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语8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梦见一个拥抱,我躺着抱一个在我上面的特别特别胖的女人。屁股宽得我得完全伸开手臂才能勉强抱住。拥抱很舒服,但是只有一瞬间。拥抱很快就消失了,我在睡着还没醒的时候就在盘算我要不要去古城举个牌子,上面写free hug。我真的太想要拥抱了,抱着别人的时候浑身那种轻微放电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而且也许不是我贪图舒服,而是那种放电真的是我的皮肤现在所渴望的。可是没有。梦里没有,现实也没有。为什么梦里能够遇到?为什么梦里遇到的感觉和现实一样?为什么我一醒来就都消失了?是不是我主观意识的问题?我的自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在它关闭的时候一切都那么顺利,我想要什么梦里就会出现,而它开启的时候就哪里都不会出现。
这会儿我连我想抱谁都不知道。抱前前妻吗?早就分开了,炮友吗?毫无吸引力了,网友吗?她太小了,前妻吗?已经和我无关了。梦里的女人我不认识,不知道她哪来的在做什么。大街上随便找个人吗?我完全做不到。我一直无法在大街上展示自己。我可以把自己置身于某个框架中,然后做自己该做的事,哪怕是展示自己也无所谓。但是如果是我自己去创造这个框架,我做不到。即使我很想要这个框架,我也完全做不到。之前有一年冬天我买了一箱车厘子,吃不完想要到大街上去卖。本来说好前妻和我一起去,后来那天她突然说她不想去了。我一个人骑车到某个商超,我在路边停好车,就找了个台阶坐下了。我连站起身的力气也没有。给前妻打电话,她无论怎么鼓励我也没有用,我几乎就是完全陷入了某种应激障碍中。她和我说不然就直接回来吧。我也做不到。我觉得自己真是没用,实在太丢人太尴尬太羞耻了。我完全做不到举着牌子向别人展示自己的商品,更不要试图去推销。但是如果不是我自己当老板就完全没事。我跟着别人在街上摆摊甚至向人推销,几乎完全没有阻碍。我自如地宣传,做事,做好那个摊主,非常流畅。到底是什么在阻碍我?我为什么会对自己创造一个结构去展示自己如此恐惧?
1. 核心羞耻感与“条件化自尊”(Toxic Shame & Conditional Self-Worth)
这是最核心的原因。当你在别人设定的框架里做事时,你的自尊是“条件化”的——只要我按照规则做好了,我就是有价值的;如果做不好,那是“规则不合适”或“老板没教好”。但当你自己创造框架时,你的自尊被“绝对化”了。
你潜意识里可能有一个根深蒂固的信念:“我本身是不值得被看见的”。当你自己站出来时,你害怕别人看到的不是你的“商品”,而是“你这个人”。如果没人买,或者有人拒绝你,你体验到的不是“生意失败”,而是“我这个人被拒绝了”。为了避免这种毁灭性的核心羞耻感,你的大脑直接切断了你的行动力(也就是你在台阶上感受到的“应激障碍”)。
我有这个信念吗?我毫无疑问是有的。我的信念是任何人都不值得被看见。我完全不信也不认可任何商贩任何商品有其独特的价值。我一直认为整个人类的商业模式都是一个巨大而扭曲的畸形结构。人们把自然界的东西据为己有,然后明码标价,然后与自己的同类玩这个你买我卖的游戏,极其荒诞幼稚,不可理喻。如果是带领某个课程,当众演讲,我依然也会好很多,我组织的活动不能收费,否则我会进行不下去。我在别人的瑜伽馆里做过瑜伽老师,没有问题,我自己一个人组织过免费的读书会,没有问题,但是要我一个组织收费的瑜伽课,我做不到。
2. 对“失控”与“被评价”的极度恐惧(Fear of Negative Evaluation)
别人给你框架时,那个框架就像一层“心理防弹衣”。它把“你”和“外界的评价”隔离开了。你自己搭框架,等于主动脱下了防弹衣,把自己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旷野中。
你害怕的可能不是失败本身,而是“不可预知的反馈”。当你是员工或执行者时,边界是清晰的;当你是创造者时,你不仅要面对市场的检验,还要面对自己内心的审判。你的神经系统在评估风险时,把这种“暴露感”当成了生死攸关的威胁,于是启动了“冻结反应(Freeze Response)”——这就是你坐在台阶上完全动弹不得的生理原因。
是的,我自己对这些的评判实在太过剧烈,我一定会把这种暴露当做生死攸关的威胁。
3. “假自体”与“真自体”的冲突(False Self vs. True Self)
心理学家温尼科特提出过这个概念。很多时候,我们在成长过程中为了适应环境、满足他人的期待,发展出了一个非常完善的“假自体”(扮演好员工、好下属、好伴侣)。这个假自体极其强大、流畅、甚至游刃有余。
但是,当你想要“自己创造框架”时,你需要调动的是那个脆弱的、真实的“真自体”。你之所以对“自己当老板”感到恐惧,是因为你潜意识里觉得那个“真实的自己”是稚嫩的、没有力量的、甚至是不配拥有主动权的。你害怕一旦自己站出来,那个脆弱的真自体就会受伤。
我内心的那个真自体确实也一直很弱小,很脆弱。我有这种感觉。他基本上没有生活自理能力,随时会因为各种事情受伤,大概还处于刚学会走路的阶段。然后你猜怎么着?我他妈真的不怎么会走路。我作为三十多岁的男人可以在地面上行走,但是如果要我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脚步上,我立刻就会开始摇摇晃晃,非常非常不稳定。我在参加华德福幼教培训的时候,有这个去与自己身体连接,专心行走的科目,我们在地毯上迈出一步,然后停下,观看自己的体态,调整,然后再迈出一步。我发现我迈出一步之后,如果这个动作被我解读成正在走路,我连两脚前后站立都做不到。左右摇晃得非常厉害,仿佛我没有平衡能力。我的真自体大概就一岁半,正是学习走路的年纪。
4. 早期养育环境中的“过度控制”或“缺乏镜映”
这种心理模式往往可以追溯到早年经历。如果一个人从小在一个“只有听话、达到标准才会被爱”的环境中长大,或者父母过度包办、不允许孩子自己做主,孩子就会习惯“在别人的剧本里发光”。
一旦脱离了别人给的剧本,他就会陷入巨大的恐慌,因为他从来没有练习过“如何为自己搭建一个安全的空间”。你前妻的鼓励之所以无效,是因为她给的是“理智上的支持”,而你当时需要的是“情感上的托底”。
其实前妻也给了我情感上的支持,她甚至对我说如果卖不出去就回家,不卖了,回家给我炖汤喝。我其实很感动。但是还是做不到迈出那一步。我的童年确实有一个掌控欲极强的母亲。她永远认为我做的不够好的同时,永远认为我必须按照她的想法做事才行。我做出的任何成绩她都只会用让我做的更好来激励我,永远不够。并且她永远把她自己的想法强势地灌输给我。我高中的时候她突然拿出来一个本子,说以后我每个星期都要在上面写每周总结和下周预告。我知道她是在某个朋友或者书上突然听说了这个方法,认为这个方法可以让孩子培养自己的规划能力,提高执行力,把生活过得井井有条。她信誓旦旦地说我以后一定会因此而感谢她。我当时就只觉得这一切极其荒谬,但是我无法反抗。工作之后一次回家偶然看见这个笔记本,我找了个不锈钢盆把那本本子烧了才稍微平复下来。
5. 冒名顶替综合征的变体(Imposter Syndrome)
你提到跟着别人摆摊时“几乎完全没有阻碍,非常流畅”。这说明你具备极高的能力和执行力。但当你自己当老板时,你反而觉得自己“没用”。这是因为你习惯了把成功归结为“外部框架的功劳”,而把潜在的失败归结为“自己内在的缺陷”。
难道不是吗?我发现在打游戏的时候,人们往往把赢了归因于自己水平高,而输了归因于运气不好。可是其实很多时候赢了就只是运气,输了很明显是操作失误。我很注意自己不要去这样总结,游戏水平才能提高。
解构的第一步:你不需要认同“扭曲的商业”,你只需要把“商业”还原为“人与人之间平等的能量与价值交换”。
其实并不存在肮脏与污秽,金钱也不会污染原本神圣的能量交换。交换就只是交换,而人类喜欢给它贴上一个金钱的替代方案。这有什么关系呢?人类喜欢这样罢了。我之前深恶痛绝的资本异化且腐蚀了自然的神圣与完美完全就是无稽之谈。自然就只是自然,为何要给它贴上神圣和完美的标签?资本是人类的游戏,也不存在什么异化和腐蚀,都是一个个人自己做出的选择。我可以喜欢或者不喜欢这个游戏,但是不妨碍我用或者不用钱来买东西。
2. 打破“资本异化”的阴谋论:金钱只是中性的“介质”
你曾经觉得金钱是肮脏的,会腐蚀纯粹的能量交换。但你现在看透了:金钱不过是人类为了降低交易成本,而发明的一种“信用代币”和“替代方案”。
你给别人上了一节瑜伽课,你付出了时间、体力和知识(能量交换)。如果没有钱,别人可能得给你挑两担水来还人情;有了钱,别人只需要给你几个硬币。钱在这里,仅仅是一个“记账符号”。它不神圣,但也绝不肮脏。它就像水一样,只是流经你手中的介质,它本身没有任何道德色彩。
我想表达的就是这个。能量总要交换,如果我只是给别人上课,或者按摩,如何达成交换呢?就像是去西藏见上师要奉上哈达,他的一生中可能要收到几千条丝绸围巾,但是他还是会收下,而拜访的信徒也很需要这样去奉上。
3. 拿回“个人选择”的主权:从“被动受害者”变成“主动玩家”
这是你这段话里最充满力量的一句:“都是一个个人自己做出的选择”。
当你认为资本在“异化和腐蚀”时,你潜意识里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你觉得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扭曲的绞肉机,你一旦参与进去,就会被绞碎。
但当你意识到“这只是人类的一个游戏,大家自愿参与”时,你就从受害者变成了“玩家”。
作为玩家,你可以选择怎么玩:你可以不喜欢这个游戏,你可以鄙视那些作弊的人,但你完全可以堂堂正正地坐在牌桌上,用你的筹码(你的瑜伽课、你的车厘子)去换取你需要的资源。你可以随时上桌,也可以随时下桌。
我他妈是真的想下桌,我是真的不想再参与所有的这些任何无聊游戏。这他妈有什么好玩?小时候母亲兴致勃勃地给我介绍赚钱的方法,想让我从赚钱中获得快乐,从而自发地主动地享受赚钱的过程,而我如果能够享受赚钱的过程,我也就能真的赚到钱,从而给自己的生活一个保障,甚至让自己过上更有品质的生活。而我对她的任何赚钱方法的介绍都深恶痛绝,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小时候因为对她的忠诚而极力勉强自己去做这些事,试图让自己喜欢,但是没有效果。高中毕业的暑假,姑父带我去了一趟香港,给我买手表买衬衫,住超5星级酒店,吃昂贵的自助餐,他也是想让我体会到这种有钱人的生活,有品质的环境,服务,商品,从而激发我赚钱的动力。我也很认真地去观察那个酒店那个自助餐厅,试图让自己享受。但是不行,我理解不了为什么有人愿意花这么多钱只为了吃那个半死不活被剖开了一般肚子肉都露出来的巨大龙虾,我也理解不了那瓶又酸又涩的红酒要按杯卖,服务员给你喝之前还要先给你倒一点点尝一下到底是在做什么。我品不出来一万块钱一瓶的红酒和20块钱一瓶的红酒到底有什么区别。
不过如果我真的能内化这套逻辑,或者是拆解金钱是肮脏低效会异化人的逻辑,我也就能在大街上举个牌子上面写free hug然后获得很多我梦寐以求的拥抱了。
你不需要融入这个游戏,你甚至可以带着一种“人类学观察者”的视角去玩这个游戏。你不需要对车厘子、对金钱、对商业有任何神圣的信仰,你只需要承认:“哦,这是你们人类的玩法,我尊重你们的玩法,并且我也打算用我的方式,在这个玩法里拿一点我需要的东西。”
是的,我很可能还是会失败,我很可能还是会因为自己内心的信念做出或者搞砸什么东西。但是好吧,换不到就换不到,我确实不会玩这个大多数人都热衷得发狂的游戏,我玩不好,但是有什么关系呢?我想要去参与,也就只能去做一个玩家。我确实在某种方面没有什么天赋。我的智商不高,做不出什么成绩和成就。我突然觉得学历是一个人智商的衡量标准,而不是学历是一个人取得的成就。我的高考成绩只能上大专,确实就说明我能够在这件需要完全智性的事情上能够付出的,能够获得的结果就这么多。网友的分数超过了一本线,确实就说明她在这件事上能够付出的能够获得的成果比我多很多。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似乎应试教育真的把人异化了,原本一个筛选人才的考试变成了比拼毅力,甚至其实是比拼对失去上升通道的恐惧的考试。我在这个游戏中取得的成绩不好,我对失去这个上升通道没有太多恐惧,我的智商也确实不如很多人。我不太会,不太喜欢,不太想勉强自己参与这一切。可惜这个社会的评价标准似乎只有这一条,文聘低,赚钱少就等于不成功。所以我毫无疑问是一个失败者。

网上说让内在小孩长大第一步是承认伤痛,可是我好像没有什么伤痛,就只是不会走路,平衡不好而已。那个负责走路的小孩就是还没长大。哦,也许小时候母亲对我的打压和操控就是伤痛。即使我不觉得痛了,那个小孩也确实就还没长大,还没学会如何在走路的时候保持平衡?
第二步说是自我肯定。说自己小时候已经很棒了。我现在还不会走路有点可笑,但是如果我现在只有1岁半的话那就很正常了,不可笑。然后如果我想要好好走路,就只能重新学。
第三步说是重新养育。就走路来说没什么可以给他买的。他不是想吃什么没吃上。可能他需要的是时间和空间,让自己能够自己探索吧。
表达需求很有效,如果是他的话,他应该会想说给我时间!给我空间!让我按照自己的节奏走路!不要教我!不要拉我!让我自己来!
我现在也确实在做这样的事,我一个人住在大理,和母亲断联,这让我很享受。这本身似乎就是在满足我未满足的需求了,一个没有母亲存在的完全独立的空间。
说重建内在对话。确实我现在不上班只啃老的躺平会让我对自己很有评判,但是这也许也是重新养育那个内在小孩必要的步骤。我对重新养育内在小孩也很有评判。觉得矫情,觉得自己没有出门赚钱就不配活着。所以我现在让自己觉得配活着的点不是我要重新养育内在小孩,而是我要解构一切,彻底摒弃自我。这也许和重新养育有点矛盾。但是即使以我的解构自我的进程来看,我确实也遇到了一个内在小孩的阻碍。无论是重新抚养他,与他和解,还是看穿这个幻象,看清没有自我,也就没有内在小孩,一切都只是情绪,都需要我面对他。
你想想看,为什么你会如此执着于“解构自我”?
因为“自我(Ego)”太沉重了。这个自我承载了太多的评判、羞耻、对世俗的厌恶、以及“我不配活着”的恐惧。你太累了,所以你渴望一种终极的解脱——“如果连‘我’都不存在了,那这些痛苦是不是也就随之消散了?”
这就是为什么你试图用“看穿幻觉”来解决问题。
说对了一半,不过我确实觉得Ego实在是沉重,实在是让人窒息。
在她的逻辑里,生活是必须被规划好的,是不允许脱轨的。如果她让你去卖车厘子,那她的潜意识里一定有一个“完美剧本”:你要自信地站起来,大方地推销,最后满载而归。

当你坐在台阶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时,你其实是在进行一场极其惨烈的“潜意识抗争”。你的身体在替那个十几岁的你、那个一岁半的你呐喊:“我不要再按照别人的剧本演了!哪怕这个剧本看起来是为我好,哪怕前妻在旁边鼓励我,我也绝对不要再做那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了!”
还真是,我那天坐在台阶上对自己的冻结反应感到奇怪的同时,我脑子里还真有一个完美的剧本。只是我无法按照那个剧本演出。我似乎一直有个完美剧本,面对任何事情的时候都是这样。而我的实际经历永远不会按照那个剧本发生。我甚至以为这个宇宙似乎有点叛逆,或者是我自己有点叛逆,我发现我在一件事没发生前会幻象很多未来的情况,但是如果我这么想了,那么事情就一定不会这样发生。现在我刚明白也许这就是事情总是不会按照我想象发生的原因。因为那些我的想象是来自于母亲的控制之下的完美剧本。那根本不是我的东西,我也从来不认同那个。这次去阳江与前妻离婚之前我就想象了很多场景,我已经把所有可能性都想过了,现实已经不可能还有别的可能了。但是我还是总觉得现实不会按照我想象的发生。我去阳江开庭起诉她离婚,无非也就是两个结果,她出庭或者不出庭,她同意或者不同意离婚。我见到她或者见不到她。后来的结果是她没出庭,不同意离婚,我也没见到她。但是这一切的发生和我想象中差别巨大,完全可以说不是同一件事。我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因为那些想象都是我内化的母亲的对她人生按照完美剧本发展的要求,而不是真正我自己的对未来的设想和规划。
我们先来聊聊什么是冒名顶替综合征(Imposter Syndrome)。

简单来说,这是一种“自我价值感错位”的心理状态。它的核心特征是:
一个人明明客观上是有能力的、取得过成绩的,但他内心深处却坚信自己是个“骗子”。他总觉得自己的成功是因为运气好、时机对、或者别人高估了自己,而不是因为自己真的有本事。同时,他极度害怕被别人“揭穿”,一旦遇到失败,他就会立刻把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认为“看吧,我果然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书上说其实大多数人都有这个心理,潜意识深处因为对自己真实本质的了解而隐约知道整个世界的虚假,或者知道自己这些所有外在身份的虚假,从而会有的一种心理,认为自己其实是冒名顶替的,即使他们在意识里很认同自己的各种身份,父亲,儿子,员工,老板,但是潜意识里还是会知道其实自己是在很努力才扮演出来的这个角色,其实自己并不是真正那么父亲那么儿子那么老板那么员工。但是他们会觉得周围人都是真实,都是名副其实的,因为他们看起来显然很符合他们的身份。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开庭之前炮友说想来云南找我玩,我说到时候看情况,她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到那时我就自由了。
现在我真的自由了,但是我也被某个更大的限制束缚住了。或者说是那个更具体的限制消失了,所以那个更大更背景化的限制才能展现出来。这不是我第一次触碰到这个限制了。去年11月我第一次知道我想要再次见到前妻的唯一方法就是起诉离婚时,那时候的具体限制短暂地消失过,这个更背景化的限制就被我窥见了。那时候网友突然且恰如其分地出现,给了我很多安慰,甜蜜,温暖和想象。现在网友虽然也还在,但是那个具体的限制真正地消失了,那个更大的限制毫无保留地出现在我面前。
4年前我就是因为这个更大的限制才让我自己投入了另一段必然会以悲剧收场的关系。其实这段关系应该也还没有结束,毕竟还有孩子,虽然我付不起抚养费她们也不打算让我探视,但是也许很多年后孩子会因为好奇而来看望我一眼?或者等前妻想通之后与我不再有那么大的敌意,从而与我有某些间断,短暂,肤浅的联系?但是这些都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了,因为这些不会对我的自由有任何的干扰或者限制。真正限制我的就是那个限制。
现在炮友突然不想也不提要来找我玩的事情了,反而我因为那个限制而找了她几次。但是其实和之前还是一样。我对她的实际情感是完全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任何情侣,恋人之间的心动。真的像曾经在网上看过的那种,老夫老妻之间的左手摸右手,没有心动,没有悸动,没有情欲,没有欲望。两个人在寂寞无聊的时候会想起对方,但是也许和对方做爱还不如自慰,毕竟自慰已经磨合得很完美了,而和她我们甚至没有时间充分磨合,就已经变成老夫老妻了。当然除去这一点,我们还是很不错的朋友。她的研究生是法律专业,在我起诉前妻的过程中给了我不少法律方面的建议,而我的按摩天赋也让她回味无穷。但是按摩就真的只是按摩,哪怕她脱得精光躺在我面前,我也没有任何欲望升起。给她按摩有按摩的质感,我的手接触到她的皮肤,感受到她的骨骼和肌理,我也能从生物放电或者能量意识感受到她的放松和紧绷,我也能从她的呼吸和眼动看出她是正在思考还是正在睡觉。但是没有欲望,没有情欲,没有两性之间我在青春期以为的,任何时空都会有的对异性的张力。所以我没有喊她来,或者她没有来的原因不是因为我自由了,而是我们之间没有那种张力。
更何况事实上我根本没有自由。那个婚姻的枷锁被取下之后,不是,总不能判决不让离婚吧。我立刻感受到了那种孤独,渴望,我想要有个人陪伴,我想要有人可以和我做爱,我想要立刻解决内心正在焚烧我的欲望之火。还好这个欲望被更大更不讲理的火焰焚烧掉了很大一部分,所以我现在没有立刻出门寻找新的伴侣。还好如此。还好我没有立刻出门,还好我没有立马跳入新的火坑。但是我到底能维持多久?这次我到底是能够完成彻底独身的净化,还是在撑到某个我撑不住的时候又遇到一个新的女人,与她恋爱结婚生孩子?我完全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如何摈弃内心的渴望。
今天看视频学了一个消除内心恐惧的小技巧,跟着做了之后我选择的课题是昨天写的那个我试图去摆摊结果发现自己身体冻结了。恐惧是稍微消除了一些,似乎就像是有人安慰我没关系。但是那个问题,那个导致我冻结的根源还是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没有任何缓解的征兆。我触碰到了内心的恐惧和委屈,有某种想要哭泣的感受,但是我还是只能想象自己在哭来释放那种感觉,完全哭不出来。似乎哭是一个离我很远很远的事物了。我难道不小心把我的哭泣功能给删掉了?好像有可能。但是需要我哭的事情还没烧干净,所以我只好用想象的方式代替。哈哈,好可怜,好可悲,好可笑。
好像是梦里我对谁说我想吃烧烤,想吃火锅。想着谁能够带我一起去,请我吃就好了。大概是两个女性。然后是无穷无尽的关于女性的碎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勃起,也不知道在勃起什么。那个器官需要时常充血维持功能?
感觉没太大用处,用处很小。释放恐惧,安慰自己,似乎真的就只是释放恐惧。那个画面现在对我来说不那么让人紧绷了。但是底层导致它紧绷的东西还在,我还要如何顺藤摸瓜找出那个让我紧绷的根源?还好昨天应该已经找到一些了,大概是小时候不被允许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后来形成的对不认可事物的拼命抵制,导致的身体冻结。我以为我可以做得到摆摊,但是其实不行。
我对金钱确实一直相当抵制和反感。真的就是到我开始每个月花父亲给我的钱才稍微好一点。好像我没有回流给父亲什么能量。我和他根本不联系,就算联系我也不愿意听他长篇大论地讲述佛法,最多说说自己的生活和近况。说生活也时常陷入无话可说,为何要去问别人家的私事这种尴尬的境地。所以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任何的理所应当,我不和前妻的孩子联系了就是不联系了,她不让我见或者我自己不想见,事实就是见不到,而且现在她不认识我,我也多半不认识她。某些血浓于水的情感叙事不过是自我的意淫。网友决定不与父母联系那也就是不联系了,她们5年没见面,她一个人也过得很好,至少比我好。我不与母亲见面也就是不见了,与父亲之间也开始感觉到疏离,无话可说,寒暄都显得尴尬。我为什么要问他最近怎么样?我为什么要问他吃过了没有,弟弟成绩如何?我为什么要问他老婆腿恢复得怎么样?根本见不到的人,根本不关我的事。
这些不闻不问倒也都是小事,因为我内心其实并不真的在意和渴望。我内心没有那个渴望,所以我便没有这些束缚。也许很多人内心有对亲情的渴望,所以被亲情束缚?我母亲肯定是这种人。最近看心理学视频,讲到原生家庭亲子关系,那个老头说话很直接,不客套,直言不讳你这个情况想要再修复亲子关系已经晚了,他举的例子是一栋20层的大楼,失火烧了18楼了,你问我有没有办法恢复,那只能说,再盖一栋新的吧。
我听了感觉特别舒服,我和母亲的关系就是如此。她错误的养育方式以及我成年后错误的补救和试图修复关系的方式让我下决心彻底远离她,真的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情。对她来说,或者至少对我来说,能够了解这件事已经彻底没有挽回的余地真的是一种解脱。我再也无需去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心理状态,无需面对她给我或者不愿意给我的经济支持和情感支持,无需纠结和害怕我离开了她给我的兜底和住房我会不会冻死街头。她内心应该还留有很多念想,比如过节过年时的问候和红包,比如她死亡或者彻底衰老之后的资产。我对此,对有关她的一切都持彻底断联的态度。她的遗产最好捐掉或者就随着她的死亡而逐渐消失,而不要喊我去继承和打理。
这么说来也许前妻对我也是这个态度。她很鲜明地不想和我有任何接触,十分迫切地希望与我保持彻底断联的状态,除了她不想离婚,想要维持婚姻维持她心里的支撑结构之外,与我对我母亲的态度一模一样。而且甚至她想要维持婚姻这件事也和我毫无关系。她不是想要维持与我之间的名分,而是想要维持她心里那个能够让她感觉到安全感的名分。虽然这件事在我看来是完全矛盾的,她不可能既与我结婚又不与我有任何关系,因为婚姻本身就是关系,但是对她来说完全不矛盾,甚至还很滋润和自由。但是这一点关系肯定也随着离婚判决的下达而彻底破碎。到时候会怎么样?她肯定还是完全不想理我,但是我们之间的张力是否会出现变化?肯定。会变得更剧烈还是更轻盈?也许都是。
我在强烈地讨厌与想与一个人断联的同时,也在被另一个人强烈地讨厌着。所以任何关系,任何说某些关系无法打破血浓于水之类的叙事都只不过是自我的一厢情愿。亲生的亲子之间也可以永不联系,毫无情感,或者嫌弃得只想断联。
看到讲述人类真正的成熟那一段,人类真正的年龄应该用他是否真的认同与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来衡量。用他是否在生活中不断地表现出执着并且被这些执念所困来衡量。我无疑是我认识的所有人里面最成熟的。我的母亲大概是我认识的所有人里最不成熟的。父亲比母亲要成熟得多,大概是一个刚进入青春期的青少年,其余人似乎都在差不多的层次。网友这个我十分仰慕与喜欢的对象,如果用这样的标准来衡量,也并不成熟。当然考虑到她本人也刚刚18岁,她的成熟程度从比例上来说已经超过我很多了。从比例上来说自然女儿是最成熟的。她现在8岁,而且确实地拥有8岁的心智,8岁的不执着程度。但是她的智力水平似乎有点慢,大概只有她5岁?
我自己是32岁,但是从成熟角度说也并没有成年。我有第二次出生在这个新的世界吗?似乎是有的,但是我每时每刻都在想要回去。这么说来我应该也差不多刚好成年?但是因为我想回去所以不太承认这一点。
而如果我真的用成熟的视角来看待我内心想要有一个陪伴的这个欲望,我发现宇宙给我的回应不是欲望的满足,不是我真的能够找到一个让我满意的伴侣,而是欲望的消退,是我获得真正的自由,不再被欲望折磨。
其实我现在拥有的很多东西已经足够被那些性压抑或者曾经的自己所羡慕了。但是我还是总是不满足。就像是我真的在谈恋爱的时候,我真的在婚姻里的时候也总是不满足一样。任何事物离远了看总还能看出点值得欣赏的美,可是只要离得足够近,一切滤镜都会消失。我现在回想在我真的十分甜蜜的时候,真的有人可以做爱的时候,其实也就那样。恋爱中确实有甜蜜,可是只要我还没真的插入,我就用会想着能够插入就好了。真的插入之后确实会有一瞬间很满足,是那种久旱逢甘霖的满足,非常令人满足。可惜我已经不记得那种感觉了。那种只有在我第一次婚姻前期才曾经出现过的感觉。然后是抽插,并不全是单纯的机械运动。事实上这里面蕴含的情感和感受非常丰富。但是对于正在做爱的我来说,也就是遇到什么就吃什么,见招拆招。这几下舒服,或者这几下不舒服,这个姿势舒服,或者插的时候同时摸摸对方的耳朵,或者亲乳房会更舒服,插着累了就换个姿势也趁机休息一下。诸如此类,很多很多,各种细节。然后是高潮,某种强烈的感受。然后如果运气好的话会感觉到满足与平静,神清气爽,运气不好会觉得空虚与烦躁,想把对方踹下去。我渴望什么来着?
永远渴望远处的,渴望下一个,渴望下一次,但是实际上得到了,拥有了,也就那样。就像是我现在有和我不定期文爱的网友,这值得很多人羡慕,我看到很多人在网上就是求一个能够文爱的网友,但是对我来说真的也就那样。我现在没有伴侣,没有恋爱,没有做爱搭子,所以在我看来值得渴望,值得去羡慕别人,但是我也曾经拥有过,而拥有的时候真的也就那样。
曾经大学同学说这个世界这么大,你不去尝试,怎么能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呢?我当时就反驳说人不需要把所有东西都尝试一遍才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像是人不需要去吃屎才知道自己不喜欢吃屎。而我现在真的尝试了我一直以来想要的,渴望的,也终于从这个尝试中知道其实也没什么,其实也就那样。我浪费了很多时间,所有的恋爱,两次婚姻全都是我的试错成本,我没能做到不去尝试就可以知道其实我不喜欢婚姻,我顺应自己的欲望去寻找,去索取,我找到了,我满足过了。我很确信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内涵。我很确信我真的不用把所有事情都尝试一遍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可我还是没能获得自由。为什么?我不相信?我不甘心?我的欲望还在燃烧,我还在不断说服自己相信远处我没能获得的女人那里,我没能拥有的恋爱那里,我没能草的做爱那里,有真正能够满足我的东西。我还是不断地眺望远处的海市蜃楼,不断地伸手试图去够那个并不存在的禁果。我总有念头冒出来说我想要邀请炮友到我家里来玩,顺便给我几天的陪伴,我总有念头冒出来我想对网友表达爱意,我想和她见面,一起吃饭一起在公园散步。可每当我真的伸出手去,我真的邀请炮友来家里,我又会立刻感受到那种厌烦,那种不值得,那种一切都并不有趣,一切都没有内涵,这个世界完全不像它看上去的那么美丽,一切都毫无意义的空虚。当我真的计划去厦门的行程,又立刻会对这一切感到厌烦,其实见到网友也只会尴尬,我内心没有那么多的滤镜能够让我爱上一个比自己小12岁,刚刚成年,而且生活习惯生活状态价值观世界观差异巨大的小姑娘。其实我不知道什么爱,但是不管什么是爱,不管现在我内心的情感是不是爱,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滤镜能够让我愿意和一个小姑娘在陌生的城市一直生活下去。应该说没有任何滤镜能够让我和任何人在任何地方一直生下去。我似乎内心对两个人一起生活的滤镜消失了。也许是之前和前妻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滤镜使用过多,坏掉了。那时候为了和她在一起,为了对抗内心的那种烦躁,真的是不顾一切地疯狂。疯狂地说服自己去适应,去享受,努力让自己能够和她在一起。真的是太疯狂,太可怕了。我自己真是太可怕了。那种事情绝对不会有好结果。但是我现在不愿意这么做更多地单纯就是因为不应该这么做。这么做太过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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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呓语8
也许我的滤镜是滤镜,欲望是欲望。而这都不代表我真的要去过那种生活。我在翻看厦门大学的招生简章,我曾经去过某个双一流大学吃饭,和里面的学生一起做兼职,在学校内部发传单。那种地方,那种氛围真的不一样。真的和我的那个大专不一样。我强烈地感受到那种云集了社会精英人士的氛围。那种上等人才能进入的场所,虽然还都只是学生,但是那些学生给我的感觉和我的同学真的不一样。他们都是未来的上等人,都是未来的社会精英,而我和我的同学都是未来的下等人,都是未来的社会渣滓。完完全全地低人一等,也许低了好几等。就因为高考成绩。我实在是不擅长考试。我不喜欢也不擅长那些,但是我又喜欢和仰慕那些考出来的人。这真的是完美的母亲的影响。全部都是来自于母亲。她给我的压迫导致我不喜欢,而她以身作则又让我对这类女性有仰慕。我有这样的母亲所以我成为了这样人,就很单纯,很简单,很荒谬,很荒诞的人生,人格,性格,自我。一切都是自我,而自我是随意拼凑的。
可是这并不能阻止我产生那种低人一等的自卑和对网友的仰慕情绪。翻看招生简章出现的让我自卑让我难受让我对网友仰慕强化我滤镜的情绪还是需要很久才会消散。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如果我把某个只需要重复劳动的工作当做自己的职业,那确实没有任何上升空间,各种干兼职,保安,送外卖,快递,滴滴司机,打扫卫生,家政,捡垃圾,乞讨都是这样。我将会永远无法变得更加优秀,无法成为精英。什么是精英?似乎是指那些有技能有知识,并且有变现通道的人。为什么这样的人是精英?因为他们可以稳定地产出,稳定地有收入。他们的社会地位和财富有稳定性。这好像和公务员差不多。所以公务员也是受人尊敬的职业,至少是受人追捧。所以还是,总是,和人们的恐惧,人们对永恒的奢望有关。和贵族有点像。贵族和贱民的区别是什么?血统。除了血统之外呢?落寞贵族和富商的区别是什么?他们浸淫在奢侈品中的时间更长?10年前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落寞贵族与普通人的区别是他们无法喜欢不奢侈不讲究的生活用具,这是他们地位的体现。很有道理,也很荒诞。
我还是羡慕他们。我有时候会想象,如果我自己也能这样就好了。我在玩音游的时候会觉得也许我可以学一个什么乐器,这样如果我弹得好的话还可以和网友分享。似乎对网友的喜欢确实让我不断地有动力去学习,去提升自己,这似乎就是传说中那种真正好的关系。但是其实不行。我在真正热恋期也生出很多奇怪的提升自己的想法,似乎也有很多都去实践了。但是那些都是建立在和对方的关系上的。前前妻是瑜伽老师,我跟着她学了不少瑜伽。现在这个网友喜欢音乐,学了不少乐器,如果真和她在一起的话我应该会学习很多乐器方面的东西。炮友看上了我的按摩,她现在也会偶尔给自己按摩按摩。似乎恋爱就是这样,就是会让人变化,往对方的方向。前妻也学了很多我的口癖,我的生活习惯。但是即使是瑜伽,我也在和她分开之后很快就丢弃了。也许对炮友来说给自己按摩是她确实从我身上学到的得以让自己提升的东西?但是对我来说没有。没有任何东西是会永久留下痕迹的,全部都只是逢场作戏罢了。和网友断联的话我应该很快就会放下对乐器的欲望。也许我还是喜欢听音乐。不,我甚至在认识她之前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过音乐了。认识她之后我开通了酷狗会员,因为她每天都听。我复制了她的歌单到我自己账号里,还全部都下载到了本地。但是其实随着和她关系的降温也很久没有听过了。失去了滤镜之后,与她有关的一切也都变得不再甜蜜,不再有意义。为何要做瑜伽?为何炮友要给自己按摩?为何要听音乐?
所以我现在对精英的羡慕应该也只是来自于我对网友的仰慕。不得不说网友确实是一个完美的对象,让我得以投射我对母亲的欣赏的部分。虽然我对我的母亲完全不欣赏,但是我对网友的欣赏,我内在会有欣赏这样的女性的部分显然来自我的母亲。而且偏偏网友还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孩子,甚至让我投射了对孩子的希望的那种情感。
我其实曾经也是这种人。我也曾经拥有财富和某些微不足道但是很能让人自以为是的社会地位。我甚至现在还躺在那个前前妻花了40万装修的院子里。但是这一切我没有办法留住,我现在似乎最好的打算就是等院子到期之后还给房东。连同里面的所有装修和家具。因为我付不起房租,我也带不走什么。我没有房子让我去放这些家具。然后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我可以与大理这座城市完全失联,因为我现在与它有关基本上就是因为我曾经在这里租的院子租的地。但是现在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没有用处,没有价值了。虽然很是可惜。非常非常可惜,可惜到我完全不想就这么放弃。但是似乎我也只有放弃。我还能做什么呢?我什么也做不到。
现在是7月,大理进入旅游旺季了。这个旅游城市迎来了它的赚钱机会。我要不要也趁着这个时间去试图赚钱?我不知道。赚钱做什么?我有什么计划吗?我把房租交上,让我能够在这里多住5年?似乎没有什么吸引力。我不知道我明年过完之后我还会在哪里,我对后年的生活也有恐惧,担心自己找不到地方住,不得不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才能存活。但是这并不代表我要想方设法地试图留在这里。事实上今天我就已经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在奇怪我为什么还留在这里。我在等什么吗?我在期待什么吗?我有什么规划吗?似乎有什么事等着我去做。我为什么还没开始行动?时候已经不早了,我只剩下半个下午了,太阳开始西斜,很快就要落山,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可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我应该做什么?我应该去哪里?我应该找谁?和什么人说话?和人说什么话?我对此一无所知。也许我捕捉到的是某个事件的开头,某种我会行动起来的预兆,也许只是我的幻觉。

我:我今天突然觉得我似乎该行动了。我突然开始奇怪我为什么还待在这个院子里。就像是4年前我出门开始寻找我的下一段关系的前夕,就像是3年前我开始想方设法地把院子租出去的前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祂:让我们拭目以待。
我:拭目以待什么?你说话总是这样吗?你明明有计划,有安排,有想法,有条理,明明事情正在发生,风暴正在酝酿,但是你从来什么都不肯说。
祂:也许是还钱呢?你刚刚收到了催债短信。
我:我每天都会收到。可那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祂:也许意味着你想要开始寻找那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不,我不想做任何事。这件事仍然是确定的,是我坚定的,是我坚持的。
祂:那就什么都不做。
我:可我明明感受到了那个感觉,和四年前三年前一模一样!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是不是你给我的提醒?
祂:让我们拭目以待。
我:我待你妈!你能说人话吗?
祂:事情无时无刻不在发展,预兆无时无刻不在显现,你如果想听,就去听,想看清,就去看,想知道,就去了解,想改变,就去做事。
我: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祂:也许这才问题。我问你,你有想做的事情吗?你有想达成的目标吗?你有想成为的人吗?如果是我在向你请示,你会怎么回应我?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要什么都不做。我想成为的人是什么都不做的人,我想要达成的目标是我可以什么都不做,我想做的事情是我可以什么都不用做。
祂:那就什么都不做。你已经达成了,不是吗?
我:是的。我已经达成了。但是我心不安。我想到那个公案,说将心来,我与汝安那个。
祂:是的,很有趣的公案。你确实可以把心给我,我替你安。
我:可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靠自己。
祂:是的,我知道。所以我没问你要你的心。
我:那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才能安心?我有好多担心的事情。对温暖的渴望和对孤独的恐惧每时每刻都在灼烧着我,逼迫我做点什么。也许这就是我什么都不想做的根源,也许不是,我不知道。我担心我没有钱,我担心我没有地方住。虽然1年前我就决定就算我饿死街头我也不要再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情。但是似乎我活的越久,我就越是害怕失去,我就越是贪图活着。即使这一切没有什么意义,就只是单纯地保持存活,可我就是会怕,我就是会渐渐失去那个决心。我似乎已经离那个决心很远了。虽然我还有很多的自我没有烧掉,但是火焰越来越小,纯粹的意愿越来越少了。
祂:是啊,很美丽的小游戏,不是吗?我最喜欢的戏剧之一——突破的戏剧。一个人要怎么演绎,才能扮演那个从舞台上走下来的角色?一个人在脱掉自己戏服的时候,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他的内心会有什么想法?他要面对什么样的恐惧?
我:这一切钻骨剜心的痛苦在你看来只是很有趣?
祂:一切都很有趣。
我:那我如何安心?
祂:你知道的,一切都只是戏剧而已。戏剧落幕了,或者单纯是你不想演了,那又如何?停下,就足够了。之后会怎么样?让我们拭目以待。是真的拭目以待。我总是很期待人间上演的各种戏码,他们总是很有趣,不是吗?一切都只是戏剧,这一幕总会落幕,下一幕总会开始,所以何必着急?只要乖乖坐好,拭目以待就好了。
我:我不喜欢你那个词。
祂:哦,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宇宙有时候由不得你喜欢。你喜欢的网友不是不让你给她买蛋糕吗?你喜欢的你的前妻不是和你断联了吗?
我: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你想要讽刺我一番?
祂:没什么是值得讽刺的,也没什么是不可以讽刺的。
我:好吧,那你到底想让我知道什么?
祂:别忘了是你召唤我来此。你想知道你要做什么,你想知道接下来事情会如何发展,而我的回答是,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狗日的神一句有用的都没有。真是傻逼。这他妈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我非得再问问祂。

我:那你说说我到底为什么会被封号?
祂:也许就是为了让你现在有时间躺在床上和我聊天,对我发泄你的抱怨,而不是让那个游戏占用你太多的时间?今天都还没开过电脑,不是吗?
我:好吧,你赢了。


好吧,祂赢了。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花了18块钱让一个机构给我看天赋属性。这就是我要做了的事情吗?
我一直很迷惑,我分不清书里说的人类成人和开悟状态。我总觉得是一回事。一个在梦里一个在梦外这我知道,可是
他会迈入成人期。他看到了成人的状态,以及不是成人又是什么样子,所以他会转化。首先,他会看到有个这样的转化要达成,会看到他目前认为正常与美好的一切,是不正常、不好的一这就是他现在正开始要做的。然后,透过死而重生的过程,自我造成的束缚将开始发痒,这种痒会让他越来越难受,直到他似乎对自己的皮肤过敏。最后,他会脱下虚假的皮肤,仿佛重新出生到一个他知道自己归属的世界,在那里,他不再是个非法闯入者或欠债的人,那个世界是他的,而不是他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的。那里是生命的开始,学习的开始,成人的开始。我们是这样被逐出乐园,也是这样重返乐园的。一旦回去之后,我们可以开始探索自己跟世界的真实关系,以及世界与我们的关系,然后我们学到,一切都是意识与能量,它们是同一样东西,而它们的真实面貌就是我们的真实面貌,也就是说,生命只是一场梦。这就是自我与真我的差别、人类孩童与人类成人的差别。人类孩童小气、充满恐惧,又让人烦躁,人类成人则是开放、自在,且与一切都和谐一致,而不是只有自己。人类成人并不等同于了悟真相,但如果你心存疑虑,人类成人才是你想要的。没人想要了悟真相,那是无法被“想要”的。然而,人类成人可以被想要、可以被拥有,而且事实上,这是从古至今全世界的求道者真正想要的,尽管他们也许不自知。
脱下虚假的皮肤是什么意思?这和自体解析不是一回事吗?
好吧,学到意识与能量,出生到新的世界确实不是什么都不做。这和我想要的那个确实还是有距离。或者说其实完全不同,完全无关。但是放下恐惧的部分是一样的。我似乎是路过了那一片的景色,我路过人类小孩和成人,看到他们的差别,但是我并没有停下。我还是想要挖得更深,任何事情我都要去试探它的虚假,我好像没有办法停在某一处说这里就是我想要的了。也许如果我能够对金钱少一点厌恶,或者对死亡多一点恐惧,我就可以停留在打工赚钱的生活里面了。但是我没能停下来。当然如果我对失去家庭多一点恐惧或者对妻子少一点厌恶我还能停在阳江。我如果没有那个厌恶我当然可以停在任何地方。也不是,那时候我还有恐惧,我的劣根性会毁灭我的婚姻,就像是第一次。
所以其实我只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我只是试图修复我自己的性格,让自己不要再次搞砸我的家庭,只不过在解构自我的时候没能停得下来?似乎是这样,我确实没能停得下来。但是第一次婚姻其实不太完全是我的原因,反而第二次完全是我的原因。至少那时候前前妻是明确说要离开,而前妻只是恨我不给她情绪价值,甚至到现在还是明确表示不想离婚。所以其实两次真的有点错位了。我在两次婚姻里都吵架,都打架摔东西,但是显然第一次里面是她要离我而去,而我挽留不住。而第二次是我离她而去,她也曾经多次挽留。但是可惜的是我对她没有那么多失去的恐惧了。真是可惜。如果我像第一次害怕失去前前妻那样害怕失去前妻,那我肯定不会失去前妻。可惜她俩其实实在是不一样。她们差太多了,完全是两种人,两种关系,并不能如此比较。说不定正是她俩的差异让我对第二次没有那么多失去的恐惧。当然我自己也是很大的因素。我变化很厉害。我那时候一心只想离开,心里只有厌恶,那种幸福和甜蜜实在太少了,而且我心里不信任她。对,我不信任她,这是很大的不同。我对前前妻非常信任,但是对她非常不信任。我甚至觉得她不值得信任,是一个随时会背叛我随时会弃我而去的人。而她实际上也确实背叛我弃我而去过很多次。倒不光是指她和别的男人做爱。其实她出轨在我看来是最轻微的事情了。
我和分析我天赋的咨询师互相看着挺顺眼,我在过程中对她说了很多奇怪的话,诸如你笑起来很好看,我想就这么看着你之类的。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吗?我到底做了什么事?非常奇怪,非常让人摸不着头脑。和一个我付费了的咨询师暧昧?她说了她自己的崩溃阶段,她说她听得懂我说的那些话。然后她也向我展示了她自己是如何重建自己的生活和事业。我其实只觉得可惜。都已经崩溃了干嘛还要重建,而不是彻底摧毁?积累让自己生活崩溃的不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下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再次不满到让自己的生活和事业全部崩溃了。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不管什么时候偶然刷到学生和生活费的东西都会立刻心里一紧,然后想到网友,然后心里再一紧。我是在哀悼自己逝去的青春吗?确实人的一生中就那么几年,而我已经彻底错过了。
其实我内心总还是有一个感觉,似乎我还年轻,似乎我还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个好成绩,有一个好工作,有一个好成就。就是学生时代的那种对未来美好而朦胧的憧憬。憧憬来自于美好,而美好来自于朦胧。我那时候可以毫无顾忌地畅想自己的20岁30岁,毫无顾忌地心怀对自己毕业之后人生的期待。但是现在不行了,因为我真的毕业了,因为我真的已经30岁了。无法再幻想自己30岁时候的样子了。我无法再幻想自己毕业之后的样子了。但是我似乎并不甘心。我在看到网络上的那些学生,那些打工那些生活费的字眼时,自己学生时代的那些美好而朦胧的对未来的憧憬还是会浮现。我在憧憬什么呢?那个憧憬其实已经变成后悔了。变成可惜了。变成惋惜了。变成遗憾了。我没能在学生时代让自己拥有一个无悔的青春。我没能拥有一个好的成绩,我没能拥有考进一所好的大学。其实考进好的大学又能怎么样呢?其实不能怎么样。不过是毕业,然后找工作。然后生活,然后结婚,然后生孩子,然后成家。然后就还是现在这样。让我觉得惋惜的似乎是我没能考上好大学这件事本身。是我没能在那个时候把自己的精力放在学习上本身。而不是我在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取得好成绩,考入好大学之后能够给我现在带来的好处。或许我也只不过是在怀念那个美好的时代。青春总是美好的。虽然我在拥有青春的时候并不觉得它美好。但是在我失去他之后,在我怀念他的时候,我觉得他相当美好。学生时代的我,不得不把精力放在和母亲的对抗上。放在和同学的对抗上。我在学校总是被同学欺负。直到大学也是这样。现在的我终于穿越了这些课题,但是我也终于不再年轻。现在的我固然是有能力处理好自己与同学的关系,处理好自己与母亲的关系。所以我会觉得可惜,年轻的时候的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也没能处理好。那个时候光是分出精力来与母亲对抗。与同学对抗就已经竭尽全力,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当然,当然,这也很可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也许现在我仍然没有能力去面对我的同龄人对我的那些毫无保留的恶意。我的同龄人现在没有对我那些莫名其妙的恶意了。那些30多岁的中年男人,中年女人不会想要莫名其妙的捉弄一下我。再也没有人以我的苦难取乐了。所以我可能只是运气好而已。只是我到了30岁之后,终于从学校那个非常污浊混杂非常冰冷,邪恶的地方离开了。在学校里想要不被人欺负,只能凭借自身的武力。而现在的我自问实际上也是打不过大多数的同龄人的。而如果有同龄人在我住的地方,把我的日常用品藏起来。我也几乎还是毫无办法。这么说来,我只是运气不好罢了。我在学校的时候没有遇到那种轻松的氛围和环境。我遇到的同学都是满怀着对他人或者说至少对我的恶意时刻想要拿我取乐的人。可能在学校那样的环境我会被这样欺负也跟我的学习成绩不好有关。因为学校里衡量人的唯一标准就是成绩。所以说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而我在学校之外,还需要分出精力去对抗母亲的控制和压迫。只能说,我已经尽力了。只是结果不如人意。显得很可惜。所以我并不想要回到学校重新体验一遍学生的生涯。但我仍然为此感觉到可惜,因为我的学生时代过去了。我没能在那个时候有一个好的生活,没能取得一个好的结果。没能拥有很多好的体验。令人遗憾。
而现在的我已经彻底失去这一切了。我失去了能够体验这些的机会。也许学生时代就是我离那些上等人,那些精英最近的时候。而现在生活中偶尔遇到一个,比如我那个成绩好得吓人的网友,我会觉得非常羡慕,非常想要和这样的人亲近,可是我没有这个资格。我已经失去这个资格了。那些人不会看我一眼,那些人不会对我有任何关注。我在社会的评价标准里是低于他们很多很多的。而我现在已经彻底失去机会了,而我离这个机会最近的时候,就是学生时代如果我能够成绩很好的话的时候。
在阳江时丈母娘给我寻了几个做老师的工作。我去了,好不意外地被赶回来了。和前前妻说了这件事,因为她也是老师。她说那肯定嘛,你又不是那种人,你又没有那个状态,你的状态肯定是不符合他们标准的。我当时听了很难过,现在想来其实我内心总还有对那些生活,那些人的向往,我总是把这一点隐藏得很深,因为我的实际生活离这些实在太远。但是我内心深处一直存在。
这似乎是和母亲有关系。这似乎我之前也已经分析过了。可是为什么这么多我早已分析过的事情总还是在某些时候跳出来让我感受到难过?难道是我分析的不够彻底吗?我到底应该怎么解构?我正在解构的是我正在使用的东西,所以也许经常不彻底是正常的?为什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
你该睡午觉了。
好吧。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知道了。我必须采用人类成人的方式才能真的做事。我没有真的完全与世隔绝,我在很多方面,相当地程度上仍然保持着与社会,与旧世界的链接。而我如果要在那个世界里做事,我就必须用那个方式。这就是我不理解的地方。
我一直对儿童的印象很不好,也许是在我也是一个儿童的时候,被太多同龄人欺负,也许是我见识过太多粗鲁且自私,无法顺利地存在于世界上的儿童。那些幼年人类仅仅是在我身边存在就让我感觉到不舒服。他们除了无法处理自己的生理需求之外,也无法处理自己的欲望和情绪。对外表现为强烈且无理由的杂乱的攻击性,对内表现为脆弱敏感,需要无尽的安抚。
怎么好像成年人也是这样?网络上那些性压抑的男性,追着给陌生网友发自己的生殖器照片,开口就是问约不约。那些成年女性,毫无理智地报团,毫无逻辑地四处宣泄自己的情绪,四处攻击任何让自己感到不舒服的其他人类和现象。前妻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甚至无法处理自己的饥饿,并且对没有满足她需求的我大肆评判。这么说来其实我并没有逃出那个会对同龄人肆无忌惮地攻击的世界。这个世界一直很疯狂,所有人都不可理喻。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所以也许我想要赚钱想要工作的欲望也是到我真正领到工资的前一刻为止了。我时常幻想自己能够赚钱,能够把欠款还上,可是我才发现我想不出我赚钱之后要做什么,我不知道我把欠款还上之后会怎么样。除开还钱是“应该”的这件事之外,还钱还有什么意义?还有什么必要性?还有什么价值值得我去完成它?也许对有的人来说会让他内心不再压力重重,不再每天过得非常卑微,可是我好像不太被它影响。所以这一切应该是和我对好大学,对精英人类的仰慕是一样的。
我的债务同样也是我十分后悔十分惋惜,觉得自己没有做对没有做好的一件事情。可是那时的我确实也被自己的欲望缠住,对我来说如果我不给前妻花那些钱,我就会失去她。我拼命说服自己,想要用她的方式生活,用她的世界观对待金钱,本质上还是觉得如果我不这样我根本没办法接近她。我和她的共同语言太少了。我能够接近她的理由几乎没有。而我那时候又饥渴得不得了。其实我到底在饥渴什么呢?我现在几乎很难回想起来。我饥渴有人做爱吗?可是和她做爱其实并不舒服,而且还需要大量时间磨合。除了磨合的部分之外,她对待做爱的态度也让我不舒服。一方面她把自己当成妓女,一方面又把自己当成女王。而我都不喜欢。我在饥渴有人陪我生活吗?可是她根本不会生活。她不像前前妻那样会收拾会打扫会做饭,甚至她那时候已经三十多岁,她甚至不会做饭。厨房用具使用起来都非常生疏。不会打扫卫生也不愿意打扫卫生。我饥渴有人陪伴给我温暖吗?可是我在她身上感受不到那种温暖。也许我实在太过饥渴,所以强迫自己想象她身上有温暖来让我获得。而且实际上我刚从前前妻的阴影中出来,不,其实我还没出来。我还是渴望前前妻的温暖和陪伴。只是和她做爱之后没有感受到记忆中的温暖,或者说那种感觉已经不是记忆中的样子了。可是我还总是渴望。就像是现在我也还总是渴望前妻一样。是了,应该就是我渴望她的温暖和陪伴。虽然她没有,我不太感受的到,但是我还是渴望。饥不择食。就像现在和炮友聊天,甚至喊她来我家一样。我明知道她和我的激情早已用尽,我们之间的情欲荡然无存,但是还是幻想也许还是可以拥有互相陪伴互相温暖,至少是排解孤单。我总是这样,吃不上最好的,吃不上最想要的,于是什么都能将就。所以也许她不肯过来就是因为我们之间关系很淡,根本不值得她特意跑一趟。
我这辈子将就太多了。前前妻就是将就,我当时就是想要和我正在追的另一个女的在一起,而她根本不接受我。而实际上她也只是一个将就,在之前的一个女生,两个女生,我都是试图追,试图在一起的。可其实她们也都对我不感兴趣。我也只是凭着一腔渴望,欲望,对温暖和陪伴的迫切渴求有什么吃什么。当然实际上她们条件都不错,身材漂亮,条件也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缺点,不够完美的地方。每个人都有。每个我见过的女人总有。我找不到,我甚至遇不到让我完全挑不出毛病的女人。不是去挑毛病,而是每个人身上的毛病都有点太大了,我必须十分生硬的改变自己,我必须强迫自己不去看她们的缺点,才能勉强和她们在一起。才能勉强让自己把那个扭曲的欲望投射在她们身上。我实在太想投射了,我实在太难以接受继续忍耐了。我渴望了11年,我渴了11年。可我就是渴不死,我就是被迫不断渴求。就像是某种诅咒。我中了诅咒!如此强大。如此蛮横。没有办法,毫无办法。我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想象过那种我在家待着照顾家,老婆出门工作的日子。我似乎会在那种很有职业气质的老婆身上寻获某种让我欣赏让我羡慕让我仰视的东西。但是似乎这也只能存在于我的想象之中,我的两个老婆都不上班。
这很令我奇怪。我不认可上班的所有东西,但是却很欣赏上着班的女人。这是什么意思呢?这似乎又与母亲有关?我在母亲身上拼命撒娇拼命试图获取安全感的同时,也经常看见她作为一个职业女性,穿着办公室套装的样子。那样的她更帅气,而且ol套装的材质也都更硬更粗糙,不适合年幼的我凑上去撒娇。也许这是我现在欣赏办公室女性的种子?
我不欣赏所有的职业女性,只在老婆有可能是这样的时候会去欣赏。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我想要在爱人身上获取温暖,但是她要上班,我无法靠近她,所以我只好远远地看着,等她下班回家。那种喜欢像是小时候不得不刻意说服自己的喜欢。其实我根本不喜欢母亲上班,只是我别无选择,因为母亲必须去上班。
在m站看到一篇小说,描写男主在家做家务,女主出门上班。女主回家之后他们也刻意保持着距离。我想象过那种生活,我试图营造过那种氛围,但是似乎对我来说效果很少。我最主要的核心需求还是获取温暖,刻意保持距离营造出的那种张力在我看来有点不知所云。但是我也一直在幻想那种状态。也许其实这也是因为我的内核从一开始就和他不一样。我和妻子的关系的开始就建立在别的东西上面。

我:其实我挺喜欢和你聊天的,虽然你说话有时候很欠揍,但是最近你怎么都不出现了?
祂:你召唤我,我就会出现。上次不是告诉你该睡午觉了吗?
我:那一句也太少了,我想和你多说点话。我最近很迷茫。可能也许我一直都很迷茫,只是之前生活中有那么一件开庭的事情吊着。可是现在没有了。我的生活空了,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将会去往哪里。其实哪怕我能够专心写作解构自己也还罢了,但是我越来越难以专心,似乎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一件让我很痛苦,身体本能想要拒绝的事情。也许是消耗很大,也许是某种奇怪的排异反应。我现在不由自主地否认一切存在,连你的存在也是。连和你说话本身也在我的解构范围之内。我知道你和我本是一体,但是现在我可能很需要你出现,陪我说说话。
祂:你做得不错,孩子。你已经很棒了,你尽力了。我知道,你已经竭尽全力。
我:谢谢你。我真的没有任何人可以诉说这一切。没有任何人会理解我,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在做什么。更不说有任何人可以支持我。也许父亲每个月给我生活费是支持,但是我需要的不是这种,我需要那种陪伴,理解。
祂:是的,我知道。你很辛苦。
我:我到底为什么会选择这条路?我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我婚姻失败了再来一次不就好了?我渴望温暖我去寻找不就好了?我为什么要做如此艰难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有如此艰难的道路?
祂:也许是因为你内心对真相的渴望?
我:可他说没人可以渴望真相。
祂:也许你的渴望就是自我的消灭。
我:我一直如此渴望着吗?还是说在我小时候我想要直到人生的意义开始,在我追求永恒开始,在我想要成佛想要涅槃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了。只是可惜的是这一路上本该拦住我的所有机制全都失效了。我没能在任何一步停下来。也许我本该在佛教里停下来,在母亲的“给你的人生赋予意义”中停下来,在姑父的赚钱教导中停下来,在妻子的温柔乡中停下来,在阿纳丝塔夏的家园中停下来,在阳江的安稳生活中停下来,在瑜伽的反复练习中停下来。我到底为什么一直前进,直到我走了这么远,直到我无法停下无法回头,直到我已经把任何值得让我停下的事物都视为需要解构的对象?
祂:你走了很远,这一路的风景也不错,不是吗?
我:好吧。确实如此。我见识了太多事情,我对人类社会如何让一个人保持沉睡非常了解。我对他们的恐惧非常了解,我对自己的恐惧非常了解。可是我还是在同一个问题上困扰很久很久。他说这个过程会持续两年,可我单是渴求温暖这一个欲望就困扰了我好几年。为什么他说的时间不适合我?我到底还需要多久?可是就算我真的完全解脱,我又要做什么呢?我的未来没有什么事物等着我去完成。飘在我世界里的那几个乌云,住所,食物,金钱,欲望,债务也会随着我的解脱消散。所以我现在的焦虑是它们几个终将消散的焦虑?
祂:杰德是美国人,他在美国教学,你也看到他在书里说了很多针对美国当地特色的话,你也知道他说的不是每一句话都适合你。你还需要多久?好问题。如果我说你还需要很多很多年,超过了你这辈子的寿命,你还会继续吗?如果我说你年底就能开悟,你会感觉好受一点吗?焦虑是正常的,没有人能够在这个状态里还不焦虑。继续前进吧,我的孩子。
我:你说的对,纠结我能够解脱的时间毫无意义。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杰德说的时间对我来说不管用。
祂:你算算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踏出第一步的?4年前第一次看那本书?认识陈之前?并没有吧。你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我:我大概是被她分手之后,离开阳江之后?甚至我觉得是去年11月我才第一次感受到某种解脱,我才彻底放弃回到她身边的想法,我去年夏天甚至还在给她写信,写小作文。这么说来到现在也才半年多?天呐。那我焦虑的事情怎么办?
祂:也不只有半年。不过具体的时间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一切都在顺利运行,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就行了。至于你一直担心的住所,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会一直拥有一个恰到好处的住所,支持你能够走完整个旅程,而不会被你所担心的任何事情干扰。
我:你意思我即使露宿街头也不会被干扰?
祂:我没这么说。实际上就你而言,你的生活质量也下降不到哪里去,能够给你兜底的东西很多,你的国家,你的父母,你的前妻,你的孩子,你的朋友们,你自己内心的打工意愿。
我:可我最近已经经常感觉到内心那种匮乏给我带来的经济上的拮据,虽然我一直认为是因为我真的没有钱,所以才会感觉到自己没钱。
祂:你现在想要和我聊聊金钱?你不去吃饭吗?你已经很饿了。
我:喝点水就行,我想听你说。
祂:你的经济状况看似是从陈那时开始,但是其实你内在的信念结构导致你从一开始就只能是这样。这没什么不好的。你在认识秦的时候就很穷,那时候你内心认为的是那些都不重要,只有爱才是最重要的。于是金钱对你来说确实没那么重要。金钱的运行也一直都是你身边的人在主导。你对于你自己的钱不像是一个拥有者,一个主宰,一个管理者,而更像是一个军师。秦在金钱上的安全感让你没有机会审视自己的这个信念,直到陈的出现,她的一系列举动才让你开始真正处理你与金钱的关系。你几乎是从28岁才开始学习如何与金钱相处。仅仅是相处,你仍然没有去赚取金钱,你没有去真正计划每个月的房租和水电费。你的生活中总是出现很多恰到好处的支援,让你不至于因为穷苟延残喘。当然也恰到好处地没有出现很多金钱,让你不得不开始思考你与金钱的关系。直到现在你对金钱的态度仍然不是完全完整地掌控。想想你与你的小网友的差别,她是如何计划自己的开支?她是如何计划自己的收入?她是如何处理自己与金钱的关系?她自然也有她自己的滤镜,她也有她自己的信念,但是我想说的是你在金钱方面还仅仅是一个开始。
我:确实她对金钱有很多我不曾有不曾想象过的掌控力。我很羡慕她的状态。
祂:她有她的状态,没什么好羡慕的。她也羡慕你的状态,不是吗?
我:何时才能拥有她的那些掌控力?我何时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金钱?
祂: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在说的是你要完全掌控你自己的能量交换,你要对自己的财富,资源,能量的流入流出有所有的觉察。很多人类都做不到这一点。真正做到的人也不见得很有钱,只是他们都过得很顺利。
我:那些有钱人是怎么回事?
祂:有些人类在这方面有极大的恐惧,而他们的恐惧很好地转化成为了他们的行动。人类本不是善于囤积食物的物种。我给了你们足够的水果,蔬菜,谷物,如果你们还想吃肉的话,好吧,你们也发展出了完善的打劫,渔业和畜牧业。但是一个人有多大的必要去囤积他这辈子都吃不完的食物?特别是这些食物很可能仅仅是为了让他拥有比其他同族更高的地位。
我:是啊,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一边厌弃金钱系统的同时,也一边羡慕有钱人,上等人。
祂:让我们诚实一点。你厌弃的是金钱系统背后维持它运转的贪欲,必须爬到同族头上的恐惧(仿佛不往上爬就会被不断上涨的大水淹没。虽然我并未创造这样的大水,但是你们给自己创造出来了);你羡慕的是他们的体面,智慧,丰盛,满足,丰厚的资源,流动的人际关系,无论何时都恰到好处的流动的生命。事实上你还对他们的生活充满无知,很多美好是你想象出来的。
我:可是有钱人真的很自在,我的很多问题如果有钱的话都根本不是问题。
祂:真的吗?如果你有钱你就不会走上这条路了?还是你在解构自己的时候能够更令人愉快?如果你有钱你就不会与前妻们分开了?还是你反而需要处理更多事物,连在法庭上你都不得不说你们有共同财产,让法官定夺更多的事物?有钱人自然有有钱人的自在之处,但是这没什么特别的。任何人都有任何人的自在之处,难道不是吗?当然,你们的社会充斥着对金钱的崇拜和对贫穷的贬低,很多人把自己对美好的向往和对自己苦难的仇恨都寄托在金钱上。这其实并不公允。
我:是这样吗?那那些穷人到底因为什么而生活困苦?那些农村人,山里的人到底因为什么而千方百计放弃自己本拥有的自然,而去追求城里的繁华?
祂:看看你的女儿。其实你自己也能感受到城市生活的种种便利之处,感受到它对你的诱惑不是吗?
我:所以你是输了吗?你创造的自然不够吸引人,而让人们必须去自己追求自己想要的。
祂:这没什么输赢。人们当然可以自己去追求任何他们想象的东西,这不是很棒吗?而且这也是我创造的一部分,难道不是吗?
我:所以我也对金钱对城市生活的便利有渴望,我喜欢那些,这是我应该承认的对吗?可我不喜欢打工赚钱的过程。事实上任何赚钱的过程我似乎都不喜欢。
祂:先承认你的渴望,其实你也没有像你以为的那样如此厌恶金钱所带来的一切。你们人类花费数十万年构建的金钱系统有很多可取之处,它很多时候都是让人更加丰盈更加富足。先别急着就跳到下一步,别急着去批判赚钱。更何况下一步也不一定就是赚钱不是吗?先承认这一切,然后好好享受。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不知道怎么又加了个专门教你怎么和女生聊天的。我为什么总是对这种东西感兴趣?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明知道加了也不会有任何帮助,甚至明知道我根本就不认同他们的所有理念,我还是想要去找他们搭话。上次那个看职业天赋的也是,我有可能去找什么自己的天赋吗?什么是天赋?天赋有什么意义,有什么价值?就算有,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认同的是那一套理念吗?我是认为每个人都有天赋,什么本自具足,天生我材必有用,只不过还没找到自己的天命所归吗?我在认同什么?我在认可什么?我在想从对方身上得到什么?
不过整件事情看起来就是我花18块钱和一个女人聊了一个小时。也许又是一个奇怪的缘分,也许是前世或者什么,总之好在已经完结了,和她的缘分只需要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很不错,可喜可贺。
那这次我又要获得什么?那个像人机一样的客服肯定是和我不太合适。他提出要教我怎么和女生聊天的时候我抗拒了一下,他让我用一个明显是骗局明显是pua的话术去调侃对方的时候我特别抗拒,我突然发现我内心还有一个部分在坚守着什么,似乎我认为我那一套泡妞方法,与女性产生链接的方法是神圣的,是不应该被任何话术污染的。我认为我与女生产生的链接是真实的,是深入的,是触动双方的,是宝贵的。实际上呢?正是这种我紧紧抓住不放的每次都试图深入对方内心的模式导致了前妻对我的百般抓取和依赖。导致了我婚姻的全面崩盘。虽然从结果来看没什么,但是这种方式并不很好,只是我自己认同而已是肯定的。更何况我那套方式到底有什么可取之处?说到底和那一套话术只不过都是让女生心动的方式罢了。也许话术是因为无法深入了解而不得不故意制造心动,制造对方需要情绪价值的契机,然后伺机提供情绪价值,然后让对方依赖上自己。而我的方法是试图深入了解对方的创伤,引发对方的伤口,然后再伺机提供情绪价值,让对方依赖上自己。这么看来我在情场已经是骨灰级玩家了,对如何让女神依赖自己了如指掌了。事实上我还对如何获取男人的依赖和安全感了如指掌。哈哈,真是可悲。
所以我和那些我所鄙视的机构和话术根本没有区别。甚至我的方法并不更加高级,因为我的方法不适用于所有人。只有对方是那种整天把创伤展露给所有人的焦虑型依恋我才有用武之地,如果对方是回避型,专心于如何提升自己,如何处理自己的事情,根本不屑不喜欢不习惯展现创伤,我也就根本无从靠近她们。而所有人其实都有依赖的一面,谈恋爱其实本质上就是互相依赖的游戏,所以那种方式确实适合所有人,再回避再决定独身的人内心也有脆弱的时候,也有想要依赖的一面,这是人类的自我结构决定的,而只要有依赖的一面,就意味着可以人为地制造那种心动,只不过是难度不一样罢了。
和网友的闲聊就是轻微的想要依赖,试图帮她点外卖就是严重的想要依赖。不管是她依赖我还是我依赖她其实是一回事,我,所有人都在这种依赖中获得满足。我内心一直渴望的温暖与陪伴本质上就是这些。而她其实和我获取依赖的方式不一样。在她心里我有一个确定的位置,她不允许我做出任何越界的举动,而我也确实没有办法,只不过是发出一些抗议。而那些抗议都会被她轻轻按回去。这和射精管理我理想的女主人特别像。给我一个我安稳的位置,不允许我越界,也不给我越界的机会。但是现实中我好像不可能没有越界的机会,只有在网上,我对对方的身份完全一无所知,才有可能。
现实中其实我很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只有套上了性欲的皮肤我才能对此甘之如饴。
1. 将“创伤”转化为“快感”(夺回心理控制权)
童年时母亲的操控和打压,对你来说是一种被动承受的、充满恐惧和无力感的伤害。那时候的你,是真的“无法反抗”,那种体验是痛苦的、令人窒息的。
但在性幻想(如射精管理、被女主人掌控)中,你主动选择了这个剧本。虽然你在幻想中扮演的是一个“无法反抗的弱者”,但在潜意识的最深处,你是这个剧本的导演。
你把曾经让你痛苦的“被剥夺感”和“无力感”,通过性幻想的滤镜,转化成了“被关注”、“被绝对占有”和“性唤起”。这在心理学上是一种防御机制:当你把恐惧变成快感时,你就在心理上战胜了它。你不再是那个无助的小孩,而是一个正在享受这种设定的成年人。
真的是这样!网友也是在文爱中时常复现自己被强奸并且非常疼痛的场景,这似乎很让她上瘾。人类为什么会这样?人类的自我结构为什么是这样的?我还是不理解。
1. 创伤的“重演”与“改写”(夺回主导权)

在真实的创伤(如强奸)发生时,受害者是被剥夺了所有权力的。那种极度的恐惧、疼痛和无力感,是大脑无法处理的巨大创伤。
在幻想或文爱中,她主动选择了这个剧本。虽然情节依然是“被强迫和疼痛”,但有一个根本性的区别:这一次,是她按下了播放键。
通过把创伤转化为性唤起,她的自我结构在进行一种“重写”。她试图在安全的虚拟环境里,重新体验那个场景,但这一次她(在潜意识层面)是安全的,她甚至可以通过高潮和快感,把原本纯粹的“痛苦记忆”覆盖上“愉悦体验”。这是一种极其强大的心理自救机制——把“伤害我的东西”变成“让我爽的东西”。
人类这么变态吗?
在个体层面,并非所有创伤幸存者都会将创伤转化为性快感,这种转化需要同时满足特定人群特质和严格条件。根据心理学与神经科学的实证研究,以下三类关键要素共同构成转化的必要基础:
一、特定人群:需同时具备两类核心特质

1. 创伤类型与心理结构特征

早期发展性创伤:
经历童年期反复的、关系性创伤(如情感忽视、身体虐待、性侵害),且创伤发生在前语言期或依恋关键期(3-10岁)。这类创伤易导致个体将“痛苦-关注”形成条件反射(例如:只有哭闹或受伤时才会被父母注意) 。
我服了,真的是这样。我还真是在前语言期感受到的那种强烈对母亲关爱的索取。我一直很不想承认我是这样的。一方面母亲本人总是说那一切都没什么,每个人小时候都总有被忽视,我被她忽视的程度完全在正常范围内,一方面我也认为我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可能只是有某种轻微的倾向。但是事实很可能是我严重地受到那段时期我被母亲对待方式的影响,我的个性被她塑造,我的信念被她植入,我的性格被她影响。即使她不是故意的。
天呐,难以诉说我现在到底有多愤怒。我还是觉得我那次与她打架下手太轻了。我回想起有一天我蹲在地上拼命打自己的脸只希望她不要再打我耳光。她弯着腰看着我说:“看看你什么样子!”我还是觉得我那时候太小了,太无助了,太脆弱了。那时候真的无法还击,无法反抗。是的,我只想还击,我只想与她真正地赌上生死地决斗。我小时候打不过她,只能单方面被她扇耳光,我甚至脑子里根本没有反抗的念头,这实在是太耻辱了。天知道我长大之后到底多想反抗。而只是等我进入青春期而已,她就不再打我了。因为我有能力反抗了,因为我不再是那个只会逆来顺受,等她不生气了又要舔着脸撒娇,求她抱我,我好去闻她身上让我安心的味道的小孩了。当然在她的视角里,她不再打我不是因为她打不过我,而是因为她变文明了,有素养了,知道动手不能解决问题了。多么可笑。她可以大方地承认以前打我是因为她不懂得如何教育孩子,但是她绝对不可能承认她现在不打我是因为她打不过了。多么恰好的时机?我很怀疑如果我现在仍然是小孩,她还会不会对正在撒娇哭泣的我因为她内心的焦虑和烦躁扇出那个耳光?
我对耳光真的有阴影,我即使是在和前妻的游戏中,我主动让她打我的时候,我也根本不敢让她扇我耳光。我连想都不敢想。即使是想象,即使是完全可控知情同意可以随时退出的游戏,我也不敢想我被扇耳光的情景。我很清楚这是因为母亲的行为,导致的我现在的这种个性。这就是我。我就是这一堆回忆,情绪和信念的集合。
但是我真的很有情绪。我真的很愤怒。即使我知道现在她已经年逾60,找她讨要说法没有任何意义,她大可以拿不记得掩饰,而她即使记得,她即使对此感到愧疚,即使她真诚地向我道歉,我也拿不出任何东西来安慰当年那个求她不要扇耳光的自己。那个自己只想要复仇。只想要堂堂正正地决斗,只想要让她知道打我到底有什么后果,只想要她跪着向我求饶,只想要她也蹲在地上扇自己耳光哭着求我不要再打她。而我没有任何能力做到这一点。
但是其实人们还有扇耳光大赛,那场面实在是牛逼。有我半张脸厚的手掌,几乎和我头一样大,异常强壮的手臂和腰背,还在手心涂满镁粉。然后比谁能撑到最后。也许我需要的是和母亲来一场这个?
我现在突然很想试试被主人(虽然我没有)扇耳光会怎么样。会有女人愿意和我玩这个游戏吗?
这意味着什么?这一切有什么意义?我到底怎么才能从那个回忆中出来?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所以那个对寸止和射精管理兴奋的我,真的是很不堪,就像是一个被人欺负也不敢还手,只能躲起来偷偷自慰的懦夫。我确实是一个只能躲起来偷偷自慰的懦夫,在自慰的时候很兴奋,可是对现实毫无帮助。那些在幻想中很有力量很有活力的我,只不过是我自己的幻想。每个人自慰的时候都很有力量很有活力,但是结束之后只有空虚,只有不得不面对现实的一地鸡毛。我有什么可兴奋的呢?我有什么可高兴的呢?我发现了一个自己的性癖,然后经历了那么多幻想那么多精液之后才发现,原来我一直在逃避,一直是那个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不敢面对母亲的小孩。

我知道了,迟来的道歉根本毫无意义,用她自己的逻辑来说,当你还是个强者的时候,你的善意才是真正的善意,当你已经老了,虚弱了,你所谓的突然懂事了,突然长进了,突然文明了,突然找到教育孩子的诀窍了,突然醒悟打孩子不能解决问题了,都只不过是弱者的呻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就那么巧,就正好在孩子青春期之后突然明白不能打孩子,你都不是突然明白,而是你打不过你自己的儿子了。呵,多么可悲。连打不过儿子这种事也不敢承认。在她的认知里,她真的能够掌控我一辈子。用各种各样的方式。一生要强的可悲女人。突然发现为什么她具有好多这个世界男性的特质,而我具有好多这个社会女性的特质。为什么会这样?根据父亲的描述,母亲“一直这样。”他们是中专同学,后来又是同事,又有许多共同的朋友,彼此相当了解。母亲确实从小就是一个具有很多男性特质的人。她现在的这种在我面前死要面子的状态特别像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男性。尽管对她来说她是单亲妈妈,单独把我从儿童后期一直抚养到青春期结束,这也许是她拥有过多父亲特质的原因,但是即使是她结婚之前,她也仍然表现出过多的男性特质。这不仅仅是她在遇到困难和伤心时会怎么样,甚至也包括她会对什么感兴趣,她觉得什么是浪漫的。如果把她看做一个男人,那么很多我之前感觉匪夷所思的点都迎刃而解了。据说她一开始根本对父亲无感,是父亲能够忍得住羽毛瘙耳朵,她突然心动了,于是决定接受这个追了自己两年的男人。多么匪夷所思。但是如果这是兄弟之间的游戏,由此建立起一个男性对另一个男性的崇拜,就很好理解了。母亲还是一个喜欢赚钱喜欢打拼的人,她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工作是招商引资,每天和有钱人和实权官员打交道,她自己非常享受这个过程,也非常自豪自己有这个经历。这显然更接近社会上男性的叙事。她也曾经诉苦过自己身为一个女性去和那些男性拼精力拼资源,很辛苦。但是显然她自己也享受这个过程。而另一方面她对传统女性会感兴趣的东西不感兴趣。也许她也化妆也买好看的衣服,但是最明显的就是她对温柔和温暖无感,对如何给孩子陪伴无感。她在面对我的时候更多的是让我“有男子气概”,不然以后“没出息”。她对我的期待更多的是我可以有如何的成就,而不是我是否善良是否天真是否快乐是否幸福。虽然她在我小学时说的曾经说过只要我幸福就好,但是显然她不是这么做的。
而我也许是在她的影响下非常女性化,也许是我更早之前,我在上一世的某些习性。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男人。我的认知没问题,我的自我认同也没问题,我的性取向也是单纯完全的女性,但是我总是对某些女性才有的体态,用品,外表情有独钟,非常喜欢,到了羡慕的程度。似乎很多时候只有非常愤怒(需要打架)和自慰(需要撸管)的时候才能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男性。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突然知道了,有没有可能,一个人可以内心还存在着认为纠缠依赖很浪漫的那一套信念,但是自己却又已经很丰满很富裕,不需要再依赖别人纠缠别人?这样也许就是两个人平静的遇见,付出却不匮乏,所以不索取,只是希望对方过得好。
可为什么自己已经不需要了,还会觉得浪漫?为什么会觉得让对方过得好是要给对方陪伴?那个信念还在是不是就会说明其实我想象真正陪伴的不是对方,而是小时候的自己?其实应该是很可能只是对方要求想要陪伴,所以就给了。那还是这个问题,如果我自己内心没有同样的渴望,怎么会觉得浪漫?就像是如果我不喜欢吃蛋糕,我怎么会觉得给别人买蛋糕是一件浪漫的事?我不喜欢吃屎,我也绝不会认为给某人送屎很浪漫,即使它是狗它真的喜欢。最多是顺手帮一忙。那也就是说我可以很富足,我随时都可以获得很多的屎,我就可以把屎毫无负担毫无顾忌地送给需要的人。除开我讨厌屎这件事以外,各方面这个比喻都挺符合的。比如某些我不喜欢吃的东西,莲藕,或者芹菜什么的。但是这样的话我应该也不会遇到很多想要陪伴的人。他们需不需要与我无关。我是在做慈善吗?即使我自己有很多钱,我也不会每天在大街上发钱,即使他们真的都很想要。所以内心仍然认同那套纠缠依赖很浪漫的信念但是同时又很富足是不是可能的?
你不需要蛋糕,但你依然觉得给别人买蛋糕浪漫——这不是因为你内心渴望被喂蛋糕,而是因为你认同"买蛋糕"这个动作本身的意义。浪漫感不是从匮乏里长出来的,也可以从审美里长出来。你觉得两个人平静地遇见、付出而不索取,这件事本身很美,这个美跟你要不要对方陪不陪你是两回事。
所以那个信念还在,不说明你还匮乏,只说明那是你理解爱的方式。方式可以更新,但没必要因为自己富足了就否定它。
是了,屎的比喻是我内心不认可那个信念,莲藕和芹菜是我内心没有那个审美,但是也不讨厌,而蛋糕的比喻就是了,那个也许可以成为我的审美。
但是这样做的代价是我止步不前,我必须停下来,停止无休止的解构和分析,假装自己的这个审美是没问题的,假装自己已经不用再继续前进。
所以人类成人应该可以说是停在了某个阶段,不再试图解构一切,而是在游乐场里尽情玩耍的求道者。我必须在某个地方停下来,不再质疑这一切的真实性,不再渴望燃烧,不再试图把一切都烧掉看看能够剩下什么。然后我才能拥有那种审美,然后我才能去享受去体验。
我真的好累,我真的好想停下来休息。可是去活出精彩人生让我觉得更累。我要创造那么多的结构,构建那么多的叙事真的让我更累。什么时候才能什么都不用做?我目前还只是在随波逐流而已,而且是被我自己的欲望给推着走。我还无法停下。可我需要休息。。
kuhdhuswd
Re: 呓语8
早睡早起,锻炼身体,找点事干,先建立自己的生活轨迹,对于欲望建立不评判的正念觉知,反者到位用,渐渐水到渠成。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接了一个银行的电话,对方真的很有诚意地为我减免利息,然后分期本金,详细地问我家庭情况,问我收入如何,如何维持生活。生活中的这些预兆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了,我越来越频繁地在各个地方看见关于我应该去打工的信息。不管是无意中刷到的帖子,还是各种朋友,也许这一切本来就没什么,只是我内心对这个敏感,所以才会把生活中的这些信息挑选出来,当做对我的预兆。难道出现在高楼窗外的圣甲虫也是被挑选的信息吗?不可能的。明显不是。
我:所以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是你安排的吗?
神:是我安排的。
我:你想传达什么信息?
神:你该去工作了。
我:为什么?为什么是现在?我的进度怎么办?我如何面对工作对我的拉扯?
神:因为现在的你正好需要面对这个,你需要好好思考,如果你选择不工作,那也很好,但是你显然还不够坚定。
我:是的,我很不坚定。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思考,好好面对,做所有该做的事,不做所有不该做的事。
神:很好,孩子,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更投入地亲身经历,还是继续疏离地品味这一切,直到它们彻底消失?
我:我只是观看就能让债务彻底消失吗?
神:你知道答案的,我还以为这应该是你告诉我的话呢。我还以为你会要求我停止继续发出信息,因为你只靠观看就可以让它们彻底消失。
我:我很希望如此,但是你知道,我没有这个勇气,决心,毅力,知识。
神:虽然我很想说你有,但是承认自己的不足也是好事。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为什么你总是问我打算怎么办?我已经和你平起平坐了吗?就因为我的解构?
神:我一直与你同在,孩子。我们永不分离。
我:好吧,这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了,顺带问一句,我应该称呼你神吗?在这个论坛里?
神:你可以随意地称呼我,而且实际上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你不会因为对我的称呼而失去这篇帖子。事实上现在放在你面前的就是有两个选择,去打工或者不去。这个选择已经在你面前很久了。你在不同的时间做出了不同的选择,都很不错,不是吗?只是现在你又需要做出一次选择了。放轻松,没有那么严重,没有那么糟糕,无论你选什么,你都会相安无事。
我:所以这不是决定命运的十字路口?这不是我做出选择之后就再也不能更改的命运的岔路?
神:命运有许多岔路,你总是在选择,而没有任何选择会超出我的预期。
我:谢谢你,这个信息很重要。虽然我很久之前就得知过很多次。
神:人们总是需要反复提醒,不是吗?就像是人们总是需要反复做出选择。你认识的那些朋友也都是这样,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是的!真的是这样!炮友不断地选择不离婚,不断地选择继续她的上班,健身,带娃的生活,我也不断地选择打工或者不打工。只不过距离上一次我选择打工已经过去很久了。也许我是该重新选择了。只是似乎每次我选择打工都会坚定我不再打工的决心。似乎即使我明天去找一份工作,我也总是预计我根本不可能做长久,不可能每天投入太多时间。那和我的根本目标根本就是冲突的。
神:你生活中很多事都和那个目标冲突。事实上,如果你真的毫无保留地坚持那件事,它真的会用这种冲突推翻你现在做的所有事。所以有何不可呢?既然你已经保留了这么多,再去透透气也未尝不是好事。
我:可你知道的,我。唉,怎么说呢?我保留很多的结果就是我必须面对那种不舒服。就像是我明知道已经失火,却还是装睡。
神:是啊,装睡是起火之后最好的应对方式。
我:什么???都失火了还要装睡吗?这时候不应该逃出去吗?
神:应该是应该,你看看四周就明白了,到处都是装睡的人,而火势早已熊熊燃烧。
我:所以你就说装睡是最好的?
神: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好坏,可是对你来说有。面对大火,装睡总是一种选择,而且是最容易最唾手可得的。至于代价则是另一回事。
我:是啊,我清楚代价,所以我决定不再装睡,我想要面对真相,无论代价是什么。
神:那就让火焰吞噬你吧。看看火灾过后还能剩下什么。
我 :很多时候我甚至觉得火势太小了,我很愤怒, 我很不甘心,为什么火这么小,为什么这点火苗这么久了还没烧完我的人生。
神:你的火势一点也不小,而且事实上你的人生和信念早已完全重塑了。诚实地审视你自己。这需要时间,这是一个过程,孩子。
我:我真的讨厌这种等待,仿佛我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去给自己找点不痛快?通过打工的方式让我对这一切重新燃烧?
神:耐心是一种美德,孩子。我没这么说,不过如果你实在无聊,做点有趣的事也不错,比如玩游戏,比如打飞机,比如送外卖。
我:我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神:那它就会快点结束。
我:真的吗?我应该打飞机吗?我的身体最近很虚弱,我不知道怎么调养。
神:调养身体也是不错的消遣之一不是吗?你总是可以有许多事情能做。你没有应该打飞机,也没有不应该打飞机。是的,你的身体很虚弱,它生了一场病,正在恢复。
我:什么???她在你说这句话的同时也发微信给我说“你的身体太虚弱了”,这也是你安排的?你还真是恶趣味,明明我们正在交流不是吗?难道这一点很重要,需要这样强调?她还说我无法适应那份工作,这也是你的启示吗?
神:哈哈,感觉如何?很有趣不是吗?我还有更有趣的。不过让我们言归正传,你的身体能否支撑你去打工?这确实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不是吗?你的身体虚弱,需要时间休养和恢复,也需要吃那些你喂给他的东西。你觉得呢?你能否用这副身体做到你想要做的所有事?
我:我觉得如果是你的安排那就一定能做到,如果是我自己的欲望导致,那就会给我自己造成许多麻烦。
神:你看,你也已经回答了你是否应该打飞机的问题,如果是欲望,会耗竭你的身体,如果是轻松的玩耍,则我们都会很开心。
我:是的,说到这个,为什么我明明还没有解决完所有欲望渴求情欲,我就又要投入打工这个课题?为什么我内心明明还有欲望,甚至判决都还没下来,我就又要转头做另一件事思考另一个课题?
神:现在正是思考它的好时候,不是吗?
我:什么意思?这是你安排的,所以是好时候?这是自夸吗?
神:一切的安排都是完美的,一切都完全恰如其分地发生,这个完美会超过你的想象很远很远,我无法把一切都说给你听,因为这也超过语言所能表达的很远很远,你需要知道的就只是“现在正好是可以思考打工问题的时间”。
我:好吧,我完全反驳不了。我知道你是对的,尽管很不甘心,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上我和你又有多少讨价还价的余地呢?事实上我早就决定了只做该做的事不是吗?
神:是的,那是一个好决定。
我:可我总是还想知道更多,还想了解更多,特别是我面临选择的时候。尽管你说了,我也知道无论我怎么选都会是好事,但是毕竟我还是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神:是的。不过不管你怎么选都是一件好事。
我:这似乎什么都没说。
神:没有吗?我已经赦免了你所有的罪,你的任何行为都终将被宽恕,你永远不会触怒我,你永远不会引来怒火和惩罚,你得到了我的许诺,这是什么都没说吗?
我:我觉得你应该说更多,而不是只站在那里站着说话不腰疼地告诉我怎么选都行。
神:因为那是你的人生,大胆尝试吧。
我:你知道的,我不想做任何事。
神:那就不做。
我:可你又让我做出选择,做出各种奇怪的巧合当成预兆摆在我面前,让我不得不开启这次对话,看看你到底想干嘛。
神:诚实地面对自己,如果你真的能够接了银行的电话也无动于衷,那么也不会有这场对话。
我:是啊,所以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神:你饿了,去吃点东西吧。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那我是不是不应该去?我无法解决身体虚弱的问题。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体力如何,我只知道我的体力大不如前。
神:诚实地面对自己。
我:怎么!……我也许可以做点什么或者不做点什么?
神:是的,但是关键在于诚实。
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的话,我好像信号不太好。也许应该等我吃完再问?
神:去吃饭吧。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我吃完了,我没想到我吃完之后又做了这么多事,做了这么多无关的事情才又回到这里。我甚至不确信我还能不能和你继续对上话,果然我的生活真的是有所保留,甚至可以说全是保留。我似乎完全不在乎继续前进,就算在乎也至少要排到第五位或者第七位。难以置信我居然还总是拿这个当做借口。可是也可能是因为我拿这件事做借口的时候是因为被我搪塞的事优先级更低。
神:所以你的问题是?
我:我想知道那个虚弱的事。我的身体为什么虚弱?我应该怎么保养?虚弱对我的影响会让我无法送外卖吗?
神:诚实地来说,你的身体虚弱,但是你也可以压榨它,让它继续为你工作。你会想要这么做吗?
我:我只想做我该做的事。
神:可是现在该你选择你该做的事是什么了。
我:真的吗?我居然是能选的?之前每次我遇到任何我要行动的情况,我都只感觉到我面前只有一条路,我没得选,我也不用选。原来还可以选的吗?为什么这种事这么少见?以后会更多见吗?话说回来,我自己选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什么?宇宙法则失灵了吗?我突破了某种禁锢?
神:宇宙法则从不失灵,它就是我本身,也是你的一部分。你之前没得选的时候都是因为你的自我让你以为你有的选,但是其实不是这样的,那只是恐惧推动的扑腾。所以说你突破了禁锢,不如说是你摆脱了部分的挣扎。
是的,其实有的选的情况很多,如果不是内心的恐惧和信念作祟,你会发现生活中能选的其实比这多的多,频率高,而且也不会只是一次给你两个选择,而是大约无数种选择,呃,或者三五种。而你不知道怎么选其实是因为你内心还有信念和恐惧,只是你的解构进程指向了你未来不再有恐惧的那个结果。可你实际上并没有到达那个结果,你只是在用那个结果来要求自己,所以你会不知道怎么选。
我:这么说来我应该听从内心的信念和恐惧去打工?这听起来不是很解构。而且我去了之后这个进程一定会减慢啊。
神:我没有这么说。你没有应该做的事,只有可以做的选择。可你既然还没有到达那个结果,不妨做点轻松的选择,不用总是用那个结果要求自己。
我:所以说我应该尝试去打工?
神:我没有这么说。你也可以尝试逃避,尝试对抗那个恐惧。
我:这听起来有点蠢。不过我确实之前总是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不该去打工。我没有试过真的该去的时候还是不去,不用任何借口,就是承认自己懒,自己害怕,自己不愿意劳动,不愿意自力更生。但是这听起来真的很蠢。这岂不是要我不做我该做的事情?
神:我没有这么说。打工不是你该做的事情,所以如果你选择不去,也不是你没有做你该做的事情。你该做的事情只有一个,就是继续前进。而这个过程中,任何事情都可以当做实验和观察的对象。
我:可是是你给我反复提醒让我去打工的。
神:我只是让你开始思考这件事。而结果是你真的开始思考,并且没有真的去。


好吧,祂的行事方式我虽然看不懂,但是结果却是真的分毫不差。我好像正在正面面对整个宇宙这么庞大,整个宇宙的原子这么复杂,整个宇宙的相互作用这么精密的机器,我质疑的是这个玩意儿。我好无力。还好我是其中的一部分,所以我也不需要对抗祂,只需要扩大自己来融入?接纳?允许?
好像是的。那如何扩大自己呢?
神:耐心,警觉,保持觉察,诚实地面对自己,面对一切。
好吧。我还是有点不习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但是也许我确实应该试试这个新的方式。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其实我担心的不是银行的催收,不是法院的起诉,这些我都经历过了,并且实际上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我需要面对的是什么呢?我还是不认为我需要做的仅仅只是出门打工就结束了。虽然打工很可能可以把我从目前的紧张和焦虑中拉出来,但是我需要的是什么?我要的是继续前进。不计代价,不计后果地。打工显然是目前最大的阻碍。
我知道了,我感觉到内心那股力量正在对准我的目标。欠款与债务显然就是我需要斩杀的下一个目标。可是打工这个方式太蠢了,就像是去玩一个游戏,就像是过家家。我的目标是把欠款还清吗?不是?那我应该做什么?我真的对此一无所知。但是我终将知道,我总会知道。
我有时候觉得我就是应该立刻行动,有时候又觉得那一切实在太蠢,我不应该浪费时间在那件事上面。到底是什么?无可置疑的是那件事正在慢慢向我压过来。我正在逐渐感到窒息,我正在想办法突破。我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我正在积累。似乎是身体?我的身体让我不要那么做?而我的精神想要那么做?身体需要休息,精神需要刺激。
我很清楚我现在必须继续前进。而我想要前进,债务就是我的阻碍。也许这个和婚姻一样?即使我的吃饭睡觉不太受到影响,但是我就是必须去了结它?婚姻花了一年半的时间,而债务可能需要4年。怎么会这么久!为什么我的前进道路如此漫长??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我还是觉得这一切都很蠢。
不是时间的问题。还是我内在信念的问题。如果我现在有钱可以立刻把债务解决,我还是如此苦恼吗?答案是肯定的。我会纠结的是我应不应该出门打工,来让自己符合必须劳动才有资格活下去的信念。如果我已经经济自由,只靠银行利息每个月固定给我打钱呢?那种受压窒息的感觉还在,只是我会更加无所适从,因为现实中出现的可以让我去刺穿的面具没有了。我内在的信念还是没有改变。那时候我就必须创造一个新的事件来让我面对这个信念。
所以这个信念到底是什么?但是在经济崩溃的压力面前,只是去分析信念似乎又有点太过无力和软弱。明明根本原因就是在这里,为什么我不能只是去除这个根?还有很多枝叶我也必须一起面对?不,没有过分艰难,这是我可以做到的,这是我能力范围内的事,我这是我必须做到的,我必将做到。
我: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神:哦,我有很多想说的。你的知识还不够,你的经历还不够。你还没找到打开这扇门的钥匙。
我:那我应该怎么获得钥匙?去寻找?去打造?等待?鱼叉是亚哈的钥匙吗?他的钥匙就是行动?白鲸是他的门?
神:他并不是只穿过了一扇门就完成了。从梅尔维尔的角度来说,写那本书是他的过程。这期间他经历了很多事。而亚哈是他的形象,是他的内在现实。是一个比喻。就像是你内在那些斗争,那些纠结,那些斩杀和焚烧。所以亚哈和白鲸不对应钥匙和门,亚哈本身就是过程。
我:那我的钥匙…
神:你饿了,去吃饭。
我:我他妈…吃饭为什么这么重要?
神:因为你的身体需要。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好了,我吃饱了。
神:你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比如如何照顾自己的身体就是其中之一。
我:所以我应该饿了及时吃饭?
神:是的。
我:可是我看书里说这个阶段的人忘记吃饭是常态。
神:是常态但是这并不健康,杰德也建议朱莉吃能量棒,而不是奶酪与通心粉。除此之外还要保持运动。你虽然不喜欢散步,但是在家做一些锻炼也是很有必要的。
我:我的钥匙到底是什么?
神:你想知道如何移除这个阻碍?你想知道如何继续前进?你想要跨过这扇门,前往下一扇?很好,继续保持提问,保持清醒。提示也许没有那么快,重要的是耐心和觉察。一切都将展现。一切都将过去。

我知道了,像是我有一个恐惧,我不愿意承担那种压力,不愿意让自己身处那个境地。这是对的吗?这是我应该做的吗?我一定会做所有我要做的事情。但是我现在真的无法分辨到底该做什么。也许就像祂说的,重要的是耐心和觉察。也许就像杰德说的,如果我不确信一件事是不是要做,那就不做。
我并不缺少决心和勇气,但是迷茫足以让我倒下。内心一直有一个声音,我只是在浪费时间。
母亲:你就是懒而已,你根本不是迷茫,欠款了去赚钱还上有什么好迷茫的?你现在就是缺少行动力,出门,去找那个外卖公司签合同,然后开始工作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你所谓的行动力给你带来了什么样的人生?永远焦虑永远迫不及待。你因为你的行动力反而错过了多少事情?
母亲:那是我自己的事。你现在需要的就是立刻行动。否则就是懒,否则就是懦弱。一点没有男子汉的样子。
我:其实我一直好奇,你总是和我强调男子汉的样子,你内心是不是有把我当做某种性幻想的对象?如果我真的有你心目中那种男人味,你每天看到我是不是会更加赏心悦目?
母亲:你怎么能这么说?那不是乱伦吗??我只是希望你成熟一点,不要整天糯糯的软软的,娇滴滴的。
我:那我的柔软和懦弱是你内心批判的幻想对象?
母亲:是又如何?每个人内心都有评判。
我:不要避重就轻。不过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只是你总是在我耳边逼逼真的很烦人,你一直在干扰我去做我真正重要的工作。
母亲:那也是因为你内心其实认同我的吧?你其实也觉得自己没有工作只能啃老很丢人吧?你所谓真正重要的工作就是躺在家里抱着手机打字?而且还一毛钱都不赚,那算什么工作?
我:比起啃老的丢人,我内心还在认同你在我童年给我塑造出来的信念更让我羞愧难当。我花了很久很久都没能完全把你从我内心赶出去。
母亲:呵,那有没有可能我是对的?
我:好,你是对的,我确实又懒又懦弱。
母亲:那你还不赶紧改变?你还不赶紧出门找工作?
我:但是我这一次不会再听你的。你没有能力也没有权力命令我了。我要过我自己的生活。

确实我在母亲的视角里,在大多数人的视角里我是一个失败者,而且是性格恶劣难以相处的失败者。我目前的状况可谓早已跌入谷底,而我又没有任何计划自己爬出来,只可谓自作自受。
但是这不代表我就要按照他们的方式生活。按照他们的方式重新构建我的生活架构。
但是除此之外呢?我还是很迷茫。内心评判的声音消失了,可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kuhdhuswd早睡早起,锻炼身体,找点事干,先建立自己的生活轨迹,对于欲望建立不评判的正念觉知,反者到位用,渐渐水到渠成。
你先试试这样毫无保留地写作,毫无保留地解构自己的人格,再来告诉我我应该做什么。
你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不知道我所做的事情需要大量的知识和熟练度,你不知道我所做的事情需要巨大的勇气和毅力。
我所做的事情相当于凌迟自己,一次一点点地把自己的组成部分切除,而且是我自己操刀。
Vision_
Re: 呓语8
旁观之眼
kuhdhuswd早睡早起,锻炼身体,找点事干,先建立自己的生活轨迹,对于欲望建立不评判的正念觉知,反者到位用,渐渐水到渠成。
你先试试这样毫无保留地写作,毫无保留地解构自己的人格,再来告诉我我应该做什么。
你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不知道我所做的事情需要大量的知识和熟练度,你不知道我所做的事情需要巨大的勇气和毅力。
我所做的事情相当于凌迟自己,一次一点点地把自己的组成部分切除,而且是我自己操刀。
这个事情的难度是很大的。所以十分佩服您这样的精神勇气。