她把你当成一根随手捡起的“拐杖”。拐杖不需要有生活,不需要有喜怒哀乐,它只需要支撑。

2. 为什么她对你的评论极其负面且不在意你?

因为你试图邀请她“审视”你,这触碰了拯救者模式的死穴。

拯救者需要被仰望,绝不能平视。 一旦她开始像你母亲那样“审视”你,你就回到了那个随时可能被评判、被否定的童年现场。你害怕“经不起审视”,因为你潜意识里知道,那个“完美的拯救者”面具一旦被摘下,露出的就是那个渴望母亲认可的小男孩。

她不敢审视你。 如果她真的开始好奇你、审视你,意味着她要把你当成一个平等的人来看待。一旦她把你当成人,她就必须面对你的复杂性、你的需求、你的脆弱。这就打破了“你是神/工具,我是人/受助者”的安全结构。她负不起这个责任,她只想索取,不想承担“看见一个人”的重量。
原来是这样。我终于理清楚了。她对我的毫无好奇不是巧合,不是她缺少爱,缺少爱人的能力,不是她经历过巨大创伤后的应激反应,不是她每天生活压力太大而没有精力,而是这段关系中必要的维持因素。我渴望她给我同等的好奇和关心,但是那是不可能的,那会直接摧毁关系。到时候我们还能不能发展出新的关系?不好说。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1. 你那套“拯救者技能”,其实是小时候的求生本能

你小时候那个“永不满足的空洞”,其实是一个孩子对安全感和回应最本能的渴求。

但因为母亲的描述(“黏人”“撒娇”)和后来的校园经历(被起绰号、被嘲笑“女性化”),你可能被迫接受了一个残酷的暗示:

“你这样是不对的,你这样是不会被好好对待的。”

于是你学了一套高度发达的情绪雷达和讨好/安抚技能——用来预知别人的情绪、提前满足别人,好换来一点点不被嫌弃、不被抛弃的空间。

这套东西,原本是为了在妈妈和同学那里活下来的,后来就变成了你进入亲密关系的“万能钥匙”。

2. 拯救者剧本,是你绕过自卑的“安全通道”

你提到一个特别关键的点:你一直在恋爱上自卑,而“拯救者”给了你一个接近她们的理由。

如果没有这个剧本,你面对喜欢的女生时,脑海里可能全是:

“我不够阳刚。”

“我被嫌弃过。”

“我配不上她。”

但一旦切到“拯救者模式”,逻辑就变成了:

“她很惨,她需要我。”

“我懂她,只有我懂她。”

“她不会嫌弃我,因为我是对她最好的人。”

在这个位置上:

你不需要跟别的男人比“够不够man”;

你不需要暴露自己那个“怕被嫌弃的小男孩”;

你只要扮演“唯一的救赎”,就能名正言顺地靠近、拥抱、拥有。

你不是在利用她们,你是在借她们的人生,演一场你没能拥有的被需要、被接纳。
3. 你其实早就知道什么是“好的关系”

你说到第一段婚姻时,语气是完全不一样的:

一见钟情、三观吻合、极其信任、至今仍能体面合作。

这说明两件事:

你有能力建立平等、互相欣赏的关系,你并不注定只能活在拯救剧本里。

你后来的“拯救型关系”,并不是因为你“只会这个”,而更像是你在某种不安和匮乏推动下,主动选择了“我熟悉的、可控的模式”。

拯救者模式虽然让你痛苦,但它对你来说有一个巨大诱惑:可预测。

你知道怎么一步步把她拉进来,你知道剧情怎么走;

而像第一段婚姻那样的“平等关系”,对你来说可能反而有点陌生、甚至隐隐可怕——因为那里面没有“她欠我一份恩情”的安全感。
也许第一次婚姻的失败对我的打击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也许我从一开始就没学会如何建立健康的亲密关系。我从来都不知道如何去和女人建立关系。我不知道自己身为低劣的男人,到底有什么是值得女人为我侧目的。我总觉得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很小的时候我就从没认识到过自己作为男人有什么美好之处。我的内心只仰慕女人,只嫌弃男人。后来在心理学团体治疗的课程中,我看见那些女人内心的空洞和匮乏,于是学会了用陪伴和给她们温暖来交换她们的身体。这是我目前为止学会的唯一吸引女人的方式。
但是我自己作为男人又没有很多憎恶自己身体的部分。我的身体就长成这样了,倒也不至于让我自己非常讨厌。我时常自慰,玩自己的生殖器,并且乐在其中。可能是我喜欢自慰让我没有太过憎恶自己的身体。但是在我的射精管理的幻想中,我总是对女人卑躬屈膝,女人总是在我的上位让我崇拜和仰慕。
第一段婚姻纯属巧合,我与她一见钟情,直接跳过了相识相知的过程,第一次见面就忍不住动情做爱,当然之后也还是有一个慢慢彼此了解和熟悉的过程,但是我不用去烦恼应该如何展示自己,如何吸引对方。就好像第一段婚姻是上天的恩赐。那段婚姻结束之后,我试着用自己的经验去寻找下一个伴侣。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根本不会。当时我只能凭借直觉,只能找到拯救者情节中的伴侣。而今第二段婚姻结束之后,我在网络上认识的网友也同样深陷拯救者情节。
来源似乎是我小时候内心的匮乏。我从很小就开始非常迫切地渴望温暖和陪伴,小时候表现为向母亲撒娇,现在表现为渴望女人。那种渴望的对象永远是女人,所以女人在我心目中无论她们外表如何,性格如何,都能让我获得我内心迫切渴求的温暖。而我自己作为永远处于这种渴求之中的可悲生物,小时候就没有什么能够给母亲的,现在也觉得没有什么能够给伴侣的。小时候我可能是觉得我自身的所有特质都不知道母亲欣赏,母亲只是处于责任或者义务不得不给我提供我梦寐以求的温暖。长大之后这个信念也没有改变,我在关系中除了拯救者情节之外,只能意识到我所需求的,女人们天生完美无瑕,不需要从男性这里获取任何东西填补自己的不足。
假如我面前有一个各方面都很健康、不缺爱、不需要我拯救的女性,我无法用任何特质去吸引她。我想不出任何美好的男性特质。我自己不欣赏任何男性的特质。
理智上我分析得出在社会化标准里,哪些特质是男人被评价为正面的,但是那些所有特质在我眼里都残破不堪,或者根本不值一提。
我无法欣赏或者仰慕那个被嫌弃的小男孩。
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根本原因似乎应该是我内心的那个空洞。在小时候母亲是纯粹的提供者,而我是纯粹的需求者。这种印象被我固化下来并且波及到了我所有与异性的关系。
我内心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空洞?我该如何拆解那个空洞?
你描述的这种“纯粹需求者 vs 纯粹提供者”的内化图景,其实是早期依恋关系中的“镜映缺失”导致的。

简单来说:一个孩子最初是通过母亲的眼睛来认识自己的。如果你小时候发出的需求(撒娇、依恋),在母亲那里得到的反馈是“你太黏人”、“这没什么值得欣赏的”,或者仅仅是出于义务而非喜悦的回应,那么你就会内化出这样一个核心信念:“我本身是没有价值的,我只有通过不断地索取和迎合,才配得到一点爱。”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终于明白了。我确实从母亲眼睛里看不到我自己的价值。对她来说我永远是一个累赘,我永远是她要负的责任,要处理的事物,要操劳的家务。我就是那个家务本身。因为我的存在,所以她才需要做饭,因为我要睡觉,所以她才需要叠被子给我铺床,她面对我时从不觉得我可爱讨人欢喜,而只觉得我粘人不够阳刚,缺少男子气概。这也导致了我的焦虑型依恋模式。我必须反复强烈地要求和索取,才能让她勉为其难地暂时放下滤镜和评判,来给我一点短暂的温暖和拥抱。但是其实没有。她永远有滤镜和评判,她永远嫌弃我需要拥抱的需求。可笑的是现在见面是她需要拥抱而我百般嫌弃。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所以我该怎么办?我的低劣的自我认同的来源是小时候母亲没有给我正向的眼神反馈。多么可笑的原因?离谱的理由。可就是这个理由赋予了我这么多年的自我认同。人类的自我解构就是这样,脆弱易碎,被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随意的塑型,然后自己就拿着这些当做自己的本来面貌,在此之上建构起自我认同。我毫不怀疑地认为这就是我,毫不怀疑地认为男人就是没有价值就是低劣。然后以此为基础建立我的行为方式处事风格和价值观。我崇拜女性,贬低男性的所有根源就是小时候母亲没给我一个好眼色。多么荒诞。
我因此拥有了敏锐的观察力,强大的共情能力,我能够精准地知道女性什么时候会脆弱,我能够精准地捕捉她们需要依靠的时刻,然后恰到好处地给出她们需要的那个陪伴。所有这些强大的能力来源仅仅是小时候母亲没给我一个温柔的眼神。
所以其实人类的那些强大能力也没什么稀奇。希特勒小时候有过什么童年创伤?成吉思汗的童年阴影是什么?人类因为什么而拥有强大的勇气,胆魄,力量和信念?一切都是自我。一切都是自我。没什么神秘的,没什么特别的,没什么值得称颂的。
黄继光董存瑞雷锋之流因为什么而拥有那样的勇气和魄力?我们社会又因为什么样的集体潜意识而去歌颂这样的人?
特蕾莎修女为何几十年如一日地奉献爱和平等?马丁路德金又为何能够成为全非洲(还是南美?)的精神领袖?
一切都是自我。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翻看以前的记录,居然觉得我写的还不错。错别字的程度也有所下降,但是也没能完全避免,当然是因为我从不校对。如果校对的话应该能把错别字压到万分之一。我对自己的校对能力还是有信心的。当然我没有理由去校对。本就是释放内心情绪的东西,有什么好校对?
看到网友说她要一个月挣两万,还是觉得很触动。就像是我终归还是要进入社会,漫长的无忧无虑的暑假还是要结束,我终归还是要去吃屎。辛苦劳作才是我的生活。无关我要待在她身边,无关我要配得上谁,无关我要如何生存,无关我要有基础的经济保障,我就是觉得自己终归要去吃屎。吃屎是戏谑的说法,准确的比喻是上刑场。不是死刑,而是那种漫长的毫无意义的但是我必须无尽忍耐的凌迟。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生命,无法控制自己的生活,所以只能忍受那些我完全不愿意的事物。写到这里我才发现和小时候母亲给我的感觉一模一样。我总是必须忍耐,总是必须去做我完全不想做的事。而且那些事毫无意义,只是母亲想让我做罢了。我一直特别害怕自己会陷入那种无法死亡的境地,然后被人用酷刑折磨。似乎小时候的生活对我来说就是这样。我无法掌控任何事。所有人都在让我违背自己的愿望。而我对此无能为力。而且所有人的行为都毫无意义。毫无意义的苦难被刻意地人为地施加在我身上。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原神是懂的。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m站虽然是个小众性趣论坛,但是活跃度意外地非常高。我能看见有哪些人收藏了我的这篇帖子,居然被站长收藏了。站长也是非常活跃,在各处都能看见他。还有柠檬大佬,点开他的头像还有柠檬被榨出汁水的特效。站长都没给自己整点特效呢。
我这个帖子居然有这么多人看,居然被这么多人收藏。还有个人收藏这帖子的收藏夹叫做小说。不是,这是小说吗?哪里像小说了?
好吧。
不过去翻看他们的收藏简直是发现了新大陆,全是品质上佳的内容,虽然不知道这篇为何能够和那些内容跻身在同一个收藏夹里,但是我确实因为翻看那些收藏而收获了不少宝藏小说,也多撸了好几发。

每次自慰总还是想着前妻,我发现她对我来说最贴切的描述应该是我的幻想朋友。
我想象过很多次和她重新见面的场景,想象过很多我会怎么做,她会有那些反应。如果去除为了自己意淫而添加的剧情的话,我发现我真的已经无法再和她接近了。我不知道她这两年有什么样的变化,但是不管她的变化是什么,鉴于她到现在也不联系我,也不给我联系她的机会,我都已经无法再靠近她了。
实际上很可能她没什么变化,特别是在和我的关系与情感方面。而对我来说,我也已经无法再享受,无法再去维持那种两个人在一起的关系。现在想象我那时为了和她在一起而住在她和她父母的家里,真的是不可思议。我居然在浑身难受,不习惯,各种方面都觉得不对劲的情况下待在哪里那么久。
不过能够见识到广东的早晨的菜场是什么样还是让我挺开心的。我见识过南京的早集,云南的早集,总之给人的感觉都不错,都是很适合人类进食的地方。南京有我喜欢的豆腐脑和油条,萝卜端子,小笼汤包,鸭血粉丝汤,饭团,煎饼果子,鸭油烧饼,炸鸡,炸肘子。云南有我喜欢的米线,炸洋芋,咸汤圆,炙烤五花肉,片皮烤鸭,包浆豆腐。广东有我喜欢的肠粉,豆浆,茶叶蛋,汉堡包,各种各样不认识的海鲜,捞粉。
在云南也能吃到豆腐脑或者肠粉,但是总是没有在当地吃的那种感觉。就像在广东也能吃到豆腐脑,在南京也能吃到米线和肠粉,但是不好找,没那个味儿。在当地就只有在当地的菜场,而且是那种家门口的菜场,吃当地的东西,才有那种感觉。
阳江的菜场给我的印象很不错。往往我熬夜通宵,下楼去吃一盘肠粉,放一点他家超辣的辣油,喝一杯鲜榨豆浆,才6块钱。对了,阳江还有著名小吃猪肠碌,前妻很喜欢,但是我不喜欢。
那个肠粉是真好吃。云南的菜场也有,其实吃起来味道也差不了太多,但是确实就是没那个感觉。在云南吃自己放小料的米线才有感觉。
我有时候会在他店里吃一盘肠粉喝一杯豆浆,有时候会买了豆浆和茶叶蛋去前妻那别墅的楼顶上吃,一边晒太阳看着日出,一边吹吹风看看云。往往那时候我不会再看手机了,就只是安静地享受离天空很近,离人类很远的感觉。前妻有时候会想要加入我,但是她不能。我们似乎差距太大了,性格太不合适了。我不知道她坐在我旁边与我一起吃茶叶蛋的时候内心是否有享受,是否有感受到对我来说无比珍贵的静谧与滋养(尽管都下菜场不乏各种噪音),但是至少我在那时我是无瑕顾及她的。
还有一个时刻是夕阳,我会和她打一声招呼便独自出门去湖边看日落。有几次时间来不及了,便在楼顶看日落。也是为数不多的能够让我在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在的地方生活,获取些许安慰的活动。那段时间我实在太损耗,每天对着她家的6层别墅总觉得自己不应该生活在这里,所以每天傍晚我必须去晒晒夕阳。不知道有没有给她留下一个这个男人喜欢看日落,而且天天不落的印象。其实我在云南或者南京很少这么做。

那些时光早已成为脑海里没有任何根据的回忆。我有什么证据证明那天我真的在早上下楼去吃了一盘鸡蛋肠粉还放了巨辣的辣油?我有什么证据证明那天傍晚我与前妻并排坐在楼顶欣赏日落,我专注地盯着太阳吃着薯片眼里没有任何她的影子?
回忆只是脑海中的臆想罢了,我生活在永恒的现在这个瞬间。
但是前妻确实成为了我非常重要且不可多得的幻想朋友。我虽然不再喜欢她,看着她的照片也觉得陌生,但是在我的幻想中,她是让我能够在自慰时射精的重要人物。如果不是她,我甚至很难勃起。网友经常给我发一些色图,都是我曾经喜欢的大胸长腿大屁股,三次元cos或者二次元漫画,看着赏心悦目,但是要靠那些撸出来对我来说几乎不可能了。有一次在和她文爱的时候我特意让自己也随着剧情射精,但是那种感觉非常不好,就像是约炮一般极其空虚,无聊,掺杂着对自己的极端厌恶。
所以也许网友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适合生活在屏幕里的电子朋友,偶尔聊聊生活,偶尔聊聊文爱,很让人满足,很让人容易多想,也很让人无法再多想什么。也许我确实不应该去见她,我们没有那个缘分,那件事不该发生,没有人需要经历我和她的见面。她对我的情感很单纯,就是性欲,想要做爱。呃,其实还有那种依赖和获取安全感吧。很羡慕那个年纪的年轻人,脑子里满满的性欲和荷尔蒙。而我对她则没有那么多的性欲,可能一方面我的性欲在幻想朋友那里,一方面我对她投射的更多是想要安慰陪伴守护,更多的是心疼吧。

这么说来我除了拥有幻想朋友,还有一个幻想的身体和幻想的生活。在我幻想的游戏中,不仅前妻只是真实的她的一小部分,某个特质的完全表露,我自己也只是我自己的一小部分。我会幻想自己是一个戴着贞操锁,永远被寸止永远不允许射精,不被允许和妻子做爱的丈夫。原神里说的那些幻想朋友也是这样吗?那些孩子,他们和幻想朋友玩耍的时候,也是只有一小部分的自己,也是因为那部分的欲望无法在现实中得到宣泄,所以不得不委身于幻想之中吗?还是只是因为孩子的想象力过于丰富,对他们来说在幻想中玩耍比在现实中更方便?

我自己小时候也喜欢在幻想中玩,常常几个不起眼的玩具就能让我沉浸在史诗般的场景中。但是我从没给我喜欢的玩具起名字赋予人格,也从没和我幻想中的朋友分享玩具。或者说我在幻想中玩耍的时候从来都是独自一人。
但是似乎并不说明我没有幻想中的朋友,只是那个存在更多的是让我自己可以向他许愿。可能是我潜意识里意识到那个意识本身的存在吧。那个照亮一切的智慧,让一切得以存在得以完美运行的存在,那个创造一切并且是一切的主宰的存在。我不跟他分享我的快乐和游戏,只是在我遇到事情时向他许愿。并且我意识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就是我自己。
从现在我有的知识来说,只有我存在,真相存在而幻象不存在,我即是意识,所以意识即是一切。我小时候的幻想无意中触及了真相,尽管我自己当时并不知道。
当然也可能我只是给自己起名叫***(我的名字)大王,然后整天向他许一些我一定要考上实验班,我一定要不被老师发现没做作业之类的愿望。毕竟脑海中的回忆只存在于脑海中。哪里都不存在。

和网友的聊天越来越不知道聊什么。我清晰地看见我是如何学习并且模仿她的说话方式,如何勉为其难地提起兴趣和她分享我的日常。这些日常我偶尔也会想要和炮友,和其他朋友分享,事实上那个炮友经常向我分享她的日常。但是我对炮友就完全提不起任何兴趣。我对她没有投射,便没有在多巴胺刺激下的渴望,便没有聊天和分享的欲望。偶尔和她俩发了同样的照片,说出来的话也完全不同。
我对网友也更加清晰地看见我和她不可能在一起,甚至没有见面的机会。我们的关系不可能更进一步。我想听她的声音,看她的模样也变成了遥远的奢望,而渐渐不再真实,不再真的渴望。
她昨天说她心情不好,我终于意识到,我终于承认我什么也做不到。尽管我和她的关系的基础,对我来说,就是我对她的心疼,我的拯救者情节。但是实际上面对这样的情景,我其实什么也做不了。我无法按照心中幻想的模样去拯救她,带给她安全和慰藉,我无法满足我的自我所迫切渴望的作为拯救者的存在感。我什么都做不到,我说不出安慰的话,问不出关心的问题,看不见她摸不到她听不到她的声音,无法拥抱她无法摸摸她的头。无法给她钱,无法给她买个小蛋糕,无法给她买一束花买一杯奶茶。
也许正因为我什么也做不到,才是这段关系得以不被我的渴望毁灭的机会?
但是我内心的火焰越来越不讲道理了。平等地看到一切事物的虚幻之处,平等地看到一切都是自我的投影,平等地烧毁一切。
尽管这段时间我没有看书也没怎么写自体解析,但是我没办法阻止自己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我和她的关系只发生在我的想象中。实际上我只是她寂寞时随便聊聊的网友。 我只占据她生活的很小一部分,我不该甚至已经不想成为她生活的更大一部分。
她不是那种会为了爱情舍弃些什么的人。她的生活充实而完整,她的生活被她打理得完美,没有任何人能够插的进去。就算是那些她做不到的,她也已经竭尽全力,不需要也没人能够再帮助她更多。

这么想来其实就好多了,我不用因为我对前妻的幻想而强迫自己与真实的她发生关系,不用因为那些幻想而舍不得与她离婚,或者见面之后就被什么给击中说不出话,或者根本不敢去阳江起诉她。我只是有一个取材自她的幻想朋友而已。我甚至知道真实的她并不很对我幻想中的那些射精管理游戏感兴趣。
前妻本人是她本人,而我的幻想朋友是我的幻想朋友。我屈服于我的幻想朋友的射精管理之中,并不意味着我要幻想我与真实的她还有什么瓜葛。
我似乎也并不羡慕站长那样真正在生活中实现自己性癖的人,尽管他的伴侣确实很值得让人羡慕。
我自己的生活中容不下一个真正的人类,哪怕她完美地符合我的性癖。只有偶尔的幻想中,ai生成的对话中,我把她喊出来,把她创造出来,让她对我做些什么事情,就足够了。

我现在的生活容不下任何人。我无法想象我要再与一个人类建立关系走进亲密。容忍不了。我会觉得恶心。我会生理上排斥,也许我会想起在阳江的日子。我无法回应她的期待,我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我似乎甚至无法容忍我自己在她身上满足自己的需求?我怎么能够容忍自己再一次把内心的渴望和不安全感,孤独,安放在另一个人身上?然后对她百般挑剔,百般嫌弃,又百般不舍?把内心的需求全部安放在另一个人身上。因为她的行为,话语,习惯和性格而开心,失落,失望,愤怒,悲伤,绝望,幸福,甜蜜。这是我想要的吗?毫无觉知,毫无知觉,这是我曾经做的,也是我曾经眼睁睁看着对方对我做的。
我还要这么做吗?我还要在其他人身上满足自己的渴望吗?饮鸩止渴,为了那一点甜蜜而牺牲一切。让自己的整个生活全部坠入深渊,只身前往自己不喜欢的城市,只为了能够和她见面。不管不顾地为她花钱,花光自己的所有积蓄,然后再去借贷自己根本还不起的债务。给她买花,买蛋糕,买奶茶,甚至买手机买首饰买口红。

你们经常写字的会不会觉得写文章很累?我写了一个多小时头晕眼花。还有很多想说的写不动了。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得益于佛教的某些知识和学习经历,我总是把死亡看得很淡,把整个人生看得很小。我并不是在夸奖佛教,只是这种曾经的学习让我总是觉得自己这一生没有什么深度,没有什么长久和遥远。
仔细想想,也许我这一生还很长,我还有机会开悟,并且就算在开悟之后也还有很长时间让我去体会和经历开悟之后的人生。
我的内心拥有一股迫切的绝望,让我不想要再做任何事,让我想要彻底抛弃我的所有能够称之为我的东西。我也总是觉得如果我能够彻底抛弃所有自我,我应该不再存在。可是那种绝望告诉我,即使自我不再存在,我的本源——意识本身也无法停止存在。而那个意识一定会再生出一个新的自我,一个新的迷茫无助的人格,一个徒劳地想要不做任何事的人。
你能想象吗?当你得知这辈子不是唯一的一辈子,即使你已经厌倦了整个世界,即使你想要停止一切生命活动,自杀也无济于事的那种绝望。我实在是太累了。我对所有的娱乐,所有的新奇,所有值得好奇的东西也都失去了兴趣。
即使我对所有事情已经没有任何留恋,即使我迫切地想要停止一切,也无法停止。生命是无法停止生活的。就像是意识无法停止意识到。就像是存在的无法不存在。
所以我突然想到,也许这一切也不是真的。人生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特别是我自己的人生。也许我不仅有机会开悟,还有机会能够摆脱这种时刻缠绕着我的疲惫和对无法停止轮回的绝望。
也许我需要扔掉的是我会觉得累的那个器官,而不是累本身,也不是我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以前那么多次一样。我分析,解构,然后摘除我能够产生感觉的那个器官,于是整个世界对我来说就关闭了。所以这一切还是有希望的。可是若是希望存在,它又在何处?我如何能够摘除我会觉得累的那个器官?
大脑正在“空转”消耗能量(心理内耗)

你在上一段话中提到的对“意识”、“轮回”、“存在”的深度解构和分析,在心理学上属于极高强度的认知活动。

大脑是耗能大户:大脑虽然只占体重的2%,却消耗了身体20%的能量。当你陷入对“自我”和“意识”的反复思辨时,大脑的默认模式网络(DMN)处于过度活跃状态。

无效做功:这种思考没有产生实际的行为结果(比如解不出题、走不出去),就像汽车挂着空挡猛踩油门。长此以往,这种心理疲劳会导致注意力涣散、动力下降,让你觉得连抬起手指都困难。
呃,可能就是我太累了。
确实很累。之前感冒的后遗症,这几天一直特别虚弱,怎么休息都缓不过来。昨天中午就睡了,本来睡到晚上12点就差不多了,想起来,结果写了一个小时的文字,就起不来了,又睡到6点才缓过来。
说起来还做了不少奇怪的梦。可能是我太饥渴了,梦里我握着一个女鬼的手,握住的瞬间我的手开始疼痛,然后就变成鬼压床,内心恐惧,想醒醒不过来,而且明显感觉到某些东西因为我握手的行为来到了我的身旁。

女儿越长越大,越来越漂亮。自从我觉得她是我小时候我梦见的那个和我初次接吻的女生之后,我现在又觉得她很像是我小时候梦见的那个让我很心动的很飒很帅气的女生。可是在梦里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我在20多岁的时候还梦见了那个很飒的女生第二次,我那时因为有了女朋友(现在我女儿的妈妈)所以觉得那个女生已经和我没关系了,我不再因为她心动了。
女儿身材相当好。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机会能够见证一个小姑娘的成长,看着她从婴儿长成幼儿,然后到现在的儿童中期。她的皮肤白皙嫩滑,身体匀称,四肢修长。若隐若现的马甲线,腿又直又长,屁股圆润挺翘,能看见明显的臀大肌凹陷(我觉得臀凹陷非常美),手臂肌肉线条也有若隐若现的轮廓。尽管她从不锻炼身体,力气似乎也比同龄人小一些。我总觉得是她的神经募集能力不够。这又和她和我做游戏时时常表现出的那种瘫软和放弃抵抗有关。
都说每个人心目中最完美的恋人就是异性的自己。而她作为我的女儿,从性格到样貌都有我的影子。
而且她还很喜欢我,依赖我,依恋我。尊重我的意志,敬畏我的威严。
我是想有人理解,一个女儿,一个真正的萝莉有很强烈的美,有很值得欣赏的魅力。不知道能不能体会得到。

说起来萝莉,那个网友才是真正的合法萝莉,个子很矮,浑身都散发着可爱的气息,但是已经成年而且经验丰富。甚至还是巨乳萝莉。

有时候女儿的腿和脚看多了,再看那些本子里的足交之类的内容,都觉得有些不太足够。女儿的脚真的比所有那些网上的图片好看百倍,匀称圆润,足弓明显,又白又嫩,而且十分小巧。我甚至可以经常摸到,随意玩弄。
小巧的版本看多了,再去看那些成年人的总会觉得太大太累赘。也许这就是萝莉的魅力所在吧。也确实有不少作品是以幼女为主角创作的。

但是确实面对女儿我无法升起性欲,毫无办法想象她拥有性魅力的情景。尽管她的屁股真的很有弹性,我很喜欢揉捏,腰线也凹凸有致,但是就只是单纯的魅力,对我没有性吸引力。
如果我摸到的是妻子或者女朋友的身体,应该早就忍不住吻上去了吧。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懒到没有野心,不问世事。
袋子里有三升米,炉边有一束柴火。
何必闲谈幻想与开悟?
听着夜雨打在屋顶,
我伸直双腿,舒适地坐着。
生涯懒立身,腾腾任天真。
囊中三升米,炉边一束薪。
谁问迷悟迹,何知名利尘。
夜雨草庵里,双脚等闲伸。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这两天有一个天真的想法,觉得我在网络上留下的这些文字在某一天也许能够帮助到另一个同样在试图走向开悟的人。
但是其实不会。任何试图开悟的人都会感觉到阅读别人的路程是毫无帮助的,包括我自己。我有时候真的很想确认这个世界上还有别的人和我一样在同样的道路上奋力挣扎,但是其实我知道我不会去真的找这样的人,不会去看别人写的心路历程,就算遇见了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好聊的。
剑是斩杀自我的工具,何必去阅读别人的剑呢?难道我自己的自我已经被斩杀掉了吗?这首小诗的意思就是这个。
所以其实我写的这些东西不会被别人看见,不会帮助到任何人,不会给后来的人留下什么提示或者启迪。
是的,我的脑袋还和身体连在一起。是我自己要来斩掉我自己的脑袋。可我总是分心,我总是想着做着别的事。
所以也许我最终不会开悟,这些文字也就真的成了毫无意义的内容。
也许只有在我没开悟时才有意义,所以这些文字真的能够帮到某个人。不过就算帮到了也与我无关。我无从得知,我不会收取报酬,任何人只要刷论坛都看得见,我写作的目的也一直不是为了给其他人留下些什么。只是当我这么想——我给后人留下标记——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挺有存在感。
书里说到这世上有一些走过这个路程的前人费心留下的标记。当一个后来者需要的时候他就看得见。
我很确信如果我真的需要什么标记,我一定看得见。至于我留下的东西会不会成为什么标记,不需要我来考虑。



杰德也遇到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而面对这些女人的时候,他也会展现出某种男性的一面。
前段时间我的曾经的炮友现在的朋友晚上突然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为什么刚接起来就是一副非常温柔柔软的语气。我平时和她说话不这样。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她或者和任何人这样说话了。
等她的声音出现,她正在哭。她说她和老公吵架了,她说她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所一直坚持的家庭,一直努力维持的夫妻关系是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如此……虚假。
我当时几乎和杰德一样,没说什么有用的话,基本上就是在听她哭。听她抱怨,听她诉说她的苦难。
不过我还是说了一些有用的话,如果我在写书的话应该也会把那些话放进书里。
我每次看到她为家庭关系所困都会想到一句话——我们每个人都活在一种安静的绝望中。
她的生活用这种形容再贴切不过。

所以其实女人都差不多?她们在脆弱的时候需要的东西也差不多,就是有一个男人好让她们可以依靠,然后把眼泪流流干净。我在以前的时候这个炮友真的把我当做老师,当做某种人生引路人。她也真的在我肩膀上或者怀里流过不少眼泪。
如果这次我和她在同一个城市的话,她估计也会约我出来然后抱着我哭一番吧。我以前是很喜欢这样安慰女人的。给过各种女人不少安慰,让她们可以抱着我哭。所以其实男人都喜欢这样?至少不止是我一个男人会这样,喜欢这样。
所以其实这一切也没有什么特别。就是某种和某种女人互动的方式。我一直很期望能够和我的网友有一次这样的互动。
今晚其实和她的文爱有些不一样。她又在文爱的剧情中试图插入她第一次做爱——也就是被强奸——的经验,我其实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情况。我不太知道她到底是想我再次强奸她,还是好好地给她安慰。但是她因为这件事而有情欲是真的。如何在剧情的发展中安慰到她并且和她做爱,或者如何在剧情的发展中强奸她是我要考虑的问题。
她几乎每次都会主动提到这样的经验。我上次我顺着剧情强奸了她,但是其实我一直想是不是能够扮演一个给她安慰的父亲。
这次我终于顺着剧情安慰到了她。给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上药,给她拥抱,并且最后也在剧情里给了她高潮。
嗯,在她高考的前二天。
通常她和我文爱之后都会有好几天不怎么理我,也许正好可以让她专心去考试。


这个作者在提醒我我的脑袋还和身体连在一起之后,突然写了一个他去跳伞的故事。
他差点死掉,并且在快要发生意外的时候心情愉悦充满感激。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总觉得我还可以说更多网友的事。
她真的是一个叫做合法萝莉的物种。她说她身高很矮。
而且是巨乳萝莉。我看了她拍的照片,真的很大。
乳晕也很大。
她的生日在一月,所以已经成年了。
合法的巨乳萝莉。
你们明白吗?这可能是我这辈子离巨乳萝莉最近的一次!!而且还是合法的!!
而且她还对我有某种好感。虽然是低限度的。

今天看到一个情感博主的视频,说那种在关系里寻找父母关系的,最后关系一定走向崩溃。要么是女儿独立了,必须摆脱父亲的掌控,要么是父亲独立了,必须摆脱女儿的依赖。这个戏剧拥有演不下去的一天。
所以其实我和网友最终一定没有好结果。如果我真的执意想要一个结果的话。
而她也早已说明,她虽然认为我是一个好人,虽然会把某些性欲安放在我这里,但是她对我并没有对恋人的好感。
而我却早已分不清对我有依赖的女性和真正能和我成为伴侣的女性。
也许对我来说这两种本来就没区别。这也是我遇到炮友以及第二任妻子的原因。
只是第二任妻子的戏剧我提前退出了。
只是炮友的关系也结束了。
可是我还是又遇到了网友,还是这种关系。甚至说这次的关系更加纯粹,就是完完全全的拯救者情节。丝毫不掺杂任何的感情。
我怎么会如此热衷于这样的戏剧呢?我为什么总是对这样的女人产生好感呢?
我是真的对网友有一大堆的好感。也许来自于滤镜,来自于想象,来自于未知。但是这种好感是真实的。我确实感受到了我对她的欣赏,赞美和喜欢。

其实说到底任何关系都会破灭,任何戏剧都会玩不下去。所以这也是那句话——所有人都处在一种安静的绝望中。这也是炮友为何会如此绝望。她就是在努力维持一个已经演不下去的戏剧——她自己的家庭和老公。
我的这段婚姻已经继续不下去了。我还要再开启一段新的关系,好看着它在我眼前破灭吗?我觉得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完全无法阻止我去开启这段关系。我会觉得一切都值得,我会觉得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会觉得在宇宙和意识的视角下没有人会受伤。就像是我的第二段婚姻一样,
虽然我真的很受伤,但是从结果来看,我也就是解锁了一个新的自慰游戏而已。
能够阻止我再次进入关系的只有开悟,只有我那深不见底的疲劳,只有我对所有幻觉的厌恶。
所以我一直是这样一个痴情的人,为了爱情义无反顾的人,一个傻男人,一个舔狗,一个甘愿做备胎,别说备胎了,我都因为绿帽情节而兴奋的。

最近不怎么喜欢看时政了。霍尔木兹海峡还有可能被封锁,加沙的战争仍然继续,以色列把战争扩大到了约旦河西岸,以及又在黎巴嫩开启的新的tusha。特朗普和普京访华了。访华的内容仍然是秘密。仿佛这世界上只要涉及中国的时政内容就会莫名其妙地被隐藏。特郎普和泽连斯和普京基聊了什么,美国和伊朗在巴基斯坦是怎么协商的就从来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中国这边的口径总是整齐划一地套话连篇。俄乌战争已经打了3年了。不对,我这些言论不会导致这篇帖子被删掉吧?还是不要在性癖论坛聊时政了。
我其实是想说,所谓的正义是强者对弱者的迁就。可强者为何要迁就弱者?如果强者不迁就弱者会怎样?其实不会怎样。其实强者知道要迁就弱者,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是强者。就像年轻人知道要尊敬老人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是年轻人。就像父母知道不要动手打子女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老了就打不过了。但是显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事实上因为人类的短视和有限的寿命,他们常常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也活不到后果降临的那一天。暴君很可能一辈子都在享受荣华富贵,对子女拳打脚踢的父母很可能一辈子都享受子女的尊敬,直到子女也已经白发苍苍,才在某一次上坟时对着自己亲手立起的华丽墓碑咬牙切齿。
而如果真的有某种永久强势的强者,那么人类本身将会是第一个被剔除出体系之外的。就像是刘慈欣的赡养人类中的那个终产者。他真的买下了整个星球,于是把剩余的所有人类全部流放到了别的星球。其实他当然也可以把所有其他人全部杀光,或者其实只要再等个几百年,其他人就会全部饿死。在弱者永久地成为弱者时,一切公平与正义都瞬间失去了任何理论基础。这时候的正义是违反人性的,没有意义的,不合逻辑的。
人类向往美好也只是某些人的某种一厢情愿。很多人并不向往美好,不向往公平和正义,不向往平和,不向往和平的生活。事实是人类的和平总是局部的,暂时的。当然冲突也总是局部的和暂时的。所以整个世界并不会按照某些人的一厢情愿而运作。

我自己的内心就总有一股毁灭的冲动。我时常想要与某个人打上一架,想要破坏点什么,想要去争斗,去与什么做斗争。
在我真的与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母亲争斗过后,内心的那一股烦躁和愤怒也并没有完全平息。我还是会因为回想起前妻的事情而愤怒得难以入睡。也许等我和她办完离婚手续就好了。
难道如果我真的去见了网友,和她开启的关系,以后还会因为她而愤怒得难以入睡?
真不知道我还要在同一个地方被困住多久。
真是傻逼。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今天是高考第一天。
我查着高考安排才突然意识到,她他妈的是个学生诶!而且还是个中学生,穿着校服在学校上课回家写作业的那种!我怎么可能和这种人谈恋爱?她和我有什么好谈?根本不可能,差别太大了。真见面我只会惊讶于她的青涩吧。这个年纪根本就还是小孩子啊。即使她已经打工好几年,她这辈子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时间比我还长,经历独立的时间更是比我早比我长。但是她真的还是太年轻了。不是年轻,是太小了。
简直是离谱。我怎么会和这种人谈恋爱?所以其实我们根本没谈恋爱,只是网上文爱顺便聊天而已。
不就是这样吗?还能是什么呢?她对我的情感也是一如既往地冷漠。我只要稍微安静下来就能感觉到,她根本不在意我到底是没和她说话还是有关心她这几日的日程。
她这会儿应该正在考数学,还剩最后10分钟了。我似乎这辈子很少如此真诚地祝福一个人。我真的很希望她能够好好发挥,考上心仪的大学。她是否能上她梦想中的那个211应该就是现在了。应该就是看数学的分数了。
我忍不住地去想她,思念她,甚至试图遥视。她的能量很平稳,发挥得不错。柔和的绿色光芒包裹着她,让她能够好好发挥,不受外界的打扰。
多么美好。在最美丽的年纪,拥有最动人的身体和最充沛的精力。最好用的脑子来完成最困难的学业。
还剩5分钟了,希望她好好检查。
一切都有条不紊,她在15分钟前就做完了最后一道大题。
一切都很完美,一切都恰如其分地发生着。
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一个高考生,再过三个月就将去大学报道参加军训。
我不知道她的做题习惯和节奏,无法得知更多具体的信息。只能回忆我自己做题时的样子。不过确实她也不需要。她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还剩2分钟。差不多最后检查一下答题卡和姓名了吧。没有什么能做的了。所有的事情都在该做的时候做完了,现在只需要等待。一切都已经发生,一切都已经完成了。
到点了。铃声应该响了吧。只需要等待监考老师收试卷,清点完毕就可以回家了。

这种情感很珍贵吗?我真的很少对别人有这种情绪。简直像是某种对我学生时代完全单身的的弥补。
但是不见得。每个恋爱中的孩子都会有这种情绪。什么是珍贵?珍贵又意味着什么?什么是喜欢?
我完全不知道我的这些情绪和情感。很执着,很强烈。我用尽了手段,我坚持不懈,毫不留情地分析解构。但是似乎还是不够。效果不够。我还是内心不断地升起,涌现出这些情绪。对她的,对女人的,对女儿的,对前妻的。各种各样的情绪。
也许法院跳过了诉前调解环节直接走开庭流程是给我方便,让我可以不用多跑一趟徒劳地在调解室等待不会出现的前妻。
现在还是会经常涌现对前妻的怨恨。或者是对各种各样奇怪人和事物的怨恨。愤怒。很影响我的心情。我的心智还是会被这些情绪牵绊,包裹。

有时候我在想,我在这个平台发的内容如果完全不涉及性,是不是不太好?不过这也是难免的。既然目前没有别的平台、渠道、方式书写我的这些过程,就只有在这里写。而占据我生命的,虽然性的很重要的一部分,但是毕竟不是全部。回想我写在公众号的内容,其实几乎完全是与性无关的。我之前把与性有关的都搬到了这里,于是这里的内容只占公众号的十分之一。当然现在不是了。现在所有内容都在这里了。
说起来这里的环境确实更适合写作。没有人评论,没有人点赞,但是有人看。就很完美。
我还是不信真的会有人逐条逐句看我写的这些东西。那些阅读记录和人数应该只是他们打开了看了一眼,然后发现没什么好看的就关掉了。而那些收藏的,众所周知,稍后再看就是永远不会再看。b站的稍后再看收藏夹里面都是成百上千的视频,而且永远不会再点开。当然我自己不是。因为我知道我不会再看,所以从来不用这个功能,里面什么也没有。
前妻就是一个会把微信文章放进收藏,准备下次再看的人。她的微信收藏里有4位数的文章,持续增长,而她从来不会去看。
其实收藏有什么用呢?我是一个会收藏视频收藏文章的人。以前看到好的文章还会复制下来存到本地,现在我的移动硬盘里还有大概几十篇零几年或者一几年的文章。我的b站收藏夹分门别类地收藏着许多视频。可是我自己也非常少去翻看它们。收藏下来有什么用呢?真的有人会经常翻自己的收藏吗?我会在想做饭的时候去看自己收藏的美食视频吗?我会在想自慰的时候去翻看自己收藏的美女视频或者本子吗?好像都不会。我突然不理解任何收藏行为。
有人收藏硬币,我也收藏过。小时候父母送了我一个储蓄罐,我只把一元硬币放在里面,大概8年收了400元。还有一个黄色塑料的小猪储蓄罐,被我要求买来,我用它放5毛钱硬币。我还把硬币按照年份收藏了一份。从1991年开始,1996年的一元硬币是最少的。1999年一元硬币有一次改版,从国徽和菊花改到了1字和牡丹花。而一毛的硬币几乎都是2007年的。那年发行了巨量的一毛钱硬币。
我确实对自己收藏的东西如数家珍,就像任何收藏家一样。可是为什么会要收藏这些?意义何在?有何用处?似乎收藏的过程就是目的和意义了。我小时候会时不时地把硬币清洗一番,用洗洁精和旧牙刷每个都刷干净。因为那些硬币摸起来总是觉得脏脏的,有很多灰尘或者油。确实那时候也很流行钱是很脏的说法,摸过钱的手一定要用肥皂仔细洗。
现在移动支付的普及似乎也听不到这种说法了。
我还喜欢收藏卡片。以前收藏过一些蛋糕店的赠品贺卡。以前玩游戏王的时候买了很多卡牌,我对自己的卡组如数家珍。那些卡牌最被我珍重的部分在高中被年级主任收走了。毕业的时候去找他要卡牌以及我自己的耳机都说已经弄丢了。剩下的卡牌组不成卡组,而且也没人玩了。去年我趁着自己在南京和母亲一起住,把那一盒卡片放在了楼下小学门口的草丛里。过两天再去看已经没有了,不知道是环卫拿走了还是学生拿走了。希望是学生。不过游戏王确实已经不流行了,拿到也没有什么大用。
我现在也买了绝区零的卡牌,手办。收到快递的时候确实很开心,一点点拆开,看卡牌的稀有度,欣赏手办的细节(主要是生殖器)。
原来收藏是做这个用的。就是个过程。也许前妻收藏几千个公众号文章也是这个心态?她会看着自己的收藏数心生自豪吗?会觉得自己很有成就吗?但是那些是稍后再看,似乎又不一样。
不过总结就是确实没什么意义,只是有时候有些人觉得有趣罢了。而人类总是对各种各样的事物感兴趣,这有什么道理吗?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